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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驱魔人午夜碟仙-第60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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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目光交接,深深如潭水,冷冽却不刺骨,仿佛带着吞噬的汹涌,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

      我想起了那一幕,母亲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一幕。

      她曾抱着小小的我坐于她膝上,微笑着轻附耳旁,轻声柔和的告诉我:“有一次,我回头看见了他。他就站在那儿,躲在一条小巷的墙后,背对着我和明烨。我想朝他招手,却看见他垂下了眸光,即便只是一道背影,也能看到他眼底遗留的哀伤……”

      “于是我转身走了,依旧同明烨说笑,假装不知他在身后,永远不知他在身后似的,这条路就走了很长很长……很长……”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却是温暖的,无声无息的落在了我脸上,衣襟上。而后,她缓缓告诉我:“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我爱他。现在说了,他反而不爱听了。总是那样静静的笑啊笑啊,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

      “爱让人留恋沉沦在红尘的美,太多的牵绊化蝶不能飞。我多想与你挣脱世间因果的轮回,远离这纷扰的是非。”

      “爱让人留恋沉沦在红尘的美,再多的牵绊终究化成灰。我多想与你挣脱世间因果的轮回,让这一世无怨无悔。”

      渐渐凄迷的曲调,伴唱的声音虚无缥缈,母亲的声音渐显坚定。

      让这一世无怨无悔。

      像极了母亲穿越82次时带着的心思。

      可这时,我反而有些不明白她的心思,不明白这首歌中究竟带着几番无奈,几番期待。不明白这首歌中究竟唱着谁和谁的故事。也不明白,为何站在舞台一侧的父亲露出了那样哀伤的神色,舞台下的父亲大人却是一脸沉静的静默……

      他们究竟想到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在母亲一曲唱罢后,乐器声渐去,华丽的灯光流转,她缓缓垂下眼眸,戴上了手中幻化而出的蝴蝶面具,一步一步转身,朝着舞台中央走去,朝着父亲走去。

      他一定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吧,一定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在唱完这首献给父亲大人的歌后,又和他跳这段舞吧。

      不过,没关系。

      许多年后,他终将懂得。

      懂得牵绊、因果。

      懂得相爱、相守。

      懂得,如何去拥有,包容。

      但,这不是我该在意的。

      我只是一个看客,于他们生命中匆匆流过的幻影,也终将在这一刻发生后的数十万年后,真正出现在他们生命中。

      真正,融入他们的生活中。

      或许此刻我也有许多不懂,但我至少知道,母亲的心情和他们一样。

      想爱,却唯恐伤害更多。

      新年特辑【蝴蝶双恋】

      景玲实在没有想到,当师父一首清婉动人、略带凄凉的歌曲结束之后,电吉他的特有音效便毫无停顿的紧接着响起,延伸舞台也在此刻缓缓上升。站在舞台正中的师父突然转过身去戴上了暗红色的蝴蝶面具,就连原先给师父伴唱的千双和心悠她们也戴上了同样的面具。

      仿佛只是灯光如流水般自她们身上淌过,所有人的服装就变了颜色。

      那是妖艳的红,炽烈似火,随着吴博彦清透磁性的嗓音瞬间点燃整个华光流转的舞台。

      诶,吴博彦的嗓音居然这么好?

      景玲讶然了一会儿,偏眸瞄身旁师公的表情。

      师公的表情依旧平静,似乎对师父唱歌又跳舞的事一点儿也不惊讶。

      但景玲却忍不住想,师父的真身不是石头吗?

      不是对歌舞一点儿也不擅长吗?

      这应该是师公第一次看师父唱歌跳舞吧,师公怎么一点儿也不激动呢?

      再偏眸,景玲已经惊呆了,这飘然的艳丽红裙在众位舞者曼妙舞姿旋转下轻柔腾飞,露出一双双雪白的,诶,大长腿,说有多美就有多美,彻底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

      难怪之前排练周年庆节目的时候,师父不许她去旁观。这何止是惊喜,简直是惊呆人的惊艳啊!

      再瞄瞄师公的表情,师公依旧全无反应,但此刻候在台下的男舞伴已经上场。没有戴面具的男舞伴十分容易辨认,有凌霄、夜月、寂寒、冷彦……

      等等!那不是魔化了的夜墨吗?他也愿意参与表演?!

      真是活久见啊!景玲一直以为某些大神是一辈子也不会跳舞的,可为了这次的节目,为了与各自舞伴的搭配……

      诶,刚刚朝阳也在场上跳舞来着,夜墨与她搭配倒是不为过。但此刻场上的女舞者脸上都戴着暗红的蝴蝶面具,穿着艳丽如火的舞裙,行云流水的舞蹈动作中,难以分辨她们的身份,只能从她们身旁搭配的男舞伴猜测她们的身份。

      夜墨身旁的是朝阳,冷彦身旁的是千双、夜月身旁的是心悠,凌霄身旁的是蒋忆……

      可是,谁能告诉她,此刻在沈毅身旁跳舞的那个女舞者是谁?!

      为什么那个女舞者的身段看起来如此熟悉,嘴角却带着完全陌生的、极近魅惑挑逗的笑?!

      是师父吗?!

      真的是师父吗?!

      不是海蓝也在场上吗?!

      难道是她看错了?!

      景玲凌乱了,随着越来越激烈的音乐,她艰难的再次瞄了瞄明烨的神情,发现明烨依旧淡定,台下每个人都在认真欣赏着台上的舞蹈,唯有她一人在恐怖的猜测中逐步石化……

      最可怕的是,音乐进入副歌后,舞蹈动作越来越纠缠,越来越亲密,一个接一个的托举动作接连上场,偏偏沈毅和他的女舞伴又站在最中间,想忽略都难。

      如果和沈毅搭配的女舞伴真的是师父,那么,他们这么做,是在演戏给月灵看?

      犹记得师父的确说过吴博彦唱这首歌是为了引起月灵的注意,而这首歌的歌词也的确适合去形容月灵身边复杂的感情生活,但是……

      她还是无法想象师父当着师公的面儿和沈毅跳这么一段舞,师公看着会怎么想……

      实然,这的确不是最可怕的。随着吴博彦的最后一个高音骤然而起的是沈毅的双手,他竟然将他的女舞伴抛向了半空,还以公主抱的方式接住了她!

      靠得这么近,是要吻上了吗?!

      是真的要吻上了吗?!

      这漫天飞花的旋转是个什么意思?!

      谁来告诉她,那个嘴角带着幸福微笑的女舞伴究竟是谁?!

      石化中的景玲在最后的音乐声中看着男女舞伴各自分开,各自从舞台两侧随舞步退离,习惯性的再次偏眸看向了身旁明烨。

      她恍然发现,明烨并不是没有表情,并不是足够冷静。

      而是他,早已看得两眼发直,已经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了……

      怨念狂杀【血色首饰】

      “天星!天星!”

      演出结束后脑子一直处于放空的状态,以至朝阳叫了我好多次,我才回过神来,看着身旁围着的泱泱人群。

      “演出很成功知道吗?!观众们嗓子都快喊哑了!”

      海蓝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清,只能茫然的看着她的眼睛问:“明烨呢?”

      身后袭来的手递来一个只有掌心大小的小纸包,我原本不知道是什么。可握在手中时却不由惊讶,听着将房卡递给我的吴博彦无比平静的说:“老师在总统套房等您。”

      诶?

      虽说不算十分意外,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去酒店的总统套房?

      我愣了愣神,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该不会明烨打算今晚求婚吧?!

      当我兴冲冲的拿着吴博彦给我的房卡离开礼堂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就算明烨想要刻意制造浪漫,在酒店求婚,也不可能选在朝阳和玄冥他们的酒店啊!房卡上这大大醒目的盛世集团标注是怎么回事?

      “好好享用。”

      随后离开礼堂的朝阳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领着海蓝他们慢悠悠的走了,只有玄冥还算有友情值的,特别好意的提醒了我一句:“天父今晚用的茶水中被下了药。”

      “什么药?”

      “千金。”他毫不犹豫的说着,理性至极的做了一番解释,“朝阳以为她与我第二次成婚时,所中千金是天父所为。”

      “海蓝那个罪魁祸首就在她身旁,你怎么不告诉她实话啊!”

      面对我的质疑,玄冥没有说话。

      问下了什么药已是多此一问,这时再问他为什么不解释,我也是傻。

      他当然不会解释啊!

      虽然他看起来很严肃很正直,可他骨子里蕴藏的腹黑,身为从小把他带大的人,还能不知道吗?

      2351.第2351章 怨念狂杀:血色首饰【1】

      暗自长叹一声后迎着玄冥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我只好赶去酒店。没想到刚离开学校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隐于夜色下,暗中关注着朝阳、海蓝她们的举动,甚至忍不住跟随。

      “秦啸天。”我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

      隐于夜色的他一袭锦衣,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被夜色和衣襟的黑突显得更加苍白,转身投来的锋毅眉目中带着思虑的紧张,皱眉愣了好一会儿,才张开手掌看了看,无助困惑的问我:“还是不能隐藏戾气?”

      那样的神色,那样的语气。他以为我发现他,是因为他没能好好的隐藏住周身戾气吗?

      本想开口解释,可清瘦的身形被晚风拂过,他那样卑微痛苦的表情,像极了我第一次在四海湖外见他时的模样表情。只是如今有着更深、更重的忧愁,仿佛随时会被周遭吹来的晚风摧残,变得支离破碎。

      前几天我去找他时,他还不是这个样子。

      虽然脚上绑着玄铁链,手上戴着四海禁,却能心若止水的慢慢整理海蓝离去后留下的东西,一件件收好放回原处,听我说明来意,而后递了杯水给我,缓和却十分认真的轻声问我:“这样做,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几乎有一瞬间,我就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即便不用去新月宫卧底,我也能解决这件事。

      但他却笑着告诉我,用很平静,很开心的语调对我说:“如果可以保护她的安全,我想去。”

      不是愿意,不是答应,不是接受,而是,想去。

      这些年他和海蓝的相处模式我不是不知道,差不多已经猜到这些年他没有说的话,都在此刻说尽了。

      可他那时还是认真说着,就坐着我对面的位置,隔着一张天蓝色的水晶桌子,端起茶杯时手腕碰撞到长长的玄铁链哐哐作响,无声无息的笑,而后问我:“能不能请你也帮我一个忙?”

      说完这话,他皱了一下眉。似乎觉得说法不妥,又缓缓改了口:“最后一个忙。你帮我的,已经,太多了。”

      其实我没有帮过他什么,一直以来,我帮的人都是海蓝。

      我还记得那时海蓝剖腹挖子,一声凄吼引来天地震动。我跑去找她时,泽言已经赶到,和我一同把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凄笑着走来的海蓝扶回海天宫。

      我用了所有可以用的办法替她疗伤,却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情况,也从未见过泽言那样温和的人,脸上也露出了近乎杀人夺命的表情。

      可海蓝却失血昏迷,那时也没有天机镜可以一探究竟,我和泽言在洪荒早期也不太擅长运用法术去追忆海蓝的遭遇,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待海蓝苏醒。

      但昏睡了整整半月才醒来的海蓝对此事却是一言不发,我后来之所以只好真相,还是在离开海天宫时,听站在岸边一脸风霜的秦啸天说的。

      他说他以为海蓝是拥有法力的蛟人族,听说服下蛟人族珠便能提升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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