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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邪光斩!”随着小室孝的一声低吼,红sè扭曲的手臂上仍旧挂着铁链,伴随挥动一个巨大的半月弯刀横空出世,那范围足足横跨百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前方,所过之处片甲不留,“轰轰轰”的响动声中,树木一排排的倒去,那些转身奔逃的人,全都被拦腰斩断,整个树林间一时充满了鲜血的气息。
那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动作比较快,在那个修罗斩向前延伸的时刻,第一时间跳了起来,而他身旁的另外几个人,看到他的动作,也照猫画虎因此躲过了一劫,刚一落地,那个叫毒岛冴子的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挡住了前方的去路。
“问你们个问题。”毒岛冴子话语平静,但随着她的脚步每迈出一步,眼前的几人就忍不住的倒退两步,这女子的恐怖他们刚刚已经亲眼见识到了,“你要问什么?”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将手背在身后,缓缓的取出了一张卡牌,动作极其隐蔽。
“你们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叫林秀的男人?中国人,二十四五岁左右,唔,看起来清秀可人的那种。”毒岛冴子驻足不在前进,那张冷若冰霜的容颜只有在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像是融化的干冰一般,娇艳动人。
“没见过。”那年长的男子如此说了一句,之后狠狠的攥紧了手中的卡牌,这是一张团队免责逃生卡,只要使用就可以离开游戏而不受任务失败的责罚,他原本一直舍不得用,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可不认为对方会放过自己。
“就算见过,我也会亲手杀掉他!”年长的男子此时已经启动了卡牌,他的身体慢慢的幻化成了虚影,这个时刻,他相信毒岛冴子根本无法伤害的到他。
毒岛冴子步伐仍旧优雅,缓慢的走到他的身前,“为了能让你见到他,我今天留你不死,不过见到他,给他带个话,就说他的女人…很想他!”毒岛冴子的话语里,包含着浓浓的思念,之后原本的柔情突然消失,手中刀光闪现,一刀刺瞎了那男子的右眼。
“啊!!!”惨叫声传来,这男子惊恐的挣扎起来,他不敢相信,他应该是已经被保护的状态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能被伤害到,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那把刀,一定是那把刀,此刻他强忍着疼痛看向毒岛冴子手中的刀,那把刀正像是燃烧着灰白sè的火焰一般蒸蒸而起。
“这把刀,叫追魂,顾名思义,想杀你,你就逃不了,一个眼睛找人就足够了。”说完毒岛冴子不再理会慢慢消失的人,转身向着小室孝前行而去,轻轻地吐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同一片天空下,相见不知却要等待多久。
“想他了?”小室孝坐在石头上,用短剑刻着字迹,似乎是一个人的名字,仔细看去,应该是宫本丽,只是他面sè平静,很难让人猜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当然!”相比于其他的女子,毒岛冴子有着别的女人身上所没有的坦然和坚决,从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和回避。
“呵,人如其名啊,白发!”小室孝轻笑了一下说道,白发是他们为了不让别人引起注意而自己起的名字,毕竟他们通过一些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世界在林秀他们而言,实在是太清楚不过,因此,全都用了代号,而小室孝则是叫瞎子,回想起这个学姐,小室孝也充满了敬佩,因为没有导师的原因,他一个人走进悲鸣洞穴,阿甘左那个男人都不是她单挑的对手,斩过机械牛试验场,让比克马尔帝国留下了她的传说,单挑冰龙,斯顿雪域里面有着一句白sè雪花的传奇,她的一切几乎已经成为了阿拉德的奇迹,单场破一觉,两场破二觉,这种实力,即便是使徒卡贝林萘也说,简直不可思议,他仍然记得,在暗jīng灵墓地,毒岛冴子走出来说过的那句话,“我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女人,无论我的身后留下多少鲜血和浮尸的印迹,只为了追随一个男人的步伐。”而这个女人竟然放弃了新人王的称谓自扣3000积分,理由就是,要给自己男人的面子,他可不记得林秀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来着。
不过这也都要感谢他们进入的第一个世界,他们进入使徒游戏的时间已经不算太短了,在第一场游戏里面,因为游戏的特殊xìng,他们跟自己的导师就学习了一个月,而且有着地下城这种专门量身定做的修炼场所,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优待了,高城沙耶对于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经常研究一些事情,也通过她,让小室孝等人明白了他们的世界叫做次位面,而林秀他们的是主位面,这些次位面里的人,大多有着超出常人很多的能力,但是从使徒那里查到的信息来看,他们次位面存活率低的几乎接近于零,这是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答案,但是经过了两场游戏,他们也算是明白了,即便是在强大的实力,在主位面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人眼里,他们都太不值得一提,以至于他们的队伍,从不接受任何队友,那个世界的人,于背信弃义而言,实在是太家常便饭了一些。
同时他们了解到的信息,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新人王的称号竟然是林秀,当时毒岛冴子的面sè第一次露出了缓和,那种幸福感,实在让小室孝觉得无法形容,可是更震惊的还在后面,使徒似乎是以国家为一个区域进行分配负责,他们属于rì本游戏区,而林秀他们属于中国游戏区,中国游戏区的人进入游戏比例最大,但是存活的几率却是最低,因为使徒的公平xìng,进入的人多,开启卡牌特殊能力的可能xìng也就更多,种类更多,相反,他们所能得到的道具支持,也会相对减少,基本上一场游戏下来都是空手而归,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照顾而言,可是就是在这样高死亡率的前提下,林秀仍旧获得了新人王的称号,而且,最不可思议的,他竟然是那样的xìng格,呵,想到这里,即便是看不到,小室孝还是将头向毒岛冴子的方向偏了偏,这个女人无疑凭借着她的直觉做了最好的判断,在这个游戏里面,他们已经见到了太多的肮脏,可是,为了挣扎活下去,老师真的会一直保持着他的本心么?小室孝不知道,G.S.D告诉他,用心去看这个世界,那么,期待相见的一刻吧,他想用心去看清自己的老师。
“没准他都有女人了。”小室孝甩开其他的思绪,对一旁的毒岛冴子开口说道。
“你觉得我在乎么?”毒岛冴子浑不在意的顺了一下头发,在清泉边缘清洗了一下自己如玉的手指。
“呵,好吧,你赢了。”小室孝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学姐的坚持,他知道任何人都不会有用,或许以老师那样的xìng格而言,就是需要一个强势的女人。
“总会相见的吧。”毒岛冴子用水拍了拍自己的头发,再次的梳成了吊马尾,那个人说过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并且默默的遵循。
“嗯,最迟到世界战。”小室孝将短刀稍一用力,刻进了石头里面,此刻看去,那个石头已经变成了一个宫本丽的石碑。
两人的对话仍旧在继续,远处另外的两个女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金sè披肩发,正是鞠川静香,此刻手中拎着一个反坦克炮,摆弄了一番顺手扔掉了,让旁边的女子险些一个跟斗栽倒,之后又从手里面拿出了一挺激光炮,打开研究了一下似乎颇为满意,站在他身边的高城沙耶,已经剪去了原本的双马尾,留了一头短发,看起来更加的爽朗清丽,在她的身后有个魔法杖在自主飞行,显然这是魔力所控制的情况。
“静香老师,不要总是随地扔武器好不好,我知道你可以无限组装,但是这样是不是太浪费了一些。”高城沙耶颇为头疼的说道,鞠川静香听了之后,仍旧是呆呆的表情,之后抖了抖胸前的一对巨rǔ,颇为郁闷的道“可是真的很重哎!你不是也因为头发麻烦而剪掉了么,话说,你什么时候可以教我魔法啊!完成凯利的愿望,念气附加在子弹上。”
“跟你说了你没有魔法细胞的,练好你的枪法,而且凯利是漫游啊,你干嘛要变成将军。”高城沙耶显然对鞠川静香的话无法赞同,她的魔法完全属于自创,有着什么样的危险,她自己都无法保证。
“唔,你肯定有办法的啦,阿拉德第一位缔造者,人称缔造之师,小气鬼!传到魔法公会你会被取消资格的。”鞠川静香又从空间勋章里面掏出来了一个量子炮,对着树枝上方开了过去,树梢瞬间淹没在了烟火当中,满意的拍了拍手中的武器,鞠川静香这才发现高城沙耶根本没等她,从后面摇着胸前一对凶器追了上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背影渐渐的与小室孝和毒岛冴子走向汇合,四个人互相打了一个招呼,高城沙耶将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进行共享,最后由毒岛冴子拍板决定接下来的行程,对此他们已经形成了一定的默契,但是等待他们的路还有很长很长…(未完待续。)
第二章 哀之伤
中国东海边境,此时这边的一个岛上正在上演着激烈的对抗战,岩石的后面一个士兵正在拿着对讲机紧急的呼叫,他的额头上已经在流血,但是也顾不上去擦一把了,“支援,支援,对方火力太猛,使用的武器完全不清楚!”
“对方有多少人?”
“不清楚,好像是两个,不,三个,还有一个小女孩!”这个人此时肩膀已经受了重伤,血肉模糊一片,另一只手仍旧举着【创建和谐家园】在向对面shè击,可是黑夜中子弹究竟打到了哪里,他自己都不清楚。
“嘿嘿,最后一个么?”这男子刚刚将身体隐藏回了岩石的后面,眼前一个穿着白sè大褂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让他无法适从,反应过来之际,想要抬枪shè击,但是手才刚刚抬起来,那穿着白sè大褂的男子只是手指一划,他的手臂就整个被切掉了。
“啊!!!”这男子突然失去了胳膊,一声惨呼喊起,冷汗顺着额头刷刷流淌而下,面前穿着白sè大褂的男子似乎是若有所思一般的看着他,“嗯?我是大夫,你的手臂已经腐烂了,截肢可是我最擅长的工作,嗯?你对我的手术不满意?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对我的手术不满意!!!”穿着白sè大褂医生服的男子突然神经质一般的发起了疯,嗷嗷叫着双手一阵胡乱挥动,那失去一个手臂的男子开始还发出了一声惨叫,也没见到眼前男子用了什么样的武器,只是双手十指乱挥,他的身体就被一块一块的切了下来,直到喉管被切断之后,他再也无法发出一声喊叫,而他的尸体,仍然在被进行着切割,分解,慢慢的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这次你应该满意了吧!”穿着白大褂医生服的男子对着一地的碎肉询问了一句,“你看,你肯定是满意了,你都不反驳我了,是不是,哈哈哈,我可是最有名的大夫,下次记得要听话哦,不要给我红包,我最讨厌受贿这种行为,我是有医德的!”这穿着白sè大褂医生服的男子神经质一般的对着地上一顿狂吼,似乎意犹未尽一般。
远处的石崖上,海浪一个个的拍打过来,一个男子站在那里,全身隐藏在僧袍里面,双手合十,更像是一个虐诚的祷告者,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年龄大约7岁左右,白sè皮肤,一头茶sè的波浪微卷短发,穿着也算时尚,湖蓝sè的眼睛格外明亮,只是此刻似乎失去了原本应该有的生机,更像是一个被摆放在商店里面的rì本娃娃。
“说一下你的分析。”穿着僧袍的男子浑身隐藏在僧袍里面,说的话来竟是印度语,只是那小女孩完全能够听懂,“从北面过来的队伍,是他们距离最近可以调动的部队,以140km/h计算,十分钟之内可以赶到,最好的去处是西面,那里人口相对密集,并且黑帮分子火拼时有发生,只要稍作修饰,完全可以隐瞒过去,另外,这次使徒那里兑换的道具,也可以使用,只要让对方感觉到威慑,造成恐慌,目的就能够达到,过度的杀伤反而容易暴露我们,那样想要再从中谋利反倒舍本逐末,政客已经通过组织打通了内部很多层面的关系,只要在这个天平上稍微增加一点力量,他们就不攻自破。”小女孩的分析说起来头头是道,完全不像是一个7岁的女孩子,只是言语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更像是一个被牵线的木偶。
“他们几个最近什么动态。”那穿着僧袍的男子当先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后面的少女就跟上一步,节奏和频率竟然是出奇的同步,“疯子更多的时候喜欢找一些放荡的女人,欢好过后将其杀掉,他喜欢听女人死亡前的尖叫,尤其是那些放荡的女人在死亡前产生的恐慌,这让他能够产生一种难得的【创建和谐家园】和满足,对于组织的任务,他不是很感兴趣,只要可以杀人,杀更多的人,他就心满意足,对于你,算不上忠心,时常在心里骂你是六根不净的秃驴,医生,心态已经慢慢的趋向于不平稳的状态,对于这次任务的委派,和疯子完全的相同,如果说到杀人,这两个人的配合可以天衣无缝,只是他们的手段过于容易暴露他们的行踪,不过在现实世界,并不会造成太大的注意,相反,还能引起一定的恐慌,给对方zhèng fǔ造成相对较大的压力。”说到这里,两人的步伐已经更快了一些,那边的那个穿着白sè大褂的医生手中把玩着一个对讲机向他们走了过来,走到近处,顺手一扔,一个抛物线划过夜空落在穿着僧袍的男子手中。
“该走了,疯子去了哪里?”僧袍下再次传出了印度语,不过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交谈,使徒空间内早已经将他们的语言达成了共通,“不知道,反正不会去给我找病人,为什么每次他杀掉的人我都无法治愈,这是医界内的一个耻辱,简直无法忍受!”那个穿着白sè大褂医生服的男子说道这里,已经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他内心产生了百分之三十想要杀死疯子的想法,百分之二十五对你的不满,百分之四十五感到无奈和沮丧。”身旁的小女孩仍旧是如同机械一般的说着,根本无视身旁那个已经随时可能暴走的医生。
“我讨厌读心术,我要解剖她的大脑,我要看看她的脑细胞究竟是如何构成的。”这个医生已经忍不住的伸手去抓后面的小女孩,但是那小女孩仍旧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根本不产生任何的一丝表情。
“你的内心产生了百分之六十五杀掉我的想法,另外百分之二十希望我永远闭嘴,还有百分之十五是想杀死我之后进行治愈。”小女孩仍旧平静的如同机器汇报数据一般的诉说着,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根本看不到一般。
“啊啊啊啊啊!”那个医生已经彻底的陷入了疯狂,双手抱住了脑袋,双手胡乱的捶打似乎想要将自己的大脑打碎一般,“我不是个好医生,呜呜,我不是个好医生,我明明很有医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开除我,为什么,我根本没有受贿,我没有!肮脏的是你们!”这个医生又再一次的发狂了起来,显然他已经有些病入膏肓了,自责之后,再次伸出了双手呀呀呀大叫着抓向了小女孩的身体,只是还没有碰触到对方,就被那僧袍的男子伸手阻拦了下来。
“够了,别忘了她可是我的契约者。”僧袍男子的语气似乎也有些生气了起来,那医生听他如此说,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也只是冷哼了一声放弃了继续攻击小女孩的行动。
“对方的组织人员要过来了。”那僧袍下的男子低沉的说了一句,听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年龄估计应该没有超过二十五岁,只是他的容貌完全隐藏在了僧袍内,看不清楚。
“嘿嘿。要杀掉?”那医生似乎瞬间恢复了正常,完全没有了刚才几乎抓狂的形态,只是yīn霾的脸上嘴角在跳动的向上扬着,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想要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着实是有些困难的。
“没必要,把对讲机拿好就可以了,起到威慑就已经足够,没必要画蛇添足。”那僧袍下的男子继续说道,之后宽大的袈裟一抖动,地面开始慢慢的聚拢起了沙子,沙子慢慢的旋转,将三个人完全的果藏在了其中,像是一个小型的龙卷风一般,在地面一阵移动,所过之处,全都被一片沙漠掩埋,那些已经被肢解的尸体全都埋在了沙子堆里面,片刻之后,这个小型的龙卷风彻底的消失干净,海边再次的恢复了平静,夜sè下寂静的港湾如同一切都未曾发生。
那小女孩临行之前,眼中流下了一滴泪水,只是脸上仍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如果这里有个看过柯南动漫的人,一定会惊讶的叫喊出声,那是灰原哀,只是他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一切无从知晓。
神官的空间内,仍旧是乌蒙蒙的一片黑sè气息,那神官穿着紫金sè的长袍端坐在黄金扶手椅上,左手上拖着一团气流,【创建和谐家园】的翻滚不停,在气流的里面似乎是一个**的女子在不断的形成,这似乎是一个人被净化过的灵魂一般,在神官的下方,是五个有了半实体的使徒,他们此刻恭敬的在待命,等待着神官进行任务的安排,在对方没有开口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一个敢抬头仰望,即便是疯狂的哈亚西斯,此刻在这里,也没有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十天之后,亚洲区国战,塞拉摩提,第一次大清洗你来负责!”神官沉默了半响之后,终于开口发话了,之后也不等待任何的恢复,随着手臂一挥,下方的使徒已经全都消失不见。
空间内只剩下神官端坐在上方,面前的那些巨大时钟罗盘闪现了一片光芒之后,再次的陷入了沉寂当中,黑雾慢慢的升起,将整个空间完全的遮挡,最后这里面变成了一片漆黑。(未完待续。)
第三章 战友
“砰”的一声响,办公室内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气愤的将电话听筒摔倒了电话主机上,这男子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年龄,身材大约182cm左右,腰板笔直,浓眉大眼的脸上满是刚毅,只是此刻的神sè颇为气愤,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子谱,电话被他摔在了主机上并没有挂断,只是那听筒里面或许是因为过度的惧怕半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穿军装的男子双手插在兜里面,焦急的来回走动,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生气还是焦急,走进门来准备倒茶的秘书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迈步前行。
那男子来回走动了半晌又将电话听筒拿了起来,“整整二十人的一个队伍,全军覆没,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你们跟我说死于沙尘暴,哈,你们行啊,真行,TM的满世界去问问,有没有比这更荒唐的笑话,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撒谎的时候用用大脑行不行?放个屁出来就算没有味儿,起码给我带点响。”这男子的脾气十分暴躁,此刻对着电话咆哮的声音,吓得身后的秘书端着茶杯的手都不住的抖擞,她不确定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部长有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不管你们那么多的狗屁理由,没有人手去部队里面抽调,就说我高志明说的,哪个不协调给我试试看,方首长明天就要过来了,你们让我跟他说二十几个兄弟们死于沙尘暴?TM的【创建和谐家园】电话都给方首长打过去了,你们有没有点大脑,去给我查,别以为这次可以糊弄过去,其他部的人手已经全都调过来了,需要什么支援你们直接讲,我要你们给我一追到底,不吃饭不睡觉,一晚上不抱老婆死不了,我要线索,线索!”高志明说道这里生气的将电话摔在了主机上面,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的压力越来越重了,二十几个jīng心培养的特工,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抓住,两个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就将他们全体歼灭,这事情肯定是不能外放的,说出去都能造成恐慌,说是沙尘暴,哪来的这么大的沙尘暴,真当全人类大脑都当机了不成,这理由三岁以上的孩子都不会信。
算上昨天的这一只队伍,已经有三个队伍折在对方手里了,那个沉寂了十几年的组织,竟然又一次的活动了起来,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些目前全都一点线索没有,高志明只知道对方一个电话直接打到方首长那里去了,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此刻眼睛内全都是血丝,可是这样大的损失,让他如何能回家安心睡觉,那都是一手带出来的弟兄,以往任务都是无往不利,天知道这次来了什么幺蛾子竟然全体覆灭。
高志明抬手向门前招了招手,示意秘书过来,见到这个手势,秘书赶紧一激灵的加快了步伐,高跟鞋踢着地板砖哒哒直响,频率显然加快了许多,听到这个声音,高志明直接将手从太阳穴处拿了下来,抬手就想打一个打耳光,那秘书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直接扔飞了出去,双手护住脸颊,免得被抽破相,高志明看到那秘书也是一愣,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落下还是该如何,半晌只好挠挠头遮掩了过去,打女人这样的事情,他没疯之前还是不会做的,也是气糊涂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是那高跟鞋的声音让他一阵心烦意乱,挥了挥手,让秘书赶紧出去,这时候他已经快要发疯了,不想见到任何人,那秘书见到他的手势,如蒙大赦,赶紧踮起脚尖快步走了出去,这次倒是安静的很。
高志明伸手揉了揉脑袋,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跃的数据,一时间唯有苦笑,连对方的影子都抓不到,什么玩意儿这是,超能力?他是不信的,他相信科学完全可以解释一切,也是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再一次的响起,这让高志明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那心烦气躁的感觉再也忍无可忍了。
“我不是说了不要来烦我,傻还是怎么得?”高志明不分青红皂白回头就开骂,也不看来人是谁,这里毕竟他是最高长官,根本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感受,但是回头的一瞬间,他还是呆立了片刻,进来的是两个弟兄,前一段时间,被方首长委派到了东北那边去,至于具体任务,连他这个阶层也要被保密,对此,高志明虽然心里有些犯嘀咕,但是表面上必须做足姿态,对于首长想要安排什么事情,他还是不敢过问的,此时看到两人被他也骂的有些懵,苦笑了一下招手示意两人坐到沙发上。
“你们两个回来了?呵,坐吧,这两天事情多,我也是有些心烦气躁了,别介意。”高志明拉着两人坐到了沙发上,他这人是个直肠子,有事就骂,过去了就好,都知道他是这个脾气,也没人跟他计较,毕竟工作的业绩在那摆着呢,而且为人也正直,一直都都受到上面的肯定,两个人显然习惯了他的脾气,对于刚刚那一幕都有些习以为常了,那个年轻的知道,能让他们老大低头道歉,主要是因为身边这个老刘,这可是元老级的人物,跟首长据说都是一起抗过枪的,只是他有些不理解,既然都是那样的元老了,怎么今天还混到和他一样的地步,而且他也不傻,从高志明的态度上,他完全可以看得出,只要老刘愿意,随时都可以升官,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样的变动迟迟没有。
见面简单的问了问一些无关的事情,高志明就将近两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两人听,听到这样的消息,两人一时间也是震惊无比,怎么可能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他们就全体覆灭了,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他们的身手,就是徒手对付四五个特种兵也是十拿九稳的,莫非对方的恐怖组织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
“老刘,老大也没什么好求你的了,明天方首长来了肯定要大发雷霆,你多少帮我担待着点,这事儿实在TM怪异,死了这么多兄弟,我这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要是再被首长骂一顿,我倒不怕别的,我怕我自己先疯了,我…”高志明说道这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显然他的心理比别人更加难受。
“是!”老刘起身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突然的一下给高志明和身旁的年轻人都吓了一跳,稍一寻思也明白了过来,对方是想帮他缓和一下心情,这个老刘,还真是一颗七窍玲珑心,只是,哎,首长都提了好几次了,他就是不肯调动,好在这次他们执行特别任务去了,不然要是把老刘也折了,不用等首长过来,他自己都没法过自己这一关。
第二天,方首长准时到达,对高志明他们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太严厉的处理,相反,倒是语重心长的安慰了一番,又为死去的兄弟们默哀了一些时间,之后带着老刘走到了私人办公室。
“坐吧,都是老兄弟了,没必要整的跟真事似的。”叫方首长的男子是个四十五六岁的人,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身高不算高大,中等的身材,没有发福,军人出身的他,腰杆始终挺得笔直。
“谁跟你客气了,来根好烟抽抽,我知道你小子成天藏私货。”老刘一把门关上,还真是不客气,上来就搜身,弄得方建国也是一脸的苦笑,没用太费劲,就从对方的口袋里面拽出来了一盒好货,虚指了指对方的脸,意思不言而喻,有你小子的。
老刘到了这里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往沙发上一仰,顺手将烟扔给了方建国,“随便抽,别客气哈,都是老兄弟了。”方建国对他这样的xìng子早就习以为常了,也不怎么在意,摇头苦笑了一下,将烟放在了茶几上,老刘不是不知道他不抽烟,摆明了就是逗着他玩的。
“这次的事情你也应该听说了吧,别在前面混了,都一把老骨头了,啊,我说,你有点正形,机会留给年轻人吧,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到后面来吧,我那边还缺人手,想来想去,还是这些老兄弟们最贴心啊。”方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拍了拍老刘的大腿,言语中关心之意颇重。
“呵,老方啊,林队说过,我就是个当兵的命,呵,你这个副队长想要不执行队长的命令,小心他从下面蹦出来把你老小子揪下去。”老刘仰着脑袋说着,虽然是调侃的话,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浓浓的伤感之情,对于林队长,他就算一辈子,都无法回报。
“瞧瞧你,不提伤感的行不,对了,那小子怎么样?要说队长也真是的,竟然不知道嫂子怀孕了,胡乱的就尝试了起来,哎,咱们想帮点忙,老太太总是不同意,现在可倒好,扔下一个孩子自己孤苦伶仃的,你们这次去见到了吧,怎么样那孩子?”方建国拉着老刘开始攀谈了起来。
“怎么说呢,那孩子给人的感觉,jǐng觉xìng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我能从他身上看到队长当年的影子。”老刘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去观察林秀的过程,慢慢的开始讲了起来,而方建国听得则是眉头越皱越深。(未完待续。)
第四章 暗流
夜晚,寂静的原始森林里面,除了一些偶尔的野兽饥饿的哀鸣之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现代社会的高速发展,让它们这些只能依靠最原始进食本能的生物,已经慢慢的走向了灭亡,一只闪着绿光的母狼在林间颠簸的小跑,过去之后,它的脚下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里面闪烁的灯光照shè而出,竟是能够将天空照亮。
任谁都可以猜想到,这是一个秘密基地,这里被群山环绕,深入地下近千米的距离,在里面一些人仍旧在疯狂的忙碌着,越是向里面深入,需要进入的证件就越多,光是指纹输入的大门,就有三道,这里的人多是穿着军装和白sè的大褂,最年轻的女子,年龄也在二十七岁以上,他们此刻正在不分昼夜的忙碌着,一个男子接起了电话,所说出的地点只有四个字,‘八号信箱’。
在几道大门间隔后的最深处,是一个宽大的办公室,这里面几乎是一应俱全,只是此刻只亮起了微弱的光芒,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从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他遇到了难题,这个人正是方建国。
在他的桌子上,此刻摆放的是四个像是卡片一样的东西,大小更像是古老的纸牌麻将,那四张卡片模样不同,一个是穿着白sè大褂带着眼睛的形象,只是化成了漫画,寓意应该是一个医生,另外的三张,根据方建国的分析,应该是政客,和尚,还有一个疯子,是的,就是这样怪异的三张卡片,这些,是经过了一天的时间,高志明费劲了心思弄到的,而他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也非常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正是这里面其中的一张卡片——和尚。
对话的内容很简单,对方非常开门见山,先是假意的对这两天发生的意外诉说了一番歉意,但是言语中的自得任谁都听得出来,但是他们调动了几乎所有的黑客,仍旧无法查清对方的所在,对方的目的非常简单,他们想要公海的一个地方,希望中方这边尽量的给予通融,方建国和高志明等人将地图拿了出来,仔细的分析查找了一下,那里并非属于自己这边的领土,但是对方这种打招呼的手段,已经属于威慑的范畴了,对方说过之后,不再理会方建国等人的反应,留下一句下次接通电话,希望能够得到理解之后,就挂断了,方建国等人仔细的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和目的。
这时候电脑信息传了过来,方建国打开屏幕看了看,正是高志明这两天和周边国家取得的联系,像他们这样的特工组织,在每个国家都有存在,只是他们通常隐藏于幕后,不被别人所知道罢了,而与他们之间,自然有着他们消息沟通的渠道。
高志明的信息非常清楚,甚至于连自己的分析也加在了上面,从这些上来讲,高志明的确是一个合格的下属,他能够在关键时刻提出自己的见解供给自己的上司进行参考,而上位者需要做的紧紧就只剩下了拍板,那上面的信息总结,大概讲述的是这几个人近十天之内,竟是对周边的几个邻国都发出了这样的通牒,而有些邻国的态度竟然已经变得缓和起来,显然受到了对方的恐吓,而他们的目的仍旧是那个岛屿。
方建国不得不召唤秘书,将灯光点亮起来,将地图拿了出来,那秘书是个长相非常jīng干的女子,不过三十岁的年龄,带着黑丝边框的眼睛,穿着职业装扮,听到方建国的命令,非常利索的将地图拿了过来,并且站在他的身边一起参考有价值的信息。
方建国在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点,之后又将他们连成了线,画完之后,对身旁的秘书招手,“你看看,这个连起来像是什么?”
那秘书毕竟已经不是第一天跟在他身边了,此刻抱着双肩站在方建国的旁边,向下俯视看去,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其实她已经不止一次的跟方建国说过,不要总是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去观察现在的局势,现在是信息时代,他们这里已经是国家最顶级的配备了,别说是立体投影地图,就算是模拟空间,他们想要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可是对于这个,方建国则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并且不止一次的说过,这是一个老大哥留下来的保命技能,不能丢掉,据说用他这样方法的还有一个姓刘的,那人跟方建国的关系似乎不一般,虽然在人多的场合,两人根本见不着面,但是一个普通特工频频能够进入首长的办公室,这要是在看不出来有问题,她也可以回家滚蛋了。
那秘书终究是不懂方建国的意思,她今年不过三十岁,一个博士生,学的是最先进的军事理论和战略分析,对于这种已经淘汰掉的方法,她是真的有些黔驴技穷,方建国也不在意,笑了笑,用笔在地图上面继续勾勒,用小拇指抵住地图,这样画起来能让线更直一些,据说他是跟一个姓林的队长学到的,之后觉得很好用,竟然偏执的让整个特工队都训练这样的分析和画图方法,这秘书觉得,有时候方建国的思维就像是一个老小孩一样让人觉得可爱发笑,只是以她的立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已。
“这样,你再看看。”方建国勾勒完毕之后,又在上面点了几个点,那秘书将身子前倾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如果这样看的话,在加上信息渠道,如果在这里在加上一些东西,呃,该不会是…,不可能,这个计划也太大胆了,只凭借着这样的几个人?这是鲸吞天下的气势。”这秘书完全不能淡定了,因为方建国所勾勒出来的图像是一个国家,如果说那些人的目的,他们真正的意图竟是想要建国,这简直无异于天方夜谭,全世界也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出现,而且,他们选中的位置,竟然可以四面环顾,从任何一个角度进攻,防守,几乎都做到了近似于完美的程度,可是现在看去那里仍旧是一片汪洋,只是他们想要如何做到,秘书觉得方建国的这种设想实在过于大胆了一些,然而方建国并没有给出任何一个答案。
“今天研究所那边是怎么说的?”方建国倒了一杯水,这些事情他往往更习惯亲力亲为,并没有指派自己的秘书去做这样的事情,他总是觉得,这种小事只要没有到不能动的那天,实在用不到别人侍候,而秘书的职责,更多的是应该去做一些他追踪他安排下去的任务进度,这秘书显然已经习惯了方建国的行事作风,听到方建国询问,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回答。
“那个人的jīng神状态不算完全正常,已经研究两个月了,只是他的肌肉构成部分,与我们多少是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而且最可怕的是,他有一次竟然只是一抬手,就将一个几吨重的设备抬了起来,最近吴博士大胆猜测,他的脑域开发,已经超过了爱因斯坦五倍以上,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而为了证明这个事实的存在,吴博士甚至几次想要撬开他的脑袋。”秘书说到这里,也感觉非常头疼,那个人是两个月前才发现的特殊人类,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个情况,对于以前的事情,他完全没有记忆,而且子弹打进身体竟然不起任何作用,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接受的范畴了。
“尽量…不要危害到他的生命吧。”方建国停顿了片刻说道,这句话无疑是已经赞同了那个吴博士的想法,显然,他们现在的局势并不乐观,到了这个时刻,小我必须服从于大我,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这些人早已经习惯了,那秘书听到这样的命令自是点头称是,之后便也离开了这里。
那秘书离开之后,房间里面又剩下了方建国一个人,他此时靠在桌子角上,脑海里面回忆起了以前林队在的时候,常常说他这样坐容易导致两个【创建和谐家园】发育不平衡的事情,想到这里,方建国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尽管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但是他总感觉,他们就陪在他的身边,笑过之后,他的眉头又再一次的皱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想起了昨天老刘说过的话,“那孩子,过上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嗯,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按理说我们根本不可能存在跟丢人的可能,可是他就那样,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的从你的监测范围内,彻底的消失掉了,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不过那孩子跟许市长的千金走的似乎比较近,真要是需要的话,不妨可以从这里入手,相信林队长的儿子,也会跟他一样的xìng格吧。”回想起了老刘的话,方建国又将目光转移向了桌子上面,那四个卡片似乎正在发出一种邪邪的笑意,而不知为何,他又想到了林秀,他们之间莫非存在着某种联系么?想到这里,方建国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了,拿起电话,打通过去,上面显示的区号,正是林秀所在的城市。(未完待续。)
第五章 寂静夜空下
同一片天空下,A市,因为东北这个地方,一年有一半的季节在冬天度过,三月下雪这是正常,五月飞雪仍旧时有发生,也是因为这样差劲的天气,让这边的城市空气相对干净一些,深夜的天空白sè的雪花将大地扑满,天空中伶仃散落,就像是被某个人打碎了巨大的靠枕一般,片片散落而下。
一个少年站在阳台的窗户前,似乎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仅仅只穿了一件白sè衬衣站在那里,即便是这样的天气,也将阳台的窗户打开,下雪的时候通常风比较小,冷空气不容易钻进屋子里面,也或许是因此才让这个男子如此的随意,手中还点着一根烟,现在的时间不过晚上八点,这个小区的企业越来越不景气了,导致路上想要看到个行人都非常困难,一般这个时间段,这里想要找个出租车都要走出去二里地的距离。
林秀将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透过升起的烟雾望向外面的景sè,偶尔伸出手掌接住一片雪花,任由在手中化成雨水,对此倒也不在意,他的手自从上次游戏之后,就时而的滚烫发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那个大祭司做的,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不清楚,而且亚特兰蒂斯也已经沉落了,一切都没有答案,对此他倒是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xìng格使然吧。
林秀的眉头仍旧是紧蹙的皱在一起,让原本面sè干净秀气的脸上看起来多出了一丝淡淡的忧愁,那两个观察他的人,最近像是消失了一样,无论他露出多大的破绽,对方也没有再出现他的视野范围内,莫非这条线到这里就要断掉么,想到这里,他多少有些不甘心,对于父母的一切,他非常想要知道和了解,但是因为现在还要顾虑蒂法的感受和安全,很多事情,在做起来的时候,他都是有些刻意的去控制了下来。
晚饭仍旧是林秀做的,对此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而且他也不希望蒂法走进厨房里面,对此蒂法绝对没有任何的意见,因为有她在的原因,林秀基本上很少在屋子里面吸烟,要顾虑到她的感受,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经常会听到一些女人说让男人抽烟离远一点,对于这些细节,林秀都是小心的记在心里的。
“在想什么?”蒂法好听的声音响起在身后,以她现在的身手,想要不发出响动走到林秀身边,林秀还真是很难发现,而且在家里林秀本身就将jǐng惕xìng放低了一些,因此对蒂法忽然出现在身后,他也有些错愕,转过身看到蒂法的手里面正拿着一张卷子,林秀看了看,正是自己应聘微软公司时候提前预备的问答题,不知道她为什么将这些拿在了手里,注意到了林秀的眼神,蒂法看了看手里,然后摇动了一下,有些苦恼的说道“这应该是你去找工作填写的卷子吧,上面的问题都好奇怪。”
“呵,那个公司要求拓展思维的,呃,对于很多名词你不了解,社会信息你也知道的不充分,答不出来也很正常。”林秀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安慰一下蒂法,不过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显然于现在跟蒂法如何沟通存在着一定的智障,这样的话说完之后,蒂法果然不服气的鼓了鼓腮帮。
“谁说我不了解,这问题也不是很难嘛,你看这个第一道题,下水道的井盖为什么是圆的,这个题就很简单啊。”蒂法说着一脸不解的向林秀看了看。
“呃,那你答出来了?”其实这个问题真的不算难,蒂法如果能够答出来,林秀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但要是她能答出来第二个,就有些妖孽了。
“很简单啊,因为下水道就是圆的嘛,井盖不是圆的怎么盖上去。”蒂法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对于这个问题,她觉得出题的人是不是没经过大脑考虑啊,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答案,不过她看了看林秀的表情,似乎有些偏颇。
“不对?”蒂法有些疑惑的问道,她觉得这个问题就是这个答案了,不过又很期待林秀能够说出来一个不同的答案,“嗯,理论上而言,你说的答案是对的,这道题本来就是两个答案,因为我们这个世界,呃,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有很多原本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失去,就是有些人会将问题故意的复杂化,这属于一种疑心病的社会产物综合症,呃,你能明白么?”对于这个世界的社会背景,林秀尽力的让自己用一些简单的语言讲解给蒂法去听,可是蒂法听了半天,更加迷糊了,果然,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实在是有点复杂化了。
“说说另一个答案。”蒂法似乎也来了兴趣,催促林秀快点将另一个答案公布出来,“呃,因为圆的切边最多,而切边多的形状受力点也就多,也就是说受力范围会更容易发散一些,圆的受力点最大,是所有形状里面面积最稳固的一个。”林秀尽量的解释了多的一些,其实他当初答这道题的时候,就写了一个圆的受力面积最大而已,说是复杂化,其实每个人多多少少的都在受着这样的影响。
“唔,竟然是这个道理,还真没想到,我看看第二个,”蒂法听了林秀答案似乎很满意,饶有兴致的继续向下看去,蒂法这次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唔,这个是说你让工人为你工作7天,回报是一根金条,这个金条平分成相连的7段,你必须在每天结束的时候给他们一段金条。如果只允许你两次把金条弄断,你如何给你的工人付费?”蒂法看完了之后眉头更加紧蹙了,这什么破题啊,简直将人要绕晕了,想了一会还是不得其解,对着林秀摇了摇头,显然是希望他能说出正确答案。
林秀一听她念的这道题就知道她肯定答不上来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社会背景不同,“呃,这道题你肯定是答不出来的。”林秀如实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肯定?”蒂法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才说完,林秀就这么肯定的说自己回答不出来。
“呐”林秀张了张嘴,之后先是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了几张纸钞,好在最近打车次数不少,让他的零钱也比较多,几个面额的各抽出来了一张,蒂法看的更迷糊了,他没事掏钱干嘛,虽然对于这个世界用的钱还不是完全有一个概念,但是数字她还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