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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抱负着皮桶经过的女人发现这里竟摆放了一袋粮食,于是赶紧牵来只瘦羊,想换半袋黍米。哪里知道四娘一见之下大喜,立刻将整袋粮食都递了过去,并高高兴兴地牵过了羊。
第25章 买卖和订货
她是非常惊喜的,一袋不过相当于二十天的口粮竟能换来只羊,这简直是太赚了。那女人也是非常惊喜,因为那头一定会在第一场雪就死掉的羊本是要宰了晒成肉干的,竟能换来这么多可以活命的粮食。
所以这是次让大家都很满意的交易。
她得意地对金头说:“看吧,我就说粮食到哪里都能换东西,这里更缺粮食,下次再多带粮食过来换。”
“这袋粮一路上都是我背的,可重了。要下次再背来更多的,我跟你说怎么也得换头牛来使。不然多走几次没肉吃谁都得趴下。”金头说着揉揉肩膀。
“罗嗦,两个背篓一般重,你自己选的。我背的碗和罐还得小心别颠碎了,也没落轻松!”
王涛冷眼看着他俩拌嘴,他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拿到粮食后一脸赚到了的表情。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而且就算说出来这两个外星人也是听不懂的。再说这又不是他的买卖,操这闲心干嘛?
摆出来的东西陆续有人过来打量。麻布、针线有女人拿皮子或肉干交易了,碗和罐子也有人心动,但想想今年的窘境,还是带着遗憾走开了。
令四娘意外的是他们拿来的盐巴竟然少有人理睬。偶尔有人打手势问价的,可是双方却根本谈不拢,对面给的价竟是比马四娘在河青城时买的还低。对面也很不满,当时就站起来想发火,但看四娘他们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也没有做出更过份的【创建和谐家园】。
至于是不是因为马四娘站起来比他高,撸起袖子后胳膊比他粗就不知道了。此事马四娘暗暗记在心中,猜想应该是这里的盐有更低价的来源。
带来的苦酒也只卖出去一瓶,奇怪的酸味并不为这个地方的人所接受。唯一买走苦酒的竟是一个萨满,也不知道他拿苦酒有什么用处。
酒和咸酱倒是都卖出去了,虽然有点小赚,但并没有之前一袋粮食换了一只羊那样有赚头。
牧民也曾试图拿一些石头工具来换东西,但都被四娘他们拒绝了。这玩意背回去重得很,而且也不会有人想拿东西来换的。自家的排河的岸边那么多石头,缺工具的自己去做一个就成了。
至于骨质工具的交换价格大家也没能谈拢,他们都觉得这边的牧民对工具的价格都给得有些偏高。要不等回去了就找金匠定制些金器工具,专门找些骨头磨制成工具再卖过来试试?说不定会比较好卖些。
之后又陆陆续续地过来了些汉子,他们的目光都在紧紧地盯着两人腰间的刀和剑,砸吧着嘴想问价但没敢问。
马四娘反而高兴得很,只以为他们在偷看自己。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终于有男人欣赏咱的美了,于是就对着那几人嫣然一笑,那些人却都捂着胸口、叹着气走开了。
夜色越来越晚,大部分东西都卖出去了,换来了一些毛皮、肉干和羊,算是对这里大概的需求也有了些认识。
入夜后长者在部落中的大帐篷里招待了他们,他亲自唱着歌对着远方的来客敬上奶酒。虽然这几个客人还是未还礼,而是接过去便喝了。但帐中陪坐的众人早就知道他们都是蛮子的,知礼的主人难道能跟蛮子一般见识吗?
虽然大家言语不通,彼此不能套近乎,但是先从主人开始唱起了欢迎客人的歌曲。他的手势和姿势都表现出对客人到来的喜悦。
主人唱毕后,陪坐的里头站起一人,接着唱起赞美天地的歌曲。他双手捧着,并高高举起,这是是赞美天上永恒的太阳给草原带来温暖和光明,然后又双手交替上下地抖动,模拟着握着缰绳骑马。是赞美广阔的大地让万物驰骋。
在他唱毕之后,又有人起来接着献艺,歌唱了一首赞美爱情的歌谣,曲调婉转悠扬,众人的神色也跟着变为向往。
来做生意的几人看了,自然都知道这是酒歌环节,平素吃喝时也没少唱和,所以并不怯场。
马四娘是领头的,所以她便首先应唱,作出勾肩搭背的姿势,唱的是“兄弟闷一口啊,两壶扶墙走啊!”
然后她又捏拳做出战斗的姿势,唱的是“动了咱的酒啊,揍到南墙角啊……”
部落的众人们一看就立刻理解,这是是首歌颂战友之情的,纷纷端酒敬她是个汉子。
金头也不示弱,唱的是:“兄弟们一起喝哟,一次闷七杯哟……”这却是劝酒的酒歌了。
王涛也接上,站起身唱的是:“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呀,往前走……”
众人笑【创建和谐家园】地听完了,虽然不知道唱的是什么,而且从他近乎手残的手势上也看不出与什么有关。但是看在旋律确实不错,而且他也是很投入了一番感情的份上,大家都很给面子地鼓了掌。
帐中的诸人虽然语言不通,风俗各异,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大家既然在一起共同分享了食物和酒水,这样的行为放在哪里都算是展示了彼此是充满善意和礼貌的,那么于情于理都算是热络了起来。
老者趁机拿出几粒粮食,郑重地放在马四娘手上,然后双手向上、交替地从自己又到马四娘比划了几下。意思是要是有更多粮食就拿来交换。
马四娘心想:“订货的来了!”于是立刻拍胸脯表示包在我身上。用手比划了个大大的粮仓的形状,然后又把手放在自己的头上,“哞哞”地叫了几声。
部落的众人一看顿时欣喜,如果基于平等的交换能换来足够的粮食,就能把部落中那些过瘦的牛处理掉了。这样既有把握让所有人都渡过冬天了,也能使所有的牛都撑过去,等来年就能轻松地多,不至于陷入恶性循环。
长老立刻带着众人向四娘敬酒,随后也将手放头上,“哞哞”叫了两声,然后拍拍胸脯,表示牛也有很多。憋着没表现出来的话是,他们只会用瘦牛作交换。
第26章 最有价值的货物
四娘见此便认为谈妥了,她为表诚意便拍着胸脯说自己的信用如何如何,弟兄们团结如何如何,些许小事定能办妥。部落的众人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感觉很有诚意的样子,于是纷纷称赞。
末了。四娘还取了吃剩的细骨拔剑挥过,然后指着削断的骨茬表示:到时候若是自己没能办妥,便像这样砍了我的头好了。
部落诸人虽被其餐中拔剑吓了一跳,但看到她并没做出敌对行为还是吐了口气。再看到整齐的断处,他们的目光立刻带上了敬畏。
见诚见威之下,于是又是一番宾主间热情地敬酒。
此次晚宴吃吃喝喝得那是一个宾主尽欢,其乐融融,商队的三人都是被扶回帐篷的。
将他们几人送走后,长者坐直身子,严肃地对陪坐的说:“这几人若真能带来粮食,就能救很多人的命。动他们,就是杀族人,那么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所有族人驱马践踏!叫客人附近帐篷的人暂时离开一晚吧,安排十个精壮住进去保护他们。”
余晖的部众们也认为应该如此,便施礼后按照长者的安排去布置了。
而马四娘和金头待送他们的牧民走后,突然不复醉态地翻身起来,他们无声地相视而笑。稍微跑了一趟短途便是如此地赚,而且这里的主人还表示要继续交换,这会是个长久买卖啊!
到时候等多跑几次后,他们不仅能交得上罚金、补得上贿赂。再到以后多赚的可都是落自家袋里的了!
他们喜滋滋地畅想了下美好的未来后,吹了些牛。诸如:“上街只靠马,骑一匹、溜一匹。吃饭只吃肉,吃一碗、看一碗”什么的。然后才踏踏实实地睡了。
他们之中只有王涛是真喝醉了。
能不能活人那是部落的人们该去操心的事情,商队能赚多少他也不在乎。让他心塞的是自己唱了家乡的歌,却无人用乡音应和,酒宴人虽多,但众人便是三种语言。交流不通之下他就只能一杯杯的在众人中喝着闷酒。是以连身到心都不抗拒地酥软了。
这三人无论是真醉还是装醉的,竟都没想到,他们周围是有十个精壮的汉子带着弓箭守着,为他们的安全睁着眼枯坐了一宿的。
等第二日天明,几人便要动身回转山南。四娘牵着一只瘦羊,背篓里装着肉干和毛皮,金头的背篓里则也装的是肉干和毛皮,昨日卖不出去的东西是却一个没有装。
原来是因为长者希望他们将来能带来更多的东西。可要是这几人带走的东西少了,那将来他们从远处能换到的粮食也就会相应地少些。
所以他干脆就用几张皮子和肉干把他们滞销的统统都换了,而且换的时候还指着这些东西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意思是下次你们就别带这些玩意了。
四娘他们见既然不好卖的也能换了东西,看老人家的手势是他们亏了?虽然给的东西也勉勉强强,但考虑到一回生二回熟,就干脆做人情一齐换给了长者。
这个交换,双方都是以“自己虽然没落到好,但要留个好印象”的态度做的。他们都认为自己在给对方面子,而自己有些小吃亏。
等到临别时,长者赶过来十头牛和十匹马,这是他和部落中的众人凑的。然后指着马四娘腰间的剑表示想做交换,他们几人顿时如遭雷击,呆立不语。
四娘脸颊上的肌肉连连抖动,她摇着头说:“这……这也太客气了吧,不……这样可不好……太多了……”
长者一见她的样子便羞愧地走回到众牧民中去,他跟族人们说:“我就说给少了吧?她的脸都抽成那样了,还顾着颜面没好立刻拒绝,真是个老实姑娘啊!”
一个大叔说:“那就再各加两头吧,上次草原上盛会的时候我看就是十二头的,不能再多了。”
其他牧民也都点点头地认可了。
所以他们在一番讨论之后,又从畜群中牵出了两头牛和两匹马。
四娘这才如梦方醒地缓过神来,她喘着粗气解下腰间的剑,颤抖着手递过去。这把金剑不过是用五金换来的,虽说光材料费就三金半,但相比起这么大个畜群来说却是大大不值的。
长者见四娘的手如此颤抖,本也于心不忍。但他心想天愈加地冷了,到时候寒冬杀人,马匪更杀人,便狠着心接过了金剑。
金头看到剑已经递过去了,便知道达成了交易。于是艰难地挪动腿脚,想跑到畜群那里去好好摸摸这些突然而来的大笔财富。
“杵着。”却没想到四娘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并不许他上前。
虽不知为何,但金头还是止住了脚步,然后掩饰性地蹲下,他在小腿处整理一番后才站起来。彷佛刚才那一步只是为了调整下绑腿而已。
长者此时挥着手让部众将畜群都赶了过来,四娘借着牛马噪杂的声音对金头说:“咱们这是赚翻了。”
金头赶紧点点头赞同地说:“对呀。”
四娘接着说:“但他们也觉得赚,所以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其实是大赚特赚的。”
“嗯……,说的是。”金头服气地点头,要不从小她是老大呢。
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挎着一把刀,于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问:“卖不卖?”
四娘用眼神示意金头看向得到自己金剑的牧民们,说:“你看看那些人的眼睛吧,他们看着金刀都不带错神的,这是极喜欢才有的眼神。你知道他们哪个会在咱们走远后追上来抹了咱的脖子?你的这把现在就是咱们用来保命的,一会不管谁再要买,咱都得拒绝,再提就拼命!”
金头一凛,手攥紧刀把,点头后再不言语。
最终他们几人赶着畜群离开了部落,而部落的人则是急着回帐商讨怎么分配刚得到的利器,也没再提连另一把金刀也买下来的事情。
是以他们在各怀心思下都并未注意到存在感很低的王涛。
他在一旁低头叹道:“果然知识就是生产力,知识就是财富啊,区区一把铜刀竟然能换这么多牲口,也就是在这还使用石器和骨器的地方吧。”
第27章 赶畜回家(1)
来时是三人,回去时则是带了一群牛、一群马,以及一只羊。若说应该兴高采烈地赞美天地和祖先那是理所应当的,但他们也知道在远离部落前还得憋着,不使他们察觉异样。
直到快到洞口了,金头这才开始激动地算账:“一头牛三金,十二头牛就三十六金,一匹马六金,十二匹马七十二金,那我们,那我们把他们卖出去岂不就有……”
“一百又八金,不过账不是这么算的。三金的是驯服的耕牛,这些牧民卖咱的大都是成年公牛,它们身上并没有农具的痕迹,所以它们显然并不会耕地,而且也只有一头能配了生犊。所以得按肉牛算两金一头,母牛贵点。”四娘打断了金头的兴奋,给他重新定价计算。
然后又泼冷水说道:“还有,六金的那是战马,听得命令,套得车辕,见仗不惊那才能拉战车。这些马样子还行,能拉车,能驼东西,差不多卖四金吧。”
“二金,四金,那就是……嗯……七十二金!一下子少了一大截。”
四娘继续说道:“咱们城小,买得起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们是有数的,他们现在都在等着压咱的价。再说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到时候价格还要低。嗯,还有税,再低些。”
金头嘿嘿笑着说:“那咱们有赚的就行,先把眼前的熬过去再说!”
“先把这些赶进洞。”四娘皱着眉头说道。
走在前面的马群嘶鸣着不肯进洞,无论是拉还是赶都在黑漆漆的洞口不肯再迈一步。
这两人做饭、打架、做买卖的事情还有点经验,但就是没有会照看牲口的,所以也不敢使劲轰赶,要是把这些畜牲惊跑了,那可就真是到了眼跟前的财富突然就长腿跑了。
先进洞的王涛也没走远,他见后面的动静似没跟上来,就停下等待。只得瞅着后面两人在马群边上忙前忙后,但就是没法驱动它们。过会又见他们把牛群赶到洞口,想把牛先赶进来,也并没有成功。
他挠了挠头,觉得得帮帮他们,不然自己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就脱下自己的保安外套,走过来罩在一头牛的脸上。
这头牛立刻摇头晃脑地想把头上挡住了视线的奇怪东西弄掉,它还频频地跃动着四蹄,想加大摇晃的幅度,却在不经意中被王涛牵着角在跃动中扯偏了位置,几步间就跨入了洞口。
蒙住牛头的时候王涛就觉得危险,所以全力控制牛角以避免大幅度的摆动,待入了洞之后他就赶紧收回衣服,往后急退几步。
这头牛平时在草原上的时候就爱争先较劲,是以在赶路时也自然别开其它牛,跑到了前头。原本在黑漆漆的洞口时,它凭着本能并不想进到未知的黑暗之地,但再想退时别的牛却怼在了【创建和谐家园】后头。
如今自己居然被骗进来了,真是他哞的丢牛现眼!想后退时却见身后的牛群跟着它也进来了,竟是没了退路,于是就只得气哼哼地往前走。
马儿们见牛群进去了,便从众地也都跟着进了洞。这让急得一头汗的马四娘和金头不禁松了口气。
畜群力大身沉,一个蹄子一个印,走过的地方就把三人来去三次的脚印给踩没了。
暗河并不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宽度一致的隧道,它的狭窄处仅容两人并行,宽处却可走几十人。畜群在这个通道中的队形是由最狭窄的地方决定的,它们会在宽敞的地方随意变换自己在队中的位置,但在经过狭窄之处时便会被堆挤得簇拥成一堆,然后只能再以较少的数量依次通过,如此便不由得被拉长了距离。
因此当走在畜群后面压阵的两人想看到前路的亮光时,便是觉得如同在寻找远处风雨中飘摇的油灯。故而他们不敢走得太靠后,以免跟丢了亮光。
而由于是牛群先进,马群随后进的,所以他们却也不敢走太近,以免【创建和谐家园】得哪匹马一时兴起,撩起后蹄把他们踹飞。
在前头引路的王涛此时算是有了个独处的时间。自从知道自己穿越到异星之后他一直在心烦,远离了抽水马桶、地铁和网络,一下子到了个比原始社会高级一些的地方。
这虽然差不多就是小说的情节,但自己平时只是看小说打发时间的啊。而且穿越的时候就连跳出个提示窗口问问“想知道生命的意义吗”这样的选择都没有,一点提示都没有就来了一场远行。
而且那些套路呢?跳楼、触电、车祸、枪击之类的套路一个也没有出现。自己离开城区,骑车走乡间小路只是想跑路而已,可不过是摸个黑到草丛后头撒了泡尿,然后再跌了一跤就穿了,这说出去多丢人啊!
既然穿越都可能了,那天堂什么的还有啥不可能的?到时候自己要是到了穿越者的天堂,被一群制霸列国,手劈太宇的大佬们问起:“你是怎么穿的啊?”
我难道能好意思跟大佬们说自己是撒泡尿就穿了么?这根本就不有趣好吧!作者这是在搞笑的吧?!明摆地是在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