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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似乎不错,氤氲闪烁,水灵母的触角伸缩间,竟然朝他这个方向游来。令狐绝完全的屏住呼吸,身上的每个毛孔都闭了起来,就好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水生物,静静地漂浮着。
十米,八米,六米。在水灵母距离他不到5米的时候,令狐绝气沉丹田,全身斗气外放,刹时破开水压,双手形成一个斗气护罩,套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水灵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朝水灵母喷了出去。
水灵母的形体已成朦胧,但一只触角还是被令狐绝的精血给喷到,刹时,本体又显现出来。令狐绝单手捏印,“&&&&水神的契约。”随着他轻声的吟唱,一个奇异的六星符芒罩出了还在争扎的水灵母。
符光闪烁,一阵奇异的元素波动后,水灵母消失不见。而令狐绝则感觉自己的右手臂似乎多了点东西。没有细察,令狐绝朝水面游去,而此时,他感觉周围的水压好像轻了不少,双足轻微摆动,整个人就如同剑鱼般朝前游去。
“哗。”湖面破开,令狐绝一个翻身,落在了岸上。“老大。”在岸上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的图苏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
双手把湿漉漉的长发梳到脑后,令狐绝兴奋地道,“图苏,我拣到宝了。”
“宝,什么东西?”刚刚尝到甜头的图苏对宝这个字特别敏感,雀跃之情不下于令狐绝,
闭上眼,让自己的精神力蔓延到右手臂,倏地,他的脑海里出现水灵母的形体,还有无数奇怪的符文,这些符文化作庞大的信息,让他的脑袋像炸开似的产生一阵剧烈的痛疼。
“怎么了,老大。”图苏赶紧扶住令狐绝踉跄的身子,一脸关切。
令狐绝坐了下来,静静地体会着这些符文里所蕴含的奥义,一条,俩条,渐渐地,他的眉宇舒展开了,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喜意。缓缓地睁开眼,把右手举到自己的眼前,在手背上,有一个清晰的水灵母的图像。
“老大,到底杂了?”图苏关切地道。
“图苏,我真的拣到宝了。”令狐绝一字一字地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焉知祸福
在图苏狐疑目光的注视下,令狐绝伸直右手,随着他轻声的吟唱,五只手指竟然在顷刻间变成水波一样的触角,荧光琉璃,如风吹杨柳般轻轻摆动着。手臂在胸前一挥,一个半弧形的水系魔法盾在他身前形成。
“图苏,你用力劈一下。”
图苏拔出刀,用力的朝魔法盾劈去。只见水盾晃动,被劈中的地方荡起一阵涟漪后,又恢复原样。“图苏,用全力。”
图苏真气入刀,一股红色的刀芒夹着劲风朝魔法盾直劈而下。“噗”的一声,魔法水盾剧烈的晃动着,点点水光飘散,但最终还是挡住了。
“老大,怎么会这样?”图苏有点纳闷,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魔法盾对物理攻击的防御力是很低的,可现在,他全力一劈,竟然还破不开这个水盾。[]最后猎人225
收起聚在手臂上的魔法元素,令狐绝的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按理说,水系魔法的防御力在各系魔法中只属中等,可有了水灵母,他水系魔法的防御力却强了数倍,而这还仅仅是水灵母带给他的其中一项好处。
站起身,令狐绝拍了拍图苏的肩膀,道,“我们该走了。”
“老大,你给我说说,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图苏追在令狐绝【创建和谐家园】后面,一个劲的唠叨。
可回答他的却是令狐绝那爽朗的笑声,在这个森林的小湖边长久的回荡。
夕阳斜照,把残存的余晖投到平静的湖面上,几片落叶静静地漂浮着.令狐明站在小桥上,眼神注视着那一浮一沉的落叶,心情也随之起伏.今天在朝堂上,陛下竟然默许南宫望和大殿下联手向他施压,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他心里明白,这其中一定是神殿在推波助澜.
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为家族的以后感到忧心,而更让他感到忧心的是远在红月城的令狐绝.从他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起,他内心的愧疚就与日俱增,有时候他甚至想冲动的去红月城,去向他的儿子忏悔.可这种冲动往往在他刚跨出门槛的那一刹消失.
想着令狐绝临走时那清澈深邃的眼神,他的心就仿佛被蛇狠狠的咬了一口,一片空白,痛到近乎麻痹.
“父帅。”一身白衣,黑发披肩的令狐潇走了过来,他长相随母亲,有种柔和的秀美.可跟他交过手的人都知道,他手中的银枪有多么的可怕.
“你来了.”令狐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缓步走下台阶.
“父帅,今天朝堂上的事我听二殿下说了,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令狐潇跟在令狐明背后,双瞳深处有一抹浓厚的杀气.最近,他父亲的一些老部下不是被调就是被降,一些风言风语也开始在朝堂上流传.
“潇儿,你是家族内定的接班人,我想,很多事情我是应该告诉你.‘令狐明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转过身道,“现在,我们令狐家已经到了悬崖边缘,恐怕在劫难逃.”
令狐潇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楞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陛下已经选定大殿下继承大统.”
眉宇轻蔟,令狐明摇摇头轻叹道,“都是为父的错.潇儿,你听过令狐绝这个名字吗?‘
“令狐绝”不就是那个红月城的师团长,被那些市井之徒传的神乎其神的人吗?‘令狐潇狐疑地接口道,最近几个月,这个名字都快把他的耳朵磨出茧来,有些流言竟然还涉及到他们家族的隐私.
“他是你弟弟.”令狐明面无表情地道,但从他颤抖的双唇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的复杂和纠结.
令狐潇惊呆了,他没想到,流言竟然是真的.刹那,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他凝视着父亲的双眸,语声颤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你已经俩岁了,你母亲还是我的侍妾.我认识了一个女孩_____________”令狐明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静静的听完父亲的叙述,令狐潇从开始时的震惊中慢慢的脱离出来.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冷静的分析后道,“父帅,你的意思是神殿知道了你就是当年令圣女怀孕的人,已经着手对付我们家族.”
令狐明点了点头,虽然他看惯了人世间,朝堂上的荣辱风云,但在自己儿子面前说自己的隐私,还是有些尴尬.[]最后猎人225
“父帅,那你准备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令狐潇也是少年老成,心志坚毅之辈,怎么肯束手就缚.
“帝国这边我当不怕,这么多年,为父还是有一定根基的,不是他们一时三刻想要对付就能拿下的.我只是怕神殿,他们的势力太强,要是他们直接插手,我令狐家危亦.”令狐明身居高位多年,其中的牵扯心知肚明,他畏惧的只是神殿那恐怖的武力,至于其他,还在其次.
“干脆,父帅,我们趁这次大败,国基不稳,民心浮动,直接助二殿下继承大统,破釜沉舟,在此一搏.”令狐潇双眸如水,语气斩钉截铁.
“不行,陛下待我令狐家不薄,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会令天下人耻笑.”令狐明开口拒绝.
能在朝堂上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令狐明当然不是什么愚忠之人,他有更深的考虑,先别说此事能不能成,就算能成,没有了牵绊的神殿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后果是他现在没有能力承担的.
“父帅.”令狐潇知道这只是父亲的搪塞之语.来之前,他见过二殿下,从二殿下的言语里,好像也有这种意思.于是,想继续道.
而这时,门卫来报,慕容家族的慕容傲求见.
“快请.”令狐明一边整理朝服,一边心里暗思,这个老狐狸最近怎么来的这么勤.
前院会客厅,慕容傲一本正经地坐着,全无平日的笑意,微抿了口茶道,“令狐贤弟,为兄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天朝堂的事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你想怎么办?”
令狐明没想到慕容傲一来就单刀直入,心里有些忐忑,轻笑道,“慕容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傲也是见惯了庙堂上的腥风血雨,他知道,想要对方说真话,首先自己要拿出点诚意,于是,淡淡地道,“不瞒贤弟,我慕容家也是危在旦夕.”
“此话怎讲?”令狐明举着茶杯的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四大家族中,就数慕容家族最高深莫测,如今一句危在旦夕,让他好生迷惑.
“年前,小女深夜被绑的事想必贤弟也听过,现在我证实是何人所为,说来惭愧,正是我那俩个不成材的弟弟.”
家族里争权夺位的事那一天少过,令狐明只是淡淡笑了笑.
吐了口气,慕容傲身体前倾道,“我那俩个不成材的弟弟要不是受人教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至于背后之人,我想我不说贤弟心里也有数,我此次来,就想你我俩家联手,解决这背后之人,我想这对我们俩家都有好处.”
令狐明明白慕容傲的来意后,心中的迷惑更深.按理说,他应该很清楚现在令狐家的处境,现在来联手,这个赌注未免大了点.
似乎明白令狐明心中所想,慕容傲笑了笑,他的笑在令狐明看来,充满了某种特殊的意味,“令狐贤弟,说穿了,我是个生意人.我下这么大的赌注,只为了一个人.”
“谁?”令狐明很好奇,他比谁都清楚慕容傲的性格,此人做事,只有认准了,那么就会一赌到底.
“令狐绝.”慕容傲把眼神凝聚在令狐明的脸上,一字一字的吐出这个名字.
什么.令狐绝心神大惊,虽然他知道,他和令狐绝的关系是瞒不了多久,但如此直接在他面前提起,还是让他方寸大乱.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令狐贤弟,我慕容傲一生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儿子,从我见到令狐绝的那天起,就知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是有大气运之人.不瞒贤弟,从他离开帝都那一天起,我就收集所有关于他的消息,现在我慕容傲就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他身上,就算输,也比落到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手里好.”慕容傲说这话时虽然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但双眸深处闪射的光芒还是让人感觉到他的不甘屈服的坚毅.
“可他?”令狐明此时已经方寸大乱,令狐绝绝对是他心里最不可触摸的一个禁地.[]最后猎人225
血浓于水,令狐贤弟.‘慕容傲旁敲侧击地道.
而此时,令狐绝和图苏已经到了黑水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死亡凝视
黑色的悬崖下,是一片笼罩方圆数里的黑色浓雾,看不清里面的景色.雾浪仿佛有灵性般的翻滚,但好像又受什么束缚般,集中在一起,不向四周的森林蔓延,浓郁的黑雾弥漫在苍翠的森林中,显得异常诡异和阴森.
令狐绝他们走到离雾浪不到五步的距离停下,图苏的脸色开始变了,他感觉胸膈之间好像梗胀着什么东西,总是消化不了,精神也有些儿恍惚.“老大,这里好诡谲.”他的声调竟有些怯忌。不单是他,连烈炎,魔可的兽眸中也流露出了深深的惧意。
和他们的感受不同,令狐绝感觉灵台内的黑暗元素竟然异常兴奋,不,应该是亢奋,跳跃着,仿佛在催促他快点进去。
“图苏,你和烈炎守在这里,我进去。”令狐绝凝视着黑雾,一股阴郁熟悉的感触如黑网一股悄然覆上心头,他不但不觉得沉窒,反而异常安定。
“老大,你可要小心。”图苏叮嘱道,他知道自己就算进去,也帮不到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所以也没有强求。[]最后猎人226
令狐绝点了点头,走了进去。顷刻间,天地宛如换了一种颜色,黑,墨一样的黑,隐冥间更有一种森寒的肃煞之气聚结于四周,仿佛有无数只鬼眼在黑暗里瞪着他,无数个幽灵在虚幻中浮沉飘荡。
手握刺枪的令狐绝凝黑暗元素聚于双眸,眼前隐约明朗,依稀可以看到黑色的岩石。他缓步前进,这时,他的右前方几米处“唰”的掠过一道劲风。令狐绝骤觉一阵冰冷,连后颈窝的汗毛都竖起来。
这不是害怕,而是人类对黑暗,对未知的一种莫名生理恐惧。
脚步放的更轻,令狐绝朝黑雾的中心摸去,一路上,有不少腐烂的魔兽骸骨,也是通体黝黑。“咔”的一声,他踩断了一根踝骨。而就是这轻微的声音,宛似暮起焦雷,惊得他心旌动荡,呼吸急促。
“唰”“唰”连声,几团黑影从远处向他扑来,令狐绝暗中咬了咬牙,是生不是死,是死躲不过,管他娘的!他豁出去了,真气运转,如猎鹰般飞起,朝黑雾的中心射去。
离中心越近,灵台里的黑暗元素更加亢奋,全身毛孔都张开,贪婪的吸取着黑雾里的黑暗元素,令狐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宛如投入了一张黑色巨网中,而自己,也是网中的一部分。
片刻后,他看到了黑色的潭水,在黑水的四周,长满了他此次要找的九幽草。茎长九寸,通体黝黑,半弧形细长的草叶闪烁着点点的荧光。怎么这么多?令狐绝心里起了迷雾,在精灵女皇的描述中,就算是有,那也不会有很多。
不管了。令狐绝拔了起来,手指接触到草叶,指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而这时,黑色的潭水起了变化,一个巨大的漩涡无声而起,一只体高俩米,生有双翼,龙头马身的魔兽浮了出来,只见它凌波踏水,如履平地,宛如兽皇降临般的霸气一览无遗,它鼻翅微微一动,一股强大极具侵略性的威压朝令狐绝涌了过来.
令狐绝后撤几步,只觉得胸膈翳闷,一阵窒息感逼来,使他忍不住大口大口的拼命呼吸。墨麒麟,竟然是墨麒麟。令狐绝握枪的右手指节凸突,微微颤抖。为了研究烈炎,在精灵森林的时候他曾经仔细研读过上古兽谱,在黑暗生物中,墨麒麟是除黑龙外,最顶尖的神兽。
微微地闭上眼,在此刻,令狐绝想到了远在万里之外的曼丝,那张睡在冰棺里秀美而略带忧郁的脸。浑然不知,在墨麒麟的威压下,他的额头浮现出一个奇特的符号,那是一团黑色的火焰。
墨麒麟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黑红眸子起了那么点变化,它凝视着令狐绝,双瞳深处射出俩道黑光。令狐绝想躲,但黑光来的太快,刹那把他全身笼罩,令狐绝只觉得自己全身乏力,流淌在全身的真气仿佛雪遇阳光般迅速消融,每个关节都仿佛上了枷锁般极其僵硬。
墨麒麟双翼一展,朝令狐绝扑来。就在这危急时刻,令狐绝心念一动,水灵母的虚影在他百会处一闪而没,整个人刹时变成一道虚影后消失不见。
墨麒麟凌空飞来的身影明显一缓,就在这一缓间,凌厉的枪影从它的左侧飞起。中了,夹杂着令狐绝全身真气的枪尖刺进了墨麒麟的左肋。怎么会这样?枪尖毫无阻碍的刺了进去,仿佛刺到的不是实体,而是虚无缥缈的空气。
一股强大的吞噬力顺着枪杆朝令狐绝传来。令狐绝立刻撒手,身影一闪,飘飞几尺。但已经来不及了,这巨大的吞噬力就像一个无形的黑洞,硬生生的把他吸了过去。
此刻,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墨麒麟的外貌。这那里是有生命体的神兽,而是无数黑暗元素汇聚成的虚影,只是太多栩栩如生罢了。
被浓厚到几乎实质的黑暗元素给包围,令狐绝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撞上蜘蛛网的昆虫,全身的真气在顷刻间被抽的干干净净,每个细胞,每个毛孔,每条经脉都仿佛要被分离开来,只留下清醒地意识和清晰的心跳声。
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一团拳头大的火焰,森白色的光芒极其诡异的跳跃着,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感受到火焰里的喜悦和兴奋。同时,他的头好像炸开了似地一阵剧烈的疼痛,意识随这巨疼慢慢的沉沦,在隐约间,他看见那奇异的火焰冲他飞来,“轰”的一声,意识丧失,整个人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令狐绝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团火焰,漂浮在一个黑色的混沌空间中。这是那里?在他愕然自己的变化时,一股强大而又邪恶的意识朝他扑来,这股意识在吞噬着他的灵识,让他的意识逐渐的迷失,他想反抗,却不知道这么反抗,只能被动的接受,一些他没经历过的繁杂得,纷乱得一一浮现,各种各样奇特的生物,奇怪的种族一闪而过。
渐渐地,一些属于他的记忆片段被抹去,他整个意识逐渐空洞起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谁。而这时,一道亮光出现。思思可爱的身影浮现出来,她全身闪着光芒,一道道的光晕如银环一样荡漾开来。[]最后猎人226
原本平静的黑暗空间开始变得动荡,那股强大的邪恶意识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令狐绝的意识开始恢复,他顺着退去的意识追了过去。他吞噬着,咀嚼着,虽然这股意识要比他强了不知多少倍,但却极其杂乱,原没有他意识的纯正。
在吞噬的过程中,令狐绝渐渐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他之前所看到墨麒麟是一种黑暗系远古魔兽死后未曾消散的黑暗灵火吞噬黑暗元素汇聚而成,它没有意识,只是简单的吞噬然后变得强大。令狐绝身上的黑暗元素吸引了它,可它没想到,令狐绝身上的黑暗元素是比它更纯正的黑暗灵火洗礼后产生的,而且还有思思留下的心灵契约,就是这光明系的契约成为了整个争夺意识的关键。
意识在吞噬争夺是漫长而又缓慢地,直到最后一缕邪恶意识被吞噬。意识回归肉体,令狐绝醒了过来,他盘腿坐下,让心神沉浸于灵台。他发现,原本散乱在灵台的各系魔法元素在刚才吞噬的过程中已经汇聚蜕变成一颗珠形的圆球,其中一面是黑的,而另外一面,则有红蓝银黄等各色辉映,在他的灵台中央滴溜溜的旋转。
令狐绝睁开眼,双瞳深处有一抹不敢置信的神采。元素成珠,真气成丹,是古籍中记载的达到爵级境界强者所具备的条件。难道我?令狐绝不敢想象,从巅峰魔将直接到魔爵,这种速度的提升,已经超过了他可以想象的范畴。
慢慢的梳理着意识里残留的不属于他的记忆,他发现了一道奇怪的符文,心神侵入,解开。竟然是墨麒麟的本命神通,“死亡凝视。”这死亡凝视最高等级的辅助魔法,可以无视防御,直接降低对方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境界相差多的话,可以直接凝固甚至秒杀。
令狐绝缓缓地站起身,他笑了,却泪眼朦胧。虽然一直以来,在兄弟面前他都没有露出一丝的怯弱,,但其实心里,对神殿,对光明族有很深的忌惮。这种忌惮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他身边的人。而现在,他终于觉得自己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他笑了,可想起曾经无数个因为担忧而不眠的夜,他哭了。
洛月镇外不到十里的山坳处,一个宽厚的背影倚树而立,?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彪悍的壮汉跑了过来,朝这个背影一躬身道,“大当家的,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背影转了过来,那是一张充满杀气的脸,额宽嘴厚,一道细长如蚯蚓的疤痕从耳际贯穿右脸到唇角,开了个豁口。“派进去的内应有消息吗?”
“据内应传来地消息,过几天就是凯特老家伙的六十寿辰,现在城里都忙着准备给他庆祝。”
“庆祝?”被称为大当家的壮汉眼角露出森冷的寒意,语气冰冷地道,“我今晚要拿他和西素的人头祭奠我们死去的兄弟。吩咐下去,屠光全城,连一只畜生都不要给我留。”
“是。”
转过身,他凝视着远处被夜色笼罩的洛月镇,脸上的疤痕要极度的愤怒变得狰狞。
猎鹰师团,我雷鸣回来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洛月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