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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阵的内容无非就是什么曹操无德,挟持天子,如今大势已去,不如出城投降云云,袁云这才真的现,东汉末年时期的人,真的很不会骂人,寻思着以后自己有机会骂阵,估计定能把对方给骂吐血不可,老子千百年修炼出来的脏话,可比老子偷来的文采顺溜。
嗖支劲箭破空之声传来,那骂阵的将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胸中箭,转身就摔下了马背。曹昂此时威武的站在城头,只脚踏在城垛上,手中钢弩的弩弦还在微微颤抖,这下全城守军都出了震天的欢呼,而那城下的几个敌军立刻收拾了将领的尸体,然后慌乱的逃向了己方阵营。
突然,刘表的万先锋军猛然出了阵呐喊,人人高举盾牌,将他们带来的攻城器械推到了前列,大战终于开始打响。
曹昂依然只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城垛上,然后看着敌人的大军逐渐逼近,副将们此刻都围拢在了他身边,都在等待着曹昂的命令,而那些城墙上的士兵们,则人人站好了自己的位置,现在他们缺的仅仅只是个命令。
敌人终于跨越了曹昂亲自测量过的警戒线,这时那些副官们也纷纷离开了他的左右,奔向了各自的战斗位置,随后只听架投石车那笨重的绞盘吱吱嘎嘎的转了起来,四名士兵拼命的推动,将缆绳拉扯的越来越紧,而个如水缸般大小的火药包也被放在了投石盘中。
“放”随着曹昂的声呐喊,投石车射了第枚火药包。
火药包上点燃的粗大火捻子,在空中拉出了道长长的黑烟,顺着弧线飞落入了敌阵,而就在火药包落地前的瞬,团无比闪耀的强光爆裂了开来,随之而来的是声惊天地的震响,轰隆隆的传向了四周,刘表那整齐的前锋军阵,就好像被撕开了个口子,然后辐射状的不断扩大,被爆炸的冲击波高高抛起的残尸飞溅的到处都是。
那万人的攻城队就好像瞬间被时间凝滞住了,人人都停下了脚步,不知道队伍的中段到底生了什么,但是在他们的脑海中已经勾画出了个残忍至极的画面,还未等他们的恐惧涌上脑袋,下个爆炸声又传了开来,紧接着是个又个的爆炸声,就这么此起披伏的开始扩散开来。
清晨的阳光也被那些不断迸出来的强光所替代,血浆和各种部位的肉块如雨般的洒下,还活着的士兵终于无法再维持队形了,他们的长官开始号令他们聚拢,抱团,拧成股绳,然后又被另个火药包炸碎。
很快,南城门也传来了同样的爆炸声,那边也终于开打了。
袁云看着眼前惨烈的画面,心中惊疑不定,万人的队伍已经少了三分之,但是剩下的士兵依然高举着盾牌,推着攻城器械在拼命的前进,那些爆炸的声响已经吓破了他们的胆子,但是他们依然像僵尸般的,机械的前进着,即便是有胆小的被吓软了腿,那些坚定的老兵们也会夹着他们继续前进,继续来送死。
这种行为袁云完全不理解,就像当年他看过的部电影,描写的就是清末那些旗骑兵,他们就是如此顶着国联军的子弹,然后义无反顾的冲锋,最后只有人勉强冲到了敌人阵前,接着就是被敌人的短火铳枪打下马背,然后被群敌人用刺刀分尸。
这些人不是不害怕,只是他们对于火药并不了解,所以表现的也就十分茫然,过往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们,只要聚拢,只要队伍不散,那么也许就可以活下来,自己人有十万之众,对方也完全没有出城冲杀的打算,那么城下的就都是自己人,逃跑或是回头是会被杀头的,现在只要冲上城头就可以活下来,这是唯的道路。
侥幸并没有生,当敌军终于举着盾牌来到城墙下时,等待他们的竟然不是石块和火油,而是颗颗黑不溜秋的铁疙瘩,上面还冒着烟,当个刘表的小卒好奇的捡起来时,那铁疙瘩就炸了开来,这小卒连疼痛感都还没来得及由大脑传递,就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
“不要太早扔出你们的手雷,等到火捻子快钻入铁壳再扔”曹昂不停的大声喊着,那些副官们也在不停的喊着,不过很快他们的声音就被城墙下传来的阵阵爆响所掩盖,再过刻,城下的黑烟便翻滚了上来,敌人竟然还没来得及搭建攻城梯,就已经被炸成了碎片,那地面的泥土瞬间变成了片猩红,圈圈的呈放射状开放着,从城上的角度看下去,真的好像绽放的鲜红花朵。
袁云全副武装的站在墙头,看着城墙下犹如蚂蚁冲来的人群,心中的震撼程度远远出了想象,甚至连手指也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之前在许褚那边经历过次战阵,但当时是黑天,根本无法看见战场的全貌,现在则完全不同,许都高大的城墙就好像被洪水冲刷般,那些刘表的士卒不停的涌上,然后不停的被手雷炸的七零落,即便如此,还有更多的人继续冲来。
哀嚎声和爆炸声疯狂的持续着,袁云正想往城下再瞄眼,却突然感觉左肩传来个强劲的推力,斜眼瞧,竟然是敌人射来的支劲箭,不过箭头连第层的鱼鳞甲片都没穿透,就这么软绵绵的掉在了地上,他只是轻轻了拍拍被射中的位置,然后继续看向了城下。
袁云可以不在意,但是那些躲在城垛后面的守城士兵却都张大了嘴巴,早就听说这位虎贲中郎将是仙人子弟,没想到果真如此,他竟然可以刀枪不入,这么强劲的利箭射在他的身上,却无法透体而入,这下莫名就让他们很是激动,于是看见的士兵们都开始大叫大喊的从城头往下继续扔手雷,扔石块,扔他们觉得切可以杀死敌人的东西。
袁云瞧了眼身边几个被莫名鼓舞的士兵,心道:让老子上阵杀敌估计是不太靠谱,不过摇旗呐喊自己可是强项,老子就来给你们装神弄鬼打打气好了,妈的,老子可是这时代最大的神棍,不秀下岂不是对不起老子的名号了。
想完,袁云突然直起了身子,然后就在城头上开始来回走动起来,简直犹如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那些飞射而来的羽箭就这么叮叮当当的敲打在他的黑武甲上,然后纷纷弹往了边,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这顿时让那些胆小的只敢躲在墙垛口面的年轻守军有了勇气,纷纷点燃自己手中的手雷扔了出去。
远处还在指挥的曹昂看到这幕,只是苦笑摇头,这个云弟从来都没个正经的时候,现在可是两军在交战,他倒好,还有闲心到处乱晃,不过看到袁云身上黑武甲的防御力,曹昂还是暗暗心惊,之前虽然知道其厉害的表现,但是看到袁云如此在箭雨中散步,还是感觉非常震撼,不由得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穿着的另套黑武甲,按袁云的话说,这还只是黑武甲什么1.版本,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想到这才稍微可以理解当初袁云为什么说,他弄那个作坊其实就是给他曹昂打根基,如果那作坊再继续出产这些仙人神具,直到武装整齐万人,试问天下还有谁是对手
忽然,名满脸是血的敌人翻上了墙头,下就跳到了袁云的面前,这顿时让袁云惊呆了眼,竟然忘记了躲闪,瞬间就被对方剑砍在了肩头,巨大的力道让袁云差点跪在地上。
就在这名敌人第剑砍下后,却现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连对方的盔甲都没有砍烂,只是留下了条深深的断痕,于是这位好不容易翻上城墙的敌军再次举起了手中利剑,却在这时猛然现支弩箭已经穿透了自己的胸膛,甚至连哀嚎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冲上来的石沉剑砍掉了头颅。
袁云缓了缓心中的恐惧,这才瞧见远处的曹昂正举着把钢弩,刚才那弩箭便是他射过来的。这让袁云十分的不爽,【创建和谐家园】曹昂就不怕射偏了,万伤到我怎么办妈的,都是群野蛮人。心里骂完,又瞄了眼身边的石沉,这家伙砍掉了敌人的脑袋后,立刻将之拾起,并且挂在了腰间,而他的腰上此刻已经挂着两个脑袋了,这么瞧着使他的体型看着非常怪异。
“石沉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就知道抢军功,你主公我差点被人剁了,妈的。”袁云觉得自己需要泄下心中的闷气。
石沉嘿嘿笑,然后指着袁云身后的小六说道:“主公莫慌,小六直跟着你,刚才即便我不出手,小六也会结果了对方,放心放心,这个敌军脑袋可值三百文啊,闲着也是闲着,主公且看我斩杀敌人给你出气。”
石沉话音才落,又将名攻上城墙的敌人砍翻在地,然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砍下了对方的头颅,现在他腰上已经挂着四个人头了,不断滴下来的血水和脑浆子,直把袁云看的连连作呕。
翻上城墙的敌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死在了城下秘籍的火药弹中,那个个的大坑周围堆满了各种残肢断臂,有些已经死透,有些则抱着断臂或是断手不停的哀嚎,浓烟则不断的从大坑中冒出,画面简直犹如地狱般恐怖。
袁云决定退下城墙,虽然自己有黑武甲保护,但是保不准会冲上来些什么样的变态,万抓住自己的小身板将自己扔下城墙,那可就亏大了,自己主要的目的就是来看看这些火药单和火药包的威力,以及战场上的运用程度,如今目的已经达成,就没必要继续逞英雄了。
科技总是随着战争而不断的在展,这话忘记是谁说的了,但是如今看来,这句话相当的有哲理,那些火药包和手雷被这么大范围的使用后,立刻对战场的胜负起到了巨大的影响,同时也暴露了很多瑕疵,但是就目前的效果来看,已经非常令人满意,至于如何调整和改进,袁云却并不担心,只瞧曹昂身边跟着的两位从事不停的在纪录火器的优劣,就可以猜到这些纪录对后面的改进会起到积极作用。
最让袁云开心的就是,相比上次在许褚那里吐到肠子打结,这次明显有了很大的进步,看着地的残尸,还有各种血浆脑浆,他并没有什么不适,这么强逼自己登上城墙,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现,自己在这个时代根本逃不开战争,与其躲藏不如早些学会接受,以后在战阵上的日子还长着呢,悲催。
第四十八章 战事里的偷闲
阵大喊大叫声响起,典满又攻入球,瞬间场边的观众都开始欢呼起来,许多人拼命疯叫,为自己多赢了十贯而声嘶力竭,有些人则连连摇头叹气,不是说这典满昨晚吃坏了肚子,然后拉稀拉了个早上吗这还是内部人士透露的消息,怎么这会却还是龙行虎步的模样
场边的看台上,许仪嘴角不断流露出坏笑,让典满踢假球是肯定行不通的,但是却不影响自己散播假消息,有了之前那个叫司马懿的球队分析小木牌,现在这帮【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就十分相信什么小道消息,这种事情不利用下,如何赚大钱高兴完,许仪又回头看了眼后面的营帐,夏侯楙此刻正在那里清点今天决赛收到的赌注,按这小子的话说,他从没想过有天会数钱数到手抽筋。Δ n
轰轰轰城墙那边又传来了阵爆炸声。
许仪稍微扭头瞄了眼,他们的球场在东城,这边基本没有生什么战斗,战事的主场集中在了西门,南门也有不小的攻城规模,但是只从逐渐减少的爆炸声就可以判断出,今日刘表的攻城算是被瓦解了,而到目前为止,天子还安稳的坐在最高的看台上,荀彧则在他身边指指点点,这种画面就足以证明城墙上的守军没有受到太大的威胁,想来这全球场之人也跟他许仪般的想法,所以他们只顾着【创建和谐家园】,对于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理会的意思。
再瞧眼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典满的冠军位置是肯定坐稳了,四比零,还有炷香的时间就结束,就算是换自己老爹那个球场无赖上场,也无法扳回输局,而今天的攻城估计也到了尾声,只是不知道夜晚降临的时候,刘表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新动作
现在许仪倒是充满了好奇,直在这里忙着决赛的事情,都没来得及登上城墙去瞧眼,可惜,实在是可惜。听说那些新的火器威力十分巨大,之前所有人都担忧千守军挡不住刘表大十万大军,如今敌人也只有小范围的几次攻上城墙,而且很快就被守军消灭在了墙头,所有人都知道之所以守城这么顺利,就是因为袁云贡献的那仙家神器火药的威力,想到这里,许仪就心中更加想赶紧去城墙上瞧瞧,此刻只能听见声响是怎都无法满足的。
柳依依看着袁云从冒着蒸汽的蒸笼中端出几个叫包子的面食,眼神中立马充满了期待,实在是这些包子白白净净的很是饱满,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听闻是加了什么面酵母,才有如此模样,这顿时让人联想到了仙家的菜谱。
袁云今日突然把自己唤到了蔡文姬的小院,说是要规划以后酒店的食谱,自己开始还觉得对方胡闹,现在刘表大军围困许都,这袁云还有心情来搞什么菜谱,可是当尝了第道叫油条的面食后,现在再看见这些包子,心中就兴奋不已,还好自己今天来了,否则岂不是错过了美食。
蔡文姬看着眼前正冒着热气的包子,又瞧了眼已经被自己吃了半的油条,虽然感觉有些饱了,但是嘴里却依然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于是用筷子夹了个包子小心的吹了几下,然后轻轻的咬了口,瞬间股葱香混着碎肉充斥了整个口腔,猪肉独有的香味,被这酵过的面皮包裹,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让她根本就停不下口来。
曹清河小心的将包子从中撕了开来,然后分了半给边上早已急不可耐的曹节,这才小心的品尝了口,很快她的表情也变成了跟蔡文姬个模样,瞬间的功夫,厨房的人都开始赞不绝口。
这间不大的厨房内已经塞满了正在品尝各种面食的少爷小姐们,打从袁云要搞那什么酒店的生意后,他就直在琢磨着些脑内的菜谱,可是越研究越觉得不靠谱,这时代很多调料和食材都非常欠缺,最后只能将目光挪到了面食上,还没有面酵母的社会,那些面食可想而知,所以袁云最后决定,自己酒店内的主打产品就是面食和烈酒,等到后面如果能从西凉那边弄来孜然之类的东西,再考虑加入烤肉,如此下去,不信自己的酒店生意不火爆。
将酵好的面团继续摊开,然后准备再弄个手撕面,奈何脑内的菜谱攻略说的倒是简单,到了实际操作就完全变成了扯蛋,甩了半天,面条依然粗的跟笔杆样,看着众人的期待神色,袁云也只能继续咬牙【创建和谐家园】下去,甩了快炷香的时间总算掌握了些诀窍,最后面条终于变得跟筷子差不多粗细了,于是他就大喝声,将之扔在了锅里开煮,不过这时大家见那粗的不成样的面条,所有人都放弃了期待的打算,都开始抱着流着油的包子啃了起来。
“现在做的面食,以后要成为我们酒店的主打吃食,再加上烈酒,基本已经可以征服天下人的胃口了,征服了他们的胃口,我们就可以征服他们的钱包,依依姑娘你可要记清楚了。”袁云说完,又瞄了眼锅里的粗面条,然后叹了口气,直接盖上了锅盖,实在是不想再多看那失败的作品眼。
柳依依已经干掉第二个包子了,这时才吐着气道:“好吃的食物和上好的美酒,这些我都理解,但是你说要在酒店内表演话本,这个我就很不理解了,需要这么麻烦吗”
袁云嘿嘿笑道:“这是种抓回头客的手段,你听了上文,总会想着下文吧再说了,我们的话本就是种传销呃,就是种思想教育,这中间的道道深着呢,听我的准没错就是,只是那些话本还很是麻烦,时半会我也没时间张罗。”
这时蔡文姬终于吃到不能再吃了,于是拍了拍胸口道:“开设酒店事,琰也有参与,为何云弟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依依来做难道是觉得我会碍手碍脚不成”
袁云听蔡文姬如此说,立刻笑道:“文姬姐要是有空不如帮着我整理下话本内容,有你这大才女帮忙,相信很快就可以整理成册,我二姐虽然从我这里听了很多话本去,但是让她写成册可就要了老命了,这事还真需要文姬姐出马不可。”
蔡文姬微微笑,这才满意的点头道:“你两位姐姐偶尔来曹府,琰也有招待过,倒也算是熟人,回头琰会邀请你二姐来这小院中小住些时日,你的那些话本尽管放心就是。”
边的曹清河倒是更担心袁云在城墙上的安全,于是问道:“城墙那边没什么问题吗袁公子离开了这么久也不见我大哥来唤你。”
袁云狠狠的咬了口包子,嘟囔道:“曹昂大哥正守着呢,我们的科技树碾压对手呃,清河妹妹放心就是。”
曹清河点了点头,但是眼中的担忧之色依然没有消失,却在这时现柳依依十分暧昧的看着自己,顿时脸色红,赶紧找了个话题,转到了正在拼命啃包子的曹节,就此再不敢看向袁云眼。
蔡文姬听到什么科技树后有些好奇,只是见袁云吃没吃相,所以柳眉微皱,立刻不悦道:“食不语,寝不言,云弟你就不能吃完了再说话”
袁云吓跳,赶紧用手将还露在嘴边的半截包子塞了下去,这才干笑声,又抓了个包子在手里,实在是肚子饿的慌,直在城墙上看刘表攻城,结果滴水未进,来了曹府后又直在下厨,加之厨艺十分糟糕,要不是脑内的菜谱纪录的详尽,绝对个包子也做不出来。
柳依依见蔡文姬句话就使得场面尴尬冷清了起来,只能岔开了话题问道:“现在战事就在眼前,亏你还有闲心跑回来做什么吃食,你这虎贲中郎将做得倒是轻松,城墙上交给曹昂世子人怎行”
袁云迅的再吞下去了个包子,然后摇手道:“时间不多了,这次战事起,真不知道会打到何时,所以我才要早过来教会你这些东西,而且我也写成了菜谱,会就全部交给你。”
边上的曹清河惊,道:“城墙上打得真的如此艰苦吗袁公子难道是担心自己担心自己所以才回来交代切”
袁云给了曹清河个个暖暖的微笑,接道:“刘表的大军人数虽多,却奈何不了我们,之前许多守城的副将也很担忧敌人太过庞大,所以都劝曹昂大哥派人求援,但是这两场战斗打下来,如今他们已经不再说什么求援的事情了,我的意思是这次战斗不会很快结束,也许不日我有可能需要出征也说不准,所以提前来把这些菜谱之类的事情落实了,免得耽误了许都酒店的开设。”
“出征出征去哪里现在不是在守城吗”蔡文姬疑惑道。
袁云思索了下,这才回道:“暂时我也只是猜测,但是真要到了那步,这次出征起码几个月才能回来。”
随着袁云这句说出,在场的诸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异样了,甚至连喜欢刁难袁云的曹节也安静了许多,只是手里的包子依然没有停止往嘴里送,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而言,男人上战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们根本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即便表现的不乐意也不行,因为这就是乱世。
第四十九章 有伤天和
刘表的军队在子夜时分开始动了猛烈的攻城,不仅是西城门,南城,北城,东城,都遭到了大范围的进攻,夜里的战斗就不像白天那么轻松了,曹昂的守军战损达到了一千多,而在城墙之下更是堆满了尸体,还有被炸碎的各种攻城器械,简直是一片狼藉。天籁
袁云返回城墙后,就带着一堆包子送去给了曹昂和他的那些副将,当他看清了这次攻城的猛烈程度后,再也没心思胡闹,这种惨烈的攻城战,比之前的不仅人数和范围都扩大了几倍,几乎在城墙下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敌军的人头。西城墙甚至被少量敌人登上了城墙几次,最后都被曹昂亲自带兵斩杀,那些攻上城墙的敌人头颅此刻就被挂在西城门之上,而在袁云身边,也有很多守城的军士中箭,运气好的只被穿透了手臂大腿,运气差的就被穿透了头颅。
医疗营的军卒在天亮之前就把受伤的士兵抬下了城墙,那些浓厚的血迹从城墙顶,跨过城墙上的阶梯,然后一直延伸到了内城,哀嚎声更是响彻了城内的守军营地,一千多人战损,这对于许都守军来说已经减少了八分之一的战力。
此刻的医疗营终于挥了它的积极作用,如此炎热的天气下,一般那些受了伤的士卒很快就会伤口炎,这几乎是每支热天作战的军队必然的下场,但是运到医疗营里的伤兵很多都活了下来,他们被人用一种很好闻的烈酒清洗了伤口,然后又被送进一座干净到有些过分的营地内,如此这般,当第二日他们醒来时,就意外的现自己的伤口没有感染,而这医疗营里的郎中甚至连巨大的口子也能施救,虽然他们很粗鲁的像缝衣服一般缝合自己的伤口,但是只要能活下来,就没人会怪罪他们,所以在他们眼中,那些给自己缝合伤口的十一位郎中,简直就是在世神医。
攻城的刘表一方损失更加惨重,虽然有夜色的掩护,但是曹昂在指挥投石车射火药包时,根本就没指望能够精准,那些掌管投石车的军卒只是茫然的将一个个火药包扔出,然后看着它们在城下炸开,一瞬的强光立刻能照出敌军人头涌涌扑来,所以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瞄准。加之墙头上的那些新兵们已经有了几次使用手雷的经验,基本摸熟了手雷的规律,所以也越加的熟练,由此也使得刘表攻城的队伍更加的倒霉。
副将们大概的清点了下城下的尸,刘表军一夜损失五千人有余,加之昨天白天的战斗,刘表的十万大军已经消耗了近一成。按照正常的逻辑估算,攻城方至少要比守城方多战损三倍,但是现在却恐怖的得达到了十倍,黑火药就是最大的功臣。
看着逐渐退去的攻城大军,曹昂身边的几位副将都是一脸兴奋之色,见袁云走到身边,这些人纷纷抱拳打了声招呼,现在人人都真的把袁云当成了神仙来看。
“我已经派人出城去联络了夏侯渊将军,他的骑兵此刻应该就在许都百里之内,不过只有一万之数,想要来救我们是不太可能了。”曹昂说完,又瞄了眼城下那密密麻麻的敌军。
袁云数了数那些被炸开的弹药坑,然后问道:“我们手里的火器是否还充足?”
曹昂笑了笑,回道:“我没想到对方会有十万之数,如今储备的弹药用去了三四成,不过数量应该是充足的,唯一我担心的就是守城的军卒多是些新兵,要不也不会一夜战损一千多,如果没有火药弹,真不敢想象其后果。”
袁云也跟着笑了两声,道:“你不是把那河岛军寨的火药都搬入城了吗?赶紧让他们加工加点的造,恐怕接着我们不仅仅是要守城这么简单了,后面需要用的火药弹的地方还很多。”
曹昂一呆,疑惑道:“我们除了守城还要做什么?云弟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身边的副将现在越来越难以理解曹昂和袁云的对话,难道现在许都除了守城,还能主动出击不成?这实在说不通,但是转念想到这两日的战斗,敌人损耗的确实非常巨大,偶尔有几人能爬上墙头,那也是运气极好,这么下去的话,刘表不撤军才奇怪了,想到这些以后,副将们不由自主的都将眼光挪到了城垛地下摆放的一筐筐手雷,心中既感到高兴,又觉得有些恐惧,这些谣传都是仙家神器,现在看来真是不同凡响。
袁云这时指了指刘表军扎营的两座高山,接道:“郭嘉军师还真是神机妙算,敌人果然在那里扎营了。”
曹昂闻言也瞧向了那两座高山,然后问道:“云弟准备现在动吗?”
袁云却摇了摇头,道:“还太早,必须先联系上夏侯渊将军,到时候我们在动,然后配合夏侯渊将军的骑兵去扫荡一波,刘表的大营瞬间就能被瓦解,我们就可以收割了。”
曹昂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的,没有夏侯渊叔叔那边的骑兵配合,我们就只能取得小胜,这我可不甘心,不把刘表打的五年内无法翻身,焉能让他明白我曹昂的厉害。”
一群副将听着满脑子黑线,觉得眼前的两人估计已经糊涂了,如今对方可是十万之数,己方要不是靠着手里的火器,恐怕许都早就丢了,怎么现在反而说要大胜敌方,还要让刘表五年内翻不了身,难道是还没睡醒?不过看着主帅曹昂和这位袁小神仙都是一副淡然的神色,他们多少有些惭愧,怎么说也是战场上的老兵了,今天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儿镇静。
袁云这时又指着那些铺满地表的石雷,然后笑道:“这些石雷当真厉害,现在敌人见了石头都会吓的两腿软,实在是好笑。”
几位副将听袁云如此说,纷纷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忧虑,这两次防守城墙,已经点燃了不少石雷,现在攻城的那些敌人只要见了地上有石块,就会下意识的远离,所以他们现在攻城的队形显得十分杂乱,战力自然又下降了许多。
“有伤天和,有伤天和啊!这火药之术真的是仙家秘术?为何如此残忍?袁云你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你师父怎会让你习得如此暴虐之术,就不怕折寿吗?唉!”说话的是荀彧,在城墙上看了一圈后,他只感觉心中说不出的难受,那些被炸的四处乱飞的残肢,此刻就这么堆的城墙下到处都是,从未在哪个战场上看过如此恶毒的武器,由此才深深一叹。
袁云看着荀彧一脸严肃的走到跟前,多少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又看见了那些城下的残尸,很多面孔也跟他袁云一般年岁,这才猜到荀彧指的是什么?但是又能怎么办呢?难道要看着敌人杀进城不成,来了东汉末年这么久,他袁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以暴制暴,只有更早的结束这混乱的时代,才是真正的救人,脑内一直有一个可怕的数字,那就是在汉帝国时代人口有六千万,到了三国结束,全国的总人口数只剩下十分之一,六百万左右。
这个数字一直牢牢的压着袁云,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早结束这混乱的时代,为此,他不介意是使用什么武器,又或是何种手段,既然屠杀几十万就可以救数千万人,那么这就是一个合算的买卖。
微微一礼,袁云回道:“不是如此,那些刘表的士兵就会杀入城若先生可有想过?”
荀彧苦笑摇头道:“之前奉孝一直跟我形容这火药之术异常残暴,我还当他夸大了,不想今日看见才知此话不假,我倒也不是妇人之仁,但是做事总是需要留着余地,可是这火药之术唉,我是担心袁云你和世子会落下一个残暴的骂名。”
“骂名就骂名吧,在如此乱世,又有几个老实人能活下来,文若先生就当小子们任性放纵好了,能战胜敌人才是眼下的关键,我曹昂负有守城之责,只要能保住城墙不失,即便让我曹昂变成魔鬼又有何不可?”曹昂很少会如此反抗像荀彧这样的人,估计就是在替袁云挡枪,这都已经快变成他的习惯了。
荀彧听曹昂如此回答,只能摇头暗叹,然后再未多话,带着两个随从缓慢的走下了城墙。
袁云看着荀彧离去的背影,也是一声暗叹,在后面的历史里,荀彧最终成了曹操的反对派,他的这份仁慈恐怕也是一部分原因。
“报!派出去的斥候已经返回。”三个军士在荀彧走后不久,便冲上了城墙。
曹昂看了眼来人,然后指着其中一人道:“夏侯渊将军的伏兵可曾联络上?”
其中一个年老的斥候答道:“已经接上了头,我们还亲眼见到了夏侯渊将军本人。”
第五十章 石沉的风流代价
刘表的大军连续攻击了几日,依然无法登上墙头,这反是让他们更加急切起来,于是这几天的攻势变得异常猛烈,许都守军这些日子来反是伤亡的数字越来越少,新兵逐渐变成了老兵,对火器的利用也越加的熟练,那些操作投石机的士卒甚至已经可以把准头控制在二三十米以内。
最让曹昂欣慰的就是临时武装起来的那五百钢弩部队,他们现在对手里的钢弩已经使用的非常熟练,五百人总是随机在城墙上移动,哪里战局惨烈,他们就会去到哪里,而且只要他们一到,五百弩箭齐,立刻会将城下的敌军扫荡干净,实在是因为钢弩的威力太过强大,使得敌人手中的盾牌形同虚设,所以现在只要这五百钢弩队一到,城墙上的守军就会士气大盛,而城下的敌军则会人人抱头鼠窜。
还有就是那几张床弩,不管是射程还是准确度,都异常惊人,这几日死在床弩下的敌方将领少说也有三四十位,导致敌军那些小队以上的将领再不敢靠前指挥,由此使得攻城的敌人一旦靠近城墙就好像变成了无头苍蝇,只会机械性的搭建攻城器械,然后没头没脑的往城头上攀爬,如此茫然的冲锋自然没有任何效率。
在城墙上熬了一夜,正当袁云想要回营地去休息时,却被曹昂派来的副将拦住,只说城外的夏侯渊将军派了使者前来,现在曹昂就要去东城墙位置迎接,也只有那边的城墙现在没被围困,这几日刘表大军损失惨重,包围圈也在不断缩小,敌人基本已经放弃了东城门的围困,全部集中在了西城和南城。
袁云一脸的震惊,不仅是他,曹昂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之前只听闻夏侯渊会派些人进城详谈守卫许都的细节,但是谁也么想到来的竟然是夏侯渊本人,这个中年汉子伸手甚是矫健,顺着放下的绳索几下就翻上了墙头。
“夏侯渊将军的轻功,小人不如啊,这么高的城墙,我来至少也要四段跳,夏侯渊将军两个纵身就上来了,厉害。”石沉在袁云身边小声的嘀咕完,就变得老实了下来,他在平日总是一副二皮脸的模样的,但是一到军中立刻就会变得肃穆起来,对此袁云总担心石沉会不会是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