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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余…呃…今天一定要玩个痛快。”尼禄一时间还没有扳过来自己的说话方式,不过话才一出口,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场地。
两人各自骑上了一匹马,林秀的马术还是尼禄教授的,此时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想法,翻身上马,两人并列于起跑线上,也没有裁判的旗语,眼神相互一对,两匹马就已经飞奔而出,红色的身影让尼禄看起来像是一个战地玫瑰,而林秀就是那根玫瑰花下的荆刺蔷薇。
两人刚开始的举动还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是慢慢地,他们的目光就都被吸引了过来,那马上两人显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技术,在场地里面横跨飞跃之际,竟是逐个项目的比拼,渐渐地,因为这两个人的突然杀入,让一些活动已经被迫体质了下来,负责人已经叫来军队想要见她们驱逐出去,可是现在的希腊还是归罗马管制,而且那可是一个皇帝,身边怎么可能少了护卫,就在这个管事负责人想要阻止的一刻,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伸手入怀,拿着东西在对方面前一晃,顿时,那个负责人的嘴巴就变成了o型,像是被塞住了一个鸡蛋,也不知道是怎么走漏了风声,渐渐地尼禄皇帝的名字开始在人群中口耳相传,场面慢慢的变得寂静无比,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却是流落出了深深的崇拜之情,希腊不同于罗马,认为皇帝下场去竞技是一个丢人的行为,相反他们会深深的被感触到。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技术实在太优异了,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开始拍手鼓掌叫好,就好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掌声瞬间变得热烈了起来,而在这个场地上面表演的就只有林秀和尼禄两个人。
“哈哈哈哈,卿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不愧是余的亲传【创建和谐家园】,不过想要胜过余,卿可还早的很呢。”尼禄已经玩疯了,骑在马背上尽管颠簸,但是并不影响她发出笑声,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弓箭的场地,尼禄速度先快一步,当下抽出弓箭和箭支,此时距离靶位尚有千余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已经让观众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巴,而尼禄确实连看都没看,搭弓拉箭。嗖的一声。箭支带着破风声射出。而就在此时,林秀的弓箭也已经离手,叮的一声不大的脆响,竟是在几百米的距离,两只弓箭发生了一次撞击,纷纷落在了地面上,虽然看的不算十分清楚,但是观众的情绪彻底的高昂了。这样神乎其神的箭术,他们发誓还是第一次看到,而竟是他们的皇帝亲自演义。
林秀一箭射出之后,动作不停,第二支箭再次射出,手中,口中,腋下,一共九支弓箭,一刻不停。在马背上变换着姿势嗖嗖的连射而出,竟是目不暇接。而尼禄同样的九支箭射出,空气中一时传来叮叮叮一连串的脆响,两人竟是同时的射出了九星连珠的箭术,而尼禄更是技高一筹,最后一支箭射在了林秀的箭支上面,带着那只弓箭一起穿过了靶心,这样的箭术已经让人目瞪口呆了。
就在尼禄最后一支箭射出的时候,林秀的身影突然从她的身边穿梭而过,竟是故意的放弃了这一次的比斗,打算在马背上冲刺夺下最后的一筹。
“竞技场上的冠军都是余的,卿就算是耍赖,也赢不了余。”尼禄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催马追上,林秀投机取巧赢得的一点优势很快就被缩短了。
“给余过来。”尼禄的马已经和林秀的马匹拉成了并排,林秀知道她的骑术远远高于自己,此时故意的拉近了距离,单脚放开马镫,脚下用力,竟是飞身扑向了尼禄的身体,显然想要一起【创建和谐家园】,以此阻止尼禄的最后冲刺。
就在林秀身体腾跃之际,尼禄也松开了马镫,身影突然从马背上消失了,再看去却是已经出现在了马肚下,单手脱离,身体如同红色窜出的飞影自下而上,反夺了林秀的马匹,这一番马上马下的前行,已经彻底的点燃了群众的【创建和谐家园】,此时他们全都起立鼓掌,以期待着这个罗马皇帝最后的夺魁,然而,尼禄却是故意放慢了马匹的速度,渐渐的与林秀的马匹并排前行,就在所有人错愕之际,她突然在马背上仰身伸手拉住了林秀的缰绳,冲着林秀一笑。
“余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丢下卿一个人。”话语落下,两匹马的速度突然提高了起来,在尼禄的拉扯下,两匹马并驾齐驱的冲过了重点,场面彻底沸腾了,在呼喝声中,不断地有人恭敬的喊起,尼禄皇帝的名字,这是一种近似于狂热的崇拜,渐渐的汇成一片,久久不散。
尼禄的希腊之行更像是一次恢复成少女装扮的旅游,整整在希腊游玩了一年的时间,就在林秀和尼禄那次竞技赛之后,尼禄的呼声在希腊更是达到了一个最高点,许多人已经在心里开始接受这位皇帝,这位率真而又亲民的皇帝,然而,就在竞技赛的第二天,宫门大开,尼禄宣布了希腊独立,许多人一时错愕,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林秀向前跨出一步,朗声宣读起了自今日起,希腊恢复独立,不再属于罗马管制,而尼禄的这个决定无疑开创了一个历史,在罗马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一个省被赋予了独立自由的权利,足可见尼禄该是何等的与众不同。
侍女双手捧着王冠,将红色的托盘转交给希腊的国王,这个人自然是尼禄选定的,对方有些颤巍巍的激动着,双手接过托盘,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半晌泪流满面的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卿,余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罗马的民众一定会讨厌余这个皇帝吧。”尼禄转身,有些苦涩的对林秀说道,显然,这个大胆的决定,她的内心里也着实的有些压力,但是她仍旧去这样做了,任凭千夫所指,但求问心无愧。
“臣不知吾王所做是否正确,只想知道这是不是吾王心中所想。”林秀没有正面回答尼禄的问题,反而是问起了她,是不是她真实的意图。
“自然是余所想,余和卿已经来到这个东方民族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了,余感受到了这里的一切,而这里虽说是属于罗马的统治,但也不过是一个挂名而已,罗马从来没有真正的接手过这里,甚至于余已经是屈指可数来到这里的皇帝了,这样的一个省,与其如此,还不如给予它独立的自由,只是从此版图上,罗马就会缩小一块地界了,但是余始终认为,和平的胜利和战争的胜利同等重要。”尼禄有着充分的理由,虽然她有时候会像一个女孩一样任性,执着,但是她并非是一个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人,相反,作为皇帝的她,考虑的问题要全面许多,只是懒得和别人去解释,因为她的思想已经超出别人太久远了,别人根本不能领会她的意图和真实的目的,现在的希腊为罗马除了增添负担意外,别无它用。(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尼禄的选择
“只要是吾王所想,臣便永远会站在吾王身前,这是王之骑士的宣言,至于罗马人会如何想,臣实在不知,但是吾王请看身前,臣赠与吾王一句话,担当生前事,何计身后评。.”林秀的目光坚定的看着身前的尼禄,慢慢的,眼前的女孩那有些犹豫的眼神正在逐渐的恢复着坚定,不,应该是比以前更加的清澈而坚定了。
“希腊国王在此起誓,只要此身在世一天,就会听从吾王号令一天,希腊所有子民就会听从吾王号令一天,在希腊,尼禄皇帝永远是吾王。”那个刚刚接受任命的皇帝,语气坚定无比,虽然跪拜在地,但是眼神却透漏着异常的坚定,希腊并不如何的贫困,也没有受到罗马多少的压制,但是附属于一个国家,和独立一个国家,这在精神上是截然不同的,他们想要的就是尊严,而尼禄的决定,无疑就是给了他们尊严。
“尼禄皇帝永远是我心中之王,吾王万岁!”开始参差不齐的呼喊声,渐渐的汇成了一片,从一开始的细不可闻,到惊天动地,山呼海啸,尼禄站在上方,向下望去,如同被推到的多米诺骨牌,从第一排开始,身体矮下去了一截,之后第二排,第三排,延绵不断,一望无际,一直延伸到了大街上,尼禄都眺望不到尾部,震天动地的喊声,吾王尼禄的名号,在她给了希腊自由的同时,她更是得到了希腊永远的忠诚,她用行动说明了,和平战争的美丽,她是一个演艺家,是一个艺术家,用她自己的画笔描绘了一幅神奇的画面,从来没有一个皇帝,得到过如此的殊荣,得到过这种发自内心的呐喊,然而,她却做到了。
“吾王,希腊的臣民已经用他们的声音给了最好的回答,吾王心中的困惑在那句吾王尼禄之后,应该烟消云散了吧。”林秀起身站在尼禄的身后一步,笑着说道,这样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人格魅力,他恐怕是这辈子也别想做到了,有些人,总是这样去想,觉得只要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会做的比别人更好,总认为,身居高位的人非常轻松,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事实证明,身居高位者所承受的心理压力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往往会让其奔溃。
这场盛会就在这样喧闹高涨的气氛下结束了,第二天,尼禄已经和林秀打算返回罗马了,但就在启程之前,一个不好的消息传到了希腊,在尼禄离开罗马的一年时间里,元老会最终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发难,而经过他们的宣扬和鼓动,不少被蒙在鼓里的平民也被成功的煽动了起来,纷纷扬言要声讨尼禄,一纸文书被衷心的侍卫送到了希腊,尼禄看过之后,林秀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被打击到发疯,然而尼禄看过之后,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之后将那个声讨令转给了林秀。
林秀注目望去那张纸,映入眼帘的先是几个大字,尼禄十重罪,只是这个名字的开头就已经闻到了血腥味,继续向下看去,就如同历史一样的所有发生过的屎盆子全都被扣到了尼禄的脑袋上,而无中生有的一些事件,也被有心人添加到了里面,不过这也是必然的,想要造反自然会无所不用其极。
“尼禄篡夺皇权,血腥屠戮,大肆杀伐,于臣民之血肉于不顾”洋洋洒洒的开头就快写了一张纸的篇幅,林秀直接翻过去看第二页,当先开始的第一重罪就是尼禄在王宫饮宴之时,毒死了自己的亲弟弟布列塔尼库斯,上面写的声情并茂,犹如亲眼所见,甚至于那天出席宴会的人员、官职都赫然在列,谁坐在哪个位置,还有一些在这张纸上签字的军官,证明了这一条罪状的事实,而尼禄承诺给布列塔尼库斯的那句千古一帝,更加的被利用了起来,被他们篡改成了年轻的尼禄一登上王位后,就开始担心14岁的异母兄弟布里坦尼克斯会要求得到其父的王位,在那个曾帮助其母制备毒蘑菇杀死尼劳第厄斯的毒品专家洛卡斯帮助下,尼禄得到了一种烈性毒药。在一次宫廷宴会上他把毒品放进了布里坦尼克斯的酒中。席间,当这个14岁的小孩饮进毒酒痛苦地痉挛时,尼禄一边津津有味地继续吃饭,一边若无其事地解释说,这只不过是在发癫痫病,使在场上的人都目瞪口呆。
第二重罪,尼禄杀妻弑母,尼禄杀死了自己的弟弟,强j了自己的妹妹屋大维娅,这个曾经罗马人民心中的公主,在尼禄的强压之下,为了保住自己弟弟的性命,被逼无奈嫁给了尼禄,然而最终布列塔尼库斯还是死了,而她也终日郁郁寡欢,最终被尼禄所厌恶,然而尼禄的血腥和残忍是人所周知的,即便是如此,他仍旧不满足,最终污蔑屋大维娅和一个奴隶通奸,以这个罪名将她处死掉了,天哪,屋大维娅那么高贵的公主怎么可能和一个奴隶通奸,由此可见,这不过是尼禄故意的污蔑,因为他在这个时侯已经喜欢上了宠臣奥托的妻子波培娅?萨宾娜,为了方便给予她皇后的头衔,尼禄才编造了罪名杀掉了屋大维娅,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是何等的残忍?
阿格里庇娜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尼禄的所有罪行都有她培养的因素,正是这个女人,导致了罗马接连不断的悲剧,然而,最终她也自食恶果,被自己的儿子杀掉了。随着尼禄长大,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皇帝权利不足,还不能随心所欲地行使最高权力,因为他的母亲阿格里庇娜要分享他的权力,并常常以女王身份自居,这使尼禄十分恼恨。他策划了一个残暴的毒计。一次,他在海滨举行宴会招待母亲,然后用一只特别的船送她回家。当天夜里,这只船在大海上破裂成碎片,但是阿格里庇娜游到了岸边,并派人给尼禄送信。尼禄在和信使讲话时,偷偷在地上放了一把匕首,然后脸色一变说,他母亲派人来刺杀他。这条罪状便使他的母亲丧了命,这两条罪名的后面,也有不少的军官签字,甚至还有一些禁卫军的人员在上面签了字,并且说是自己亲自执行的对阿格里庇娜的行刑,场面描述的极其生动,虽然林秀也知道这是污蔑,但显然现在禁卫军也离弃了尼禄,莫非格利努斯变心了?想到这里,林秀又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变心,那么不可能会离弃尼禄,而恰恰是相反,才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兵行险计。
第三重罪尼禄火烧罗马,公元64年7月18日夜晚,罗马城发生了大火,整整烧了一个星期。城中14个区有三个全部烧光,七个严重毁坏。虽然当时住在安齐奥的尼禄星夜赶回救火,把公共建筑物和私人花园开放让无家可归的人栖身,并采取措施阻止投机活动,但是这些只不过是这个真正凶手在演戏,有些人甚至看见他站在高塔上穿着戏装,面对下面一片火海,弹奏着里拉琴,演唱他那关于特洛伊陷落的民谣。
说到这里,就要说尼禄为什么要放火了,其实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要建造自己金碧辉煌的皇宫,那份图纸现在就寄存在元老会,所需要耗费的物资和地皮就是倾尽罗马全部也无法完成,这怎么办呢?这个犯罪天才就想到了这样残忍的一个手段,火灾之后,尼禄大兴土木,为自己建造了金碧辉煌的宫殿。然而纸包不住火,最终许多人怀疑到了他的身上,而这个恶魔面对这种指责,尼禄选中了【创建和谐家园】徒来承担责任,先是指控他们纵火,后来又指控他们“仇视人类”。因为当时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徒大都是穷人、奴隶和异乡人,迫害他们最容易,这个残暴的君王将他们残酷折磨—钉十字架、披兽皮让恶狗咬死、将他们钉上柱子做为蜡烛,并且要求全帝都人员参加观看,由此可见,他是如何的冷血。
第四重罪竟是尼禄自己曾经恶搞编写的剧本,竟然这一条也被利用了起来,尼禄的第三次婚姻的对象,是斯塔提娅?美撒里娜,众所周知,斯塔提娅?美撒里娜不禁有着美丽的外表,而且还有着美妙的歌喉,最重要的,她是【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所信奉的主派下来的剩女,而尼禄为了得到已为人妇的美撒里娜,逼迫她的丈夫维斯提努斯【创建和谐家园】,还美其名曰是决斗,公平的竞争斯塔提娅?美撒里娜,连最愚蠢的人都知道,有谁可以和皇帝公平的决斗呢?这根本就是尼禄贪恋斯塔提娅?美撒里娜的美貌,故意设下的陷阱和圈套,直至今日,斯塔提娅?美撒里娜还仍旧被困在尼禄这个恶魔的手中,后面是一连串【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的签字,并且声泪俱下的写了很多尼禄的残酷,以及斯塔提娅?美撒里娜是一个何等神圣的女子,林秀抬了抬眼看了看尼禄,不知道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尼禄有何感想。
后面的大多有些离谱了,例如尼禄如何残杀了自己的老师塞内卡,还有曾经的宠臣奥托,他这个血腥的侩子手根本未曾有过任何的情感,不过是害怕这两个一直以来的同盟者出卖他的罪行而已,因此才会杀之而后快,而那次元老会聚会的刺杀,也被正面的歌颂成了起义反对尼禄的残暴统治。
看来已经到了最后的时机了,林秀想要询问一下尼禄的想法,也在这时,那个刚刚被任命成了希腊国王的男子已经穿着战袍衣风猎猎的走了进来,一身戎装竟是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这次暴动对罗马帝国已经产生了十分动荡的影响,最开始是路格杜努?高卢的行省长官尤利乌斯?温代克斯,以“拯救人类”的口号举兵起义,高卢地区有许多城市响应。上日耳曼总督卢福斯率领日耳曼军团,开赴高卢平乱。路福斯迅速地在68年5月击溃温代克斯的主力,温代克斯兵败【创建和谐家园】,这位卢福斯也是尼禄从一介平民提升起来的军官,因此早已经将尼禄当做自己一生追逐的君主,根本不会相信那些伪造的声讨书内容,第一个前往镇压,只是这个时代信息传递十分的匮乏,又被元老会有心的控制了下来,所以他打败尤利乌斯?温代克斯的信息并没有传到尼禄这里。
元老会趁尼禄不在罗马的一年时间里,积极的运作了起来,决议推举加尔巴为皇帝,并宣布尼禄为“人民公敌”,任何人都得以追捕或诛杀尼禄。温代克斯率兵起义后,身为塔拉哥?西班牙行省的长官加尔巴也随即出兵,在西班牙地区响应反尼禄的行动,一时间声势浩大,但是此时的尼禄并不知晓,加尔巴实际上犹坐针毡,得知了高卢起义的失败,温代克斯被杀,他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可是知道尼禄对于背叛者的惩罚,只是身后的那些元老会还在天天给他灌着蜂蜜,让他一时间只好观望,然而内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只要尼禄一返回罗马,成功的突破了元老会们的部署,他就立刻潜逃。
当那个希腊皇帝走进来之后,林秀和尼禄看着他一身戎装都有些错愕,此时希腊已经完全的独立,并不会接受尼禄的任何命令,而那张声讨令已经将尼禄完全的搞臭了,这个时刻,可以说,除了林秀和个别的一些拥护者之外,尼禄已经算是众叛亲离了。
“见过吾王,臣闻听罗马谣言四起,那些叛乱者已经形成了气势,而许多罗马的臣民仍被蒙在其中,臣之吾王之威武,性情之刚毅,臣斗胆请求,随吾王出征罗马,讨伐叛逆,誓死追随。”那个希腊的国王单膝跪地,以臣子自居,口中所言,铿锵有力,竟是在获得了独立自由之后,仍旧服从尼禄的号令,并且未传先到已经做好了战场厮杀的准备,这在原本的希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正因为尼禄的特立独行,在希腊,他也获得了应有的拥立,随着这个国王话语的落下,大厅外一声轰然的响动,讨伐叛逆,誓死追随的话语延绵数里,竟是将大厅都震荡的嗡嗡作响。
“卿未曾看到过这张声讨令?”尼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秀手中的声讨令,显然指的就是那上面的十重罪。
“臣已看过。”这个国王仍旧不肯起身,朗声回答,直言不讳,在看过之后还能如此平静的回答,显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为何还要追随余?莫非卿愿意与残酷暴虐之徒为伍而非正义之师?”尼禄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显然觉得这种盲目的崇拜,并非是她真正想要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不曾见到吾王在罗马的罪行,但臣见过这一年来,吾王在希腊的所作所为,吾王不惜千金之身与民同乐,亦不以尊卑贵贱而轻视生命,对待任何的判罚都以公平处之,从不徇私枉法,臣愚钝,没有去过罗马,所以也没有见过吾王之罪行,愚钝之人,只相信亲眼所见之事,臣所见到的吾王,乃是天下间少有之明主,所以臣只知道吾王之英明,却不知吾王之罪行,既不知,那所有的言论尽皆如同废纸一般,臣事务繁忙,不敢有负吾王重托,资质愚钝,只能以勤奋刻苦弥补,因此,对于一些屁话,臣通常都是直接过滤的。”
这一番半自嘲半幽默的解释,听的尼禄哈哈大笑,林秀甚至都站在一旁开始鼓掌了,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皇帝,也是一个忠义之士,雪中送炭才算是真情可见,而尼禄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所得到的力量竟是来自于希腊,显然,这位皇帝的和平战争策略,通过这里得到了最有力的证明,而这个皇帝的行为也让林秀明白了,为什么在尼禄死之后,希腊一直仍旧在歌颂着尼禄,无论罗马如何的搞臭他,但是再希腊,他的一切都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而希腊的子民并不知道罗马境内发生的一切,所以,尼禄的真实历史在元老会决定记忆抹杀之后,就彻底的荡然无存了,所流传于后世的,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很多时候,他们甚至自己都很难自圆其说。
“卿之话语,余很欣慰,然而余却不能同意卿之请求。”尼禄笑过之后,一本正经的拒绝了这位新任的希腊皇帝的请求。
“为何?吾王莫非嫌弃我希腊勇士武力不敌罗马之军?只要有吾王坐镇,相信我希腊子民并不会比罗马之兵有任何欠缺,请吾王三思。”这个国王仍旧跪在地上继续恳求,可是尼禄却是冷喝了一声起来,这个国王不敢有违,值得一脸沮丧的站起了身子,双目期盼的盯着尼禄的身影,也在此时,尼禄叹了口气,从上方走了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七章 归途
“如今,希腊已经成为一个国度,已经完全的自由独立,在这里,汝是一个皇帝,汝是一国之君,汝之行为,汝之言语,乃是代表一个国家,余感念汝之心,然而正因如此,余才不能让汝等跟随,其一,汝要想做一个好皇帝,那么必须心系子民,汝之行为言语,最先考虑乃是民之所愿,民之所想,而非个人一时冲动,这就是王者的身不由己,汝的言行代表的乃是整个希腊,而绝非汝之一人。其二,汝乃是希腊国君,余亦是罗马皇帝,余岂能借他人之势灭自家子民?余丢不起这个脸,也下不去这个手,余的子民不听话,余就自己来管教,然汝之心,余甚慰!”尼禄走到那个希腊国王的面前,如同传承一般的话语,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尼禄现在需要兵么?需要,需要支持么?需要,然而,她即便到得此时,仍旧在坚持着自己所信奉的理念,总是千夫所指,亦不悔心中决定,这一番话,看似轻松,实则这需要何等的王者之势,何等的决心和毅力才能做到,如果换成林秀,倒是有可能现在就将这个希腊国王劫持了,直接逼着他出兵还差不多。
“可是…吾王以无兵可用啊!”这个希腊国王越是感动就越是担忧,尼禄的话语他深深的明白了,眼前之人,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超越了。
“谁说余无兵?卿可在?可愿随余讨伐叛逆否?”尼禄转身看着林秀,目光中带着询问又坚定的语气,或许到了这一刻。她最能够相信的就只有这个来自东方的男子了吧。只可惜。她想要的还没有得到,不知道是否还有这个机会。
“臣乃王之骑士,君忧臣辱,君辱臣死,此乃忠君之道,但凡吾王剑锋所指,必血溅千里以洗刷吾王之英明。”林秀知道尼禄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话语中的气势丝毫不弱于先前的希腊国王。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尽管只有一个人,但是在那个希腊国王的眼里,已经胜过千军万马多矣。
在希腊国王的注视下,尼禄带着林秀离开了,当两人走出这里的时刻,却是不得不停下脚步,眼前不下于千人的阵容挡在他们的面前,见到尼禄出现的一刻。所有人都单膝跪地,双手端着一碗酒。
“请吾王满饮此杯。武运昌隆!”千余人的呐喊,这是发自内心的声音,震动着林秀的耳膜,落后了尼禄半个身位,林秀从后方注视着这个单薄的身影,身高还不足160,在这华丽的衣装下,是一个纤弱的女子,而此刻,面对眼前的此景,这样的场面是何等的让人心怀激动,何等的让人向往,纵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想来也必死而无憾,然而,多少个男儿的梦想,此刻都被这个眼前较弱的女子得到了。
“拿酒来!”尼禄也心有感触,到的此刻,再也不去压抑自己内心的那种疯狂,大呼一声,早有侍从提了酒过来,尼禄伸手入怀,也不去寻找容器,脸上仍旧是习惯的微笑,坚毅的眼神。
“诸君,余来希腊一年,今日被迫离开,希腊盛情难却,壮怀激烈,他日若在相逢,必当痛饮千杯,诸君干!”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尼禄仰头将烈酒灌进了口中。
“吾王请!”随着话语的落下,千余人满饮此杯,这场面带着一种悲壮,也让人热血沸腾,林秀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了,此刻想要饮酒,想要战场厮杀。
“卿!”尼禄喝完,单手将酒递给了林秀,林秀虽然酒量不好,但是此刻也顾及不了那许多了,疯狂就疯狂吧。
最终随着尼禄和林秀一起离开的,只有二十余骑,从选择走上这条归途的时刻,他们就已经注定了悲剧的结局,然而仍旧无怨无悔,这就是王者的魅力,尼禄最后的看了一眼在希腊城墙上和夹道相送的平民,终究一勒缰绳,打马飞奔,红色的战袍被她解下,在空中飘荡而去,原初之火真身显现,此刻白马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绝色美女,带着身后二十余人,飞奔前去。
尼禄和林秀的归途才刚刚起步半个时日,就已经有伏兵出现,此刻见到二十余骑的阵容,在千余人的眼里不过是星星点点,尼禄手中原初之火一马当先,像是一个红色的箭头直接冲进了对方的大营。
“杀!”二十人的喊声在千余人的喊声下,瞬间被湮灭了下去,两方相互接壤之际,二十余骑瞬间被淹没在其中,而从上方向下俯视望去,当先的一个红色的身影,左突右冲,无一合之敌,眼前军官见自己身边将士死伤惨重,双目赤红,而所造成这一切的竟是一个美貌女子。
“我等此来讨伐尼禄,汝等何人?”因为眼前的是一个女子,穿着特殊,手中武器怪异,武力出众,但是这二十余人里面,却没有发现尼禄的身影,这也让这个军官愤恨的同时出声询问。
“余就是汝等口中的巴比伦妖妇,罗马的暴君,若是想要死于王剑之下,尽管过来吧。”尼禄将原初之火【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个军官的心口处,抽身之际已经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虽然意外尼禄为何是一个女子,但这口气已经彰显无遗。
“杀,杀死尼禄者,赏千金。”那军官看出尼禄武艺高超,当下改变了策略,重赏擒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着千余金的诱惑,不少的士兵冲杀而来,林秀动作也不慢,一个错身之际,已经出现在了尼禄的前方,马长嘶,人直立,手中王者之剑出鞘,在冲上来的士兵未能发出攻击之前,已经带着一抹银光拉出一片虚影画出了一个半圆,瞬间血花喷溅,人头翻飞。
“帝国最快剑!”那个军官到得此刻如何还能认不出林秀。然而。顷刻之间。对方一人未损,己方已经死伤过半,而且剩下那那二十余骑士,竟是始终没有如何的出刀,这一切都是眼前两人所谓,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转身打马就想逃去,然而之间一团红色的身影。在空中像是蝴蝶加速飞舞,翩然落下,踩到他的马背上,原初之火架到了这个军官的脖子上。
“吾王请饶臣一命!”到得此刻,这个军官早就没了先前的锐气,出声求饶,然而尼禄却是冷哼了一声,面露轻蔑之色。
“余已经不是汝等之王了,余刚已经说过,余是你们眼里的巴比伦妖妇。既然你们已经决定讨伐我,那么就准备迎接王的怒火吧。”话语落下。原初之火抖动,人头已经飞离了上空,尼禄一脚将他的身体踹下了马背,转身环视四周,不少士兵瞬间放下了武器,不做抵抗,跪在地上求饶。
“回去告诉加尔巴,尼禄回来了,让他和元老们洗干净脖子等着,余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血腥!”话语落下,手中原初之火自下而上,红光闪现,直射天际,乌云散尽,一缕阳光洒下,王者威仪尽显,这就是尼禄,天下王者,所向披靡。
从白天到黑夜,希腊到往罗马的路上已经遍地浮尸,造成这一切的不过是一行二十几人而已的阵容,诉说着画面的残忍,也证明了这段行程的悲壮,那二十余名骑士还是留下了不少尸体的,他们的尸体大都残缺不全,偶有一个四肢健全的,竟是站着死去,身上插了十余支长枪,他的背后有一把长枪【创建和谐家园】了自己的腰部,顶住了地面,这也是他尸体没有倒下去的原因,而让人真正惊讶的,是那把长枪竟是他自己的,细看下去,竟是他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自己【创建和谐家园】了自己的后腰,由此可见其凶悍程度,直到死亡,他的目光仍旧在眺望着西方,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君主能够平安到达,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大抵也就不过如此而已吧。
夜间的小道上,尼禄和林秀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迹和污渍,这一路下来不到两天的时间里,他们大大小小所经历的战役足足有三四十场,尽管他们两人并未受到什么严重的致命伤,但是没有一刻时间的歇息,让他们也人困马乏到了极限。
“吾王,暂且休息一下吧。”林秀拍了拍马赶到尼禄的旁边,看着这个纤弱的身体一路上拼命的厮杀,红色的裙摆犹如战地盛开的玫瑰,妖艳但也充满了怜惜,林秀开口劝了劝,对于已经知道结局的他而言,继续前行和留在这里等死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嗯,就暂且休息一下吧。”尼禄回头望了望身后还剩余跟随的骑士,抛去她和林秀一共只有三个人了,此时虽然坐在马背上,但是随时都有可能栽倒在地,显然精神和身体都已经承受到了极限。
林秀去将马匹栓好,尼禄就坐在原地的草地上,借着月光洒落在身上,双手抱膝,就那样呆呆的望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秀取了一些水静静的走到她的身边,还没有落座,尼禄就已经开口了。
“卿觉得…余能够夺回王位么?”尼禄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过来的林秀,只是话语里面,倒是少了以往的那一番强势和执着,多了一些忧愁和狐疑,就像是受了伤的雄鹰,折了一只翅膀。
“臣从不去想这些,臣只需要跟随王的步伐就可以了。”林秀笑了笑语气坚定的说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就像当初毒岛冴子在他面前哭一样,他始终找不到安慰别人的话语,或许这就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情感而导致的原因吧。
“余觉得有些累。”尼禄紧了紧自己的身子,看起来有些冷,声音里面还是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有些自怨自怜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拒之门外的一个小女孩,这个皇帝,在死去自己最在意的弟弟时,感叹着自己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之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继续坚强的追寻着自己的理想,这个皇帝在母亲死去的时候,冷漠的看了她最后一眼,曾趴在林秀的怀里失声痛哭。但是林秀知道。她依旧坚强。在罗马发生大火的时候,她怒发冲冠,血腥屠戮,也曾在夜晚的大街小巷里面,跟林秀尽自己的一些力量挽救着无辜的生命,那时候,她也有过悲痛,但是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她的眼神里从没有出现过犹豫,仍旧坚持着自己的主见,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认知去做,去想,去闯,不曾有过半分怀疑,即便是在准备杀回罗马的时候,她也豪言壮语,没有丝毫的退避和恐惧。可是现在不同了,林秀感觉的到。她真的是觉得有些累了。
“陛下,有敌袭。”剩余的三名卫兵到此刻也没有选择逃去,尽管身上大大小小的布满了伤痕,但是仍旧警惕着不敢休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发觉,林秀提着剑转身准备去防御,可是尼禄的手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在林秀惊讶的同时,尼禄也起身站了起来,转过身,目光已经并非以往的那种强势和英气,而是有些生涩的温柔。
“前方的路已经被堵死了,这边肯定是行不通的,卿且去查看一下西南方向,那里应该不是他们防御的重点,如果探查安全,我们就改变行进的方向。”尼禄话锋一转,改变了继续前行的打算,避其锋芒打算迂回过去,林秀点了点头,拿着王者之剑起身离去,并没有察觉到自身后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尼禄,双眼始终盯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肯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以后,尼禄才转过身,那温柔的目光已经消失不见,反而是一种坚毅。
“卿尚且不知,余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汝了,这条路你已经陪余走了许久了,到得最后,余不希望你陪着这个巴比伦的妖妇一起沉沦下去,余要自己面对,卿…应该好好活下去啊,只要往那个方向一直走下去,很快就能到达码头,届时,卿只要登上远行舰,或许可以回到东方国度吧,即便是回不去,应该…也会安全的,余会保佑你的。”尼禄低声自语,算是最后的告白,之后将目光看向了眼前仅剩下的三位骑士,自始至终,尼禄所做的一切,他们没有反对,也没有进谏,直到死之前,他们都会一直恪守着骑士的职责和荣誉。
“陛下,前方法里艾格已经布下了六路大军,合计共有五万人之多,兵力相比只有东南方向最弱,目前只能选择这一个方向突破。”三人中站在中间的应该是这个骑士团的长官,此刻脸上虽然血迹未干,但仍旧一丝不苟的汇报着工作,尽管嘴中说出的数字非常惊人,可是三人的眼神和身躯,没有产生一丝的犹豫或者颤抖,足以说明,他们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不用突破了,汝等…逃命去吧,只要不在余的身边,你们换一身平常些的衣服,便不会被人认出,一路上你们已经很尽力了,剩下的…让余自己来面对就可以了。”尼禄的话语一出口,面前的三人就愣在了原地,“腾腾腾”三声,三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吾等早已宣誓,誓死跟随吾王步伐。”三个人异口同声,话语里面透着格外的坚定,尽管他们知道结局是什么,可是有些人总是会将一些东西看的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如果没有这些人,就也不会有那许许多多的传说故事。
“这是余最后的命令,汝等想要抗命不成?”尼禄的脸色徒然一冷,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尽管有些狼狈,但是王者的威仪到何时都会存在,三个人最终没有反抗,一步三回头带着不舍的眼神慢慢离去,最终狠狠的一抽马背,策马狂奔了起来。
空旷的草原上,很快就响起了马蹄飞驰的轰然声响,尼禄仰头望着头上的星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对此浑不在意,手中的原初之火插在眼前的泥土里,与她身上的红袍相互辉映,远处望去,安静的犹如夜空下的骄阳。
蹄声已经渐渐的弱了下去,并非前来追击的敌人忽略了,而是前方的长官已经做出了一个手势,勒令后面的队伍放慢脚步,最前面的骑士年龄不过三十岁,穿着骑士铠甲,冷面上带着俊逸的容颜,正是格利努斯,此刻深蓝色的目光灼灼的盯住在草原上穿着红袍的女子,女子也慢慢的转过了头,发丝略微的有些杂乱,红色的裙摆也破裂的边角,但仍旧从前面那半透明的白纱里面看到其如玉的双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尼禄仍旧带着她特有的那种魅力,静立在那里宛若一个女王,可惜,罗马帝国无法接受一个女子成为国王,不过一切并非不可能,前线的胜利尼禄尚且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在加上他现在的禁卫军,只要尼禄同意他的条件,就凭元老会的那群废物,根本经不起他们一番捶打,所以对于这场危机,也正是格利努斯最希望看到的,只有在尼禄最弱势的时刻,他再次站到她的身边,才能赢得美人心。(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一个人的战争
马匹静立,格利努斯翻身下马,顺手将头上的钢盔摘了下来单手抱在怀中,这是面见皇帝的礼仪,只是尼禄对此只是冷笑的撇了撇嘴角不屑一顾,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而这个格利努斯更是她的亲信之一,塞内卡也好,奥托也好,这些自己的亲信最终都背叛了自己,而另外的两个都已经成了亡魂,剩下的就只有这个格利努斯了。
“吾王安好。”格利努斯走到近前十米处左右的位置,单膝下跪对尼禄行礼,口中仍旧叫着吾王,说明在他的内心中,尼禄仍旧是皇帝,只是他却是参加了这次围剿尼禄的行动最主要的一支力量,如果没有禁卫军的倒戈,元老会也不敢放手一搏,正是格利努斯的决定,成为了这一次起义的最后一根稻草,因此,他现在的行为在尼禄而言,有种说不出的讽刺。
“余可曾薄待于汝?”尼禄的声音很是清冷,只是她仍旧想弄明白,格利努斯今日的地位已经达到了军界的极限,不知道他还想要追求什么,莫非他想当皇帝?也不可能,如果说他是这次谋反的策划者,那么一个准备继承王命的人如何会向另一个皇帝行礼呢?这些问题让尼禄没有马上举起手中的原初之火去砍掉对方的脑袋。
“吾王对臣信赖有加,从一介默默无闻兵卒破格晋升到禁卫军总督,臣心中感激不尽,纵死亦无以为报,如吾王危难臣必肝脑涂地,即便身死异处。臣也定然护的吾王周全。”格利努斯抬起头直视尼禄的双眼朗朗出声。双目坚定不似作假。此刻他有着绝对的优势,自然也没有作假的必要,但这一番话到更是让尼禄冷笑连连了,按照对方所说,非但不是要造反,反而是她的坚定拥护者,那么此刻是什么?莫非他们是救兵么?这种想法连尼禄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那汝是为何?因为余是女儿之姿便不能做罗马的皇帝么?”尼禄昂了昂脑袋,王者之气自然散。眼神环顾四周,无一个人敢与她对视,毕竟她已经当了十三年的罗马皇帝,此刻面前的这些禁卫军可以说在加入骑士团的那一天起,所有人都对着自己的宝剑过誓言,此生必守卫吾王,然而此刻,他们的剑却对准了曾经宣誓效忠的皇帝,无论有着何种的理由,此刻他们仍旧觉得脸上烫。毕竟在完美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他们背叛的事实。而此刻,尼禄身为女儿身的这个秘密还没有公开,知道的也就是在场的这些人,并没有传回罗马帝国,消息被完全的封锁了下来,如果她是女儿身的这个秘密公开的话,那就算是元老会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反而会让帝国动荡起来,他们想要的只是财富和美女,至于谁做皇帝,对他们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吾王明鉴,罗马历代帝王皆无女儿之身,这非臣所愿,乃是民心所愿,然臣内心所在意的却并非如此,纵然是女儿之身的尼禄在臣的心中,也依然是女王的存在,只是事已至此,臣有个不情之请,倘若吾王答应,臣即可起兵带领禁卫军护卫吾王杀回罗马,斩杀一切反动者,臣以此剑起誓。”格利努斯说着,抽出腰中宝剑宣誓,看着尼禄的目光更加的炙热了一些,只是尼禄已经习惯了和他的上下级关系,也习惯了在他们的面前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考虑问题,自然不懂得他的目光里面所蕴含着的意义。
“汝的誓言余还能信么?余到想听听汝有什么要求。”尼禄只是有些好奇格利努斯到底是为了什么药参加造反,当然他的条件尼禄是不可能答应的,所谓王者都有自己的傲气,受制于人那么即便是成为皇帝也不过是一个傀儡,又过了阿格里皮娜的存在,尼禄再也不想任人摆布了。
“臣请吾王嫁于臣下为妻,从见到吾王的第一刻起,臣便无法自拔,直至今日,已有十五年之久,今日吾王已然用女儿之姿示人,想来也是放弃了皇位,臣请吾王放心,只要吾王答应臣之所请,臣定用性命捍卫吾王安全,从格利努斯宣誓效忠的哪一天起,就曾立誓,此生非吾王不娶,而臣当日的宣言也并非是对皇帝效忠,而是对那个面具下女人的宣誓。”格利努斯**裸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十五年了,在这样等待下去,他肯定就会疯的,不过好在这个机会还是被他等到了,现在的局势一切都对他有利,这样的情况下,尼禄不可能不答应的,而且那个东方人也不知道逃去了哪里,显然,他也放弃了尼禄,不过没关系,四处都已经被他布下了天罗地网,根本插翅难飞,届时一定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和尼禄的婚礼,无论是情场还是战场他格利努斯都是最大的赢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荒谬,余怎么可能嫁给汝?这就是你造反的想法?想把余养成汝的金丝雀?余是皇帝,余怎么可能受制于人,何况,余亦心有所属,拔剑吧,像个骑士一样死去,余已经不想再看到你继续侮辱骑士的尊严了。”尼禄对于对方的爱意根本就不在乎,她本来就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的感受,至于其他的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她无关。
“为什么?吾王莫非到此刻还不明白么?那个东方的奴隶已经抛弃你逃跑了,只有我,只有我格利努斯才是你唯一的希望,只有我格利努斯如此的爱你,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格利努斯无方相信的大声咆哮了起来,他格利奴斯,出身在贵族,样貌俊朗,武艺非凡,他被誉为罗马的明日骄阳,无数的女子想要嫁给他,他都不削一顾。因为他知道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无论是哪一点。他都要比那个东方来的奴隶强百倍千倍,可是偏偏他却输了,他不能理解。
“汝从不懂余的内心,汝从不赞同余的艺术,汝只是喜爱余的美貌罢了,是余让林秀逃离的,余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即便是余今日战死在这里。只要他能活下去,余就没有遗憾了,现在,可以拔剑了。”尼禄说完已经抬起了手中的原初之火,眼神坚定地望着眼前的众人,她在争取时间,争取给林秀逃亡的时间。
“啊!!!!!!!”格利努斯像是一个愤怒的野兽,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的大喊了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骗我的,是骗我的。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不会的,他根本就逃不出去,我已经在所有的路上都布下了重兵,除非他回来这里,不然去哪一条路他都是死路一条,每条路上都有不下万人的重兵把守,你觉得他能逃去哪里呢?”格利努斯双目通红的望着眼前的尼禄,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显然他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
“那余就只好先砍了你的脑袋来给他当个通行证了。”尼禄说完,心下依然焦急了起来,手中原初之火砰然动,带起一片红光斩向前方,格利努斯知道自己单打不是尼禄的对手,飞身两个纵越已经脱离了战场。
“擒王!”格利努斯身体已经坐到了马背上,尼禄飞身追上,但还是慢了一步,随着格利努斯的不断后退,两人之间不断的有骑士杀入,挡在了尼禄的眼前,尽管尼禄刀法凌厉,但是眼前的禁卫军也不在少数,即便是杀也会让她力竭而死的,但是此刻她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剩下的就只有杀,杀光眼前的一切,才能抽身去救援林秀。
两名骑士长矛穿过,面对昔日的皇帝,下手仍旧有些犹豫,就在这一个瞬间,尼禄犹如一团红色的火焰从两个长矛之间的间隙处刷的一下闪过,她现在可是不会有半点的手下留情,手起刀落,犹如红色的满月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镜面的红光,伴随着头颅的飞升,身体没有出现一丝停顿,单脚在马匹上一点,金色的战靴只留下了一个虚影,下一刻,那匹马便被后面冲上来的重剑士一刀劈成了两半,尼禄身体在空中打了一个72o°的旋转,横刀切割,那重剑士还没来得及收刀,盔甲已经从中间亮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闪现过后,如同被他劈开的那匹战马一样从中间裂开了。
“上套索!”格利努斯招呼一声,身后就有十几余人带着网状四角都镶有铁物的网兜扔了出来,围绕着尼禄转了几个圈,准备将她完全的所在里面,尼禄正在七个骑士之间游斗,余光已经看到了那网兜即将被洒下过来,原初之火闪现了一下红芒,尼禄接着压过来的重剑背身反剑一挡,身体在地面一个翻滚下一刻红光从地面升起,犹如一击红色的升龙直射天空,那网兜也正在此时洒落过来,尼禄在空中将原初之火围绕在自己的身上,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打了一个旋,伴随着她的落地,那网兜也变成了一地的短线,纷纷洒落在她的周边,让她看起来颇像一个仙女下凡,只是她穿着红色的裙摆,双目凌厉,更像是一个坠落的天使不服天庭的召唤,眼角扫视一下周边,一个骑士趁她不备从后方杀了过来,尼禄身体未转,手中原初之火打了一个翻转刺向自己的后身,噗的一声,长剑将对方刺了一个对穿,尼禄自始至终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冷漠的抽出了手中的原初之火鲜血随着她的甩剑溅了一地。
顷刻间,包围上来的几十人便被尼禄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全部斩杀在了当场,而她的目光仍旧充满了焦虑,格利努斯将重兵全部封锁到了尼禄的后方,那里正是林秀离开的地方,似乎是看破了尼禄的内心,不怕她从其它的路线奔逃,只是防止她去营救林秀,尼禄看着格利努斯,双眼微闭了一下,下一刻睁开身体上红光一闪,已经是全力奔着那处重兵围绕的方向冲杀了过去,显然她是认准了就是拼死也要去将林秀救出来这一个想法。
“挡住她!”格利努斯牙齿都快咬碎了,他并不想要尼禄死在这里,如果尼禄死了。那么他的一切布局就简直成了一个笑话。他只是想要得到尼禄。并不是杀死尼禄,而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尼禄宁可放弃逃生的机会,也要去救那个东方国度的奴隶,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恼火,这边重兵环绕,喊杀震天,附近的村民早就躲得远远的去避难了。对于这种皇廷的变动,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或许他们的内心也爱戴尼禄也对元老会布的一系列说辞产生怀疑,但是若是让他们拼了性命去保护皇帝,那也是万万不能的,他们不管谁明天当了皇帝,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可以了,这就是百姓的要求,可悲又可叹,岂不知没有了尼禄的罗马。哪里还有他们的好日子可过,可是人看的就是这么狭隘。
距离这里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无人注意一个小女孩背着小提琴走过,她穿着白色的莲藕裙,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大小,紫色的丝在夜空下让她显得更加宁静,白色的小靴子在石路上面踢踏着走着,但并没有出任何声音,与其他人的方向相反,也有人曾注意到过她的存在,只是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刻,让他们的那点关爱心思被深深的埋了下去,还是逃命要紧,也只能在心理为这个小女孩祈福了吧。
小女孩对于身边奔行而过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多看一眼,走到了这个村庄的中心地带,四顾的看了看,之后在其他人惊讶的眼神下,双脚在地面一跺,之后犹如一个灵猴一般,几个潘腾,蹬蹬蹬的上了房檐,落下的时候极其轻盈,让人看起来就如一个剪水的燕子一般,之后小女孩看了看远处的万马奔腾的场景,似乎是在选择位置一般的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将手中的小提琴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