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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家伙,要知道我们的世界可是一直被‘神’操控着的,在我们认为圣杯是可以实现一切夙愿的万能许愿机时,‘神’用他的力量告诉了我们,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你若是不相信我,也不会让你的儿子去白白送死吧。既然‘神’已经做出了指引。那么就将希望寄托于十年之后吧,到那时一切自然就有了答案。”艾因兹贝伦家族的首脑平静的阐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只是这一刻,伊利斯菲尔并不在他的身边。
“即便这一次胜利属于那个人也无所谓么?呵,还真是够讽刺的,好吧,反正十年我还不会死去,那么…就让我期待一下未来的世界吧,天亮的时候我会撤掉大结界的,总之。这次足够忙上一阵子了。”随着教父话语的落下,这场无人知晓的谈话也进入了尾声。没有人知道他们所说的神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冬木市的大结界,正是出自于他们的手笔。
——让我们再次关注黄金剧场里面的死斗吧。
“王之财宝!”随着吉尔伽美什的怒吼出声,蓄势待发的宝具终于露出了一个个狰狞獠牙的面容,那金色闪闪的武器每一把都在诉说着它们与生俱来的荣誉,这是只有吉尔伽美什才能发动的王之财宝。
随着吉尔伽美什猛攻的开始。宝具如落雷般落下,那气势好像要把林秀所处的位置甚至整个黄金剧场都炸得烟消云散.在不停地攻击。攻击没有间断,反而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激烈。
“当!当当!”的脆响在林秀的周身不停的发出,显然他正像是一直困兽一般在其中不停的游斗、挣扎,仅有的一只眼睛不停的向下流着血水,现在的他身体已经超过了能够承受的极限,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脱离了他大脑的控制,眼皮像是打架一般的渐渐快要落了下去,那无坚不摧的宝具,没一柄都有他身体的大小,每一次的阻击都似乎要带断他的手臂,“嗡”轰鸣声响起从耳边消散,宝剑大力的扎紧了他脚跟的位置,从那里看去,他的小腿后部被整齐的切断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就要倒下了么?这种疑问在他的脑海里面闪现,终究在使徒世界里面的旅行要结束了么?看啊,你是多么的可笑,从出生开始,你就一无所有,你是个连父母亲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
“野种,林秀是个野种,哈哈哈。”孩童们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有人拿起了手中的石头扔向了他的脑袋,他只能快步的背起书包逃亡似的飞奔,他不敢还手,因为一旦打伤了对方,他们的父母就会找到自己的家里,对着自己开始批判,而他的身后只有年老的奶奶,他不能再增加奶奶的负担了,这个道理他懂,可是脑袋上的包和血,让他切实的感受到了疼痛,他委屈的蹲在楼道里面,抱着自己的书包泪眼朦胧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如此之近,却又那般遥远,什么时候…他能够得到那向往的关爱,什么时候,他能够有自己的伙伴。
“怎么连个手套都不带呢,这么冷的天,伸出来,姐姐帮你暖暖,哎呀,有什么好害羞的。”第一次有人走进了他的世界,姐姐那让男人怦然心动的容颜竟然距离他如此之近,这大概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第一次得到的关怀,原来是可以让人能够高兴到流泪的那种悸动,想要用尽一切力量去守护的那种,可是他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卑微,只是被当成了可怜虫罢了,但是可怜虫不代表没有守护和祝福的资格不是么。
一幅幅的景象在脑海中像是电影剪切的片段在不断的播放着,姐姐那温柔美丽的容颜,在天空下对着他挥了挥手,之后消失在蘑菇云里面,他大声的喊着不要,想要用尽自己的力量去抓住衣服的碎片,将姐姐拼凑出来,想要抱住死神的大腿,延缓他前进的力量,可是。他做不到。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队长…要活下去啊…战镰…与我同在…”刘文杰的话语和面容出现在眼前。想要伸手去抓住,去挽留,可是最终在那激光射出的刹那,变得魂飞魄散,除了一个墓碑,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依旧那么可怜,他是队长啊。队长是要守护身边的这些人的存在不是么,林秀啊,你为什么这般的无用,不是不给你身边的人啊,是你自己守护不住。
“队长…活下去啊…”老道那猥琐的脸,散发着那仅有一次的阳光。
“队长…让我留下…这是战士的归宿…”大漠里,孤身远走的身影已经一去不返。
“喂,林秀,蒂法可是我们的招牌啊,带不回来你就去死好了。”魏东旭那大咧咧的话语和表情出现在眼前。在他身边的是许宁宁,这个曾经想要利用自己的女人。此刻将所有的一切像是赌注一般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竖起大拇指的谭小凡,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的东方凌,那眼神中带着鼓励和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信任,是啊,自己的肩膀上还有他们,尽管这肩膀那么的脆弱不堪,尽管自己的力量那么的微不足道…
“亲爱的,你从来都不孤独的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们…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在等着你啊…”天使般的容颜站在队友的中间,张开了她的双臂等待着迎接自己的拥抱,那柔弱而不失坚强地目光,微微翘起的嘴角…
“我想要…我想要…守护住你们啊,守护住你们,我不想…不想失去你们啊,你们是我,是我,是我这世间,最…最珍贵的财宝啊!”呢喃的抽泣慢慢的变成了压抑在心中的怒吼,像是一头睡醒的雄狮,猛然间惊醒。
“恭喜林秀…第二状态突破晋升,获得sss级奥义…”那神秘的声音在耳畔和脑海中回荡…
“竟然还能挺住么?杂种,消失在这里吧,天之锁!”随着吉尔伽美什的话语落下,身后出现了八个巨大的漩涡,带着锁链的刀刃慢慢的伸出,猛然加速射向了远方那已经快要残缺不全的身影…
“嗡!”带着强烈气流的破风声,天之锁的勾链窜进了林秀的手臂,“嗡嗡嗡”接连不断的声响同时瞄准了他身体的要害…
“天魔奥义——烈焰焚天!”原本已经渐渐不支的身体砰然间燃烧起来,绿色的火焰将他的身影全部的包裹了进去,已经杀到近前的天之锁链砰然间被火焰燃烧殆尽,竟是可以将钢铁都瞬间融化的烈焰…
“给我死啊!”怒吼声震荡在整个黄金剧场里面,那纤弱渺小的身影,带着绿色的翠炎刹那间冲向了远处的吉尔伽美什…
“杂种!”吉尔伽美什怒骂一声,身体向侧面躲避而去,然而,那翠炎的速度实在已经超出了他的预判和估计,那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利爪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像是钢筋锁骨一般,分毫也无法动弹,两人的面容拉的如此之近,那淬炼火焰包裹下的瞳孔带着焚烧一切的坚定和痛苦的愤恨…
“淬炼吧!哪怕是神,也别想在夺走我的任何啊!”绿色的火焰包裹着两个人,席卷了整个黄金剧场,一时间绿色的火光四处喷溅…
“杂种!这样你也会死的啊…”吉尔伽美什愤怒的吼声,最终被绿色的火焰吞噬殆尽,站在后方的阿尔托莉雅被映的脸上光芒变换,翠绿的眼神有些飘忽…,白色的身影从王之宝座上直射而入,【创建和谐家园】了燃气绿色光芒的火焰中心,一瞬间罗马的剧场消失不见,天空恢复了漆黑的一片,艾因兹贝伦城堡再次的映入了眼帘…
“还有最后一个…还有…一个,我要…我要守护你们…等着我…等着我…”微弱的声音从嘴角发出,地上的男子已经只剩下一个手臂,另一只消失不见,在地上爬行着向前方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缓慢的扭动着身体,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他到了这样的地步仍旧不肯放弃,阿尔托莉雅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圣杯已经展现出了完全体,就安静的落在男子的身边,她将多余的想法甩出了脑海,提起了手中的胜利之剑,直取对方的头颅,她的梦想也不会输给别人…
“不会再有人…可以伤害到他。”白色的身影先一步挡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身前。基本如出一辙的容貌。在两柄相交的剑刃后方相互凝视着对方。这是他们最后的决战。
“红莲天舞!”尼禄娇叱一声,手中的原初之火如同跳动的红色精灵,迫使着阿尔托莉雅不得不向后方且战且退,从剑术上而言,她的确不如眼前的女子这般精湛,或许冥冥中也有些羡慕眼前的女子,有人可以爱她到这般的程度,可是看着那不远处的圣杯。眼神就会再一次的恢复到清明和坚定。
“这就是你的心愿么?为了让她可以复活过来?真是个惹人心疼的男人呢,可是这样的话,你有可能会死掉的,你仍旧坚持自己的选择么?”林秀的身体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虚无的镜像里面,这里更像是圣杯的底部,爱丽斯菲尔走到他的身前,伸出手掌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林秀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躲闪。
“嗯,只要她可以活着,她…是和夫人你一样…让人心爱的女人呢。”满是柔情的目光看着眼前白色发丝的女子。或许是这份同样的爱,让林秀觉得那般亲切。
“呵…好吧…那就实现你的愿望…”爱丽斯菲尔漂亮的一个转身。裙角飞扬起来,黑色的永世之恶瞬间将她和林秀的身影完全的淹没下去。
“以令咒命令,迪木卢多,摧毁圣杯!”格拉妮手背上的最后一条令咒消失不见,原本依偎在一起的迪木卢多艰难的站起了身子…
“为什么,格拉妮,这不是我想要的…”迪木卢多痛苦的看着已经从脚下慢慢的开始石化的格拉妮,眼泪已经沁满了双眼,他想要的不是独自活下去,而是可以能够陪同心爱的女子一起共赴黄泉。
“这是我想要的啊,我想要你活下去,这样才公平不是么?还有…我爱你,亲爱的,千年亦不变…”这句话说完,女子带着娇艳的笑容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尊雕像石碑。
“啊!”痛苦的喊声响彻天地,但却无法违背令咒的刻印,红色的长枪划破了天际,刺进了圣杯的里面…
罪孽,这个世上的邪恶,流转着增幅着连锁着变化着款其漩涡,黑泥从满空中像是无数条密密麻麻的蚯蚓落向了地面。
“为什么!”阿尔托莉雅流着眼泪大声质问,但是却等不到答案。
“卿…”停下了手中的剑,尼禄有些颤抖的出声询问,原本承诺过,向圣杯许下的愿望没有被实现,圣杯在同盟者的手中彻底的变成了支离碎片,黑泥浸泡着她的身体,让原本白色的婚纱完全的染成了黑色,但是她犹若未觉,依旧麻木的向前走着,擦着身子滤过了被黑泥从头到脚浇灌的迪木卢多,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静止,她不敢相信,这就是林秀的目的,她承受不住这样的背叛…
“你骗我…你骗我…”像是发疯了的少女,尼禄疯狂的冲进了黑泥的漩涡,这世界上,她本无所畏惧,只要还有你在身边…
“蒂法!”黑泥的中间,穿着黑色裙摆的女子,带着那安静而俏丽的容颜出现在了眼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瞬间,林秀唯一的眼睛流淌而下了血红色的泪水…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已经变成了血人的林秀,他所做的一切,他所承担和背负的一切,尽管沉睡在诅咒之书里面,但是却全然所见,他的欺骗,他的残酷,他的冷血,他的邪恶,这一切都与她完全的相反,她不想要这些,但是她却不能否认,因为,他是那样的爱着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如果,恶魔的消失是让天使活下去,那么,天使也可以堕落,也可以陪着恶魔哪怕走进地狱,义无返顾。
女子轻盈的脚步,渐渐的靠近了眼前已经变成了血人的身体,之后温柔的将他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这一切,这一刻,所有的道理,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们…回家…”轻盈的话语响彻在耳边,但是连回答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眼泪从女子的眼中大颗大颗的滚落而下,但是她觉得很幸福,有个人,像是魔王一般的宠爱着自己,其他的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恭喜林秀契约者,蒂法?洛克哈特,突破诅咒限制,打破真爱禁咒,诸神诅咒开启百分之五十状态”没有感情的话语相应在女子的耳边,两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
“回来!卿,你回来…”染着黑泥的女子在泥泞中挣扎着前行,已经看清了远处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蒂法轻轻的转过了脸庞,黑色的眼仁瞬间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双眼,一切都被放慢了速度,女子的脚步,落下的黑泥…,这是神也无法反抗的诅咒。
“不要,余不要,不要当皇帝,不要让你离开!”娇小的身影一次次的努力,像是要随时爆发而起的母狮子,但是这力量在诸神诅咒之下,却是那般的渺小,然而,她却执幼的像个拼命反抗的孩童,依旧在发力的挣扎着,最终,蒂法去除掉了诸神诅咒的禁止,一切又恢复了动态,她也是那般的爱着林秀,罗马发生的一切,虽然在禁咒之书里面,但是不代表她不清楚,对于她也同样的理解和心疼,可是爱情这种东西,本就没有对错,也无法割让。
究竟未来会如何,那只有未来才能知道,现在她不得不带着林秀离开这里了,这个男人所承载的已经太多,太多…
“回来啊!”光芒闪烁,两个身影消失在原地,尼禄张开双臂想要保住,可是怀中却空无一物…
“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呜呜…”拎着手中的原初之火,少女慢慢的从花园里面走着,那娇弱的背影看着让人心疼不已,恨不得将其搂在怀中好好疼爱,走着走着,她抱着双膝,卷缩着身体,坐在草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看着那较弱的身体,就那样卷缩着,是那般的惹人心疼,这一刻,她已经不需要王者的头衔,需要的只是一个信守的承诺,最终,她的身边已经一无所有。
迪木卢多迈着沉重的步伐,看不清楚他的脸色,慢慢的移动到了那座变成了雕像的女子身边,安静的坐了下去,天空渐渐的亮起,阳光再一次普照了大地,艾因兹贝伦城堡里面留下的只是一个抱着石雕的男子,一只安静的坐在那里,许多年间,没有人知道,他说过什么,在守护着什么,当人们不愿意想起十年前那场旷世灾难的回忆里,神话就这般的演奏着属于它自己的剧本,不会为任何人去停留分秒的脚步。
在另一个山丘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满目疮痍,另一个有着金色发丝的女子,流着眼泪单膝跪地。
她任脸上的泪水尽情流淌。在这个没有时间流淌的地方,不管她想些什么,做些什么,都不会被记录进历史中。在这里,她不必再为自己安上王者的头衔。那么,即使示弱也没关系,即使丢脸也没关系。
带着这样的思绪,她向着没能完成的理想,向着没能被拯救的人们。
向着因为她身为王者而消逝的一切。
“……对不起……”
虽然哏咽到几乎连话都说不出,但她还是无法克制道歉的冲动。虽然明白自己的歉意无法传达到任何人心中,但少女依旧重复着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样的人……”
总有一天,跨越无止境的战斗后,自己终将得到圣杯。那时,自己所犯下的错误,都能通过奇迹抹去。
这样的自己——根本就不该称为王。
直到下一次被召唤前,少女都会在名为永远的刹那中,在名为安息的责难中——流泪忏悔。
在无尽的惩罚中饱受煎熬。
对无法偿还的罪过心生怯懦。
这不是谁能规定的结局——
渴望拯救的人——
渴望救赎的人——(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十年双姊(隐藏线二)
2000年,冬木市。
“……啊啊,真是的────不懂变通的家伙”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闹钟是听不懂人话的,但是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说“要迟到喽要迟到喽”。
是用了什么机关吧。“……迟到……迟到,很糟糕……”不过那也是要看时间跟场合的
就算是优等生,像今天这种日子在迟到边缘上学也没关系吧“……没错没错……闹钟设定延后了预备的三十分钟,所以应该还能再睡三十分钟……”
穿着黄色印有小猫图案衣服的少女,睡意朦胧的踢踏着拖鞋走进了卫生间,片刻之后,发出了嘹亮的尖叫声,或许他的同学永远也见不到这样的一面吧。
“什么嘛,这样也不用跑步上学吧。”尽管已经迟到,但是用那种丑陋的方式跑步上学,少女显然是无法接受的,无论何时都要轻松优雅,尽管那个人已经成了不称职的…父亲,但是远坂家族的祖训仍旧存在于脑海中,既然有这种祖训的话,应该是名门家族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好骄傲的。
虽然可以做到用咒语让扫把飞到半空中,然后像是巫女一般的飞来飞去,但是这种幼稚的行为显然无法被这个大小姐所接受,这种东西哪里是大小姐应该做的,那太有失优雅了,而且魔术是什么啊,可不是指着伤口大声的喊着不痛啦不痛啦就不会痛的那种存在,简而言之,就像是那个人传述的那般吧…杀人的利器即便是一个牙签。也可以置人于死地。
“啊咧?什么嘛。讨厌讨厌讨厌。为什么又想到那个可恶的人啊。”优雅的大小姐难得一次的露出了非常不优雅的一面,呃,好在这里没有什么人。
“schli ebung.(锁上) verfah ren,drei(密码3)” 吐出简短、带有魔力的言语,身为魔术师,要离开自己的根据地时是不能松懈警备的就算过去一次都没有像小偷、迷路小孩或野猫之类的侵入者也一样……不,连邻居来打招呼都没有过。
“……哼,也没关系。这就是说连野猫都进不来。”叫远坂凛的少女抬头看着十几年住惯了的洋房,冬木市是很奇怪的城市。隔着十字路口的另一侧住宅区有很多日本风的武道馆,这边的住宅区则很多像远坂府邸家一样的洋房。
虽然也有很多外国人搬进了这里,但是总感觉会跟日本的水土不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跟冬木市不太符合吧,管他的,即便是想要去向神父祈祷,恐怕也是没机会了吧,那个曾经自己父亲的【创建和谐家园】,岩峰仪礼。前几天的夜里,他死在了自己的匕首下。
“啊咧。远坂?今天特别早来呢” 用坦率的口气说着的她是美缀绫子,同样是2年a班的同学,有很多传说的人物。
“早安美缀。问你一个无关的问题,现在是几点?”
“嗯?不是七点吗。远坂你睡呆啦?”美缀的手掌在远坂凛的面前挥来挥去,问她有没有问题。
她是知道远坂凛早上很难醒来的少数朋友之一……简单来说,就是注意到了她现在还没清醒。
“大概是多年前留下的后遗症…被某个讨厌的家伙。”远坂凛说着,攥紧了那青葱白细的小拳头,似乎有种魔咒,总是会想起他的身影,…还真是让人讨厌的人啊,为什么不出来让自己狠狠的扁上一顿呢,这样的想法或许已经陪伴了她十年,只是先不说打得过与否的问题,主要是…这种情绪下真的是很讨厌么…好吧,这是一个不重要的问题。
“远坂?”美缀绫子有些担忧的问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远坂凛,觉得她的状态有些恶劣。
“别在意,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讨人厌又无法消失的人而已。对了,美缀今天也要晨练?”远坂凛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毕竟那种只属于自己和妹妹两人之间秘密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普通人知道比较好。
“嗯。弓道社问题儿很多,不巧又少了一个人。为了获得四月的新生,至少要让外表好看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大小姐也产生了这方面浓烈的兴趣。
“难道是有了目标?”像是红色的小恶魔吹起了某种邪恶的冲锋号,美缀绫子顿时觉得脖子周边有些发凉。
“哈?这种问题啦…无可奉告,倒是你呢。”美缀绫子自觉很聪明的打了一个哈哈,算是转移了话题。
“哼嗯,无可奉告啦,总之呢…只要你不是打算跑去某个禁地去看那个守卫着雕像男子的话,我便无所谓了。”有些秘密,是不可以告诉别人的,即便是最好的朋友,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有这种卑鄙的手段么?好吧,远坂,你的挑战我接受。”美缀绫子无畏的向好朋友宣布了一场战役的开始,看到她那有些认真的表情,远坂凛除了觉得自己的额头上多出了几条黑线以外,剩下的或许只是暴走以及无奈了吧。
活了千年的老妖怪这种言论即便说出来恐怕绫子也不能完全尽信吧,那个叫做迪木卢多的英灵,始终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雕像旁边守卫着,或许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守墓者,也或许是在等待着奇迹的来临,这样的话,应该叫做幸福嘛?
“听说了没有?”美缀绫子突然一改刚才那种肆无忌惮的话语和表情,凑近了远坂凛的耳朵边出声说道,着突然间的变化,险些让优雅的大小姐魔化掉,不知道她的神经在小的时候已经被摧残的遍体鳞伤了么,好吧,她是真的不知道。暂且原谅她。
“最近有很多不正常的情况在发生。前一阵子。有一个教父被杀掉了,这总是让人觉得十年前的那个人,似乎又要回来了。”美缀绫子一脸担忧的说着,好吧,远坂凛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朋友不去当侦探实在有些可惜了,这种近似于神存在的第六感,简直让她都惊讶到咋舌。
“哈…哈?安啦,不会啦。不会啦。”远坂凛心虚的干笑了两下,出声安慰自己的好朋友,只是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语是不是有些太苍白了。
远处,是已经重建之后的冬木大桥,十年前的这个时间里,发生着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那场有关于使徒空间和魔术师之间的战斗,那个强悍到神经末梢都可以免疫疼痛的男子,带给了太多人,无法磨灭的伤痛。已经没有人愿意提及了吧。
已经十六岁的远坂凛,穿着红色的外套。打着爽利的领带,黑丝与裙摆之间,那样过多地露出腿部,让健全的男子一眼望到那地方总是会感到有些为难,总觉得这种隐性的恶魔特征是被某个【创建和谐家园】无情的传染上的。
穗群原学园的第一美人、优等生。具有成绩优秀,容姿端庄,品行良好一切条件的完美美少女,并因此而闻名。十分受男同学欢迎,在女同学中的人缘也不错。据说甚至还有她的一支非正式的后援队。在人前言谈举止高雅,对所有人都用敬语,大概没有人可以想象的到,这样的她实际上是与小丑王有着瓜葛的吧。
已经快要开始了吧,十年的等待,十年的磨练,从选择成为魔术师的那天开始,这就是已经无法摆脱的命运,用最强的召唤术,签订下最强大的契约,招来最强大的英灵或者是旅行者,这是…无法与人分享的秘密,然而,这一天还有一个月即将到来,小樱…也在期待着吧,或许是…超过自己的期待,总之这次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的,或许是想到了某些反锁的事情,美缀绫子感觉自己的好朋友似乎神经有些错乱,隐隐中有些恶魔要从这美丽身体里面挣脱出来的前兆,但是街道对面的一个女子的身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绫子?怎么了?呃。”发现自己好朋友的眼神有些惊愕,远坂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街道的对面一个穿着校服有着紫色发丝的少女从那边静静的走过。
难怪自己的好朋友会做出这个的表情了,或许在那天发生过的事情之后,所有人对樱本能上也都有着一种畏惧的心里吧,一己之力掀翻了整个柔道部,当然,追求小樱的男生或许就是从此落下的心理阴影吧。
“你们太弱了,而且…不许你们喜欢我,我…只属于那个人。”当老师赶到后,少女扔下了这冷冰冰的话语已经从门前消失掉了,他们怎样也没想到,一个较弱美丽的女子,竟然有着这样的身手,简直就如同做梦一样,与远坂凛同样的是学校里面一等的美女,只是…没有人知道,她们是亲姐妹,都在等待着么…
坐在教室里面的间桐樱一如既往的安静,尽管老师也知道,她的思绪根本就没有在课堂上,对于社团之类的,她表现的情绪也不怎么高,只是她有个习惯,总是喜欢写日记…,而且不分场合的那种,似乎想要将生活的点滴全部都记录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