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明越坡-第11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咧开嘴笑道:

      “这位兄弟过奖了,我和朱将军是发小,所以朱将军对我倒是十分信任。

      那位叫天德的将军也是咱濠州人,姓徐,单名达,字天德。

      因为大家都是濠州人,徐将军比朱将军又小几岁,但徐将军作战非常勇猛,因此朱将军也非常器重他,经常叫他的表字天德。”

      此话一出,我心里又是一惊。

      原来这人就是徐达,这可是朱元璋手下第一猛将,比我那位结拜二哥常遇春还要厉害那么一丁点儿。

      为了不让汤和看出我的内心变化,我立即笑了笑道:

      “原来是徐将军啊!

      真是人才,如果说朱将军象刘备,那徐将军就是关云长,那汤将军你肯定是非张翼德莫属了。哈哈!”

      虽然是忽悠,但汤和听了也是十分高兴。虽然他没读过多少书,但刘、关、张的故事在民间还是流传得十分广泛,他肯定也是知道的。

      汤和又跟我们扯了几句淡,说是让我们先休息,他还要去朱将军那里,晚宴时会来请我们。

      我们也是跟他客气了一番,就送他出了院子门口,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汤和走后,我召集大家又谈了一些具体事宜,我们分析,汤和急着回到朱元璋那里,肯定是去商谈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去了。

      我告诫大家,晚上赴宴时一定要小心谨慎,这朱元璋可不是一般人,还有那汤和、徐达也不是一般人。

      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我总不能说,将来朱元璋要当皇帝,汤和和徐达都是后来明朝的开国功臣。

      晚宴安排了两桌,我和柳怀镜还有另外两个年长一点儿的兄弟坐在朱元璋、汤和、徐达这一桌,另外九个兄弟由朱元璋的一个部下作陪坐了另一桌。

      席间,双方也是共忆了美好的过去,展望了充满希望的未来。

      其实双方都是各怀鬼胎,谁心里都防着谁。

      随着三、五杯酒下肚,本来心里是十分清楚的,但还是要装点醉态出来。说几句大话,讲几个段子,闹几个笑话,出几个洋相,大家乐呵乐呵,也就过去了。

      反正明天一早,我们得赶路去和州,朱元璋他们得去部署伏击元军的事宜。

      多年以后,朱元璋当皇帝以后,今晚的境遇也成了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以在亲朋好友面前吹吹牛逼,当年跟朱元璋一起吃过饭、喝过酒,讲过段子、出过丑。

      忽然,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象刘邦、朱元璋这种平民皇帝,为什么后来都要大杀功臣呢?

      应该和他未成名时结交的人都是这些下等人有关。

      他们当年一起干过太多不能放到桌面上讲的事情。

      为了维护他自己的权威和形象,就只能向这些昔日的兄弟下手了,让自己这些昔日的兄弟永远地闭上嘴巴。

      他们可容不得这些有损自己形象和名声的事情在民间流传。

      比如,三国时的许攸,为曹操击败袁绍,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但他因为年少时,和曹操是好友,当后来曹操手握大权时,他还是口无遮拦,不注意维护曹操的形象,最终被曹操杀害。

      散席后,我们回到住处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整装待发,汤和来为我们送行。

      因为和州在滁州东边,汤和直到把我们送出东门约五里地,才和我们挥手告别,也算给足了我们面子。

      从滁州到和州的路程比定远县到滁州的路程还要近一些,但因为没有急着赶路,也是五天时间到的和州码头附近的联络点。

      我们到的也正算是时候,罗仁他们正把大哥沈万三派人送来的一船盐都从码头上卸下来后,装到了马车上,足足装了二十辆马车。

      本来罗仁只带了十辆马车过来,陈元贵又临时张罗了十辆。

      每辆马车上拉了六大包盐,每包一百二十斤。就是说每车七百二十斤,这一趟总共一万四千四百斤。

      这还只拉了一半,还有一半放在了陈元贵的仓库里。

      罗仁他们原本打算第二天就出发,因为我的到来,就暂时先在和州再待几天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沈万三大赚一笔

      我当时让罗仁他们在和州多待几天,主要是这么几个原因。

      一是,滁州那边的朱元璋和元军不知道打得怎么样了,如果元军不是速败,现在应该双方还在酣战,因此我们得等几日再出发。

      二是,听说沈大哥的船刚卸完货,准备明日启程回苏州,带队之人是上次我们见过的汪耀南,我得去跟他叙叙旧,顺便问一下沈大哥那边的情况。

      三是,我们此次回定远,还得给滁州的朱元璋也送点盐,好歹是答应他的事,我的想法是让陈元贵再张罗一批马车,把仓库里的盐全部拉到定远县,顺便给朱元璋拉两车盐。

      我把罗仁、陈元贵、陈定邦、崔道远、柳怀镜都叫到了一起,把我的想法大致说了一下。大家也好久没见了,也都互相拉了几句家常。

      陈元贵说晚上安排酒席为我接风,顺便把沈大哥船上的几个人也去请过来。

      我想这样也好,陈元贵正准备安排人去船上请他们,被我拦住了。

      因为这联络点离码头很近,我想亲自去船上看看,于是就带了罗仁和陈定邦去码头上找汪耀南他们,让柳怀镜在这里负责安顿今天跟我们一起从滁州过来的十多个兄弟。

      罗仁和陈定邦在锥子山的老兄弟中,算得上是我的亲信了。

      算起来三月下旬和陈定邦在和州一别,现在已是六月初了,也有两个多月了,少不得大家又说了几句互相嘘寒问暖的话。

      很快,我们就到了和州码头。

      罗仁和陈定邦知道哪艘是汪耀南的船,就带着我登船了。

      这艘船比我们从毛憨子那里抢的那条船还要大一些,看样子,郑奇肯定是不在这条船上。

      刚上船,船上的几个伙计都认出了罗仁和陈定邦,就跟他们打了招呼,罗仁问他们汪耀南在不在。

      很快船舱里就走出了一个小伙子,正是汪耀南。

      上次在安庆一别,也快半年了,汪耀南也长得壮实了不少。

      汪耀南当然是认得我,又知道我和沈万三是结拜兄弟,因此对我也是格外亲热。

      我们四人就在甲板上找了位置坐了,聊了好半天。

      原来,沈大哥在安庆与我们分别后,一路很顺利地拉着那船瓷器回到了苏州。

      到了苏州后,汪耀南又迅速去了泉州一趟,回苏州的时候就带着一个远洋商人,而且是坐的这个远洋商人的船回的苏州。

      然后,他把这个远洋商人引荐给了沈万三,双方也谈得十分投机。

      那远洋商人对沈万三他们从景德镇拉回的这批青花瓷十分满意,用带来的大量象牙和珠宝与沈万三的瓷器进行了以货易货的贸易。

      双方还达成了长期合作意向,约定明年五月份会带更多的珠宝、象牙过来,继续进行这以货易货的贸易。

      送走了这远洋商人之后,沈大哥迅速将这些珠宝、象牙出了手,这笔生意赚了近两万两银子,可以说是沈大哥从商以来,挣得最大的一笔。

      沈大哥挣了这么一大笔钱之后,想用于继续扩大经营。但想到张士荣、汪耀南还有我都有份额,因此先探了探张士荣、汪耀南的口风。

      这二人也都是目光长远之人,不会计较这点蝇头小利,肯定是赞同把这些钱拿来继续扩大经营。

      但沈万三还是担心我这边有什么不同看法,但张、汪二人始终是在一旁推波助澜,沈万三也是有点心动。

      最后三人一商议,沈万三给我写了封亲笔信,由汪耀南这次带了过来,前几天已经交给了罗仁。

      罗仁一听说信这事儿,一拍大腿,大声道:“刚见了胡大哥,高兴得什么事儿都忘了,连沈大哥给他的信我都忘了。”

      于是赶紧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我。

      我一看,这信还用火漆封了口,立即拆开来看。

      的确是沈大哥的亲笔信,信中说的情况与刚才汪耀南说的完全一致。他们三人一通商议,从这赚的近两万两银子中拿出一部分新购置了三艘大船,这次汪耀南带来的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两艘与之前我从毛憨子那里得来的那艘船,一共三艘载满了三船私盐直接去了景德镇。沈万三、张士荣,还有郑奇三人一人负责指挥一艘船。

      汪耀南则是载了一船私盐一道与他们逆江而上。不过到了和州码头,汪耀南就停下了,沈大哥他们继续前行了。

      按照沈大哥的计划,汪耀南把这船盐送到和州后,返回苏州继续装一船盐运到安庆,上次答应傅友广要给他送一船盐过去的。

      汪耀南这艘船在那个年代也的确算得上是大船了,这次一共装了三万斤私盐过来。

      本来预计沈大哥要按一钱银子一斤私盐的价格卖给我们,也就是说三万斤私盐要付给沈大哥三千两银子。

      但沈大哥对汪耀南早有交待,说从苏州拉到和州码头并不远,只按八分银子一斤私盐的价格跟我们结算,也就是三万斤私盐按两千四百两银子的价格跟我们结算。

      如果他到了和州码头,我们这边没带银子,可以先记着账。

      当然,陈元贵那里我早就给他预备好了银子,在卸货完毕后,陈元贵已将两千四百两银子如数交给了汪耀南。

      我们四个在甲板上越谈越投机,天色渐渐晚了,我们都没察觉到。

      直到陈元贵见我们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打发人来寻我们,我们才想起请汪耀南一起上岸吃晚饭的事。

      汪耀南见了我,当然也不推辞,除留了几个伙计看船,他带了两个伙计跟我们一起去岸上的联络点了。

      席间,我让汪耀南紧挨着我坐在一起。一是显示出对沈大哥这边人的尊重。另外,也是还有好多事宜想跟他谈一谈。

      因为我一直对汪耀南的父亲汪大渊写的那本《岛夷志》十分感兴趣。有意无意间,我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其实,汪耀南只是年少时见过父亲的手抄本《岛夷志》,后来由于蒙古官方查禁此书,他父亲汪大渊在南昌编印的《岛夷志略》已全部被官方查禁焚毁。

      但年少时的他学识还不够,只把父亲这本书当成闲书信手翻过几次,大部分内容已不记得了。

      后来他父亲携书逃往泉州时,将《岛夷志》献给了时任泉州路达鲁花赤偰玉立。

      再后来,他的父亲不知所踪,据传是偰玉立安排汪大渊逃亡了海外。

      因此,要想再看到《岛夷志》,只能去泉州找偰玉立。

      汪耀南今年年初去泉州找购青花瓷的远洋商人,也顺便拜会过偰玉立,提及过此事。

      但当时,偰玉立对此只是闪烁其辞,并告诫汪耀南对外不要再提及此书,他说蒙古官方高层也就此事质询过他,幸好被他找理由搪塞过去了。

      听到这里,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偰玉立会不会也因《岛夷志》一书受到牵连。

      眼下也只有他知道这本书的去向,一旦他有什么不测,此书肯定就会在中华大地上失传了。

      我将这种担心跟汪耀南讲了,他也认为我分析的有道理。

      汪耀南之所以从南昌一路到泉州,再到苏州找沈万三,无非是想凑够足够的盘缠,带母亲去海外寻找父亲。

      那么,去海外的线索,就只能从《岛夷志》这本书中去找了。

      当即我就跟汪耀南达成了共识,近期得去趟泉州,找偰玉立弄清《岛夷志》这本书的来龙去脉。

      去得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汪耀南还得去苏州拉一船私盐到安庆给傅友广,我也得把这批私盐快速运回定远县。

      想要立即动身去泉州,肯定是不现实的。

      最终,我与汪耀南达成共识。

      明天一早,汪耀南带船回苏州装私盐,然后返回和州码头,与我再此碰头。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