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至于秘术之途神通之径还要简单,直接从魂牌获取,通过吸收融合魂牌,引外力注入己身,获得生命本质的跃迁。这种引外力的做法,修炼神通更加危险,神通练不成还可以停下不练,及时止损,魂牌一旦融合,只能成功,不成功便是死。
这么血腥的修炼方法让陈安整个人都懵了,前次听的沈林介绍以为是另一套复杂的武学体系,还很是神往,没想到竟如此简单粗暴,不由问道:“如此引外力强行提升自己,不会隐患太多吗?”
“隐患?你是想说危险吧?”姜曦珺咂了咂嘴:“练武哪能没有危险,是大乾的武道,也会岔气,也会走火入魔。更何况在东荒平安生存下去尚且不能,除了强大自身,还有其他选择吗?”
陈安一呆,确实生存都成问题,哪还有选择好坏的权利。
姜曦珺嘴角微挑,梨涡浅现,看着陈安震惊的样子,她竟觉得有几分可爱,正要再说些话逗逗陈安,忽地脸色一变,猛然跃起将陈安扑倒在地。
嗡……
一道丈许粗的白色光柱擦着陈安所在云船而过,云船的护罩被打得阵阵涟漪,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而同时又有两道光柱亮起,正另一艘云船,将它的护罩铺开,甲板击穿。
那艘被两道光柱击的云船打着旋坠落下云海,船的人生死不知。
而姜曦珺这艘云船根本来不及去实施救援,因为三艘长度全部超过一百丈的巨大舰船破开云海,浮现在云端之。三根泛着金属光泽的炮管经过短暂的冷却,已经再次酝酿出恐怖的威压,齐齐锁定在这唯一一艘浮现在云端的云船之。
“是空舰,是大乾空舰,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姜曦珺推开陈安,翻身坐起,看着那突兀出现的袭击者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第二百六十九章 冲上云霄
她想过会遭到其他城池势力的劫掠,想过会遭到异人的堵截,想过会误闯古兽的地盘,甚至设想过青阳氏会在身后捣乱,但是没想过大乾军队能追到这。
要知道,这里已经是东荒深处,当年镇国公时期,十二连城遭受过大乾朝廷的报复清算,损失惨重的同时,也计算出了大乾军队最大深入距离。十五天是个极限,大乾空舰绝不可能深入东荒超过十五天,否则会被血煞阴罡侵蚀,什么防护都没有用。
为此十二连城特地耗费巨资迁徙城池,去往一个大乾军队怎么都不可能达到的地方重新建的城。是因为这份保障,才让经历了当年那场惨痛教训的他们再次有胆子去掳大乾的虎须。
可现在姜曦珺看到了什么?大乾空舰竟然长驱直入地开赴到东荒深处,给予他们沉重的一击,这一击打碎了她的小聪明,打破了他们的骄傲,清晰地告诉她们何为央王朝,何为万界仙朝。即便没有镇国公的大乾依旧是整个世界的霸主。
轰的一声。
三道光柱,再次袭来。
好在这艘云船的驾驶者也不是吃素的,作为姜曦珺的座驾,其驾驶者是姜家长老们共同挑选,技术绝对经过了层层把关,刚刚躲过那突兀的第一击是明证。
此时猛然一个转舷,好似能预知危险一般地躲过了两道光柱,但还是被第三道光柱擦到了边,船的防护罩再次出现一阵涟漪。
三艘空舰绝不是区区云船所能匹敌,因此驾驶者也没想着还击,躲过这一击后,立刻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开足马力转身逃。
空舰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同样开足马力追去,而空舰的速度明显云船快一大节,很快云船又到了打击范围之内。只是还不待空舰的炮管再次蓄势,一直逃跑的云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头栽进了下方云海,直接消失在空舰的视野之。
“主尊,主尊,你在哪里……”
远处船舱,响起姜虬的声音,姜曦珺顾不再思考这些大乾空舰出现的合不合理,先是勉力从甲板站起,拉陈安向姜虬那里跑去。
咔嚓。
半空炸起了一道响雷,大乾空舰撕裂云雾追了下来,庞大坚固的舰身与厚实的云雾快速摩擦所产生的静电与自然雷霆别无二样,阵阵闪电,被生生撞成蛇形电弧四散飞射,映照着那棱角分明的狰狞舰体,一如催命的阎王对着前方云船紧追不放。
云船没有办法,再次拉升,冲出云雾,冲云霄。
这么快速下潜,又快速拉升,陈安武功再好,下盘再稳也是站之不住,与姜曦珺一道做了滚地葫芦,又从船舱口,滚回了船尾。事实不到天象,在这空战之,真的是半点能为也没有。
另一边,空舰紧追不舍,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咬死了云船不松口。
云船没有办法,只得反复穿梭云海之,企图运用此法,甩掉空舰的纠缠。
终于大乾空舰被这滑不留手的云船搞的完全没有了耐心,空舰的两根副炮也被调动了起来,与主炮一起织成庞大的火力向着前方云船扫射而去。
三粗六细九根光柱,把前方一片云海全部清空,使得云船再也没有躲藏的地方。
两根副炮快速冷却,再次充能,极速射出,打在失了庇护正显迷茫的云船身。
副炮的威力虽不足以破开云船的防御,却能将云船打的失去平衡,难以操纵。
此时姜虬终于冲出了船舱,来到了甲板之,正看到了在船尾滚成一团的陈安和姜曦珺,姜虬面一喜要向他们救援而去。可不想那三艘空舰的主炮已然充能完毕,而被六道副炮齐齐轰击的定在半空的云船此时正跟个靶子一样,动弹不得。
轰隆!
一道主炮光柱击破云船防护。
另一道主炮光柱,打在甲板之,在陈安姜曦珺和姜虬之间爆发,将整个云船彻底击穿。
第三道主炮光柱,紧随而来,打在船身之,使得这艘云船在大乾空舰下还能支持良久的云船终于分崩离析,炸成碎片……
“真难缠。”
云端,最间的那艘空舰之,一名身着淡青色制式鳞甲的年轻人,静静地看着那星星点点坠落的火光,和那隐隐绰绰掉落而下人影,对着身旁的同伴唏嘘道。
他的同伴也是名同样装束的年轻人,只是起前者的干净齐整,却甚有差距,不但没带面甲,而且面色苍白,头发散乱,不修边幅。
“那又怎样,一群愚蠢的家伙罢了,真以为搬到那偏远的地方,我们长风军拿他们没办法了?可笑,不知道我们的技术每天都在更新吗,凭借最新的空舰,只要七天,能杀他个来回。”
“说起来这个青孚城高阳氏真够恶心,竟然化整为零分批逃散,害得我们整整找了他们十余天,若是也和其他氏族那样说不得我们早尽了全功了。”
说道这里,他眼珠一转,眼隐有疯狂之色闪过,接着道:“都到这里了,不如再向前行两日,看看能不能碰到他们的城池,血洗一番也能一舒心郁气。”
鳞甲年轻人闻言苦笑道:“神绩,你忘了来时军主的叮嘱了?”
古神绩眼疯狂之色一敛,闷闷地道:“薛孺,你可真扫兴,会拿老头子压我,算了,这回去吧,但若回去途再遇到杂鱼,你可不要阻我追击。”
说道最后他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薛孺无奈道:“神绩,我并非想要阻你,而是劝你不要轻敌,百年前那场战争虽然几乎将十二连城覆灭,但我长风军也是损失惨重,这些年我们其实只是靠着先进的装备压制住东荒,若是真正战力,我们未必能东荒之人强多少。”
“凭那些连天象都不到的家伙?”古神绩甚为不屑:“这些被血煞阴罡腐蚀到骨头里的家伙还能提的起刀吗?他们这样也配与我长风军战士相提并论?”
薛孺脸色一正:“神绩,这是事实,长风军的军事记要都有记载,我不信你没看过,别看他们也用我们的战力划分之法来定义自己的战士,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六七品的儿郎们连他们【创建和谐家园】品的战士都不如,三品的军精锐也只堪与其五六品的武士相当,他们高品的武者甚至能直面天象,这是差距所在,不得不承认的差距。”
“狗屁”,古神绩的神色再次变得疯狂起来,歇斯底里地道:“那还不是因为这该死的血煞阴罡,在这东荒大地,我们能发挥出原本五六成的实力不错了,超过天象的力量更是没法使用,甚至能在此地待的时间都是有限,超过了有可能被煞气腐蚀再难回转。如此一来还怎么打?”
薛孺摇了摇头:“神绩,我不信你没有发现,算没有血煞阴罡这道天堑,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血煞阴罡对我们压制,对他们也是一样。我们和他们之间真正不同的是武学体系本质的不同,我们掌握的武学是用来修炼的,而他们掌握的武学是用来战斗的。”
古神绩默然,良久才暴躁地道:“那又怎么样?我们有空舰在手,在他们还没近身时一炮了事了,再强的个人实力又有什么用?”
“雄关,利器吗?”薛孺语气飘渺:“刚刚的云船你也看见了,真的觉得那是驾驶者的技巧?其实从很大程度已经证明了,他们离我们不远了,如果说倾大乾举国之力覆灭十二连城,我信,只靠长风军的话,呵。”
古神绩面色疯狂之色完全收敛,眼神甚至清明了几分,他深深看了薛孺一眼,这么多年他竟没发现自己这好友竟也是鹰派的,如此他也不介意暴露一些东西。
“不然呢?指望面那群只知道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家伙吗?还不如靠自己,今天灭一城,明日下一地,总有一日能将十二连城完全毁去。”
薛孺猛然转首认真看向身边的古神绩,喜道:“我知你那个样子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其实你心里谁都清楚。”
东荒一定要打,十二连城也一定要压制,不然必成原心腹之患,这是两人的共识,但怎么打,以什么目的去打,还要从长计议。他始终觉得古神绩疯狂的样子不妥,只是为了好战而战,最后的结果注定会失败,而有战略诉求的战争才有可能胜利,因此才借着这个话题试探对方一二。
古神绩轻哼了一声:“这是你的目的?幼稚。”
薛孺不以为意,哈哈笑道:“打击十二连城是打击十二连城,但却要明确目的,那是十二连城日后必为朝廷的心腹大患,如此认知才能让儿郎们更有动力。先回去吧,抓紧时间的话,看看能不能赶最后回返的凛月城队伍,只是顺手解决的话,军主应当不会责怪。”
第二百七十章 陨落大地
陈安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身边的姜曦珺,和她一起不断下坠。
如此恐怖的高度,恐怕算是天象武者都会被摔成肉饼,更何况已经被bào zhà的力量冲击的气机不畅的陈安。
不过陈安从不是个会束手待毙的人,他紧紧地抱着姜曦珺,调整自身下坠姿势,在即将落地之时,浑身气血全面爆发,导入大腿之,大小腿的肌肉猛然贲起,使得他的整个腿原先粗了一圈不止。
先天罡气自动游走护住全身,成为一个泛着青色光芒的罡气球,狠狠地撞击在大地之。
那冲击的力量,下坠的势能,被陈安用特殊的卸力之法,通过膨胀不止一倍的双腿导入大地,在轰隆声,砸出一个十丈见方的巨坑,坑壁被巨大的气压削的光滑如琉璃。
在撞击的一瞬间,陈安以浮光掠影术虚化自身片刻削掉了大半冲击之力,但余下的反冲之力依然使得他的一双鞋变成了齑粉,裤腿炸成片片蝴蝶,双腿的皮肤布满裂纹,两根腿骨被撞的粉碎。
顾不得查看双腿的伤势,恐怖的反震之力还在向传导,向着陈安怀的姜曦珺袭去。姜曦珺可没陈安这么强的体魄,也没先天罡气护体,这种撞击的力量尽管被陈安分担大半,依然不是她那小身板能承受的。可能只需要千分之一作用在她身,能让其变成一堆肉酱。
而她现在可不能死,她若死了,高阳氏很大可能会分崩离析,算陈安完好无损地回归青孚城,想要立刻打开东荒的局面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因此陈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强行运劲,削去姜曦珺可能受到的震荡,并把这部分伤害生生转嫁到自己身。如此作为可没有虚化自身的加成了,等于生生承受了那股恐怖的力量,给他的感觉全然不亚于宗师强者的全力一击,和当初洛城玄王出手的那次相当。
若是三年前,挨这一下,陈安必死无疑,能不能留下点残躯都要两说,但三次筋骨翼膜大成,又兼精气神三轮具破,却是硬生生抗住了。
咔嚓,啪嗒……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肌腱断裂声后,陈安缓缓坐倒,欣慰地看了一眼怀安然无恙的姜曦珺,发现她只是被巨大的冲击力震昏了过去,本身并无大碍,不由长长的舒了口气。
将怀的睡美人轻轻放到一边,陈安这才一口逆血喷出,无力的虚弱感伴随着能让普通人瞬间昏厥的剧痛如潮水一般袭来,即便是以陈安钢铁般的意志也差点痛哼出声。
撑过了第一波那几乎要命的剧痛ci ji后,他脑子清醒了不少,元神沉入身躯检查起身的伤势。
他浑身的骨骼尤其是两根腿骨都几乎成了粉末,肌肉关节处挫伤不知凡几,内腑也受创不轻,五脏六腑基本都爬满了裂纹。
陈安慢慢地躺了下来,不让碎裂的如同瓷器一般的双腿再受力,也及时抑制住了内腑的伤势继续恶化下去的趋势。在他躺下的同时庞大的气血之力与重新聚起的先天罡气奔涌而至,迅速地修复着他身的创伤。
但鉴于伤势太重,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他连移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从未想过从万丈高空坠下竟是这般感受,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受如此重的伤。
这倒不是他以前没把自己整到过生死边缘,事实在暗司供职之初,实力弱小之时,哪一次都这次危险太多,只是那时所受的伤哪怕是致命伤都不能与这次相,因为他现在的伤势随便拿出来一样都够普通人,乃至那时的自己死个十七八回的。
也是他现在这biàn tài的体魄,受了如此重伤还能存活,并且体内气血还能自动修复。他甚至怀疑以自己这身体强度之天仙大能的法身金身之躯也不弱多少了。
如此幻想着自娱自乐,却忽然感觉到一丝窥视之意,陈安何等警觉,即便已经落到如此田地,但作为密探的本能不失,循着那被窥探感找到了来源。
那是几个淡到几不可见的血色虚影,在距离陈安数十丈外的巨坑边缘探头探脑地向心处张望。
陈安皱了皱眉,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战斗了,连动一下都是艰难,这时候遇到不明目的的窥探,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想也不想,近乎本能地采取了应对措施,猛含一口气,并将这口气束成箭喷吐在身边的姜曦珺脸。
“啪”。
值此危急关头,陈安没有注意控制力道,这口气虽没有气机配合,力道却也是不弱,宛如一道响亮的耳光抽在姜曦珺脸,打得她浑身一颤,脸颊霎时间红肿了起来。
不过效果却也是显著的,姜曦珺一个激灵,瞬间醒了过来。
她起初还有点懵,但到底是久居位,没花太大功夫明白了自身处境。没去管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先是扑到陈安身边,查看起他的伤势。
“你怎么样?”
“还好。”陈安咂了咂嘴,口作乐道。
“你……你全身的骨头都碎了,内腑也受创严重,你……你居然还活着?”姜曦珺一开始只是看陈安躺着不动应该是受创严重,但却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这种伤势恐怕算是天轮高手也离死不远了吧。在这种伤势下还能存活的,除非是那种超脱凡俗可以称之为仙的存在。
经过了一段时间,陈安已经适应了那几乎让人窒息的疼痛,向姜曦珺示意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有麻烦等着自己两人。
姜曦珺在陈安的示意下,先放下了心惊诧,抬头扫了四周一眼,同样看到了那些窥视的血色虚影,但却毫不在意地道:“那是血鬼,乃煞气自然所化,与血傀一样属于低等血妖,起血傀,它们有一定的攻击性,靠吸食生物血液生存,但只会瞄那些气血弱小或衰败的生物,不会去招惹气血十分强大的存在。”
说着,姜曦珺又皱了皱眉,低声自语道:“这些家伙怎么离这么远,我虽已达到五品巅峰的气血程度,但也顶多能驱逐他们,让他们如此畏惧,自觉离这么远,还做不到啊?”
听着对方自语,陈安尴尬地想捏捏鼻子,奈何手臂根本抬不起来。他的行血咒专门控制气血,甚至能收敛到与常人无异,其他人算站在他身边也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没想到这些怪物在这方面竟能如此敏锐。
姜曦珺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两人刚刚坠落所产生的bào zhà惊到了这些家伙,使其不敢犯禁。
她的注意力很快又集在了陈安的身,开始地取材拾取些枯树枝。并把这些枯枝用撕下的衣摆绑缚在陈安的身躯,将他的关节固定住。接着她喃喃低语了两句,手亮起皎洁月华,一团满月也似的光晕缓缓升起,落到陈安的身,融入了进去。
陈安只感觉,周身气血如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陡然沸腾起来,伤口的愈合速度增加了倍许不止。这让陈安惊讶不已,要知道加强一倍是什么概念。
别看他现在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也只是因为是他的身体。三次筋骨翼膜大成,又连破精轮,气轮,神轮,身体强度已经到了biàn tài的程度。这种身体强度以陈安的估计,天象以下的攻击直接当挠痒痒,天象强者的攻击只要不是要害,也可以无视,非宗师以的存在出手,很难打破他的防御;但同样的,受了伤也不是简单能治愈的。只能靠着本身同样强悍的恢复能力慢慢熬。
他自己从那枚啸月天狼魂牌获得的秘术——治愈术,洒去,可能连根毛都治不好。但姜曦珺刚刚施展的那项秘术却可以让他的恢复速度提升一倍,如此对,方可看出姜曦珺那门秘术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