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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血傀的数量丝毫不见减少,绿衣军士的dàn yào却是快要耗尽了,到时候短兵相接,个个实力不亚于精轮高手的血傀可能只需要一个接触能把,所有的绿衣军士怼掉大半。
“啾”。
明亮的烟火信号直冲天际,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陈安当初见到的那名绿衣军士首领,面色复杂地抬头仰望,空洞地目光映照着烟火的绚烂,与他心的沮丧意味,形成鲜明的对,没想到在他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要向泰一关求援,一个失察之罪是免不了了。
但还不待他稳定心神继续投入到与血傀的交战去,“啾啾啾……”的声音连续响起,无数信号烟火升起,将整个天际彻底点燃。
怎么可能?绿衣军士的首领猛然抬头,那无数的烟火仿佛开了一场盛大的焰火晚会。
尽管没有经历过一百年前的dong àn,但入伍之时由老兵们口耳相传的故事此时却是如此真实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使得他再也保持不住作为一名大乾军官应有的静气,放声大喊道:“敌袭,升歼神炮。”
矿场周围的土墙,一根根海碗粗细的炮管被架了起来,这是一个差不多六尺长的金属制物,银白的金属光泽外表铭刻着紫黑色的纹路,炮管底部有六个菱形凹槽,面正嵌着六枚血晶石,用以提供能量,端部是一个圆形凸起,开关按钮样的事物,用以发射。
这歼神炮需要四人同时操作,一人利用炮口处的瞄准器,进行校准,两人负责炮体的移动,下和左右分别操控,最后一人负责射击。
整个矿场,三里长的土墙一共有二十五台歼神炮,密度算是极大,可此时血妖暴动,大部分绿衣军士都参与镇压去了,土墙顶多留守了二三十人,因此最终只零零散散地开启了五六台歼神炮。
只是还没等这五六台歼神炮调整好状态,天空却突兀地出现了三艘舰艇模样的飞行器物。不,它们也不算是突兀出现,只是刚刚漫天的烟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根本不曾看到这些不起眼的事物罢了。
陈安跟在姜露寒身后,听得对方高声喊道:“是十二连城的云船,援兵已至,我们动手。”
同一时间,姜露寒的这句话在所有人的心底响起,仿佛一个讯号,早已联络好的众人,纷纷起义,把留守看管他们的绿衣军士砸翻在地,并向着土墙冲锋,欲要夺取歼神炮的控制权。
陈安若有所思地看了站在姜露寒另一侧的沈林一眼,刚刚那句重复的话语却是沈林的声音,这家伙果然掌握着类似千里传音的秘术,怪不得他如此不着调,姜露寒还愿意带着他,他这门秘术用来传讯却是无往而不利。
不再多想,陈安也准备出手了,既然别人看得起他给予不少好东西,他当然也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三两步越过姜露寒,只是纵身一跃跳了两丈高的土墙,双臂甩动间炸出雷霆之音,将一名刚刚掀翻五六人的绿衣军士隔着头盔打的爆裂。经过一系列的心性调整,陈安的确不会再滥杀无辜,但两军对阵之时却也不会手下留情,只有以最简洁的方法制对方于死地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后面的姜露寒目露欣赏之色,对身旁的巨汉道:“这个君月一确实天才,在血煞阴罡的侵蚀下居然还保持着这么旺盛的气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已经成功打破精轮了,这枚九品魂牌花费的不亏。”
城墙经过最初的惊愕,反应过来后的绿衣军士依靠着装备的强大和本身体质的优势,立刻形成战力,扑去的矿奴尽管只在东荒待了不到一个月,还保留着一些战力,但依然不是其对手,甚至往往需要七八个矿奴才能挡下一名绿衣军士。
而陈安前立刻摧枯拉朽一般夺下了一处炮台,这远超其他人的作为,怎能不让姜露寒出言赞叹。
巨汉微微眯眼回道:“寒叔,我不否认你的眼光,但精轮这个东西是靠着血精丹堆也能堆的出来,能不能生出炁乃至打破气轮才是拥有武者天赋的明证,对于他,可能还要再要观察观察,才能决定是否值得我们大力培养。”
“你呀。”姜露寒摇了摇头,不再言语,目光转到另一侧,静静站立,闭目不动的沈林身,询问道:“怎么样了?联系前面的云船没有?带队的是姜宾,还是薛毅?”
沈林缓缓睁开眼睛,面色古怪。
姜露寒看着他这种表情,也皱起眉来,迟疑道:“莫不是姜弥那个老东西?”
沈林摇了摇头,苦笑道:“都不是,带队的是曦珺。”
“胡闹。”姜露寒先是愕然,紧接着大惊失色,完全失去应有的风度,嘴里不停的谩骂道:“这里是血煞谷地,这里是大乾矿区,怎能让主尊轻涉,这群【创建和谐家园】,这群【创建和谐家园】,难道他们想重蹈七年前的覆辙吗?一定是姜弥,一定是姜弥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他身边的巨汉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出言提醒道:“寒叔,当务之急还是先接应主尊为要。”
“是极,是极,我都糊涂了。”姜露寒勉力压下心之气,对巨汉道:“大龙,你去,务必不能让矿场的歼神炮打出一发炮弹。”
话音未落,巨汉姜虬已经领命而出,他大步流星,仗着身高体长,每一步都抵常人的三四步,奔跑起来,甚至能带起无匹风压,引动滔天之势。这些随着他沉腰塌胯,斜侧肩膀,俱都狠狠地撞在一处炮台之下的土墙。
“轰隆”巨响传出,这处土墙竟然直接垮塌,六七个顽强守卫的绿衣军士直接摔了下来被土石掩埋生死不知,甚至有两名自己这方的罪民躲避不及也遭了池鱼之殃。
但姜虬全不管这些,他动作不停,随手抄起刚刚掉落下来的歼神炮炮筒,挥手奋力掷出,这金属炮筒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轰然撞在另一处炮台。
又是一声巨响,无形的气浪竟将那处炮台的人掀飞天,他这一击居然打出了气爆,那整个一节完全垮塌了下来,原本站在面交战的双方,无论是绿衣军士还是罪民全都变成了一块血肉模糊的肉酱。
这番动静连刚刚登第二处炮台的陈安也惊动了,看着那高大的身影,目露思索之色,这家伙应该不止是打破精轮这么简单,应当是天赋异禀或者是从某个高品魂牌获得了特殊的能力,这种力量可能算是天象武者可能也会被一拳打爆。
陈安倒不知道自己与之相如何,但想来三次筋骨翼膜大成的自己再加先天罡气的加成即便对天赋异禀有力量优势的姜虬应当也是不虚吧。
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刚刚摧毁两座炮台的姜虬也向他看了过来,眼隐含挑衅之意。
陈安先一呆,继而摇头笑道,这傻大个还挺好胜的。
放下这些,两人同时看向最后一座炮台,却立刻表情为之一变,那座炮台之,绿衣军士们悍不畏死地挡下罪民的冲击,只留一人在炮台操作,因此一开始陈安和姜虬都没有优先选择它。
但那人却打破常识硬生生凭一己之力完成了校准,调好了角度,开启了歼神炮,瞄准了天空最前列的一艘云船,只待发射。
“不”,姜虬目眦欲裂,刚刚只想着与那君月一试,没有顾忌其他,没想到竟犯下这等错误。若是因此让主尊受伤,自己简直是罪无可恕。他放下一切,不管不顾地向那最后的炮台冲去,
奈何此时他速度再快,也不人家按下手指的速度,十余丈的距离成了真正的天堑。
另一边,陈安面现纠结之色,啸月天狼的魂牌并非只给予了他一样治疗皮外伤的能力,其对他身体素质的提升,对光影规则的理解使得他的浮光掠影术已经达到了大成,短距离内甚至能够完成瞬移。此时十余丈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抬步可跨。
但真的值得暴漏这么多吗?
他天性谨慎,没有安定下来之前,并不想展露太多给别人,多留点底牌给自己才是正途。像刚刚,他甚至能在瞬间解决掉五座炮台,根本没有姜虬什么事,可他还是只表现出打破精轮的实力,并不想秀木于林。
可在他们一个追赶不及,一个迟疑犹豫之际,那名操控歼神炮的绿衣军士已然按下了发射键。歼神炮六枚血晶石霎时之间亮了起来,炮口一股恐怖的威压酝酿成型,目标直指前方天空最心处的那艘云船。
第二百六十五章 似曾相识
一道紫红色的光柱贯穿天地,无视空间距离直接轰击到那土墙之的最后一座炮台,将那刚刚启动还来不及发射的歼神炮连同其的绿衣射手轰成齑粉。
所有人的动作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停滞了下来,众人循着那光束看去,源头竟是那飞逝而来的三艘云船。
姜露寒的面色缓和了下来,关心则乱,他倒是忘了,这云船本身是一件战争利器,区区歼神炮的威胁还真不足畏惧。
紧接着又是两道紫红色的光柱横贯天地,打击在矿场的正门之,包着铁皮的厚实木门被这一击打的粉碎。见状,姜露寒立时心领神会,振臂高呼,带领着大家向门外冲去。
至于身后抵挡血傀冲击的绿衣军士们早被他抛之脑后,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从矿场抢人,把绿皮狗杀光有什么意义,半点好处也没有,还徒惹朝廷仇恨。所以大门一开,他当机立断地带领大家跑路。
此时整个矿场都被席卷一空,只留下七八百绿衣军士与矿洞不断冲出的血傀纠缠。
冲出矿场,陈安跟在姜露寒身后来到了一处平缓地带,这里已经站了很多人,后面还陆陆续续有人赶来。
三艘云船也来到了此地空,缓缓落下,底舱舱门打开,走出几个身着甲胄的人。
为首一名女子穿着一具女式明光铠,甲片打磨的银光闪闪,配红衣内衬,素白披风,显得色彩分明,靓丽非凡。她身后两人俱是面目沧桑的老者,一人身着三角鳞片式环锁甲,身材健硕高大;另一人身着棉甲,之前者身量相当,但却瘦弱很多。
为首那名女子走到姜露寒面前摘下面甲,拿掉头盔,一蓬漆黑乌发如瀑洒落,如一幅工笔画一般带出洁白面的点漆星目,挺翘瑶鼻,如樱绛唇与那包裹在纤秾合度的甲胄的飒爽英姿,形成了反差之美,动人心弦。
唯一配的那英挺身姿的是她那大方的举止,她毫无扭捏之态地冲姜露寒一笑,率先向招呼道:“六叔,这趟幸苦了。”
姜露寒面色复杂,但却不敢怠慢,对方虽是晚辈,却也是家主,他连忙欠身施礼道:“分内之事,当不得主尊称赞。”
接着他又补充似地劝谏道:“此地兵凶战危,主尊岂可轻易涉险,还请立刻回转,余下为主尊垫后。”
姜曦珺摆了摆手道:“无妨,我亦是姜家一份子,使命是与大伙同在,哪有那么身娇体贵,况且来矿区掠人并不难,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平平安安回归青孚城,难的是抵御原事后的报复清算,这一点还要从长计议。现在还是为我介绍一下,六叔你此行的收获吧。”
说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目光落到了金明等人的身。
姜露寒虽然长着一张冰块脸,但为人并不迂腐,这从他看到陈安的潜力后,便立刻压下一枚魂牌的举动可以看出。姜曦珺的道理他也明白,只是因为主尊的身份太过重要,所以他才忍不住开口劝谏一二。但对方执意不听,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对方才是家主,因此此事他不再多言,而是说起对方感兴趣的事情。
“这便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姜露寒往侧后方稍退半步,露出了身后的陈安,介绍道:“这位是君月一,君小哥,别看他年纪幼小,却是个武学才,在这东荒生活了月余时间,竟还能转化精轮,之后又连生气感,假以时日打破气轮成为四品的高手,绝对轻而易举。”
姜曦珺眼目一闪,把目光从金明身移开,落到了陈安身。也怪不得她,在这群人金明气质最为突出,而那澎湃的气血更是已经打破精轮的明证,所以她第一时间将注意力tou zhu在其身,却一不留神忽略了正主。
眼下得姜露寒提醒,她才开始仔细打量陈安,这一打量,妙目之更生异彩。只见陈安气息内敛,不漏分毫,一般已经修成真炁的高手都做不到,非得到将要轰击气轮,真炁束成一股之时才能够。
她当然知道姜露寒所说的四品是什么意思,那是大乾军队对武者战力的划分,东荒拿来直接使用。
大乾军队将战士按战力划分为九品,一般情况下,九到一品对应的修炼境界分别为锻体、练功、筋骨翼膜大成、蓄气、十二正经、大周天行功、开窍、七窍小圆满、九窍大圆满,九品之还有超品对应境界为内庭圆满到元气通灵。
这套划分被十二连城拿了来改了改直接用,九到八品对应的境界为炼体储精,七到五品对应的境界为炼精凝炁,四到一品对应的境界为炼炁化神。
其,炼体储精分为炼体和气血如洪两个境界,而炼精凝炁则分为聚势,凝意,真炁。所谓的炼炁化神更是可以分为四点过程,即元炁通灵,元灵照明,元明见性,元性显神。
位于第九品的炼体境界非常宽泛,算是长身体都可以归纳为正在炼体当,所以一般普通人使用九品魂牌危险都不是很大。
第八品的气血如洪则是炼体到一定境界才能够达到的情状,一般这一层次被定义为已经打破了精轮。
第七品的聚势,是气血达到了一种极致,使得武者身生出一种气势,对身边弱小的生命个体产生压迫,金明转化过后是这个境界,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吸引了姜曦珺的目光。
至于第六品的凝意,这个阶段已经可以控制自身气血,使之更为凝练,势的感觉开始收敛,有针对性,并将之赋予搏斗的招式,产生招式的奥义。
陈安被姜露寒认为处在这一境界,并将这个讯息传达给了姜曦珺。
姜曦珺秒懂,立刻转向陈安道:“君小哥,我谨代表高阳氏欢迎你的加入。”
此话一出,陈安身后的其他大乾罪民立刻tou zhu以羡慕的目光。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在知道无法回转原后,他们的目标已经变成了在东荒生活的很好。虽然一开始对女性家族感觉有些怪,但能得到一方势力的首脑的青睐,明显是条青云之路,怎能不让大家羡慕乃至嫉妒。
不过对于这些饱含各种复杂意味的目光,陈安全无所觉,因为他此时已经被面前的那张容颜完全吸引了,整个世界都是姜曦珺那精致的面容。
这倒不是姜曦珺的姿色有多倾国倾城,而是在那弯如月牙的眉眼里、嘴角浅显的梨涡所蕴温婉之色,无不透露着一丝熟悉之感,那一如邻家姐姐一般的关怀笑意,像极了那记忆的人儿,让陈安深陷回忆之不可自拔。
“小君,小君……”沈林看陈安竟在这时候发癔症,心暗笑的同时又为他着急,不由压着嗓子喊了他两声。
陈安立时惊醒,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连忙见礼道:“见过主尊,在下失礼了,实在是主尊与在下过世的姐姐极为相像,在下初见下一时失神,还望恕罪。”
姜曦珺本也尴尬,但听了陈安的说辞,以及见了他真诚的表情,立即便信了,想及自己夭折的幼弟,心不由升起一股怜惜之情,面更是柔和温婉,她不但不怪反而安慰陈安道:“无妨,bèi o来东荒谁没有点伤心事,以后在青孚城生活,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姐姐,但有所求都可来找姐姐倾诉。”
听了此言,陈安面色古怪,他所言的姐姐,可与姜曦珺自居的姐姐不一样,刚刚只不过是说些话来搪塞姜曦珺,让自己失态显得自然,让双方都有台阶下而已,谁知竟骗出了姜曦珺的同情,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
当然他能骗过姜曦珺,却骗不过另一边的姜露寒,这看似严肃刻板,实则老谋深算心机深沉的家伙,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既没有指责陈安的失态,也没有阻止姜曦珺的同情心泛滥,而是想着另外的事情。
陈安的失态被他当成了少年慕艾,自己这家主侄女纵然算不倾国倾城之姿,却也是等的容貌,君小子年少识浅,被迷住很正常。他也没笑陈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因为自己这侄女担着主尊的位子注定不可能像她的两个姐姐那样出嫁从夫,以家族的利益来看,招婿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赘婿自古受人鄙薄,不到走投无路谁人也不会去为之。所以自己这家主侄女的婚事一拖拖到了双十年华,这在女子普遍十四岁出阁的十二连城简直是不可思议。因此姜曦珺的婚事简直是愁死了包括姜露寒在内的家族宿老。
如今陈安的出现却给了姜露寒一丝灵光,在他眼君月一其人天纵才,是姜家需要大力笼络的人才,又是大乾罪民之身是最落魄的时候,简直是最好的赘婿人选。
第二百六十六章 旅途小记
他们说话之际,四周不断有罪民队伍汇聚过来,更有姜家主事之人从这些队伍脱离,来到姜曦珺的面前汇报此行成果。 姜曦珺忙着应对,便与姜露寒告了个罪便即离开。
反而是她身后的两名老者留了下来与姜露寒叙起了旧。
“六弟这次潜伏数月,当真是辛苦了,不过成果斐然,当是大功一件。”高大老者先是恭维了一句。
姜露寒连忙谦虚道:“当不得四哥的称赞,还是主尊计划的好,不过如今我们还不算安全,赶快回城将人口编户下去,接着应对大乾清算才是策。”
瘦弱老者咳嗽了一声接口道:“此言是极,不过老六你也不必担心,主尊早有算计,绝对其他城池以及青阳那群莽夫的作为要稳妥的多。”
“主尊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次我们独霸一个大矿区,差不多足足带出了四万人,原计划的两万要多出一倍,如此多人数你们真的有把握全部带走?”
“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是十二连城联动,事前我们几家已有约定,分狩不同矿区,乾军追来未必这么倒霉是我们;而且主尊借了城主府两艘云船,又向陆由商行贷了三艘,足足凑了十二艘云船;我们带人在规划好的路线行进,云船往复运输,恐怕不肖一月能将人全部带走安置。那时候可能泰一关还没反应过来呢。再者青孚城距离矿区甚远,乾军算要报复,也只会找近的,与我们何干。”
姜露寒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道:“事不宜迟,我们马请主尊登船,立刻离开,后续的人我带着走陆路,等待你们回来接应。”
此话一处两个老者俱都是满脸苦笑,无奈道:“老六,主尊吩咐,你先带人登船,她要亲自压阵。”
“胡闹,”姜露寒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主尊身份尊贵岂可轻涉险地,七年前的事情你们都忘了吗?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恢复元气,岂能在重蹈当年覆辙。”
“是这个道理没错,可六弟你也不是不知道主尊的脾气,她决定下来的事情,谁能更改?”
姜露寒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抬头道:“四哥,邢幕,那只能拜托你们帮我把人带回去了,我要亲自留下保护主尊。”
“老六……”“六弟,你……”
“算了,你也是个倔强的家伙,如此我再与主尊说说,不过你还是快让人登船,不能再耽误了。”
姜露寒点了点头,转身对沈林道:“你带人先走,我和姜虬留下保护主尊。”
沈林迟疑了片刻,也点了点头,转身招呼人跟他向不远处停泊的三艘云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