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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林系虽以盖天久为首,实则绿林系并无大多能量,盖天久做到中将师长也已经满足了,绿林系反倒是最为安静的一群人,一些绿林人事进入军队之后逐渐改变了生活,也改变了生活态度,土匪不当土匪之后,比任何人都渴望安宁。
奉武系便是以郭松龄和刘哲为首了,曾在奉天讲武堂学习过的辽宁老乡,同样带着浓重的反日情绪。但刘哲与王茂如关系匪浅,与郭松龄多是因为出身而聊在一起,此次郭松龄联络军官,也没有想到联络刘哲。
士官系是牙克石士官系的简称,是后近崛起的一个派系,都是一些出身于牙克石陆军士官学院的年轻人,逐渐在军中展现实力,而且因为最初是由德国军官任教,这些人带有浓厚的德国陆军军官风格,而牙克石系也没有形成强大能量团体,盖因没有一个人能称得上该派系首领的人。
至于研究系则是浦继和浦纳,浦定等人组成的依附于王茂如的军官文职团体,这部分人是因王茂如崛起而崛起,在军中担任文职不带兵,也和其他队官谈不到争夺权力,当然,浦定担任军官处处长之后,该派系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了。
海军系则是海军团体,因为海军发展一直缓慢,因此海军系相对来说在军中并不显著。至于其他小派系,或者根本没有派系的人在军中也有,例如脾气和性格都另类的商元青就是其中之一。
而王茂如最为倚重的蒋方震,也是至于派系之外的人,他即做过模范军的教育长,有做过保定军校校长,还担任过陆军大学校长,可以说他归为哪类都不合适,而其人没有野心,甘愿辅佐王茂如。王茂如对其信任有加,也让蒋方震并不需要派系团结什么人,因为没有人会针对他。
祝永泉也是一个例外,他是陆军大学毕业不假,可他是个聪明的人,谁也不靠着谁也不得罪。他是军中的三号人物,地位远远重于郭松龄,又心甘情愿排在李德林之下,如今镇守蒙古就足以看得出王茂如对他的倚重了。
郭松龄的争强好胜多疑的性格决定了他的所为,且不说他打压同僚引起诸多派系的不满,单说他屡次顶撞王茂如,就足以引起军官们的攻击了。可王茂如惜其才华委以重任,其他人顶多抱怨几句秀帅偏心。
这次郭松龄的私下联络军官心生异志,尤其是计划逼迫王茂如的举动,极有可能让平日里对他不满的军官们集体对他声讨,而他的死,也恰恰让这些军官们找到怨气的宣泄口。
郭松龄之死,到底是死在了反叛还是死在了累积的怨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死后,绝不能使军队有所异动人心惶惶。因此,他的死绝不能翻案,他的死,是给其他军官们一个交代。
王茂如随后也要求此案由中情处转交给军法处办,对管理军法处的朱怀龙特别批示,关于郭松龄反叛一案,不要大动干戈不许涉及家人不许扩大化。
经过东北边防军司令部批准,总安全部军法处公布了郭松龄反王的全部细节。
郭松龄身为东北边防军副总参谋长,负责编练军队,管理军队,新兵集训等工作,他希望在秀帅取得地盘之后享受到更大权力。然而欲望得不到满足之后,他被某些敌对势力引诱联络下级军官准备对王茂如进行刺杀。当秀帅王茂如从欧洲返回之后,第三天即消灭了郭松龄反叛集团,主犯郭松龄伏首毙命,另一主犯郭瀛洲也交代了全部细节,包括准备带领第四十旅突然袭击沈阳城制造混乱,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杀死王茂如等。除了这两位主犯之外,经过总安全部的公布,郭松龄的妻弟(表弟)张旭曾经训练一批人手,准备刺杀王茂如,张旭也在保护郭松龄的时候被中情处特工杀死。
大家最关心的就是,既然郭松龄心存反志又被人挑唆,是谁挑唆的。
没等东北边防军总安全部发布通告,北京政府方面立即派遣官员来到北方安抚王茂如,前总理段祺瑞在报纸上抨击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伤害王茂如,伤害国之柱石,是祸国殃民的行为,皖系将坚决与这股误国误民的势力为敌。实际上段祺瑞根本不知道这是徐树铮的个人行为,徐树铮也不敢告诉他,徐树铮也迅速派人与王茂如说和,说:“我对此事(郭松龄反王)深表遗憾,君为国之柱石,伤害君乃伤害国家。兄定然在中央为君争取利益,补偿君受到伤害。”既然张四横死了,死无对证,王茂如根本无法指责徐树铮假仁假义,拿不出证据啊。
王茂如见到这封徐树铮的私人迷信冷笑两声,对那来者说道:“若是想让我息怒,告诉他(徐树铮),孟恩远孟大都督该到中央担任一员了,东北大都督的位置,该是年轻人坐一坐了。还有,我因为郭松龄一事深感伤感,决定不去北京参加参战军庆功宴了,省一省国家经费吧。”其内心之中王茂如略微认为自己中了徐树铮的反间计从而杀死了郭松龄,让徐树铮长解了一口闷气。一来郭松龄这样一个好战分子,对徐树铮的威胁太大了,二来报了一个陆军师被夺之仇。
当然内部权力斗争杀死郭松龄的消息也有传闻出去,但是立即被王茂如禁止言及,郭松龄之死,暂时成为一团迷澡,此时不宜解决。
吃了徐树铮的哑巴亏的王茂如对他仇恨愈加强烈起来。人总是这样,自己吃亏了总要找一个怨恨的对手,如果徐树铮不派人来东北四处窜联,郭松龄也不会有二心,王茂如也不会对其这么敏感,也便不会引起诸多军官对他的攻击,从而导致东北边防军四号人物郭松龄俘首毙命,他当然会把怨恨发在徐树铮身上。但是他并没有想过正是因为自己最早对于记忆中那个世界里郭松龄曾经反叛过张作霖而对他带有一丝的成见,经过此事的酝酿发酵最终演变了郭松龄被杀的另一个原因。
郭松龄之死,徐树铮、东北军内部怨恨、郭松龄的偏激性格和王茂如的成见,都是幕后推手。利用郭松龄一事王茂如拒绝了北洋政府邀请,同时也以东北边防军局势未稳为借口,婉拒了日本首相的邀请,反倒是邀请日本参战军派遣军司令大谷喜久藏到沈阳来做客,商讨对俄干涉出兵一事。
郭松龄死后,东北边防军总部处理了二十一名参与阴谋反对王茂如的军官,他们或被判刑,或被教育,或被关紧闭,但并未伤及家人,只是被剥夺了家属补助。不过郭松龄之死给王茂如带来的最大的好处,就是一些野心勃勃之人立即冷静下来,秀帅对外能打对内有异心之人也绝不手软客气。
第435章 徐世昌的拉拢
随后王茂如宣布调整东北边防军四总一部分人,包括升任原总后勤部军校处长张孝准为总参谋部副部长取代郭松龄的位置,第十三旅旅长卢方担任总后勤部军校处处长,副官齐典担任总参谋部测绘处处长,近卫团团长乔三棒担任第十三旅旅长,近卫三营长王立诚担任近卫团长,前近卫一营长张金龙担任第五师第十五旅45团团长,前近卫二营长柴世荣担任第七师第十九旅57团团长,近卫队长邓子超担任近卫一营营长,赵宝昌担任档案处处长等,马良兼任参谋部译电处处长。
军校处长一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风向标,尽管与旅长平级,但是军校处长绝对称得上是升职的前兆。不管是谁在军校处长上认真干几年,将来一定是重任在身。因此卢方这个跟随王茂如八年却默默无闻的老人倒是第一次坐在这样重要的位置上,也成了陆军部的红人。
张孝准担任总参谋部副部长【创建和谐家园】军训处处长,他也是大权在握,因稍后王茂如即将推出东三省预备役政策将由军训处全权负责。可以说张孝准也是一步登天,只用了一年,便在王茂如的军中取得了如此显赫的地位,不能不说一种奇迹。当然,他根基不稳,位高权重根基不稳,只能更加忠诚于王茂如。
一切处理好之后,王茂如得到欧洲停战消息,德国投降了。
德国政府代表埃尔茨贝格尔同协约国联军总司令福煦在法国东北部贡比涅森林的雷东德车站签署停战协定,随后德国宣布投降。然而,关于欧战到底有没有停止的争论产生了,因为协约国沙皇俄国仍然存在,而沙皇俄国的敌人苏维埃俄国曾经与德国签署一些列不平等协议向德国妥协。按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逆向推理,朋友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苏维埃俄国政府应该算为德国的邪恶伙伴,正是因为他们与德国签订协议,才让德国可以调集更多的军力放在德法战场上,他们也是凶手之一。沙皇俄国提出的这个理由,让一部分国家接受,尤其是意大利日本等国,只要欧战不停止,他们都会获得利益,意大利获得土地利益,日本获得经济利益。
现在沙皇古尼拉二世的军队在俄国西伯利亚与苏维埃俄国军队继续激战,因为布尔什维克的一些暴政,导致了大批原本支持布尔什维克的贫民反而支持尼古拉二世军队,两方在乌拉尔山一带战斗。比起历史上白俄被红俄打得落花流水溃逃到中国来,尼古拉二世无论人气还是斗志,都要比邓尼金和高尔察克强得多。
尼古拉二世在西伯利亚在别列维尔杰、雅克维肖申科、高尔察克、斯切亚尼、谢苗诺夫等人帮助下,在西伯利亚召集了将近六十万的军队,而邓尼金、弗兰格尔在南方乌克兰和高加索地区组建了三十万的军队夹击苏维埃俄国。
协约国沙俄继续在战斗,欧战结束了没有这就成了一个悬念,而尼古拉二世公然宣称苏俄是同盟国一部分,欧战尚未结束,也让协约国很是头疼。
不过英法美三国经过三日的紧急磋商认为,苏俄并不属于同盟国,他们与德国签署的《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协约》停战协议是属于城下之盟,并不能视作同盟协约,并且欧洲人都希望欧战尽早结束,不再希望欧洲继续处于硝烟之中,因此联军总司令福煦宣布欧战结束。
欧战结束的消息让全世界都欢呼起来,唯独沙皇俄国不开心,因为无论雅克维肖申科在巴黎如何呼吁拉拢,美英法三国也不支持将苏俄列为同盟国对手行列,毕竟全世界人民都期待何平,而苏俄只是俄国内部问题。但是在雅克的奔走之下,三国也并未忘记支持沙皇俄国为反抗德国做出的巨大贡献,宣布成立赴俄参战军,支持沙俄政府,达到邪恶布尔什维克政府。历史上各国干涉俄国遮遮掩掩,还借口捷克军团遭到苏俄袭击,美其名曰保护捷克人,但现在有尼古拉二世邀请,各国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涉了。尼古拉二世承诺将列年来所占取的利益交给英法美等国,以换取各国支持,甚至对于中国和日本的拉拢也下了重礼。
德国签署了《贡比涅森林停战协议》标志着欧战基本结束,在欧战之中,协约国共计有五百五十万人阵亡,同盟国阵亡三百五十万人,平民军人死亡人数超过五千五百万人,其中中国参战军阵亡两千人。参战各国经济损失达到四万亿美元,欧洲经济毁于一旦,战前的债权国战后都唱了债务国。
消息传到国内,国民同庆,加上中国曾经派军队参加欧战,更是处于战胜国地位,这更让国民欢欣鼓舞。于是大总统徐世昌签署规定,民国七年十一月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日举行庆典,庆祝协约国战胜同盟国。大总统徐世昌亲至太和殿行阅兵礼,凡在京部队均需持枪排成队列,效仿《尚武大阅兵》中的模式进行检阅。
徐世昌派遣使者廖志鹏再一次邀请王茂如南下北京参加阅兵仪式,作为指挥了洛德洛内战役的指挥官,有王茂如在场更能凸显中国战胜国的身份和地位。
廖志鹏原是冯国璋秘书,不过冯国璋总统大选之时下野,心灰意冷便返回故乡直隶河间,不过临别之前,徐世昌请教冯国璋。冯国璋道:“民国之总统之位,如同火山口一般,位高却屡受排挤,真是谁做了总统谁成了靶子。菊人想要坐稳总统之位,须得有一人制衡皖系。”
徐世昌忙问道:“这人是谁?”
冯国璋道:“这人就是尚武将军王茂如。”便将廖志鹏推荐出来,说:“此乃王茂如友人,我秘书廖志鹏,字飞鸿,其人甚有才能,或可为君所用。由他出面与王茂如周璇,可为菊人解决许多烦恼。”于是廖志鹏虽然换了主子,却官升一级,成了徐世昌的总统府副秘书长。
廖志鹏来到沈阳的时候,恰逢东北边防军调整完毕,王茂如一连两周住在司令部内解决军中大小事情,并且亲自道军中安抚士兵和军官。郭松龄事件是一个偶然,王茂如并不打算进行苏联那样的肃反,他对其余人也处以轻判,许多军官在想王茂如表达后悔之后被释放回去了。
听到廖志鹏邀请自己去北京,王茂如摇头笑道:“飞鸿贤弟,如今我东北边防军诸事太多,还请贤弟回复大总统,我不能亲至了。但是我可以调派伤兵组成的参战军前去受阅,这些伤兵都是因为参加欧战而负伤,让他们去受阅,更加让国民看到我国军人为人类正义做出的贡献。”
廖志鹏郁闷地说道:“秀帅……”
王茂如一挥手,道:“你我之间不要叫秀帅,如此客气岂不是不把我当成朋友?”
廖志鹏道:“秀盛,这伤兵恐怕不好吧,一些残缺之人……总归是不好看。”
王茂如道:“好看不能当饭吃,这些人为国伤残,怎就丢了国人了?飞鸿,你这话不对,我是没有时间,若是我有时间,我一定也会举办阅兵仪式庆祝协约国胜利。”
廖志鹏几经劝解,王茂如口风认定不会去北京,他只好放弃了,但是随后他对王茂如说:“希望秀盛能够维持宪法,保证国家稳定啊。”
王茂如自然之道他是什么意思,维持宪法保持稳定,就是承认并支持徐世昌这个大总统,以保证国家的统一性。中华民国尽管国力衰弱,但毕竟国家统一,国体稳定,比起后世【创建和谐家园】党政的时候,只知道委员长而不知总统好得多。他自然同意,便说:“飞鸿贤弟,请给总统带话,秀盛定然会尊崇宪法,尊重大总统决定,也请大总统支持秀盛。”
廖志鹏没有说服他,不过还是带着将近一千多将近两千的伤兵来到北京,徐世昌听说这些伤兵都是欧战英雄,特地前往接见,并且给大家颁发勋章,还要求太和殿收阅时,这些参战军伤兵一定是最显赫位置。廖志鹏不明白了,说:“这些伤兵岂不是有损国荣?”徐世昌到底是军队出身,说道:“这些人反倒不会有损国荣,而是让各国看到我中华民国为协约国出了多大的力啊,王茂如此举高,实在是高啊。就连伤兵的价值都使用干净,这人不好对付,将来不知成就如何,小徐或许不是他的对手啊。”
在廖志鹏返回北京之后,王茂如开始频繁视察军队,从驻守在锦州的第二师开始,马不停滴地在锦州,黑山,沈阳,辽东等地进行巡视,并与军官将领一一座谈。其实也聊的不多,只是王茂如一种拉拢手段而已,当然谈话始终离不开郭松龄之死。从大家的语气上来判断,郭松龄的确是在军中累积太深的怨气,他作为一个外来的军官,并非这些老臣子一起打天下的人,升迁速度之快,升迁之后的跋扈性格,也让众人不喜。
当然只有驻沈阳第八师第二十四旅旅长商元青是个说话肆无忌惮的人,他直言:“郭鬼子死的吧是死有余辜,不过呢,小日本肯定比咱们还高兴。郭鬼子不是一次说以后东北军强大了要对付小日本鬼子,谁都知道郭鬼子最恨的就是日本鬼子。现在,得了,郭鬼子死了,日本鬼子肯定鼓掌叫好。”王茂如便说他:“你以后啊,不必要的话别乱说。”商元青嚷嚷道:“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说说咋的了。”王茂如对他也很无奈,这人心眼直口不留舌,但却无害人之意,其性格倒有点彭大将军。
第436章 十七岁的女孩都是春天
在辽宁省巡视完之后,王茂如先让家人返回哈尔滨尚武将军府,又主持了几次大小会议将手下安抚下来,巩固了自己的政权。就像每一个掌权者一样,首先军权最为重要,军权稳固政治才能推行下去,而后才是政府工作开展。
随后按照计划王茂如要回到吉林组织召开吉林省州选举仪式召开,不过在回到吉林之前,王茂如还要先去看一下宝琪。回来了却因为诸多事耽误而没有看她,的确是让大肚子的宝琪有点生闷气了,于是便让马良备车前往宝琪所在公馆。
小保姆彩儿开门的时候见到是秀帅来了惊讶的叫了起来,她自然知道这是谁了,王茂如的照片现在到处都是,谁让他已经是民族英雄了呢。只是让王茂如颇为不爽的是,这个年代技术所限,所有的照片都是黑白照片……
王茂如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笑了笑低声说:“我给她一个惊喜。”彩儿忙点点头,也笑了起来。王茂如便走了进去,脱掉毛呢披风和军衣,彩儿差点因为军服太重而托不住掉在地上,幸亏马良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这披风和军衣居然这么沉,彩儿惊讶地想道,忽然觉察到马良因为帮着托军衣两人的手触碰道一起,她一下子脸红了,抽回了手,马良脸也红了了。
“彩儿,怎么了?”里面传来了宝琪因为怀孕而发出的慵懒声音。
彩儿红着脸不敢看马良,低着头发颤说:“没什么,外面好冷,冻死彩儿了。”
“是不是,谁来了?”宝琪又问。
“没有人,是送报纸的。”彩儿撒谎道,吐了吐舌头,马良冲她伸出大拇指叫好,彩儿忙低下头说:“你帮我挂起来吧,太重了。”
马良便将衣服挂了起来,看到秀帅蹑手蹑脚像个【创建和谐家园】一般地上了楼,两人掩口笑了起来。马良随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彩儿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说:“你喝,将军。”
马良笑道:“我不是将军,我只是个副官,你叫我马副官或者马良都行。”又笑道:“对了,我今年二十二,也不是很老,你叫我马大哥也行,哈哈,还没有问你你多大?要是你二十五六岁,就不能叫我马大哥了。”
彩儿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说话声音都发颤了说:“我……我……我……十七。”红软想到自己干嘛要告诉他自己的年龄,真是羞人呢。
马良苦笑道:“就是随便跟你聊聊,看你吓的,我不是土匪胡子吧,怎么这么吓人。”
“不敢。”彩儿忙说。
马良苦着脸说道:“得,我有那么可怕么。你老家是哪里的啊?”
“奉天铁岭人。”彩儿忙回道。
马良惊讶道:“听你口音倒不像啊,铁岭人说话有特点,说话尾音向上挑,好像是问话一样,例如我们讲自己吃饭了会说,我吃饭了,铁岭人说话这么说:我吃了啊?好像不知道自己吃没吃一样。”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彩儿也消了,马良又说:“老妹儿,我给你讲个笑话啊?听不听?”
彩儿笑起来,说:“你说一个吧。”
马良正襟而坐,效仿说书先生,右手虚空一拍惊堂木,道:“话说有个江洋大盗,就是铁岭人,有一天在某个县作案被抓了,但是官府也不知道他就是江洋大盗,还以为他是小偷小摸,就打了十几大板。县官问:你是不是知错了?江洋大盗说知道错了,县官就你看看我头上的牌匾,服不服我的判决,江洋大盗说服了,县官说你既然知道错了,服了我的判决,就好好读读我头上的牌匾。只听见江洋大盗用正宗的铁岭话读了起来:明镜高悬哪?县官一听急了,咋的,你还不服咋的,再打!”
彩儿乐得不行笑弯了腰,差点碰倒茶壶,笑过了才说道:“铁岭话才不这么说呢,你就瞎说。”
马良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是听来的嘛,蛮有意思的,不过你倒没有铁岭的口音,这是咋回事?”
彩儿说道:“我出生在奉天——不辽宁铁岭,后来随父亲去了北京,自小在北京长大,后边因为曹锟的第三镇发生北京兵乱,父亲就带着家人回到铁岭老家。所以我不会说铁岭的地方方言,但是听得懂,我父亲就那么说话的,不过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太夸张了呢。”
马良惊讶道:“你自小长在北京?”
“是的。”
马良高兴起来,笑道:“我也自小长在北京,我父亲是安徽人,后来去北京教书,他是宫廷的画师。我就是自小在北京长大,用咱北京话来说,我就是一北京串子,对了,我怎么没遇到过你?”
彩儿笑道:“北京那么大,我们怎会遇到。”
马良拍着脑袋道:“这倒是,不过在这儿遇到也是缘分。”彩儿忙红着脸低头不接话了,马良又说:“我以前一直想做一个音乐家的,没想到做了军人,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很奇妙,谁以后怎样都不知道。你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彩儿红着脸心中砰砰乱跳不敢再和他说话了,忙说道:“夫人叫我呢,我走了,我得走了……”忙跑到厨房去了,马良自言自语道:“忙什么啊,好像是……我怎么没听到叫你的声音呢。”
马良正自言自语呢,王茂如扶着大肚子的宝琪下了楼,马良忙站起来,说道:“夫人好。”
宝琪道:“彩儿呢?”
“她说你叫她。”马良说道。
宝琪瞪了一眼王茂如,埋怨说:“定然是你的人欺负我家彩儿了,你快看看你,连手下都跟你一个德行,小小年纪就知道欺负女孩。”
见唐宝琪责怪自己,马良倒是吓了一跳,慌忙说道:“夫人,这话冤枉死了,我,我,我……我不是那样的人啊,我只是和她说了两句话而已,我……”
王茂如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结巴的讲话,不让他尴尬,笑道:“夫人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得。要是马良欺负了彩儿,我做主,让他来成婚。宝琪你看如何?”
宝琪气鼓鼓地说道:“如此便宜你们男人了才是,我才不干呢,彩儿可是我贴心妹妹。”
王茂如哈哈一笑,道:“看来贴心妹妹重要得多啊。”
宝琪青葱玉指点了一下王茂如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又唤道:“彩儿,彩儿,准备些吃喝,今天老爷在这里休息。”
王茂如环视了一下四周,暗自打量家里两个女人的确是不妥,便说道:“这么一大家,只有一个丫鬟不行,马良,你明日去派人找两个健壮妇人,一个买菜做饭,一个打扫洗衣。”
宝琪摇头便要拒绝道:“我嫌人多麻烦,而且衣服还是自己洗的好,自己洗的放心。”
王茂如道:“你都挺着大肚子了,你还放什么心,我都不放心。”
宝琪道:“你不放心与我,就天天看着我啊。”
王茂如尴尬一笑,道:“国家大事身负于肩,哪日全国一统,我卸任的时候定然陪你,到那时你再生,我在天天守着你。”
宝琪啐了一声,道:“好不害臊,谁给你那时候再生啊。”
马良连忙跑到后厨帮着做饭,彩儿手艺不错,一会儿的功夫做了六样菜,马良连连夸耀,弄得彩儿脸通红,马良又到门口吩咐卫兵打几角酒回来。酒很快打回来了,彩儿说:“我去温温酒。”马良伸着脖子想问要不要我帮忙,又觉得不好意思,站在走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二十三岁了,别人二十三岁是不是都已经当爹好几年了呢?自己二十三岁,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还真是失败啊。彩儿温了酒走出来,看到马良傻呆呆地站在走廊中,忍俊不禁,经过的时候低声说道:“马大哥,让一让。”马良连忙让开,看着她走路摇曳生姿,怎么看怎么觉得美,十七八岁的少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美丽万物,恰如一朵清水芙蓉般招人怜爱。
“就是她了。”马良心中暗暗说道。
今天这顿菜是纯正的东北菜,分别是排骨炖冻豆角,小鸡炖蘑菇,小葱拌豆腐,炒鸡蛋,酸菜心蘸酱,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王茂如胃口大开,喝了一口酒,开怀道:“伙食很好嘛,今儿个我非得多吃一些不可。”
宝琪叹道:“这些都是你的大夫人乌兰图雅公主吩咐人送来的食材,她真是个好人,嫁给你真是不幸。若是只有她一个夫人,我都可以忍了,可是你还有其他三个夫人,哼!花心大萝卜!”
王茂如便道:“你不是原谅我了吗,怎么还提这事儿?”
“怎么,还不准我提了?我偏要提又如何?”宝琪掐腰挺着肚子说,“你打我啊,有种你往这里打,往这里打。”她指着肚子闹腾道。
王茂如摇头笑道:“还真是调皮,你啊你,从我认识你就那么调皮。”他弹了一个响头,道:“你叫我惩罚你的。”
“哼。”宝琪嗔道,“我小心眼不行吗?哪有女人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你那时候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明明是反话你听不明白吗?”
王茂如立即说道:“啊?我这人情商较低,你不讲明白,我怎么知道。”
打闹一番之后王茂如住在这里休息一夜,次日一早离开,监控此处的安全处官员倒是牢牢地记在心里,这个房间内的女人对于秀帅而言其重要性远远超过任何女人,甚至超过了几位夫人,尤其是在周围甚至部署了一个连的便衣密探日夜保护其安全。李木鱼亲自过问其周边安全,甚至没到饭菜都要过问一边,叮嘱一定保护这个女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