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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母脸色煞白,两个哥哥气得浑身颤抖,蔺箫就不慌不忙的对着媒婆笑起来。
“县令大人还真是大方,买一个像我这样标志的丫环就得一百两银子,县令让我做小妾,总比丫环的价码得高?
县令娶妻聘礼就得四十八抬,就是纳妾也得个几百两银子吧,三两银子买一只宠物狗也不可能吧,你是媒婆,成天的说媒拉纤儿,难道你就不知道价码?
要女儿做妾的人家就是贪的钱财,三两银子能打动谁家的心?县令大人不明白吗?难道他的妾都是没有花钱强抢的民女吗?三两银子打发叫化子一个县令就拿不出手,我说的对不对?
县令大人也是看上了我,就一定会珍惜,难道就不舍得钱吗?
三两银子买个妾,县令大人够财黑的,是不是耍着我玩儿?玩够了还要卖一笔银子?大发奇财。
拿出足够的银子,才算他有真心诚意,我也放心能到他家去,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进县衙。
别以为县官都可以横行霸道,他强抢民女的名声传出去,这辈子他就别想升迁了。
刘媒婆,你原话不变的学给县令大人,我等着收他的二千两银子的聘礼呢。”
老色~鬼,不狠狠地收拾你,你就认为恶人不能昭彰了。
吓住你还则罢了,你要是不知进退,咱们就弄网破鱼活蹦乱跳,小样儿!等着姐好好地犒劳你!
媒婆还要费唇舌,被蔺箫狠狠地瞪一眼,滋溜就跑了,听说田五娘老实,看样子可不是老实茬,一双眼怎么那么凶,像要吃人。
媒婆一边走着心里打鼓,田五娘要价也是太高了,纳妾也就是三五百了,要是模样太中意的或许千两。
三两银子真是拿不出手,县令也是仗势欺人,连媒婆都这样认为,仗着权势想捡大便宜,想省钱你就别好~色。
媒婆:“呸呸呸!”这个媒不好做,让她为难。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是姑娘的岁数三倍,还想白捡美貌的姑娘,县令真是如田五娘说的j你就是财黑。
媒婆为了赚那点跑腿钱,是不辞辛苦,不怕烂嘴丫子,县令这样抠,还不知给不给她赏钱呢。
跟县令学说田五娘的话,恐怕县令会大怒,自己成了倒霉蛋。
刘媒婆给县令回话,县令一听倒没有暴跳,小丫头绝对不是傻瓜,不好糊弄,县令小声跟刘媒婆商量:“两千可不少,我也拿不出来,你说是不是太多?跟她好好说,就一千两,多了我也不干了。”
朱县令认为田五娘肯定会乐意,她到哪里能找到自己这样大的官,自己也不能由着她要。
一千绝对是不少,好歹把田五娘唬到手才是本事,田五娘能答应,也是让他高兴。
这钱就得用自己的私房钱,不能让黄脸婆知道这个数目,她得气得跳上房,黄脸婆嫉妒得要死,什么真话也不能跟她说。
县令没有大怒反而跟她商量,看来县令是真的心甜,开口就是一千两,这么舍得,谢媒钱也不能少吧?
刘媒婆赶紧为自己争取利益,眼珠儿一转:“大人,您先考虑好了再说决断吧,田五娘可不是一般的农家女,她的两个哥哥都是读书人,田五娘什么都懂,张财主设计田五娘,把【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段都用上了,千方百计想得到田五娘,田五娘在他家给他送饭二年多,张财主愣没有得到田五娘。
您说张财主那个人得有多好~色,他也没有把田五娘怎么样,您说那个田五娘得多有道行,这两天我往她家跑了二十趟,您看看我的嘴丫子都烂了,看看我脚上有多少泡?我天天疼得睡不着觉,哎呀呀,我的嘴都不能吃饭,您看我一身的膘都瘦没了,看看我多可怜,跑这个腿,让人家做妾人家不愿意,连口水都不给我喝,我混得真惨。”
刘媒婆尽诉苦,说的嘴冒白沫,溅了朱县令一脸,朱县令有求于人还得陪着笑脸。
朱县令认同刘媒婆的辛苦:“这些个散碎的影子你买双鞋,买点水喝买点儿饭吃。”
刘媒婆一看大概有五六两,心中激动,给别人保媒拉纤能挣几个大钱?还是县令有大钱,真的没有白跑,哎呦!赚了!
最后还得有谢媒礼吧?
刘媒婆跑田五娘家说了朱县令的意思,蔺箫咬死了两千,一点儿松动也没有。
就蔺箫那句强抢民女永远就别想升迁了。
朱县令牢牢的记住,还是前途要紧,爱妾也重要,就这样通过刘媒婆给田五娘那么多钱,黄脸婆知道了岂不跟她撕扒。
不能这样明着干,想个好招儿神不知鬼不觉把田五娘抬进门。
朱县令差遣自己的心腹嬷嬷兼奶~娘陈嬷嬷,去田家见田五娘,陈嬷嬷带了银票二千两,就和田五娘商量,只让田五娘承认十两。
朱县令当然不想露红,一个是怕老婆不干,二是花两千两买妾传到京城,他会被御史参死的,要是露了他的升迁也是无望了。
朱县令小心着呢,他不敢抢亲,只有花钱,心上,就得花大价钱。
陈嬷嬷给县令办好了大事,约定一个月后来抬人。
田五娘说了:“做妾虽然不能和正室一样嫁娶,可是她一辈子就一次的婚姻大事,也得好好地准备准备,准备嫁妆。”
陈嬷嬷跟田五娘说:“两千两银子用二百两准备嫁妆,给娘家可以留下一百两,其余的都得压箱底带去朱家。”
钱到手了,陈嬷嬷怎么说,蔺箫也不理会。
明白这是朱县令算计好的,应名给她两千两,带到他家去,就会被没收,想得到还不想出钱,就设了一个骗局。
蔺箫就是不怕他骗。
朱县令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连刘媒婆都背着,朱县令怎么会知道后果。
觊觎美色的下场是什么?人人都那么熊包让你任意搓磨吗?
你朱县令就是天下第一个遭报应的。
田母和两个儿子都懵了,五娘?这是要干什么:“五娘,你真的要给那个老头子做妾?老头子要是死了,大老婆岂不把你搓磨死,五娘,你不能跳火坑,有权有势的人家都是狼窝,骨头渣子都给你嚼碎,你信娘说的,那样的人家真的不能进。”
蔺箫笑了:“娘啊!您担心什么?我可不会进他们家。”
第119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1)
“五娘!你收了他的银子,那个赃官会放过你吗?”田母惊呼,怪异的看着女儿。
“母亲!所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们就等看朱县令一家怎么报应。”
田母怎么会信,没有看着哪个赃官和恶霸报应,他们都活的滋润着呢,天天横行霸道贪赃枉法谁也没有招。
常言道:好人没长寿,祸事一千年。
看到哪个恶人遭报应了?
县令时常派心腹嬷嬷来探看田五娘在做什么?,田五娘在做嫁妆,绣花,做鞋。
做嫁衣,古代女子出嫁是要给婆家人做鞋子,田五娘要了县令家人的尺寸,天天忙着呢。
朱县令听了这样的消息,很放心的等着抬人进门了,并没有着急。
眨眼过了半个月,田母的心急如焚:“五娘,你说的报应来了没有?朱县令一家还是那样太平?”
“母亲,您急什么?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刻一到一定是要报的。”
田母就那样坐卧不宁的等朱县令报应,可是在哪儿呢?他迟迟的不报,女儿就得搭上性命。
田母不舍女儿,就天天盼为非作歹的县令快快的报应,女儿就可以脱离苦海。
起早县城就发生了爆炸性的大新闻。
朱县令一家犯了天火烧毁已尽,一家人住在县衙后院,发现是尸骨无存,就是着火,也不可能把骨头渣子都烧成灰。
随后就成了全县的议论焦点,几天之内就传到了京城,全家都死光了,没有剩下一块骨头,县里的百姓都知道这个县令是赃官,就是这个祸国殃民的赃官惹怒了天神犯了天火烧,就是让他也家化为齑粉,在这个世上没有了栖身之地。
就是天理不容,天火无情,报应不爽,连他们的鬼影也要祛除。
刘媒婆这些天没有露面,今天就特意跑来探情况:“田嫂子,五娘是不是很命苦,朱县令真的是相中了五娘,对五娘是真心的,给五娘舍得花银子,要不没有几天县令就会送来一千两的聘礼来,多可惜!多可怜。五娘没有那个命,要不就是县令的二夫人了。”
蔺箫暗自撇嘴:死媒婆又再搞什么花样?
蔺箫对着她抽泣一下,刘媒婆心里就是一乐,看看她么低头不语,似是很伤心,刘媒婆得意,赚了朱县令六七两银子,还要从别人家再赚百八十两的。
“朱县令家出了这样的意外,真是让人伤心,五娘你就节哀吧,幸好你没有过门,捡了一条命,你这样花容悦色的可不愁有舍得大钱的,等婶子给你查看一个更舍得钱的。
好把你家的困境解决了,自己也有了丰厚的嫁妆。”
真是让蔺箫猜对了,刘媒婆又是上门拉皮条的。
刘媒婆娓娓的道来:“田嫂子,县城的马家的儿子去年中了进士,进了翰林院,是七品官,他的父亲马财主才六十多岁,精力旺盛,如同壮小伙子,要续弦了,我就想到了五娘,早晨听到了县令一家都死了,就可以给五娘捡便宜再提亲,这可不是做妾,正牌的夫人,儿子进了朝廷,有权有势,有钱随便花。
五娘正好可以帮衬两个哥哥科举,没钱哪来的前途?”刘媒婆看田五娘和田母都低头不语,这就是伤心的表现,这个只比朱县令大了一轮,却是这个便宜,正头娘子,当家做主,是可以把钱的当家人。
儿子阔了,她就是老诰命,全都是捡的便宜。
刘媒婆觉得谢媒礼很快就能挣到手,见她们母女不言语,好像不愿意搭理她,不由得心里不悦。
不识抬举吗?
刘媒婆很恼,她们不答应,自己怎么挣到谢媒礼?
刘媒婆心里嘀咕一阵:你们不吱声就当你们同意了。
“哎呦呦,田嫂子,五娘啊,你们看你们家有两个读书的,用什么去科举?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只要马家能够给上两千两,我看就是最美满的姻缘,两千两,你们家就发大了,等儿子考上了官田嫂子就是诰命夫人,看看那时谁还能说你们家孩子没出息,就都会羡慕嫉妒恨,谁不眼馋!”
刘媒婆自导自演的一人转,说的天花乱坠,还不都是为了谢媒礼。
蔺箫看了一个冷眼,刘媒婆瞬间肩膀就垮了。
“刘媒婆,我觉得我没有那个好命享受荣华富贵,这样吧,我当媒婆,把你闺女给马家,我挣个谢媒礼,你得两千两,你看可好?”
蔺箫不软不硬的话让刘媒婆很恼怒,她的女儿怎么能嫁给六七十的老头子?这是糟践她,好心没好报,为的是她好,她怎么能这样糟践别人家的女儿?
“你……田五娘,你不知好歹,你发的什么疯?”刘媒婆羞怒,斥责田五娘。
蔺箫:“呵呵呵呵呵!”笑,笑得那样和气还那么阴冷:“刘媒婆,你给我说六七十的老头子是对我好吗?”
刘媒婆急忙说:“我不是为了你好,怎么会跑这个腿儿,你的意思我还是费力不讨好?”
“呵呵!刘媒婆,既然你是为了我好,我把官爹老财主让给你们不也是同样的心嘛!你怎么还不懂好心,你是不是将心比心,认为我也是为了谢媒礼坑你家闺女?其实我们的心是一样的,你想挣谢媒礼,不惜说的天花乱坠,我也想挣谢媒礼却是跟你学了一手。
彼此彼此,不管你怎么想,你要是坏心,那我也就是坏心了,你要是好心,我也是好心,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媒婆气结,蔺箫是懒得搭理她,气急眼就把她装进系统,让她去末世见识见识,让她去显摆显摆她的本事,让她到死也见不到她的女儿了。
成天的坑别人家的女儿,就等人坑她的女儿吧!
自己是来做任务的,不是给大家打抱不平来的,不愿意掺和别的事,只要顺利的完成任务。
走人……才是最欣慰的。
刘媒婆被蔺箫怼得说不出话来。
刘媒婆也是该惩治的东西,她为了挣谢媒礼,把别人的女儿往赃官土豪恶霸耳朵里灌风,给他们出谋划策怎么算计到手,她够缺德的。
蔺箫给了刘媒婆准话:“那个老头子配你还老呢,你怎么会把你闺女给老头子,你把你的闺女给老头子一个让我看看,我就听你的嫁给老头子!”
刘媒婆简直是受了奇耻大辱拂袖而走,恨恨地嘟囔着骂,像个兔子一样往外窜。
刘媒婆去马家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说田家怎么怎么样骂死老头子。
第120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2)
刘媒婆在马家逞了半天媒婆的口舌之能,单薄嘴唇儿像鸡嗛豆儿一样说的嘴丫子冒白沫,田家怎么怎么样骂马老头子不要脸,老棺材瓤子惦记一个小姑娘,老牛想吃嫩草,老不死的满肚子花心。
媒婆的嘴多会说,说了田家人骂马老头子的话有一车,就是要充分激怒马老头子,好报复田家。
最好把田家人都宰了,自己才看着解恨。
田家人根本没有骂马老头子一句,就被刘媒婆诬陷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