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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表荣被柳致知一推,倒在一边,让过血气柱,血气柱走空,射在马表荣身后一株一人多高的野草上,野草立刻焦萎下去。
马表荣吓出一身冷汗,他没有料到百年以上赤血蟾如此利害,柳致知一推他,他也是一个老江湖,立刻顺势一滚,躲过一劫,不过手中的网兜的木柄也掉落。
网兜一落地,赤血蟾从下面爬了出来,向后爬去,还未触及地面药粉,停了下来,迟疑不前,柳致知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一物降一物,这药粉的气味使赤血蟾恐惧。
“如龙,快将药粉洒在石堆上,快踹倒石堆!”马表荣急切地喊到。
马如龙立刻将袋中药粉倒在面前石堆之上,他面前石堆靠近水潭。马如龙抬脚就要踹倒石堆,赤血蟾发现一边的马如龙,猛然咕的一声,一道血色气箭直射马如龙。
“如龙!快跑!”马表荣一见吓得狂叫起来,马如龙脚刚抬起,如何能跑,连躲如不可能,眼见血气如箭,就要射在马如龙的身上,柳致知张口发出一个音节,有点像呼字,手中掐诀,在马如龙面前猛然亮起一派黄色光幕,足有一丈来高,血气箭射在光幕之上,轰的一下子散开。
马表荣此时见一派黄光挡着血气箭,一时也未多想,迅速从地上站起,从腰间抽出一个小皮袋,一种刺鼻的药粉已倒在面前的石堆之上,一脚踹去,石堆轰然倒塌,石片如雨,一下子将赤血蟾埋压在下面,此时马如龙面前的黄光也消散无影。
三人紧张看着那一大堆石块,“咕呱”从碎石下面转出叫声,似乎带一些颤音,石块动了起来,一只赤血蟾从下面艰难地爬了过来,刚爬出一半,马如龙手持绳套,在头顶上挥舞旋转着,猛然撒开,如同牛仔套马一样,正套在赤血蟾的上半个身体,连同一只前爪被套住,马如龙一拉,绳的活结一下子收紧,赤血蟾咕呱叫了半截,被绳子勒了回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股白色浆汁从赤血蟾眼后疙瘩中喷出,直射马如龙,马如龙大惊,急忙一闪,就是这样,让开了大多数,有一滴却落在胳膊上,顿时,马如龙一声惨叫,绳子立刻脱手。
柳致知来不及细想,嘴一张,呬字诀出口,一道白光从口中喷出,其细如箭,正射在赤血蟾的两眼之间,噗的一声,穿了过去,赤血蟾一下子静止住了,颓然软了下去。
马表荣在马如龙发出惨叫时以老人不应有的敏捷窜了过去,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在马如龙胳膊上猛然一剜,一块带血的肉掉落在地,滋滋作响,不一会化为脓血,马如龙又发出一声瘆人的惨叫。
柳致知看到这一切,心中对赤血蟾的利害有了最直接的认识。马表荣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药,敷在那鲜血直流的伤口上,柳致知心中佩服,这是一种壮士断腕的决心,见马如龙脸上豆大汗珠滚滚而下,就是在月光下,也看得出他脸色煞白,柳致知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芝参养神丸,塞入马如龙口中,说:“这是我炼的芝参养神丸,却是大补元气,对内外伤也有一定疗效。”
“谢谢你柳先生,幸亏只有一滴落在胳膊上,如不心喷在脸上,那就死定了,以前我的一位同行就是死在血蟾的这一手上,今天真是幸运,居然在赤血蟾下逃过一劫,对了,柳先生,刚才好像看到你口吐白光,杀死了赤血蟾,你难道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异人?”马表荣以前叫柳致知小柳,现在却是恭敬称柳称先生,毕竟刚才柳致知展现出非人的一面。
“老爷子,还是叫我小柳吧,你问的是吐气如箭,那是功夫到了一定层次就能做到,是武功的一种,并没有什么神奇,就和赤血蟾之前吐气一样。”柳致知不想多说,带点敷衍地说到。
马如龙吞下药丸,药效开始体现,感觉好多了,心总算定了下来,马表荣将绳子拾起,轻轻一拉,赤血蟾现在标准是一大团软肉,马表荣又拾起网兜,将赤血蟾抄入兜中,往肩上一扛,刚要说话,前方里许峭壁上传来如婴儿的哭声一样叫声,三人抬头观看,朦胧中那高崖峭壁上雾气翻腾,柳致知一眼就看出是灵株碧磷五浊树长的地方。
“那上面怎么有婴儿啼声,难道上面有娃娃鱼,娃娃鱼难道不是在水中吗?”柳致知发出了疑问,这种声音倒与娃娃鱼的叫声一样。
“快走,离开此地,回到营地!”马表荣一愣之下,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陡然大变。
柳致知心中虽有疑问,也是立刻跟着马表荣立刻往回赶,走了大半里路,马表荣才放慢了脚步。
“老爷子,那是什么在叫?”柳致知心中疑问还是没有解开,见马表荣脚步慢了下来,人也松了一口气,便又问到。
“那种叫声,除了娃娃鱼,我从前听说过,还有一种异物叫化骨翼蛇的毒物也是这种叫声,此蛇据说头上有冠,浑身血红,也有人说是金黄,有肉翼,能滑翔飞行,人如果被它咬一口,连骨头了能化掉,据说能喷射毒火,利害非常!”马表荣心有余悸地说到。
“比赤血蟾如何?”柳致知想起了那株碧磷五浊树,灵株自有异物守护,不过昨天自己怎么没有看到,他不知道的是,昨天此蛇正在洞中褪皮,柳致知去的时机太巧了。
“赤血蟾根本不能与之相比!”马表荣说到,话音国转,又说到:“不过此蛇地域观点极强,一般不会走出方圆二里,现在已到它的范围之外,应该没有事了。回去之后,赶紧将赤血蟾处理一下,这东西全身是宝,除了皮,还有蟾稣外,体内油也要熬出来,称为血蛤油,是一种极好的东西。”
过了一会,马表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柳,等会血蛤油膏熬出来,能不能分给我一些,要不,还有十万元我不要了,给我四分之一油膏!”
“老爷子,这次多亏了你,钱肯定不会少您老的,你想要血蛤膏,就给你四分之一,不过,老爷子,这血蛤膏有什么用?”柳致知倒也大方,很简单,他这次猎取血蟾,主要是为了取皮给陈大姐女儿胡菌竹治病,并没有其他用意,本来就不是为自己,只要不影响治病,给些血蛤膏给马表荣,也未偿不可,毕竟人家也是冒着生命危险。
马表荣迟疑了一下,说:“血蛤膏,是由血蟾体内油熬成,颜色血红,据说是吸收月亮之精华,只要一点儿涂在脸上或皮肤上,数日之内,皮肤皱纹全消,而且肌肤细腻艳若桃李,光泽从肌肤内生出,长期使用,能保青春容颜,比任何化妆品强多了,只有东北小、大兴安岭的雪蛙熬出雪蛤膏能及其一二,但效果比血蛤膏差得不是一畴。”
柳致知一听,原来是一种天然的化妆品,倒可以带些给阿梨,柳致知并未太在意,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柳致知明白血蛤膏的真正价值。
“血蛤膏真正作用是一味救命的良药,就是垂死之人,在其口中滴一滴血蛤膏,也能吊上三四天命,比百年以上老山参效果更好,常人稍服一些,多个十年寿命并不是开玩笑!”这一段话让柳致知真正动容,马表荣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一下柳致知,柳致知也感觉到,不由笑了。
“老爷子,你放心,我答应给你四分之一就不会少你的!”柳致知这话一出口,马表荣彻底放心了。
第15章 风雨后(上)
回到营地,三人并未睡觉,不过柳致知却将马如龙赶去睡觉,他毕竟负伤了。柳致知和马表荣却在火堆旁边,开始处理赤血蟾。
在马表荣指导下,柳致知先用瓷瓶将赤血蟾眼后腺体小心剥离,放在瓷瓶当中,下手很慢,整整花了近一个小时,这玩意稍不留意,溅到肉上,可被那些硫酸之类利害多了。
将毒腺剥离后,其余部分就没有毒了,柳致知从赤血蟾下巴开始剥皮,一会儿,整张血红的皮剥了下来,在火堆旁烘烤干。接着柳致知将皮下血红色脂肪完全剥离,又将内脏上所有脂肪剥离,放入一个陶锅中,陶锅并不大,先放入一半,架上火上,用小火开始熬油。
陶锅是马表荣特地带来的,看来他早有准备,不过他也未想到,居然是一只如此大的赤血蟾,脂肪居然一锅装不下。
柳致知开始处理血蟾肉,肉也是一种上佳补品,柳致知只是在火边将肉烘干,而不是烤熟,变成肉干易于携带。
渐渐一股异香从锅中弥漫而出,很是诱人,那三个大学生好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咕囔了几声,咂咂嘴,大概在梦中吃到了什么美味。
这股香味越飘越远,甚至到了另一山峰背面,那边有几个帐篷,如果柳致知在那边,立刻能认出,这是柳致知上次遇到的四人,三男一女,四人并未完全睡觉,留有一人守夜,此时正值换班,一人起来,鼻子一吸,这是什么香味,好香,向四周望了望,除了他们身边火堆,并未发现什么。
第一锅冷却后,柳致知取出瓷瓶,这是事先准备好,入山之前,这了采取一些液体药物之类,瓷瓶并不了,装了两瓶,柳致知将一瓶递给了马表荣,又开始熬第二锅,第二锅熬好后,天已经亮了,众人起身。
方若依一钻出帐篷,立刻喊到:“好香!”再一看,柳致知和马表荣在火堆旁边,先向两人问了一声早安,又问到:“你们弄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
柳致知笑了,他刚把两瓶血蛤膏装好,锅里还有少许油渣,这是脂肪组织熬油后剩下来的,便指着锅中油渣说:“你想吃,就这些!”
方若依不知什么,看起来带些红,还热着,用手拈了一块,往口中一扔,微一咀嚼,满口异香:“真好吃,这是什么?”
此时马如龙也从帐篷中走,柳致知一见,笑着说:“如龙,你也来吃一点,这东西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是什么?难道是赤血蟾的油渣?!”马如龙到底是行家,稍一想,便猜了出来。
柳致知和马表荣都笑了起来,这一闹,另外两人也来了,方若依一问,柳致知将昨晚之事简单说了一下,并展示了血蟾皮,方若依有些不高兴:“柳大哥,你为什么不叫我?”
“这玩意很凶猛,你们去很危险,如龙都负伤了,要不是见机快,说不得命都丢掉!”柳致知并未太在意方若依的感受。
众人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准备直接返程,马表荣说出了这座山,有一条山间盘山公路,决定不走回头路,直接到公路上拦车,早些回去,柳致知和马表荣都决定这样做,唯方若依不高兴,说山里挺不错,还未玩够,柳致知直接忽略了她的意见。
众人出了山谷,改变方向,准备就近出山,找到那条公路,刚出山谷没多久,迎面却又碰到上次的那三男一女,方若依还在不依不饶说柳致知昨晚捕杀赤血蟾不带她,太不够意思,自己将柳致知视为好朋友,这么好玩的事却不带她。
这些话却飘入迎面而来的四人耳中,特别是昨晚捕杀赤血蟾这几个字。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那个女子上前两步,向众人打招呼:“你们好,真有缘,想不到在这里又遇到了!刚才我听你们说昨晚捕杀什么赤血蟾,不知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方若依不太高兴说,“昨晚柳大哥他们杀了一只血红色癞蛤蟆,刚才我还看到皮了!”
“不知能否将血蟾皮卖给我们,你们开个价!”此女说到。
柳致知摇摇头,说:“我们要此皮是给人治病,不卖!”
“难道老将军也请你们寻找血蟾衣?”那女子又问到。
“我不认识什么将军,我是为一个小女孩来取此物。”柳致知否认了对方所说的将军。
“难道是一个富家千金小姐得病,你们说对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们出双倍,还可以为对方介绍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血蟾衣是为将军延命所用。”女子又说到。
柳致知再次摇头拒绝“你们想错了,并不是什么富家千金,仅仅是普通人,我是自愿做此事,不仅未落到一分好处,反而掏钱!”
“我们救的是国家功臣,是曾经为国出生入死的功臣,你难道就不能为国作出牺牲,再说,那个你说的女孩我们请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只要你愿意将血蟾衣卖给我们!”女子又苦口婆心劝到。
“你说的那位将军多大了?”柳致知问到。
“九十出头!”女子见柳致知好像有些松口,立刻回答到。
“人生七十苦来稀,活到九十已算少有的高寿,就算治好,又能残延苟喘几年?与其如此,不如用在更需要它的人身上!”柳致知冷笑了起来,并不是不尊重国家功臣,自己所做事,不过是自己当日对陈大姐的母女之情的感动,一种从心灵的震憾,别人却用国家大义来说,从当日到山区行做慈善事业,柳致知对当局一些官员很是失望,也影响到了柳致知平时所为。
此话一出,对方四人脸色变了,其中一男说到:“三妹,不要管他,直接将他们制服,抢过来就行了!”
柳致知听到这话,脸彻底冷了下来,江春阅和郭松涛立刻摆出了架势。
“跟你们购买,是看得起你们,我们神洲崛起盟不愿强行抢夺,你们不愿,逼我们如此做,为国为民,大行不顾细谨!你们还是自己交出来,前面的三妹所说,不会少你们!”这名男子仗势压人,最后又给了一个台阶。
柳致知气笑了起来,笑声中却没有一点笑意:“好一句为国为民,什么狗屁的神洲崛起盟,听起来好像【创建和谐家园】一样!贪官横行不见你们,多少人看不起病不见你们!倒用大帽子来欺压我们小民,真是好一个为国为民!”
“你找死!”那个男子怒了,这完全是打脸!随着他的怒吼,柳致知熟悉地波动出现了,而且一分为六,从地下直向六人攻来。
“二哥,不要弄出人命!”被称为三妹的女子叫了起来。
柳致知早就防备这一点,特别是对方说出抢这个字时,一感应到对方攻击,手中掐诀,口中咒音起,意念顿时与大地气机一体,一派灿灿黄光陡然将众人护住,黄光猛然波动,六股尘土陡然从与黄光交汇处冲出了地面,如烟似雾。
这一变化将柳致知身后众人都惊呆了,特别是江春阅和郭松涛,他们俩以为会和对方拳脚相交,已摆好架势,毕竟两人习武,谁知接下来,却出现玄幻一幕,面前陡然出现一派黄色光幕,将自己众人护住,六股烟尘冲起,好像是什么被挡住一样。
“好!好!居然对普通人也下手,贵盟真是了得!”柳致知语气中愤慨谁都听得出,话一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光幕散去,口一张,一道白光急射而出,虽然还有些雾气状,但已泛白亮,这一阶段,柳致知对胸中这口剑气打磨并未放下,特别是在山区,空气能见度高,又没有灯光干扰,反而让柳致知吞吐太白星精气很方便,不过太白星出现天空仅是傍晚一会,不过柳致知近来许多道理也明白了,干脆借天空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参,觜,存想七宿白虎之形像,混于肺金之中,与其说采天地灵气,不如说借白虎金精之信息,自邵延当日说破,柳致知对灵气本质了解远在一般修行人之上,以意念感召星宿灵信,在内心构成慧剑,说白了,修真修真,借假成真,关键在于自己意识。
剑气一出,锐意逼人,直射那个被称为二哥的人,此时柳致知一口剑气,能远达一丈多,攻击之前,光幕一散,柳致知身形也冲了上去,两人间距离并不足一丈,崛起盟四人一下子惊呆了,其中一人叫了起来:“你修的是剑术,你是剑仙?!”
二哥本来见自己攻击被对方防住,伸手准备掏出枪,还未掏出,见一道白光扑面而来,还未到面前,已是一股锐意逼人,知道不妙,枪刚掏到手上,连保险都来不及打开,随手迎着剑气砸了过去,同时身体一矮。
剑气一闪,枪立刻变成两半,连柳致知也未想到,自己这口剑气如此锐利,他的剑气还未能如意操纵,按《两仪青萍剑》上说法,一口剑气,能在数丈范围内随意控制,上下翻飞,才算真正剑气小成,他此时,不过是如直线一样射出,根本做不到如意控制,不过就是这样,也是惊世骇俗。
“二弟住手!这位朋友也请住手!”刚才开口的男子喊了起来。
第16章 风雨后(中)
柳致知往后一退,盯住对方,不再攻击,如果他是一个人,倒不惜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现在身后还有五人,柳致知必须保证他们安全。
“阁下又是哪一位?”柳致知问到。
“我们四人是神洲崛起盟的江南堂口执事,本人仇英,这位是诸君绪,那是三妹戚思涵,旁边的是四弟任长风。朋友高姓?”仇英介绍到,柳致知知道与自己交手的叫诸君绪。
“柳致知。阁下准备怎么样?”柳致知并未给好脸色给仇英,毕竟对方想抢东西在先。
“朋友既然也是同道中人,刚才多有得罪,今天事情算是揭过,如何?”仇英微笑着提议。
“大哥,老将军等着血蟾皮救命!”诸君绪急着说到。
“二弟,我们找到千年夜明砂,可以交差了,何况还有其他兄弟在不同地方寻找,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仇英说此话时,自己都没有多大信心。
“几位,请!”仇英让开了路。
“那就多谢!”柳致知也不客气,向身后五人招呼一声,带着五人径自而去。
见柳致知六人所长而去,诸君绪眼中露出一丝恨意,对仇英说:“大哥,为什么让他们走,他们六人中也就一人是高手,其他不过是普通人,另外一男一女虽懂些武术,根本上不了台盘,完全可以将六人留下!”
“二弟,如果那个柳致知全力冲杀,不管其他人,你有把握留下他?修行剑术高手,一旦不能制住他,我们四人恐怕有人会交待在这里,与其这样,不如示好。”仇英淡淡地说,回头又对那女子说:“三妹,回去之后,将今天情况上报,让人查一下这个柳致知的底细。”
柳致知一行六人走出好远,回头不见崛起盟怕四人,方若依用手拍拍胸,说:“柳大哥,你好害,刚才那四人说是什么崛起盟,这是一个什么组织,难道是江湖中的门派?”
柳致知尚未回答,江春阅已抢先开口:“依妹,那可不是什么江湖门派,你看到柳大哥用武功了吗?”
这一提醒,方若依立刻回想当时情景,眼冒小星星,一脸崇拜地说:“柳大哥,你是剑仙?能不能御剑飞行,嗖地一声,飞到天上?”
柳致知有些哭笑不得,说到:“方小姐,我可不是剑仙,那不过是内家功夫练到暗劲层次后,吹气如箭,结合一些剑术而成,根本不能御剑飞行,我目前只能做到一丈之内,吐气杀人。”
“那有没有飞行绝迹的剑仙?”郭松涛插嘴问到,今天所见一切完全打破了他的观点,他在学校被称为高手,自己也有几分得意,毕竟是练习真正的散打,而不是花拳绣腿,不过这几日来连受打击,前天遇到通缉犯时,柳致知的表现让他对国术耳目一新,那一动之下,迅若雷霆,他就知道柳致知是一个国术高手,今天更是神奇,先见黄光,后又见柳致知口吐剑气,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有没有剑仙,我不知道,我所习练的《两仪青萍剑》一口剑气到了极端,数丈之内,可以剑气横溢。算是剑术的巅峰,可能剑仙之说与此有关。”柳致知不欲深说,仅是点到而止。
“那有没有法术?”江春阅问到,今天事情也让她认识出现了颠覆。
“这我倒是知道,我的两位同伴,一位回岭南家中取药,一位去黄山采药,倒是真的修行人,有神鬼不测之能,我只是从武术入手,目前正想法突破化劲,只能算一个武者。”柳致知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毫不犹豫出卖了宋琦和赖继学。
柳致知想到了宋琦,立刻掏出手机,好在手机待机时间表长,还有电,给宋琦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宋琦药已采到。
“你是说宋大哥和赖大哥,他们有什么特长?”方若依立刻问到。
柳致知见注意力已从他身上转移,就与几人吹嘘宋琦和赖继学的利害,讲了一些他俩的事情,几人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中上了公路,拦了几次车,总算拦到一辆车,众人随车出了山,在一处镇上车站附近,柳致知到镇上银行,将剩下的十万佣金转到马表荣的帐户,众人分手,然后乘车回到了池州。
一回到家,方若依立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柳致知将几种药材交给了方医师,进去看陈大姐和胡茵竹,陈大姐正在照顾女儿,见柳致知进来,立刻客气站起身,说出一串感谢的话,柳致知让陈大姐不要在意,见胡茵竹气色比以前好了一些,问了一下这几日情况,方医师这几日都用针灸和名贵汤药调养,虽病未有好的起色,倒也暂时压制住了病情恶化。
“叔叔,谢谢你!”胡茵竹小声地说到,她未成年,倒不像成人那样人情世故熟悉,只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报答柳致知几人,她也知道自己的病情。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母亲,这种母爱才是真正感动我们几人原因,如果以后病好后,一定对你母亲好!”柳致知微笑说到。
“妈,我一定一生一世孝顺您!”胡茵竹眼泪下来了。
柳致知取出了血蛤膏,用小勺挑了一点,放入胡茵竹口中,胡茵竹感到一股异香滑入食道,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从腹中向全身扩散,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色露出一丝血色,柳致知暗赞血蛤膏真是少有的灵药。
“叔叔,你给竹子吃了什么?”胡茵竹感到身体在得病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