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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强大唐-第13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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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岭月手上动作一顿,没有接话。

      李锜也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裴行立艰难地将李成轩扶进厅,将他安置在坐席之上,难以启齿地回道:“王爷他……”

      “他”字刚出口,扑面而来一股酒气钻入李锜鼻中,他旋即反应过来:“王爷去喝花酒了?”

      裴行立尴尬地点了点头:“不只去喝花酒,还没带够缠头,被扔了出来。他一个人在街上乱晃,又被巡逻队抓去,还一直嚷嚷自己是福王……侍卫们看着不对劲,这才来禀报。”

      李锜听后只觉得荒唐可笑:“堂堂福王,什么女人得不到,居然去喝花酒,还不带缠头!”

      白居易方才一直没吱声,在旁看着几人演戏,此刻才插上句话:“主公您忘了,方才郑氏曾说……同一个女人,福王从不碰第二次。”

      “呵!”李锜气的实在说不出话来。

      此时西岭月眸中已慢慢蓄满泪水,望着毫无知觉的李成轩,哀怨地斥道:“我一腔痴情托付给王爷,听他花言巧语一番哄骗,竟换来如此结果!”

      她边说边走到李成轩身边,怔怔地望着他,泪水甚至滴落到他的手背之上。她抬起右手拭泪,正想再演得逼真一些,不防怀中“啪嗒”掉下来两个物件,竟是她今晚在密室里顺手牵羊拿走的黄金,恰巧滚落在李锜脚边!

      西岭月悚然一惊,忙偷看李锜,就见他目露几分疑惑,低头盯着脚边的金子。而那金子底部刻着“元和元年润州造办”,正对着他的视线!

      西岭月吓得立刻蹲下身子,装出一副贪财的神色将两锭金子揣回怀中,更为哀怨痛哭:“原来我一番深情,只值区区两锭金子!”

      “啪”的一声,她扬手给了李成轩一巴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言罢一把推开挡路的裴行立,哭着夺门而出。

      几人望着西岭月离去的背影,皆吓了一跳。毕竟李成轩是当朝福王,除了皇太后和圣上之外,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敢打他巴掌。而更有意思的是,这一巴掌下去,李成轩还是没醒,醉醺醺地躺在坐席之上,没有丝毫反应。

      在场三人,裴行立和白居易虽然知道是在演戏,却也替李成轩感到颊上一痛。尤其是白居易,直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暗叹逼真。

      李锜则眯起眼睛看向门外,心中飞快寻思着。福王多情不愿成家,他其实早有耳闻,却一直怀疑是个幌子。方才郑婉娘的痛诉只让他信了两分,裴行立的话又让他多信了三分,而西岭月来到镇海后的所作所为——先是假扮蒋韵仪讨好他的儿子,又在遇见福王之后使计远离,福王也替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说情……直至今晚,西岭月这两锭金子和那重重一巴掌,让他再信了三分。

      想到此处,李锜心中已信了八分,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醉意满满的李成轩。此时屋内几人都算他的心腹,他便也不再顾忌什么,指着李成轩询问白居易:“乐天,你可看清楚了,今夜行刺你的是不是他?”

      其实白居易根本没遇上什么刺客,不过是为了让李成轩脱身,故意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两刀。此刻听李锜这般说,他也装模作样地凑上前去端详李成轩,又将他的两只衣袖撩起来,看了看他光裸的手臂,这才摇头回道:“回主公,那刺客绝不是福王。”

      “哦?”李锜挑眉,“你如何确定?”

      “因为,”白居易随口胡诌,“那刺客被属下抓破了衣袖,属下看到他臂上刺了几个字。”

      “什么字?”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李锜顿时变色。

      如此折腾了一整夜,待到天明之前,李成轩终于醒了酒。他得知自己昨晚的荒唐事,连连向李锜道歉,还特意叮嘱此事不能外传,以免失了皇家体统。

      李锜自然是连声遵命,又将生辰纲的礼单放下,这才带着裴行立和白居易离开御园。西岭月隐在暗处,眼见他们一群人纵马远去,才敢折回来与李成轩会合。

      这一夜总算有惊无险,西岭月也演戏演得很过瘾,想起自己还打了堂堂福王一巴掌,心中有些得意,只差将那只右手供起来。

      然而她很快就尝到了后果——李成轩径自返回内室沐浴更衣,又去用了个早膳,再去后院清点生辰纲的数目品类,足足让她等了两个时辰才重新出现。此时天色早已大明,旭日东升,李成轩改换一袭白色常服,身无繁缀,更加衬得那张脸面若冠玉,清俊无比。他就这般清清慡慡地返回前厅,龙涎香气瞬间弥散整间屋子。

      这样的他西岭月从没见过,不禁微微失神,仿似透过他看到了旁人。而那个人……也是偏爱白衣,也是这副打扮。

      (本章完)

      最强大唐

      第294章 演的太过

      李成轩见她失魂落魄,淡淡质问:“方才过瘾了?”

      西岭月回过神来,想起此事也是惊得一身冷汗。方才那两锭金子掉出来,她生怕李锜看出端倪才出此下策,一是为了转移李锜的注意力,二来也是想找个理由出去把金子处理掉,以防止李锜事后又来找她。

      如今想来,大约是李锜老眼昏花,屋内烛火又暗,他根本没瞧见那金子上刻的什么字,否则她也难逃此劫。西岭月越想越是庆幸,

      仔细再看李成轩,见他脸上已看不出红掌印,遂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您一定明白。”

      李成轩冷冷评道:“演得太过。”

      西岭月可没觉得自己演戏太过,反而觉得自己应变极快,颇为机智!她抬眼看到李成轩额角的青紫尚且明显,又出声反驳:“那也不比您演得逼真,还特意将额头给撞伤了。”

      李成轩闻言略微沉默,竟说:“是裴行立打的。”

      “啊!”西岭月大为意外,“裴将军……他比我还胆大!”

      李成轩扫了她一眼:“谁也不如你胆大,忘性更大。”

      “谁说的?我的记性是最好的!”西岭月自信满满。

      李成轩好心提醒她:“昨晚在密室……”

      “啊,密室!”经他这般一提,西岭月猛然想起昨晚在密室里的所见所闻,心头一颤,旋即改变态度望向李成轩,“王爷,求您赶紧送我走吧,再晚我的小命可就没了!”

      李成轩见她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无奈失笑:“放心,李锜还要靠你拖延赴京的行程,月底之前他不会杀你。”

      月底……西岭月心里算着时日,更加担忧:“只剩下半个月了啊!”

      李成轩见她如此忧惧,面色也肃然起来:“西岭。”

      “嗯?”西岭月抬眸望他。

      “我答应你,定会保你平安离开。”

      “此话当真?”

      “绝不食言。”

      “王爷……”西岭月霎时有些感动。

      李成轩见不得她这副样子,摆手道:“好了,说正事。”他的右手食指又开始敲击桌面,片刻才道,“昨晚在密室,你是否听见李锜提到了两个人?”

      “一个‘阁主’,一个‘殿下’。”西岭月连忙接话,“这两人是谁?还有李锜说,他知道杀死李衡的真凶是谁。”

      “如今我最想知道‘殿下’是谁。”李成轩脸色沉凝,“我朝之中,唯有太子、太后、皇后三人能称‘殿下’,李锜身为宗室,不可能不知道。”

      此话一出,西岭月的脸色也变了。众所周知,当今圣上李纯壮年登基,刚到而立之年,尚且没有册立太子。而他的嫡妻郭氏乃汾阳郡王郭子仪的孙女,出身虽显赫,却不知为何没有被册为皇后,现以贵妃之名统御六宫。也就是说,如今大唐根本没有“太子殿下”,也没有“皇后殿下”,至多有个“太后殿下”。但显然太后不可能亲临镇海,李锜口中所指的“殿下”也绝不是她。

      “李锜不会是口误吧?”西岭月天真地想。

      “大唐开国近两百年,皇家礼仪深入骨髓,他身为淮安王之后,绝不会口误。”李成轩断然否认,一张俊颜越发沉如冷湖,暗影幽深。

      “那就糟糕了,看来皇室之中有人野心勃勃,想要取天子而代之啊!”西岭月口无遮拦,索性全说了出来。

      事到如今,两人发现事情越来越复杂,背后的阴谋越来越大,案子也越来越棘手。再

      回想李锜口中的“阁主”,西岭月不禁猜测:“这位‘阁主’,听起来像是效忠于‘殿下’的,会和滕王阁有关系吗?”

      “也许,”李成轩推测道,“目前只能断定李锜是他们的爪牙。”

      “那眼下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去滕王阁看看?”西岭月提议。

      但李成轩觉得意义不大。因为滕王阁在洪州,隶属于江南西道,而李锜从没在江南西道任过职。若那“阁主”真在洪州,李锜是如何认识他的?

      李成轩沉吟片刻,回道:“为免打草惊蛇,还是先查查李锜的任职脚色再说吧。”

      这算是最稳妥的法子了。西岭月不懂家国大事,但也觉得这一趟来镇海实在离奇,被卷入命案不说,还认识了当朝福王,查案的同时还要为圣上分忧……而案子一直没什么进展,乱糟糟的。

      西岭月想到此处不禁叹息:“也不知我身上的命案何时才能了结。”

      “怕什么,大不了让王爷带你逃走!”小郭忽然出现在门外,大咧咧地接话。

      李成轩笑了,不置可否。

      西岭月却义正词严地道:“不行,我清清白白地来,自然要清清白白地走!”

      “那就让王爷还你一个清白。”小郭跨进门,也是叹道,“哎呀,这一趟真是没白来,镇海好【创建和谐家园】啊!”

      “是啊是啊,【创建和谐家园】得我小命都快没了!”西岭月再叹一声。

      李成轩见两人一直在说废话,遂出言打断,询问小郭:“婉娘伤势如何?”

      小郭挠了挠头:“我也说不好,大夫说是并无大碍。但是吧,婉娘总说自己头疼胸闷,如今喝过药躺下了。”

      对啊,郑婉娘昨夜受伤了!西岭月险些将她给忘了,连忙插话:“唉,说起来婉娘还真厉害!昨夜若是没有她,李锜也不会这么快就相信我们。这可真是……美人救英雄?”

      小郭也连连点头:“还真是!也没人事先知会她,她居然能配合咱们,演得还如此逼真。真是个聪明人!”

      “自作聪明。”李成轩开口评价。

      西岭月大为不满:“自作聪明怎么了?‘作’得好不就成了?我也时常自作聪明呢!”

      “她与你不一样。”李成轩如是说道,目露几分烦扰。

      西岭月大概猜到了他的心事,出言劝道:“婉娘这次为您毁了名节,还受了伤,您就把她留在身边又如何?”

      “你不明白。”他似乎无意多说,只道,“趁此机会,你搬来御园住吧。”

      (本章完)

      最强大唐

      第294章 演的太过

      李成轩见她失魂落魄,淡淡质问:“方才过瘾了?”

      西岭月回过神来,想起此事也是惊得一身冷汗。方才那两锭金子掉出来,她生怕李锜看出端倪才出此下策,一是为了转移李锜的注意力,二来也是想找个理由出去把金子处理掉,以防止李锜事后又来找她。

      如今想来,大约是李锜老眼昏花,屋内烛火又暗,他根本没瞧见那金子上刻的什么字,否则她也难逃此劫。西岭月越想越是庆幸,

      仔细再看李成轩,见他脸上已看不出红掌印,遂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您一定明白。”

      李成轩冷冷评道:“演得太过。”

      西岭月可没觉得自己演戏太过,反而觉得自己应变极快,颇为机智!她抬眼看到李成轩额角的青紫尚且明显,又出声反驳:“那也不比您演得逼真,还特意将额头给撞伤了。”

      李成轩闻言略微沉默,竟说:“是裴行立打的。”

      “啊!”西岭月大为意外,“裴将军……他比我还胆大!”

      李成轩扫了她一眼:“谁也不如你胆大,忘性更大。”

      “谁说的?我的记性是最好的!”西岭月自信满满。

      李成轩好心提醒她:“昨晚在密室……”

      “啊,密室!”经他这般一提,西岭月猛然想起昨晚在密室里的所见所闻,心头一颤,旋即改变态度望向李成轩,“王爷,求您赶紧送我走吧,再晚我的小命可就没了!”

      李成轩见她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无奈失笑:“放心,李锜还要靠你拖延赴京的行程,月底之前他不会杀你。”

      月底……西岭月心里算着时日,更加担忧:“只剩下半个月了啊!”

      李成轩见她如此忧惧,面色也肃然起来:“西岭。”

      “嗯?”西岭月抬眸望他。

      “我答应你,定会保你平安离开。”

      “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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