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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见他不知死活,不由乐了,随手一指弹在他的手腕之上,柳致知随手一指,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此人却感到如一根铁钉钉入手腕,当时惨叫一声,人转了一圈,抱着右腕又蹦又跳,旁边的人嘘的一声发出不屑的声音,本以为一场【创建和谐家园】,谁知却是一个银样镴枪头。
柳致知回到家中,细细反思这一阶段自己所行,从自己入修行开始反思,对错等等,自己原来受到社会和其他人影响如此大,如此三天,感觉自己终于如《道德经》所说,有一种复归于婴儿的感觉,开始服下白雪黄芽丹,静静沉入静定之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眼前黄光大作,丹经中所说黄芽终于现于目前。
第65章 速将小药采
柳致知花了三天时间来反省自身,说句实在话,服用白雪黄芽丹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复杂,此丹又不是九转大丹之类,但这样做好处是显而易见,你自己都不把修行当回事,以后修行中免不了会出乱子,柳致知是养成一种习惯,一种防微杜渐的好习惯,求道途中,既要心无所惧,一往直前,又要如履薄冰,缺一不可,求道者,不能寄希望于运气。
柳致知的三日反省之中,终于意识到自己前一阶段杀戮之心是由黎青山所【创建和谐家园】而现,那种心性不是要不得,有可取之处,保持自己一颗无畏道心所需,却要注意一点,一切应均由自己本心所掌握,不然就有危险,千百万种理念,唯有自己完全掌握,不然不如不要,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柳致知本由国术入手,长年国术练习,自然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特性,抛弃那种先前磨练出的那种意志精神已经不太可能,唯有主动掌握这种精神,作为一个修行者,逍遥于世间,自当不受俗世礼法所限,此也是柳致知走到这一步的基础,不过柳致知从今日起,唯真正可杀之人才会杀之,他在藏地所说两条却不自觉符合此时,也是一种巧合。
柳致知明白了这些,心灵之中,在目前状态下,已无漏洞,这才服药。丹药入口即化,柳致知能感觉到药力如何在身体中运作,内视之中,五脏五色分明,身体并不是变得强大,而是整体提升,一种新的平衡的建立,柳致知冷静旁观,一切好像了然于心,偏偏心又不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眼前先前螺旋般五色彩光现,渐渐五色分明,柳致知知道是体内五脏之气平衡圆满的表现。
五光各归其位,了了分明。眼前先是白光一片,茫茫无限,却很柔和,这是一种虚室生白,接着黄光闪现,是黄光而不是金光,黄光属土属意,丹经中讲黄芽、黄婆就指此,这是真意现,一点先天至阳之气所化。整个人刹那间感到一种无外无内的感觉,一种说不出玄妙,已不能用语言描述,恍惚之中,有信有物有精,好像天然在那里。
柳致知知道小药已生,不动念头,目光自然垂照,外三宝自闭,外三宝指眼耳鼻等感官,内三宝自现,内三宝,精气神。感觉中从外来,实由内生,柳致知与普通丹道修行者采小药不同,他对自然万物本由一种感应,能深入物性之中,此时采药之中,自然获得天地灵性,而一般丹道修行者往往是自身三宝为主,换一句话,柳致知此时对自然万物比一般修行者强上许多,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神通,同一物在柳致知面前,柳致知甚至一眼就能从心中明白它的独特之处,术法之中,调用外界力量,柳致知也强于同境界的修士,其他方面倒没有区别。
小药自然落入丹田一窍之中,此药为精气神混成,柳致知感应中其中自含生命信息,更含一缕天地灵信,却杳杳冥冥看之不真,似乎在丹田之类,又似不存,甚至用影子来描述都不确切,完全是一种特殊存在,完全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自己知道,却又说不出。
柳致知睁开了眼,天已发亮,却是一夜过去,柳致知不由苦笑,采小药就是一夜,如果大药服食,那可是真空大定,七日七夜,没有自己的道庐或洞府,肯定不行,不怪有法侣财地之说。
小药已采,玄关已现,丹母已生。那就继续温养,以期大药产生,成就金丹。
柳致知修行进了一步,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就是御器飞行,他已能御风而行,不过御风而行,那可是真真切切凭借御物之能,御大块,对精神的消耗也是很大,柳致知未入金丹,即使目前比以前进一步,那也不能长时间支持,而御器飞行,就轻松得多,虽是理念一致,但更多借法器之力,要轻松得多。
柳致知决定试一下御器飞行,他身边有三件法器,一柄尖苗刀,一柄灵虚刺,还有一件是寻宝罗盘,那个罗盘先放在一边,本身也不是为飞行之类而存在,柳致知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掌握罗盘的功能。
柳致知准备以尖苗刀试一下,便独自一人出了申城,在海边无人之处,柳致知先以御物之术操纵尖苗刀,他已惊喜发现,自己神识范围从五十米扩大到近三百米,显然自己采小药之后,修行已上了一个新台阶,神识范围内,尖苗刀都能到达,不过出了一百多米,威能明显下降。
柳致知按以前阴神御使灵虚刺的方法,人与尖刀相应,立刻感到人与器好像化为一个整体,不知是人还是器,尖苗刀放出一阵白光,裹着柳致知的身体,柳致知起在空中,这才知道御器飞行,与其说法器托住自己,不如说法器笼罩自己,然后拖着自己飞行,当然,法器的主体可以在身边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是面前,也可以是脚下或头顶,一股无形的力场包裹全身,拖着自己飞行。
柳致知起在空中,飞行了一会,十分吃力,心中知道,可以尖苗刀品质太差,又试了一下灵虚刺,比尖苗刀好得多,但还是达不到柳致知的要求,灵虚刺毕竟是专为阴神所炼,对肉体御使显然也不合适。
看来自己得寻找一些材料,好好炼制一件法器,最好材料之中蕴含行空妙用,今天的地球上,炼器材料还真不好找,实际上,要是好找,也许特殊部门早就法器满天飞了,不会花那么大劲进行科研,以普通工业化的材料制造接近法器的东西。
柳致知将这个心思放下,明年春天,终南山将有一场修行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到时说不定能淘到一些材料。
柳致知试验过了御器飞行,返回了申城,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宋琦,问了一下明年修行人【创建和谐家园】上有没有炼器材料之类东西,宋琦说有,不过得看运气。又问了一下柳致知是不是想炼器,柳致知也不隐瞒,说自己能御风而行,能试试炼一件法器,能不能御器飞行,宋琦倒是很支持柳致知的想法,开玩笑说,柳致知格物之道擅长物性的掌握,说不定柳致知有资格成为炼器师,到时,自己法器就不愁了。
又过了两天,程振前打电话找柳致知,说有人在找他,柳致知一问情况,才知道是什么事,还是和当日柳致知演示刀法有关。
那个年轻人却是一家健身俱乐部的成员,这家名叫武魂的俱乐部是集正常健身健美和武术于一体的俱乐部,武术部分既有空手道跆拳道之类,也有传统武术和散打之类,那个小伙却是练习散打的,在俱乐部中还有些名气,结果给柳致知随手一弹指就彻底打得没脾气了。
回到俱乐部,就找到教练,说明情况,手腕上乌青一块还未褪去,柳致知本来也未将他当回事,根本没有下重手,就是这样,也够他受的,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疼上数日是难免的。
教练看到他手上这块乌青,问清楚了只是柳致知一弹指造成,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便将此事告诉了经理,并约俱乐部中教练中高手来看。
开动俱乐部本是当地一位武术名家所开,说起来,在现代这个社会,练武者还是比较悲哀,这名武术名家也算一个能手,一身功力已入明劲颠峰,但一个纯粹的练武者在社会上要么成为保镖打手或教练一类,要么就自己开馆创业,工作并不好找,但武术家也要吃饭,这位名叫王浩强的武术家就开了一个健身俱乐部,算是为自己和一些同行找一个吃饭的营生。
武魂俱乐部这两年发展得很好,毕竟其中有几名高手坐镇,最高的是一位三十多岁教练,是少林的传人,已是暗劲层次,现代社会,所谓踢馆的并不多,而且是为了做生意,诸家并收,甚至连海外的空手道跆拳道和泰拳之类也传授,至于正宗不正宗是另外一回事。
很快,俱乐部的高手们连同老板自己也到场了,一检查,每个人都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是行家,听过交手过程,先将这个会员训了一番,说起来是自己理亏,并不能怪对方。
“赵健,你的功夫在我们中最深,你说说那个年轻人应该是什么层次?”王浩强询问赵健的意见。
“王总,此人仅一弹指,我们会员齐俊就彻底败了,齐俊我知道,虽不算什么高手,一般三四个壮小伙不一定制得住他,全力一拳,力量不小,一弹指力量达到如此,此人内劲已成,浑身力已成一体,不在我之下!何况展现的刀法,应该是苗刀的精华一步三刀之类,从此可以看出,此人走得是实战的路数。”赵健分析到。
“这件事如何处置?”王浩强又问大家。
“如果是我一个人,我会去挑战对方,武者要争面子,不过为了俱乐部,而且理亏在前,可以上门倒歉,说不定能请此人成为我们的教练,现在时代不同了,和气生财嘛!”另一个教练说到。
“还是和气生财,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混饭吃的!”大家意见基本上统一了,这些人在社会上也打拼不少年,除了武术,可算别无所长,生活也将棱角磨掉了。
“那就先探听一下对方什么来路,能和解就和解!”王浩强最后拍板。
第66章 修行难
不过在找人时,却一时找不到人,程振前和他那帮收藏刀剑的朋友那天是星期天,才聚在一起来到那处不收票的公园锻练,平时各有各的工作,也难得聚在一起,也不可能到这个公园中锻练,柳致知那天也是心血来潮,才出去逛,无意到了那个公园,才有那么一幕。
这几天又不是星期天,程振前一帮人和柳致知也没有出现在公园之中,如何找得到他们,武魂俱乐部不过是一家健身俱乐部,也不是公安部门,一时也找不到众人,甚至就要放弃。
正好又到了星期天,程振前一行人,这次一共三人,另外两人有事没来,到了公园之中,拉开架势练习刀法。那次吃苦的那个小伙倒是天天在公园中锻练,看到了三人,立刻打电话给教练。
不久后就来了几个人,与程振前将情况一说,想宴请柳致知,当面致歉,才有了柳致知接到电话的一幕。
听说对方也是习武之人,找自己是为了歉意,柳致知有了些兴趣,他所交往人中,纯粹武者并不多,铁三算一个,不过却远走海外,他也想了解一下现在武者究竟如何,对方能从自己随手一弹中看出不少东西,应该算是行家,决不是那天自己遇到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
柳致知换了一身衣服,来到那个公园之中,几人已在那边等待,相互之间谈笑着什么,程振前三人虽不能算习武之人,但也算有些关系,对武林只很感兴趣,他们收藏刀剑,而这一点也让王浩强等人也有兴趣,练武者往往对好刀剑情独有钟。
见柳致知到来,在程振前的介绍下,双方相互握手,互道久仰,握手之时,难免伸量一下对方的深浅,柳致知并不惧这一套,略略加了一点颜色,使对方不生其他心思。
对方也感觉到柳致知高深,抱着表示歉意,自己俱乐部的会员不知深浅,打搅了柳致知的兴致,自己以后多加管束。
柳致知倒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听王浩强一说,连忙摆手说不碍事,不过是一件小事情。
王浩强又问起柳致知的师承,柳致知十来岁开始练习国术,是爷爷请的一位老拳师,是爷爷的朋友,是孙氏形意传人,算是当年小武神孙禄堂的同族,不过关系比较远,已与数年前离世,名叫孙修之,提到他,柳致知心中还是满带敬重。
当听说柳致知是孙修之的传人时,王浩强等人拱手赞叹:“小兄弟原来是孙【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失敬!”
“家师一生功高德重,与我爷爷也是好友,晚辈却是不及,只不想让家师蒙羞就行了!”柳致知也谦到。
“小兄弟太谦虚了,小兄弟现在身手已不落于尊师当年!”王浩强说到。
“家师一生光明磊落,为人表率,此点却是我所欠缺!”柳致知露出景仰之色,对于武术上师傅,柳致知的确有所感德,虽然对柳致知比较严厉。
王浩强已打电话在海香楼订下一席,见太阳忆偏中,便邀请柳致知和程振前等人吃饭,几人谦了一下,便和王浩强等人一起来到海香楼,有服务小姐将众人引入包厢,上茶,众人坐定,谈起了一些武林之事,特别是现代,习武之人虽有,但肯下功夫的年轻人却很少,国术进入热兵器后,在民国年间最后一次放出璀璨的光华,便渐渐有日薄西山之势,武术更多趋于健身表演,就是国外的空手道跆拳道也是一样,加入不少花招,看起来赏心悦目,实战却日益显得不重要,这也是无奈之事,单纯武者生计往往就更头疼。
从谈话中,柳致知也发现,武魂俱乐部的武术教练一个个也将武者的血气磨得差不多了,更接近一个健身教练,也是一种无奈,来的五人都已入明劲,其中一人甚至是暗劲高手,如在佛独上,这算是一股强大战力,但现在却和常人没有两样。
“学武如果不加入政府部门,在社会上也就是两条出路,一条是我这条出路,另一条就是成为保镖打手,我算混出一个人模人样,自己也成为一个合法公民,逢年过节,各方面礼物都送到位,不然就很头疼,自己功夫高有什么用,能抵挡着国家暴力机构?”王浩强叹到,又颇有兴趣问柳致知:“小兄弟,你现在做什么营生?”
“我嘛,现在各两个朋友做些野生药材之类,算是一个无业游民。”柳致知笑到。
“那么小兄弟就是老板级别,我们应该尊称一声柳老板,也是一样,武功高不能当饭吃。”王浩强继续发感慨。
“柳老弟是不是在麻家寨时就准备好做药材生意,我怎么没有动这个心思?!”程振前插嘴说到,其他人问是什么回事,程振前将柳致知支教的事简要地说了一下,众人才明白,也认为柳致知做药材生意是水到渠成。
柳致知笑着对程振前说:“程哥工资不低,当然不会留意这些事,做生意可是一件苦事,程哥在那边林山镇买了一把苗刀,项【创建和谐家园】刀具在那边很便宜,如果批发一批到这边,说不定能挣不少钱。”
“还是柳老弟运气好,买了一把苗刀,就成了法器,同时买的刀,我的怎么没有变成法器。”程振前想起那件事,有点不平,开玩笑说到。
“那把法器拍卖了,我可不分好处没捞到,早知那么值钱,我就不捐了!”柳致知也开玩笑说。
众人缘故,两人将拍卖会事说了一下,不自觉提到了赖继学,程振前不由问到:“柳老弟,赖继学老弟现在还在申城吗?好久不见了!”
柳致知摇摇头说:“他的店虽在申城,人却不在,现在是在【创建和谐家园】,考察山川形势。”
“鬼神真的存在吗?”刚才谈到法器,众人眼界大开,问此话的人却是赵健,作为暗劲高手,他也没有见过鬼神,在场大多数都没有见过鬼神,但却听过不少。
“应该有吧!”程振前说到,他是真的遇到过鬼的,也亲眼见过赖继学驱动法器,甚至亲身经历了柳致知等人与阴阳师安倍纪山的一战,那百鬼夜行他可是亲眼所睹。
“这应该是有的,金陵王家有一门拳术,说是神授,却类似神打,长时间练习后,举行开窍仪式,然后就鬼使神差使出一门拳法,每个人都不同,却又适合各个人,精妙无比。”王浩强说到。见众人望着自己,他又笑到:“我虽姓王,却不是金陵王家的人。”
柳致知一听,心中大体明白,说是神授也对,不过是自己本我之神,也就是元神触发,类似一些自发动功。
随程振前而来周宇此时说话了:“柳老板,你接触过一些奇人,刚才提到的赖【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一位,认识不认识其他人,你自己能不能驱邪?”
“我接触一些修行人,也略懂一些驱邪的方法,难道有人中邪了?”柳致知问到。
“不仅是中邪,而是鬼神打架,凡人遭殃!”周宇说到,大家目光都投了过来,一般人对这类鬼神之事都比较好奇,“你们不谈,我也不会说,我有一个堂弟,叫周涛,因喜欢这一类鬼神之事,想修行,结果不止一个大仙找到他,有黄大仙,有胡大仙,还有什么常大仙之类,都想让他出马,结果几个大仙反而争争起来,有时候两三位一起上身,满嘴胡话,挺吓人的。”
“你能肯定你堂弟不是精神上出现问题,比如精神分裂之类的?”柳致知问到,修行很难,没有机缘,很容易出偏,所谓走火入魔,有时根本不存在什么大仙之类。
“应该不是,医院查出什么,倒说可能是癔症之类,一个有经验的老中医告诉堂弟家人,还是到家中找一些出马仙看看。我们那靠近东北,农村中也有不少这样堂口,结果请了数家大仙,反而更乱,如果柳老板能有把握的话,不如去看看。”周宇请求到。
本来此事与柳致知无关,不过却引起柳致知的兴致,他也听说过出马仙的事,据说是一些动物修行出了阴神,借人体修行,一般双方各取所需,不会出现周宇说的这种情况,柳致知现在对这些特殊灵异之事很感兴趣,他的修行本是了解世界,却不知道,这样做可能犯忌,特别是一些旁门修行,出马仙也算这一类,往往有自己的地盘,一般不会捞过界,柳致知虽不是为报酬而动,如果他去了,也算一种捞过界。
柳致知想了想,说:“你留个电话给我,我找两位朋友去问问,如果行,就打电话给你,你再详细说说。”
周宇就将一些具体结节说了出来,柳致知从细节中了解到,倒真的有可能是一种借体修行,本来法术之中,有一类不交自会,所谓“不交自会”,就是指民间巫术而言。这种不交自会,纯系类似于阴神一类的信息体借体修行或控制被控人,达到积善修德之目的,在民间这种倩况是比较常见的。
民问巫术者,均系普通百姓,甚至是文盲。其中妇女所占比例较男性为多,俗称巫婆神汉。这类操巫术者,均无师承,不知修炼,毫无功力基础可言。他(她)们在出功能前,往往要经历几天甚至几个月精神失常的痛苦熬煎,有的甚至丢掉性命。一部分人在出功能前,持续每天睡眠后作各种离奇、古怪的恶梦,往往在朦胧状态中,觉得自己忽而飞升九霄之上,忽而坠入万丈深渊,或钻山入地,或入水游江,各种景象历历如绘,似假犹真,继而出现功能。
柳致知入了修行界后,知道有这一类人的存在,却从未见过,更不用说研究,他所接触的人,基本都是自己修行而成,就是李义那样旁门左道,也是认真修行达到,所以他来了兴趣。
第67章 黄郎狐妖,自许仙家(上)
柳致知和周宇坐火车来到北方,又乘汽车,来到长城附近一个山村之中。
当日柳致知答应周宇后,第二天,见了宋琦一趟。宋琦听说过此事后,倒是劝柳致知不要管这潭浑水,这不过是一些信息体借体修行,这些症状应该是出马前的一些基本症状,是所谓仙家为他打窍前的磨难。
这些不过是一些民间巫术,与出马者自己也有关系,没有什么大神通,不值得一顾。
柳致知倒有另一种看法,自己未见过出马仙之类,想增长一些见识,特别是很想了解一下妖灵究竟是什么回事。
宋琦见此,也没有多劝,不过送了柳致知几张符,说:“你既然拿定主意,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不过修行人许多时候念头一动,往往就要去做,这些低等的信息体根本奈何不了你,不过在世间不要太过份,能偷懒就偷懒,给你几张符,估计也用不到,你这么动心,说不定有你的机缘!回去用桃木做些小配件,简单开一下光,如果不会,上网查一下《万法秘藏》或《鲁班经》之类,其他人用不灵,你功行不浅,按仪式走就行了。”
这段话让柳致知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知道宋琦说的也是事实,柳致知现在丹母已生,玄关已现,世间流传的一些小术,对柳致知来说,真的很有效,就是不全,凭柳致知现在功行,也能轻易实现,这是宋琦与柳致知相处一段时间后得出结论。
柳致知能御物,法力已显,那些仪式不过是法力一种应用导向,宋琦才这样说,换对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柳致知倒是听宋琦的话,他此去是自己第一次主动探讨一种灵异事件,也算对自己修行理念一次实践,了解那些出马仙实质,从而加深对物质外另一种东西探讨,对自己的格物之道借机深化。
柳致知制作了一些桃木佩件,实际上就是一种符箓,不过载体不是纸而已,也听宋琦的话,在网上将《万法秘藏》和《鲁班经》下载下来,顺便将《七步尘技》之类也下载下来,在计算机上翻阅了一番,倒让柳致知开了不少眼界,各色各样法术,除了正常设立静室法坛,大多数以符咒为主,祭炼时多以书符念咒若干遍为主,有不少也配合存想掐诀,也有配合禹步之类,对柳致知来说,有些可以直接实现,有一些则要准备一些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大范围了解流传在民间各种法术,对其施法后效果做到心中有数,对如何破解也心中有底。
柳致知自己也制了一些符,大多数是来自李义那本书,但有两道符,却不是,而是由柳致知自然画出,并不是异想天开,而是当日在格拉丹东峰时,赖继学迈入胸有丘壑之境时,无意间摄取山川精神,这两个符文如果从分类上来说,当算先天符,一为山符,一为川符,令柳致知惊奇地是,此两符并不是固定,而是在缓慢变化,当然,画到纸上,就固定下来,柳致知有一种感觉,此两符一出,能调山川之力。
周宇也打了几次电话来问,柳致知说明情况,自己所请【创建和谐家园】没有时间,不过交给了自己一些符咒和法器,让自己去一趟。周宇如果不放心,自己也可以不去。
周宇迟疑了一会,估计是病急乱投医,反正那么多大仙之流看过,也未能好,最多再失败一次。便又打电话给柳致知,请柳致知去一趟。
周宇请好了假,陪柳致知回家乡,他家乡靠近长城,已是长城之北,就这样,柳致知第一次成了柳大仙,远赴关外,去捉妖驱邪。
到了山村,那里人自称是七里屯,到了周宇家中,周宇家中并不宽敞,形制有点像四合院,院内很小,周宇的父母很热情,听说是申城来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有本事的大仙,看柳致知的目光就不同了,虽然柳致知声称不是,但是没有用。
现在已近深秋,在此处早晚也是比较冷了,不过柳致知并不在乎,他现在可以算是寒暑不侵,周宇专门拿了一件大衣,柳致知婉言谢绝,一家人发现柳致知的确不冷,更加佩服,这是一个有真本领的大仙。
倒是周宇有些明白,问了一下柳致知,柳致知告诉他,自己练武出身,对寒冷抵抗能力强,就是冬天,一件羊毛衫就行了,柳致知没有敢说实话,冬天,他就是单衣也不惧严寒,就是赤身在北极,柳致知如没有什么事。
听说周宇从申城这个大城市中请了一位大仙来,不少人都来看望,柳致知也只能入乡随俗,也随周宇家人向乡亲们问好。
周宇提议去看一下堂弟周涛,柳致知也想早日结束,他来此是见识一下,并不是来此旅游度假,便同意了。周宇父母倒是想让柳致知吃过饭再去,此时,周宇的三叔,也是周涛的父亲听说周宇请了一个大城市的大仙,也来到门上,请柳致知到家中为儿子看一下。
柳致知点头应允,与周宇一齐出门,周宇的三叔住在屯子东面,一边走,一边问:“大仙,你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是香烛黄纸,还是其他一些东西,我去准备!”
柳致知也顺着周宇叫,说:“他叔,不要叫我大仙,就叫我小柳,东西不要准备,我先去看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拿对策。”
“那怎么成呢?大仙不要难为我们!”周宇的三叔说到。
“那就叫【创建和谐家园】吧!”周宇知道实情,便换了一个称呼,柳致知见换汤不换药,也无可奈何,便由他们去了。
到了周涛家中,周涛家中比周宇家大上不少,看来也比周宇家有钱,柳致知听周宇说过他的三叔,算是一个小生意人,柳致知未入正门,先向四面看了一下,他对风水虽不精,也懂些门道,毕竟赖继学可是风水名家,加上柳致知对物性的感觉超过一般修行者,眼睛不由望向前方对面小山上一块平地,柳致知眼睛一眯,心中有数,对周宇三叔说:“以前对面那座小山上可是有一座庙?”
“【创建和谐家园】果然利害,以前那边有一座山神庙,后来在破四旧中拆了,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不少人都不知道,难道有什么害处?”周宇三叔问到。
“没有什么事,已事过境迁,如果不放心,门上可悬一面镜子。”柳致知淡淡地说到,庙宇在风水因与神灵相通,往往聚集阴气之类,确有不利,除此之外,这处房屋风水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既不是什么宝地,也不是什么绝地,或者说,柳致知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柳致知三人入内,一面中年妇女迎了出来,周宇喊她三婶,柳致知打量了一下,气色并不太好,并不是正常那种憔悴疲劳,而是有一种被阴邪之气淡淡侵袭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