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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上门请师父您来了!”楚汉良面有愧色的道。
医者父母心,陈凌听了这话立马就想跟他走了,可是想起那天楚欣染的态度,心里又感觉不爽,这就没好气的道:“有事的时候才师父师父,没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打个电话来问候下。”
陈凌真的很想好好问问楚汉良,难道师父这个东西,就是用来利用的?
“师父,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你先帮我去看看欣染好吗?”楚汉良太了解陈凌了,这绝对是个牵着不走,赶着倒退的主,用硬的,他会比你更硬,而且楚大刑警再硬,也硬不过他的师父啊,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来软的。
是的,知师莫若徒,楚汉良果然很了解陈凌,陈大官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
听到楚汉良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就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但嘴里却仍没有一句好话:“次次她有病就来找我,我成了她的家庭医生了吗?”
楚汉良装聋作哑,装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赶紧在头前屁颠颠的开路。
两人齐齐出门,朝楚欣染家赶去。
驾车在路上的时候,陈凌就在想,如果这一次楚欣染真的是那个什么疮复发的话,自己还真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便宜她了。
反正像这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没心没肺没脑子的草包美人,自己不吃,也会被别人吃的。与其便宜了别个乌龟王八蛋,那还不如自己硬啃了呢,怎么说自己跟他叔叔还是师徒关心,追究起来也能落个“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一路的胡思乱想,很快到了楚欣染家。
楚汉中没在家,也不知道是外出未归,还是有意躲开了!
楚汉良敲开房门后,陈凌便对他道:“我这还没吃饭呢,你去回味斋那里给我打包一桌斋宴回来吧!师父今天心血来潮,想吃斋呢!”
对陈凌的人品,楚汉良是极为不放心的,他可真怕自己外出去化斋,他的哎呀师父却在这头偷偷吃肉呢!
“怎么?不听使唤了?”陈凌见他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不由就怒道。
“我,我这就去!”楚汉良一见他发怒,啥也没敢再说,赶紧就出门去了。可是出了门,上了车,却又不免胡思乱想,要是这个哎呀师父真把自己的侄女给搞了,那侄女不是成了自己的师娘了?尽管说,自己这个貌若天仙似的侄女也只有陈凌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可是想起这莫名其妙的关系,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寒碜的。
陈凌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转过身来才发现楚欣染静静的躺在床上,微张着睡意惺忪的眼睛,显然是在睡梦中刚被敲门声惊醒。
“是你!”楚欣染看到陈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意外。
“可不就是我嘛!咦,瞧你这意外的表情,难道以为来的是金同学?”陈凌老实不客气的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楚欣染的床边。
楚欣染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憔悴的脸上浮起一丝绯红,显然是不适应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就坐到她的闺床上。
不过说起金元成,她的眼神却不免一黯,这家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有气无力的问:“你怎么来了?”
陈凌瞧她那见外的模样,心里就不禁嘟哝,你这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我没看过呢?真是的!心里有气,嘴上自然就硌应人,张口就道:“来看看你死了没!”
“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死不了!”楚欣染咬着牙道。
“是嘛,我就说你死不了的,就你那老叔瞎紧张!”陈凌没心没肺的继续说风凉话,“小病小痛嘛,睡一觉,忍一忍,说不定就过去了!不过,说不好,也有可能病入膏肓呢!”
“姓陈的!”楚欣染原本苍白的脸色被气得通红一遍,狠狠白他一眼道:“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如果你是专门来气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瞧,果真不是什么大病呢!发脾气还这么中气十足的,铁定死不了!”陈凌嬉皮笑脸的道。
楚欣染气不过,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拿起后背的枕头就打到陈凌的身上。
陈大官人皮厚肉粗,别说是枕头,就是砖头也很难伤得了他,反手一伸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楚欣染的手被他一把握住,浑身就是一震,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却是怎么也抽不回,正待出声喝止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三只手指已经把到自己的脉腕上,这才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把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任由她握着了。
陈凌替她认真的把了一下脉,然后抬眼看她的气色,却是不经意的看到她那从被子里坦露出来的双肩,宛如削成,粉肩玉琢,秾纤得中,修短合度,尤其是肩膀上挂着的那一条细丝带,让陈凌跟本分不清那是纹胸带,还是睡裙带,但不管是什么带,这都已经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楚欣染见陈凌起初还中规中矩的给自己看病,可是看着看着,那眼神就凝集到自己的胸前,定格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开,心里不由又是一颤,原来你也不是色肓,也知道姑奶奶秀色可餐呢,可是脸上却还是很不好意思,嗔怪的张嘴道:“喂,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呃!”陈凌这才讪讪的收回了爪子和目光。
“我得什么病了?”楚欣染问道。
“心病!”陈凌想也不想的道,然后竟然像二愣子似的又补充一句:“你该找个男人了!”
“你!”楚欣染被气得浑身哆嗦,再次拿起枕头拍打他,可是看他那表情,还极受用似的,这就扔了枕头,伸出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他。
“哎哟!”这回,陈凌总算是配合的叫了起来。
“我到底是什么病!”掐了他好一阵,掐得楚欣染自己都不忍心了,这才放开他正色问。
“没什么大病,照西医的说法,也就是个感冒。不过在我以前所学的陈医术看来,你这病就可大可小,旦凡善医者,先医其心,而后医其身,其次则医其未病,外感风邪,内停食滞之患,很快就可以料理好,可是这病如果是心情所致,那就灵丹也不管用了!”陈凌一边侃侃而谈,一边抚着自己的下巴,不过很可惜,他没有师父那么长的胡子,学起来一点也不像样。
楚欣染听得一头雾水,张嘴问道:“你说了这么大半天之乎者也,到底什么个意思?”
陈凌想了想,道:“心病仍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楚欣染恍然,再看陈凌的时候,眼神就不免有些幽怨,说得那么好玄乎,难道你就不知道心药在哪里?系铃的又是谁?
陈凌没注意她的表情,只是拿起纸笔专心的开方子,头也不抬的道:“这个药呢,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一次,晚一次,晚上那次翻渣再煎即可,一剂下来,厌食,不思睡寝,浑身乏力,头重脚轻的毛病应该就可以好了,只是……”
楚欣染听得两眼一阵阵发亮,对陈凌实在是有那么点敬佩,因为她可是什么症状都没说呢,他就完全知晓了,而且说得毫无二致,半点差错都没有,不过到最后见他又吞吐起来,不免就急问:“只是什么?”
“只是这症状虽然易好,可是心结却难去,治根之本,你恐怕还得约金同学出来,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呢!”陈凌叹口气道。
“这关他什么事!”楚欣染立即拉下了脸。
“药方我已经开了,肯不肯信,那是你自己的事了!”陈凌说着拍拍手,这就准备离去。
“慢着!”楚欣染低唤一句。
“呃?”陈凌转过身来,见楚欣染满脸绯红,欲言又止,顿时有点恍然的道:“你是不是想让我看看你【创建和谐家园】上的那个疮好了没有?没关系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只看【创建和谐家园】,别的不该看的我保证不看!”
楚欣染原本是想对他说谢谢来着,可是又有点不好意思,正犹豫间却听到他说这样的下流话,一阵气火攻心,这就怒道:“死流氓,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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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陈凌说要去谈恋爱,范允自然紧张得不得了。
这几天,范允虽然没好意思问别人恋爱是怎么谈的,但她却听了一首歌,陈冠……不,陈奕讯大哥唱的,有两句歌词特别的深刻,“……烛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谈恋爱不是请客吃饭,那是什么?就这个问题,她弄成一个贴子,发到了网上!
网友对这种不等吃不等穿,却每个人都不涉及的问题明显很热衷,回贴率十分的高。
有些浪漫主义者说,谈恋爱,就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山盟海誓难舍难离。
有些现实主义者说,谈恋爱是一种借口,只为男女之间有一个正大光明的上床的理由,而且不用付钱,也不用担心扫黄的。
有些抽象主义者说,谈恋爱,就像是看电视,手握着摇控器,期待着好节目,最后筋疲力尽的打瞌睡,可是第二天,你还是忍不住要找遥控器。
有些不知是什么主义者说,谈恋爱就是照镜子,看着再丑,其实就是你的模样,可你总是怀疑是不是镜子有问题。
有些……
回贴太多了,范允眼睛都看花了,可是她要的答案却找不到。
然而,不管别人的恋爱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样谈的,范允心里却很清楚明白,陈凌要和她谈的这个恋爱,没有什么内涵,无非就是打着谈恋爱这个光荣伟大的借口极为【创建和谐家园】兼猬琐的占她的便宜罢了。
看着车子往山上开去,车头像蛇一样在盘山公路上蜿蜒行进,两旁黑影绰绰的树木缓缓往后砸去,范允的心里很紧张。
孤男寡女的在荒郊野地,对女人而言,那是说有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如果,他一定要把和自己的恋爱谈成与表妹那样自己,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范允下意识的却摸自己的腰间,可当手摸了个空的时候,苦笑不由在脸上浮起,她今晚没带枪呢!
车开到了半山的凉亭上,陈凌下了车,走了过去,然后就在边上不动了,也不知在看什么。
范允坐在车里,打量四周,黑漆漆,静悄悄的,有点碜人,她虽然不怕,却不愿意在这种地方谈什么见鬼的恋爱,如果这个恋爱非谈不可,她希望在家里,又或是在酒店,例如那天陈凌与何巧晴的那间就不错,最起麻……得有张床啊!
当她无奈的走下车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哗哗”的水声,仔细看看,周围没有小桥,哪来的流水,再倾耳细听,又看看陈凌黑呼呼的背影,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在小解。
范允有点哭笑不得,退回车里重新坐下。
没想到陈凌竟然也走了回来,上车,松刹车,下山。
山路崎岖却也平坦,时高时低,虽然没有坐过山车那么【创建和谐家园】,但范允的心情却是像坐过山车一样的紧张。
当车子下了山,上了主干道,她有点不知所以,有点茫然的看了眼陈凌,但自然不会傻到去问,这就算谈完了吗?
陈凌知道她在看自己,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今晚,他确实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刚刚在席上酒喝得有点多,怕交警查车,小腹又很胀,想找地方方便,于是上了山,放松一下,顺便抄近路,再顺便恶趣味的吓吓一向威风得不行的范上校罢了。
从盘山公路的另一头出来,何家已经遥遥在望了。
看到进入何家那个路口的时候,范允范上校才恍然醒悟,自己被这个家伙给耍了,不由得恨恨的瞪他一眼。
陈凌没有再装作看不见,反倒是冲她笑笑,明知故问的道:“怎么了?”
范允咬牙切齿,别转过头再不理他。
车子驶进何家的大院别墅。
何田胜与钟玉芬迎了上来,却不见何巧晴。
被他们迎进去,走入何老头病房的时候,这才发现何巧晴正在给何老头喂粥,何老头侧是摇头晃脑,显然不愿意吃,也不知道是在使性子,还是没胃口。。
四目相对,无言,却已是心意相通。
两情若是长久时,不是朝朝暮暮,就是猪猪肉肉,陈凌倒是想问一下何巧晴给何老头喂的猪肉粥还有没有,他刚刚在酒席上光喝了酒,可是什么都没吃了。
别人不好意思,他可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很快有人给陈凌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肉猪粥,呼呼噜噜的喝起来。
吃自己的,绝不能吃出眼泪,但吃别人的,一定要吃出汗来!这是陈凌的原则。
原本何老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的,可是看着陈凌吃得那个欢,还时不时用鄙视的眼神看向自己,心中不由就涌起怒意,对何巧晴道:“给我端粥来!”
这一老一少,普一照面,又开始较劲了!站在旁边的何田胜与钟田芬开始头痛,却也不能不佩服陈凌。
两三天了,谁也没办法劝何老头吃什么东西,结果陈凌一来,老爷子胃口就开了。
卤水点豆腐,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陈凌喝了两碗粥,何老头也硬生生的吞了两碗,原本陈凌还想要第三碗的,可是看着何老头那气喘吁吁的虚弱劲儿,倒不是怕他病死了,却是怕他撑死了,于是放下碗,扬起双手道:“好吧,算你赢了!我投降。”
“哼!”何老头闷哼一声,显然对陈凌故意放水十分不满,因为……他还没吃饱呢!
人老了,尤其是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性情会变得像小孩一样任性,更何况是何老头原本就是个性情陈怪的人,何巧晴可以以绝食来悍卫她的爱情,难道他就不能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陈凌很清楚,何老头现在的身体虽然仍很需弱,但要说后续治疗的话,应该已经轮不到他了,何家请来了那么多医生,要是连这点手尾都收拾不了,那他们也太渣了。
何老头叫自己来,肯定有别的事情,所以吃饱喝足之后,他就拉了张椅子坐到何老头床前,直视着他道:“好吧,何老头,你请我来,我来了!想怎么招?尽管来吧!”
一句话,又把何老头给激怒了,“我什么时候请你了,我是让范上校去捆你!”
范允很抱歉的看一眼自己的首长,垂下了头,在大庭广众之想不费一兵一卒的把身手强悍的陈凌毫发无损的捆走,除非他自己乐意,否则谁都完成不了这个任务。
陈凌听了这话,脸色阴沉的站起来,拂袖就要离开,何巧晴赶紧的走上前来,拉着他的衣袖,嘴上没说什么,但柔柔的眼神却已表达了一切,不要走,不要再【创建和谐家园】爷爷,就当是看在我的份上。
英雄自陈难过美人关,陈凌自问不是英雄,但也有做英雄的潜质,君不见他已经沉默无语的重新坐下来吗?
“你们先下去!”何老头对身旁的儿子媳妇孙女下人一等喝道,语气仍然生硬,但中气明显不像以前那么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