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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动手,生死片刻即分,也就眨眼的时间,双方都有十几人落下马来。
这边正打着,刚刚骑兵冲去来的小道里,又冲来上百劲装汉子。这班人手舞刀qiang,大声呐喊:“杀啊!不能让人将我们的祖产夺走!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如此声音,似乎很有感染力,另一头的张氏族人正和官兵争夺,被砍伤、砍死的已经过百,斗志渐渐消沉,不少人都有了逃跑的念头。因为这个喊声,大伙的斗志立刻又提高起来。在这节骨眼,人群中又有两名护院打扮的汉子大声嚷道:“族人们,咱们的帮手来了!大家冲过去,夺回我们的祖产啊!”……
可能是打的太过激烈,张氏族人们甚至也没想新来的这帮人都是干什么的,更是没有意识到,张家如何还有这么一群人。一时间头脑热,更是不要命的向前冲。族人中有老有小,有男有女,先前还是男人在前,老人和妇幼在后,可看到自家的儿子、男人被打伤、打死,这些老幼妇孺也急了眼,卯足了劲挤到前面。
有的官兵见对方是女流,刀提起来,却停在空中没有落下,可这时候,那妇人趁此一会,冲到士兵的身前,一通王八拳对士兵猛打,甚至还连抓带咬。
新来的那上百汉子,似乎很是精明,当快进入弓箭手射程之内时,竟一起停下脚步,又大声喊了起来。“族人们,冲到车队那边,将我们祖产抢回来!”
他们喊完,张氏族人群中马上就有护院跟着大喊:“族人们,冲啊!冲到车队那边,把我们的祖产抢回来!”
为了祖产,为了已经牺牲忄生命的亲人,张氏族人疯狂了。更为拼命的涌上前去,绕开前面的护jūn,朝车队那里冲去。车队距离他们的距离本来就近,这一冲过来,马上将护jūn缠住。原本车队那里的弓箭手,本来将弓箭对准劲装汉子们的,可被这帮人一搅,登时就有些乱了,劲装汉子们借此时机,是蜂拥而上。
两下骑兵交战,几乎是死伤殆尽,劲装汉子在张氏族人的策应下,终于冲到车队之旁。这一下,弓箭手,也施展不开,只能肉搏而战。
乱了!彻底乱了!
殷柱骑在马上,显然已经着急,先后砍翻两名张氏族人,随即掏出信号,点燃引线,向空中射去。
金蝉和厉浩荃带着守备衙门的士兵按照原定计划,刚刚出城不久,他们走的并不快,只是时刻抬头看向空中,只等信号响起,便加前进。
“砰!”
一道烟花在空中散开,金蝉等人看的清楚,这是殷柱遇到叛匪的信号。还等什么,金蝉一声令下,率领援jūnhuo冲去。
绚丽的烟花绽放,只要是有心人,都能看得到。张家祠堂大院里,铁虬和两名护jūn一直抬头望着西边,当看到之时,立刻跑进大厅。“大人,殷柱释放信号了。”
岳肃点点头,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这一役不知要死多少人呀。”
“大人宅心仁厚,然这一役事关剿灭叛匪,大人万不可妇人之仁啊。”对面的熊廷弼淡淡地说道。
熊蛮子在辽东守城时,向无妇人之心,杀伐果断,努ěr哈赤一听到这家伙的名字,脑袋都大。要不是听说他被架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等经过大阵仗的人,自是不会在意几个人的生死。
岳肃同样杀伐果断,只可惜,总本着一个信条,不杀无罪之人。这一次牵连无辜,确有些于心不忍。又是无声半晌,才感慨地道:“熊大人所言极是,放出香饵钓金龟,为救更多人之忄生命,佑我大明江山,牺牲在所难免。”
他和熊廷弼的对话,一边的杨奕山听的是似懂非懂,诱斩龙帮去劫张家祖产,杨奕山是知道的,只是这个牺牲又是指什么呢?
铁虬是一点也不明白。他只知道,大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信号射向空中,和殷柱交战的劲装汉子们,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按照常例,对方援jūn转眼便到,逃命才是正途,然而,劲装汉子们竟没有一个逃跑的,反而越战越勇,硬往前扑。
岳肃给殷柱的命令是,一定要缠住敌寇,等待金蝉与厉浩荃的援jūn,本来还以为叛匪看到信号会夺路逃命,堵截、追击的准备,岂料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劲装大汉中,为的是一个紫脸汉子,这人手持大砍刀,甚是彪悍。一提到紫脸,不用说,此人自是曹格。
曹格手舞大刀,一连砍倒三名护jūn,抢到一辆骡车之前。他纵身蹿到车上,抬手一刀,砍断箱子的绑绳。箱子盖是弧形的,绑绳一断,上面的箱子顺势滑落在地。
只听“砰”地一声,重重摔到地上。箱子比较重,地面又比较硬,两下这一亲密接触,箱子立马摔碎。
箱子这一摔碎,马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大伙都清楚,谁不想看看黄金。
然而,令人大跌眼界的事情生了。
箱子一碎,洒出来的哪里是什么黄金,除了泥土就是石块。
“怎么会这样?”张氏族人傻眼了,护jūn们似乎并没有赶到诧异,仿佛早就知道,里面装的这些东西,挥舞兵器,继续鏖战。
曹格再次踹落一个箱子,箱子摔碎之后,洒出来的仍是石头、泥土。
“里面没有金子,咱们上当了。”“没有金子,咱们还打什么?”“跑吧!”“别打了,没有金子还打什么。”……
张氏族人之所以有如此勇气,全是因为黄金,现在黄金变石头,谁还有拼命的心情。斗志涣散,开始四散而逃。为了钱,可以和官jūn拼命,为了石头,可不值得。不过,在众人逃跑的时候,却没注意到,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竟早已不见。
曹格倒是没有马上逃走,从怀中取出一个信炮,用huo折点燃,朝空中射去。“砰!”
就在他射出信炮的时候,“嗖”“嗖”“嗖”三支羽箭朝他射去。曹格光顾着点信炮,哪里留意到射来的弓箭,三支羽箭齐齐射到他的身上。信炮在空中开花,他的身体也随之倒了下去。
曹格一死,其他的劲装汉子们,再无恋战之心,纷纷打算夺路而逃。百姓们跑了也就跑了,殷柱怎能容得他们逃跑,指挥护jūn是疯狂阻拦。车队也不管了,是只顾着杀敌。
是呀,车上拉的都是石头、泥土,有什么可管的。
金蝉和厉浩荃拼命前行,前方再次响起号炮,看的是清清楚楚。一看到此,金蝉愣了一下,大人不就说见信号驰援么,怎么还连放两次?难道说,殷柱快支持不住了。
想到此节,他一挥手,大声喊道:“加前进!”
等待信号的人,并不止岳肃一个。
在张家大宅里,同样有人在仰望西边。这人一身道袍,正是张天师,他看到第一个信炮,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当看到第二个信炮,马上朝堂屋冲去。
一进堂屋,张天师大声叫道:“叶先生,曹格那边放信炮了。”
“是什么颜色的?”
堂屋之内,坐着九个人,最中yang的是叶先生,还有六个是以鼠须长者为的六个家伙。剩下的二人,一个是王启龙,另一个是一位青年书生。
叶先生一听张天师的禀报,当先问起信炮的眼色。
“是绿色的!”张天师答道。
“绿色!”叶先生犹豫一下,起身向外走去,当走到王启龙身边时,朝他笑了一下,说道:“王舵主,没想到你的手下也有如此人才,若非是他,我等早已中计,成为瓮中之鳖。咱们走吧,去张家祠堂,会一会岳大人。让他尝一尝,当瓮中鳖的滋味。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叶先生竟然得意的大笑起来。。.。
第084章 双雄会
张家祠堂的院子里。在看到第一道信炮后,铁虬进去报信,其他的几名护jūn,好似如释重负,开始在外面闲聊起来。猛然间,空中再次散放出绿色的烟花,有一名护jūn正好对着西方,不经意见,看到这道烟花,登时一惊。
指着天边说道:“看!怎么又出来一道烟花。”
另外几个转头一看,也都瞧得清楚,纳闷地道:“大人说看空中现出烟花,就进去禀报。说没说是一道,还是两道呀?”[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几人彼此瞧瞧,全都摇了摇头。不过有一名护jūn说道:“管他一道还是两道,赶紧进去回报不就是了。”
“也对。”第一个看到信号的护jūn点点头。说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先进去回报,等我出来再接着说。”
说完,几步跑到大厅门口,躬身禀道:“启禀大人,刚刚西方又现信号。”
“什么?”听到这话,心头一惊,纳闷起来,自己就给了殷柱一道信号,怎么又出来一道。连忙问道:“没看错吧?”
“没有,小的们清楚瞧见的,刚刚确实又有一道烟花在空中绽放,还是绿色的。”护jūn如实说道。
“还有一道绿色的?”岳肃眉毛一皱,沉思半晌,看向熊廷弼,“熊大人,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岳肃都不清楚,熊廷弼就更不清楚了。脸上也露出难色,摇了摇头。
杨奕山向岳肃身边凑了一步,说道:“恩师,会不会出什么事呀?”
“不可能,咱们的布置万无一失,这么多人,岂会出事。好了,不要自己吓自己了,静观其变吧。不管那边的胜负如何,咱们的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回来禀报。就算战败,也没有什么,被抢的不过是一堆烂石头。”岳肃沉稳地说道。
“恩师说的是,不过两头加起来,有上千人,叛匪再是强悍,咱们应该也不至于输。”杨奕山说完,退到一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之内寂静无声。
就在这时,院门之外,突然响起叫嚷之声。“什么人 ?[-99down]这里是官府查封之地,jìn止靠……啊……”
这人还没有说完,便是一声惨叫。
院门贴着封条,门外有官兵站岗,能响起惨叫之声,很明显是有人想强行入院。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兵器碰撞之声,以及一连串的惨叫声。
不过,这些声音很快就停歇下来,继而响起的是撞门声。
厅内的岳肃等人,听的清楚,岳肃连忙站了起来,几步抢到门外。铁虬、杨奕山、熊廷弼等人,随即跟了出来,几十名贴身护卫,全部跑到台阶之下,亮出兵刃。
“砰!”里面的护卫刚列好阵势,院子大门就被撞开,紧跟着就见一大群人鱼贯冲入。这一群人密密麻麻,看架势,少说能有三百多号。领头之人,是一个文生公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先生。
在众人的簇拥下,叶先生缓缓上前,在距离大厅还有二十步时,停下脚步。叶先生手握折扇,冲着岳肃一拱手,笑道:“岳大人,别来无恙乎?”
“你是……”岳肃越看越人越是面熟,仔细一想,不正是当初在翡翠阁看到的那个小太监么。而且,他还觉得这人像另外一个人——是菊儿。“你是叶先生,也是菊儿……”岳肃深沉地说道。
“岳大人真是好眼力,只可惜有些完了。要是当初在下自投罗网之时,大人能够识出在下,怕是咱们就不能有今rì之会了。”叶先生笑呵呵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之情。
“算我走了眼,当rì没有认出是叶先生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礼数。今rì叶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岳肃淡淡地说道。
“岳大人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在下来此还能有什么贵干,一是来取张家的祖产,二是来取大人的项上人头。”叶先生仍然是一脸微笑。
“想要我岳肃的项上人头,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岳肃冷笑一声,又道:“至于说张家的祖产,我已派人运往洛阳了,先生怕是来吃一步。”
“大人真是能开玩笑,你手头就这么几十号人,强弱之势,已是明朗。除非大人肋生双翅,否则休想活着离开。张家的祖产,真的是运往洛阳了吗?大人还真将我等当作三岁顽童了。哈哈哈哈……”叶先生长笑一声,接着说道:“适才空中的烟花,不知大人是否看到。那第一道,想来是大人设计的增援信号,打算两下合兵,将我等一网打尽。不知我猜的对不对?”
“叶先生真是聪慧过人。照你这么说,那第二道烟花,便是先生的杰作了。”岳肃笑问道。
“大人也是人中龙凤,智慧不亚于叶某,险些就将我等陷入瓮中。好在有人比我更了解大人,知道大人不会妄取民财,何况是人家的祖产,那些押运的金子,定然有诈,目的是将我等一网打尽。所以,我让人先去查探虚实,看看那箱子里装的是不是黄金,并给他准备了两道信炮。一道是红的,一道是绿的,若放红的,就说明真的是黄金,我等再想办法拼死抢夺;若放绿的,就说明里面装的不是黄金,是大人故弄玄虚,给我等设下的圈套,而真的黄金,肯定还在张家祠堂。黄金即在这里,大人肯定也在这里坐镇,等候我等被擒的消息。所以,在下不请自来,一拿黄金,二拿大人的脑袋。”叶先生得意地说道。
“没想到呀,叶先生竟有如此才智,看穿岳肃的计划。佩服、佩服……但不知是哪一位高人,对我如此了解,本部院实想见上一见,也算死而无憾。”岳肃盯着叶先生说道。
“大人的遗愿,在下怎能不替大人实现。”说着,叶先生向后招了招手,说道:“梁茂生,出来让大人见一见,听说你不是还牵连一桩案子,正被岳大人通缉吗?现在你就站到岳大人的面前,看他能将你如何?哈哈哈哈……”
随着叶先生的小声,一名青年书生走了上来,冲着岳肃一拱手,笑道:“学生梁茂生见过巡抚大人。”
话是这么说,可语气中毫无恭敬之意。
“你就是设计害死张襄的梁茂生?”岳肃冷冷地问道。
“正是学生。”梁茂生笑盈盈地说道。
“你是怎么看穿本部院的计划的?”岳肃纳闷地说道。
“仕女图被叶先生盗走,大人自然是不会甘心,先一步来到张家祠堂,倒也无可厚非。即便动手挖掘祠堂,也算情理之中,只是两点不符合大人的忄生格。大人被万民拥为青天,行事风格素来光明正大,就算为赈济灾民去夺人家产,也是杀那贪官污吏,诛那土豪劣绅,且证据确凿,令人无法反驳。可这次,为了挖掘张氏祖产,将张氏族人关入大牢,继而又将人家祖产强行运走,明显不符合大人的青天之名。这等勾当,别人做出,小生是深信不疑,但是大人做出,小生则万不敢苟同。所以,唯一的解释只有是大人为了引我等上钩,而做出的jia象。在叶先生打算派人强抢之时,小可出声阻拦,将此事叶先生,先生马上同意了小生的观点,可见大人的清名,世人皆都认可。”说到此,梁茂生故意咳嗽两声,又道:“不过我等也不敢轻下判断,还是让人前去一探虚实,怎奈押运车队的官兵太多,我们要不是悉数赶去,但派百余人前去,怕是都近不得车队,就要全被歼灭。好在叶先生另有高见,请张爵爷的夫人出马,带领张家族人,拦路阻截,将局面扰乱,这样我们的人才能冲到车队旁,将上面的箱子打开,一探究竟。”
说完这番话,梁茂生也得意的大笑起来。
“果然是好计,但不知你为何连这些布署也如实相告呢?”岳肃淡淡地问道。
“对一个将死之人,我是不会隐瞒任何事的。岂有是大人您,大人能从丁点蛛丝马迹,就追查到张荣那里,将我挖出来,实在令学生拜服。”
“既然你愿如实相告,而我也想做一个明白鬼,那可否将你是如何毒死张襄,又为何将他毒死的原因,告诉本部院。不会是因为,张襄对ěr等觊觎张家的祖产有阻碍吧。还有,你们又是怎么说动张夫人带领族人阻截官jūn的呢?她是伯爵夫人,为何会跟ěr等同流合污,坑害本族之人 ?[-99down]”岳肃好奇地问道。
“毒死张襄,倒不是和张家的祖产有关,那个时候,小人还不知道叶先生由此计划,只是为了私人恩怨。”
“哦?私人恩怨?”岳肃更是纳闷。
“不错。”梁茂生冷笑一声,说道:“也不瞒大人,小生本是jūn户出身,蒙父亲恩德,升为游击将jūn,这才可以读书,家境也还算殷实。然投身斩龙帮,实乃切齿之恨,无处申冤。”
“切齿只恨,无处伸冤?你倒说说,是什么样的恨,什么样的冤屈,能迫使朝廷游击将jūn的儿子加入斩龙帮,这又何张襄有什么关系?”岳肃疑惑地问道。
“我这恨和冤枉,都是因为张国柱而起!”梁茂生咬牙切齿地说道:“张国柱当年做蓟镇总兵时,我父亲为他麾下的游击将jūn,那一年草原上的huo赤部挑起战端,俺答部领扯力克率兵协助,一同骚扰我大明洮河等地,称为洮河之乱。朝廷派张国柱提兵平乱,然而张国柱贪生怕死,不敢应战,只得暗中与扯力克达成协议,将粮饷送与扯力克。然后以三jūn未动粮草先行为名,派jūn三千押运,其实是送入虎口,让扯力克抢夺。这一役,致使护送粮饷的三千人马全部阵亡。扯力克因此退兵,而张国柱因为平乱有功,得了一个伯爵,唯有那三千冤魂,埋于塞外。那个率兵押运粮饷的游击将jūn,就是我的父亲。这件事虽然隐瞒,但也有几个人知道内情,我原本以为父亲是战死沙场,深以为荣,结果后来从父亲jūn中好友口中得知,父亲其实是被人出卖,当了替死鬼。身为人子,此仇此恨,如何不想去报。只是张国柱戍边有功,又当了伯爵,凭我的能力,如何报的了仇,就算出面告,又有谁会相信,反而会白白送掉忄生命。机缘巧合之下,我加入了斩龙帮,后来又在洛阳遇到张襄,想起父仇,所以擅自做主干掉了张襄。”
“我说的么,若没有刻骨之仇,怎会用如此歹毒的毒yao,害死人命。但不知,你那毒yao是什么明堂,为什么会中毒之后,时隔那么久才死?”
“那是古书上记载的一种霸王蜂毒,此蜂毒忄生甚强,但一生也只能刺人一次,然后便死。不过书上记载,此毒刺入人体之后,人不会马上死亡,甚至一点征兆也没有,只有到了正午,阳光最烈时,方会毒,当即毙命。我偶然一次上山,现霸王蜂,不慎被他蜇了一下,好在我看过此书,知道这毒的厉害,当机立断,用刀割下了被刺的肌肉,这才幸而不死。我将肉上存的毒,提取出来,制成粉末,那rì充作泻yao,交给张荣。他果然中计,下入酒中,毒死了张襄。哈哈哈哈……岳大人,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对了,您不是想知道,张夫人为什么会和我们斩龙帮合作么?这事还请您请教叶先生,要是先生的心情好,或许能够告诉你。”
听完梁茂生的讲述,岳肃点点头,说道:“好一个当机立断,能够割肉保命,确实是个人物。能输在你们手里,我岳肃认了。”
说着,岳肃冲叶先生一抱拳,又道:“叶先生,可否回答岳肃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张夫人为什么会跟你们斩龙帮合作?”
堂堂的伯爵夫人,和江湖匪类合作,岳肃简直不敢想象。
“都已经回答岳大人这么多问题了,我就不差这最后一个,一并告诉你,就算满足大人最后一个遗愿。哈哈哈哈……”叶先生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岳大人,您别以为拖延时间,就能等来援兵。我回答完您这个问题之后,便要动手了。您是引颈就戮,自行了断,还是孤注一掷,和我们拼死一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