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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鹏点头，满意地说道：“这些孩子没有白培养，他们现在在飞机厂所起的作用越来越重要，他们之中有些人对于工程非常执迷，要不是如今忙于制造飞机，我都想把他们送到国外进修一段时间了。”

  　　没有培养出飞行员，但是培养出技师也不错，不过这成材率低了一点，这也没办法，凭着欧阳鹏这些飞机制造爱好者和原冯如的飞机技师师傅们传帮带教，能培养出飞机技师，也是一种奇迹了。其实飞机发展至今，工艺设备，技术都尚不完善，如今西方强国的飞机制造水平多半是依靠其强大的工业能力支撑，对于飞机的研究投入却并非遥不可及。但是闭门造车总归是不行的，王茂如心知此点，只是如今他哪有时间等待派遣学生出国留学。

  　　王茂如问道：“潘树龙，你的军衔是什么？”

  　　“上士。”

  　　王茂如皱眉，空军军衔怎么制定的这么低，便道：“如今我特别晋升你和其他七个飞行员为少尉军官。”

  　　“是，谢，恩帅。”潘树龙一个敬礼，道。

  　　“好，你去训练吧，把这个好消息告知给其他人。”

  　　“是。”潘树龙兴高采烈地一个敬礼之后回去了。

  　　魏东龄在一旁笑道：“此人将来必定对大帅死心塌地。”

  　　其余人哈哈一阵大笑，王茂如道：“别的话先不说，对了，欧阳总工程师，这机库里只有一架飞机，我准备六月六号的时候进行阅兵仪式，你能不能先制造出来十架？”

  　　“啊？”欧阳鹏苦着脸，断然道：“绝不可能，加班加点制造的话，最多能制造出四架，还是四架同时制造。”

  　　“那你就十架同时制造。”王茂如立即说道，态度很是坚决，“要钱，我给！要人，我也给！你需要什么我给什么！飞行队，一定不能规模太小，最好能有几千架飞机才好。”不管欧阳鹏和罗海泉的哭脸，对副官魏东龄吩咐道：“飞机厂要扩大，要上规模，所以要建立一支保卫飞机厂的部队，这支部队叫做飞行队守备营。”几个人乐了，大家都知道咱大帅就是依靠飞行队守备营起家的，这守备营要是再建立，营长的人选可就要琢磨一番了。却听王茂如说道：“魏东龄，我委任你兼任守备营营长。”

  　　“是。”魏东龄喜形于色敬礼道。

  　　“恭喜魏副官，恭喜恭喜。”几个人连忙说道，这守备营的标志意义大于实际作用啊，看来魏副官要得到重用啊，如今巴结巴结，将来必定有好处。

  　　罗海泉忽然一拍大腿，道：“大帅，我有个建议，或者可以在六月六日之前，凑齐十架飞机。”

  　　“讲。”

  　　罗海泉立即笑着说道：“大帅知道在北京的时候，因为搬迁飞机厂，咱们许多零件都被北洋政府给收走了，统统送给南苑飞行队了。我在南苑陆军航空部队有认识的人，如今对我说，段总理和黎总统谁都顾不过来南苑航空飞行队，而且航空队花销还大，那里存了二十多架飞机，要不然，大帅略施手段，把航空队给拉拢来？反正政府如今也没钱给他们，航空队连飞机起飞的油钱也没有，放在仓库里一个个都落灰了。”

  　　王茂如听到他的话，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夸奖，“你啊，罗海泉，你以后别叫罗海泉，你就叫罗鬼子得了，鬼灵鬼灵的嘛。好，这件事嘛，交给你办，你要是能把北京政府的航空队给我拉来，以后咱们就成了空军，你就是空军总务长！”

  　　罗海泉一听之后，高兴得不行，立即说道：“属下必定鞠躬尽瘁将此事促成。”

  　　“但是飞机制造也不要停下来，对了，如果全力制造的话，什么飞机造的最快？”王茂如问。

  　　“还是冯如2式，也就是FR2式大家最熟悉。”欧阳鹏说。

  　　“这不行，FR1式不适用于我未来的空军计划。”王茂如否决道，“上次不是有四种飞机类型吗？”

  　　“是麒麟1式轰炸机，青龙1式攻击机，另外两种一是攻击轰炸两用机，以及运输型飞机，一共四种，我们曾经制造出过麒麟1式飞机，后来因为搬家拆了，另外三种仅仅是刚刚设计。”欧阳鹏说道。

  　　“就制造麒麟1式，十架同时制造。”王茂如说道，“买有借口，必须完成十架，而且要尝试调节能够在阅兵那天飞行。还有，运输型飞机能不能制造外壳？”

  　　“外壳？”

  　　“对，能够制造外壳就行。”王茂如笑道，“不要求它能飞，因为那天会用汽车拉着飞机检阅，这种大块头飞机正好。”

  　　欧阳鹏脸上表情不知该哭还是改笑，“大帅，你这不是……造假吗？”

  　　王茂如点点头道：“对，造假，你说得对，就是造假，你说吧，能不能制造这种飞机外壳？”

  　　“当然能，这还不简单。”欧阳鹏道，继而怀疑说道：“可是大帅，为什么要造假呢？只要有时间……”

  　　王茂如打断他，“咱们没有时间了。”叹了一口气，说：“如果能的，造出十架运输机的外壳，要求就是能除了飞之外，其余的和飞机没有任何区别。对了，这款运输机起名玄武1式，两用机起名白虎1式。”

  　　欧阳鹏哭笑不得，道：“好吧，能倒是能。”

  　　王茂如拍拍他的肩膀，对飞机厂的工程师们说道：“诸君，从今天开始，加班加点，干两个月，这两个月工资待遇翻倍！”

  　　“好哦！”工程师们欢叫道。

  　　王茂如对欧阳鹏说道：“欧阳总工程师，在我的未来计划中，未来成立空军是必然的，你一定会吃苦头，因为在我的未来计划中，我的空军要有千架战机。”

  　　“千架？”欧阳鹏很是为王茂如的计划吃惊，千架战机，一家战机造价就要两万美元，千架战机，那得千万美元，大帅也太能开玩笑了，别说千架战机，政府就算是二十架战机也足以称王称霸了。再说制造千架战机也够不现实的了，哪有那么多工人，制造飞机的工人又不像是种地的农民一般拉来就能种地，教一教就好，这需要培养，飞机厂的工人可是经过两年的培养才成为的技师的。

  　　“要有信心，总工程师先生。”王茂如豪气地说，带着手下们离开飞机厂之后，又去了东北第一军工厂。如今东北第一军工厂的主要任务是生产手榴弹，这种武器上次在与俄国人的战斗中发挥了极大威力，尤其是对于防守方，一通手榴弹扔过去，基本一条战壕就毁了。俄国佬很不适应这种打法，轻机枪加手榴弹，配上冷枪，便是陆军士兵的基本战法。出了手榴弹之外，仿制E1式步枪也逐渐的展开，除了三棱【创建和谐家园】需要的特种钢要进口之外，其余钢铁在日本就可以买到，节约了大量的资金。

  　　兵工厂总办韩麟春也是夜以继日工作，兵工厂的建立从建设，到招工，到培训，到分派任务，到生产，到试验，每一个步骤他都要提前想到，每一步他都要精心设计。如果不是日本工程师支援，可以说这兵工厂想要真正建立起来，至少得两年之后。兵工厂除了韩麟春这位总办之外，日本方面总工程师吉田茂也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中国方面的总工程师是雷经尧，以前是汉阳兵工厂的工程师，如今政府一天一个头头更换，汉阳兵工厂总办也是半年或者几个月一换，待遇还不如袁世凯在的时候。这就造成了许多人趁机在兵工厂捞一笔，尤其是最近几大军阀赊欠，让汉阳兵工厂陷入停顿状态，许多工程师和技工都没法生活了。

  　　雷经尧在报纸上得知北方第一兵工厂成立，便带着二十几个技师和成熟技工准备来试一试运气，遇到求贤若渴的韩麟春，那简直就是干柴遇着烈火了，韩麟春立即委任雷经尧为中国方面总工程师。雷经尧也立即发电报给汉阳兵工厂的前同事朋友，劝他们来东北第一军工厂，这里的待遇要比汉阳兵工厂高上一半。

  第279章 唐绍仪的民主理想

  　　这些日子，陆陆续续有许多工程师从汉阳兵工厂，上海兵工厂，天津军械厂等陆陆续续投奔过来，也让韩麟春的兵工厂越建越大。

  　　韩麟春指着图纸上的分部，说：“北方第一兵工厂如今占地面积是十平方千米，但是在未来的计划中，总占地面积达到六十平方千米。现在投产的车间有手榴弹生产车间，子弹生产车间，步枪生产车间，模具生产车间，火药配置车间，75毫米野炮生产车间，枪支维修车间，技工培训车间。事实上真正成型的就是模具生产，制造手榴弹手柄和步枪枪把的，手榴弹生产车间，和火药配置车间。其余的是正在调试当中，少量生产可以，但是真正大规模生产需要两年之后了。”

  　　“为什么？日本人不认真帮咱们？”王茂如问。

  　　韩麟春忙说：“不，日本人非常认真，只是咱们缺少成熟工人啊，尤其是火药车间，配制火药这活儿可不是扩大工人就可以的。”

  　　王茂如点点头，他自然之道，配制火药这活的危险程度，小心比什么都重要，问道：“现在有多少工人？”

  　　“有一千六百普通工人，有三百二十个成熟工人，还有六十一个工程师，日本专家有二十七个。”韩麟春介绍道，“手榴弹产量，假如原料充分的话每天产量达到六千个。”

  　　王茂如立即高兴起来，道：“你五天就可以配一个旅啊，一个月下来……六个旅，两个月全都配置上了，好，好，韩总办有办法。对了，你是采取流水作业吧？”

  　　“秀帅也知道流水作业？”韩麟春以为自己的方法很新奇呢，他是考察了美国几大工厂才最终制定的流水作业法，没想到督军大人也知道。

  　　王茂如哈哈大笑道：“我在做军人之前，可是生意上的一把好手，美国的流水作业法嘛，我怎么能不知道。”

  　　一圈视察下来，王茂如对如今的发展很是满意，回了督军府之后休息没多久，省长唐绍仪来了。王茂如很是尊敬地请唐绍仪上座，唐绍仪也没过多客气，坐在一旁沙发上，才说起来，原来是王茂如制定的选举的事情，去年入住黑龙江的时候，王茂如曾经对黑龙江省百姓以及士绅们承诺今年会重新选举议员，如今也该准备了。王茂如一拍桌子，道：“对啊，这件事多亏伯父提醒。”

  　　唐绍仪摇头苦笑道：“这不是我想到的，是别人想到的，过来提醒我来了，只是这议员名额如何制定？派到国会中的黑龙江省议员是否要召回重选？”

  　　王茂如摇头，道：“没必要，别断了他们的生活，再说他们也影响不到咱们的一切。这样吧，黑龙江六州五十三个县，不足一万人的县有一个议员名额，超过一万人的，则按照一万比一选择省议员，议员选择之后，再由议员投票竞选州长。伯父，黑龙江百废待兴，还烦劳伯父多用用心。选举期间，一定严禁选票舞弊，选票只有超过十六岁的成年男子有一票，如果议员的选票综合超过选民的选票，那咱们这第一次民主尝试，可就是闹了天下第一大笑话了。”

  　　唐绍仪激动地说：“绝对不会，秀盛放心好了，为了实现民主，我唐少川就是把老骨头搭上也再所不惜。”便告了辞，回到省政府去了。他眼看着心中的美式民主之梦正在逐渐实现，怎能不激动投入，这可是他追求多年的夙愿，在袁世凯那里没有实现，在孙中山那里也没有实现，倒是让一个北洋军阀晚辈给他创造机会去实现了。唐绍仪代表的是那些清末的知识分子，他们追求的无非是国家的强大，在目睹了满清政府任由外国人【创建和谐家园】之后，这些知识分子寻求各种方式，来追求国家强大。

  　　唐绍仪，梁启超，康有为，宋教仁，张骞，梁士诒，袁世凯，孙中山，段祺瑞，杨度，章太炎等，均是希望国家强大，只是选择的道路不一样，并且个人想法不一样。有人认为，中国之所以不强大，是制度问题，如果实现民主制度，则一定会强大。另一部分人认同制度出现问题，但是认为君主立宪制更符合中国国情，中国应该效仿日本强大。有些人认为军事强大才是国家强大的根本，还有人认为经济强大国家才会强大，当然，也有人认为，思想意识的启蒙才是国家强大根本因素。

  　　历史上将有些写历史的官吏，将这些人的成就或夸大，或诋毁，却不让给一个客观的评价，甚至肆意修改历史。他们将历史当成一个像他一样的【创建和谐家园】，爱怎么弄怎么弄，的确是够【创建和谐家园】的了，自己做【创建和谐家园】也就算了，还把别人当傻子。

  　　唐绍仪走后，督军府中的家宴也开了，王鹏请老爷过去吃饭。

  　　这家宴的档次不高，王茂如将钱都投在军中，自己家里倒是很节俭，家中人也少，三个夫人一个干妹妹算上他一共五个人，围坐在圆桌一起吃饭，六个菜，三荤三素外加一个汤。两个孩子被丫鬟抱着在一旁，扒着眼好奇地看着家长们吃饭。古人讲求吃饭的时候食不言，只是王茂如是个穿越客，而大夫人乌兰图雅是蒙古女子，玉琢和玉蝉虽然人长得美丽妖娆但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不知道这个规矩。倒是干妹妹美咲动作很是优雅，彬彬有礼，穿着水蓝色的学生装，仿佛一个素的的百合含苞待放一般，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着。她倒是和不爱说话的玉蝉能时不时交流一些，王茂如给他配了一个丫鬟叫春枝，站在一旁一双眼睛鬼灵精怪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爷，你尝尝这条鱼。”玉琢勤快地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王茂如碗中，见妹妹也不说话，便说：“妹妹，你不是见到爷都乐的不会说话了吧？”

  　　那边乌兰图雅不理会别人，自顾自地吃着，她到现在还气着王茂如呢，那晚把自己灌醉了夺了自己的身子，真是赖皮，三个条件还没完成呢，对王茂如是爱答不理的。王茂如也很无奈，这小妮子脾气大得很，虽然娶到了督军府，可是除了在呼伦城的时候跟自己抵死缠绵，到了督军府里住下，都不让自己进门，真是……

  　　玉蝉“嗯”了一声，看了王茂如，小声说：“爷，这鱼没有刺儿。”

  　　王茂如给她也夹了一块鱼肉，玉蝉微微一笑，见玉琢眼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像似乎欺负了她一样，连忙也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又给乌兰图雅夹了一块鱼肉，岂料到，乌兰端着饭碗让开，说：“我自己来，又不是没长手。”王茂如心里郁闷了，这老婆多了，也不好，是不是自己太优渥女性了，人家张宗昌老婆无数，怎么搞定的？

  　　见到美咲默不作声，低头慢慢吃饭，似乎来了之后她就很自卑一般，便问：“美咲，你的中文学好了吧？”

  　　“很好了，谢谢哥哥的关心。”

  　　“嗯，这样吧，我给你安排到省公立第一高级中学，怎么样？”

  　　“谢谢，您做主。”

  　　王茂如无奈地说：“美咲，你现在是我的干妹妹，我要代替你哥哥照顾你，你有什么要求，想说的，尽可以跟我说嘛，不要这么外道。”

  　　美咲点头致意，道：“我一切都很好，只是有点思念家乡的味道了。”

  　　“嗯？家乡的味道？”

  　　“是的。”王茂如摸不着头脑了，“你想家了？”

  　　“有一点儿想家，但是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只是怀念从小生长的那个地方，中国有一句话叫做狐死首丘，就是这种感觉。”美咲认真说道。

  　　王茂如倒也想去一样日本，将河田智雅母子领回来，可是太过危险了。吃了饭，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对魏东龄说道：“你去将李木鱼叫来。”

  　　“是。”魏东龄答道。

  　　王茂如伸伸腰，站在院中，如今护院的武师是李北仓的二徒弟金山钊，带着一群王茂如收养的孤儿死士，各个对王茂如极为忠心，见金山钊教他们扎马步，便走过去笑道：“金师傅，这帮小兔崽子怎样？根骨不错吧？”

  　　“大帅。”金山钊忙道，“还不错，从小就开始练，根基打得牢。”

  　　“恩帅！”小近卫队员们一起喊道。

  　　“嗯，别偷懒。”王茂如冲他们点头咱道，又问：“对了，金师傅，他们武艺练得好，枪法怎样？”

  　　金山钊忙道：“大帅，他们尚且没有接触过枪。”

  　　“没接触过枪？”王茂如看了一眼堆在墙角的步枪，很是奇怪，金山钊忙说：“根骨没打牢，我没让他们用，那里面没有子弹，只是在督军府内站岗，外面有近卫队，还有近卫骑兵，在外面还有警察局，宪兵队，要是刺客真的进入督军府了，他们这帮小孩子也没啥用，所以暂时没让他们练。”

  　　王茂如点点头，这倒是，让这些小队员在自己的督军府内站岗，一来小孩子年纪小，容易培养忠诚度，二来，小孩子年纪小，也不容易产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尤其是夫人多了，丫鬟老妈子多了，要是换成成年人卫兵，未必不会产生丫鬟侍卫私情，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再说年纪小也有年纪好的好处，容易培养。

  第280章 胜福病逝

  　　王茂如见这帮小子一个个都盯着枪，眼神里的意思是：恩帅，我们想打枪的，师傅不让。便笑了起来，替他们求道：“这样，金师傅，看我的面子，让他们今天打打枪，练练手，不打枪多没意思。今天我就特地破例，咱督军府中，不管是谁，今天晚上都可以练练枪，底下有个练枪室，就去那打。”

  　　“恩帅，谁都可以吗？”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卫队员忙问。

  　　“谁都可以，别说你们了，府上连老妈子带小丫鬟，谁都可以。”

  　　“谢恩帅！”小队员们一个个高兴起来。

  　　督军府中有几个地下室，其中的一个就是王茂如的练枪场，这间地下练枪场高两米，长三十米，宽十五米，显然这里只能练习射击【创建和谐家园】。王茂如带着金山钊和一群小队员进了地下室，见到堆放在这里的一排排匣子炮，一个个都很是兴奋。金山钊也目光炯炯，他虽然配了枪，但是在大帅府内是不能随便动枪的，大帅府外围三层防御，一层是步兵卫队，二层是骑兵卫队，三层式便衣警察，周边是宪兵队随时准备支援，要是大帅府枪一响，那别的人不得急疯了么。也正是为此，王茂如特地让楚庸帮他设计了地下室，分别是练枪场，练武场，健身场和酒窖，地下练枪倒是不会打扰被人，也不会惊动卫队和警察。

  　　“二十米，看到那个靶子了没有，每人五十发子弹，谁能射中把心一枪，我奖给他一块大洋。”王茂如对手下小队员们鼓励道，三十几个小队员年纪也不大，立即喳喳地嚷嚷道“我先来”，“我先来”，“我一定能行的”，“一定是我最好”，此刻倒是把小孩心性显露无疑。

  　　“一个一个来，急什么。”金山钊呵斥道，小队员很是怕师傅，忙不说话了。

  　　正在此时，却见一个穿着蒙古装的俏丽身影从楼里那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两个船蒙古服装的丫鬟。

  　　“阿雅，你也想来玩玩？”王茂如冲他招手道。

  　　“我跟你比枪法。”乌兰图雅说。

  　　王茂如伸出一伸手指，摆了摆，道：“你地，不行滴哟。”

  　　乌兰图雅小嘴一撅，道：“别看不起人，哼，你和我比，怕是输的是你。”

  　　王茂如道：“要么咱俩也比一比啊？”

  　　“比就比，怕你啊。”乌兰图雅瞪起眼睛，道：“先说说，赌什么，怎么赌？”

  　　“十枪，比射中就行，要是比环数我怕夫人输得太惨。”王茂如耸耸肩，故作不屑地说道，倒是把乌兰图雅气得够呛，草原女儿怎能被如此瞧不起，道：“赌就赌环数，本姑奶奶怕了你吗？来，就比环数，谁输了，当着大伙面学狗叫。”

  　　王茂如傻眼了，这边还有三十多个小卫队员和旁边的几个副官呢，看他们都忍着辛苦不敢笑出来，没辙了，说：“你们想笑就笑吧，憋死你们啊。”

  　　“哈哈哈哈……”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大夫人倒真是有趣，不愧是草原女儿，性格直爽的吓人，连督军大人的军也敢将。

  　　“行，我王茂如就是个人名，也不怕丢这个人，只是夫人呢，你要是输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学狗叫不好，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儿就行。”王茂如道。

  　　“好，爽快，塔娜，去厨房。”乌兰图雅对一个丫鬟说。

  　　“主子，去厨房干嘛？”

  　　“去厨房拿酒来。”乌兰图雅挥起鞭子，“脑袋这么笨，是不是欠打啊？”随按不骑马，倒是腰间总是系着一个小巧的马鞭，看上去很有女王范。

  　　王茂如一抹头上的汗，这老娘们……不对，这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