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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岸便看向了身旁竹心,竹心连忙在此时起身对略显惊讶的天星说道:“先说被抹去的图文吧,除了记录着种种旧事之外,图文下方还有批注,不过批注的文字很奇怪,从前见所未见,似乎不属于洪荒任何一种文字,用人界的话来说,像是一种暗码,而且对图文进行批注的人,字迹和绘图人不同,应该出自不同人之手。”
闻言,天星和佛祖皆是一愣,连忙追问下去:“还有呢?”
“还有妖界地陵中除了埋葬着曾经离世的妖族之外,另有一具棺材……”竹心也不知这件事该不该说,表情也变得十分苦恼,不过眼见着新月宫来势汹汹,有机会捉到她一次,便有机会捉到她第二次,她就只能趁这个机会将所有事说清楚,“那具棺材是空的,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
一听这话,就连杨岸也紧张起来:“为什么除了你之外,没有旁人知晓?”
“因为只有妖后才能进去,之前的两位妖王狐九和妖妖都是女性,只有你一位后继妖王会娶妻,除了我之外,之前见过那樽棺材的两位妖后都已经离世。所以我便想,批注图文的会不会是她们。不过即便是,如今也查不到任何线索了……”
“棺材既是空的,可还有其他什么值得探究的地方?”
面对天星的询问,竹心如实作答:“就是那些看不懂的文字,棺材盖上全部都是,刚成婚的时候,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些文字,觉得好奇就誊抄了下来,所以即便图文已经被毁去,但那些批注文字我手上还有。”
说着,她便掏出一本书册递给天星:“您看看吧。”
不料,天星接过书册一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讶然的说道:“这些文字和魔界魔窟石壁上的誓婚书是一样的!”
“誓婚书?”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否是誓婚书的意思,只是那时带着夜墨的魂魄在魔窟聚魂时,曾见魔界子民称石壁上的图文为誓婚书,但书中究竟写了什么,没人知晓。”说完这话,天星便心事重重的皱紧了眉头,“而且,在我的真身星石里,也有着这样一个字。”
她指着书中其中一个字,给竹心看,竹心依旧茫然,就连走至身旁的佛祖,在看到这个字后也是不懂。
杨岸不知道这些图文之中究竟有何联系。
第1625章 隐藏的故事
但这时清渺却再次自青灯中化身,踱到天星身边,抽走了她手中众人都看不懂的文字,细细打量一番后说:“我也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这里面写的事,不就跟我青灯里写的字文一样吗?”
说着,清渺就十分不高兴的将书册扔回了竹心手中,看着佛祖继续说下去:“红尘念想太重,尽毁天下!你不就是看到了这些,才一个劲儿的针对天星吗?!我都说了里面写的事同天星无关了,你偏偏不信!讨厌得很!”
闻言,众人皆是茫然,天星连忙拉住清渺的衣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文字不全,我看不明白,这种字似乎是一种神者记事文字,怎么学会的,我也不得而知,但我看得懂其中的内容,说一个红尘念想太重的痴情女子为一己私欲毁了天下,导致天下苍生或死成厉鬼,或堕成疯魔。然后她丈夫杀了她,替天行道云云,可这件事同你没关系,咱们的佛祖大人偏觉得这件事是个预示!当初若不是不想让明烨知晓此事,我还真想把后面的图文内容也说清楚!”
说着,清渺便一把抓住天星的衣袖,将她带至佛祖身前道:“当初我告诉你星盘神使一死,就会有天神降世补位一事!我会知道,是因为图文里这样写着,可我们洪荒并没有星盘神使仙逝,我将这个秘密告诉明烨,就是希望他能够护好天星的安全,哪知他竟然觉得自己不够好,护不住天星,一直想给天星找一位有能力的夫君……这种种一切,都是因这些图文而起!要我说,不看也罢,毁了也罢,没有这些图文,就没有这么多灾祸!即便新月宫想打探,也不可能从这些图文上获取到什么!”
可这话刚说完,清渺又皱了皱眉,寻思道:“非要说有什么值得新月宫在意的事,对我们而言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当年战魂一族占尽天下时,我曾提醒明烨,战魂的寿命只有匆匆五万年,能力虽强,但临近五万年时便会自然消亡。可明烨担心不到五万年的时间战魂就占尽三界六道,于是派兵绞杀……这件事我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海蓝当初也取走了天星的星石给秦啸天,明烨体内如今也有星石,只要将天星的星盘之力分给这些对我们而言有利的战魂,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损失。倒是白凌志和月灵那边……光是耗这五万年的时候,就可以耗死他们,天星不也是一直这样打算的吗?”
“是。不损耗一兵一卒,耗五万年时光令所有邪恶战魂势力自动消亡,的确是我一直以来的打算,但新月宫的人一直诸多挑衅,忍着不出手也难。”
在听到清渺和天星的话之后,杨岸顿时了然:“所以,新月宫的人探究妖界地陵,为的就是知晓他们不知道的战魂秘密?”
“嗯,总不可能对星盘神使感兴趣,即便有神使因此遇害,也还有新的神使降世。”
第1626章 锁魂咒文
“后世降世的星盘,乃两道星盘重合之力,会比之前的更为厉害!所以星盘神使有任何闪失,对他们而言更是不利,月灵真要针对天星,也是枉然!”
说完这话,清渺便灵气耗尽,回到了青灯之中,而佛祖也在这时沉眸深思的看着天星道:“即使如此,好好看护自己,别再让明烨为了你的事劳碌奔波。”
“是。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我星石上的那个字是什么……”
“是个‘留’字,锁魂的意思。”当清渺的声音再次从青灯中传出时,已变得十分无奈,“你去对比一下字迹,看看是像你的字迹,还是像明烨的字迹,不就知道是谁想要留住谁的魂魄了吗?”
闻言,天星微微一愣,眸光瞬间变得豁亮,而竹心也在这时好奇的走回了杨岸身边,靠在他耳边轻声询问:“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了?”
杨岸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之前清渺透露的信息中可以肯定一件事。无论留下这些图文的人是谁,那具棺材属于谁,图文批注中提到有关星盘一事,却值得所有人深究。
想必所有人都会在知晓此事后,心中产生同一个疑问——既然洪荒没有星盘神使仙逝,那么,星盘神使仙逝后会有新的神使补位一事又是如何知晓的?即便是个预示,那么写下这预示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通过神力预知,还是曾经亲身经历?所谓新的星盘补位,具有两道星盘的重合之力,那么,如今星盘之力超过朝阳和海蓝者,只有天星和泽言大帝两人。是否是因为曾经的星盘离世之后,他们获取了重合的星盘之力,才会更加强大的呢?
不过这时,天星却微微叹了口气,哑然说道:“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死不了的,可惜明烨一直看不透这事,总是替我担心,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所谓的天机预示以及这些看不懂的图文是怎么来的了。或许,这个世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更加强大的神灵,在左右着所有人的生死。”
说完这话之后,众人又谈及了新月宫,两个时辰后方才离开佛殿。
杨岸带着竹心一路随天星去往天河,临别时忍不住问她:“您是不是担心在暗中观察着我们的神灵,想要的就是世界皆毁的结果?”
闻言,天星再次微微一怔,回眸朝杨岸笑了笑:“以前或许会,但现在不会。”
“为什么?”
“曾经有天命天雷落下时,我就曾想,是不是有强大的神灵在左右着我们的行为,那时我便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这股神力,最终被我发现,死亡之时魂魄飞往洪荒之外的宇宙便可触及星盘,而我的星盘上也有着那样一个看不懂的字。虽然不知道那个字的意思,但我重新描绘了那个字后,我就可以自如的操控星盘,阻挡天命天雷……”
她知道,她曾经不止死亡过一次,不止一次通往了宇宙之外。
第1627章 惊险求救
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在她的星盘上的确留下了属于她的字迹,哪怕那个字是她看不懂的,可经清渺提醒后,她也知晓了一直以来她想要留住的都是明烨的魂魄。
无论如何,在她不曾知晓的过去,不曾探清的那些往事中,她留下的都是他的性命。
哪怕有一天,天下皆毁,也有他陪着她与世长存……
这或许,便是她余生之年,可以为了他不惜一切的所有理由。
【终结篇】怨灵——蒋心悠
“天星……救我……”
钟离艳答应嫁给寂寒的那一天,正是九重天最为热闹的一天。
亲手将嫁衣送到钟离艳手里回到天河时,天星的脚被一只从天河中伸出来的冰冷之手牢牢抓住。
她惊讶的看着从河水中钻出来的蒋心悠,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早已分不清她脸上流着的究竟是沾染的河水,还是冒出的冷汗……
“怎么回事?难道新月宫的人又对你出手了?”
当天星俯身握住蒋心悠颤抖不停的手时,她听见她虚弱无力的苦笑,那样凄然带恨:“我不怕他们通过魂魄印看到我如今和夜月的生活,所谓的噩梦也根本折磨不了我,那些事实即便我曾经不曾知道,但也猜到了不少,难道我会因为他和月灵的那些过去就不爱他了吗?我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新月宫的人下手居然这么狠,将我的孩子当作了目标!”
天河河面上吹袭的风,一如既往的清爽宜人。
但这一刻蒋心悠却狠狠打了个寒颤,咬牙切齿的将天星伸来的手握紧,说完这番在心头压抑已久的话:“我是她的第一个目标,也是她唯一的目标,是因为她对我的那些下作手段不起作用,新月宫的人才会转移目标找上情殇的……我对不起情殇,她帮了我和姐姐这么多,让我们各自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如今却害得她深受其苦,险些和流素分离……你们能救她,自然也能救我对吗?求你帮我保住这个孩子,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夜月……这个仇,我以后亲自去报,一定要亲手去报!”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完最后几个字,天星看见蒋心悠双肩一颤,便立即钻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天河的水积聚着天地灵气,又有她的真身星石源源不断的输送着星盘之力,蒋心悠能在危难关头及时赶来天河寻求庇护,实则也帮天星省去了不少麻烦。
只是她的双手一片血肉模糊,河岸处也遗留下了不少抓痕,单是看到这样的痕迹,天星也知道蒋心悠在撑不住的时候是怎样一步一步爬来天河的,内心不禁一阵凄凉,连忙跃入了河水之中,将自身灵力于蒋心悠腹部注入她体内。
“我会帮你取出孩子寄养在天河,它将以龙神之身继续生长,没有人再有机会可以伤害到它!”
“好……”
早年间被明烨强迫着学下的无数法术,好似都是为了应对这段时日所发生的所有灾难。
第1628章 施法
不是他未卜先知,也并非他杞人忧天,而是他了解天下人的贪恋之心,更清楚她不会放任不管的个性。
天星知道她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强行将灵力注入蒋心悠体内那一刻,她甚至算到了这个时候明烨正帮她承受着多少反噬之力。
可她没有办法,若不将所有灵气注入蒋心悠体内,消减她此刻正在承受的伤害,接下来每一个步骤稍有不慎,都有一尸两命的可能,天星不得不以蒋心悠的情况为重,施法将她体内胎儿的元神封印,稳稳的从她体内取出。
“啊!”
肌肤撕裂的那一刻,蒋心悠无法忍受的叫出声来,好在天河的河水以极快的速度帮她修复了伤口。
可即便如此,这时候她依旧只能浑身无力的扶住天星的肩膀,看着被她取出的幼龙元神,像一枚紫色的光球似的在天星手中缓缓浮动。
“没事了。你看,已经没事了。”
天星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将手中紫色幼龙的元神送入河水之中,沉在河底的星石霎时爆发出强大的星盘之力,在天星微微阖上双眸施法时,替幼龙塑出了耀紫绚丽的龙身。
只是如今这小小的幼龙灵智未开,神魂尚且不足,天星便一边抱着蒋心悠潜入河底,一边施法将幼龙送入河底的暖窟中孕育,笑着对蒋心悠说道:“以前上古龙神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只要在这里加一层结界壁,就可永不受外力侵扰,再等上一段时间小神龙灵智初开,化出人形,就能回到你身边。你看,是个女孩呢,沉睡的模样都这么可爱,长大之后一定和你一样开朗。”
可爱?
开朗?
那不过是她在遭遇一切之后的一种伪装,只为不让身边的人为她费心或担忧。
当蒋心悠伸手抚上温暖的结界壁时,她的眸光那样的漆黑暗沉,浑身依旧冷得找不回半点温度,却努力露出微笑,缓缓隔着结界壁抚摸暖窟内正在熟睡的紫龙。
“恢复记忆后许多事我从未说出口,尤其是关于感情的事,我全都压制在心底,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就连以前留下的那本驱魔日记,也只曾提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曾提及半分我对月灵的不满。我不说,不是因为我不难过、不在意,而是不想让夜月觉得我善妒……”
眼角的清泪早已无法抑制的淌过脸颊,混入天河的河水。
蒋心悠看着天星凄凉一笑,扶着她的手臂缓缓说下去:“在你沉睡的那些年,在你没有看到的那些日子,月灵利用了流素,威胁了林皓白,甚至利用留在我体内的魂魄印操控我对每个人的感情,让我一会儿爱上这个,一会儿爱上那个,我都可以不计较,但如今她手下新月宫对我和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我却不能再忍受,哪怕以后夜月因为这件事认为我太过狠毒善妒,我也不能不替我和孩子出这口恶气!”
“我知道,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第1629章 从未提及的心事
“虽然你曾经在十八地狱受过刑,但体内似乎还有月灵的魂魄印,待会儿我再施法帮你铲除那些印记好不好?先休息一会儿吧……”
天星实在不忍看蒋心悠如此凄凉悲恸的模样,可蒋心悠却依旧苦笑着冲她摇头,并没有让她插手魂魄印的意思:“没事,不用担心我,现在承受的所有伤痛只会激发我内心的愤怒,噬心之力会让我更加铭记这些新仇旧恨,我不但要替自己和孩子报仇,更要替无辜受制的林皓白讨回公道……你不知道,当年我亲眼看着林皓白甘愿选择沉睡进入另一个平行空间时,我心里有多幸酸,哪怕我知道自己是受了月灵的掌控才会对他产生感情,可即便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月灵的所作所为已足以令我将她碎尸万段!我甚至期望在那个空间的何璎珞和他能够真的拥有一段美好的感情,这样,至少可以减少一些我对他的愧疚之心……”
“会的,我已经看过那个空间的命定姻缘,何璎珞和林皓白会在一起,相守到老,不会有那么多的阴谋算计,所有一切都将如你期盼的那样美好。”
“是吗?真好。如果是这样我就安心了。”
说完这话,蒋心悠便长长吁了口气,再次将眸光偏向暖窟中沉睡的小紫龙,微微一笑:“我从不否认自己曾是璎珞的事实,也知道璎珞不算是真正的我,可自从拥有蒋心悠这个身份和名字之后,我就再未唤过夜月‘灵龙’这个名字,我以为这样我和他就可以重新开始,没想到月灵还是纠缠着不放,在天父设下一连串计谋之后,她竟然还是这般蛮横,我都不知道她这么执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都知道了?”
当天星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时,蒋心悠已再次苦笑着缓缓点头:“曾经不知道,以为天父和长老会太过心狠,此时此刻才慢慢想明白,当年代替夜月到十八地狱受刑,不过是为了挖除我身上残留的月灵魂魄印,甚至在与长老会交手潜入夜云境之前,天父徘徊的一魂一魄还与我见过面……种种事情前后关联之后,我很想对你说一句感谢和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同月灵结怨,也不会因此造成你和天父之间的误会。”
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因为她,天星才会修改姻缘册,以致月灵诸多加害,不但伤及了她和情殇,还逼得天父天人五衰假死离去。
如今所有事都已真相大白,哪怕她明知月灵因此树敌良多,可杀月灵复仇之心却没有半分消减,若是不能亲手手刃仇人,实在难泄心头之恨!
不料,天星却在此时缓缓一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不了解他,如果你了解明烨就会知道,即便没有月灵对无忧施展的转嫁术,一旦他察觉月灵会对我构成威胁,他也会选择离开九重天去到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第1630章 何为爱恨
“暗中帮我消除所有可能存在的敌人和对手,他一直都是这样,我已经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了……”
闻言,蒋心悠稍稍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追问:“如今月灵的魂魄印还在我体内,你这么说,就不怕新月宫的人知道这些事吗?”
“这些事?你指的是我方才所说的这些,已经被无忧透露给新月宫的事?很早很早以前,在月灵还未对林皓白出手的时候,无忧就已经亲口将这所有的一切告诉了月灵,不过那时她对月灵说的人是蒹葭,并非我天星,可如今新月宫的人早已知道真相,我若是再诸多隐瞒,岂不是显得我心虚?”
两个各自述说着往事纠葛的女人,就这么无奈的靠在天河底部的石壁上,眼中有些相似的悲恸和无奈。末了,天星方才看着蒋心悠淡淡开口:“不过,这也是我的仇恨怨妒啊。”
“这么说来,新月宫便真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敌人了。”
说完这话,蒋心悠便心口一疼,暗中折磨她的种种伤害力,早已叫她十分熟悉。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向天星寻求帮助,而是暗暗施法幻化出一把利刀握在手中:“她留在我体内的魂魄印,也在我心口处,也难怪她可以操控我的感情数年。”
“害怕她以后还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左右你的感情是吗?”
“是,怕得厉害,一想到林皓白曾经在神魔之阵同我说的那番真相,我便怕得整宿整宿睡不着……或许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知道这个孩子无法在我体内安然长大……”
说罢,蒋心悠便重重叹了口气,在天星诧异的眸光下握紧手中尖刀,对准自己的胸口:“不要劝我,不亲手这么做,无法铭记这份痛。也不要告诉夜月,月灵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想他与这件事有任何瓜葛,哪怕是恨,我也不希望他心底再记起月灵半分!”
说完这话,蒋心悠便手起刀落,猛然将刀口扎入心脏!
看到这一幕,天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但她到底是没有阻止蒋心悠的行动,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将鲜血淋漓的心脏从体内挖出,捧在手心上,缓慢而仔细的将月灵留下的魂魄印记一一挖除。
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寻常的事,微蹙着眉头,没有发出一点儿痛苦的喊叫声,反而十分平静的同她继续说话聊天:“活了这么多年,您一定也曾深爱过某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