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曼丝还是点点头,她了解令狐绝的『性』格,见个面,把话摊开了说,才是解开心结的最佳途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俩人就要见面,那抹悲伤就愈发浓厚。
而此时,带着琳娜俩姐弟准备回绿柳城的令狐绝却在接近城门处被人拦了下来。拦住他的是一个短小精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翠绿『色』的信笺,上面写着“清水楼”三个大字,字迹清秀脱俗,一看就知道出自女子之手。
令狐绝刚想发问,那个中年男子就微微躬身,倏地转身,如鬼魅般消失于夜『色』之中。
“大人?”刚出城门,琳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令狐绝以指比唇,阻止她再说下去。然后加快步伐,直到远离克罗城,才转过身,对跟在后面的姐弟俩道,“我让魔月先送你们回去,如果有自称修斯或者图苏的人找来,你就让他们等着我。”说完,腕间银晕一闪,魔月带着属于魔兽特有的暴戾、残酷、凶猛、野蛮的气息出现在他身前。[]最后猎人246
看着魔月,姐弟俩都呆住了,虽然早知道令狐绝有只会飞的魔兽,但亲眼看见,亲身体会到魔月那散发的令人窒息的狂野凶悍意味,还是下意识的楞了神。尤其是保罗,直到颤悠悠的坐上魔月的背脊,才向已经离去的令狐绝背影投过意味深长的一瞥,下意识地喃喃道,“帅,太帅了。”
烈炎四蹄扬开,平稳而安适,三里的距离对它来说,只是眨眼的功夫。片刻后,依这美丽湖泊而建的楼阁就映入他的眼帘。
眉心微嶻,令狐绝察觉到在路俩侧的乌松林里竟埋伏着几个好手,从他们微弱的呼吸声中,可以得出每一个都有高级战将的境界。不过战将境界的对手,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危险,所以,他依旧若无其事的策骑前行。
清水楼,还是那样的寂静,檐角悬挂的风铃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轻微的“叮铃”声。门是开着的,大厅里却没有一丝的灯光,只有在上二楼的楼梯转角处,才有那么点橘黄的余光在晃动。
径自上了二楼,在临窗的座位上,有一个美丽的背影悄然地坐着,一抹夜『色』,正自窗槛『射』入,淡淡的,有着梦样的『迷』蒙。。一抹微笑刚刚浮上他的唇角,那美丽的背影已经转过身来,果然是燕姿,这个谜一样的天机族女子,她睁着大眼睛,静静的瞧着令狐绝走来,神『色』之间,虽然较之以前清瘦憔悴,却另有一股清新而柔弱的柔态美。
“燕姿小姐果然好本事,我刚进帝都,腿都还没站稳,小姐竟然已奉茶以待。”令狐绝微笑着,在燕姿的对面坐了下来,虽然隔着一张桌子,但他还是能嗅到那淡淡的处子芳香。
凝视着令狐绝,燕姿那双能夺人魂魄的丹凤眼中,一抹古怪的眼神更叫人喘不过气来。良久,才缓缓地道,“你不该来。”
干咳—声,令狐绝竟显得有些局促的道:“燕姿小姐有何见教?”
从令狐绝的眉宇间,燕姿感受到一种与其年龄不太相符的睿智,与第一次相见时的青涩相比,他真得成熟太多了。用手轻理鬓角,道:“神的罗盘已经转动,大『乱』将起,公子是大气运之人,只要紧守本心,死地未曾不是一种福兆。”
对燕姿近乎神棍似的言语,令狐绝在茫然中似乎触『摸』到什么,她话里的含义和鹰马族的舒老夫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弯月似的眉儿微挑,燕姿淡淡地道:“你此次在帝都的敌人,恐怕不止光明一族。”
有些惊觉的盯视着对方,令狐绝缓缓地道:“请小姐指教。”
望着令狐绝,她低徐地道,“公子你恐怕不知道,现在你已经是扰动明思帝国,甚至整个大陆的一枚棋子。”
“棋子。”令狐绝虽然对这个比喻有点不喜,但还是静静地听下去,在他的意识里,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恐怕知道的事情比大陆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多,毕竟曾经智可通神的天机族只有她一个直系后裔。
“你知道南宫望背后是什么势力吗?”她抛出了一个让令狐绝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残月族。”见他茫然的摇摇头,燕姿径自说了下去。
极其意外的一呆,令狐绝没想到南宫望这个帝国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的宰相竟然是天魔三族的爪牙。在细细梳理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他骤然发现,问题的症结。双眸一亮,刚想说话,燕姿却用欣慰的眼神说出了他压在喉咙里的话,“不错,科特鲁帝国就是残月族的傀儡。”
残月族,科特鲁帝国,南宫望,克罗城。令狐绝用一根线把这些原先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字串联起来,才发现,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事情,背后竟都是残月族的影子。原来是这样。令狐绝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以为是自己击溃了流莱帝国的军队,才没有让战争蔓延开来。可现在想来,自己不过是为南宫望或者是说残月族做了嫁衣。为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控克罗城推波助澜。
想到这里,令狐绝的后背脊不禁一阵阵发凉,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老谋深算,什么叫运筹帷幄。自己的那点小伎俩,对真正掌控局势的人来说,只是浪『潮』里的那一点点浪花,根本算不了什么。
燕姿静静地等着,她知道,刹那的领悟足可以让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智慧再次提升。境界决定走向,细节决定成败,他缺少的就是这种以天地为舞台的眼界,如果给他足够宽阔的天空,那么翱翔天际的未必是天魔,有可能是猎鹰。
想通了南宫望这个环节后,令狐绝把帝都的形式在心里又做了一番分析,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令狐明,这个应该是他父亲的人要他去找南宫望。很明显,南宫望想利用自己,拖令狐家族下水,和光明族鹬蚌相争,而他则趁机渔翁得利。可黑夜精灵族呢?他们和南宫望又是什么关系。老的问题解开,心的疑窦又浮上心头。
“令狐家族也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燕姿一针见血地又道,声音却柔和得像能绕缠住任何人的心扉。[]最后猎人246
心脏猛烈的一跳,令狐绝狐疑的道:“难道令狐家族也是某个势力培植的。”
燕姿摇摇头,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他道,“杀妻噬子之仇,竟然能隐忍多年,你说这个家族会简单吗?”
她的话立刻扰『乱』了令狐绝的思绪,原本他以为此次帝都之行,无非是快意恩仇,但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一切还是扑朔『迷』离。
第二百四十七章 暗流涌动(1)
微微地叹口气,燕姿秀丽的脸蛋上浮映着一抹说不出的古怪神『色』,她就这样直勾勾地凝视着令狐绝,语音清淡且飘忽,“令狐公子,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大陆上远古氏族的一些情况,希望在以后会对你有所帮助。”
“那多谢燕姿小姐了。”令狐绝诚恳地道,虽然他不知道燕姿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帮助自己,但这份情谊却已是牢牢的记在心里。
“远古百族根据阵营不同,大致分为神、魔俩族。神族以光明族、彩虹族,泰坦族为首,魔族则以天魔三族为核心,光明族,修炼的是光属『性』的魔法和斗气,全盛时人口近百万。彩虹族,修炼的是彩虹斗气,个个都是魔战士。而泰坦族,是神的宠儿,天生肉体强横,成年的泰坦族人几乎都有战候的境界。而魔族这一方,残月族修炼的是精神系的魔法,噬日族修炼的是空间魔法,而飒星族则以黑暗召唤魔法著称。除了这几大人类氏族外,最著名的就是精灵族,龙族,矮人族三大异族,其中以精灵族最为强盛,龙族最为神秘,矮人族最为团结。”说到这里,她把目光远远投向黝黑的天际,夜『色』凄冷。
“那这些氏族、异族现在都有传承吗?”令狐绝趁燕姿停顿的间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微微笑了笑,秀脸上有一层掩不住的苍白与憔悴。“天地异变,百族现。我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些远古的氏族都会在大陆上出现。”[]最后猎人247
“那兽人族和鬼忍族呢?”令狐绝有些茫然,在他的印象里,这俩族好像更为强大。
燕姿摇摇头,两排整齐细致的贝齿在夜『色』中映闪着淡淡的瓷光。她静静地道,“一个氏族的强大并不是看人数,而是看顶端的战力。百族大战时,兽人族人口过亿,但没有几个战皇,可泰坦族人口不过数万,却有战帝的强者。像鬼忍族这种小氏族,在百族大战时只能充当炮灰。”
想想也是,光明族派去刺杀自己的那三个人都有战候的境界,而鬼忍族,虽然人数见过不少,但真正的强者,好像就只有那个鬼忍公主。“那这些远古大族到底藏在那里?”令狐绝冷不丁的问道。
唇瓣轻启,燕姿轻轻地道,“空间秘境。”原来如此。令狐绝豁然开朗,想起和夜魅去过的那个神秘小岛,住个几万人根本没有问题。“那神殿和光明族到底是什么关系?”想起燕姿刚才说的,光明族全盛时,竟有数百万族人,一股冷气从他的心底浮起。
“神殿可以说是光明族安『插』在大陆上的眼线,可以说是光明族的外围组织。”燕姿从令狐绝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丝彷徨。倏地,很多种难言的滋味浮上她的心头,说句实话,到现在,她都不认为和神殿为敌,令狐绝有一丁点的胜算。可想起族里传下来的预言,她的心才有那么一点点的曙光闪现。
仔细地消化着燕姿话里的每一点信息,令狐绝忽然有着一般奇怪的感触,仿佛自己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和这些远古氏族有牵连,也注定了自己必将走上一条艰难曲折的道路,这条路的尽头是福还是祸他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很明白,这条路必定是要走下去的。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可担心的,死,那么就死的干脆一点。人生在世,求的无非四个字,无愧我心。
想明白这一点,令狐绝的眉宇洋溢出磅礴的朝气,瞳孔里的那抹彷徨倏然隐没。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后道,“燕姿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将扮演什么角『色』?”
见令狐绝俊脸上散发着一层湛然烈烈的光辉,燕姿的芳心竟不由自主的微颤,双颊发红,语声低细得像在睡梦中的呓语:“我,我只会忠于一个人。”以为是他在怀疑自己的用意,抬头凝视着,美丽的眸子里,竞浮着一层圣洁的意味。“相信我,我之所以会知道如此多的消息,那是因为,在我的手里,有他们都想要的东西。”
令狐绝当然不会傻的去问是什么东西,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便起身告辞。燕姿也没有挽留,站起身相送,望着消失的背影,燕姿的双眸如同窗外的夜『色』般,有浓郁的孤寂和忧虑。
离开清水楼,令狐绝没有回绿柳城,而是让烈炎再度向帝都的方向奔驰而去。刚才和燕姿的一席话,让他对形式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他要见一个人,一个他想见,却又怕见的人。
帝都令狐家族府邸后院书房,令狐明独自坐在案桌前沉思,他面对着桌上的那盏莹莹魔晶灯,凝目垂眉,宛似灯光在微微闪耀跳动中,能启示他一点什么一样……
令狐绝进帝都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虽然这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但内心的忐忑还是让他双眉紧皱,目光幽黯。
帝都现在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中,南宫望联合神殿对其他家族势力的打压最近已收敛了许多。这种收敛反而让他更为担心,要知道,放了长线,那么掉的就是大鱼。而绝儿,刚好就是这根线上鱼钩的饵。
轻轻敲着自己的额角,令狐明深深思索着,神『色』是凝重却又烦恼的……而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出现般,令狐明下意识地抬起头,抑止不住语声的轻颤:“是你。”
这个不速之客正是令狐绝,他望着略显苍老的面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但语调还是略有起伏,“受人之托,深夜造访,还请令狐元帅恕罪。”
令狐明此刻心里的起伏不比令狐绝少,不过在朝堂上唇枪舌剑争斗了那么多年,这么点控制还是有的。他心中奇怪的是,令狐绝是如何做到在不惊动外面影子卫的情况下悄然潜入的。而且让自己这个已经达到战帅境界的武士没有一丁点的察觉。
把『迷』『惑』压入腹内,令狐明站起身道,“令狐将军,坐,快坐。”
把海清老人托自己带的信递到桌上,令狐绝在案桌前的雕花藤椅上坐了下来。令狐明目光扫过信封,那熟悉的字迹让他蓦然一颤,若遭雷殛般僵在那里。他们怎么会遇上?那绝儿应该已经知道。想到这里,令狐明浑身抽搐,手激动的颤抖着,刚想说什么?可看到令狐绝平静没有一点波澜的脸庞,他愣住了,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没到揭开底牌的时候,要知道,有时候心照不宣才是最后一道防线。
虽然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令狐明瞳孔的光芒还是有些散『乱』,有点慌『乱』地道,“令狐将军,辛苦,辛苦了。”[]最后猎人247
对他的反应,忐忑中的令狐绝有点失望,在来的路上,他无数次幻想过俩人想见的场景,虽然他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但内心深处,隐隐地还是苛求一种肯定。淡淡的失落让心中刚被触动的柔软被坚硬所替代,原本的打算顷刻化为乌有,他坐不下去了,站起身,毫无感情地道,“信已送到,告辞了。”
说完,整个身形已虚幻得似是一缕淡淡的轻烟,倏然飘起,让令狐明想阻止都来不及。
“什么人?”一条长鞭从阴暗处飞起,波波如浪,鞭身的倒须利钩,随着不停的挥动,闪泛出点点寒光!
轻描淡写的移转着身形,令狐绝知道,情绪的变化,让他没有进来时的小心,惊动了埋伏在四周的侍卫。“住手。”已经跟到房门前的令狐明厉声喝着,他的话音未落,令狐绝已从飞舞的鞭影隙缝中穿掠而出,没入夜『色』中。
那名持鞭的侍卫刚想告罪,只听见门“哐当”一声被重重的关了起来。
深夜,就算是帝都的街道,也已经是人迹罕见。令狐绝缓步走着,他的双眸紧闭,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却在他的心里,刻下深深的伤痕。
第二百四十八章 血精灵(1)
街上,虽然人迹罕见,但也不是一个没有,这不,在昏暗的巷口,就有一个醉汉正扶着墙角呕吐着,一股浓烈的酒意酸臭散发出来。令狐绝从他身边经过,微微皱了皱眉,而这个醉汉恰好这个时候,吐了个干净,单手撑着墙壁,抬起头来。倏地,他的眼眸发亮,颤着声道:“令狐绝。”
令狐绝没想到竟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停下了脚步,朝醉汉望去,看清外貌后也不由有些惊诧,这个醉汉竟然是狂刀钟离浪。“是你。”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钟离浪全然没有往昔意气风发的英姿,穿着,打扮,形态,无处不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废意味。 摇摇晃晃地直起身,钟离浪打了个酒嗝,以前如刀刃般凝实的眼神早已涣散,踉跄地走到令狐绝的身边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令狐绝扶住钟离浪的手臂,关切地道。虽然和钟离浪只是泛泛之交,可他对这个狂傲凌厉的年轻人印象不错。
钟离浪扯起喉咙狂笑着,可任谁都听得出笑声里的悲戚和凄凉,“败了,我败了。”说完,脑袋耷拉了下来,身体一软,竟然要滑倒。令狐绝赶紧用手搀住,一时也分不出他话中的含意,猝然跃身而起,朝慕容家族的府邸驰去。他不知道钟离浪家的府邸在那里,但隐约知道,钟离浪和慕容家族的关系不错,他第一次见钟离浪就是在慕容家族的家宴上。
轻车熟路的来到慕容家族的府邸前,朱红大门紧闭着,门口挑着的魔晶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俩个青盔亮甲的士兵看见令狐绝扶着钟离浪过来,隔着几步远就喊道,“什么人?”[]最后猎人248
半搀着钟离浪,令狐绝道,“钟离公子喝多了,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就送到府上来了。”
借着魔晶灯的光线,俩名士兵打量着,又低声耳语了一番,其中一个士兵朝门内走去,另一个士兵则喊道,“等一会。”
不一会,今晚执勤的首领慕容山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他一见站在门口的令狐绝,低垂的眼皮立刻上翻,热情而又略带意外的道,“令狐公子,你怎么来了?快,快,里边请。”
令狐绝原打算把钟离浪送到就走,可见来人是慕容山这个老熟人,又见他如此热情,只能搀着钟离浪朝府内走去。在前面引着路,一种无可掩隐的,发自心底的喜悦便流『露』在慕容山的面庞上,搓着手,兴奋地道,“令狐公子,自从你走了后,义父可没少念叨你,你,什么时候到的帝都?”
微微笑着,令狐绝答道,“今天才到,慕容家主在家?”
嘴唇微张,像是无声的叹了口气。慕容山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惆怅道,“义父这几天身体不太好,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俩人说话间,已到了旁院的精舍,慕容山推开其中一间房门,身子往后移了一尺后,恭敬地道,“令狐公子请。”
把钟离浪扶到床上躺下,令狐绝顺势要给他脱靴子,旁边的慕容山一把抢过来,笑呵呵的道:“这种事那能劳烦公子动手。”一边脱,一边凝视着已经睡过去的钟离浪,摇头叹气道,““咳,钟离公子这次受地打击可不小,但愿他能挺的过来。”
已经在旁边落座,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的令狐绝闻言,好奇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薄被盖在钟离浪的身上,眸中的神『色』带着几许怜悯,转过身,慕容山有些『迷』『惑』地道,“怎么?令狐公子不知道。”
令狐绝笑着摇摇头,把自己方才遇到钟离浪的情景说了一遍。慕容山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原以为钟离浪是和令狐公子一起喝酒,才喝醉的。『舔』『舔』嘴唇,坐下身子道,“大概是三天前,钟离公子和一个年轻人比试,败了,听说把血精灵都输了。”
什么?。令狐绝强自压制住心头的惊诧,双目望向躺在床上的钟离浪的神『色』是无比惊讶和怪异的,他和钟离浪交过手,知道后者的武技出众,其中很大原因就是因为那只血精灵。他怎么会拿血精灵做赌注?令狐绝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到底什么原因,恐怕只有钟离公子最清楚。”慕容山深感同情地道。说完后,侧转脸道,“令狐公子,饿了吧?我让下人准备点吃的。”
见慕容山殷勤地站起身,令狐绝阻止道,“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那这样,令狐公子,请到隔壁休息。”
令狐绝点点头,跟着慕容山出了门,在轻掩房门之际,看着躺在床上,酣然入睡的钟离浪,微微叹了口气。
第二天清早,令狐绝刚洗漱完毕,房门被轻轻地推开,双眸布满血丝的钟离浪出现在门口,气『色』是极其黯淡的,跨进门,一时有些慌『乱』,又是尴尬地道,“令狐兄,让你见笑了。”
把侍女刚刚送来的香茗给他倒上一杯,令狐绝开门见山道,“钟离兄,听说你把血精灵都给赌输了?”
被自己曾经的对手说出这件奇耻大辱,钟离浪的心情可想而知,双颊抽搐了一下,凄然笑着道,“没想到令狐兄也知道了。”
“怎么说,是真的了。”令狐绝不由起了一股怨气,他也是和精灵签订契约的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能把自己最亲密的伙伴都输掉,这钟离浪真是————[]最后猎人248
深深吸了口气,钟离浪的双眸有一抹复杂的情绪浮现,带有颤意地道,“没想道我钟离浪竟然会落得如此田地。”
钟离浪这个人虽然狂傲,好战,但怎么看都不像如此没有分寸的人。令狐绝揣测着,他相信这其中必有隐情,下意识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让钟离浪又陷入了痛苦耻辱的记忆中,在短暂的静默后,钟离浪缓缓道来,原来,三天前,有俩个年轻人找到钟离家族的府邸,指名道姓要找他。可是俩人一见他后,竟然一句话不说,扭身就走。钟离浪当然很是奇怪,就拦住俩人问,可那俩人的一句你不配成为我们的对手让他勃然大怒。死活拉住俩人要比个高下,俩人就趁他情绪激动时候,说要是你挡不住三招,就解除和血精灵的契约,把血精灵输给他们俩。钟离浪平时可是非常自负,那经得起如此挑衅,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结果,不到三招,他就败了。
听钟离浪说完,令狐绝悄悄地探查着他的境界,发现,一年不见,他进步不小,已经有中级战帅的水准,能让一个中级战帅连三招都挡不住,这俩个人实力可想而知。而有这样实力的年轻人,以前怎么会没有听说过,难道是?令狐绝隐隐触『摸』到什么,于是问道,“这俩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钟离浪略思索了一下道,“我后来派人暗暗跟着这俩个人,发现他们进了宇文家的府邸。”
神殿。令狐绝双眸漾起毅然的神『色』,钟离浪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神殿果然派人来了。
思『潮』起伏,在心里暗暗盘算了一番后,令狐绝做了一个决定,他平静地道,“钟离兄,你派人去把这俩个人约出来,我们再跟他们赌过。”
喉结颤动了一下,钟离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着令狐绝,『迷』惘的道:“赌,谁赌?”
唇角有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令狐绝缓缓地道,“这你别管,我自有安排。”
知道令狐绝不是个空口白话的人,钟离浪猛地站起身,他表情最先的刹那里是茫然的,惊怔的,但立即又变得兴奋和激动起来,屏着气道:“令狐兄,你说的可是真的?”
含有特殊意味的笑笑,银晕一闪,令狐绝的手中多了一只玉盒,缓缓打开,一颗龙眼大小,蔚蓝剔透,散发着阵阵异香的果实映入钟离浪的眼帘。“这是天蓝木果,我们就拿这个做赌注,你约他们出来。”
钟离浪也算见识广博的人,但眼前的天蓝木果他可从来没见过,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颗异果的评价。长长吸了口气,缓缓的道:“那约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至于地点,随便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就行。”令狐绝唇角有一抹残忍的笑意浮现。
“今天,那————”钟离浪本来想问出战的人是谁?但看见令狐绝唇角的那缕笑意,他放弃了追问,因为在这个笑容里,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残酷的寒意,还有无比的自信。“好,我这就去办。”说完,站起身,拿起玉盒朝外面走去。
淡淡的银晕浮现,思思出现在令狐绝的肩头,她看着钟离浪远去的背影道,“阿绝哥哥,你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