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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就躲在柴房里,小女子绝对不敢欺瞒各位军爷。”
随着陈美莲一声喊出,杨阿若顿时一惊,立刻将巧巧再次绑在了背上,然后抽出腰间的环刀,一脚踹倒了柴房木门冲了出去。
一群军卒还没有组织好包围,所以全都是手忙脚乱的,现在人人都清楚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是个凶煞,没一人敢靠前,就这么看着杨阿若逐渐逃远,突然有人反应过来,大喊:“放箭!放箭!”
杨阿若心中十分难过,陈美莲不仅不帮自己,还联络了官兵来捉拿自己,人性的冷暖让他的心房变得比这风雪还冷。
“杨哥儿,巧巧很喜欢你,你知道吗?”背上突然传来巧巧的声音,让杨阿若的心房再次有了温度。
“嗯。”点了点头,杨阿若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心里的情感,过去也许只当背后的巧巧是妹子,但此刻这个妹子已经是自己的全部。
“巧巧真的好喜欢你。”
“嗯。”
“真的好喜欢你。”
“嗯。”
“好喜欢你。”
“嗯。”
“喜欢你。”
“嗯。”
突然,巧巧的声音停了下来?杨阿若一惊,赶紧解开绳子放下巧巧。这时才现,巧巧的背心插着一支利箭,流出的血水早已结冰。
“杨哥儿也喜欢巧巧吗?”巧巧拉住了杨阿若正准备给自己止血的手。
杨阿若狠命的点点头,他现在突然感觉有种东西卡住了喉咙,让他完全无法出声。
“巧巧要成为杨哥儿的新娘子了,是吗?”
杨阿若再次点头,却突然现眼前一片模糊,他甚至无法看清巧巧那张美丽的脸庞,他不想这样,奈何一只手搂着巧巧的肩膀,一只手捂着伤口,他已经没有第三只手来给自己抹眼泪,就只能这么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冰凉了脸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夫君”
巧巧突然莫名的念出了两个字,脸庞甚至为此红润了几分,转瞬,一切开始逐渐变冷,杨阿若只感觉怀里的人儿正在失去温度,慢慢的,一点点的僵硬了。
幸福的微笑永远留在了巧巧的脸上,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而无比的悲伤也永远留在了杨阿若的脸上,在他将巧巧埋葬的时候。
天空逐渐阴暗了下来,大风卷着无数雪片翻飞在了空气里,杨阿若没有感觉到寒冷,他只是呆呆的站立在巧巧的坟墓前面,心中不断闪过那些过去日子里的点点滴滴,巧巧的笑声,巧巧的哭泣,巧巧的欢喜,巧巧的哀伤
如今,这些都变成了一堆黄土。
那些关于巧巧的记忆是如此的清晰,甚至每一个细节都可以回想起来,原来自己最在乎的其实就是这个妹子。
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后,才会现什么是最重要的?杨阿若在后来的日子里,一直这么问着自己。
“世事无常,月有圆缺,人有别离,小兄弟,你又何必这般执着?”说话的是个老道,而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道童。
杨阿若突然警觉的摸上了自己的环刀,然后冷眼瞧了下眼前的这对师徒。
老道看了眼那把环刀,只是浅浅而笑,然后走前一步,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席卷而出,让杨阿若立刻失去了所有行动的能力,转瞬,自己的环刀就被老道拿在了手中。
“好刀!”老道评价完,然后手一翻,立刻插回了原来的刀鞘之中,出噌的一声脆响。
杨阿若知道遇见了高人,对方如果要杀自己,也就是一两招的事情,再看一眼脚边巧巧的坟墓,他的脸上突然挂上了一丝笑容,能死在巧巧的边上,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啪!一声脆响传出。
杨阿若被老道拍了一记后脑勺,这才听见对方骂道:“这么年轻就想着寻死,你个倒霉孩子,来来来,跟老道先去吃点东西,先暖暖身子再说。”
杨阿若不知道怎么了,老道说什么,他就真的听什么,此刻坐在一个火堆旁边,才现这对道士师徒是来采药的,此时大雪封山,有些药材也确实这个时候来采比较合适。
“你的事情老道我都知道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报仇?”火堆对面的老道突然叨念了一句。
杨阿若立刻全身绷紧,报仇这两个字基本已经成了他生命的全部,一想到眼前老道的武学修为,立刻抱拳道:“请老先生教我武学,只要能报仇,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
老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的看了眼杨阿若,然后呵呵笑道:“你这么小年纪,功夫的底子倒是修炼的非常扎实,只是我的本事可不会随意教人,如何,是不是还想去报仇,真去的话也许能拼个同归于尽,你可想清楚了?”
杨阿若毅然的点头道:“不计生死!”
啪!话才说完,又挨了一记后脑勺。
老道敲打完杨阿若,才叹了口气道:“人命这种东西很珍贵的,死了就不能重来了,你年纪轻轻的说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事。”说完,又别有深意的瞄了眼杨阿若,然后接道:“我给你想个法子吧,你要是想报仇,不如陪老道我先去旅行一段时日,你可愿意?”
杨阿若一无所有,只要能报仇,就像他说的,什么都愿意,何况仅仅只是出个门旅行一趟,于是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老道这才接道:“这次旅行要走五六百里,来回就是一千多里,你可还愿意?”
杨阿若有些犹豫,走这么远,基本已经远远离开酒泉县了,但是想着只要有机会,就不想放过,这老道难道是准备给自己修炼,要是能学会刚才见面时的那种本事,报仇定然不是难事,于是再次点头答应。
由此,杨阿若便与老道师徒开始了一次跋山涉水的旅行,一路之上,两人时时交流,但是谈得却不是杨阿若希望的武学,全都是一些道家对自然,对人生,对世界的看法,大到天地至理,小到衣食住行,反正就是没有一丝半点的武学修为。
如此一月多过去,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羌族人聚集的土地,老道似乎在这里很受欢迎,那些羌人子弟无不对之恭敬有礼,甚至偶尔在夜晚时,杨阿若能看见许多羌人女子钻入老道的营帐,然后便见那位可怜的道童被一脚踹出来。
为老不尊,这是杨阿若给老道下得定义。
在羌族领地住了三日,老道似乎也享受够了,这才把杨阿若请到身边,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帮你跟羌人族长借兵一千,有这一千强悍的骑兵,别说是那冯家的不孝子了,你就是想要把酒泉踏平都没问题,如何?现在还想不想报仇?”
杨阿若大喜,立刻起身抱拳道:“小子感谢老先生的大恩,待我报得大仇,以后必然侍奉在老先生左右。”
不日,一千骑兵开始启程返回酒泉,杨阿若的骑术也不弱,所以一众人日行百里,不日就再次返回酒泉县。等到县令现大批羌人骑兵冲进他的官衙,早已经整个吓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看见了杨阿若的身影,才知道一切方休。
“这事跟我没关系,你要找便去找那冯爽,今日他正好大婚,你要报仇就去县尾,他正在那里大摆酒席。”县令颤颤悠悠的说完,背上已是大汗淋漓,即便是如此寒冷的冬日。
杨阿若向来侠义,绝对不会牵连无辜,于是将县令一脚踹得晕了过去,他才带着一千骑兵开始向着县尾寻去。
那冯爽的婚宴十分奢华,几乎请了县尾的所有人参加,所以根本没现宴席的场地周围,已经被大批骑兵包围。
待新娘子出来谢礼时,杨阿若大喝一声,冲入宴会场中,并且一脚就把主坐的矮几踢翻,顺便将正准备逃跑的冯爽踩在了脚下,戴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惊骇莫名,看着杨阿若寒冷的眼神只能瑟瑟抖。
“壮士刀下留人啊,即便是冯爽再不是,他也养活了我们一大家子,你要是一刀砍了下去,我们这些家眷如何生活?”在杨阿若提起自己的环刀准备砍下冯爽的人头时,突然一群妇孺冲到了身边,然后齐齐跪倒,其中一个年老的妇人边哭边求饶。
杨阿若冷冷的扫了眼全场,现跪下的不仅有妇人,还有许多老人和孩子,想来都是冯爽的家人。
冯爽这次在见了杨阿若后,似乎并没怎么害怕,此刻见自己家人冲出,也只是认命了一般的说道:“要杀就杀我一人好了,你可知道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那日在军营内我的裆部结了冰,结果你逃走后,那些军爷就把气撒在了我身上,他们他们直接从我裆部拔下了那些结冰,所以呵呵。”
看着冯爽的惨淡笑容,再扫一眼全场跪倒在地的妇孺,杨阿若一咬牙,心中怒气又起,手中环刀再次劈下,突然,身边跪倒的新娘子的红盖头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美丽的容颜,正是寡妇陈美莲。
杨阿若先是一怔,转瞬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脚将冯爽踢出去了三四步之远,这才收刀入鞘,然后冷冷的说道:“我本来是想杀尽你们的,不过冯公子已经娶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子,足够可怜了,你们以后好之为之吧。”
离开了酒泉县,杨阿若大礼送走了那些羌人骑兵,脸上无喜无忧,也没打算再骑马,就这么一人一刀一马,随意而行,走了一阵后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异样,伸手一摸,竟然摸出了巧巧之前给他的钱袋,那个绣着鸳鸯的荷包从胸口掏出还非常温暖,哀伤一笑,随手解开了荷包上的绳索,里面果然装了很都五铢钱,而在钱袋的底部,还装着一个小荷包,再次打开,里面整齐的拴着一束黝黑的秀,于是十五岁的杨阿若就这么嚎啕大哭起来。
“世事无常,月有圆缺,人有别离,小兄弟,你的路才刚刚开始,不如忘记过去,一切重新来过可好?”老道士带着道童,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杨阿若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茫然的问道:“我放过那些仇人,巧巧在天之灵可会怨我?”
老道抚须笑道:“那位巧巧姑娘除了你之外,可曾在意过别的什么事情?想来她若知道,定然不希望你再起杀戮。”
杨阿若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将鸳鸯荷包再次收入怀中,这才默默的看了眼天空,心中突然充满了温暖。
老道这时从道童手里接过一卷竹简,然后递给了杨阿若,这才接道:“这里有武学一卷,你且拿去修炼。”
杨阿若茫然的接过,疑惑道:“老先生如此对我,为了什么?”
老道眉头微皱,叹息道:“这天下即将大乱,正是我辈振作的时候,还有许许多多像巧巧那样的好人,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搭救,老道自感气力有限,当然是需要多寻几个帮手才成,嘿嘿,老道我其实是在利用你,你可心中不爽?”
杨阿若点了点头,转瞬又猛然摇头,拱手一礼,道:“老先生教训的好,杨阿若知道以后怎么做了,这里再次感谢老先生的相助。”
说完,杨阿若就跪拜了下去,等到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却现老道和道童早已远去,除了手里的武学卷轴,面前的地上还多了一个鬼脸面具,看着这张面具,杨阿若苦笑一声,说来说去,其实罪魁祸就是自己的长相,于是也不纠结,将那面具拾起戴在了脸上,立刻变成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恶鬼模样。
“对了,竟然忘记请教恩人的大名,真是有够糊涂的。”杨阿若突然大叫一声,却也已经无可奈何了。
第七十四章 宛城在发展
杨阿若摸了【创建和谐家园】口,那里存放着个鸳鸯荷包,里面装着缕黑,每次与人喝酒时,他都会不自觉地摸上摸。 n
此刻受诸葛亮邀请,来了这宛城内的家小院,心中倒是惊奇了几分,诸葛亮说是路过宛城,怎么却在这里拥有如此豪华的住宅不过想到对方的本事,也就释然了。
诸葛亮直都是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过在和人比拼时除外。他此刻脸的坏笑,看着杨阿若把这种高度的酒当作普通酒灌了下去,他就有种恶趣味的愉悦,不出所料的话,杨阿若很快就要倒下了,而自己这次拼酒就算是赢了,因为他自己喝的是普通的米酒。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那袁云的,这事我直想不明白,现在酒也喝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吧。”杨阿若有些出人意料,几碗高度酒下肚,依然还能问出问题。
诸葛亮顿时有些不爽起来,看来自己还是算错了对方的酒量,暗叹声,回道:“能被你杨阿若寻晦气的,自然不是普通人,观宛城里外,也就那袁云还有两下子,你不是找他,还能找谁加之我听闻张绣活着时,多与江湖豪杰往来,他如今被传死在袁云手里,你任侠的身份出现在宛城,难道是来游玩的不成”
杨阿若眉头皱,眼前这个小自己几岁的诸葛孔明,实在是聪明绝顶,而且自视甚高,人家都是二十岁表字,他倒好,十七岁就自己给自己取了孔明的字,也算是个异类,每次只要和他相处,都感觉自己脑力不够,幸亏这个少年人是自己的朋友,否则定睡不着觉,被他算计次肯定会被扒层皮。
“孔明兄又怎知袁云是个好人我可在附近打听过,这里周边的百姓都称呼他为大虫,焉能是个好人”杨阿若说完,颇为玩味的看了眼诸葛亮,看看这个难题对方能如何解释
“愚民。”诸葛亮回答的很干脆,完全都没有半点犹豫。
杨阿若差点被酒水噎住,呛了口才不悦道:“孔明兄这么说有失厚道,百姓最是淳朴,焉能说他们愚笨”
诸葛亮笑着给对方的酒杯加满,这才解释道:“确实愚笨啊,被袁云愚弄在股掌之间,还不自知,岂不是愚民吗”
杨阿若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再猛灌口,然后拍桌道:“袁云愚弄百姓,还不是坏人吗这等污吏就该刀杀了,留着就是祸害。”
诸葛亮呵呵笑着,却没急着接话,而是又给杨阿若添满了酒杯,然后轻摇羽扇,笑眯眯的接道:“袁云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或是你口中的污吏,杨兄不如留下多观察些时日,到时候你要是依然不改主意,亮绝对不再阻拦。”
杨阿若摇手回绝道:“如今汉中地界我还有人要照看,不便久留,今晚就要下手,孔明兄勿要拦我。”
诸葛亮也不再强求,点头道:“既然如此,亮就恭送杨兄旗开得胜,饮胜。”
杨阿若十分豪爽,端杯就是大口下肚,转瞬只觉得脑子突然有些木纳,再瞧眼手中的酒杯,才猛然惊醒,这酒下口十分烈气,绝对是上等的好酒,自己喝得这么猛,哪里受得了想要反悔却已来不及,汹涌的酒劲冲脑而入,晃晃悠悠的想要挺住,还是眼前黑,趴在了桌几上。
诸葛亮很是满意这种结果,袁云酿造的这些烈酒确实猛烈,呵呵笑着拍了拍醉倒在桌几上的杨阿若,然后才得意的自言自语道:“这次拼酒还是亮赢了,杨兄这等好汉正好给我换酒钱。”
说完,敲了敲酒壶,诸葛均立刻走了进来,看到醉死的杨阿若后摇头轻叹,这人真是的,次次被自己的二哥牵着鼻子走,还不知道长教训替杨阿若不值完,才抱拳对诸葛亮问道:“二哥有何事交代”
“拿了我的名贴去拜会袁云,并将这杨阿若交给他,就说是我们抓住的刺客,袁云自然知道如何处理。”诸葛亮说完,摇着羽扇笑呵呵的走去了窗前,屋外片阴沉,看来这几日就要大雪纷飞了。
清晨的宛城带着层薄薄的白雾,使得整座城池看起来如梦似幻,好似仙境般,而此时的街道上已经生机勃勃,曹昂打下了宛城后,就十分珍惜,除了有郭嘉不断运输粮草过来,他也会将些生活物资支援过来。
开始曹昂是想无偿运来,在袁云的建议下,改成了互相间的贸易,如今宛城几乎不剩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但是人力资源却非常充沛,于是用劳动换物资的些加工作坊便开在了宛城内。
这些作坊的劳力,很早就需要到作坊报道,然后开始天的活计,各种手工品的加工,各种农具的生产,甚至还有些昂贵的金银器制作,如此,许都与宛城的商贸逐渐扩大起来,在许都有很多作坊的老板,都会将自家的些产品加工放到宛城,毕竟宛城的人力成本十分低廉,基本只要提供饭食和些生活所需,就可以招揽到大量的雇工,最后加上运费,成本依然比在许都加工来得便宜。
当两座城市的互相来往越来越多,云记就开通了许都与宛城间的运输服务,袁云管这叫运输科,运输科除了保证货物的输送和安全,还提供劳力的推荐和组织,至于劳力的来源,已经被典满家那些常年做牙行的掌柜接手。
货物运输业务开通了三个月后,云记又提供了项新的服务,那就是长途车架服务,由马钧特意开出来的六型车架做载具,六头牛拉动,车可以坐三十几人,如此从许都去宛城再不是什么难事,有些富贵的人家甚至会带着家眷到宛城观光。
对于这封闭的年代,出趟远门去看看世界,直都是那些文人士子的特权,如今有钱就能附庸风雅次,所以很快就在许都的富人间变成了种流行趋势。
贵妇间的私房聚会,要是谁家的女眷不知道宛城的些山水风光,立刻会成为笑柄,然后这些被羞辱的女眷回到家,就会往死里折磨自家的男人,而苦逼的男人们只能出钱免灾,送家眷们去宛城观光,至于宛城的那些所谓山水其实也不比许都的好多少,但是这些来花了钱财来观光的旅客们,就是固执的认为,宛城山美水美,许都根本都是恶山烂水,完全无法比拟,由此回去以后又是番吹捧。
而宛城有了这些富人的到来,对当地的经济又起到了【创建和谐家园】作用,于是各种商铺作坊都相继开了起来,袁云那计划中的酒店生意也在宛城有了雏形,甚至比许都的还要早些,因为之前被张绣杀光的些大户人家,可是留下了不少产业,所以使得宛城的地价和府宅都十分的廉价,被袁云口气收购了许多院落,用来扩展他的酒店生意。
那些许都的富贵人家到了宛城,现自己住的不是什么官府的行馆,而是装潢更加考究华丽的酒店,为此感觉特别的新鲜,加之这酒店内提供许多的服务,只要领包入住,就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入都有服务人员伺候左右,最惊喜的就是酒店的吃食,从没想过这世上还有如此丰富的美食,那些面食变着各种花样出现在眼前,每样还都不重复,这种享受即便在家中也没有。
酒店还时不时的会组织些聚会,将客人们按身份等级聚集在各个院落之内,然后举行烧烤大会,熟练的厨子架出无数火盆,烤着各种吃食,烈酒的供应使得即便是在冬日,也依然让人不惧风寒,由于参与的人群身份地位都差不多,自然有各种话题可聊,这也成了他们之间互相认识,互相结交的种社交聚会,所以非常受欢迎,于是这样的交际场合,瞬间又成为了另种流行趋势,估计等这些人返回许都,又有得吹了。
而这种聚会袁云安排的十分巧妙,身份高贵的些聚会场所旁边,总有些身份稍微低些的人家也在聚会,当他们听闻隔壁院子都有谁谁参加后,就开始在心中嘀咕,要是能和这些人搭上关系,说不准就可以往上再爬得高些,于是带着这种期待,他们就更愿意来宛城聚会了,反正几天的路程,坐着那种舒服的大车边玩边看就到了,加之吃住行虽然需要花费些钱财,但是绝对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如此每年不去上宛城旅游下,就感觉生活中缺少了什么。
风气旦成形,那么参与的人也就会越来越多,云记不断开拓受众面积,大到朝廷的三品大官,小到市井的贩夫走卒,都愿意在年中某些闲暇的时段,带着家眷去宛城享受番,名之为度假。
对于这切的展,曹昂当然是乐见其成,自然大开方便之门,郭嘉等人则总担心袁云弄这些,会不会又是在钻空子,但是看到宛城逐渐开始自食其力,也就无法再反对什么,只能派了更多人手进行监管,而每次袁云送来的奏章,他们更是小心又小心,不研究个十几遍就不踏实,生怕再被袁云像【创建和谐家园】样,卷走十几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