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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种能力的提升就需要耗费更多的能量,原本平缓的呼吸也不足以满足身体的需求,因而变得更加渴求空气。但为了不惊动那未知的目标,他们两人都下意识地半张着嘴,以进行着悠长而缓慢的换气。
这样做也是为了将自身所制造的杂音给降到尽可能低的程度。
在慢慢靠近那处屋子之后,当先的四娘便从门侧向内窥探,然后又赶快将头缩了回来。脑袋一次次地向前探入,然后又快速地回缩。
因为不知道目标具体在哪里,所以需要进行多次的窥探。随着每次都比上次更前进一些,室内的场景也逐渐地一次次的被四娘所探知。
终于,她在发现了目标正在一处角落里玩耍。探头的那一瞬她看到是一只大约一肘大小、长着些红色绒毛的小兽,这小兽的样子自然是她从未见过的。
在被发现的时候,能够看到它正在扑弄着一只更加弱小的动物。
那只被它玩耍的小东西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被连连的拍打之下也无法逃跑,只保留着蜷其身体将肚皮护住的本能,缩成了一个长着鳞片的小球。
但也正是因为它的这个本能使然,才会使得自己在被抓住后没有立刻就被吃掉,而是暂时变成了这个小兽的玩具。
见发出声音的只是个杂毛野兽,四娘就带着庆幸又不满的心情放松了下来。这小东西个小又贪玩,看上去也不像是毁灭了这个城市的元凶。不过作为惊吓到自己的赔罪,让它将一身的皮肉献上来就是了。
她舔着嘴唇就蹑足靠了过去,想要来一个漂亮的偷袭,却没想到这个山羊大小的小兽竟不知因何察觉了威胁靠近,突然间就炸毛地嘶叫一声,反身就跳了起来。
这突然的变故倒是将四娘给吓了一跳,使得她赶忙将双刀向前一探,做出了防守的姿势,而没有立刻发起进攻。
这畜生也并没有立刻就对不明的威胁发起进攻的习惯,第一反应却是窜上了靠窗的桌子,然后再次露出了利牙嘶叫了一声。同时它的身体还奇异地膨大了起来,看似是个体壮膘肥的猛兽,但其实是狡猾的诈唬之策。
“呵!嘿!”四娘看了它的这个虚张声势的姿态,就想起了越是害怕的家伙才越是会大喊大叫的虚样。
能把自己吹成这么个样子,可见从骨子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玩意,久经战斗如她当然不会将这点变化算进战力里去。
而且刚才看中了它一身的红色毛皮就想下手的。现在却眼见它竟能膨胀成原来体型三倍的大小,能撑这个样子而无恙,显见其弹性不错。就是不知扒下来裹在身上会是个什么感觉,因而就更想要弄一个了。
她舔着嘴唇就垫步欺身上前。将左刀斜探向前,随时准备拨挡割架可能的攻击。再右刀半压在腹,随时准备在压制住这个小畜生后大力前刺,好施以致命的一击。
那小兽见眼前的敌人竟然如此高大,而且还没被自己唬住,立刻就慌了神。当即就被吓得怪叫一声,浑身抖楞了两下就重新变小,然后就转身从桌子上一跃,窜上窗户后就两下跑得没影了。
四娘见其身形疾速竟是从狭小地方逃了,便也没好再追。不过在觉得可惜之余,也咧着嘴暗道了声侥幸。这东西从惊觉到逃窜之间不过是两个呼吸,可见它的反应极快。
小畜生若真仗着敏捷贴过来抓挠一番,那也是个麻烦的事情,恐怕若是不带点伤都拿不下来。幸亏刚才没将它给逼到绝路。
再看了看刚才被它拍来拍去玩耍的小动物,察觉到周围动静了便也舒展开了身子,眨巴着小眼睛畏惧着四处望着。等看到两个高大直立的人类正盯着自己时,估摸了一下双方的距离之后就赶紧去找遮身之处。
四娘和王涛二人看它不过是半个巴掌大小的小动物,也就够填牙缝的,俱都不屑于近前猎取。只当它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便任其扭着身躯钻进了杂物之中躲避了起来。
这突发的小意外便如此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四娘便看着那个窗户,遗憾地继续回去翻找东西。而王涛也赶紧扒拉了一下沾到袜子上的碎屑,然后跳着脚再重新穿上了鞋,也继续在各处翻找了起来。
王涛在经历了刚才之事后虽没有猎取到什么,却想到:“之前看到过有飞鸟在楼宇间环绕,而刚才又看见了有小兽在捕食小动物。这都说明生态链还存在着,兴许还会有更大的家伙留存下来,可得小心着些。”
他在搜索的时候也就留了个心眼,时不时地都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唯恐自己在不注意的时候会被什么大家伙给抄了后路,就怕到时候连求救的声音都来不及喊出。
他还留意到了附近有一扇特别宽的大门。在大门上还留着不少分布不均的孔洞,看上去倒像是被扫射过留下的痕迹。而屋里却好像没有采光的窗户,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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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虚惊(2)
王涛“哗啦”一声地将门给推开了,他倒要看看这里头有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大的门来搬运的肯定小不了。
哪知这大门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废弃后还保持着弹性,又重新地弹回来震荡了几次,然后才重新关上了。但是黑暗室内的物件却在射入的光线中被映出了轮廓,然后又很快地一闪而逝。
“噫!”王涛在见到了室内之物后就被吓得惊叫了一声,立刻就寒毛发炸地以更快的速度向后弹跳开来。双臂还下意识地作出了防御的姿势来。
“嗯?!怎么了?”刚回去搜索房间的的四娘闻听得不对就立刻拔刀,等跳出来后就用目光到处搜寻着危险所在,同时高声问道。
可是扭着头到处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敌人或猛兽,她便将疑惑的目光落在了王涛身上。
“嘶……呼……”王涛深吸了几口气,抚着胸口定了定神。然后他就再次缓缓地将那扇大门给推开了,并将附近的杂物给踢进了大门的下部,使得它不会再次自动关上。
在走廊里半明半暗的自然光也就再次射进了那处室内,映照出了横着竖着躺到了一屋子的遗骸来。由于这次大门被推开得比较彻底,其中有几具骸骨还被扫过的大门碰到,然后就再也保持不住原来形态,就地散架成了一堆骨头。
这些遗骨在跌落在地时,部分还被尚未完全朽烂的衣物残片约束着。它们就如同一个装了烂骨头的破麻袋一般地滑落到了地上。在这一过程中还带歪了两张沾满灰尘的旧床。
随后这些骨头的跌落就再次产生了一次小冲击,震动中就将濒临解体的衣服残片给彻底地挣破了。腐朽的碎渣同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一起扬了起来,飞舞的碎屑在明暗交织的光线中忽隐忽现地舞动着身形。
“啧……”四娘咂着嘴就走了过来。虽然她也被这一屋子的骨骸给吓了一跳,但是她毕竟在听见王涛惊叫后有了点心理准备,再加上离得稍远一些,所以恐惧感自然就要少很多。
尽管在这个到处都是骨头的废城里碰到这种状况是理所当然,而且简直是不可避免的,但她还是不爽。过去后抽手就是给王涛头上扇了一巴掌,还骂道:“鼠胆。”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被稍微一碰就发生移动的几个大床,便在门口踮着脚看了几眼。并没有去关注那些骨骸身上为何会有数量不等的大洞,而是对那些可以移动的床产生了兴趣。她便笑着说:“都有轮子?这倒轻松了。”
说着就进了这个屋中,嫌弃地将扑倒在上面的尸骸统统都拨拉到了一边,然后再将这些可以推动的大床给挨个地推了出来。之后再以绳子将这些大床首尾相连地系在了一起,串成了一串后就从屋里头拉了出来。
见王涛不解其意,就得意地将这些床扯到了堆放在走廊中的搜索物旁边,再将这些准备带回去的东西挨个地搬上了床。等做完这些之后就得意地转过头看着他。
到了这个时候王涛要是再看不明白那就是傻了,但是他见到这番组合后还是脑中一懵,脱口而出道:“火,火车?四娘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马四娘虽然听不懂王涛全句说了些啥,但是看到他带着一脸震惊看着自己,并在话语之中还有着自己的名字,这一看就知道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能让此人震惊并发出夸赞,那可真是少有的事情,这就证明了自己在智力上并不比这个人差。一想到自己同王涛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一直压在她心头的担子就被去掉了一部分。这可把四娘给骄傲地得意洋洋的,还愉快地哼起了歌来。
经这么一阵折腾王涛早就冷静下来了。再回头看那空了不少的房间,地上都带着穿透洞口的尸骸,还有布满了破洞大门,他便对这些人的死因有了猜想。
看来这些人是躲在此处被发现了,然后就被打成了筛子。其中还有几个穿着同样红色制服的死者,样式在他前往中心地带探险的时候碰到。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失散了还是逃兵。而且看样子这几个人是隔着门就被乱枪打死在了这里,真的是有些憋屈。
有了可以移动的床搭载东西,他们推着床沿走廊搜罗东西的速度就提升了不少,而且之前用于来回往门口搬运的过程就被省下来了。只可惜这些床没法爬楼,不然能够拖到每层用于搬运的话,倒是能省更多的力气。
在之前搜索过的室内也有一些这种能够移动的床,当然也被他们给重新拖了出来,并串连到了一起。
虽说这样的床越多也就越能节省搬运的力气,但是当他们带着能够搬运更多的好心情不停地串连起来,再兴奋地将看中的东西搬上去之后,却发现反而起到了反效果,根本就没法推动这么多又长又沉的床链了。
他们两人使尽了力气也只能勉强地拖动前面的几张床,就算是将牛也扯过来一起帮助拖拉也非常费劲。他们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也只好将长长的床链解开。当分解成数个较短的部分后才能够被费力地推动起来。
再看着床上都放满了不少的东西,他俩都知道是时候回去了,便拖着床链离开了此处。剩余的部分等以后返回时再依次拖回来。
这样奇怪的运输工具并非是专门制造的,所以只适合在较为平整的建筑物走廊内拖动,当被拖上了街道之后就多少地显出了不适合的地方来。
它们就算是再沉重也依然是两人一牛做动力,在街道上并不能将过高的骨堆一冲而开,只能是不时地对前行的方向稍作微调,以便在这些城市的原主人身边蜿蜒地行进。
至于挡在床前的那些个零散的尸骸,则都被沉重的大床给统统地碾碎成了骨渣。只有在遇到实在是有些厚实的骨层时,他们才不得不用能找到的工具进行简单的搬运,好清理出一条勉强能够通过的道路来。
第220章 骂丧
当他们走走停停地回到展馆外面之后又碰到了阶梯,以这些床的小轮而言实在是有些高,那着实就是没办法跨越的阻碍了。
四娘看着这些阶梯和床,再看了看略有些距离的展厅大门,就有种穿了厚衣服后抠不到痒处的感觉。远一些就得徒手搬运的话,那以后每次来回都多走一段路,这可让她感到有些心塞。
冷哼一声之后她就走到那些骨堆边上,一脸嫌弃将这些经岁月洗礼而白化的东西给抱捧起来,然后一堆堆地丢在了阶梯之上,将小轮不便通行的阶梯给填成了斜坡。
在几脚将这个斜坡踹实之后,她就狠心地赶着牛,一起拉着床链碾了上去。
一路上将骨头碾得嘎啦嘎吱的声音也没少听到过,但唯独这次是碾在了亲手搬运的骨头上。这种行为使得她对这些已死之人生了些愧疚,但却又破口大骂道:“都是骨头渣!窝囊废!一城死绝户的完蛋货!既然死得连个崽都没剩下,那就别怪骨头被人拿来垫脚!你们但有点本事也不至于死绝,你们死绝了就只配给老娘垫脚!”
她倒不是真的憎恨这些死人,只是给自己故意碾压过他们的尸骨找个理由,好让自己不安的心得到安慰。
王涛虽然对此种行径看不过去,但是看看这些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的死鬼,再看看床上的搜刮之物,就坚定地帮着一起推床。他就算是觉得过意不去,却也没有舍得放手。
只是不肯像四娘那样通过大骂除疚,于是就低声对这些垫轮子的骨头们念道:“你们呢,冤有头,债有主,谁灭的你们就找谁报仇去,报不了仇就不能怪我了吧?这些个东西你们要是不吭声,我就当你们不要了啊!”
他还侧耳作出倾听的样子,几秒后就直起身子来,双眼望着天,自言自语地说道:“哎,这就对了,不吭声是最好,吭声了还不得吓死老子。”
这二人直到将长串的床链都推上了阶梯之后也没有敢于低头俯看,只是借着大骂和自欺欺人来安抚负疚之心。至于一路上被踩过碾过而变得稀碎的那些个骨头们,那比之碎在这阶梯上的就多了不知多少倍了,他们却是愧疚感要少得多。
骄阳、淡云、蒙尘的城市、漫城的紫草,以及满城的尸骨都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可笑而忙碌的举止,却只有风在楼宇间呜呜着响着,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着。
一直到推着这几床东西抵达了展厅里头,他俩这才坐下来休息。黑门的阶梯可也是不少,就算是也用骨头填满了也不容易推上去,只能靠人力挨个地搬运。
四娘擦了擦头上的汗,还觉得身上也黏黏得,便又站起来走进了黑门之内,在凉爽得多的洞室之内靠坐着黑门休息。
王涛看着她这样灵活地利用黑门,便震惊地脱口而出:“还能这样?”
看了很多小说和电影漫画的他只将这个黑门当做了穿越世界的大门,从心里就留下了每次穿越都是件重要事情的感觉。但是这个大门在没有更多先入为主印象的四娘看来,就是个奇怪的大门而已。而门对面有各种奇怪东西和物产的世界才是更重要得多,并需要认真对待的。
既然能够在出了一身臭汗后享受清凉,王涛也没有矫情什么,也跟着一抬腿就几步走进了门那边的洞室里,享受起了天然凉爽的空气。
王涛虽然是坐在地上,但也觉得闲坐着很无聊,便又出去就近拎了一筐东西回到门内。他在坐下后就随便地翻看着带回的东西,以此来打发休息的时间。
先拿出了一个全身金黄的鸟,当初看外表还以为是金属的就一起扫进筐里了,现在拿在手中才发现轻得有些过分,也就比同体积的塑料重一些的样子。
看了两下就丢回了筐里,转而翻出了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一个好像是个闪亮的镜子,一巴掌大小却又非常柔软,银色的镜面上还留着几个色彩不同的圆疙瘩。
但他却对这个东西毫无印象,不过再一想四娘对镜子的疯狂劲,他也就知道了把它弄回来的原因了。
但是看着这上面不同寻常的彩色圆疙瘩明显是按钮,王涛便心想这该是一个科技产品,不过要是没电的话也就只能当镜子用了。只是此物通体极薄,他还疑惑电池装在哪里,于是就握着摆弄了起来。
他抠了抠最大的按钮,想看看这是粘上去的还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料到这个柔软的仪器竟然过了一会竟然就亮了起来,并出现了一些在不停地变化着的几何图案。
王涛虽然不在乎那个金色的鸟,但是四娘却是最喜欢金黄色闪闪发亮的东西了,一看就知道能换不少的粮食。她见王涛不稀罕地将那金鸟丢回了筐中,就一把将其抄在了手中,喜滋滋地把玩了起来。
不过拿到手之后她也觉得这个东西有些过于轻了,诧异之下便摇晃了几下。在手中有晃荡的感觉,听声音还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便猜测这里头可能装的是很多沙子。
她还疑惑地猜测着:“这是哄娃娃的玩具么?”
再拿在手中点来复去地看着,发现在嘴部还绘有奇怪的图画。对比着在那大房子里见过的一些留存下来的图画,她识别出了其中一部分似乎是这里人手掌的样子。另一部分图画则是个从这个手掌出发,然后由粗逐渐地变细的长条。
四娘咕哝着说:“看意思是掰开?这里是用来装沙子的洞?”也难怪她如此想,这东西通体浑然一体,只有嘴部才有点小缝隙。
这时王涛手中的仪器已经出现了一些风景图案,并响起了一阵怪异的音乐来。从他多年玩电脑的经验来看,这果然就是一个移动终端,而非什么镜子。
“哦?这,这也是个夜明画?还能当镜子用,这可比你的东西要好的多。”闻声看过来的四娘也是玩耍过一阵子手机的,对这些图像也做出了触类旁通的联想。
第221章 末日前的记录
她的心思虽然转移了过来,但在手里也没停着,“啪嗒”一声就将鸟嘴给扭开了。感到手中的变化,她就回头看回来,果然这里有个洞,是用来塞沙子的吧。
她于是就将金鸟头冲下晃了晃,想将这些沙子都倒掉。还心想着:“这么漂亮的东西看着就高兴,掺上沙土听个响有什么意思?真是没见识。”
王涛看着手中界面的陌生文字和图形全无头绪,但是他看到了一个闪烁的图标。
这种东西大多数的意思都是“点我。”
王涛见到这个东西就觉得亲切无比,虽然并不理解图形是什么意思,但是自打到了双月世界之后,自己可是已经很久都没收到过信息提醒了,手痒之下想都没想地就点了上去。
打开之后却出现了个提示框,好像得输入什么东西才能打开,可是试了几次自然都不得其法,根本就没法进入下一步。觉得无趣之下,就在这个界面上胡乱点,也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终于是关闭了这个提示框。
当这个图标在被关闭之后就变成了一片树叶,然后变小飘到了一个树枝上,变成了一片静止的黑色树叶。
在这个树枝上还有着其他几片黑色的树叶,但也有更多在不断循环反复地播放着短暂重复画面的树叶。
细看上去图案中虽然有风景的画面,有聚会的画面,但越是靠下就显得不妙起来,起码有一半叶子上的画面都出现了混乱的状况。或是充满了烟尘火光,或是踉踉跄跄奔跑的人群,更不乏两者皆存于一图之中的。
“加密和非加密的区别吧?”猜到了那个提示框作用的王涛便不去再点那些黑色的树叶,转而点开了树枝上最下端的一片叶子。
这片叶子上的图画虽然昏暗,但是并不是黑色,在打开后果然也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有一个红色军衣的蓝皮异星人正待在一处灯光昏暗的屋子里,从视角上他应该是持着这个仪器在录制视频的主人,在慌张中还不时地扭头看看声音噪杂的外面,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在他的身后还有很多平民穿着的人,有一些穿着的是类似在医院里的制服,大部分则是款式和颜色都有所区别的款式,应该是在此躲避的平民。但在此刻他们都簇拥着挤在了一起,还有不少人都紧紧捂住了嘴巴,似乎是不希望将某些糟糕的东西给招来。
这时四娘已经将鸟身中的东西倒出来了,看上去是一些红色的细粉末。她赶紧就将左手伸过去接着,拿着金鸟正准备倾倒的手也赶紧握着鸟身转了回来。
“哎呦呦,这可是颜料呢!差点就倒掉了,可不便宜呢!”她心疼地这些颜料,一边转着头到处看着,想赶紧找些什么东西将这些贵重品给盛起来。
这时那个蓝皮的军人似乎是终于确定了这里比较安全,于是就低声说起了话,呼哩呼啦的语言带着很多的喉音。而在他身边的人们都惊恐地往后缩着,并对他做着前后推挤的手势,看样子这就是他们表示“不要”的肢体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