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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怪兽扑来,也不是半夜走路看到个无头女鬼,更不是被一群虎狼围起来撕成碎片——而是,一个本该是需要你保护的柔媚女人,却在凌晨时分穿上最让你心悸的绣花鞋,骑在你身上,向你求爱。
陈婉约的身体是那样软,小蛮腰轻轻扭起的风情,就连女人都受不了,好像蛇儿般的舌尖,轻咬着6宁耳垂时的那种感觉,就连僵尸估计也会兴奋的嗷嗷叫起来。
只是这一切对于6宁来说,却是最可怕的恶梦。
陈婉约,更是用语言文字无法形容的魔鬼,仿佛在下一刻,就能把他连皮带骨的吞下去,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上唇妖娆的舔一下。
“不,不行!”
6宁猛地一咬舌头,剧痛说他彻底清醒,抬手推开了陈婉约。
陈婉约却像是被磁铁吸引那样,攸地又贴在了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了他腰间,精致的下巴高抬,丝一般的丝瀑布般的垂下,喃喃的问道:“为什么不行?”
“楚词、楚词还在呢!”
6宁费了好大的毅力,才说出了这句话。
“那,我们去客厅,好不好?”
陈婉约说话的声音,就像被蜜泡过那样,喃喃的无比香甜。
“劳拉——在下面客房内。”
6宁又找到了理由。
“放心,她不会醒来的。”
陈婉约轻轻一扭身子,出了溺水之人那样的喘息。
“可……可我,只想看你跳舞。对,就是看你跳舞,你跳的很棒,我做梦都想再看!”
6宁也像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好呀,老公喜欢看,我就给你跳一辈子。”
“那你下来,我们去客厅。”
“不嘛,我不,就让老公抱着。”
“好、好吧。”
6宁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拉开椅子,一步步的走向卧室门口。
他快要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宋楚词。
宋楚词侧身躺在炕上,面对着他,秀气的星眸微微眯着,仿佛还闪着小夜灯的光芒,好像没睡着,正在暗中观察他们那样。
6宁却以为,她应该是睡着了。
最起码,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哪怕是还睁着眼,看到什么,也以为是在做梦。
宋楚词的确在做梦:一个身穿白色轻纱舞衣的妖媚女人,树袋熊般的缠在6宁身上,舞衣完全垂落到了地上,姣美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么的白,却比不上她穿着的那双绣花鞋的颜色。
大红色的绣花鞋,看起来是那样的刺眼。
“这个女人是谁?”
宋楚词好像在想这个问题,更想起来走出卧室去看看。
只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爬不起来,意识反倒是越来越模糊,就在彻底消失之前,却又听到一阵优美的歌声传来:“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
宋楚词听过这歌,知道只是《西游记》中的一插曲,歌名叫《天竺少女》,欢快的节奏,尤其是那颇具异域风情的旋律,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歌声没有伴奏,是清唱的。
在凌晨的黑夜中,这歌就像慢镜头下盛开的昙花,能让宋楚词彻底感受到了最美丽,只是很奇怪:是谁,在午夜后的客厅内唱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宋楚词的苦心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
早上醒来后,宋楚词耳边好像还回荡着这《天竺少女》的歌声。顶』点小说ww w.222.
这种莫名其妙的错觉,让她怀疑昨晚听到的歌声,是真实的。
是谁在唱歌?
慢说那时候已经是午夜之后了,没有谁会那个时间段歌唱,就算是有人唱,可也得有那样的姣美歌喉才行呀。
劳拉?
得了吧,她一个外国人,能够把汉语说清楚就已经很不错了,就别提唱歌了。
6宁?
笑话,他要是能唱出那么好听的歌,估计杀猪的声音,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了。
只能是妈妈陈婉约了。
可在宋楚词的印象中,母亲的懦弱性格,就已经决定无论她做什么都放不开,几年前曾经听她唱过一次,不过声音好像蚊子哼哼还在其次,关键是跑调跑的,很对不起她的娇媚形象。
宋楚词唱歌倒是很好听,有几分专业歌手的风采,可她怎么会半夜爬起来唱歌?
她又没有梦游症。
幻听,绝对是幻听,或者说在做梦——想到这儿时,宋楚词才又蓦然想起,睡梦中好像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轻纱舞衣,大红绣花鞋的女人,树袋熊般的缠在6宁身上,走出了卧室。
做梦啦,绝对是做梦啦。
哪儿有那么妖媚的女人缠着6宁?
还那么不要脸的光着身子,穿着刺眼的大红色绣花鞋!
做这个梦,就是因为听郭易行说的那个有关绣花鞋的传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难道说,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其实就是绣花鞋的真正主人?
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了,娇媚的身躯,也已经化成了一具白骨,却莫名其妙跟宋楚词的心灵想通,这才出现在了她的梦中?
宋楚词越想越头疼,用力甩了下头后,看向了窗口。
初冬早上太阳出的金灿灿光芒,给宋楚词增加了足够的阳气,那种想到梦中诡异一切的心悸感,荡然无存。
梦境再可怕,再诡异,一旦醒来后,都会变成神马浮云,不足为虑。
能让人犯愁的,永远都是现实中的事。
比方把6宁看成是丈夫的陈婉约,郭易行的要求等等——宋楚词轻轻叹了口气,抬脚下了地时,才现母亲早就不在了。
6宁也不在,梳妆台上倒是还有一滩恶心的口水,这肯定是6宁那家伙趴在上面睡觉时,才留下来的吧?
做了个可爱的干呕动作后,宋楚词找到纸巾擦干桌子,趿拉着高跟塑料拖鞋,走出了卧室,向客厅内看去。
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的陈婉约,腰里围着围裙,正端着托盘从厨房内走出来。
透过门窗玻璃,能看到劳拉就站在窗前,脸上带着酷酷的神色,到背着双手看着金色太阳,好像在参悟某种高深内功,又像不屑看正在做广播体操的6某人。
宋楚词承认,小学生做广播体操时,动作虽然不规范,但却很好看,毕竟那是最适合小孩子的。
6宁做操时的动作,倒是很规范,有板有眼的,就是给人一种明显的【创建和谐家园】错觉。
看着那家伙一本正经的做操,宋楚词嘴角浮上一抹轻柔的笑意。
忽然间,她感觉到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以后每天早上醒来后,就能看到这一幕,那该多好?
当然了,6宁得心甘情愿的给她当继父才行。
虽说那样有些丢人,可这有什么呢,只要母亲幸福就行。
她有这种清晰的幸福感,是因为觉得一个家庭,必须得有个男人才行。
宋楚词虽然恨死了宋天问,但不得不承认:一个完整的家庭,是不能没有男人的,无论这个男人是什么德性。
“楚词,你醒了?”
就在宋楚词盯着外面做操的6宁呆时,陈婉约看到了她。
“啊,睡过头了。”
宋楚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快步走到了客厅内,上下打量着陈婉约:“妈,我怎么现你比以前还要漂亮了呢?”
“什么呀,都老太婆了。”
陈婉约秀面上立即浮上一抹淡红,下意识的瞥了眼外面的6宁。
“真得哎,怎么说呢,就像刚被雨水滋润过的花儿那样。”
宋楚词笑嘻嘻的说到这儿时,心中却猛地一揪:吓,昨晚,他们不会真生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了吧?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敢开妈妈玩笑了?”
陈婉约俏脸更红,抬手在女儿肋下拧了一把:“快去洗漱一下,喊你爸来吃饭。”
“哦。”
宋楚词眼角抽了下,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6先生在那棵石榴树下,卖力的做着第八遍广播体操时,宋楚词走出了客厅:“唉,那个谁,吃早饭了。”
“等我做完这一遍,啥事也不能半途而废不是?”
6宁动作不停,继续弯腰伸手。
宋楚词走过来,看了眼慢慢向别墅门口遛达过去的劳拉,小声问:“昨晚在我睡着后,你都做什么了?”
6宁抬起头:“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真得?”
“我骗你干啥?”
6宁眨巴了下眼睛,忽然醒悟了过来:“啊,你不会是以为,我跟陈婉约做了对不起老宋的事儿了吧?”
“哼,你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宋楚词躲开对视的目光,轻哼了一声。
6宁不再做操了,晃着肩膀淡淡的说:“宋楚词,你要是真这样想的话,那就是羞辱我。我6宁虽说有些好色,可就算是憋死,也不会碰那种老娘们的……”
“胡说什么呢?”
宋楚词低声喝斥着:“陈婉约,老吗?”
“她昨天,就过了四十三岁的生日了吧?”
“是。可她的相貌,气质,身材,像四十三的吗?”
“咋,宋楚词,看你着急夸你老娘的样子,不会是真想让我给你当干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