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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魏之子-第12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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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尚最近来甄府走动的越来越频繁,而他的大哥袁谭则对甄氏越来越粗鲁,昨天还在街上将两位甄氏的仆役打伤,甚至猖狂的将被打断腿的人丢到了甄府大门口。

      面对甄氏所遭遇的一切,甄宓的病情时好时坏,她甚至有时候很绝望,毕竟袁氏在北方四州就是土皇帝,与这袁谭杠上等于是自绝死路。

      对于甄府的仆役被人欺负,袁云则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他虽然现在接手了甄宓的活,开始处理甄府的大小事务,但是所有人都认为袁云并不是甄氏的人,所以不会怎么上心。

      甚至连石沉和小六都是如此想的,毕竟要是在许都袁府的仆役被人欺负了,那袁云肯定会立刻报复,如今这种冷处理的表现,就足以证明自家的主公只是在袖手旁观,毕竟不是自家的事情,可以理解。

      整个甄府似乎只有甄宓对袁云非常有信心,因为袁云在处理所有事情时,全程她都有看到,有些计划因为太过庞大,让甄宓也暗暗心惊。

      如今甄宓黏人越厉害了,她直接搬到了书房里住,因为袁云每天都要在这里处理大量汇集而来的情报,然后在墙壁上用一个个竹片标示出来,竹片之间还有一些细线连接着。

      现在看来,这整个墙面就是北方四州的地图,甄宓非常吃惊,这么详细的地图她也是第一次看见。

      至于上面所标示出来的一些地名,和一些当地的氏族,甄宓自然非常清楚了解,偶尔袁云还会询问一下这些氏族的情况,她都能给出很好的回答。

      看着一整面密密麻麻连着细线的墙壁,袁云大笑一声,然后直接躺在了书房内的地上,他最近每日的睡眠都不足两个时辰,才终于将这面墙壁拼凑了出来。

      甄宓有些困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袁云,然后问道:“这些难道也是你们仙家的秘法?可有什么用处吗?”

      袁云躺在地上歪着脑门,仔细的欣赏了一下眼前的病美人,然后笑道:“你还要接着装病才成,而且还要传话出去,就说你病入膏肓了,这才最好。”

      甄宓啐了一口,没好气的说道:“你整日都在诅咒本小姐,也不知道按着什么心?”

      袁云哈哈笑道:“自然是希望袁谭不要太过紧逼,他要是听说你病得厉害,就会压抑自己的,要不万一把你给逼死了,他可就得不偿失了,这买卖他绝对会算。”

      甄宓再次啐了一口,不悦道:“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怎么就这么难听,什么不的,还有什么买卖,你说话就不能高雅些。”

      袁云翻了个白眼,苦恼道:“你们这些贵族的那些破规矩,我就免了吧,玩不会,也玩不转,袁谭都欺上门来了,你们倒好,人人都跟兔子一般,就只会老实的受着,难道就不想反击一下?”

      甄宓心中一慌,赶紧打断道:“袁氏可是四世三公,他们算是贵族中的贵族,我们这些小氏家如何能不带有敬意,你说的那些就是大逆不道,以后休要再提。”

      袁云再是一叹,道:“那你二哥被揍得不成人形,你差点被袁谭掠去成为泄欲工具,这些你就眼睁睁的接受了?”

      甄宓秀眉一皱,坚决回道:“肯定不行!”

      “那就反抗啊!”袁云大呼一声,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两步来到甄宓的卧榻前,然后狠狠的盯着这位小美人。

      甄宓此刻的惊慌已经不是关于袁谭了,而是袁云这突如其来的靠近,瞬间的功夫她的脸颊一片烧红,忸怩了半天才道:“你说反抗那就反抗好了,甄宓都听你的。”

      袁云一呆,这种小媳妇的神态可不好啊,什么叫都听我的,难道真的把我当成老公来看待了,这真是头疼。

      换了笑脸后,袁云稍微远离了些甄宓的卧榻,然后指着一整面墙壁道:“所有细节我已经想好了,袁谭也很配合,他现在对甄氏欺压的越狠,我后面的事情就越好办。”

      甄宓疑惑道:“你刚才还说要反抗的,怎么这会就让甄氏忍气吞声的受他欺负了?”

      袁云笑道:“别急,消息我已经散播出去了,别的氏族想要弄清楚真假,总要给他们一些时间把人派过来观察吧?而且最近我已经收到消息,中山城出现了很多陌生人,有些还是你们甄氏的老熟人,比如河间的李家,信都的周家,甚至连远在海边章武的张家,都有派子弟过来中山。”

      甄宓一怔,道:“这些人来中山城干嘛?”

      袁云笑道:“来观摩啊。”

      “观摩?”甄宓依然迷惑。

      袁云点头道:“观摩袁谭是如何欺压甄氏的,他们看了以后就能联想到以后自己所要面对的未来,这种事情我肯定是要好好替袁谭宣传一下的,大字报老子都派人了不少,那些纸张可是很花钱的。”

      甄宓有些坐不住了,直接准备起身好问个清楚,袁云却再次走回,一把就将她按回了床榻之上。

      帮甄宓重新盖好被子,袁云才接道:“你现在要装病,好好的躺着,我现在打的是宣传战,只有让这些氏族离心,才能把袁绍在北方四州的根基挖掉。”

      甄宓再次一惊,挣扎着再次爬起道:“你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帮曹司空打赢这场战争?”

      说完,甄宓秀眉微皱,十分不悦的继续接道:“你为了帮助曹司空,却把我们甄氏扔在水火里煎熬,于心何忍?”

      袁云听完,这次倒是严肃了下来,板着脸道:“甄氏要是想逃出袁谭的魔掌,这就是不二的选择,至于你说利用甄氏来打压袁绍,我袁云确实如此做的,但是我保证与甄氏同甘共苦,如果你们甄氏被灭,我袁云也跟着赴死,绝对不违此言。”

      袁云说完,心中也是一怔,这次要是失败了,老子就陪着甄府去地狱好了,要是自己都没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就拉着别人背锅,那确实非常不道德。

      另一方面,估计袁谭也没想到,他的这些胡作非为,会给袁氏带来怎样的后果,过去没人知晓也就罢了,如今可是整个北方四州的叫花子们,都在替他做着宣传。

      而且也别指望老子这个现代人有什么节操,编撰你袁谭为了青州可以获得免费的粮食,所以才来中山胁迫甄氏,如此既可以保住甄宓的名节,也可以实现另外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这个汉王朝的体制下,氏族确实可以左右一个地区的盛衰,甚至左右一个国家,只要联合起来的氏族够多。

      如今,北方四州的很多大族都听说了甄氏的遭遇,他们由此自然会联想到自己,一样的氏族,面对袁绍这种四世三公的大家族时,是不是也会如甄氏一般,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这个问题的起人就是袁云,他在四处让人张贴大字报时,就提出了这个疑问。

      很明显,答案是否定的,即便是再小的氏族,也不愿意让人像羔羊一般宰杀,他们唯一惧怕的不过是袁谭背后的袁绍,和整个袁氏家族。

      但是流言起来了,那么就是一种火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句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袁云很清楚时间会酝酿出什么怪物来。

      就拿最近一月的成绩来看,之前那些绝对不愿意向外地贩卖粮食的氏族,如今终于松动了,之前他们总觉得粮食这种硬通货,只要留在袁绍的领地之内,那么就会对袁绍有莫大的帮助。

      现在他们却有了些别的心思,袁绍如今还在与曹操对峙,他的长子就如此胡作非为,等到他打赢了,恐怕祸祸的就不止甄氏一族了。

      所以他们从之前的坚决反对,变成了现在的睁一眼闭一只眼,将粮食变成各种奢侈品,或是南方的美酒,也总比被袁谭给抢走好吧?

      而且谁家都清楚一个道理,家里存储的粮食越多,贼就越惦记着,散粮才是保家的好办法。

      貂蝉的王氏河运与海运,此刻也非常的繁忙,不断有大量的粮食从北方四州运走,这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利润。

      徐州刚被曹操征伐下来,如今缺少粮食缺得厉害,有了这些粮食的补充,立刻得到了缓解,地区也相对稳定了下来。

      郭嘉在知道这件事情后,百思不得其解,袁绍怎么会允许这个时候有大量的粮食外流?

      至于袁绍本人,他对于粮食的概念就是漠不关心,因为北方四州已经很久没有过粮灾了,在他的印象里,粮食是从来不缺的。

      如此,北方的粮食就好像一个逐渐被放血的人,一点点的,潜移默化的被人悄悄的抽走抽干。

      第三十八章 锦帆贼(上)

      甘宁看着入江口逐渐远去,心中并没有多少欣慰的感觉,甚至有些郁闷,因为这次押送海船过来时,与娟儿大吵一架。

      娟儿这人是个从来都不会满足现状的,她在知道了秦汉便是袁云后,除了吃惊之外,就是对甘宁的各种埋怨,说人家一个府里的账房先生,都能混到侯爵的地位,甘宁却只会每日守着她。

      甘宁其实很想告诉娟儿,袁云是先做了侯爵,才进的王府装扮成了账房先生的,不过女人一般在抱怨的时候都是无法理喻的。

      你跟她讲道理,她就跟你扯过去犯得错误,你跟她解释,她就说你狡辩,结果一般就是你不认错,那就是你全错。

      甘宁被娟儿咒骂成没有大志向的窝囊废,这让他十分恼火,所以这次在押送粮食来南方的时候,顺便私带了大量烈酒,就是想在南方好好的捞一票。

      甘宁向来都是豪爽之人,为人重义气,不拘小节,所以王府的人都很喜欢他,被骂窝囊废算来也是第一次。

      许多王府的兄弟都劝他还是不要去招惹娟儿才好,可是甘宁就是好这口,娟儿的喝骂,他全当了夫妻吵架,还感觉有一丝温馨。

      要是袁云知道了,一定会讽刺甘宁是个标准的m,一个天然的受。

      进入长江航道以后,一路都算平顺,这一带之前甘宁就非常熟识,哪里的水贼最凶,哪里的水贼人多,他都了解于胸。

      如今船上的粮食已经在建业全部下船,并且换回了大量南方的糖料,几艘大船已经如约返回徐州与北海的口岸,在那里再用糖料换取许都行的货币。

      这一点,甘宁就很迷惑,不知道貂蝉为何要如此做?毕竟现在兵荒马乱的,谁家行的钱币都不足信,因为一旦这个势力垮掉了,那么他所行的钱币也会成为泡影,只有以物易物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这些都不是甘宁能考虑的,除了返回的海船,所剩下的唯一一艘船装的就是那些烈酒,本来孙家人也想要,但是刘表的麾下黄祖开出了更好的价格,于是甘宁便决定顺江而上,送去江夏地界,好狠赚一笔,这样不信娟儿还会说什么不好。

      江道很宽阔,即便他们驾驶的是海船,依然走的很平顺,至于水贼甘宁倒并不担心,他之前没进王家之前,就是这一带最大的水中悍匪,他不惹别人就不错了。

      船长姓王,叫王渠,算是王家不多的后起之秀,打从王宾全家被一把大火烧死以后,大河那边就少了打理的人,而王渠明显就是貂蝉准备培养的人选。

      王渠与甘宁相处的很不错,他们互相欣赏,也互相照顾,一路从乐陵过来,两人早已成了熟识,所以王渠才答应帮甘宁远道去江夏贩酒。

      如今在乐陵,因为有大量的粮食汇入,所以酿酒几乎成了丐帮的主要支柱产业,这里面在袁云的授意下,无敌让王氏也参与了进来,如此立刻扩大了产量。

      而大量生产出来的烈酒,就是通过海运送往南方,甚至远到朝鲜半岛,赚回的资金只可用堆积如山来形容,王府如今扩张的更加凶猛了。

      在袁云的牵线下,不久的将来,貂蝉最在乎的火药之术也会成为船上的标配,这已经进入了袁云所安排的进程表里,甚至已经生产制造了一批出来,用来武装王府的一些海船,毕竟海盗已经是王家海船的【创建和谐家园】烦。

      对此,曹操应该不会反对,只要是能在袁绍领地内点火的事情,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高原那些蛮子们,早晚要有大苦头吃!”看过了那些火药坛在海面炸开的瞬间,望叔如此感慨道。

      丐帮也不逞多让,王府在河道上展,丐帮就尾随在两岸,一路向着高原地区扩张,俨然已经是黄河岸边的最大帮派。

      乞丐这种职业向来都是最容易散播出去的,因为就连城门官也懒得打理这些落魄的人,对他们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只要不犯事,那就是来去自由。

      有了这些无处不在的乞丐存在,袁云的情报网变得非常严谨,哪怕是袁绍今天有个小妾偷人了,他都能在几日之后听闻到。

      甘宁自然是不了解这些的,他只是简单的认为,袁云既然是貂蝉的师弟,那么他们就是一路人,至于王叔总是暧昧的说,自家主子恐怕是找到归宿的话,则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甘宁对此也懒得关心,女人这种生物,他就只在乎娟儿,而且一个娟儿已经够他受得了,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别人的八卦。

      这次去江夏贩酒的事情就好像中了邪,总有些不好的事情生,在到江夏前,甘宁和王渠在一个码头做了休整补给,结果码头的官员竟然仗势欺人,只说码头属于黄祖的麾下,让甘宁主动送些酒水孝敬。

      对此,甘宁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毕竟在别人的地头上,所以没有作,乖乖的送出了酒水,这才打了对方。

      谁知事与愿违,甘宁一旦表现出了一次软弱,后面码头的官员都会如此要求,这一路过来还没到江夏,烈酒倒是送出去了十几坛子。

      “这帮【创建和谐家园】犊子,竟然比那些水贼还狠,妈的。”甘宁咒骂一句,开始在船头喝起了闷酒。

      王渠皱了皱眉,道:“我觉得这事不简单,那些官员为难我们时,完全没有一丝的惧怕,就好像被人授意了一般。”

      甘宁一怔,仔细想了下那些官员的嘴脸,果然都是一副贪婪的模样,完全不担心他们这样索贿会产生什么后果?

      而黄祖这几年治下变得非常严苛,按理这些官员该没这么大的胆子才对。

      “是有些不对,黄祖虽然自己贪婪,但是绝对会禁止手下也贪,这些官员则全是一副有待无恐的模样,难道”甘宁没有继续说完,脸上全是犹豫之色。

      “难道甘大哥准备回头?”王渠追问一句。

      甘宁很生气的又灌一口烈酒,不悦道:“算老子亏了,回头,否则这么走下去光是被勒索,我们就难以应付,还是返回建业码头,将烈酒买给孙家人好了。”

      王渠也点了点头,这么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还没到江夏估计酒都要送光了。

      很快,让甘宁怒火中烧的事情就生了,那些之前收受了贿赂的官员,见他们海船返回,竟然还要索取烈酒,只说去要给,回来自然也必须给。

      甘宁怒火瞬间蹿起,刚想挥舞手里的链锤杀人,就被王渠拦了下来,只是打了甘宁先行回船,剩下的事情他自己来处理。

      甘宁回到船舱内气得只能继续喝酒泄,这一下就喝高了,于是呼呼大睡起来,直到第二日午间才起。

      起来后,甘宁在甲板上活动身子,却现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愤慨,问清楚了才知道,昨晚王渠因为少给了几坛子酒,于是那个码头的官员竟然让人把王渠的腿子打断了。

      这下甘宁再也忍耐不住了,王渠可是貂蝉亲自托付给自己的,如今被人打断了腿,这要如何交代?要是自己再忍,恐怕娟儿说的窝囊废就成真了。

      “给老子往回走,咱们去昨晚的码头!”甘宁大喝一声。

      不多时,王渠就一瘸一拐的被人搀扶到了甲板上,看着凶神恶煞的甘宁,马上劝慰道:“我们这都走出去几十里了,再回去费时费力不说,要是被对方扣住,岂不是得不偿失?”

      甘宁刚想反驳,王渠又道:“我是船长,自然听我的,咱们绝对不回航,甘大哥就当什么事情也没生便是。”

      无奈之下,甘宁再次咬牙忍了。

      “王渠兄弟,前面的江道多暗石,咱们往江中多靠些。”甘宁吆喝了一嗓子,这一带他实在太熟悉了。

      王渠此刻坐在甲板上嗮太阳,看了眼江面,果然在岸边的位置隐隐看见了一些暗石,来时倒还真没注意到,所以立刻指挥舵手向着江中移去。

      待大船稳定了,王渠才道:“这一带江面的水道收窄,肯定会有贼人惦记着,这里实在太适合打劫船只了。”

      甘宁猛灌了一口烈酒,哈哈笑道:“放心,这一带当年是我混的地界,水贼们都是我当年带的一帮人,他们见了老子的甘字大旗,必然远远让道,咱们放心返回就是,不见来时没一人敢跳出来拦阻吗?”

      王渠一笑,道:“倒是忘记甘大哥当年就被这一带的人称呼为锦帆贼,确实没人敢招惹你,不过总有些不长眼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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