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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感到几人不像普通人,不过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柳致知身边其他人也看到了四人,并太过于在意,虽然早晨遇到了通缉犯,但这四人装束和身上背着一般野营专用的包,大家不自觉认为对方是驴友。
方若依甚至远远地挥手示意,对方那个女的也挥手致意。他们来的方向与柳致知众人几乎垂直,而且好像要穿过小溪,直接到对面。
众人不觉加快了步伐,两伙人之间越来越近,相距不过二十米时,马表荣陡然停住,后面的江春阅差点撞上马表荣。
“怎么停了下来?”方若依不解地问到。
柳致知眼光盯着前方,马表荣也盯住前方一丈远的地上,却是一条灰黑色的蛇从石缝中爬了出来,三角头,显然是一条毒蛇。
方若依还是未注意到,又问了一句,柳致知说到:“前面有一条蛇,等蛇过去再说!”
“有蛇,在哪里?”方若依目光在四处寻找。
“在那!”江春阅已经看到,用手一指。方若依这才看到,一见到蛇,不由往后缩了缩,陡然想了起来,叫到:“蕲蛇!这是剧毒的蕲蛇。”
方若依认了出来,她小时候见过爷爷救治被蕲蛇咬伤的人,那条腿肿得发亮,她印象特别深刻。蕲蛇是皖省山区一种剧毒蛇,毒性强烈,咬人后,一二个小时就要人命,就是治好,往往留下残疾。
对过四人显然也发现了蕲蛇,其中一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蛇陡然从地面弹起,离开地面有二三尺高,然后跌落在地,已然不动。
柳致知在那一刻感应到一股波动从对方那个皱眉的男子身上传出,在柳致知感应中,顺着大地如震波一样,传到蕲蛇身下,轰入蛇身体,蛇当时被激起,内部生机被破,再落回地面,已然死亡。
柳致知发现对方身体未动,此力发出,显然不是由身体肌肉震荡产生,应该由心念产生,对方这是异能者还是修行者?柳致知并不能分辨,不过波动频率和传播方式倒让柳致知感应得一清二楚,自己好好想想,说不定也能做到。
那个女子也是微微皱了一下眉,看了那个男子一眼,有些不高兴,那个男子好像有些畏惧,不敢接女子的眼光,这一切都落到柳致知眼中,柳致知心中一凛,知道对面这伙人可能都不是普通人,不知他们来此做什么,难道和自己一样,还是有其他目的。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自己这伙人来找药,对方不可能这么巧,应该不会和自己一样。
“这蛇怎么自己跳了起来,好像不动了,是怎么回事?”方若依又开口了。
她这一开口,对方松了一口气,方若依根本看不出来,说明方若依这帮人只是普通人。马如龙用手中棍子动了动蛇,发现蛇根本没有动,便用棍子将它挑了起来,说:“咦,蛇怎么死了?”
“如龙,将死蛇挑到一边去,我们还要赶路!”马表荣多少也看出一些异常,但对方没有表示,他也不会傻到主动去揭示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方很可能有特殊本领,自己若是惹了他们,说不定怎么死都不知道。
马如龙将死蛇挑到一边,众人向前走,柳致知主动向四人打了一个招呼:“四位朋友,你们好!我们六人是旅游爱好友,沿山溪而上探险,四位看装束,也是驴友,目的地在哪里?”
“我们是到对面那座山上,想不到在此遇到你们,大家都是驴友,以后说不定能再遇到,祝你们玩得快乐!”其中一位男子说到。
“也祝你们一路愉快,再见!”柳致知也顺口祝福,两帮人就这样错肩而过,四人果然涉水过了小溪,向对面而去,柳致知六人依然顺着小溪向上流而过。
见对方走远,柳致知松了一口气,马表荣也松了一口气,望着柳致知,两人相互一笑,马如龙看了出来,问到:“叔叔,那四个人是什么人,那条蛇是不是他们杀的?”
“如龙,这四人不简单,可能是异人,蛇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这四人出手。”马表荣此时也放下心来。
“他们怎么做到的?”郭松涛不解地问到,刚才那一幕的确离奇,蛇忽然跳起,然后摔在地上就死了。
“难道是隔山打牛,运用内功,将功力传过来,一下子就将蛇打死了!”方若依突然插嘴,冒出了一个奇思妙想。
“依妹妹,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哪有什么内功传输!”江春阅制止到。柳致知心中一乐,你甭说,还真让方若依说对了不少,不过那可不是什么武功。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四人是修行者,用了什么仙术?还是蛇活的不耐烦,跳起来【创建和谐家园】?”方若依不由反驳到。
“这!”江春阅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世界上有些奇人异术超乎你们想像,想了也没有用,这四个人绝不是普通人,好在对我们没有恶意!”马表荣说到。
六人继续沿溪流向上走,山谷中并没有路,好在溪边有大量的卵石,这些日子溪水也没有充满小溪,众人沿着溪边,倒不算难走。
很快天又晚了,众人在溪边不远找了一块相对较高的平地,布置好帐篷,马如龙从小溪中捉了不少鱼,也抓了几只山螃蟹和虾,柳致知和郭松涛去捡柴,柳致知顺便采了一些蘑菇和木耳,回来众人做了一锅鲜鱼蘑菇汤,吃过晚饭后,又在溪边洗了一把澡,之后,将衣物在火边烤干,布好一些防范,钻入帐篷,又一天过去。
第12章 雾锁灵株依崖栽(上)
次日一早,众人起身后,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继续上路,快到中午时,终于到了目的地,一挂瀑布从崖上飞泻而下,在崖下积成一个深潭,潭水清澈,虽是盛夏,此处却是很凉爽。
一到潭边,马家叔侄就忙开,从背包中取出一节节鱼杆,转眼装好,上了鱼钩,鱼钩很大。马如龙却向下游走去,到了小潭出水口的那条小溪,在其中摸了半天,抓了几只大虾,马表荣将虾挂在鱼钩上,很后抛入小潭深处,并不静止,而去不同拖动,柳致知在一旁看着,过了半个小时,方若依三人感到有些无趣,陡然水花翻滚,一条四脚怪鱼从潭底而上,长近一米,声如儿啼,正是娃娃鱼。
柳致知一看,心中一喜,另外三人也是精神大振,这家伙总算出来,马如龙手执网兜正在候着,那娃娃鱼见鱼钩上大虾在面前拖过,往上一窜,一口咬住,顿时上钩,不过太大,马表荣没有办法将之拎出水面,马如龙手中网兜往水中一抄,顿时将娃娃鱼兜住,杆子往上一提,终于将这条娃娃鱼拎出了水面,娃娃鱼拼命在网兜中挣扎,不过已然迟了。
柳致知取出瓶子,马表荣看着在网兜中挣扎的娃娃鱼,撒了一把盐到娃娃鱼身上,娃娃鱼挣扎得更凶,身上粘液大量分泌,柳致知将两个瓶子装满,示意可以了,马如龙才重新将娃娃鱼放回潭中,娃娃鱼迅速钻入潭底洞穴之中,柳致知向两个瓶中加入药粉,这是方医师准备的,将啼儿涎处理一下,不然很容易变质,将瓶子盖好,众人才开始吃中饭。
吃过饭,马表荣带着众人上山,一路上,他跟柳致知解释为什么上山,血蟾不像娃娃鱼,那是一种剧毒的生物,通体血红,是一种变异的蟾蜍,能喷射出蟾稣,就是那眼窝后疙瘩中所含白色浆汁,其毒无比,一触人体,烂肉腐骨,他的一位同行就是死在这个上。
马表荣说到这里,闭了口不再说,倒是方若依好奇,追着问,柳致知晓得马表荣心中那一段回忆肯定是不堪回首,便制止了方若依,方若依有些不高兴。
“不要怪她,是我不该说,不说也罢。那血蟾白天不出来,只有夜晚才出来,喜欢对月鼓腹咕咕叫,这几日晚上有月亮,我记忆中,此物就在这附近,所以上山,今晚待它叫时,认准方位,明天动它手。”马表荣转移了话题,说明上山的原因。
众人一路向上爬,快到山顶,有一泉眼,汩汩冒着泉水,显然是小溪的源头,其下还有多处泉眼,众人在附近找了一块平坦之地,立好帐篷,太阳虽偏西,不过时间尚早,方若依三人到山顶看风景去了。
“小柳,晚上月出之时,我们上山,听听什么地方有蛙叫,声音很大,如鼓响牛吼,认准地方,明天赶过去,那三个大学生明晚就让他们呆在帐篷中,离远些,血蟾可不是好东西!”马表荣说到。
“老爷子,就按你说的办,有什么注意点?”柳致知问到。
“血蟾在夜晚对光亮东西往往追逐,我们已准备好东西,还有一些药物,使它闻到气味不敢乱闯。”马表荣说到,两人又谈了一些注意点,明天该怎么做。
不一会,方若依三人回来,到泉眼小溪边玩耍,马如龙却在升火准备晚饭。
天黑星现,不久月亮东升,柳致知和马表荣上了山顶,向四下望去,淡淡月光下,群山笼罩上一层薄雾,山色黝黑,使人想起巨大的怪兽,却又朦朦胧胧,如在梦中。
柳致知正在四下观望,远处传来咕咕的声音,声如牛吼,两人目光立刻向声音来处望去,那是一处绝壁山谷之中,溪流并未从那边经过,白天柳致知不止一次望着那边,崖壁如刀削,很是陡峭,崖下显得幽深。
当然现在却看不清,但不妨害两人判断。
“应该在那边,血蟾喜欢阴暗潮湿,却又喜欢月光,有种说法,它能采月之精华,所在之处,月光应该能照下,在那边崖下山谷中,这样地方并不多,明天白天到那边就能轻松确定大【创建和谐家园】置!”马表荣说到。
柳致知点点头,既然确定位置,一切明天再说,两人回到营地,营地中四人正在火堆旁吹牛,营地离山顶不远,习习山风吹来,山中夏夜并不热,头顶之上,满天星斗,而且在山上,山风吹拂,并没有感觉到蚊虫,不像在山脚下。
柳致知和众人闲谈了一会,马台龙添了几根大柴在火堆中,众人便钻入自己小帐篷,准备休息。柳致知并没有休息,又一次取出罗盘,意识沉入罗盘中,现在柳致知用罗盘比当初探测范围大了许多,能达到十里左右,不是当初的二里,显然柳致知的功力比当初进步了不少。
许多星星点点出现,这些都代表出现光点的地方有灵气充足的物体存在,往往是上了年份的灵药,甚至可能是妖物,柳致知却不关心这些,借助罗盘,将注意力放在那边峭壁下的山谷中,那里有两处光点远比其它地方强,柳致知有些疑惑,难道有两只血蟾存在。
可惜罗盘只能探测出什么地方存在灵物,并不能知道那是什么,柳致知收了罗盘,想了想,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帐篷门拉链拉开一条小缝,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灵虚刺,阴神出窍,往灵虚刺上一合,一道淡紫光华从缝中穿出,直向对方那峭壁而去。
本来柳致知阴神可以轻松透过帐篷而不会有阻碍,就是墙壁也一样,不过灵虚刺就没有这个特性,必须有一个小孔之类才能穿过,柳致知阴神御使灵虚刺,就得留一条小缝,不然,就会将帐篷穿出一个洞。
对方峭壁离这个山头不过七八里,当然是指直线距离,柳致知不到一分钟便已到达,灵虚刺飞行时,虽不能超音速,但也达到较高速度,柳致知降低高度,顺着山谷,山谷曲折,中间一段方向南北向,而且很开阔,峭壁在此处缺了一大块,月光投在山谷中央,有一个长形水潭,与其说一个水潭,不如说是一个天然的沟渠,水并不多,柳致知看了一下,最深处不会超过二尺,有数块石头露出水面,中间一块石头上趴着一只硕大血红色的癞蛤蟆,有一只足球大小,正在对月一鼓鼓地咕咕叫着,腮边随着叫声鼓起两个如红色气球一样肉泡,肉泡一鼓,一道白气向空冲起,射向月亮,喷出有丈许高,然后随着肉泡收缩消失,又吸入口中。
柳致知离地三四丈,为了寻找血蟾,他飞行并不快,在月光下,淡淡紫光并不明显,很容易被忽略,当他靠近血蟾时,血蟾好像发现什么不对劲,抬起头,望向柳致知这个方向,咕的一声,白气陡然泛红,如血剑一样直射过来,柳致知猛然拔高,却发现血色气箭只射到不足二丈,便又缩了回去,知道对自己无害,心中一动,一缕淡紫如针往下一追,转眼碰到还未完全缩回的血气柱,淡紫光华不由微微一黯,急忙收回,此血气居然对法器有侵蚀作用,不由心中加倍小心。
血蟾虽发现不对劲,却不能发现柳致知的阴神,停下了叫声,好像处于戒备状态,柳致知见此,怕打草惊蛇,便悄悄拔高灵虚刺,向第二处灵气点而去,同时心中盘算,如何克制那种血色毒气。
第二处却是在峭壁上,离谷底约有百丈,快近峭壁顶部,令柳致知奇怪地是,方圆数丈之内却是被浓雾笼罩。
柳致知一见雾气笼罩,立刻存想白莲,阴神脚下现出白莲,直接投入雾中,浓雾立刻被逼开,隐隐显出一朵白莲托着一个人影,峭壁之上却是一棵高不过三尺的小树,令人奇怪的是,树叶发出淡淡的蓝光,如磷光一样,树上结着数个果子,果子很奇怪,却成五角星形,象一个个五角星挂在树上,其中一个果子闪着五彩辉光,五个角光华不同,其他果子并不发光,发光的果子如同星星一样。
柳致知一下子认了出来,邵延当日传给他的信息中有记载,怎么可能,这里居然长了一棵碧磷五浊树,树上果子称为碧磷五毒果,既是一种难得灵药,也是一种极毒。碧磷五毒果说是毒果,不如说是五行果,因其果实五个角分属五行,而且至纯至真,但常人如果不小心服用,立刻五行混乱,完全是剧毒。不过如果在炼丹中运用确当,却是极上乘的灵药。就是医生如果极少量使用,完全可作克制一些特殊的绝症。
还有一种怪异之处,此树结果,一年只成熟一颗,成熟这一颗不离枝,就是下一年,另一颗也不会成熟。
柳致知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树干上还有其它东西,却是一只蝉蜕,也就是蝉脱下的壳,这只壳与从不同,色如红翡,灵气逼人,显然也是一只异物留下。
柳致知心中高兴,淡紫光华一闪,将两物卷起,直向帐篷而去。
柳致知走后不久,树旁一个石洞中,慢慢游出一条蛇,浑身血红,如朱砂一般,头上却有一个鸡冠,随着蛇游动出洞,带出一张蛇蜕,显然刚才蛇在洞在褪皮,蛇出了洞,一抬头,发现树上成熟的果子没有了,当时发出了一声如婴儿啼哭的声音,似乎很愤怒,这个声音传出,山谷中的血蟾立刻安静下来。
第13章 雾锁灵株依崖栽(中)
柳致知阴神归体,望着眼前一只蝉蜕和一枚碧磷五毒果,很是高兴,想不到今天阴神出去有这样的收获,拿在手上,欣赏了一会,当然借着外面的月光,然后将之收入储物袋中。再回想阴神遇到的血蟾,不由陷入沉思,明天晚上遇到血蟾该如何防范那种血色雾气,如果自己能有一种防【创建和谐家园】术,比金光护体强,特别是对实体攻击能抵御就好了。
柳致知回想自己所掌握的一切,除了金光护体术,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防护手术,进攻手段倒有几种,想到进攻手段,不由想到昨天遇到的一女三男,那个男的以波动顺着大地进行远程攻击,自己如何抵御,总不能老是躲吧。
他能以大地为传导进行攻击,自己能不能如赖继学那样借地气进行防护,可自己不懂地师那一套,更不会调用灵枢。
正在皱眉,脑中灵光一闪,何用调用灵气,只需和大地产生共振,或者说让自己和局部大地合在一起,借大地灵气暂时防御不就成了。
想到此,一个新的问题产生,如何调动大地灵气,或者说与大地合在一起,那就用咒语催发,精神与大地合一,咒语有二类,一种是精神暗示,金光咒和自己创编的火球术咒语就是此类;另一类是特殊音调频率,和自己某种力量等频率等相同,从而产生共振,借此切入自然能量中与之合一,调动其精神,产生法术效果。
柳致知这段时间来,渐渐开始了解力量、信息和精神一些深入东西,也是他修行渐渐深入,一些亲身体验,加上大量阅读《道藏》等,开始形成自己修行体系。
特殊单调频率咒语最典型莫过于佛门密宗的三字根本咒和六字大明咒,即唵、阿、吽和唵、嘛、呢、叭、咪、吽。其实,自然界各种声音都可以作为咒声,如流水的声音,但如何才有效果,当你念此音时,不断改变声调,其中一种你一念之下,似乎浑身都起了一种谐振,如同声音化为一体,你就找准了咒音,长期念诵,自然有灵验。
柳致知当日从六字诀中属肺属金的呬字诀入手,结合两仪青萍剑,练出了口喷剑气。今日也是从六字诀入手,从其中属脾属土的呼字诀入手,结合大地本意,即地震山崩的轰隆声,手掐土诀,不住低声念诵呼字各种变音,甚至与轰音混合,一遍遍地试,大概过了一刻钟,柳致知感到身体猛然一震,整个人瞬间一点恍惚,好像刹那间陷入一种昏黄之中,转眼就逝,柳致知却是一喜,知道自己找准了咒音。闭起眼睛,好好地回味了一下,记住了咒音,然后起身,悄悄出了帐篷,别的帐篷中都在熟睡。
柳致知走出数十米外,在淡淡的月光下,手掐土诀,念动咒音,就是短短的一个音节,刹那间,柳致知感觉自己意识又地次进入昏黄之中,知道这是地相,并不惊慌,意识自然和这种昏黄合在一起,顿时觉得自己与大地似乎一体,意识在大地上铺散出去,方圆数里之内立刻显现在脑中,心中一动,一股波动起,数十米外的小溪中陡然一条水柱冲激而起,有一丈多高。这完整再现了昨天那个男子显现的手段。
柳致知还沉浸在这种状态之中,好像自己是大地主人,与大地一体,心念又是一动,身体二丈外陡然出现一个半圆黄色光罩,将自己罩住,柳致知有一种感觉,就是子弹射在上面也不能打破。
心念又是一动,光罩散去,柳致知感到地面之上好像物理学中所学的空间弯曲,脚不由顺着空间弯曲一脚迈出,身影一闪,人已出现在五六丈外,柳致知心中冒出一个词:缩地术。
柳致知又不断试验,发现自己几乎心之所想,就化为现实,这难道就是真正法术,比之他以前所创的火球术完全天地之别。
好一会,柳致知才从这种状态中退出,散了手诀,这一退出,腿一软,差点坐下,感到十分疲惫,柳致知转念间明白过来,这些法术使用不是没有代价,消耗自己的法力,想到此,柳致知回到帐篷中,开始打坐恢复自己法力。
柳致知知道自己掌握一种法术奥秘,他却未曾想到,他悟出这种法术使用,已远远超过一般法术范畴,甚至算是神通,一般法术与他之前火球术类似,通过手诀、咒语和精神存想构成,经过千百次不断重复练习,调动自身和外部一些信息能量,构成法术效果,效果远没有如此宏大变化莫测,他这种法术却是已接触一些法则而成,远不是他炼精化气层次所能及,而是他走格物之路,不断思考追求根源而成,不自觉间与土行一种法则相共振契合而成,不仅是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
柳致知从静定中苏醒过来,天还没有亮,看了看手机,时间将近三点钟,浑身精力充沛,想了想,还是躺下来闭目养神。
东方发白,柳致知起身,开始练习,柳致知现在睡眠相对比常人少了许多,自从步入修行之门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已能以【创建和谐家园】代替睡眠。
柳致知走了一路拳,江春阅和郭松涛也起身了,见柳致知在一旁练拳,也练了起来,柳致知一路拳结束,便观看两人练拳,江春阅练的谭腿,一招一式颇见功底,平时下了一番功夫,而郭松涛并没有练习套路,仅是反复锻练一些基础动作,如冲拳摆拳等,并不断组合。
柳致知看了一会,大家都已经起身,吃过早饭,将东西收拾好,马表荣领着大家向对面山谷而去,众人走走停停,下午三点钟不到,到了山谷之中。
马表荣并未在昨晚柳致知阴神所探知地方扎营,而是距那处有一里多扎下帐篷,柳致知告诉方若依三人,今天在此过夜,并未告诉他们实情,以拾柴准备晚饭为名,让三人守在营地,和马家叔侄一道向山谷深处而去。
三人来到昨天柳致知见到血蟾的地方,柳致知并未告诉二人,马表荣到了那处小水潭处,仔细在四周寻找,好一会,抬起头对柳致知说:“应该就是这里,血蟾喜潮湿,此处有水,水中并没有很多虫类,此处也易见月光。”
柳致知心中佩服,他知道此处,是因为昨晚阴神光临此处,对血蟾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而马表荣却完全凭自己经验眼力看出这处,可见憋宝之名不是虚传。
马家叔侄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周围布置起来,在离水潭数米处用一种药粉画了一个圈,又在正对水潭处勾了两条直线,并不平行,而是成一定夹角,如同探照灯光,从刚才的圆圈中射出,将水潭照在其下。
布置好后,又在旁边用石块砌了些东西,象一座小坟堆,柳致知奇怪,说他是摆阵,什么波动也没有,柳致知虽不熟悉阵法,但还是能看出是不是阵法,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柳致知好奇地问这做什么用,马表荣一解释,柳致知才明白,这是防止正常手段失手后,到时候直接在石堆上洒上药粉,猛然踹倒,乱石片将血蟾压住,血蟾并不善于跳跃,一入其中,配上专制药粉,可以暂时压制,不至于最后慌了手脚。
不谋胜,先谋败,到底是这个行业的老手,柳致知心中暗夸,他并不清楚,这是别人用血的教训所得。
布置好一切,三人才返回营地,三名大学生被蒙在鼓中,柳致知也不想让他们参与,他们虽然跟来,那些没有危险的事,让三人参与倒没什么,此事有危险,三人到来,只会坏事。
三名大学生经过这几日,倒也有些经验,拾柴寻野果山菌倒也上手,吃过晚饭,在火堆旁谈了一会,时间已到九时,众人互道晚安,各自入帐篷,大半个小时后,等方若依三人睡熟,三人几日来,虽已适应,但一天翻山越岭,还是很疲惫,早已进入梦乡。
柳致知和马家叔侄悄悄出了帐篷,马如龙又在周围洒下一种气味很重的药粉,柳致知也没有问是什么东西,显然是对方秘制,柳致知不想问对方秘密。马如龙又在火堆中添了几根大柴,三人才悄悄地向白天那个小水潭而去,远处那咕咕的鸣叫声传来,正是白天三人布置的方向。
借着月光,三人悄悄到了那个地方,马表荣一见小水潭中间那只血蟾,身体一愣,在月光下,柳致知并看不清脸色的变化,但身体微微一愣,柳致知却清晰感觉到。
“有什么不对劲?”柳致知悄悄地凑近马表荣的耳边问到。
“这是赤血蟾,浑身如朱砂,眼睛发淡金光芒,没有二个甲子,不过成为赤血蟾,一百多年功候,已是罕见的宝物,起生死而肉白骨,遇到宝了,不过其毒也不是一般血蟾能比,大家小心些!”马表荣压低声音对二人说到。
两人点头,马如龙慢慢地伸出一根渔杆,上面并没有钩,而是扣着一根粗香头,这根香已点燃,刚才在路上就点燃,渔杆一节节往外抽,一点红红的火星慢慢向赤血蟾靠去。
第14章 雾锁灵株依崖栽(下)
赤血蟾正在对月鸣叫,腮旁两个薄薄的肉泡一涨一吸,一道白气也随之一伸一缩,冲向月亮,升起丈许高。
一点星火渐渐移到赤血蟾面前,赤血蟾正在吞吐白气,突然眼前现一点星火,顿时被吸引,不由向前爬去。赤血蟾虽是夜晚出来,却是喜欢光亮,一见光点,便向前爬去,马如龙慢慢又一节节收拢钓竿,距离控制得刚到好处,比赤血蟾身体长度大约四倍,赤血蟾就是长舌飞射而出,却也粘不到香头。
赤血蟾已从石头上下来,进入水中,一步步追逐香头,随着钓竿一节节收缩,赤血蟾一步步上了岸,三人却是蹲在白天用药粉画成圈中,而圈正前方却是一个用碎石堆成的石堆,三个正好蹲在其后,基本上被挡住,在靠近小水潭的药粉画的线旁,还有两住如坟一样石堆。
三人见赤血蟾一步步走了圈套之中,离三人还有二三米,马表荣动了,手执特制的捕捞用网兜的木杆柄,一下子罩住了赤血蟾,与此同时,马如龙将手中钓竿一抛,立刻蹿了出去,手中一个布袋,一把不知什么药粉撒了出去,将赤血蟾的后路断掉,这种药粉有一种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性气味,比白日所用味道要重得多。
赤血蟾一下子被网住,就在马表荣认为大事已定,赤血蟾咕的一声叫了出来,一道鲜红如血气柱像箭一样直射马表荣,柳致知一见大惊,急忙将马表荣一推,血气柱走空,柳致知是知道这气箭的利害,昨晚阴神已经见识过,如果射到身上,不知什么后果。
马表荣被柳致知一推,倒在一边,让过血气柱,血气柱走空,射在马表荣身后一株一人多高的野草上,野草立刻焦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