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沈琛点头承认:“他利用了这么多人,也该尝到一点儿教训。”
京城的消息要传回谢家去还要些时候,趁着这段时间沈琛看了谢良成一眼,问他:“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他知道了谢家背后的隐秘,逃过了谢二老爷的算计,以后谢二老爷的报复就会更肆无忌惮了。
谢良成仔细思索了片刻,又看了卫安一眼,轻声道:“我回去跟父亲商量商量,若是可以的话,通过族中长老们的允许之后,便请求分家。”
脓包已经存在了,为了面子怕捅破它的话,它会更快的腐蚀你的身体。
他父亲想明白了就会同意的。
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再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也没什么意义。
何况就算他们想,谢二老爷和谢大老爷也未必想。
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撕破脸。
沈琛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便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你们再出城吧我让人去布置客房。”
谢良成点头,对沈琛说了句多谢。
沈琛笑着摇头:“我其实并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帮寿宁郡主多一些。你与其谢我,不如谢她。她为了帮你,连带着也成了谢二老爷报复的目标,这回她也差点儿身陷险境。”
当时林三少如果不早去那么一步截下了要带卫安走的武指挥使,到时候这件事会演变成什么样,就又难说了。
谢良成回头看了卫安一眼。
卫安轻轻朝他摇了摇头,他便什么也不再说了,笑着回了卫安一个手势,招手把弟弟唤至身边跟过来带路的汉帛一起出了门。
雪松也正好回来禀报:“侯爷,三少被急召进攻了。”
隆庆帝急召林三少进宫
卫安皱了皱眉:“是为了这个案子”
沈琛笑了笑,若有所思:“大约不是,这个案子最终没有牵涉到你和谢良成,应该不是为了这个,是另外有事。”
大约跟林三少之前想追捧宝慧有关。
林三少要是在场,估计要对沈琛翻个白眼。
不过有一点沈琛倒是说对了,隆庆帝急召他进宫,并不是为了这个莫名的案子,他只是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沈琛没事吧”
林三少如实回答:“他没事,还嚷嚷着自己立了功,想要讨赏。”
倒是沈琛能干的出来的事,隆庆帝笑骂了一声,便问他:“临江王府那边就没人去打听打听消息”
林三少思索了片刻,实话实说:“王爷担心的厉害,追问过山贼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会不会是刺客。王妃和世子有些漫不经心。”
漫不经心
隆庆帝哂笑了一声,将手里的折子扔在桌上。
漫不经心吗
这伙人到底是不是山贼还是两说,就算是山贼,哪里能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就逃窜到京城
要说没人在背后弄鬼,他是不信的。
而这弄鬼的人的目的也是有些明显了。
什么人非得杀了沈琛不可
恐怕就是这漫不经心的王妃和世子吧不过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反正沈琛左右还是没出什么事,只是经过这件事,他跟临江王府恐怕只会更生疏了。
他笑了笑,让他:“算了,这些小事不必你管,你还是顾着你身上的差事要紧。”
林三少平静的应是。
五更送上,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新的一年的第一天,祝大家万事顺心,新的一年有新的开始爱你们么么哒。:
一百四十六·退让
陷阱都已经布置好了,沈琛亲自送卫安下了芳菲苑,看着她上轿子,轻声让她放心:“什么也不必想,我还有月余才动身去福建,在这之前,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
等到他回来
他想了想,有些愕然,自己也不明白等到他回来以后要怎么样。
卫安没看见他怅然的模样,隔着轿子也应了一声,又道:“这回你利用了这件事让圣上以为这些山贼是临江王府安排的你也最好同王爷通个气。”
沈琛很高兴她到这个时候还记挂着他的事,笑的连酒窝都露出来,平添了几分孩子气,等到卫安的马车都走了,还是愣在原地没动弹。
汉帛捅了捅雪松的胳膊,啧了一声让他看:“你瞧瞧,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他可聪明了,看的话本子也多,经验丰富的很,一看沈琛对卫安这好的过分的模样就知道沈琛肯定是喜欢上人家寿宁郡主了。
雪松从面无表情到渐渐有些动摇,最后不禁有些担忧。
这两人都跟闷葫芦似地,真要在一起了,他们俩怎么过日子啊。
他有些疑惑,本着不耻下问的态度,很诚恳的请教汉帛:“侯爷喜欢郡主你看出来了,那郡主喜不喜欢侯爷,你看出来没有”
汉帛挠了挠头有些茫然,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下了决断:“总归不讨厌就是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
雪松皱起眉头想要呵斥他一顿,沈琛却转身回来了,心情很好的越过他们径直回了芳菲苑整理了几件衣裳要回平西侯府去。
“之前不回家是因为不能回,现在有自己的家了,住在外面多不像话”他说,吩咐跟上来的小二他们:“把东西都整理好,我们回平西侯府去。”
这是之前就决定了的事,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是搬进平西侯府的第一天,怎么能不在自家住
雪松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很快答应:“也该回去了,之前咱们跟家里说过了是出来玩一玩便回去的,回去得太晚也不大好。”
毕竟平西侯府虽然没个正经长辈可以管束沈琛,可是皇后已经亲自下令,挑选了沈氏宗族中一个德高望重的姑太太过来给沈琛操持家事。
这位姑太太是个很正直的人,虽然严厉为人却很公道慈和,沈琛很尊敬她。
这回也是跟她说是跟朋友们出来聚一聚,在狮子楼吃顿饭就回去才出来的。
沈琛点头答应,咳嗽了一阵又告诉他:“你回去告诉姑太太,让她明天拟名单的时候,把定北侯老夫人一家都算进去。”
沈琛当了平西侯是大事,声势越是浩大临江王府的脸面就越是挂不住,隆庆帝早就一脸慈爱的又无奈的下过命令,任由沈琛的心意行事。
他说这么多年也苦了这个孩子了。
若是不能对长乐的孩子好些,让他肆意的活着,他没面目去对长乐和先后。
可是他不知道,他说出这些话,就早已经没有脸面了。
沈琛想到这里,嗤笑了一声。
既然要越热闹越好,他请谁都不过分。
定北侯府一众人在这些人里头,也就不显眼了。
雪松就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却又有些欢喜的应了一声。
他家侯爷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或许有,可他从来没表现出来过为难谁,现在他终于眼看着有了喜欢并且愿意说出来的人。
他真是,替地下的平西侯和长乐公主觉得开心。
一般来说沈琛开心的时候,总有人是不那么开心的。
临江王妃就不如何开心。
他听楚景吾气愤的说了行刺的山贼大胆的事,不由就有些愤愤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景吾口口声声都是在怀疑那些山贼是受人指使,不是真的山贼,这一点让临江王妃听的尤其难受。
有楚景行通知刘必平的事在先,楚景吾还这样说,无异于是在给楚景行脸上抹黑。。
她骂完了儿子又觉心痛,伏在桌上平复了好一阵,情绪才算缓和过来,稍显冷淡却又无比坚定的跟楚景吾道:“你跟你大哥才是一母同胞,你们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原本更应该守望相助,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楚景吾有些不服气的垂下头。
临江王妃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拔高了声音呵斥他:“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喜欢沈琛”
她见楚景吾又抬了头,便冷笑道:“一个挑拨的我两个儿子不和,几乎要彼此成仇的外人,我是一个做母亲的人,身为一个母亲,我要怎么喜欢他”
说来说去,症结竟然还在他这里
楚景吾不明白,茫然又带着一点儿挑衅的同样反唇相讥:“母妃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公道,二哥并没有调唆我跟大哥生疏,相反,是谁不喜欢跟我们亲近,嫌弃我们碍事,母妃难道不知吗”
“若是为了这个,母妃不如去问问大哥,纵然二哥在他看来是个外人,那我总归是他的亲弟弟了吧他为什么连我也不喜欢,您问清楚了,我也好改。”
临江王妃被问的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只好叹息了一声,疲倦的压低了声音耐心的劝他:“他毕竟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心里总会不安”
楚景吾实在忍不住:“可我已经处处让着他了,我和二哥什么事不让着他可他呢他从来都觉得这理所应当”
他自己也一肚子的委屈。
母亲总跟他说要让着哥哥,哥哥自小就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吃了很多苦头,他也一直在让。可是当这避让永无休止的时候,实在是一件让人很容易烦躁。
眼看着话是聊不下去了,楚景吾一撩袍子干脆跪在地上:“母妃,我听您的,我一辈子都让着他。可我让,别人让吗”
别人让吗
临江王妃被问的一怔,面色难看的转开了目光。
“我听说瑜侧妃派去看望二哥的人都已经去了,可是母妃您这里呢”楚景吾苦笑了一声:“您真的要彻底跟二哥闹翻吗您明知道,二哥冒犯您,不过是在做戏给外人看啊”:
一百四十七·见效
瑜侧妃是惯会讨好沈琛的。
临江王妃哂笑了一声,随即又沉默下来。
楚景吾说的是,瑜侧妃那里都已经做出了表示了,她这个正经舅母之前还抚养过沈琛十几年,竟然没一点儿表示,怎么都会惹来口舌非议。
她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又道:“你过去跟你二哥说一声,如今都已经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他一个人呆在那边府里冷冷清清的,一家子骨肉,难不成就闹的老死不相往来了不成让他回来过年罢。”
年二十之后,基本上各家各户的宴会就都断了,总要等到正月里才有宴会了,隆庆帝准许沈琛热闹几日,眼看着也就是这几天,那位沈家的姑太太虽然年老,可是总有些事情怕是顾及不到的。
临江王妃便又叮嘱楚景吾:“若是那位姑太太愿意,请她也一同来。”
楚景吾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能维持面上的平和也是好的。
他知道沈琛的脾气,从始至终他就没有生过临江王妃的气,只是临江王妃自己心里过不去而已,她既然愿意递个梯子,沈琛也不会拂了她的脸面。
他答应下来,见临江王妃乏了,便告退出来,正巧又碰见金嬷嬷回来,便停下跟金嬷嬷打了声招呼。
金嬷嬷是伺候临江王妃的老人,她也很喜欢沈琛,待沈琛很好,楚景吾很尊敬她,免了金嬷嬷的礼,就笑着问她:“您这是去了哪儿我在母妃这里半天了,也没看见您,正想问您呢。”
金嬷嬷笑出了一脸的皱纹,慈爱的问了楚景吾要出门往沈琛那儿去,就连忙叮嘱他:“您跟侯爷说,让他可不兴总往外头跑了,一个人顶门立户了,就得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