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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事就像命中注定,我们在寻找了解刘志一家死因的过程中,在刘志围满警戒线的家门口遇到了刘志的妹妹刘洪玉。她和我们一样坚信刘志死于恶魔之手,绝不相信警方那一套刘志杀害妻女,又畏罪【创建和谐家园】的说辞。
‘我哥哥虽然有些贪财,但绝不是一个会杀害妻女的恶魔!警方说尸体上的伤痕和证据,和哥哥身上的伤痕、证据吻合,但我不相信他们的说法!我哥哥绝不是那种人!’
我和何志勇赶去刘志家时,刘洪玉正站在警戒线外对陪她一同前来的亲戚怒吼这番话。当时我和何志勇根本不了解情况,便贸然跑去同她攀谈。曾经看起来如此有勇气的做法,如今想来却是犯傻。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告诉刘洪玉发生在古城院的事,她会不会就不会陪我们继续调查这件事,身受其困呢?
事到如今,一切已经无法回头,我只能想起那时的情况,想起刘洪玉激动的对我们说,‘警方怀疑是我哥哥杀了嫂嫂和孩子,怀疑是他做出了禽兽不如的……行迹!’
详细的过程,刘洪玉不齿提及,何志勇连忙说出了古城院发生的事,告诉了刘洪玉有关欢欢的死……
我连旁听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站在一旁不断抽烟。
从那以后每一个漫长无尽的夜晚都成为我恐慌的根源,但何志勇为了了解更多线索,和刘洪玉聊了很多。可那时刘洪玉也不了解刘志家的具体的情况,只是答应整理刘志遗物时会帮我们留意和屏风相关的线索。
两天后的那个晚上,何志勇带着刘洪玉来家里找我,说路径古城院时,发现欢欢的父亲叶荣盛正站在古城院前烧纸祭奠欢欢,而被他新招来的员工中,又有人离奇失踪。
但何志勇带着刘洪玉来找我,并不是要同我说这件事。他告诉我,说刘志家门口最近时常有一位少女出现,也不知在暗中观察什么,见了刘洪玉就怕,却在刘志家门前留下了一封信,应该是交给刘洪玉的。
那封信上写着,‘无论你是谁,请别碰那枚胸针’。刘洪玉则说,如果不是看到了这封信,她几乎忘了刘志送了一枚胸针给他的妻子。
‘哥哥说找到了十分罕见的血玉,还说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将血玉做成手机链,简直是暴殄天物……我想他一定认为手机链的原主人不识货,或是土豪什么的,后来就把手机链拿来改装,说是打算送给嫂嫂……’
刘志私下里的爱好的确与手工艺有关,时不时就会做些小玩意送给妻女。但刘洪玉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会和刘志一家的死有关,而我和何志勇唯一的打算便是,尽快找到在刘志家门外徘徊的少女,向她了解情况!
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少女的身份,直到后来我们发现她坐在刘志家门口,如同邪灵附体,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手里却在写着什么,奋笔疾书,笔尖与手中纸张摩擦着,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在宁静的夜晚分外清晰。
我和何志勇又惊又恐,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刘洪玉却撞了撞何志勇的胳膊提议,‘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女孩手边放着一盏应急灯,光线照亮她苍白的脸。我和何志勇清楚的看见她脸上生出了一条条如同红血丝一样的血痕,就像一个苏醒的邪灵附身在她体内,苍白的脸上只有一张血唇分外醒目,带着惶恐的颤抖,似乎比我们还要害怕。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刘洪玉也没有见过。她自称之前完全没有见过这位女孩,只是最近才见到女孩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附近,时不时就会关注她的行踪,或是在她身后出现,满脸惊恐的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如果不是有我和何志勇帮忙,刘洪玉根本不敢主动找上女孩。
但就在那一刻,就在我们企图接近女孩的那一刻。黑暗中,苍白的光影下,女孩突然偏眸看向了刘洪玉——
不,她那时或许并没有看向刘洪玉,一双只有眼白的眼根本瞧见瞳孔,我们只能猜测她那时是看向了刘洪玉,并用一道陌生的女人声音在警告刘洪玉,撕裂着嗓音低吼,‘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刘洪玉吓了一跳,神情呆滞,浑身僵硬。在女孩喊出那话之后,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女孩布满血丝的脸上,就像发现了什么令她无比诧异的事,久久没有移开眼眸!
而女孩却在喊出这话之后晕倒在地,我和何志勇想将女孩扶起来,却不怎么敢触碰她。只有刘洪玉慢慢回过神来,拾起了飘落在地的纸张,‘哥哥的字迹……嫂嫂的字迹……这个,应该是芳芳的字迹……我以前陪过芳芳一个假期,指导她做作业……刚刚听到的声音,也是芳芳的声音……’
刘洪玉很确信,刘志一家三口的亡灵同时附身女孩,借助女孩之手抒写了惨死经历。我对此毫无怀疑,因为不同纸张上的字迹的确不同,抒写者也自称是刘志等人,情景和我们预计的惨死经历几乎一致……
但那时我并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借助女孩的能力,附身于她,抒写这篇亡灵日记。”
————
10月2日下午,当沈毅将这本亡灵日记交给我之后,便径自离去。
无数曾经徘徊心底的疑问,都在这篇亡灵日记中得到解答,但我如何也没有想到,拥有识灵体质的女孩,竟然是他一手安排的人。
无妄说,当年他发现女孩的踪迹纯属偶然,根本不知女孩来历,遇见她时,她已经拥有识灵能力,而且正在记录极度危险的灵异事件。
“极度危险?”
“嗯。”当我找上无妄时,无妄毫不犹豫的告诉我,“无一幸存的灵异地点,驱魔人不曾踏足的地方。去过的每一个人全部死亡,甚至没有机会告诉外界他们遭遇的一切。我担心这些地点会发展成为炼狱缺口,在无法预料时有亡灵溢出作祟,未想前去查看时发现了有个女孩正在记录该地点曾经发生的事。没有打扰她,我选择了跟踪……”
“后来呢?星石是怎么到她手上的?”
“后来在另一个相似的灵异地点,我再次见到她的身影。她只是记录这些事,并没有破坏或是企图解决当地的灵异事件。或许本身不具备驱魔能力,但附身灵体告诉她,我就在附近。于是女孩找上了我,对我说了一句话。”
无妄同我说起这件事时,神情充满了古怪。
我意识到女孩一定说出了某种令他匪夷所思的话,后来事实证明,我的猜测不错,女孩的确提到了令他困惑的事。
“她问我,如果我的妻子复活,我最想和玉仏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无妄神情匪夷的看着我,好似怀疑过这件事与我有关。但他接下来又说,“当她提及这件事时,我萌生了试探她身份的想法,却被她再一次看穿意图,告诉我,她的生命活不过25岁,无需我动手,她也会很快死去。”
“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无妄想了想:“很多年前,蒋心悠和蒋忆降生之前……”
是了,蒋心悠和蒋忆的出现算是洪荒诸事的一个转折点。她们的出现预示着新月宫的诞生,预示着月灵的复活,种种事端也是从那一刻开始。
但思虑一番后,我还是提到:“四万年前出现的女孩,自称活不过25岁,却出现在古城院百年前的幻影中,参与调查此事,还警告了当时正在古城院工作的第二批员工尽快离开……这说明,她的生命正在不断轮回,且保留着识灵体质的能力,后来被新月宫的人发现带走,用于探查血色首饰下落,甚至意图借助她的能力对付月灵……”
我越来越不觉得这一切只是偶然,也通过无妄的描述怀疑拥有识灵体质的女孩不是普通人。但无妄却提到,此女的确是普通人类体质。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甚至监视她的行踪,他将玉仏的星石头饰取下其中一颗星石制作成护身项链,送给她。
但女孩却说:“谢谢你的礼物,或许我正好用得上。”
听完这番描述后,我不禁诧异询问无妄:“你确定你说的女孩和我在古城院幻影中见到的女孩是同一人吗?”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印象中,出现在幻影中的女孩十分警惕,十分真诚,说话不会带有意味深长的意味。但无妄笑了,意识到整件事与我没有丝毫关系,我也在探查女孩的身份来历,他便告诉了我另一个有趣的发现:“后来,女孩将星石项链送给了她的妹妹。”
“妹妹?”
“嗯,你在幻影中看到拥有星石项链的女孩,不是我曾经接触到的女孩。她们是双胞胎,同样拥有识灵体质。我只能跟踪到拥有星石项链的女孩的踪迹,观察到她们时常会见面。妹妹会将自己记录到的情况转交给姐姐,姐姐之后见过什么人,如何处理收集到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是一对双生女,同样拥有识灵体质。你将星石项链交给的是姐姐,姐姐却将项链转交给妹妹,被新月宫带走的也是妹妹,姐姐的踪迹依旧无法寻获?”
“嗯。”无妄点头,“据我所知,妹妹被新月宫带走之后,灵魂依旧不断轮回。但新月宫的人并不知道星石项链的作用,黑衣女人在妹妹的魂魄中烙下了烙印,确保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的寻找到妹妹的下落。但姐姐,自从妹妹落入新月宫手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她的孪生妹妹见过面。”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一头雾水。
如果沈毅没有将属于赵磊的亡灵日记交给我,我根本不会想到这两位拥有识灵体质的孪生姐妹就是我手中亡灵日记的真正记录者。
她们一直在帮沈毅,不,准确的说,是在帮蓝辰做事。
轮回于洪荒,不断记录各种灵异事件。可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想借助她们的力量帮助我调查一些事?
我不明白蓝辰的真实意图,下午坐在车里看完部分亡灵日记,发现赵磊说辞中的端倪,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我看到的所有亡灵日记都是出自两个女孩之手。
她们和蓝辰是什么关系?
帮蓝辰做事多久了?
蓝辰是如何找到她们的?
让她们记录这些事又是为了什么?
千百个疑问在脑中徘徊,最令我想不通的一点是,这两个女孩不顾危险的帮蓝辰做事,究竟是,为了什么=_=……
2372.第2372章 杀人胸针:黑衣女人【2】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女孩的身份、姓名,对于自己的事,她只字未提,只是在苏醒后一把抓住何志勇的胳膊,无比紧张的对他说,‘胸针还在她身上……停尸房……验尸官……怨气会感染……杀妻惨案会再度上演!要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我和何志勇几乎在那一刻确定了胸针有问题,刘洪玉选择相信了女孩的说法,带着她上车,一同赶往停尸房。
那时女孩在车上还模模糊糊说着什么,断断续续提及的情况都与我们想要调查的事件有关。
她说整件事的源头要从一个古式发簪说起。发簪上镶嵌的血珠由鲜血染就,从那以后发簪上的血珠便沾染怨气,只有比发簪本身还要邪恶的人物才能压制住发簪上一早沾上染的怨气,不会被怨气操控去杀人。
但发簪很快就落入旁人手中。
她看见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一群人冲入了一栋华丽的屋子,原本是想搜刮屋子里的财物,却无意带走了装着发簪的首饰盒。发簪从此落入他人手中,开始不断操控操控持有者杀人。有时候发簪会随着死者的离去短暂消失,长时间不会再将怨气传播给感染者,但有时候……
‘它在一个女人手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而那个女人本身就很邪恶。’女孩神情呆滞的说着,‘她是一个杀人狂,专杀男人。但她的儿子并不知道这件事……在他童年的记忆中,一直认为他的母亲是一个私生活极度不检点的女人。但真相比他了解到的还要恐怖,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母亲一直在用那支发簪杀人,将发簪从左侧太阳穴扎入,一直扎到底,穿到右侧,杀了那些男人,并偷走他们的钱……’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比划女人用发簪杀人的场景。尽管只是虚空比划的动作,我和何志勇却吓得不行。以往在电影中倒是见识过不少连环杀手的桥段,但大多凶手为男性。突然一下知晓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女人,不禁寒颤连连。
何况那时还是晚上,车行驶在前往停尸间的路上,夜幕重重,充满诡异,就像之前被古城院吞噬的夜晚,令人不寒而栗。
‘男孩不知道生父是谁,或许女人自己也不清楚……她是在受到屈辱的情况下有了这个孩子,从此以后对男人便是极度憎恨。有时候她看见自己的儿子,因一场灾难而降生的儿子,就好像能够回忆起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剧。她对自己的儿子很不好,同时报复杀戮那些刻意接近她的男性……直到有一天,她的儿子,那个男孩,无法接受母亲与不同男人时常在家里【创建和谐家园】。他杀了她,却承载了发簪上集聚的怨气。’
这不是杀戮的结局,只是杀戮的开始。
女孩说,古城院中带走叶欢欢的亡灵,就是那个曾经杀掉自己母亲的男孩。她说她前几天去过古城院,本来只是想查清之前的传染病由来,未想半年前发生的传染病事件根本不是真正的传染病,而是一群受到怨气感染的人,展开了相互之间的杀戮。
‘吞噬。’她用了这个词,‘它在吞噬他们的善念和灵魂,从而获取更大的能量,继续杀戮,继续折磨那些无辜者的亡灵。’
而这一切的开始,源自于男孩杀了自己的母亲之后。
他的母亲因为曾经的经历憎恨男人,杀戮男性。而他,则因为从小的生长环境,从小对母亲的憎恨,演变为一个专门杀害女性的杀人狂魔。
‘他喜欢折磨她们,不会直接杀死她们,而是留下来慢慢折磨,慢慢欣赏她们的整个死亡过程。’
女孩在说起这件事时,神情显得十分紧张,就好像感同身受一样,时不时就会发出类似呕吐的干呕声,仿佛那些闯入她脑海的亡灵记忆,令她十分恶心,也十分恐惧。
‘但他挑选的目标人物十分统一,都是和他母亲相似的女子……’说到此处,女孩目光顿了顿,将眼神偏向了我,‘但人心会变,杀戮模式也会改变。在他死后,目标人物也产生了改变,这或许就是他选择了叶欢欢的原因……’
那一刻她的眼神,好似早已看穿我和欢欢之间的关系,像是知晓了所有的来龙去脉,对欢欢的遭遇充满了同情。
但照她的说法,杀戮模式改变还要从怨气传播开始说起。
发簪最后的持有者,将血珠一颗颗从发簪上取下,做成了手机链。她说那个变态杀戮的男人只要带着这样东西,就像能够看到令他憎恨的母亲一样,令他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杀戮。
但后来,随着男人来到德惠路,随着他出现在前来游玩的人群中,曾经从未格外彰显的怨气突然得到释放,开始感染不同游客。他们变得疯狂,变得失去理智。造成传染病的假象之后,被送入了医院和古城院,而那个同样受到怨气侵蚀的男人也被送入了古城院中,等待治疗……
‘医生没有找出病因,疑似感染的人却在不断死亡。’女孩说,‘最后所有人都死了,只有这个男人依旧奄奄一息的活着,保有生命。直到最后,刘志带领的医护人员决定焚尸、彻底消除传染源时,才发现这个男人依旧活着。但大火烧毁了男人的身体,却没有烧毁沾染怨气的血珠。那条手机链依旧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刘志面前,被刘志拾得……’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便是如此,正在开车的刘洪玉听闻真相后,险些作呕,‘我哥哥是不是疯了?他为什么要将死人的东西带回家?’
‘或许是……’女孩为难的说着,‘怨气会传播,你哥哥,或许便是血珠选中的下一位持有者……’
不得不说,整件事令人匪夷所思,但女孩提到的线索,却是缺一不可。
当天晚上,当我们来到停尸房时,女孩通过感应找到了进入停尸间的方法,指引我们找到了刘志妻子遗物中的胸针。但她并不敢触碰这件东西,同时告诫我们,谁也不能碰这件东西,否则,杀戮会再次找上我们,甚至操控我们杀害更多无辜的女人。
但停尸房的灵体无数不少,女孩待了没多久便匆忙离开。
是,她是这样说的,灵体太多,会不断占领她的意识。她刚刚经历过连续三次灵体附身的死亡经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感应更多亡灵的思绪,便匆忙离开了这里。
我、何志勇、刘洪玉,在面对血色胸针时,根本束手无策。最终还是何志勇提议,‘如果我们让这东西消失,它是不是就不会再害人?’
可是,无法触碰一件东西,又如何让它消失?
离开停尸房之后,这道难题一直深深困扰着我们。
但,尚未有机会寻找到合适处理胸针的方法,验尸官一家惨死的新闻报道就出现在了各大报纸上。诡异的杀戮气氛在A市大街小巷蔓延,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刘洪玉则表示再也不会去她哥哥刘志家,也不愿继续追查。
我以为整件事或许会就此结束,在我们拿血色胸针没办法时,就不得不放弃继续调查此事。
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记不清是哪一天,我突然接到何志勇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放火烧了停尸房,那枚胸针应该不会再被人发现,但他必须离开这里回乡下躲几日,否则警方很有可能因为蓄意纵火的事抓他去坐牢。
对于他愚昧的举动,我只能对着电话大喊,‘你傻啊!当初就是焚烧没有烧毁手机链,这东西才被刘志找到的!你现在放火烧了停尸房,有用吗?!’
何志勇在电话那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电话啪嗒一声切断,我便失去了他的消息,只能祈求停尸房的事不会牵扯到他的身上,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发生,更改我们的命运。
但命运这种事,或许就是一早注定。
何志勇放火烧了停尸房的第二天早上,我鼓起勇气再次前往古城院。和上次一样,这次我依旧被关在古城院大门外,无法入内。
附近的居民远远看着我,有人在说,‘孩子,别犯傻了。欢欢去了回不来,难道你还要陷进去,白费她一片心意?’
也有人在说,‘看,赵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人人都怕了古城院,偏他还想进去!’
是,我想我是疯了。当我跪在古城院大门外,自言自语的说着无法营救欢欢的话时,我就已经疯了。但真正造成我疯狂的事,是古城院吗?不!不是!真正让我疯狂的东西是血色胸针!是它的出现,彻底逼疯了我!
就在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打算一醉解千愁的那个晚上。我喝了整整三瓶红酒,将自己死锁在屋子里,只求能够在梦境中再见欢欢一面。但醉酒梦中,我见到的并不是欢欢,而是近在眼前,正在一闪一闪发着红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