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时运强人-第17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样不是挺好吗?我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她在江业陪你,免得再出意外。”

        一时间方晟觉得天地萧瑟,什么都没意思了。不如抛却江业所有一切,跑到香港和赵尧尧在一起!

        此时此刻他才真切地发现,自己是多么在意赵尧尧!

        如果说周小容给予他初恋,那么赵尧尧让他体会到真情,同样是刻骨铭心的记忆,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我不做官了,我也来香港,”他脱口而出,“我不能失去你,其它都可以放弃!”

        她抿嘴一笑:“傻瓜,我说过我们还是夫妻,只是……各有各的生活方式而已,以后你没机会来香港,我也可以过去啊。”

        “你……大概不会的……”方晟沮丧地说。

        “女儿想看爸爸,我随时都会回去,”赵尧尧道,“女儿肯定姓方,还要抱给爷爷奶奶看呢。”

        方晟还是摇头:“不行,不行的……”

        “你性子跳脱,天生就应该在官场左右腾挪,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我的生活太寡淡,太无聊,你顶多捱两三个月,时间久了会受不了,与其苦苦绑在一起,为何不各取所需呢?”她娓娓劝道。

        方晟一味摇头叹息,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当天连晚饭都没吃,独自坐在阳台上抽烟直到凌晨三点多钟,看着不远处维多利亚湾海面上星星点点,怆然涕下,觉得自己彻头彻底失败了。

        原以为真能象爱妮娅所说的左右逢源,左搂右抱,不料去年因为赵尧尧陪伴在身边,白翎负气之下鲁莽行事险些丧命;如今白翎来到江业,赵尧尧却远走香港。

        他想让她俩都高兴,却始终做不到。

        正所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第287章 水淹江业

        “夜凉风冷,回去睡吧。”

        原来赵尧尧也一直没睡着,来到阳台给他披了件衣服,然后拉着他的手回房间。方晟象乖巧的孩子听任她摆布,到了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本来两人计划到澳门逛逛赌场,体验一掷千金的感觉,但这个话题摆到台面后哪有兴致?接下来两天里方晟苦苦相劝,赵尧尧偏偏是犟脾气,决定的事不容更改,直到启程前都不肯退让半步。

        方晟满心抑郁地登上回双江的飞机,抵达机场时惊讶地发现省城还在下雨,赶紧打电话给【创建和谐家园】办,得到回答是雨一直没停过,而且是小雨夹大雨,前两天江业河沿线已有两处溃堤,幸好缺口不大,很快被沙袋等堵住。

        “再这样下,恐怕要发动全县进行抗洪抢险了。”值班人员说。

        回江业途中与于道明联系,他是分管水利的副省长。于道明似乎正在某处现场指挥抢险工作,信号很差,背景相当嘈杂,扯着嗓子提醒方晟要抓紧预防,千万不可疏忽大意,然后匆匆挂断电话。

        奔驰在高速路上,放眼望去沿途白茫茫一片,凡是有河的地方两岸布满了抢救人员,这场比往常提前一个月来临的雨讯打乱了所有部署,令整个双江惊慌失措。

        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了解到江业沿途防汛安排后,方晟稍稍心安,抵达招待所宿舍后洗了个热水澡,紧接着白翎也从省城赶回来,提到赵尧尧决意留在香港,白翎并没有表现出轻松的态度,而是满脸沉重,自责自己近期不该来江业,也许让赵尧尧多心了。

        两人在沙发讨论如何劝赵尧尧回心转意,双江新闻里正播放各地抗洪抢险的画面,突然主播的一句话令方晟竖起耳朵:

        “这场五十年不遇的洪涝灾害……”

        方晟想起当初常委会时容波质问的话:

        “临时坝闸可抵御什么量级洪水,十年一遇,二十年一遇,还是五年一遇?”

        记得当时费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临时坝闸顾名思义就是临时用的”,还说“难道你非让我搞个百年一遇的坝闸”。

        也就是说引水渠坝闸根本不能抵御五十年一遇的洪水!

        想到这里方晟毛骨悚然,当即拿起手机要打,几乎在同时手机响了,里面传来容波气急败坏的声音:

        “方县长,大事不好……引水渠坝闸被,被冲垮了!”

        方晟腾地起身:“你在哪里……我马上就到!”

        事情的起因无关洪水。由于今天雨特别大,水位暴涨,上游梧湘河压力空前,市区多处河堤缺口漫至市区,沙袋在沿岸边堆到七八米高,但咆哮的洪水如同失控的狂魔肆意冲击市区每一处薄弱地区,对繁华地段的市中心地区形成严重威胁,在此情况下防汛总指挥部再三请示,许玉贤权衡利弊,做出向江业、清亭、黄海三县泄洪的决定!

        事起仓猝,泄洪决定下达后指挥部紧急通知三县抗洪分管领导,江业当班领导宁树路听说后立即部署江业河沿线加固工作,却忽略了最大的隐患——引水渠。

        河闸开放,奔腾咆哮的洪水一泄千里,向江业方向猛扑,原本只有半尺多高浪花转瞬高达两三米,一路掀翻十多艘来不及进港的小船,抵达江业境内后河道收窄,水面霎时抬高,更是气势如虹,疯狂地向两岸进攻,但江业河沿线早有准备,加厚加固的沙袋较好地抵御住洪水一轮轮冲击。

        紧接着洪水很快发现一个薄弱环节——引水渠!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本来就是临时作用的坝闸象纸糊似的被一击即溃,上百斤重的铁闸霎时被卷到数十米之外,紧接着挟万钧之力的洪水浩浩荡荡冲入江业城内河——莲花河!

        当初容波的担忧终于成为现实!

        莲花河水位本来就低,城区则在江业河面下三四米,因此暴肆的洪水灌入莲花河后冲开一道三十多米的缺口,紧接着万吨洪水倾灌而下,几分钟内便水漫江业,整个城区全部泡在水里。

        江业城本来就呈四周高中心低的格局,这样一来受灾最严重的城区中心区最深达四米,县府大院、【创建和谐家园】办公楼门前也有两米多深,根本无法通行。

        老城区住房破旧不堪,经洪水一泡一冲,两小时内倒塌三十多处,伤亡人数至少五六人;夜间风大雨急,瑟瑟发抖的灾民们被临时抽调的橡皮艇紧急运到高处,在楼顶搭起帐篷临时栖身。

        方晟担心江业河沿岸遭到夹击,趁着快艇穿着满眼狼藉的街道直奔前线指挥部;费约得到消息后半天没能穿着衣服,出门后看着漫天遍地的洪水长叹一声:

        “天亡费约!”

        自知惹下大祸,但善后工作必须冲在第一线,争取上级宽大处理。费约立即联系相关部门迅速投入引水渠的回填和灾民安置工作,并及时统计人员伤亡情况——吸取上次教训,他不敢隐瞒了。

        此时上游洪水还源源不绝从引水渠长驱直入,若不堵住整个江业城迟早要被淹没。费约这时表现后决绝的作风,命令三十人的敢死队开着重型卡车逆流而上,他自己则坐在第一排卡车副驾驶位置。

        “同志们,挽救江业城在此一举,若成功我陪大家喝酒;失败也不枉负江业老百姓!”

        敢死队员们热泪盈眶,怒吼道:“必救江业!必救江业!”

        这时方晟从前线巡视回来,见状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最前面,挡在车前喝道:

        “费书记你疯了吗?你得留下做指挥工作,不能以身犯险!”

        费约惨然一笑:“方县长,今后你大概要担起江业的担子了,我……愿为江业粉身碎骨!”

        “费书记!”方晟快急出泪来,“我代表江业老百姓请求你下车!”

        “不行的,今晚的灾难全是因我而起,江业老百姓恨死我了,”费约蓦地吼道,“快让开,时机不待我!同志们,冲!”

        说罢司机一踩油门,江璐眼疾手快将方晟拉到旁边,几十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冲向引水渠坝闸!

        水位急剧升高,已经漫到卡车驾驶室,有几辆封闭性能欠佳的卡车中途熄火停在原地。

        费约瞪大眼睛怒吼道:“继续开,继续开!”

        一个巨浪扑过来,卡车抖了两下原地打滑。费约一咬牙准备下车找东西垫住轮胎,司机拚命拉住他,叫道:

        “千万不可,费书记,下面水流太急,一下车就会被冲走!”

        幸好左侧一辆卡车冲上前缓解了部分压力,车子继续向前行了十多米。

        “到了,前面就是引水渠!”司机说。

        “好,把油门踩到底冲过去,我们同时跳车!”费约命令道。

        “好!”

        司机咬紧牙关把速度提到最高,猛地推门跳下去,然而跳车瞬间他发现费约根本没有敢的意思,而是木然坐在座位上,两眼直视前方!

        “费书记!”司机哭喊着坠入水中。

        就在卡车载着费约即将沉入引水渠瞬间,一条人影跃上车踏板,拉开车门后拖出费约,刻不容缓间抱着他滚入水中,“轰”,重型卡车冲入深不见底的引水渠!

        方晟在岸边看得分明,连忙指挥几艘橡皮艇同时包抄过去救起两人,原来关键时刻挽救起费约的竟是白翎!

        白翎很清楚,既然费约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那么他绝对不能死,他死了方晟就得替他承担责任。

        水淹江业,这是数百年没发生过的事,哪怕在民国、抗战时期都没有过,这可是天大的责任,方晟沾到一丝边就完蛋!

        因此费约必须活着。

        拖着水淋淋、面如死灰的费约上岸,费约尤用力挣脱,嘴里嚷着“让我死,我不想活了”,方晟手一挥道:

        “陪费书记到招待所休息,没有我同意不准外出!”

        这句话在场之人都明白,费约已不再是江业县委书记,他被软禁了!

        二十多辆重型卡车满载沙袋毕竟发挥了作用,几乎将近三十多米的缺口堵住,紧接着抗洪人员紧急行动,奋战四个小时终于完全封住,两岸待命的大型机械同时出动,进行引水渠回填工作。

        江水河的洪水是封堵在外面,但内涝依然严重,因为城区地势非常低,积水无法排放,一时间大街小巷到处漂浮着垃圾和粪便,情况惨不忍睹。

        方晟一宵没睡,紧张不停地协调、指挥、发布号令,一连串推出二十多项措施进行内涝排解工作,同时向梧湘市委如实报告灾难和伤亡情况。

        许玉贤也一夜没睡,一直守在防汛指挥部搜集各地情况。梧湘河泄洪后,市区是脱离危险了,但给下游三县造成严重损害:黄海毕竟靠近大海,情况稍好些,仅有十七处决堤,伤亡和损失不太严重;清亭则有多处老堤坝没经受住洪水冲击缺口,分管水利的钱副县长和樊红雨指挥抗洪中身受重伤,已连夜送到场省人民医院;损失最严重的就是江业,一道意外的引水渠成为引狼入室的罪魁祸首,导致水淹江业城,预计经济损失两个亿以上!

        作为梧湘防汛总指挥,许玉贤必须为重大伤亡和损失负责!

      第288章 秋后算账

        第二天早上,江业县城尤其老城区只能用“满目荒荑”来形容,所有临街商铺门前都堆积着垃圾和粪便,屋里全是积水和烂泥,水电气全部中断,储存的货物和原料都泡在水里,肯定凶多吉少。

        夜里又倒塌了十多幢待【创建和谐家园】旧房,幸好住户全部撤离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之前花大力气整治的莲花河经此彻底冲刷倒是变得清澈了,可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是所有人没有料到的。

        相比而言城北郊区五大工程倒是丝发无损,主要原因就是地势比较高,而且新建楼房质量上乘,经受住此次暴雨和洪水的考验。

        奇怪的是洪水过后雨反而停了,水位逐渐下降,没几天便恢复到正常位置,让人恍然做了场梦。

        不过对于某些人而言,噩梦才刚刚开始。

        四天后,省委调查组来到梧湘。

        在梧湘层面,争论的重点是许玉贤下达泄洪的决定对不对,换句话说就是事态是否危急到必须牺牲下游三县来确保市区安全的程度。

        在这个问题上,吴郁明显示了令人称道的品质和风格,坚称许玉贤下令时自己就在旁边,因此可以认为是书记和市长的共同决定。有他做表率,常委们都纷纷站出来力挺许玉贤,的确,当天夜里市常委班子全体守在防汛指挥部,泄洪命令虽由许玉贤下达,但事先征求过所有人的意见。

        如何评估市区与下游三县损失孰轻孰重,其实没法衡量,但如果水淹梧湘,政治影响肯定要比江业大得多,事实上这才是许玉贤权衡再三后下令的根本理由。

        省委调查组现场查看了水患最严重时几处决堤地点,又认真分析了当时的水位、流速和梧湘河沿线防汛情况,没做结论便来到江业。

        江业的情况似乎一目了然。

        软禁期间,已平静下来的费约在屋里写了两万字,详细回顾莲花河河道整治工作决策的前前后后,主动承揽所有责任,并说自己对不起江业人民,愿意为老百姓受到的伤害付出任何代价。

        常委会记录上也一目了然,上面如实记录讨论河道整治工程时容波激烈反对的态度,以及费约无视质疑,撇开【创建和谐家园】班子主动担任领导小组组长等情况。

        本来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不料调查组离开前一天突然有人跑到他们下榻的酒店前喊冤!

        喊冤者竟是孟辉的妻子,她不承认爱人因抑郁症而死,死因是【创建和谐家园】问题被上级层层传递压力!

        这一来问题复杂化了。调查组经过走访和暗察,发现费约在第一阶段关停排污企业和【创建和谐家园】过程确实存在违规操作的问题,而且孟辉【创建和谐家园】后刻意隐瞒真相,以重金封口,以保证【创建和谐家园】工作的推进。

        奇怪的是方晟跟这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他连领导小组成员都不是。

        省调查组依然没做结论便赶往下一站清亭县,那里情况更简单,主要当事人分管水利副县长已经受伤住院,清亭县正把樊红雨作为党员典范在全县进行宣传。

        黄海几乎没有损失,只在形势最危急时十七处决堤,两人在抗洪中受了轻伤,没有房屋、桥梁倒塌的报告。

        离开黄海后调查组直接回了省城,并未按常规与梧湘交换情况,因为梧湘市领导也是被调查对象。

        出这么大事件,肯定有人承担责任,做领导就是如此,平平安安时让人羡慕,出了事故无论冤不冤就得伸头挨刀。

        不过这回很怪异,处理决定一直迟迟未下。许玉贤、吴郁明都透过不同渠道打听内情,得到的回答都是“还在研究中”。梧湘没动静,江业更是没人管,费约继续软禁,方晟实质上书记、县长一担挑,主持全面工作。

        隔了两周方晟才小心翼翼通过官方渠道打听樊红雨的伤情,其实她的伤不算特别严重,所谓重伤不过出于宣传需要才夸大其辞,到省人民医院治疗后很快康复,本想早点回去工作,按纪天越的吩咐硬是多呆了四五天才出院。

        按说清亭分管水利的副县长应该是第一责任人,人家既然已经受伤住院,总不好跑到医院做笔录、签字吧?省调查组也没整理他的材料,算是躲过一劫。方晟听说后感叹白翎不顾安危救下费约是何等英明之举,否则费约将成为英雄,而自己则要承担所有责任!

        最意外的收获是城北新城小区,一夜之间江业人突然发现原来赖以自豪所谓城区其实是低洼地,城北新城小区才是风水学里的上首,龙腾虎踞之地!刚刚开建的二期行情已经看涨,不知多少人到售房部挂了号,很多人非要先交订金唯恐到时排不上。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