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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古兄说的也是。”大皇子还是抓着古云的手道:“不过古兄老这大殿下的叫来叫去,倒也是有些生分了,我年龄也比你大,你以后直接称呼我为兄可好?岑兄、皇兄的都可以。”
“既然大殿下,哦,皇兄如此说我也就不客气了,那以后在只有你我的情况下我就这样叫了。”古云起身对大皇子又施一礼,之后接着道:“我想皇兄要我来此也不仅仅是要认我这个兄弟吧。”
“呵!想不到古兄弟这么直爽,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我今天请古兄弟前来一是要真心交你这个朋友;二是近来我心中有些烦闷,想要古兄弟帮我。”
“岑皇兄,这帮忙我帮不帮的上先不说,我先给皇兄说点往事。”古云坐下喝一口茶道:“昔年,神圣天朝洪武皇帝曾让诸王的嫡子同时进京,要考察一番。圣皇让他们去检阅部队,只有燕王子高炽回来晚了。圣皇问他原因,高炽说,天气很寒冷,我想等军士们吃完饭再检阅,所以回来迟了。圣皇很高兴,夸奖说,‘小子知道恤下了!’又有一次,高炽奉命批答奏章,批好后,呈报给圣皇,圣皇发现奏章里有一些错别字和一些小毛病没有改过来,就问高炽是不是没有看到,高炽回答说,孙臣以为小过不足以上渎天听,圣皇大喜,接着又问他尧舜的时候,老百姓遇到水旱灾害怎么办?高炽说,要‘恃圣人有恤民之政’。圣皇很高兴,说:‘小子异日不可量也。’”
“不知皇兄对这往事怎么看待?”古云问道。
“高炽宽仁博爱,古兄弟的意思是要我持一‘仁’字。”大皇子思索了一下道。
“嗯!皇兄本就有贤名,又多结饱学之大儒高才。再者东鲁国本就是儒家道义教化天下,对外也只是抵御外侮,并无开疆拓土之愿,故要守成,则以一仁字可服天下,并非是以武力强迫之,所以从东鲁国现有形势来看,这方面对皇兄甚为有利。”古云分析道。
“那为何近日父皇又下诏大量招收民间子弟以扩充皇室宗门呢?”大皇子疑惑的问道。
“守成并不意味着要放弃武备,让国力停滞不前,只有强大的武力才能保证守住这和平安宁的环境,但对皇室宗门的这种扩大对不是意味着要对外用兵,也只是对国外和国内的一些有异心的势力的一种威慑,而在国内广大普通老百姓的教化却仍是以儒学为主,所以从这些方面来说,武力的强大与和平发展并不矛盾。而那些拥有强大武力的人却恰恰可能为自己招来祸端,所以皇兄不仅仅要坚持这个仁字,还要更进一步把他做足。”古云一边绞尽脑汁的编一边说。
“这个容易,我可以更进一步和国内这些个文人雅士的结交,也可选适当时候拿些你所说的神圣天朝圣皇的事情去向父皇求教。”大皇子是一幅受教的样子。
“这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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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三个字“仁事隐”
“这样不可!”古云断然道。
“为何不可?”大皇问道。
“那圣皇所行之事与儒学相悖者多,东鲁国以儒学为国之本,你若去你父皇那求教这类问题,估计会令得他讨厌,适得其反。而且这样做有故意作秀之嫌,实为不明之举;另外,那多与大儒高士结交也有问题,做的不好让人指责你结党营私呢,所以要结交也要采取一种集体的方式,当儒学界有大的活动时皇兄你要去,这样也不明确针对谁示好了,只要在那里能展示你的风采,则自然能够得到好的结果。所以,做这些什么时候都得有个度,不能显得的太做作,但又不能不做,但又要做的不能讨人嫌。”
“就像今天欧阳风的那作法我们实际也可借鉴,我们先展示给人让人信服的良好的一面,这样我们后面要做的事即使不是那么完美,别人也会认为是很好的。只要我们不要像欧阳风那样把所有人都弄到自己的对立面就行了,也就是说当我们让人们先入为主的认为我们是好的,但在后面却又做了一件坏事,这样就会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推到我们的对立面去,所以在这过和操作度的把握上是很重要的,尤其对东鲁国这样一个深受儒学思想影响的地方。”
“哦!这样么。”大皇子喃喃道。
“当然,仅仅抓住这个仁字还不够,还要一个事字。”古云道。
“什么事字?”
“所谓事字就是要为国做事,也不是一定要做像四皇子那样带兵破敌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与国有益的不论什么事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去做,这样不仅能体现你的爱国爱民之心,更重要的是体现了你能力,说明你并不是只能做样子而不会做事的书生。”古云侃侃而道,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能编了。
“嗯!这点很重要,任何只会说不会做的人显然是不行的。”大皇子肯定道。
“我说的第三个字就是隐。”古云接着道。
“隐?”大皇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说的这个隐不是要你却隐居。这个隐有三个层面的意思。一是注意收敛,不要过于锋芒毕露。”
“嗯!这点说的不错。”大皇子点头道。
“第二是要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把大的规划隐匿在微不足道的小事后面,也就是做事任何细节都要注意,不能因细节的问题而导致失误,不做小打小闹的的暗杀,诬陷之类的小动作,真正把自己心中的宏大计划藏匿于平时的任何一个小小的方面。”
“嗯!不错,但这个操作上难度确实很高。”大皇子点头道。
“这就是考验一个人能力的时候了,如果这点都做不好,皇兄也就趁早别做他想了,好好当个读书人好了。”
“呵呵!那我就试一试。”大皇子轻轻笑道。
“第三意思就是要提防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也就是防范针对你的阴谋和诡计,要能及时揭露以及有针对性的做出反击,当然这方面我显然也是帮不上什么忙,我现在这实力有限,再者也不瞒皇兄你,现在这京城里盯上我的人不少,说不上还会破坏了皇兄的大计,另外,我也将于不久返回宗门,而这里的事依我看也不是几年内就能结果的,或许我回到宗门还能给皇兄弟提供更大的帮助。”
“呵呵!兄弟你就不说我也没有强要你帮我,再说了,实际上你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让我明白了许多,知道这事更重要是要靠自己。”大皇子很诚恳的道。
“皇兄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无论日后成与不成,我们都是朋友,若皇兄事有不遂,则我必以元宗之力以助皇兄。”古云也是一脸诚恳的道。
“兄弟能有此话,为兄我也就放心了,得识你真是我三生有幸!”大皇子有点激动。
“那皇兄,我来此时间也不短了,那现下兄弟我就此辞别可好?等他日再聚畅谈。”古云向大皇子求辞。
“这个...,我还想要古兄弟在府中住下呢,以便随时倾听兄弟之肺腑之言。”大皇子挽留道。
“呵呵!皇兄,来日方长,何必急在这一时,再说我这住进来如果因此让小人算计到皇兄身上那可是不好。”
“说的也是。那古兄弟我们改天再谈,为避嫌,为兄我也就不送了。”接着大皇子拿出一幅画卷来递给古云道:“皇兄也无他物相送,见古兄弟也是风雅之人,此画就做个见面礼吧。”
古云却是不好推辞,接过画来收起道:“这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没给皇兄准备什么礼物呢,下次前来,一定补上。那就此辞别皇兄!”
古云走后,却是从屋后面走进两个老者来。
大皇子上前施道:“不知三皇叔袓和柳先生怎么说?”
那白须的老者道:“这小子可是有点厉害,不过,皇侄孙,你这样放他走不怕他坏你的事?”
“不知柳先生怎么看?”大皇子看向那黑须老者。
“这个我看倒不妨事,想来那古云为元宗【创建和谐家园】,那元宗是何等大宗门,按他所说那武圣山才是一个分宗,就已是我们不可仰望的存在,他为总宗【创建和谐家园】,又岂会看得上我这东鲁小国之利。况且,他既然敢来无惧,那说明他也有着什么绝对的倚仗,也不是我们能动的了的;从另一面来看,他流落此地,身受重伤,显然也不会愚蠢到将我们之事泄露出去引火烧身,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和他说我们有什么事。因此,此人倒是以后可以利用,不可坏了他的性命。大皇子你以为如何?”
“我也是这种想法。而且他所说那些我们也有好多借鉴之处。”
......
坐在车里往回赶的古云不仅在为自己卓越的编造才能得意着,同时又不仅心中暗暗发笑,两个玄元初期的强者在那后面也在恭恭敬敬的躲着听他胡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说实在的,他早就发现了,在神识方面,他可是比那两人高的。不过,他也没有怕的必要,没有把握的事他可是很少干的,既然敢来,就不怕回不去。
回到杨府,韩少明和杨正还在等着他呢,见没什么事,也都各自回去睡了,过些天就都要吃苦去了,得趁现在好好睡几天。
古云回到住处,打开大皇子送的那画卷,却是一幅秋竹凌霜图,只见上面那萧索的竹叶映衬着苍凉的秋景,却是无风而让人感到秋风之无情,更有一种杀伐之气从中隐隐的透出来,若是久观,却是有让人神志混乱之感。当下笑笑,看那题跋却是岑秀。心中道:原来是四皇子的作品,也不知大皇子送此画何意?不猜了,暗示什么的也不研究了,反正自己只要那四幅画到手就离开了,管他什么的勾心斗角的事呢。心中也不以此为意,将画收起,招出黄泥来一跃而入。
古云躺在黄泥内,缓缓的运转着修气的【创建和谐家园】,那外界的天地元气汹涌而入,与他体内化出的元气不断的纠缠着,同化着,那体内元气也在向着真气慢慢转化着,这种转化将有利于以后使得身体和天地元气产生共鸣,从而调动天地元气进行攻击,这也是修气强者主要的攻击手段之一。
随着【创建和谐家园】的运转,天地元气的大量吸入,那从黑洞中延伸出的九道气旋,也在缓缓转动着,疯狂的吸收着那天地间的精华,而古云却是将这些天所见所闻慢慢的感悟着,渐渐的,好像又有所得,心神也感觉有点明亮起来,而那九道气旋却是更加的光彩夺目起来......
此后两日,倒是安静,兄弟三人也乐得在家消闲,只是一起练功,喝茶说笑,倒也是逍遥自在。
第三日,古家的古云来请三人过去喝茶,对于这意料之中的事,古云心中还是有点激动:第三幅画,我来了!
三人在下午三时许来到古府,这也是一天中人感到最为悠闲的时刻。那古云早已在相候,却是并没有见到俞英雪。
韩少明打趣道:“怎么不见大嫂前来啊!”
那古云却是神色不变的淡淡笑道:“人家是大家闺秀,那能像你这么没皮没脸的。”
“哎!哎!你可是圣人门前的高材生啊,怎么也会这样的取笑人家了?”韩少明故惊讶的叫道。
“哈哈......”其余人则是让他逗得都开心大笑起来.
......
在花园中临湖小亭中落坐,三人吃酒谈笑。
面对这湖光水色,挚友美酒,那无拘无束的谈笑,令人胸憶开阔,却是将那往日的烦扰都丢诸脑后,人生若得日日如此,纵使被指做堕落之纨绔子弟,抑或是只活上区区数十年那又如何......
但这些有时也只能是想想罢了,纵然就是你想过也有条件过那样的日子,可别人又何曾允许过你?
......
“今天可真是快活,想必那神仙的快乐也就如此吧?”韩少明开心笑道。
“你看古云兄可不就像个神仙吗?”杨正指着那古云道。
“确实如此,当初我第一眼看到古兄是我就让迷住了,飘飘然有神仙之概,又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亲近之感,怪不得俞小姐让你给迷的茶饭不思呢。”古云也指着那古云笑道。
“呵呵!三位兄弟莫要取笑在下,我那像什么神仙的,平时也只是沉迷于儒学之道,虽然读书人也有修行之法我却是没有过多的投入。倒是三位兄弟,你们个个是专门致力于修行之人,到时成了神仙也别忘了兄弟我啊!”那古云却是举杯邀饮。
“嘿嘿!我若是能像古云兄这么能吸引女孩子注意,就给我个神仙我也不做了。”韩少明嬉笑道。
“嗯!古兄这样子我也是好羡慕,也不知古兄平日里有什么提高自身修养的特别的方法.”杨正也附和道。
“哦!特别的方法?”古云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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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第三幅画
见古云一脸的疑惑,杨正也不再卖关子,接着道:“呵呵!古兄弟,你这可就不知道了吧,这儒学方面实际也有专门的修行方法,它重在于精神气质方面的养成也可以说是修行,这是儒圣当年把自己的体悟结合修气的一些方面创造的,说是修气但与平时的修气却又不同,修为的体系和评价方式也和我们不同,总之我是给你解释不清楚的,你还是向古云兄了解一下好了。”杨正有点卖弄但却又是不甚清楚。
古云看向那古云那眼中满是渴求之色.....
“嗯!儒学确实有那么一套修行之术,但因年代久远,就这东鲁国所传也只有原来的十之一二,自儒圣外游之后这许多年来诸多大儒也都往大国游学授业,反而我东鲁这起源之地远远落后于那些大国,所以这等术法欲求所以还需到大国,我之志向也是在日后去那大国神朝学习,将袓宗之术取回来。至于我这气质培养之法却是源于一幅画中隐隐约约的感应。”那古云一脸向往之色。
“一幅画?”古云三人都疑惑的看向那古云。
“是袓上传下来的一幅古画,说是有几万年了,挂在那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后来有一次我在那观看了很久,就有了一种亲和明性的感觉,自那以后,父亲就把那画给我了,现在就挂在书房之中。要不我们现在去看一下?”那古云道。
“好啊!是什么样的画,我们一起去看看也好,上次古哥买的那一幅让人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还有上次在韩城的那幅直接让人恶心到吐。今天听这位古哥说的这么神奇,那倒是要好好看一看了。”韩少明高兴的道。
“小兄弟也喜欢收藏画作啊?”那古云闻听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问道。
“呵呵!说不上喜欢。韩城那一次是迫不得已,有求于人呢,人家拿那画来顶一部分钱物也只能是接受。至于上次拍卖的那一幅却是为了还一人情,倒不是像古兄这么风雅有情致。”古云边走边笑道。
“一想起韩城那事我就来气,那老东西骗吃骗喝的教了我几年,还没古哥陪我一个月的进步大,还好意思拿那破画骗我们的钱。”韩少明一听就骂上了:“下次我回去一定把他的胡子拔下来刷茅厕。”
“哈哈!你这怎么说的这难听,一点都不斯文。”
......
说笑间,已行至那古云书房之前,但见周围环境幽雅,却是隐在竹从之中的一处精舍,迈步进入,里面布置也清静明快,一尘不染.....
古云进去第一眼就是注意到了那书桌前方挂着那一幅画,那上面画的一个俊逸飘洒的男子在赏菊,那画整个意境深远,寥寥数笔就将那景致画得非常生动,似有着无边风光从画中涌将出来;那男子也是少有的美男子,神态自然亲和,衣袂临风,如欲化仙飞去,而那眉目间更是透露出超然于世外的无上神彩......
古云心中不仅暗道:怪不得那两幅画都流落在外,无人看的上眼,而这幅却在大世家中传承,这也是有原因的,那两幅画画风之粗俗不堪,确实不为人喜,而这幅画实在是太美了,又有那个人舍得随意丢弃。
“就是这一幅画!”那古云指着那画道。
“哇!这画上画的是神仙吧,不说别的,就这样看一眼都让觉得神清气爽,太养眼了。”韩少明赞叹道。
“嗯!真是不错呢,古兄天天有这么一幅画熏陶着,想不讨女孩子喜欢都不行。”杨正也是赞不绝口。
古云却是紧紧盯着那画在感应着,果然,随着身心渐渐的融入那画的意境之中,那和前两幅画相似的波动又在那画的人物眉目之间感应到了,心神越投入,那若隐若现、时断时续的精神波动就越明显,古云的心中激动起来.....
“古兄弟!你看这画是什么感觉?怎么没听见你说那什么呢,那天在泰安学府你可是对那些画说了不少呢。”杨正见古云没有出声就在一边拍了拍古云道。
古云一下子被从那感应状态中惊醒过来,连声道:“好!好!好!”
“看来古哥让这画给震的惊呆了,都不知说什么了,只会叫好了。”韩少明在一边哈哈笑道。
“看来古兄弟是很喜欢这幅画,要不我送于古兄弟好了。”那古云见古云痴迷的样子就笑着道。
“古兄,这可不行,这是你家传的,都几万年了,怎么说都是一传家之宝,再说也是古兄心爱之物,我怎么能随便夺人所爱呢。”古云连忙推辞道。
“呵呵!古兄弟何必推辞呢,虽然这画宝贵,但比起古兄帮我之情却是难抵万一,你我兄弟情分岂是这一幅画所能比的上的,古兄弟你收下好了。再说了,古兄弟你喜欢这画犹胜于我,常言道:君子为认人者所用。想来对这画也是此理,这画在古兄弟手中定胜我万倍。”那古云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虚假的诚恳之色。
“古兄这话让我是愧不敢当,但此贵重物品我却是不能收的,古兄还请见谅。”古云还是推辞道。
那古云又要开口时,却是杨正接过了话头:“这样吧。既然古云兄弟坚辞不收,那这画就先借给古兄弟几天,让他认真揣摩几天,或许将这画印在心中也未可知,那样不就一人一幅画了,也解决了眼前的为难局面。你们看这样如何?”
古云一听,心中很是感激起来杨正来,本来他刚才都想答应要这画了,但是面对那古云这样诚心和他结交的人却是怎么样也狠不下来那个心,现在虽然只是借,但后面还可以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多拖些时日,等弄到第四幅画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再还回来,虽然有点迟,但也算是解决了自己的难处,自己并没有失信于朋友。所以当他听到杨正这样说就赶紧应道:“这样做倒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那古云想了一下道:“这样也好。只是......”
“呵呵!这样挺好,我们交朋友不是要把朋友长留于自己心中不是吗,对这画也是如此,我喜欢它,那就把它刻在心中。”古云打断那古云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