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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忌与阿南一路行来,尽是挑选的偏僻难走之路,唯恐被人发现,走漏了消息,毕竟林丹汗如今已四面楚歌,难保不会有起了异心的部落发现他们的行踪,前去告密。
众人走了两三日,眼看再有半日,便要到了其根沟,这时只见远处一个人影正骑马冲着他们而来,商敬石右手摸上长弓,保持警戒的态势,离的近了,阿南才发现是自己的一个师弟。
这个喇嘛上前与阿南见了礼,又看了赵无忌等人一眼,疑惑地问道:“这些人是?”
阿南说道:“这些是我请来的客人,师弟你为何在此等我?”
喇嘛说道:“师兄,不好了,如今大汗已和奈曼部联姻,把淑济公主许配给奈曼部的其木格了,看太后的意思,这几日便会向后金请降,如今部落里的人待师父也不像以往那么尊重了,隐隐约约已经开始疏远师父,师父派了好几名师兄弟出来寻你,让你早做准备。”
阿南大惊失色,说道:“大汗把淑济许配给其木格了?”
那喇嘛连连点头,又问道:“师父原本让你去安抚浩齐特部的安满尔,如今安抚住他也没用了,成亲之后,太后这几日便会派遣使者,前去后金请降。”
赵无忌驭马上前问道:“淑济成亲了吗?”
喇嘛看了一眼赵无忌,说道:“大婚之日,就在今天,听说太后已经把淑济公主送去了其木格的营寨。”
天色渐晚,其木格的营寨内,一片灯火通明,张灯结彩,而咫尺之遥的察哈尔部,却只是稀稀落落的点了几盏灯,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木格的营寨中间,点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二十多个衣着光鲜的蒙古人正围着篝火团团而坐,众人不断向着今晚的主角,也就是奈曼部首领之子其木格祝酒,恭祝他新婚大喜。
其木格自从归附后金以来,便早已把自己的发型也改成了和满清一样的金钱鼠尾,整个头皮刮的铮亮,乌青的头皮露在外面,只留下中间一缕老鼠尾巴般粗细的小辫,在火光照耀之下,映得酒后的他,脸色更红了。
其木格整个人也是神采飞扬,此番成亲,大部分察哈尔部的显贵并没有来,但是也有小部分趋炎附势之人前来捧场,囊囊太后亲自把淑济送来之后,含笑喝了一杯水酒,待了一会也便离开了。
淑济此番下嫁,很多蒙古人觉得脸面无光,林丹汗在病中不能前来,八大福晋只有囊囊太后过来待了一会,苏泰福晋派人送了礼物前来,人却没到,给其木格捧场的少部分察哈尔部族人,喝了一会酒也便早早告辞回去了,唯恐回去的太晚,会被族人唾骂。
慢慢地,察哈尔部的族人全都走光了,一个手下贴近其木格,说道:“少爷,少喝点罢,他们都走了。”
其木格嗯了一声,心想这察哈尔部都已经快分崩离析了,还端着黄金家族的架子,自己这次成亲,居然只有囊囊太后一人前来,分明是不给自己和父亲面子,想到这里,他冲地上吐了口唾液,骂了一声:“这些察哈尔部的货色,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那手下笑着说道:“少爷息怒,如今大汗的掌上明珠,察哈尔部最标致的姑娘,如今不就在您的帐中吗?夜色已深,少爷早些就寝罢。”
第二百零八章花烛夜喋血
其木格的大帐里,两只粗大的红色牛油蜡烛烧的正旺,不时发出噼啪的响声,迸出一朵朵烛花出来,淑济公主独自一人,身着红妆,坐在榻上,头上盖了一块红盖头。心里又是惶恐,又有些害怕,不知怎地,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她的脑海里突然却想起那个大明的俊秀少年。
想到他那温和的笑容,淑济公主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安定下来,他,该是早有家室了罢?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好奇怪,大喜的日子,却想起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明国男子。
大帐的帘门突然被人一把掀开,一股寒冷的夜风刮了进来,冷风吹在淑济的身上,她不由得身体微微一颤,其木格走了进来,他今天喝多了酒,走步有些不稳,他踉踉跄跄地走到榻边,伸出手去,慢慢掀起那块红色的盖头,露出淑济那酡红的美丽面容,美人在前,其木格也不禁楞了一下……
赵无忌趴在在其木格营寨门前的草丛中,拿起望远镜,仔细地看着营寨内的动静,商敬石在一旁低声说道:“大人,属下刚才已经查探过了,这座营寨只有两处门口,今日是奈曼部首领之子大喜之日,戒备松弛,咱们动手的成功率会很高。”
赵无忌嗯了一声,转头问旁边那个年轻喇嘛:“上师,其木格一共带了五百人?”
那个喇嘛正是阿南的师弟,他用力点头说道:“小僧亲眼所见,奈曼部的首领苏德自以为大汗已穷途末路,日薄西山,不敢得罪他,所以此次他爱子前来,并未多带护卫人手。”
赵无忌说道:“好,事不宜迟,现在就按照计划行动,我带十几人,先行潜进敌方营寨,营救淑济公主,得手之后,我会冲天鸣枪,那时商将军便带五百骑兵,自此门杀将进去,尽量多多杀伤敌人,韩勇带五百名火【创建和谐家园】,埋伏两处门前,若是有敌军意图逃逸,便可开枪射杀,不可使一人漏网。”
商敬石说道:“敌寡我众,大人何必轻身犯险,若是有个闪失,岂不悔之晚矣?”
赵无忌沉声说道:“淑济公主乃是此次整合蒙古的关键人物,断断不容有失,你们骑兵杀进去,一片混战之中,刀枪无眼,若是伤了淑济公主怎么办?不如本将亲自前去,救出公主,然后你们再纵马杀进,屠戮敌军。”
商敬石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末将负责潜入救人,大人再随后杀入罢。”
赵无忌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再说本将身上还有仙家法宝呢。”说罢拍了拍后背的ak47突击步枪。
赵无忌盯着敌方营寨,说道:“门口四名敌军士卒,防备松懈,正在打盹,此外还有两组游动巡逻士卒,每组五人,沿着营寨外面来回巡逻,一会我会对门口士卒发起突袭,到时商将军带人解决掉那两组巡逻的士卒。”
商议完毕后,赵无忌带上十多个士卒,一众人都是穿上蒙古服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出了草丛,大摇大摆向其木格的营寨走去。
众人走到门前,那四个醉醺醺的蒙古士卒这才发现,便有人开口说道:“你们来做什么?”他把赵无忌这些人当成了察哈尔部的人了。
赵无忌说道:“我等奉囊囊太后之命,过来给淑济公主带点东西,公主在哪?”
那士卒随手往营寨正中一指,说道:“公主不就在我们少爷的大帐中吗?这么晚了还带什么东西?”
赵无忌得到想要的情报,于是就给左右递个眼神,几名手下会意,突然暴起发难,掏出身上的匕首,便向这四名蒙古士卒刺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很快守门的士卒便倒在了血泊中,赵无忌命手下将尸体拖到一旁的角落中去,留下四人装成守门士卒,自己则带着六七个人,悄悄地行进在营寨的阴影中,向营寨正中的大帐摸去,此时营寨中的敌军大半都在饮酒庆祝,丝毫没有发现已经有敌人潜入。
赵无忌很快就找到了其木格的大帐,只见大帐门前,站着四名蒙古士卒,目光炯炯地警惕着四周,大帐内隐隐有女子的哭喊声传来。
赵无忌心想这下可要速战速决,想到这里,便不再隐匿身形,从背后摘下ak47自动步枪,一阵突突的枪响后,把四名守门士卒送去了西天,而营寨外的商敬石与韩勇听到枪响后,攻势也骤然发动!
大帐内,其木格将淑济公主扑倒在榻上,腥臭的酒气喷在淑济公主的脸上,淑济公主极力反抗,不断挣扎,突然尖叫一声,一脚把其木格踹下了床,喊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其木格倒在地上,后背摔的生疼,顿时酒醒了大半,他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看着淑济公主,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装贵女,你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这时大帐中突然有人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就是破喉咙,谁在喊我?”
其木格吓了一跳,猛然转身,只见一个拳头带着劲风,对着他的面门击来,最终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脸上,呯地一声,其木格应声倒地,被打晕过去。
惊魂未定的淑济公主这才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俊秀的蒙古少年站在自己面前,看着似是十分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名字,知晓是此人救了自己,她抬起手指,指着对方说道:“你,你是谁?”
来人摘下头上的蒙古族皮帽,露出头上的发髻,原来是个汉家少年,只见他温和地冲着淑济一笑,说道:“淑济公主,本官赵无忌,我们又见面了。”
此时,商敬石的铁骑从其木格的营寨外突然现身,五百名重甲骑兵,分别从营寨的两个门杀了进去,商敬石一马当先,手持陌刀,威风凛凛,见人便砍。
商敬石骑兵队的甲胄,都是庆记在张堡的武器工坊,以蒸汽机大力捶打,冲压而制成的精铁铠甲,防护性能在此时的世界上,也是第一流的,一般弓矢,轻易也射【创建和谐家园】这种板甲。
冲压制成的板甲,重量比普通铠甲要轻一些,防护性能可是大幅提高,此时板甲正在欧洲大幅流行,欧洲人发现,在同样的防护力和重量下,身穿板甲的士卒行动灵活性更强。
第二百零九章其木格没事
明军的重甲骑兵在营寨内如入无人之境,大肆砍杀不停,偶有清醒过来的奈曼部骑兵披挂上马迎敌,然而在敌军的钢铁洪流面前,不能泛起一丝浪花,便被淹没在血泊之中。
商敬石带人在营寨内左冲右突,一时间杀得人头滚滚,血污满地,残肢横飞,偶有想逃离营寨的士卒,刚刚冲出营寨大门,便被韩勇率领的火【创建和谐家园】,一阵排枪打成了筛子,死状更惨。
在敌人残酷的杀戮之下,最终,清醒过来的奈曼部士卒纷纷扔下手中兵器,跪倒在地,把命运交在了对方的刀锋下,举手投降。
眼看对方投降,商敬石这才停止了杀戮,传下号令,投降免死,而这时,五百奈曼部的精锐,只剩下三十多人了。
其木格的营寨内又是重骑奔驰,又是火枪轰鸣,顿时便惊动了察哈尔部的部众,他们纷纷前来查看动静,只见两队明军士卒堵在其木格营寨的两处门口,一队枪口冲里,不断屠戮着奔逃出营门的奈曼部士卒,另一队枪口向外警戒着。
赶来的察哈尔部的部众,眼看面前的明军气势剽悍,黑洞洞的枪口一动不动,对着自己瞄准着,他们又未得到上面的命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敢上前,只敢站在远处,望着其木格的营寨。
察哈尔部的重臣哈森闻讯,急忙带人跑了过来,看到门前的明军士卒,顿时捶胸顿足,说道:“不好了,这下明军也来了,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察哈尔部吗?”
这时只听到身旁传来一阵平和的声音:“首领且不必担心,这是小僧从大明请来的盟友。”
“盟友?”苏泰福晋挑眉说道,听闻这边的喊杀声,不知不觉,察哈尔部几乎所有的重要人物都已来到此地,查看情况。
苏泰福晋不满地看向说话的阿南喇嘛:“阿南上师,你这盟友是何意思?为何要攻击我们的盟友奈曼部?啊,不好,淑济也在营寨里!”
听闻此言,看到营寨内一片火光和喊杀声的囊囊太后身子一抖,差点没晕了过去,苏泰福晋粉脸上笼罩一层寒光,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明将是什么意思?意图挟持其木格和淑济为人质吗?”
阿南喇嘛急忙说道:“此事说来话长,阿南担保,这位明将绝无此意,这位明将也是小僧的朋友,请各位福晋放心。”
哈森看着面前烧成一片的营寨,脸色惨然,说道:“也好,也好,反正也是死,多死几个也无妨。”
不一会,营寨内的喊杀声渐渐小了下去,火光也渐渐地暗淡了下去,不多时,一队明军走出了营门,一名武将大声冲着察哈尔部诸人喊道:“大明西北招讨使赵无忌,求见贵部首领,还请贵部首领出来一见。”
囊囊太后强打精神,说道:“大汗患病,不能视事,那本宫便走一遭罢。”苏泰粉面含霜,语气不善地说道:“妹妹也陪姐姐走这一遭,若是这明将不怀好意,我察哈尔部虽然已大不如往,也要全力灭掉这群明军,给大汗陪葬!”
国师沙尔呼图克图也已赶来,他早已得到阿南的禀报,只见他念了一声佛号,说道:“阿南,这明将既然是你请来的朋友,少不得,你也陪两位福晋上前走一遭罢。”
阿南躬身恭敬的说道:“遵循恩师法旨。”
贵奇恰也率众赶来,见囊囊太后打算上前与明将见面,急忙说道:“贵奇恰愿带手下精锐,为两位福晋保驾。”
囊囊太后回首看了一眼这位林丹汗的忠实下属,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既然是国师大【创建和谐家园】的朋友,想必不会伤害本宫的,贵奇恰你也来罢,不要带太多人,反倒被这些明人小觑了。”
于是两位福晋在前,阿南喇嘛在后,贵奇恰带着二十名精锐护卫排在最后,向着明军走了过去。
原本营寨门前手持火枪的士卒,此刻也得了命令,俱都是收起了火枪,站到了大营两旁,将火枪拄在地上,虽然他们人数不多,站姿却是笔直,列队也是整齐,眉宇间一片肃杀之色,望之便有一股骁勇之气。
囊囊太后走在前面,看着眼前的明将,皱着眉头说道:“阁下是大明哪位将军?为何无故来我察哈尔部滋事?”
那明将并不答话,只是躬了躬身,这才退去一侧,此时便有人影从营寨内匆匆走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本官大明西北招讨使赵无忌,见过两位太后。”
囊囊太后定睛看去,只见一位二十余岁的俊秀【创建和谐家园】少年,右手持着一把犹在滴血的长刀,左手紧紧搂着淑济的纤腰,淑济羞红了脸,一言不发,低着头任由这【创建和谐家园】少年搂着自己,两人款款自营寨内踱出。
苏泰福晋见这少年搂着淑济的样子,不禁一阵奇怪,心想淑济一向恬静温柔,为何被这陌生少年搂在腰间,虽然低头不语,一脸羞涩,但是自己总感觉,她似是半推半就,并无一丝抵触之意。
囊囊太后眼看这少年紧紧搂着淑济,猛然又觉得一阵天晕地转,她用手轻轻扶了扶额头,颤声说道:“其木格呢?”
这少年轻轻松开搂着淑济的手,随手又把右手的滴血长刀递给一旁的下属,这才对着囊囊太后双手抱拳,拱手施礼说道:“本官赵无忌,请太后不要担心,其木格没事。”
说罢,赵无忌提高声音说道:“把其木格带过来。”
很快,两个明军士卒将五花大绑的其木格押了过来,只见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鼻子上面犹有干涸的黑色血迹,脸也肿了,似是被人揍了一顿,垂头丧气地被带了出来。
囊囊太后看到其木格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这奈曼部苏德首领的独子平安无事,这事情或许还有转圜余地,想到这里,她便沉声说道:“赵大人为何无故拘捕其木格?须知其木格乃是奈曼部苏德首领的爱子,他若是有了闪失……”
后面的话,囊囊太后故意没有说,她相信这个明军将领也是聪明人,得知了其木格的身份后,必然奇货可居,不会轻举妄动。
第二百一十章赵无忌说太后
赵无忌仰天一阵大笑,半晌方才停下,说道:“苏德首领?有了闪失?”他随即给商敬石递了一个眼色,商敬石会意,上前飞起一脚,从后面正正踢中其木格的膝部,其木格两腿一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赵无忌自身后下属手中取回滴血长刀,看着跪下的其木格,目光阴冷,手持长刀,向其木格走去。
赵无忌走到其木格身后,双手慢慢举起长刀,囊囊太后在旁,急忙呼喊一声:“大人,快住手!”
苏泰福晋见状,也是紧张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心想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官员,真是好生凶残。
赵无忌对囊囊太后的呼喊恍若未闻,他稳稳将刀把抓在手里,突然发力,用力握着刀,斜下对着其木格砍去,囊囊太后一声惊呼:“不……”
一道雪亮的刀锋掠过,唰地一声响,其木格的头颅应声落在地上,滚了几下,不再动弹,鲜血从他的胸腔中激喷而出,挥洒了一地,然后扑通一声,无头躯干也倒在了地上。
赵无忌慢步上前,伸手抓住其木格头上的金钱鼠尾,走了回去,左手一把又紧紧搂住淑济公主的腰,将她搂近自己,右手将还在滴血的其木格头颅高高举起,大喊说道:“奈曼部苏德背叛大汗,罪该万死,今日赵某以其子头颅,献给大汗,以惩其罪!”
囊囊太后眼看其木格身死当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囊囊太后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扶到了大帐中的榻上,她睁开眼睛,只见几位福晋都是一脸关切地在旁边看着自己,贵奇恰等重臣也侍立一边,看到她醒来,领头的苏泰福晋兴奋地说道:“姐姐终于醒了?”
囊囊太后嗯了一声,半晌方才说道:“扶本宫起身。”于是便有一旁的使女上前,将囊囊太后扶起,囊囊太后将后背靠在床头,想了想,方才问道:“淑济回来了?”
苏泰福晋说道:“请姐姐放心,淑济已经被接回来了,一切都好,就是姐姐刚才说晕就晕,实在太吓人了。”
囊囊太后闭上眼睛,又想了一会,方才说道:“苏泰福晋,贵奇恰,哈森留下,其他诸位都回去罢,另外把国师以及阿南尊者请来。”
听闻太后有令,于是众人纷纷散去,不一会,国师沙尔呼图克图便来到了囊囊太后的大帐中。
当国师与阿南喇嘛来到时,囊囊太后已经梳洗打扮了一番,面色如常,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见到二人,囊囊太后还笑容可掬地请二人落座。
二人坐定之后,囊囊太后方才开口说道:“这个明朝将领究竟是怎么回事?阿南尊者可以跟本宫说说吗?”
阿南于是开口,从在浩齐特部安满尔处见到赵无忌开始,将赵无忌与蒙古三部的矛盾以及赵无忌来此的目的,和囊囊太后说了一番。
囊囊太后听了,沉思半晌,方才说道:“原来此人乃是为了巴林,翁牛特,阿苏特三部而来,且又打算与我察哈尔部结盟,是也不是?”
阿南喇嘛低头说道:“太后说的是,此人正是因此而来。”
囊囊太后冷笑一声,说道:“杀了其木格,则我察哈尔部便与奈曼部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也便成了这伙明军的天然盟友,这釜底抽薪之计,也是那个明朝官员想出来的罢?”
阿南喇嘛低声说道:“太后说的是,不过此人绝非寻常可比,太后切切不可小看此人。”
囊囊太后又是冷笑一声:“明人一向狡猾多端,这明将当众斩首其木格,看似莽撞,实则也是当众断了我部与奈曼部交好的可能性,年纪不大,心机倒是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