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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稳住古尔诺夫,其次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稳固住提莫夫的地位。如果做不到这两点,趁早回国。
老崔家的院子很大,以前堆放许多杂物,现在已经清理干净重新布置。左半边是运动区,修了个游泳池,还弄了个沙坑,自然也少不了秋千和滑梯。右半边为休闲区,老崔媳妇移植过来几棵果木,以树为支撑搭起一个别致的亭子。这个季节的莫斯科,叶子已经黄了,北风一吹萧萧落下,枯树残叶随风动,有一种去繁就简三秋树,领导标新二月花的萧索。
李牧野肚子里的货有限,这句吃不到肉的老郑写的诗是自诩怀才不遇的李奇志十分喜欢的。
亭子里坐着五个人,各怀心事。
安德烈,俄罗斯男孩看不到其中的风险,这会儿正在为这事儿欢呼雀跃。白鹏也看不出其中端倪,但这厮能看懂小野哥的脸色,所以面色沉郁,一语不发。老崔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担心李牧野过不去这道坎儿。朝鲜大妞金香姬一直在低头摆弄【创建和谐家园】,她关心的不是李牧野的安危,而是在担心失去了李牧野这条线,她就不能为她的将军家族搞到重要情报了。
“跟古尔诺夫谈合作的事情就交给安德烈去办。”李牧野吩咐道:“具体的章程已经定下了,你现在就过去,古尔诺夫那边给你准备了一间超级豪华的办公室,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安德烈兴奋的:“十分乐意效劳。”
这厮跟孟凡冰是一路货色。身上有着浓郁的小资产阶级家庭出身子弟那种伪贵族风范。衣着体面,言谈有礼,骨子其实奴姓十足,对下眼高于顶,对上却又卑躬屈膝,向往上流社会生活,恨不得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这种人,只适合浅交利用而不能重用。
李牧野用汉语叮嘱道:“既然派你过去那边,你就是代表牧野公司的形象的,除了说话办事要得体外,外在穿着包括驾驶的车辆都不能弱了公司的气势,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完事儿以后找我来报销。”
这话正中安德烈下怀,这厮领命兴高采烈去了。
李牧野转而又对金香姬说道:“看到你们出现在古尔诺夫庄园外,我感到很欣慰,尤其是你这一小组人马居然干翻了三倍数量于你们的古尔诺夫的安保团队,就更让我感到惊喜了。”
“可惜最后却输给了彼得洛维奇和那三个怪物一样的男人。”金香姬有些懊恼的:“最终你还是凭自己的能力从那里走出来的,甚至我的两个同志也是你帮忙要回来的。”
“不不不,你错了。”李牧野纠正道:“你们的出现其实起了很大作用的,本来那老头子就一直闹不清楚我的底细,所以才不敢对我下毒手,你们的出现刚好给了他一个答案和台阶,也给了我提条件的底气。”
金香姬道:“接下来你打算继续跟他合作吗?”
李牧野道:“我们是外来人,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管是联邦政府,还是这些寡头们,都不是我们能正面抗衡的,要想在这里好好生存下去,实现我们各自的目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看起来强硬又强大,然后静观其变。”
金香姬点头表示明白,道:“我会向父亲申请增派青龙田特种部队的人来增援,我这次输的太窝囊了,彼得洛维奇和那三个怪物一样强的人都是前阿尔法小队的精英成员,但我们的青龙田来的同志们也不会比他们差。”
李牧野道:“这些事我不好干涉,你看着安排吧,咱们的合作关系是自由的,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会跟你们保持这种生意伙伴关系的,甚至我都不介意你现在就离开,寻找别的掮客做生意,现在的莫斯科,这种人多的是。”
金香姬道:“可惜在这一行里,像你这样能接受我的祖国的情报掮客并不多,别的人都是西方人的走狗,跟他们做生意,不是为了骗我们宝贵的外汇,就是为了钓鱼捉坚贞伟大的人民军战士,根本没有一个值得信赖的。”
李牧野道:“我先谢谢你的信任,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决断,那就随你的意思吧。”
金香姬说:“作为朝鲜人民的朋友,您值得我为您做任何事,我现在就回去打报告,增加您身边的安保力量。”说罢,也起身告辞离去了。
李牧野转而对白鹏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身边最可靠的其实只有你一个。”
白鹏看了一眼老崔,道:“野哥这话说的,实在太给我面子了,这老崔不还在这坐着呢。”
李牧野笑道:“可惜老崔听不懂汉语,而且他跟你们不同,他不经手生意,除了保护我之外,这方面的事情他根本不懂,我现在能商量事儿的,其实只有你一个了。”
白鹏有点惶恐,来莫斯科快一年了,随着了解的加深,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李牧野莫测高深,甚至神秘的可怕。能让包老板服气的恨不得五体投地,跟联邦政府特殊部门的【创建和谐家园】做朋友,能搞定地方上任何麻烦事儿,甚至还能弄个漂亮的朝鲜娘们儿带一帮人来主动当保镖,这样的小野哥跟他说话这么客气,怎能不让他提心吊胆。
“不是,野哥你还是有什么话直说吧。”白鹏虚头巴脑的:“只要是兄弟能办到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李牧野嘿嘿笑道:“这事儿简单,安德烈不是负责跟古尔诺夫打交道去了吗?联邦政府的农业部门那边我也得派个代表去,没人比你更适合了,从现在起,你就是牧野农业公司的总经理,法人代表,全权代表我跟联邦政府接触。”
“哎呀,野哥,你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这么大责任的事情我哪行啊。”白鹏这厮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同时也隐约猜测到李牧野这个时候抬举他未必是好事儿。
“行不行的就是你了。”李牧野道:“首先,这事儿我不能公开出面,另外,一直以来彼司克那边都是你在负责,跟地方政府打交道也都是你出面,这回依然是你出面,这叫顺理成章。”又宽慰道:“放心,这事儿没什么危险,相反的还是个露脸的好事儿,我要不是因为掮客生意影响,不好抛头露面,这好事儿怎么会轮到你?”
“野哥,你太会忽悠人了。”白鹏磨磨唧唧道:“可兄弟也不是傻子,你这是想两面讨好,这要是玩砸了,那个古尔诺夫第一个就得派人把兄弟脑袋切下来,这老毛子可比包老板还凶狠。”
李牧野笑道:“你看你,越说越上道了,我之前还担心你太笨,不足以胜任呢,现在看来,就这位置都委屈了你的材料。”说着忽然把脸一寒,阴测测瞪着白鹏,提醒道:“不要再跟我磨叽了,古尔诺夫的枪能杀人,老子的子弹也不光是拿来打猎的!你老实听话,咱们一起把这关扛过去,今后就还是兄弟,否则,嘿嘿。”
“成,野哥,你别动怒,兄弟这回是彻底的明白了。”白鹏把胸脯拍的山响,道:“您放心,这方面的事儿包在兄弟我身上了,总而言之,这辈子就跟着您混了,死活我都认!”
李牧野哈哈大笑,满意的:“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不枉咱们当初同甘苦一场。”
白鹏一脸懵逼:“野哥,我同意去没问题,可我现在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接下来怎么干您得给我个章程,不然我担心自己哪句话没说对会坏了您的大事儿。”
李牧野道:“这事儿简单,接下来你就打报告申请承包更多的土地扩大农庄规模,之前怎么干的,现在和以后就还怎么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牵扯你,真有黑锅自然也落不到你头上。”
这话说的李牧野自己都不信,白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相信,却只能捏鼻子权当真的,道:“我懂了,真正的大事儿野哥亲自去后台办,兄弟就是站在前台摇旗呐喊的。”
李牧野嘿嘿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脯,道:“小鹏哥太客气了,这出戏里头你可是头牌的角儿,我连个跑龙套的都够不上。”
白鹏一脸委屈的:“这么好的事情,您不如换别人好了。”
李牧野道:“要不你跟安德烈换换?”
白鹏:“算了吧,兄弟我还没傻透腔,去古尔诺夫那边办事,真要是风向不对时,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李牧野道:“我跟军方订购了一辆防弹吉普车,你拿去用吧,跟着哥混虽然有些风险,但总好过你过去拎着刀把脑袋别裤带上还要给人当孙子强,人这一辈子,富贵好说,生死难料,拼的是运气和本事,有道是富贵险中求,人死鸟朝天,咱们哥们儿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含糊什么?”
白鹏被这番话彻底触动了,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断然道:“野哥,我豁出去了,今后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全听你的!”
李牧野满意的点头,道:“我要让你代表我去见一个人,你见到他以后其他什么都不必说,只要对他说一句,你兄弟需要你提前结束任务,不然小命不保!”
本章完
第四十八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牧野坐在车里,天气转寒,街道两边的椅子上躺了许多醉鬼。老崔说他们都是不能把足够的家用带回家的男人。他又说了个俄式笑话:到了冬天,莫斯科大街上经常能见到被冻死的醉鬼,而现在的俄罗斯联邦和前苏联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以前不允许报道,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铺天盖地的说这事儿。
他们只是报道,但并不帮忙解决。这就是我们放弃尊严,争取到的面包和民主,真他吗是个笑话。老崔喋喋不休说着,经济不景气,上上下下的压力都很大,一切能创造财富的资源都被拿来创造财富了。现在的俄罗斯需要英雄。曾经有人把希望寄托在美国身上,解体十年,已经证明最不希望俄罗斯脱离困境的就是美国人。
李牧野用俄文说道:“你相信现在的总统先生能成为那个英雄吗?”
老崔坚定不移的:“他是个强大的人,一定能战胜那些蛀虫,带领俄罗斯重归荣光。”
李牧野欣赏的看着他,道:“老崔,我觉得你简直是个哲学家。”
老崔骄傲的:“俄罗斯男人都是哲学家,但也都是【创建和谐家园】,到底是什么,要看喝了多少伏特加。”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提莫夫家到了,李牧野让老崔把车停远些。
“先生,请等一等。”老崔忽然主动叫住李牧野,道:“我知道您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很难过自己对此无能为力,不过我想跟您说的是,在我眼中,您是为俄罗斯创造财富增加希望的好朋友,所以,我请您无论如何不要对俄罗斯失去信心,请相信,只要您留在这里真心做事,联邦政府一定会支持您的!”
“但愿如此吧。”李牧野笑了笑,道:“要是住在这条街上的人是你就好了,我会省掉很多麻烦。”
老崔自嘲的:“很显然这已经不可能了,除非我有一个做内政部长的父亲。”
李牧野道:“你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人生充满局限,各人有各人的烦恼,就算是内政部长的儿子也不能幸免。”
老崔看着提莫夫家的大门,道:“那提莫夫先生的烦恼一定比我的大的多。”
人生最痛苦的不是人头落地的一刻,而是刀悬脖上落下前的那段煎熬。
提莫夫就在忍受着这种煎熬,他在某人的威胁下,不得不承担巨大风险以出卖情报来换取金钱满足那个人。
原以为那人收了钱,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却没料想那人的根底太深,完全不在乎收钱的事情被举报。提莫夫背后搞了一次小动作试探,结果人家非但没有因为有根有据的检举被查办,反而还受到了杜马委员会的嘉奖。
这个事实让提莫夫完全绝望了,对摆脱控制几乎已经不抱希望。尽管他现在拥有了天文数字的财富,并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不断的增加,但是从他的眼神里,李牧野感受到的只有绝望。再无当日初见时的踌躇满志。
“很显然,我的中国兄弟,你在俄罗斯的生活要告一段落了。”
提莫夫端着酒杯,浓烈的酒气喷薄而出,继续说道:“对于你现在的境况,我其实是无能为力的,无论是古尔诺夫,还是联邦高层都不是你能抗衡的,你在操作一个十分危险的游戏,而作为你的盟友,我现在却已经自顾不暇,那些吸血的寡头们都有很灵通的消息渠道,很快就会知道真相。”
李牧野道:“所以,我得先帮你摆脱当下的境况。”说着,一把抓住了古尔诺夫的手腕。
“摆脱?”提莫夫摇着头,奋力想要挣脱李牧野的掌握,道:“你帮助我?孩子,你真的确认你了解我的情况吗?”
“卡尔波夫。”李牧野道:“给你带来困惑的那个人叫卡尔波夫,之前你一直没对我说起这个名字,所以我通过别的渠道查到了他,我来见你是要确认一点,如果明天早上的莫斯科的报纸上印刷着此人的讣告,你会不会好过些?”
“你在开玩笑吗?”提莫夫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李牧野从他手里夺走酒杯,除了不可置信外,还带着几分怒意质问道:“你可知道,你现在正在对联邦内政安全委员会成员诉说,你要谋杀一个内政部要员,国家杜马成员?可恶的中国小【创建和谐家园】,你以为你是谁?”
“我以为我是你的兄弟。”李牧野豁出去了,无畏的面对他的目光,道:“我才不在乎那个人是做什么的,你又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你和卡列琳娜大姐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赚到了很多钱,现在你们面临困境,而我却要拿着古尔诺夫的钱拔腿就走,这种软蛋才会做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软蛋?”提莫夫的目光简直要喷火,怒视着李牧野,道:“你这个只受过几天半专业训练的小菜鸟,你以为一场操纵一场政治谋杀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吗?你了解你的对手吗?你了解我吗?你知道从红色苏联时代到现在,我们这样的老手要经历多少危险才活到今天吗?”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比我更了解你们那一行,但你却宁肯面对绝望也不敢放手一搏!”李牧野面无表情,将手中的酒杯递到提莫夫的面前,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拿走酒杯继续在醉生梦死中等待死神来敲门;或者选择相信我,放下酒杯,立即着手为明早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
“你有很多的钱,很多人脉,而我除了有很大把握帮你干掉那个人外,什么都做不了。”李牧野不容提莫夫细细思量,步步紧逼道:“如果你现在就怂了,就算明早奇迹出现,你也不会从那个人的死亡中得到什么好处!”
提莫夫抓住了酒杯,紧紧攥着,眼中的怒火在消退,取而代之的锐利和战意。
啪的一声,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流出来,他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你有多大把握让卡尔波夫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粗声粗气的问道。
李牧野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沙发上,道:“在得到准确消息前,我今晚哪也不去了,咱们一起赌上一把,你做该做的事情,如果我的计划失败了,就陪你们一起承担后果!”
提莫夫看着李牧野,道:“我必须承认之前小看了你,一直以来,我们都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渠道,抛开个人感情的因素,我们的确需要通过你的渠道来做完成一些交易,这样的交往是一个对你我双方都相对安全的距离。”
“俄罗斯需要财富和一个国际社会上的接替者来保证自身在战略层面的安全,而中国已经具备了这样的资格,你们只需要一点点促进来缩短跟西方的差距。”他继续说道:“在此之前,我们并不准备让你知道任何细节。”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很显然,陈小姐和我们都犯了个错误,你不只是一个孩子。”
李牧野道:“你们没有错,事实上我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大男孩,只是比大多数同龄人多了几分阅历罢了。”
提莫夫也坐了下来,深沉的:“老弟,请相信我,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游戏,你虽然有足够聪明的头脑参与进来,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圈里人,就目前为止,你还可以算是个局外人,如果今晚奇迹真的发生,我也希望你能立即拿上钱离开莫斯科,远离这个圈子,要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每一毛钱的背后都可能藏着致命的陷阱。”
李牧野道:“我可以接受你的忠告离开那个圈子,但并不打算离开莫斯科,我已经完成了自己作为一个渠道的使命,换句话说,我先帮助过你们了,接下来是该你们回报我的时候了,陈小姐坐上了局长宝座,今晚之后,你也会更上一层楼,我呢?你们以为古尔诺夫的一亿美金就能让我满足?”
“你是来寻找姐姐的。”提莫夫叹了口气。
李牧野道:“虽然没有找到亲姐姐,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提莫夫皱眉道:“你以为只凭这几句话就可以让我相信你是真把卡列琳娜当做了姐姐?”
李牧野话锋一转道:“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清楚,你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提莫夫苦笑了一下,道:“作为一个牺牲品,我其实不应该表现的太聪明,但是这件事已经非常明显了,陈小姐真正的交易对象并不是我,跟你一样,我不是对弈者,只是一颗即将被丢弃的棋子罢了。”
李牧野道:“那天晚上你迫于压力委托我做你的代理人兜售情报,后来出了一点意外,我的一位兄长及时出现把我救了,当时他曾经劝我远离你和这个圈子,那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你的境况。”
提莫夫道:“陈小姐实在是太聪明了,她先利用卡列琳娜把我拉下水,又用你这个毫不相关的外行来搭建这个渠道,当我不可自拔时再利用卡尔波夫给我施压,一步步完成全部交易,我一直奇怪卡尔波夫在被举报后,内务部甚至都没有启动调查程序,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来自更高层过的授意,当他得到国家杜马的勋章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局中扮演的角色。”
他摇头苦笑,摊手道:“虽然知道是这样,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李牧野道:“看来就是这样了,所以,无论这场交易的背后在战略层面上有多么光辉伟岸,在俄罗斯人而言,这都是出卖国家权益的行为,必须一只替罪羊来承担一切后果,不是卡尔波夫,就是你。”微微一顿,道:“而我当然不希望是你。”
提莫夫眼睛亮了起来,忽然站起身,径直走到李牧野面前,伸出大手紧紧握住了李牧野的手,动情道:“我全明白了,我的中国兄弟,我现在绝对相信你是冒了巨大风险留下来要跟我共患难的!”
李牧野道:“中国有句老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提莫夫连连点头,道:“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李牧野没说话,眼望窗外,夜幕正降临,心中其实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笃定,阿辉哥,兄弟的身家性命全压在你身上了,你会让我失望吗?
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 神一样队友走了
十月的莫斯科河畔,已经是满目萧索的冬天景象。
李牧野应陈炳辉之约来到河岸公园,二人踩着满地秋黄漫步在林间。
“我的任务结束了,又该回到国内了。”陈炳辉说道:“这次回去后,应该不会再出外勤了,以后像这种无拘束的自由时光会少很多。”
“就不能不走吗?”李牧野有些孩子气的:“你不在这边,我睡觉都不敢闭眼。”
陈炳辉笑了笑,道:“老崔那孩子挺不错的,悟性也好,我教了他几手,用来应付一般的黑帮人物绰绰有余了,要是真有阿尔法那种级别的精英小队要对付你,我留在这里的结果也不会比他在你身边更好。”
他微微顿了一下,又道:“过了这一关,再用到我的地方就很少了,小野,你已经足够成熟,不但做生意眼光独到,还有提莫夫的帮衬,继续留在这边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李牧野道:“我这接下来生意要扩充规模,还要跟古尔诺夫合作,同时还要应对联邦政府那边,最难以安心的是还得提防陈二姐那边再拿我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