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明朝败家子-第78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周家这些年,从来不敢仗着娘娘的声势胡作非为,咱们周家,是要脸的!”周勤气得发抖,声音也越加高昂了几分:“可遇到了这么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臣……不服气啊,请娘娘为周家做主啊,若是娘娘不肯住手,周家这边,索性也就拼了,几百个庄丁都已集结好了,老夫出去,一声令下,便去将张家的几处宅邸给砸个稀巴烂……”

      “胡闹!”太皇太后立即厉声呵斥道:“他们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不怕人笑话?”

      周勤气得嘴皮子哆嗦,深吸一口气,才道:“不动强可以,可张家两兄弟,不能有好果子吃。”

      太皇太后脸色缓和了一些,方才深深地看了周勤一眼:“智儿,无什么大碍吧。”

      “倒幸好留了性命。”

      太皇太后皱眉,沉吟着,随即冷哼道:“素来知道张家两个兄弟胡作非为,不成想,竟是可恶至此,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得给陛下,给张氏,留着最后那么一丝体面。”

      她阖着目,目中略过了幽光,她嫁给了天顺皇帝,已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天顺皇帝在的时候,遭遇了土木堡之变,皇帝被瓦剌人俘虏去了漠北,她在宫中等待,那时朝局是何等的诡谲,天顺皇帝的亲弟弟后来登基了,可显然已不希望自己的皇兄再回来,当时的她,还只是皇后,地位是何等的尴尬。

      等到天顺皇帝还朝,最终重新掌握了权柄,重新登上了皇位,又很快的驾崩。她依然活着,她的儿子,成化皇帝,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任由万贵妃专权,以至于宫中乌烟瘴气,她也熬过来了。

      她不是一个轻易去干涉俗事的人,大多时候都只在吃斋念佛,可今日,却有些愠怒。

      “此事,让陛下做主即可,让人多上几份弹劾奏疏,张家兄弟的确是太没规矩了,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可这轻飘飘的话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周勤一听,顿时心里有底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太皇太后亲自开了口,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老子,陛下也决不会怠慢,张家兄弟……这一次,算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多谢娘娘。”周勤终于吁了口气。

      却在这时,外头有宦官道:“娘娘……”

      “进来。”太皇太后道。

      那宦官蹑手蹑脚地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周勤,随即恭谨地上前道:“娘娘,坤宁宫那儿,皇后娘娘狠狠训斥了张家兄弟一通。”

      “噢。”太皇太后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眼皮子都没有抬,也没有继续做声。

      训斥是假,是做给别人看的,谁不知道张氏将自己兄弟当做宝,现在将周家的人打了,是一通训斥就可以善了的吗?这关系到的,乃是周家的脸面,否则,不晓得的,还以为太皇太后现在说的话,不灵了呢。

      第一百三十二章:漂亮的公主殿下

      宦官依旧没有离开,却是吞了吞口水,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还有事?”太皇太后看出这个宦官还有话说,便淡淡的道。

      宦官沉吟了片刻,才道:“还有……南和伯子方继藩……”

      “他?”太皇太后想起近来听说过这个人,怪可怜的,得了脑疾,不过皇帝似乎对他颇为欣赏。

      宦官道:“对,就是上次陛下来问安时,提到的那个南和伯子,他觐见了皇后娘娘,恰巧又撞到了寿宁侯和建昌伯。”

      “你继续说。”太皇太后依旧没有抬起眼皮子,似乎对此,并无太大的兴趣。

      宦官深深地看了太皇太后一眼,才又道:“南和伯子方继藩说,寿宁侯和建昌伯患有脑疾!”

      “……”只在这瞬间功夫,太皇太后抬眸了,目光逼视着眼前的宦官。

      宦官吓了一跳,自是不敢和太皇太后对视,连忙垂下头。

      太皇太后沉吟了片刻,面上依旧没有表情:“哀家知道了,你退下吧。”

      宦官颔首,碎步告退。

      殿中,又平静了下来。

      周勤看太皇太后脸色有异,便道:“娘娘,怎么……”

      “此事……作罢吧。”太皇太后叹了口气,眼眸略显暗淡。

      “什么?”周勤不服气了,气恼地道:“就这样算了?”

      “你还没明白吗?那张家兄弟得了脑疾!”太皇太后顿了顿,她目光幽幽,显得极为平和:“方才哀家要为你们做主,是因为道理站在了周家这边,陛下那儿,就算想要袒护张氏兄弟,怕也难有什么理由,可现在呢,现在说是有了脑疾,还能说什么?难道让周家还有哀家,去和两个患了脑疾的混账计较?你自己也说,周家是要脸的人家,那么哀家问你,丢得起这个人吗?”

      周勤满脸错愕,竟是无言,不过……他似乎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意思,本来这事是周家占理,可人家有脑疾,若是咄咄逼人,反而显得周家得理不饶人了。

      太皇太后什么身份,她这一辈子,历经了数朝,在天下人看来,堪称完人,总不能因为这个,而跑去为周家叫屈吧。

      有一句话叫人死为大,其实人病了,也是一个道理。

      周勤不忿道:“这定是那南和伯子在为张家转圜,凭什么他说是脑疾,就是脑疾?”

      太皇太后看了周勤一眼,淡然地道:“还真就是他说是脑疾,就便是脑疾,秀荣就得了病,是他救活的,他是久病成医,他都这么说了,你能说什么?哎……”说罢,太皇太后叹了口气。

      周勤不由道:“那么这方继藩,就实是可恨了,娘娘……”

      太皇太后摆摆手,又叹了口气:“你呀,活到了这个岁数,还是不懂人情世故啊,这个方继藩,说起来就是个孩子,能有多少算计?哀家和他,无冤无仇的,他开了这个口,还不是因为张氏吗?一个孩子,你也要计较?再者说了,他说张氏兄弟得了脑疾,也算是将这个死结给解开了,周家呢,也算是挽回了颜面,说起来,这方继藩倒也算是玲珑心,太子总是说起他的好处,哀家只当他是太子的玩伴,现在看来,没有这样简单。”

      是啊,张家和周家这么一闹,算是结下了仇,为了脸面,就算不是不死不休,也绝不会善了。在外朝,两个外戚争锋相对,而在内宫,难道两个女人也要勾心斗角?

      固然暂时周家可以压着张家一头,可毕竟,太皇太后老了,又能活几年?现在方继藩算是给了周家一个台阶下,毕竟这张家兄弟有脑疾嘛,说不准是因为犯了病呢?跟一个犯病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太皇太后显出了一脸倦容,只道:“此事,就此作罢吧。”

      “就此作罢?”周勤却依旧不服气:“娘娘……”

      太皇太后压了压手:“你呀,是没吃过亏,总以为靠着大树好乘凉,你可知道为何平时,哀家总是让你们多读读书,少去招惹是非吗?哀家是宫女出身,周家从前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今日有幸得了一场富贵,就更该慎之又慎,万万不可生出骄横之心,哀家是迟早要去见诸先帝的,到时你们又该怎么办呢?德不配位,必有栽秧啊,一时的气焰和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周家根基浅薄,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眼睛要看得长,不要过于短浅,人若只是看到了眼前一尺一寸的地方,将来是要栽跟头的。你……回去之后,命人给张府送一些药去吧,就说听说他们得了脑疾,因而探访,这算什么仇哪,这一对兄弟贪婪,周家做到了这个份上,且不管他们怎么想,可张氏,却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周勤听罢,只好叹息一声道:“臣知道了。”

      太皇太后却是浮出了一丝笑意:“那方继藩,顶有意思,找个日子,让他来见见也好,哀家年纪老了,其他事,其实都不放在心上,唯独舍不下的,就是太子,太子身边都有什么人,总要摸清楚底细才好,今日他化解了这一场死斗,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周勤心里不禁嘀咕,这方继藩,可是张皇后的人哪,明明人家是为张皇后出谋划策,怎么弄得像是周家沾了他什么光似的。

      …………

      这边,方继藩已走到了公主殿下的寝殿,身边自然有几个宦官跟着,嗯,他已习惯了。

      这个年代,男女得大妨,即便自己是大夫,也需得有人跟着,这倒未必是担心方继藩乱来,而是必须得有所交代,免得教人乱嚼舌根。

      方继藩循规蹈矩地走入殿,似乎已有宦官事先知会了公主,因而公主已经在此端坐,一副静候方继藩的姿态。

      一见方继藩进来,公主似乎眼眸中掠过了一丝复杂之色。

      其实她想不复杂都难,上一次板起来教训方继藩,结果……有些糟糕啊。

      想到这里,公主不禁又感到不自在了,甚至感觉脸上热乎乎的。

      公主的窘迫,自是被方继藩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笑了笑,很自然地行了个礼:“见过殿下。”

      抬眸之间,见这殿中角落,依旧还坐着一个嬷嬷,几个宦官。

      公主浅笑道:“请坐。”

      那一旁坐着的嬷嬷则道:“殿下,还是先把脉吧。”

      方继藩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把脉?这是巴不得要让我赶快滚蛋的意思,我方继藩还真就不急着走了。

      他大喇喇地在椅上坐下,道:“我渴了,去斟茶来。”

      说罢,方继藩翘着腿,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那老嬷嬷的面容顿时有点僵,显然有一种瞎了眼的感觉,在这宫中,想来还没有人如此放肆吧。

      可是……

      她竟发现自己对方继藩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一旁候着的宦官迟疑了一下,还是有人乖乖的去给斟茶了。

      片刻功夫,茶斟上来,方继藩端着茶,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略烫的茶水,口齿留香,忍不住道:“宫里的茶真好喝啊,比我家的茶好喝多了。”

      这么一个开场白,倒是令公主的窘迫减轻了一些,她不由道:“是吗?本宫却吃不出来。”

      “其实我也吃不出来。”方继藩叹了口气:“方才只是【创建和谐家园】而已……”

      公主显然不懂这个新词语:“【创建和谐家园】?”

      “咳咳……”那老嬷嬷仿佛得了肺痨似的,拼命的咳嗽起来。

      方继藩却不管那老嬷嬷,随性地道:“就是一种心理反应,总是觉得,宫里的狗,都会比外头的高大威猛一些。哈哈,不太恰当的比方。”

      方继藩觉得自己反正脸皮厚着习惯了,反而没什么拘谨。

      可作为主人的公主,却不禁俏脸微红,她微微皱眉:“可是宫里并没有狗。”

      “那么……”方继藩努力的想了想,才道:“换个比喻,宫里的女子,都比宫外的要漂亮许多,尤其是……”

      “咳咳咳……”

      顿时间,老嬷嬷夸张得捂着自己的心口,仿佛自己要呕血一般,咳嗽声声震瓦砾。

      “尤其是公主殿下。”方继藩还是很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本心话说了出来。

      公主听罢,先是错愕,随即耳后根已是红了,只好连忙将眸子错开。

      老嬷嬷显然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方继藩,你好大的胆子。”

      公主顿时露出后怕之色,老嬷嬷可是母后跟前的心腹,在宫中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自己都有些忌惮她,毕竟她在母后跟前无论说什么,母后只要信了,难免会紧张,自己倒不怕什么,就怕方继藩吃了亏。

      谁料方继藩气定神闲,又端茶呷了一口,才道:“我胆子一向大得很,我是有脑疾的人!”

      如此振振有词的说出这番话,公主张大了眼睛,明眸里的瞳孔收缩,有一种……啼笑皆非之感。

      “……”嬷嬷这才想起,好像这位‘大夫’确实是有脑疾的,不只如此呢,上头早有交代,这位‘大夫’的脑疾与众不同,似乎,他若是没犯病,便总是无礼的样子,若是犯了病,才会变得老老实实,浑浑噩噩状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恃宠而骄

      显然在这宫里,还没人对这位老嬷嬷这般‘放肆’过的!

      以至她竟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她僵着脸朝公主行礼道:“殿下该斥责方继藩的无礼。”

      这意思是,我虽是宫中的老嬷嬷,可毕竟只是‘女婢家奴’的身份,既然我无法约束方继藩,那么就请公主殿下约束他吧。

      公主不禁踟蹰,小心翼翼地看了方继藩一眼,而后浅笑道:“可是本宫现在没有犯病呀。”

      “”老嬷嬷霎时,像是吃了苍蝇一般。

      老嬷嬷恼了,站了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道:“那么容老奴告退。”

      这摆明着,是要预备去告状了。

      公主吓了一跳,略显紧张!

      母后对自己管得紧,倘若这老嬷嬷去添油加醋,那可就糟了。

      方继藩则是眯着眼,盯着这老嬷嬷。

      方继藩又怎么不知道这种人,宫里的老嬷嬷,十之都是老油条,能留在宫中而没有遣散走的,多是贵人们的心腹,因而在宫中的地位超然,难免骄横!

      反而是公主这样的小女孩儿,别看身份尊贵,一方面老嬷嬷的职责就是约束公主逾越礼法的行为,另一方面呢,她们本就是老油条,而公主年幼,面皮薄,哪里懂什么御下之道,自然而然,也就被这些老嬷嬷们拿捏住了!

      这等事,在明朝极是常见,太康公主的境遇其实还好,毕竟她是当朝唯一的公主,受陛下和张皇后的宠溺,若是换做其他时候的公主,各种受气也都是常有的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