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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在起舞,电棍在鸣响,兴奋的拳头往瘦子脸上“啪啪”地揍去。
“王涛在此!保安王涛在此!大爷是保安王涛!随便一招呼就有四十个兄弟教育你们这些流氓!”
呲牙瞪目的黑衣人怒声呼喊着,他要将近日受到的憋屈统统发泄出来,此刻的气势似能将眼前一切看不爽的都用拳头统统打烂!
第12章 穿越者的两分钟控场暴击
王涛边打边喊:“不满物业去【创建和谐家园】啊!堵我们算什么事!平时小偷色狼我们抓了那么多,跟公司有矛盾就棍子弓箭锁子甲怼上我们了,去找经理啊!我们保安是杀你家人了是烧你家房了!?趁几十万房产车子的人这么欺负我们收入两三千的,你这傻货穿着钢钉鞋往我身上踹,我能不拨开吗!你这【创建和谐家园】自己站不稳磕死在马路牙子上,这能怪我吗!”
狂野嘶吼中的王涛疯喊了一大堆这些人都不理解,更听不懂的外乡话语。虽然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听明白在他叫嚷些什么,但配上赤红的双目和狂喊到沙哑的声线,着实吓人的很。
那些没同他交过手的人见此声势便是一怯。横归横,我们这些混混都是正常人,可不跟疯子玩。
嗓子都吼哑了的王涛狠狠瞪着这群殴斗在一起的【创建和谐家园】,这是一堆【创建和谐家园】同另一堆【创建和谐家园】的斗殴,他们最好把彼此的狗脑子都拍出来才让人称心。
既然打也打了,那就算是正式对上了,所以也就没啥好退让的。王涛一把从地上抄起从金头怀中掉落的手机,撇眼看了一下屏幕。
他皱了皱眉头:“还是没信号,不过这里是地窖,也许出去了就有信号了呢?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得赶紧报警求救,被抓就被抓,起码得离开这群【创建和谐家园】。”
眼看着两方搅在一起互相牵制,人多的一方虽然暂时无暇顾及自己,但从态势上却是马上就要赢的样子。
既然已经揍了瘦子,那这些语言不通的同伙过会也定不会善待自己,至于挟持了自己的这帮人,当然是打死一个少一个是最好啦!
王涛想通关节后就立刻决定逃离此处。他紧了紧手里握着的电棍,这是他最大的依仗。可惜辣椒水被那个女人夺走了,不然还能更有底气。
最后他小心地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并扣上了扣子,能不能招来警察抓自己就全靠这伙计的了。啊呀,被警察抓,这事情突然就变得这么值得期待了。
做了一个起跑姿势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象着五秒后自己将狂奔在远处的街道上,开心地打电话求警察赶紧来抓自己的样子。如果稍微出点意外的话,身后还会吊着几个说着不知哪里方言的暴力狂。
当然如果出了特别大的意外,比方说自己一身黑衣突然角质化,并在视线中多了一个蓝条和一个红条。那么依自己现在的心情,他随时乐意发动技能喷死这帮糟心玩意儿。
胡思乱想到这里,他就在心中笑了笑:“哪里有那么多意外呢?”
跑!
他微向下一沉,然后用力蹬腿后就在地道中弹身跃起,路线就选在三堆人混战的间隙。
在这混乱的地窖中,一个本该被瘦子牵制乃至殴打的懦夫竟意外地爆发。他不仅揍翻了瘦子,更出人意料地抛却了一身怂气,斗志昂然地在怒吼中向前冲锋起来。
已经把金头他们摁在地上狠打的几人心头一惊:“原来这个生面孔却是个扮猪吃虎的阴狠角色,他莫非是北城帮的暗子?切不可让其去解救马四娘,不然就全功尽弃了!”
但奈何惊急中的几人并来不及起身相拦,只有一人并无计划地在下意识中弹脚一伸,偏偏就意外地勾倒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地窖出口的王涛。
“呃啊……”惊愕的王涛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挤出不明意义的吐气声。
他本来是要远离马四娘那边的,但这个小变故使得绕开人群好奔向地窖口的预想立时作废了。在失去腿脚提供转向之力后,他的上半身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一身重量飞向了纠缠中的人堆。
砸中啦!背运的保安王涛立功啦!他在遥远世界的不知哪个角落里砸飞了两人!这是他自诞生以来最好的战绩!代表了他做好的计划总是能泡汤的优异天赋!
一阵不能控制的碰撞之后,王涛在慌乱中到处摸索着,终于抓着了什么坚实的支撑好帮自己站起来,抬眼看去竟是马四娘厚重的胸肌。
已然对四娘产生恐惧心态的王涛彷佛触了电一样,摸在胸口的那只手猛地抽弹到了一边,但在这堆人肉相堆叠的地方只能是更狠地砸在旁边一人的眼鼻上。
那人正压在四娘的右胳膊上,突然之间在眼鼻这等柔弱之处受了打击,顿时感到眼前冒出来大块大块的红色绿色等不断地蠕动着的明亮团块和星星,接着酸疼劲如同往脑中使劲钻的一般,令其本能地闭上眼捂着脸,翻到在了一边痛嚎。
在旁人看上去,王涛就是示弱诱伏一人,再撞飞两人,然后徒手打翻了一人。电光火石之间便接连消除了四个人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在混乱战局中做出最有利的选择,解除了对最大战力马四娘的包围并成功。这使得众人都惊觉:这必是个积年的街混!
四娘见势大喜,赶忙一拳一个把围攻她的【创建和谐家园】统统打晕,然后兴奋站起来怒吼一声,同时将握紧的双拳相对猛击,发出了一声脆响。
此番威势不仅震慑得她的对手们瑟瑟发抖,更是令逃跑计划功亏一篑的王涛绝望地感到口舌发干、浑身发麻。
四娘的双眼紧紧盯着王涛,不因其目光的散乱闪躲而稍有大意,刚刚王涛使用电棍的过程她恰巧看到了!
尽管此刻地窖中还有那么多东城帮的徒众们随时会扑上来,但他们做出的攻击都是可以理解的,自己也就能通过对于拳脚的理解而见招拆招地化解掉。
棍子她理解,黑色能理解,举起来的黑色棍子能砸晕人她也能理解,但伴着“噼啪”声发出闪光的棍子贴在身上就能击晕人,这种怪异就超出她的理解了。
所以四娘的锐利目光紧紧地盯着王涛,手慢慢地伸向掉落在地上的黑色棍子并捡了起来,这期间她随时准备对任何异动做出全力的反击。
而王涛也被这气势压制得一动也不敢动,任其当着自己的面收走了电棍。
第13章 归家后的杂事
那边金头二人见四娘脱困了,于是本来在优势数量的对手压制下狠命反抗的他们就一下子卸了力不再挣扎,四肢放松地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至于占了上风的四人也离开了他们站起来。
这四人却不是要扑上来做什么,竟然俱都是缩头勾背、畏惧地低头面对马四娘。
“那个……呃……黑棍,对!都是黑棍指使我们的!我们……”其中一人突然开悟般地给自己做着辩解。其他几人虽不屑于此人骨头软,但自己也是在低头顺目地连连点头应和。
见他们竟然不打算动手,站直了身的四娘略带遗憾地命令道:“蹲下,抱头。”
“嗳。”
“沿边上蹲着”
“嗳。”这几人就乖乖地抱头蹲在了地上,听任马四娘发落。
见势如此,她便知道此间形势已定,于是就自顾地在被搅乱的地窖里翻找起来。
翻开的越多,失望也就越多,一声声叹气声如同重石般压着抱头蹲下的几人心情不断变得更加沉重:四娘心情越不好,自己就越落不着好啊。
四娘又打开了一个坛子,却是苦酒,但她在心情糟糕之下无心再去寻其他,还是抱起来喝了几口,然后又递给金头。金头闻一闻,就皱着眉头小抿了一口,也把坛子递了下去。
昏接到手中也是闻一闻,虽不知帮主深意,但还是小抿了一口,再递了下去。接着他跟金头用眼神交流后就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地窖,他俩都看出四娘偶尔的傻气又犯了。
坛子接到了王涛手中,他将鼻子凑到坛口闻了闻,心想这不是醋么?这里风俗是打完架后一起喝醋?
他心想虽然之前一直被他们揍,但刚才也算是帮了他们一把,跟这帮人关系应该不会再生分了吧?不过既然大家都喝了我却不喝,要因此惹恼了他们会不会再挨揍?
想到这里,王涛就一咬牙闭眼,很干脆地举起坛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直酸得嗓子起刺。
灌了两口后他难受地摸着嗓子,四娘也摸着嗓子,两人就这么尴尬地对视着。他俩都觉得在这种时候应该跟对方说些什么好拉拉关系,但一想到言语不通又都不知该如何表达。
再灌两口这个酸汤以示亲密么?还是不要了吧!他俩都为交际上的冷场而头疼了起来。
正尴尬间,刚出去的两人又进了地窖。他们的嘴边沾着些水渍,而且一人端着一个大陶碗,分别递给了四娘和王涛,一看便知是两碗刚打上来的清洌井水。
正嗓子发刺的两人赶紧接过来漱口,然后再几口喝完,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金头说:“酒肆没开张,干活的兄弟许是被赶跑了,没现成吃的。灶里的火我给捅开加柴把水烧上了。这么些人守在咱这还得吃东西,没把面条都拿走,一会咱吃面条。”
四娘眼一亮说:“我去把羊肉取来,切成块了好就面!”
“我去,我去。四娘上面歇着好了。”金头说完赶紧小跑地钻进地道。
四娘闻言正想上去看火,但撇眼看蹲地上的几个俘虏,想想还是先命他们都解了各自的腰带,再让其中两人把其他人都捆了起来,接着才亲手将这两人再捆了。
此间不稳因素处理完毕之后她才从地窖中出来,到厨房去准备饭食。
先把羊肉切碎成丁,等水开后就洒进国内煮熟,然后下挂面,并扯了菜叶切碎再丢进去。等出锅时再调以盐、苦酒、姜丝和葱花,这样就算做好了羊肉热汤面。
几人或蹲或坐,捧着碗吸吸溜溜地吃起了热乎乎的面条。从内到外地发一身汗后,似乎能将洞中带来的寒意和种种身心的不适都逼出体外。
王涛也分得了一碗,他在吃着这感觉一般的面食时心想:“自己这算待遇提升了吧?暂时应该不会再挨打了,不过电棍那事还是让那女人有疑心了,所以还是得低调些。抓住机会就立刻开溜!”
吃完休息好后,四娘与金头就开始打扫屋子,毕竟这是他们的家。而且一堆大大咧咧的外人在这里住了一天,制造了不少的垃圾。
这些人虽起码没在屋里拉撒,但完事后居然不把秽物铲了倒在街上,简直没素质!实在是缺乏教养!
此外就是要将打烂的东西、遗弃的事物按能烧的和不能烧的分了,能烧的丢炤边柴堆当柴火备着,不能烧的就统统丢街上。
马四娘在地窖中捡起那把被扯烂的红布,这是她以前避开爹和金头偷偷换了藏起来的。偶尔会拿出来看一看,或者披在身上比一比。
那时候哥哥们都还活着,她就能瞎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比如被头老虎追逐,然后被又强壮又帅气的英雄三拳两脚所救,无以为报之下以身相许,后来生了三男四女。几十年后两人都白发丛生还在一起,最终在一屋一院的子子孙孙哭泣声中牵手咽气同葬一穴什么的。
叫什么名,穿什么衣,讲什么台词,用什么东西等细节都想过了,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虽然她常在清醒后会疑惑,为啥梦中自己会在被老虎追的时候就被吓得逃跑?如果是两三只的话还有可能。于是在下次做白日梦的时候就换成三只老虎。
但是……能收拾三只老虎的男子,大概只在神话和传说中吧……
她叹口气,把这块破布揉了,也丢在了柴堆里。然后又怨起那帮糙人来,就算不喜欢这块布又干嘛撕破?那也可以卖了啊,好贵的!
草草地收拾完后,四娘这才抬头看天。此时正当下午,北边的山巅总是被染得银亮亮的。她便累得坐在了昨天坐过的草团子上休息。
“不对!”她突然想起来院子里该有一个草席子啊,原想着把地道当天的量挖完就抬出去葬了的,却被黑棍那厮背后突袭,把各种计划都统统打乱了。
“爹呢?我爹呢?”喊了两嗓子也没人能答得上来。种种的压力之下使得她将一切的心思都放在了求生和复仇上,等到放松下来才想起该有个葬礼的。
第14章 传统仪式
金头一下就惭愧地红了眼。干爹都不在了,自己居然能忘了!还当的什么义子干儿啊!
四娘此时极端憎恨起东城帮来,她恼怒地骂道:“地道这阵子天天在挖,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干嘛非要挑在我爹出殡这天?”
骂完了,她立刻就“腾”地站起来,跟金头和昏说:“去找弟兄们,就说我回来了。来这里!”
说完她没等回话便几步走进地窖去,要好好招待这些被捆起来的家伙们了。金头等人也觉得气愤,应一声就去各处找人了,一时间竟独留王涛一人在院内。
王涛见终于有独处的机会,立刻心中一喜。他麻利地掏出手机,想都没想地就拨了电话报警,然而竟依然没信号!他忙慌神举高了手机原地转圈,摆出各种姿势、想向各个方向找信号。
竟然还是没信号!
他心想:“这得多偏僻才会没网?莫非是我的手机坏了?”
再悄眼偷瞧地窖,那个可怕女人还没有出来的意思,地窖里的哀嚎和求饶声正此起彼伏地让他心悸不已。于是心惊之下腿一抬就小跑出了院子,他打算去找别人借个手机,或者找个固定电话。
你们这里穷得没信号我可以理解,但固定电话总得有个吧?
他跑出院门时还四处瞧望,发现都是些土坯草顶房,一排排这样的低矮房子间仅靠一条三步宽的土路交通。路边墙下堆积的都是各式垃圾,蚊蝇在其上群起群落,恶臭熏得他的眼睛感觉有些辣意,鼻腔处受到的【创建和谐家园】使他几欲呕吐。
如此恶劣环境使王涛急欲远离此处,眯着眼能瞅见路一端似有人来人往的样子,他也没顾得上仔细观瞧就赶紧想要跑到路口。
可惜自己的皮鞋等物此时还放在暗河的沙地上,但那女人现在就在地窖里,要越过她去取回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太冒险了。
简直就如同香肠宝宝要从老虎先生家门口经过才能去学校一样的危险。
所以他就只得穿着袜子走在无数的垃圾上面,种种或尖利或湿黏的感觉从脚底向上传递,在摩挲着他的神经的同时也【创建和谐家园】得脊背不停地在颤抖。
他发誓等得救后就要立刻把现在脚上穿着的这双袜子丢掉,然后再好好去洗个热水脚。
等他终于忍着种种的不适,踮着脚尖来到了路口之后,却只能站在那里【创建和谐家园】,他被眼前从未见过的落后景象震惊了。
前面看过去是一条约十米宽的街道,但两边却照样是土坯草顶房,并不因为是稍微宽大些的街区而具有技术感,臭味倒是不减,且蝇虫更多。
有些个摊子上在卖着些形状不一的粗陶,有的摊子上则是在摆着些个头不一、外形瘦小的野菜,还有几个摊贩在贩卖着诸如鹿、野猪、野鸡、鹤、大雁等野味,以及更多他不认得的动物。
街上来往之人大半都对这些摊子都视若无睹,大概只是经过此处的样子。但也有若干穿着稍整洁之人正站在摊前同摊主划价,街市上噪杂的声音掩盖了他们交谈的内容。
待谈妥后交易之人有用黄色的金属块做交换的,有解下腰间石斧做交换的,有用明显是装着粮食的麻袋做交换的,还有用盘和坛子等陶器交易的。
王涛不敢置信地心想:“这到底是哪里的穷地方,电线没有,东西简陋,连人民币都没有的?房子这么邋遢,你们连厕所白瓷砖都不贴的么?”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真能从这里借到手机么?这里有人用得起么?真会有固定电话么?而且就算是在这等公开贩售保护动物的地方报警,真会有警察来么?
他正恍惚间,从另一条小道里走出了十几人,走在前面的便是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