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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黑大宋-第6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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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也不知道女儿的和离,却给自己带来人生最后一段道路中的温馨时光,在去年赵祯病重时,因为有女儿陪伴,赵祯走得很平静。

      赵念奴与李玮命运也得以改变。

      当然司马光也有司马光的想法,他是想维护夫为妻纲,婆为媳纲这种古板的封建思想,那怕是公主都不行,越是公主越得要遵守。至于公主活得开不开心,管他屁事。

      后来赵念奴从父亲嘴中又听到王巨的一些消息,包括拜张载为师。

      于是便说:“父皇,此子乃是人才,父皇可以召见。”

      “莫急,他拜了张载为师,早晚要参加秋闱,进京后朕再召他来皇宫,那样就不会突兀。”

      “万一不得中呢?”

      “以他的古怪机灵,又是张载的门生,以延州的秋闱,还能难倒他吗?”

      其实不能召乃是王巨那时成名乃是两场兵战,还有那个背骡子的身份,必须让时光之砂将这两事的印记磨灭。

      他虽然是皇帝,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有的时候也必须对大臣们牵就,正是这种平衡,才造就了国家的繁荣。如果大臣群想挟攻,那么王巨好成了政治牺牲品,狄青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然而没有想到,不久他就去世了。

      不过王巨要参加秋闱,还是赵念奴从前去陕西查案子的大太监刘惟简嘴中听来的,因此让赵顼替自己打听王巨的情况,有没有考中。

      这个比较容易打听,每届秋闱举子名单,各地官府都必须要上报朝廷。

      因此赵顼一查,便听到了王巨考中解元的消息。

      听到王巨消息,赵念奴又想到了父亲的承诺,眼中又欢喜又悲伤。

      “姑姑,那小子倒底是什么人哪?”赵顼看着赵念奴表情,更加好奇。

      赵念奴这才清醒,想了想,父亲是看不到他了,同样也不能指望自己那个“哥哥”了,不过若无意外,自己这个侄子却会成为未来皇帝的。况且父亲看不到他,自己得见一见吧,到时候得让自己这个侄子打掩护。

      于是说道:“顼儿,我将真相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

      “我发誓。”

      赵念奴将事情经过一说。

      “姑姑,你跑到了延州?”赵顼也雷了。

      “当时我在李家受了气,父皇也不主持公道,我想去延州找外祖父,谁知道外祖父又离开了延州。”

      赵曙上位,赵祯的嫔妃们苦逼了,包括曹大妈,不过有一人却是例外,那就是苗贵妃。当年赵宗实年幼时,赵祯一度抱到皇宫。那时候赵曙还没有娶高滔滔呢,他母亲出身又低下,因此曹皇后看不上眼,于是放在苗贵妃哪里哺养。

      赵曙是一个滚肉刀,又是一个记仇不记恩的人,后来赵祯又得子了,再度将赵曙送出宫,在宫中那段时间可能赵曙过得不开心,只有苗贵妃给了他一段难得的时光。第二次进宫不同了,那时他娶了高滔滔,曹氏也开始转**度,大力扶持。

      可能在赵曙心中,一个是锦上添花之恩,一个是雪中送炭之恩吧。因此登基后将苗氏从德妃加封为贵妃,拜其父苗继宗为太师、吴国公,也是宫中唯一加封的赵祯嫔妃。

      赵顼也知道,想了一想,是啊,怎么办呢,仁宗不给公道,姑姑只好找其他亲人了,于是又说道:“那小子很厉害嘛。”

      “也不算厉害吧,”姘儿道。说厉害,以自己的身手,最少能打败在鄜县山道上那一战中十个王巨,但就是这个小孩子,杀死了三名大汉,还弄伤了几名大汉:“反正我说不出来,此少年十分机灵,很聪明,很冷静,有才气,未来绝对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这么厉害。”

      “比你厉害。”

      “姘儿,不得胡说。”赵念奴立即捂上了姘儿的嘴巴,自己这个侄子未来可是要做皇帝的人,比皇帝厉害?又道:“不过顼儿,这个少年连父皇都十分欣赏,原本是打算等他秋闱过后来京科举接见他的,没想到……”

      “姑姑,不要难过,若那小子进京,本王与你一道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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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〇〇章 见龙在田(上)

      [[[cp|w:28|h:30|a:l]]]丁部领死了。本文由 。。 首发

      他毕竟上了岁数,又一直养尊处优,一下子送到牢城进行劳动改造,吃不了这个苦,身体迅速垮了下去,不久因病去世。

      牛员外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戚戚。

      要命的程勘这个老不死的,似乎快要成为百岁老人。

      他心中思来想去,无奈之处,只好将家产暗中便卖,准备迁向庆州,庆州哪里他还有一个亲戚,包括他的一个妹夫。延州乃是他的根,可这个根现在不存在了,再呆在延州,说不定就沦落到丁家那样。

      但他在心中十分怨恨。

      因此快要将家产与田舍便卖得差不多的时候,来到丁家。

      丁妻看到他便泼口大骂。

      本来一家也过得快快乐乐的,虽不如以前,但财产也介于二等到三等户之间,包括她的儿子经此大变,开始慢慢学会懂事。

      大富大贵谈不上了,衣食无忧却是能保障的。

      然而牛家在后面派人捣鼓,结果丁家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反而将儿子与丈夫搭了进去。

      牛员外静静地听她骂完,问了一句:“若不是你儿子好赌,若不是有那个姓王的小子,你们丁家现在如何?咱讲道理,如果事情成功,你们就能得到那百分之二的契股,一年收益三千贯,几年就能翻起身。这个你怎么不说,难道我不想那两家倒下?”

      丁妻无言。

      这里有一个关健,为什么当初牛三郎将丁稼狠揍了一顿,正是因为防止失败的,有了这一揍,到时候官府查起来,不会有人怀疑牛家。然而没有想到丁稼画蛇添足改变了计划,原本牛员外的意思只是找一个婢女,可是丁稼到了华州后,异想天开,让吕家大郎找一个与香玉相像的婢女。

      于是这个矛头便直指延州了。

      因为得到了钱,程勘也不想追究了,这个真相包括王巨也不知道,牛员外吃了哑巴亏,有苦难言,在家里一个劲地大骂丁稼与吕家大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然而丁妻却不知道。

      牛员外仅是两个提问,丁妻哑口无言。

      “弟媳,我们都错了,错估了一个人,就是那姓王的小子,不然你家也好了,朱家那契股也丢了。”

      “那你来想做什么?”

      “闻听丁员外去世,我心中戚戚。但不是没有办法,那小子进京科举,看样子很有可能唱名东华门,一旦那时,你我两家都更加难生存。”

      “我家都这样了,还能将我家怎么样?”

      “是啊,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仇不报?”

      “那你报啊。”丁妻讥讽道。

      “我家也没有死人,何必报之?不过弟媳若有意,我还有一法替丁员外报仇,我给你五百贯钱,你去京城告御状,状告那小子与程公勾结,勒索民财,然后生生将你夫君谋害。”

      “你当那京城的大官们是傻子?”

      “不错,是不傻,可只要你一告,那小子名声臭掉了,还能不能唱名东华门?况且程公那种捐献是捐献吗?不求别的,只要他调走了,你我两家都有了生机。”

      说完牛员外就离开了。

      民告官不易的,便在宋朝还真有民告官,况且一有仇,二有了这个五百贯钱,现在的五百贯钱那可要了丁妻的命,那么丁妻必去无疑!

      不过他立即以更快速度便卖财产,得立即走啊,只有丁妻一到京城,那将会迎来程勘的雷霆之怒。

      …………

      护送的衙役将几人的客栈安顿好。

      这次公平的科举,便导致八名举子来到各个“阶级”,有一等户张家的三小子张得胜,有二等户延长罗曾,有三等户甘泉王峻,延长罗士信,有四等户门山葛少华,有五等户项遵与熊禹方,还有王巨这个伪穷人。

      年龄悬差也大,项遵年仅五十了,葛少华也年仅四十,洪士信三十出头,王峻年仅三十,其他人都二十出头,只有王巨一个不足弱冠。

      所以除了张得胜与罗曾、王巨外,其他人都得要靠官府的支持。

      至于张得胜三人,官府也没办法支持。张得胜前来京城赶考,还带了两个漂亮的婢女,罗曾同样带了一个婢女,王巨带的人更多,弟弟妹妹,以及两名家卫,一个是全二长子,一个是李家替他找的护卫,叫陆平,身手还不错。

      王巨现在不是生活在边荒地区的王巨,不可能有谁派刺客来刺杀他。

      要么就象牛员外那样在后面下一个小绊子。

      然而王巨经历了那么多事,有些担心了,随着他背后的隐形产业,手中也需要一些人手。

      陆平到来,他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这三个人不得不自掏腰包,加了客房,而且来得早,他们还要掏许多额外的花费。

      “京城好大哦。”二妞兴奋地说。

      确实对于这时代的人来说,开封是很大,也确实是大,唐朝长安也许面积很大,而且雄阔,真正的万国来朝,但远不及开封之繁华。

      这个城市可以说是这世界中世纪的一个奇迹。

      王巨便道:“二妹,要么我们马上出去转一转。”

      “好啊。”

      王巨便邀请其他几位,熊禹方与项遵不同意,他们手中经济拮据啊,哪里能转得起。

      “不要怕,有师道兄在呢。”

      “放心吧,有我请客,”张得胜财大气粗地拍着胸脯说道。

      这一路上王巨继续在自学,坏的能传染,好的也能传染,于是几个人又抱起书本温习,并且不懂的向王巨请教,不给项遵面子,至少得给王巨面子。

      几人生生地将熊禹方与项遵拉了出去。

      二妞与王储都还小,看着若大的京城,一路雀跃。

      特别到了宽达两百步的御街,不但二妞两人,其他人也看傻了眼。

      然后又溜到相国寺,相国寺转完了,又去瓦子看了一会,天就黑了,张得胜说:“我请几位。”

      “要么张三郎到樊楼请我们一顿如何?”王巨打趣地说。

      “好啊。”张得胜知道京城正店消费高,但对这个樊楼的消费还不大清楚,立即答应。

      又转到了樊楼,大家伙儿再次惊叹。

      五栋高达七八十米的飞楼耸天而立,飞楼与飞楼间有飞桥供人往来,楼上每一道瓦楞间又放置一盏莲花灯,此时正是月上之时,灯火与月光齐明,华灯闪烁,奇光异彩,宛若仙境。

      王储算是很老成了,可此时看着樊楼,嘴巴张大,半天也合不上。

      “这里吃饭好,”张得胜身边的美婢说道。

      “那就在这里吃,”张得胜心中忐忑不安地说。

      吃了,吃了樊楼的菜,吃了樊楼自产的名酒白寿酒,但将张得胜吃成了苦瓜脸。

      看着某人愁肠百结,王巨对三弟说道:“所以啊,切莫【创建和谐家园】,那会遭雷劈。”

      给了张得胜一个沉痛的教训,在延州有钱,不意味在京城算是有钱人,看看那么贵的菜肴,然而五栋飞楼,席席爆满。

      不过回到客栈,张得胜心情立即变好,因为客栈里来了一个人,一个仆人,看到王巨回来了,问道:“你们那一个是延州的解元王巨?”

      “我就是。”

      “韩相公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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