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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刺客列传-第17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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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层是大厅和演武场,供所有人训练用的。

      四层指挥室,一座三米左右的司南,供人观察海边的方向。

      五层只有大成中期能居住,六层都是大成后期,七层是绯月、血凡公子的卧室,连鸠鹤都没去进去。

      船上的人看是自由,其实隐隐地将等级制度划分开来,显得森严有度。

      主船不接待男性,如果来了陌生的男子,只能居住在两只五层楼的船上。本来鸠鹤不打算这么做的,但是血凡楼居住着许多活人,如果长期不与外界接触,失去了对世俗的了解。

      她们可与绯月不同,人家那是习惯了娴静地独居,以血凡公子的性格,不可能隐居。公子迟早是要回来的,如果船上的人一直不与人交流,当公子回来的时候,问她们些什么,大家都不知道,那就显得不会管家了。

      从鸠鹤的口中,嬴政也问了许多中原之事。

      赵燕开战,庞暖还是比较厉害,直接攻破了防线,使计斩杀了居辛。燕王再次割地求和,而赵国也无力再战,因为北方匈奴再次侵袭,两线作战,兵力跟不上。

      这次李牧大放异彩,在雁门关驻守,以切断后援的方式,直接打退了匈奴的来犯。秦国看着赵国战乱,以为又便宜可占,吕不韦出兵进攻三晋,被李牧返回头来,打退在边境。

      秦赵两国又开战了,这可不是嬴政想要的,此战秦国损失了十几万将士,两国在长平对峙,都不敢有什么动作。

      吕不韦为什么要开战?嬴政想不明白,明明说好的休养生息,就不能等他回归以后再举行吗?扶桑之行要进行结束,拖的久了,还不知道秦国会成什么样子。

      血凡楼七层厢房,打开窗口,看着茫茫大海,想着许多事情。千姿给嬴政披上外衣,轻柔地站在身旁。

      嬴政问道:“你们姐妹想不想回去,毕竟从中原出来,还没有回过家乡。”

      千姿温柔地笑道:“血凡楼就是我的家,我们对中原很陌生,也不知道是中原哪支血缘流落出去的。见与不见,有什么关系?”

      嬴政道:“我还是要带你们回去看看的。”

      m.。

      第六卷 第五十九章 圣碑

      ,。

      此夜是千姿侍寝,嬴政也拒绝不得,毕竟这是血凡楼的规矩。

      美人在怀,嬴政也不是圣人,鱼水之欢,又能提升实力,自然欢喜。

      难怪上代血凡公子要学双修之术,身边这么多女人,不会点床榻之术,没几年就会耗死在船上。这里的人都会武艺,经过多年的训练,都懂得如何侍候好嬴政。

      这几日都是千姿和千寻侍寝,至于其他的少女,嬴政没有去碰。对于他来说,没有感情的结合,始终是个心结,等以后大家相处久了,再让她们侍寝,自然水到渠成。

      走在血凡楼各处,看着她们欢声笑语,也解除了一些内心的焦急。远水解不了近渴,焦急也没有用,一日不回归,始终都是猜测。

      现在也明白绯月为什么要让他去扶桑,那里有十二铜人,以血凡公子血脉精血推动,组成战阵,完全可以围杀巅峰高手。

      十二铜人存放在圣岳,做为镇门之用。历代女皇也想驱使,但是她们没有血凡公子的精血,完全就是个摆设。如果有大敌来袭,铜人只会被动的防御,不可能直面进攻。

      圣岳是扶桑的最大的势力,土著们的信仰,哪里有人敢攻击那里。所以十二铜人一直存在了几百年,等到主人前来接收。

      这次扶桑之乱,让绯月直接对圣岳不待见,决定收回十二铜人,让嬴政带回中原,做为护身之用。嬴政也觉得应该收回,摆在那里你们又不会使用。

      开始以为长桑是来效忠的,现在嬴政也明白了,人家是来求援的。上代血凡公子的情谊,嬴政并不想全盘承受,对我效忠的,我才会给予庇护。

      这一点与绯月不谋而合,圣岳可不比血凡楼,这里一直都在等待着,对嬴政绝对忠诚。从船上每个人的笑脸就可看出,她们等的好辛苦,血凡公子回来了,大家都有了主心骨。

      何况嬴政也很年轻,女子都要嫁人,命中注定是公子的人,自然会以嬴政为中心。鸠鹤也好像年轻了许多岁,心中的期待,换来了公子的出世,多少年的心愿达成,从来不做下人活计的她,也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饭菜。

      山珍海味堆上来,这些都是海中的佳肴,外面想吃都吃不到。而在血凡楼,天天都可以吃的上,吃的嬴政差点忘记了回去。

      知道某一日,千姿来禀告,即将抵达扶桑。

      嬴政想了片刻,言道:“弄出条小船,绯月、钟离、千姿、千寻和我过去就行了。再加上小吹,五人一禽,不必将声势弄的那么大。”

      “本公子想要看看,扶桑到底乱成什么模样?居然还有扶桑人逃难去了中原,当初的规矩,他们都已忘记了,必须重新整顿。”

      几人微笑地点头,公子不想大张旗鼓地过去,就是怕扶桑人隐藏什么。血凡楼太过高大,高手又多,只要楼船出现,绝对能吓的许多人不敢动作。

      这可就与嬴政想的不对了,他想让那些叛乱之人都站出来,一次性地解决掉。至于他们的死活,这里没有人会关注,绯月更是不理会,大家只是去接收十二铜人。

      一条小船从船舱中驶出,小吹浅卧在里间,这样的躲藏,它已经经历过许多次。靠近沿岸,也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不再露出恐惧的模样。

      这样的小船,血凡楼有几百条,反正鸠鹤等人闲来无事,就造些出来,给大家找点事情做。这跟绯月在剑谷建造木屋类似,反正总能用的上,多些也不嫌浪费。

      远离了血凡楼,楼船朦胧的身影消失,但是嬴政知道,楼船并没有离开海岸线多远,使用阴阳术隐蔽了起来,让人看不到踪迹。

      岸边有一辆马车,长桑已经等了大半年,从剑谷回来以后,他就一直等在这里。周围还有几名武士,这些都是长桑家族出来的,不会将嬴政等人到来的消息,暴露出去。

      回来的时候,嬴政就告诉他,绯月血凡回归扶桑,不要告诉圣岳里的人。但是纸包不住火,从许多扶桑人逃去中原即可看出,长桑的举行,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踏着浪花,嬴政等人赤足登上了马车,消失在路口。海边的小船任其漂泊,也不怕丢失,因为血凡楼肯定会有人接引回去。

      车厢很小,五人勉强挤在一起。绯月习惯性地横卧,嘴里埋怨道:“土著就是土著,学习中原文化这么久,就不会弄点大的车厢。”

      长桑在车外听的神情紧张,他也想找个大点的马车,可惜扶桑山林众多,没有更多的马匹。拉车的马,已经是家族最好的马了。本来以后只有绯月和嬴政两个人,现在多出来三个人,让他去哪里找更大的马车。

      嬴政笑道:“妹妹不要埋怨了,山野小族,能制造出马车就不错了。”

      看了看窗外的情景,冷笑道:“记得圣岳并不穷,这些年各处发展出许多家族,人们却过的并不好。那些山野耕种的人,穿的太落魄了,有些居然只以树皮穿衣。”

      “长桑等人穿的也不好,家臣勉强能裹上兽皮,看来穷日子过久了。我听说女皇叫蚕桑女,一手针织女工很不错,教会了许多扶桑人养桑过活。”

      “不亲眼出来看看,真的以为看错了,长桑,你来告诉我,这些人是什么情况?不要隐瞒,向我们兄妹求援,就应该说老实话。”

      长桑叹了口气,在车窗旁边走边低声言道:“圣岳确实不穷,而且还很富裕。扶桑有许多金矿,人们可以挖取出来,与外海各地交换食物。”

      “本来这一切都很美好,可是自从管事玥卑女插手矿场以后,做出了许多政令。出产的黄金,只允许上交给圣岳,有圣岳统一派发,与海外各族交换。”

      “可是上交了矿石以后,管事并没有给大家多少食物,才造成大家这么穷苦。为了生活,只能进行耕种,每年都会饿死许多人。”

      嬴政皱眉道:“仅仅耕种,应该死不了多少人才对。”

      长桑痛心道:“如果只是耕种就好了,管事却要让许多人,继续去采矿,而且选择的是开荒的季节。圣岳是大家的信仰,人们不敢违背那里发出的命令,只能选出身强体壮的人去采矿,剩下一些体弱多病的人继续耕种。”

      “为了这件事,女皇没少与管事争吵。但是玥卑女掌权多年,已经架空了女皇,而女皇姐姐也说不过管事,造成了现在的样子,只能请公子前来解决。”

      “还请公子做主,扶桑人也是你的子民,总得为他们的生活着想一二。我们需求的不多,只想生存下去,只要驱赶了玥卑女就行。”

      听到了这里,嬴政心底阵阵冷笑,获得好处的时候不去剑谷请安,遇到难事就找上门来,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圣岳这么富裕,没有一次供奉过剑谷,早就独立在外。圣岳根本不能与血凡楼相提并论,从绯月对鸠鹤的尊重可以看出,血凡楼多多少少,还经常与剑谷交际。

      任绯月在剑谷怎么折腾,花费多少矿石和草药,血凡楼都能提供,自然得到绯月的信任。这些年来,嬴政可没有听说扶桑付出过什么。现在你开口闭口说自己的子民,早些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

      对于扶桑人的死活,绯月早就无所谓,她只是为了十二铜人而来。要不是这里还有位川岛兢,她连想来的心思都没有。只有高手,才能提的起她的兴趣。

      嬴政淡声道:“也就是说,现在圣岳有玥卑女控制,人们明着不敢违反蚕桑女的命令,私下里只听命于玥卑女一人的话了。那你再来告诉我,圣岳现在还听不听本公子的命令,那块绯月血凡圣碑,还在不在?”

      长桑疑惑道:“什么圣碑?典籍中确实有圣碑的记录,但是管事管理圣岳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圣碑了,至少我就没有见过。”

      旁边的一个家臣小声地言道:“公子还年轻,不知道陈年旧事,圣碑我就见过,十几年前被管事推倒了。你和女皇当年还小,才没有见到罢了。”

      嬴政听的眉头直皱,绯月轻声怒道:“赐玥卑女一死,千姿和千寻联手杀了她。”

      两女领命,千姿讥讽道:“公子和谷主不回归,连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绯月血凡的圣碑,扶桑人也敢推倒,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值得公子维护。”

      千寻冷笑道:“只要谷主和公子存在的地方,必定有圣碑在,家里的圣碑一直耸立在三层广场,每代人都会鞠躬行礼。代代相传下去,不敢忘怀,居然还有处推倒圣碑的,这个势力已经不算一家人了。”

      嬴政点头道:“长桑请记住,既然圣岳圣碑不在,就已经失去了我的庇护。我的家人有许多,如果不对圣岳进行惩罚,很难服众。直接带我们去圣岳,我要问问玥卑女,为什么要这么做?”

      圣碑的存在,乃是当年血凡模仿剑谷石碑所创,每处圣碑都采用铁石锻造,花费甚巨。圣碑存在的地方,代表了两人的势力,如果圣碑不在,或是被人推倒,就是在打两人的脸。

      虽然绯月不会专注外界之事,但是这样的直接打脸的行为,她还是懂的。多少高手死在她的手下,一直被众多高手仰慕,也没人敢破坏圣碑。

      就连当初川岛兢最疯狂的时候,为了练习千人斩,杀戮无数,唯独不敢去碰触圣碑。所以绯月看他对自己尊重,才没有杀他,才让川岛兢活了一命。

      长桑不明就理,圣碑居然还有这层意思在里面,可为什么圣岳的那些人,不对他和女皇等人说?

      而身边的几个家臣,听的瑟瑟发抖……m.。

      第六卷 第六十章 丧尽天良的刺杀

      ,。

      长桑确实不知道,他没有听过扶桑最上层的那些传说,许多知道的人,都不愿意提起那两位主宰他们命运的名字。

      这些年来,那两个人一直没有回来过,最高层里的许多人都以为他们都死了,自然会消去那两个人的影响力,自己主导扶桑人的未来。

      唯有几个人,知道那两个人还活着,并且在茫茫大海中,有许多势力。其中有位老者,就看过某处存在同样的圣碑,那里的人都与扶桑人同样的膜拜着。

      推倒圣碑的消息,迟早会传出去,但是在玥卑女的高压下,他们敢怒不敢言。有的选择隐居,有的选择逃亡,有的选择去追寻。

      而长桑的桑氏家族,选择的就是追寻。长桑只知道家族有位主人,并且也得到了主人的召唤,这才去了剑谷。

      嬴政冷笑道:“小吹送来的帛书,桑氏家族居然还有胆子去剑谷求援,难道你的族长没有告诉你,推倒圣碑以后,我们两家的主仆关系已经中断了吗?当年的诺言,你们已经背弃。”

      “无论圣岳有谁掌权,都不会推倒圣碑,因为那代表的是我们兄妹,我们可以庇护圣岳不发生大的战乱,土著可以和平地追求幸福的生活。”

      “一旦信仰不在,就算我能再次立起新的圣碑,也会被你们的后人推倒。与其如此,就不需要再帮你们什么了,我们只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绯月淡淡地言道:“哥哥不要指望我会出手,这里已经失去了忠诚,不值得绯月庇护。我们只去取回十二铜人,那是家里的东西,也不要再立什么新碑了,被人推倒很丢人。”

      嬴政点头轻笑道:“我与长桑有缘,这小子看来许多事情都不懂,一般事情不需要妹妹帮忙。这里已经不可靠了,如果他们还愿意跟随我,就带着家族迁移吧。”

      “圣岳信仰崩塌,想要获得扶植,根本没那个精力。现在我们有三件事要做。一,杀死玥卑女;二,取得十二铜人;三,看看川岛兢有什么实力。”

      绯月甜甜一笑,躺在车厢中闭眼休憩。嬴政做事,总能让绯月省心,对于扶桑人怎么处理,她才没有兴趣理会,她在乎的就是与高手切磋,现在能让她全力出手的人物,已经很少了。

      长桑悄悄地询问家臣什么是圣碑?家臣低声地告诉这一切,才让长桑明白过来,哪怕是圣岳被毁,都不能推倒圣碑。圣岳毁了可以重建,圣碑一倒,没有人能够建立。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只能内心纠结,在那里苦闷着。

      马车行驶到某一处,被嬴政叫停。

      嬴政急急地走到一处水池旁,仔细地翻看着水中的石块,又遥望富士山的方向,手掌不停地比划着。

      钟离、千姿、千寻、长桑跟随在后,不知道嬴政在观察什么。

      嬴政皱眉道:“距离这么远,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征兆,难道有人破坏了地层环境?”

      千寻好奇地问道:“公子在看什么,这个水池难道有什么古怪?”

      嬴政深思道:“不是古怪,而是非常的古怪,太不寻常了。这里距离富士山这么远,水底为什么会沉积石灰岩?你们看看这个水池,离沿海不远,按理说应该非常潮湿才对,居然出现蒸发水汽。”

      “从水底里的那些硫酸粉末来看,热气这么大,已经超过了温泉的热度。出现这样的征兆,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火山喷发的前兆。而富士山是一座活火山,基本上几百年就会喷发一次。”

      “山顶有大小两座喷发口,一般喷发出来的是小火山口,但是从外面这个方位判断,大火山口就会喷发。如果是那样,圣岳就得迁移躲避。”

      “不对,这是有预谋的,时间为什么这么巧?”

      转身严肃地盯着长桑,问道:“你告诉我,许多扶桑人跑去了中原,他们为什么要离开扶桑?都是什么时候去的?”

      长桑疑惑道:“没有主人的命令,难道有其他家族的人带着土著走了吗?”

      其中一个家臣道:“确实有许多家族带着人离开了扶桑,至于去了哪里,我们就不知道了。”

      嬴政皱眉道:“身为桑氏家族的长子,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让你的家臣来告诉我,具体什么时间走的?”

      家臣深思了片刻,才言道:“大概在我家公子回来以后,那些人就从东海口走了,具体什么时间,我也分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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