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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后来回到客栈,三人依旧是心事重重,苏泽言担心这件事一直困扰着青岚,便派驭甲人偶去打听附近是否有发生青岚所说的惨事。
很快,驭甲人偶就回来回禀消息。没想到青岚看到的事可能真的是真实发生的。不过,也只是可能罢了,因为根据驭甲人偶打听回来的消息,那户人家的人的确死了,但尸体却没有被发现,十年前这地方满是鲜血,唯一找到的尸体就只有青岚所说的大狼狗,但那一家四口的尸体却不在其中,倒是那只大狼狗的确如青岚所说的那样死在了院中,中间一间茅屋的房门前。
当然,苏泽言相信青岚看见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如果将两条线索加以结合,那么,应该是小男孩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和姐姐,然后带着他们的尸体一同消失。至于他们捡到的那把尖刀,就是当年小男孩用来杀人的凶刀。可是尸体到哪儿去了,青岚又是如何感应到这一切的,苏泽言却不得而知。毕竟在那片空地附近并没有发现任何亡灵出没的迹象,甚至也不知道那处民居是何时消失的。
只是想到消失这件事,姚家和胡家的屋子似乎也是如此。
姚家的屋子消失可以说是受到了大火的焚烧,胡家的屋子可以说只是一个障眼法,根本就不曾真的出现过。可眼下这处民居呢,又是怎样的情况做到凭空消失的?
每件事的出现总有关联,苏泽言知道继续调查下去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却又担心眼下这个真相只会连累青岚,一直叫他深深自责,不知该不该将实情告诉青岚,让她知晓他心中的猜测和怀疑。
可青岚,显然担心他的情况更多,听到这诸多消息后便长长叹了口气,努力扬起嘴角冲他一笑,反而用宽慰的语气对他说道:“没关系,这次的事应该只是一次意外,如果以后它们还会寻求我相助一定还会告诉我,找上我。恐怕这次与我联系,只是为了让我找到这把凶刀,让我将它封印。”
“或许是这样,那把凶刀的戾气的确太重,若是常人拥有它说不定会被其中戾气所控,做出杀人的疯狂之举也说不定。”可说到这点,苏泽言也狐疑起来,“只是这次的事杀人的只是个小男孩,小男孩又是从哪儿得到这把刀的呢?”
青岚摇摇头,直觉那把凶刀是个极可怕的东西,便从雪绒绒手中接过了那把刀,很快就将它装入了索魂袋中:“每件事的开始总有原因,我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和之前邪咒、阴宅的事有关联。如果真的相关,会不会消失的尸体都去了鸳鸯城的那栋宅子里呢?”
这是个大胆的猜测,如果是这样发展,那么青岚的猜测距离真相也是**不离十了。
当然,这也是苏泽言最担心的地方,如果事实的确如此,那么犯下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一定就是他想的那人……
第二天一早,青岚才觉着疲倦,困睡在房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没有急着赶路,只能继续留在这槐荫河畔。
留下雪绒绒照看青岚,苏泽言到附近人家走动。意识到昨晚青岚灵气消耗过多才会犯困,心里也渐渐变得不踏实。
后来走过许多地方,他发现槐荫河畔的每户门家的大门外几乎都挂着那样一把不起眼的尖刀,但刀尖却磨得异常锋利,就连刀锋的材质似乎也有不同,亮晃晃的,十分刺眼。
刚好遇到一个老人家坐在院子里劈柴,苏泽言就放下身段客客气气的朝着院内询问:“老人家,在下唐突,有件事想向您讨教一下。”
那老人循声看来,瞧苏泽言穿着打扮、气度皆不俗,便停下手上的活儿,摸着头上的汗水起身反问:“什么事啊?”
“门上悬把小刀的习俗在别的地方不曾见过,可是槐荫驱魔辟邪的法子?”
苏泽言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真还猜对了,那灰衣老人一拍大腿笑道:“公子说的是,这小刀就是用来辟邪的,我们都叫它挡魂刀,说起它,那还有一段故事呢!”
“什么故事?”
“好多年前吧,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故事。说咱们槐荫四面环山,中间囤水,阴气较重,容易引灵,村民们撞鬼那是常有的事。后来一个比较懂行的姑娘来到我们村,传给我们挡魂刀挂在门上用来辟邪,后来也就渐渐不怎么见鬼了,至少这鬼啊不会撞到咱们家里来。”说着,那老人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极要紧的事,连忙对苏泽言嘱咐道,“但这刀也有不妥之处,不能贸然取下。若是取下了,厉鬼就会入侵。附身了什么人,再杀了什么人,那可是谁都料不到的事。”
一听这话,苏泽言觉着这老人家话里有话,像是在暗指什么。后来他又追问了几句,老人就笑呵呵的说这些事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时常听说一些这方面的事,但没见过鬼,也就不知道什么了。
“那客栈附近的那片空地呢?曾经住着什么人,死了什么人,老人家您可还记得?”
此话一出,那老人的脸色就变了,走到门口处,隔着栅栏神神秘秘的看着他问:“公子像是从外地来的,如何知道这十年前的旧事?”
“我也是听来的,一时好奇便想多打听几句,老人家可知其中详情?”
他手里持着一枚金锭,对于槐荫河畔极少外出的村民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少的数量,足够他们吃穿用度五年之久。
那老人想接,却又犹豫着不敢接,迟疑着从苏泽言手中接过金锭后,便摇头长叹道:“其实不止公子说的那一家,但凡把这挡魂刀弄丢的人家里都出了事。可这屋子里有血,人却不见了踪影,也不知是死了还是……”
说到此处,老人便再次顿顿:“所以这挡魂刀真不能丢,丢了挡魂刀如同丢了性命,活不长的……”
“那屋子呢?原本也是住人的地方,怎么人失踪了,屋子也消失了?”
苏泽言再次追问,这次老人的回答较为爽快,很快就说出了事实:“因为不吉利,村民们就把屋子铲平了,屋子里的东西也不敢留,全放在一块儿烧了。烧毁后留下的灰烬全部装进罐子里埋在地下,修成坟墓,再立无字碑,这就成了。”
闻言,苏泽言又有了疑问:“这难道也是槐荫的习俗?”
“算是吧,都是老法子了。都说丢了挡魂刀的人家是死于邪灵之手,即便人消失了,但邪灵会占据他们的屋子。所以屋子必须铲平,这样邪灵就不会寄居。东西烧毁,邪灵就无所依傍。再将灰烬埋葬,就是告诉这邪灵该入土为安了。所以这些年来都是老法子,也还好丢弄挡魂刀的人家不多,消失的人也就不多,三五年才会出这么一桩事,我们只要记着这些法子就不会坏事了。”
“原来如此……”
苏泽言喃喃感慨了一句,却也觉着老人的说法有些道理。
之前听了青岚的说法后,他便觉着那小男孩受了邪灵的操控才会杀害其家人,可他并不认为这邪灵来自外界,反而认为这邪灵就潜藏在家家户户都有的“挡魂刀”中。想来这挡魂刀不应该叫挡魂刀,应该叫引灵刀才对。槐荫河畔的这些人家,怕是都被这些凶刀做了标记,如今是三五年才会一桩惨案,过不了多久就会全被这凶刀所害,所剩无几。
不过烧毁屋子和东西的做法倒也妥帖,尤其是这入土为安的说法的确可以平息亡灵的怨气。只是,若每把凶刀上都潜伏着不同的邪灵,之前已经杀人的邪灵也就不拘于需不需要入土为安了。
回到客栈后,青岚还没醒,苏泽言一直很担心她的情况,便一直守在她身边,没有再离开她半步。
2160.第2160章 女鬼凶灵
但苏泽言却不知道,那时青岚又做了另一个噩梦。
梦里是一瞬瞬泛黄的画面,无数张面孔在眼前一一闪现,像拼接的记忆,一晃眼便是一排排白色的蜡烛,高矮不齐的摆在眼前的木几上。
青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耳膜的震动仿佛依旧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可除了沉重的心跳声外,还有一丝女子的轻叹传入耳畔。她又一次听见了女人的声音,还有屋子里混合的死气。视野也在这时变得清晰,屋子的装饰比普通民居要华丽精致不少。
她确定自己不是待在普通的农家,移动脚步来回打量,最终将注意力集中在蜡烛下的木板上,上面整齐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纸扎的娃娃,和她之前看到的鬼纸娃娃很像,只是这些纸扎的娃娃并没有上色。
那一刻,青岚狐疑了,瑛姑娘死后亡魂已经消散,不可能传梦于她,除非瑛姑娘的残魂依旧活在她的脑子里,想要告诉她更多有关邪咒的信息。
“是你吗?”青岚低声狐疑的问着。
然而屋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人回应,奇怪的声响从楼上传来,青岚循声再度抬眸,总感觉有一个人正站在她的头顶上。
压抑的气氛再度蔓延,青岚从旁边的楼梯上去,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坐在二楼类似书房的布局的屋子里,有椅子不坐,却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瓷碗,里面盛着半碗热乎乎的米汤,滚滚热气还在眼前蔓延……
可他的目光是呆滞的,仿佛有什么心事正困扰着他,青岚就这么好奇的站在那年轻男人身旁,看着他身上草绿的华锻袍子猜测他可能的身份,顺着他的喉头咕噜一动,一口热米汤被他吞入腹中,却很快被他干呕着吐了出来,鲜血染红了满地。
难道这年轻男人是得了什么病吗?
再一看,青岚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从男人嘴里吐出的鲜血中不止有米汤,还有一段一段小的骨节,就像混合着内脏的人肉一样,令青岚也一度泛呕。
可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间屋子里只有这个年轻男人还能察觉到他孤独的意味?
过了一会儿,青岚便嗅到了烧焦的气味,坐在地上的男人也在这时回神,与他擦肩而过,急匆匆的跑下楼去,骤然发现木几上的白蜡烛都被点燃了,而蜡烛下摆放着的纸扎娃娃也全部烧了起来,只剩沾染着火苗子的纸片在寒风中起起落落。
他愣住了,青岚也愣住了,片刻之后,那男子就立即普遍了火势,沮丧的抱头坐在地上大喊大叫,满脸都是泪水。
青岚能够感觉到他的悲恸,却不知道他在哭什么,同时也察觉到附近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潜伏着,折磨着他的理智。
嘭的一声,又有声响再度传来。青岚回头一看,身后的一个铜罐子莫名其妙的碎了,里面装着的豆子顺着桌面滑落,滚了一地。
她不知道潜伏的恶灵还会对着男子做什么,只是见到他深吸一口气,用衣袖抹着眼泪,几乎是以爬的姿势到了桌边,将地上散落的豆子一颗一颗的拾起来……
但就在这时,就在他伸手去拾起豆子的时候,一只手从豆堆中伸了出来,苍白有力的扣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大叫一声,那只手就消失了。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青岚却隐约觉着那是一只女人的手,她甚至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已经出现,再度抬眸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从身旁闪过,那脚步十分快,待她望去时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个梦境来的奇怪,她不知道这次那呼救的女子又想指引她调查什么,只能尝试着去触碰地上男子的肩膀,感觉他的身体在她的手靠近时微微颤动了一下,就像感觉到她的存在一样,紧张的打量四周,瞳孔都放大了。
“真的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吗?”青岚狐疑的转动眼眸。
她看见一只黑色的虫子从眼前飞了过去,就像来自地狱的东西,寒冷的空气里还混合着一丝香气,那是女子身上香料的气味,极容易分辨。
所以,在这里意图伤害这年轻男子的亡灵就是个女鬼?
男男女女之间的恩怨纠葛总是不断,屋外的光影也依旧一片漆黑。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只是听见了门被寒风吹开的声音,嘎吱嘎吱的轻响。
和他一起朝门看去的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惊恐,青岚总觉得若是他还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就有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并不是之前她看到的那些死人。于是她先一步关上了房门,砰地一声阖上门板,那年轻男子果然吓了一跳,苍白的脸上再度毫无血色。
青岚见此,连忙说道:“别怕!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就不要害怕,我不是来害你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来对年轻男子像是什么,只见他更加惊恐的捂住了耳朵,想来是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的,或许听到了更加可怕的声音,才会反应得如此激烈!
这下,青岚就彻底丧气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帮到这个男人,巴不得立即从梦中醒来,调查这个男人的身份身世。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推开,随之而来的脚步声十分急切,也十分真实。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年龄看起来和屋中男人的一般大,他们紧张的将男子从地上扶起,焦急的看着他问:“你还好吧?她又来找你了吗?”
男人没有说话,来的女孩只好急切的叹气说道:“她也是心有不甘,可当时也没人逼她这么做,她怎么就缠上你了呢?”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女孩就倒在了地上。
青岚看着她捂着左边倒地,就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一下,这下青岚也急了,那隐藏的女鬼就在附近,可她却没有看到那女鬼的踪迹,必须想办法才行。
可还未来得及转动腕间锁玉魂,来的男子就扶起了倒地的女孩,有些紧张的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在阻止我们相互接触,要不我们直接将她引出来,直接问她到底想要什么,如何?”
“呵,她还想要什么,不过是想要我们的命罢了,短短一年时间我的父母先后过世,留下这偌大的宅院给我又有何用?有的时候我就看见她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手上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仿佛随时随地就会要了我的命……”
灰衣男子紧张的说着,之后又站了起来,走到桌旁取下一面铜镜哆哆嗦嗦的递给他们:“你们看,这面镜子的裂痕越来越多,她现在或许只是吓唬我们,伤害我们,但过不了多久就能将我们全都杀了!”
说完这话,灰衣男子依旧在颤抖,青岚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们还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只能感觉一股阴气正在她身旁汇聚,那个隐藏的女鬼仿佛就站在她身后似的,阴冷的目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可青岚回头,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皱眉再次转眸,却见一道黑影浮现,就站在那三个年轻男女身后,和他们一样垂头盯着他们手中的铜镜,黑色的发丝自然垂落下去,情形可怕至极!
见此,青岚立即上前一步,从他们手中夺走了镜子。可在三人看来,却是这铜镜自动飞起,吓得他们连连后退!
没办法了,总要想法子解决这件事才行。尤其是在听到那女子身上还有一把凶刀的时候,青岚很担心这件事和之前看到的凶刀事件有关,便立即咬破手指,在铜镜上画下一道“#”字符文封印,随手将铜镜搁在了桌上,听着镜子发出的咯吱咯吱响声,紧张的松了口气。
后来,那三个男女循声走了过来,看着镜子里有一张面孔正在扭曲、挣扎,带动着铜镜一同震动。青岚想了想,便用沾血的手指继续在桌上写道:“那女鬼是什么人,为什么缠着你们?”
女孩一看桌边有字,当时就吓了一跳,可看清青岚所写的内容之后,她反而镇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道:“有人在这里,还有人在这里!你们看这行血字,是有人在同我们联系!”
三人面面相觑,许久之后那灰衣男子才缓缓说道:“数月前我们去过一次槐荫河畔,看见它们门外挂着的尖刀很精致就出钱买了一把。淑英很喜欢那把刀,就把刀带在了身上,刀刃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她想知道那个印记的意思,就把它画了下来。”
一听这话,青岚就不明白了,这怎么可能呢,她捡到的那把凶刀上就没有印记,如果有什么印记,她早就发现了啊,怎么可能从槐荫湖畔买到的凶刀不一样呢?难道,这次引她入梦,就是想要告诉她这件事?
后来,那灰衣男子又继续说下去:“我们当时觉得有趣,在外游玩时就继续追查下去,无意间去到一个叫清河镇的村子,在那里的棺材上发现了这样的印记,像个血勾一样……”
邪咒!
果然是邪咒!
她早该想到这几起事件是相互有关的,所以才会有被邪咒所困的亡灵女子不断提醒她该如何调查此事!
虽然依旧不知道给她传递消息的人是谁,但直觉告诉青岚不断向她呼救的女子一定是个好人。
想到此处,她便长叹一口气,不知邪咒除了四角棺材阵外还有其他什么法阵,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只好将目光集中在铜镜上。
这是一面普通的铜镜,即便用“#”字符文封印,效果也不比摄魂冰强大。她只能将锁玉魂放在铜镜上,企图用锁玉魂的力量压制被鬼气侵蚀的铜镜。
镜中女鬼的模样越发清晰,锁玉魂的法术之力似乎在梦中并没有起到青岚想要的作用。这时那三个男女也向后退了一步,继续说起之前发生的旧事:“发现血勾之后,淑英就变得越来越害怕,说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可我们还是想要查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甚至发现有许许多多的事都和这血勾有关,而且因此而死的人还不少。淑英不敢查了,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我们继续调查下去似的,我那时就像着了魔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研究这血勾的含义,直到、直到有一天晚上淑英用那把尖刀,【创建和谐家园】了……”
【创建和谐家园】?为什么?
青岚想不明白这点,如果说挂在门上没有血勾印记的尖刀带有恶灵的怨气、戾气,可以叫持有它的人犯下杀戮,那也是针对别人的杀戮,不是用来自尽的。为什么之前拥有带有血勾尖刀的淑英,会选择【创建和谐家园】呢?难道,这就是尖刀上带有血勾印记的不同之处?
灰衣男子说,自淑英死后,他们三人就不断看见淑英的亡灵出现在附近。她总是一身黑衣打扮,那模样就像某种仪式的一部分,她总是在任何容易反光的东西中出现,例如镜子、铜盆、水面……任何可以倒映出影子的地方,都可以瞧见穿着一身黑衣的淑英正站在他们身后,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也就不敢再继续调查血勾的事,甚至不敢提起淑英的死。
说完这种种旧事,迟迟没有得到青岚的回应,他们以为青岚已经走了,茫然的打量四周,只听嗖的一声,一把尖刀横空飞来,狠狠的扎入墙中,可周围一个鬼影都没有只能紧张的靠拢。
后来青岚也听见了,屋子里有诡异的声响,有一个女人正在唱歌,凄厉空灵的语调,和她听见的求救声全然不同。如果说她每次听到的求救声,是来自地狱最为真切的呼唤。那么此刻听见的女子歌声,便是死灵的索命之歌,阴冷的声音足以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啊!”
之前被女鬼打了一耳光的女孩又在此时叫了起来,青岚定眼一看,只见一把锋利的尖刀扎在了她的胳膊上!
她抱着手臂四处张望,鲜血很快就将她的手臂染红,同时那灰衣男子也紧张的说:“不是有人在帮忙吗?难道那个看不见的人也是鬼?!”
听了这话,青岚很是无奈,她的确很想帮忙,可这女鬼出手的速度极快,而且隐藏在暗处一直没有现身。青岚根本无法料到她出手的时机和速度,同样也无法阻止莫名飞来的尖刀对这三个紧张的男女发起攻击!
“别怕。这都是曾经发生的事,只是他们的死亡记忆……他们已经死了,亡魂一直在这个空间不断往复,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认为你与他们的对话是真实发生的……”
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屋子的格局全部消失。好像从天而降落下了一道隐形的屏障,在她身后是空洞黑暗的房间,在她前方的是紧张相拥的遇害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