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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大小姐一听,知道人家爷俩要说些私密话,也没再停留,听话地走进了房子里,顺便把门关了,显然是将某位“爷爷”的话执行得更彻底。
一见几女进了房子,向日的马上露出了真面目,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唐装老人:“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老家伙?”唐装老人一愣,接着突然笑了起来,“不错,不错,很对我的胃口儿!你小子,让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不说算了,我还要陪老婆吃饭,就不送了,您老慢走。”向日却并不领情,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怎么,这车你不打算要了?”见对面那小子要溜,唐装老人拍了拍身边的车子,意味深长地说着。
“要!谁说不要,都已经开到我这里了。”向日立刻紧张起来,三两步走到老家伙面前,他已经听出来了,老家伙这是在威胁他。
“嘿嘿,那可说不准。既然是我开来的,我自然就有权开回去。”老家伙笑得更阴了。
向日恨得牙痒痒,却也没有办法,毕竟对方是陈上将派来给自己送车的,说不定也是个大人物,自己一小民怎么跟他斗?只有稍稍让步:“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老家伙这才得意一笑:“也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小子的师傅是谁?”
“师傅?”向日懵了,貌似自己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实话实说道:“我没有师傅。”
不过老家伙明显不信,还以为这小子想要对师门保密,故作样子地要钻进车里。向日马上急了,开口叫道:“别”
“怎么?终于肯说实话了?”老家伙又抖了起来。
但向日马上泼起了冷水:“说实话,我真没有师傅。”
老家伙一趔趄:“小子,你敢耍我?”语气登时阴森了几十倍,似乎随时都有把面前这小子给大卸大八块的趋势。
“如果不信的话,你尽管把车开走吧。”向日很无语。昨天刚碰上一个会放电的变态,今天又遇见个老疯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祸不单行?
见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老家伙也开始半信半疑了:“你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拿去吧。”向日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老家伙这是在验证自己话里的真实性,于是把手伸了出去。
果然,老家伙一摸上他的手腕,脸色登时严肃起来,然而更多的则是惊讶:“诶?不像是内力啊?散而不聚,霸道有余柔韧不足,古怪,古怪,实在古怪”
等又过半晌,老家伙才一脸怪异地看着向日:“看样子你小子是真没有练过了。”
“我骗你有饭吃啊?”向日虽然这样说着,但也从老家伙的字里行句间听出了些什么,内力?难道这老家伙以为自己像某些书里写的大侠那样可以飞檐走壁么?
不过很奇怪,这老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异于常人的力量的?刚一起了这念头,向日马上又有了答案,想来自己昨天用拳头生生地将某个会放电的变态给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而这一切自然落入了当时那个在场的冰美人眼里,想来就是她给说出去的。
然后这老家伙第二天就找上了自己,可能他怀疑自己和他是同一类人,看老家伙也有那么变态的力量以及他所说的话来看,应该就是练过所谓的内功的那一类变态了。
不过老家伙虽然很失望于没有从向日身上发现些什么,但也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双眼冒着绿光看着向日道:“那你这身力量是怎么来的?”
“有次被雷劈了,然后就发现力量变大了。”向日眼睛眨也不眨地扯着谎话,而且语气也至始至终都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啊?”老家伙立马被雷倒了,可还是信了大半,因为除了这个理由外他找不出任何的解释,而且当他瞄到对方右手上那包裹的绷带时,更让他相信了对方的话。
结合自己得到的资料来看,这小子是用拳头破开某条“杂鱼”的雷盾的,可是看他的右手虽然并不知道被包裹的地方伤得怎么样,但从露出来的部分来看,可能只是一般的皮肉伤。
可是那条“小杂鱼”虽然没用,但那雷盾上的电压可是货真价实的,就连自己也不敢在没有内力的帮助下说破就破。
可是,面前这小子就是用拳头给破了的,并且给他这个消息的人也强调了当时他确实是用拳头碰到雷盾的,外面根本没有用任何异能包裹。
其实老家伙并不知道,当时某人右手包得跟粽子似的,破盾靠的是左手和膝盖攻击。
可是底下人根本没有跟他说过这一实情,所以老家伙一相情愿地认为,也只有因为被雷劈过的人,所以对雷电有了一定的抗性,才在破开雷盾的时候只是受了轻微的皮肉伤。
老家伙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料到这只是对方忽悠他的大话,嘴里也喃喃碎念着。
向日见老家伙听了自己的话后整个人摇头晃脑的,像中邪一样,嘴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心里好奇,走近一听,却吓了一大跳。
“我也要被雷劈一次,我也要被雷劈一次”老家伙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向日彻底无语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不过考虑到这老家伙万一真的这么干了,那自己可就等同于间接的杀人凶手了,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老家伙惊醒:“您老想被雷劈我不反对,不过也要考虑下承受能力,万一挂了”
向日还没说完,老家伙已经怒不可揭了:“你小子能受得了,我老人家就受不得?”
说着,像是赌气样,转身就走,不过还没走几步,老家伙又回了头:“等一下,小子,差点让你糊弄过去了。你小子身上有这么强的力量是很危险的,必须要接受国家的安排和监控。”
说到这里,老家伙顿了一下,眼神一闪,又说道:“不过我也知道你小子现在身边同时围绕着几个漂亮的小姑娘,肯定是不想接受这样的限制的,现在我给你指明一条道,你自个儿看着办。行的话,你现在就跪下吧!”
说完,老家伙整了整衣领,同时将身体站得笔直。
向日傻了,两眼一瞪:“跪下?老家伙你没发疯吧?”
“当然!”老家伙傲然道,“想要拜师不用行跪拜礼?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我有答应要拜师么?”向日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眼前这老家伙真的是脑袋有问题。
而老家伙显然也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嘿嘿阴笑着:“你不拜也行,那就把这个签了吧。”说着,也不知从身体的哪个地方摸出一张纸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限制的条款。
正文 第252章 娥皇女英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国度里,梵蒂冈城国。
这个只有0。44平方公里与广场一样大的国中之国,此时才刚刚过了上午9点钟。
但在梵蒂冈宫内的西斯廷小教堂,这个作为教皇私人用的经堂,已经聚集了不下五十人。
教皇本笃十六世身穿神袍头戴三重冠冕高高地站在上面,满意地看着在礼堂下面的神色庄重的教廷精英,今天是选出新的圣徒前往那个占据世界20人口的国家传播主的荣光的日子。
无论怎么样,都要派出最强大的教廷队伍去,因为那个国家并不是很欢迎耶酥【创建和谐家园】。
在教皇看来,那里的人愚昧不堪,甚至是异端横行,不过在接受了主的洗礼之后,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可惜,无论怎么努力,每年都会遭遇到巨大的阻碍,使原本做好的准备功亏一篑。
一直以来,这都是历任教皇心中的痛,他们不能相信,在那拥有十几亿人口的国家,居然才只有那么小小的一部分人相信主能带给他们幸福。
这点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如果能把那十几亿人口全部带入主的怀抱,这将是多么大的丰功伟绩,足以载入史册,永垂不朽!
而现任的教皇就是在四年前第265任教宗选举中当选为慈母教会第265任天主教罗马教皇,按照教会惯例,改名为本笃十六世,是罗马教会的第八位德国教宗。
虽然说来简单,但事实上,要成为教皇并不容易。
因为梵蒂冈是一个政教合一的神权国家,教皇就是国家元首,也是全世界天主教的精神领袖,集行政、立法、司法三权于一身。
教皇由参加教宗选举的枢机主教中的三分之二选票选出,终身任职。
而枢机主教团是教宗的咨询机构,教宗的选举也是梵蒂冈神圣而庄严的事情。
由于教皇的任职是终身制,所以新任教皇的选举均在前任教皇去世后才慎重举行,届时,各国的红衣主教都奔赴梵蒂冈,聚集在西斯廷小教堂,在与外界隔绝的情况下进行选举。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梵蒂冈还是一个大的国际金融托拉斯,它在许多国家都有巨额的投资和大量的房地产。
据不完全统计,光在北美和西欧国家的投资就高达上千亿美元,黄金和外储备超过五百亿美元,而美国的摩根财团就是梵蒂冈资产的最大代理人。
不过梵蒂冈的财产状况素不公布,银行业务也极端保密,所以这些只是表面上的估算,真正到底有多少除了教皇本人外估计还没有人知道。
所以,能够被选为教皇的,想也知道其人不简单。
而作为这一任的教皇本笃十六世,更是有着极大的野心,他不但想扩大梵蒂冈的影响力,更希望能够重现教廷在中世纪时的荣光,尽管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但他还是坚持地朝着这方面努力。
而现在,给那个占据了世界20的人口带去主的福音,则是当前最为重要的任务。
因为责任重大,这派去的人选自然也要谨慎,毕竟在那个地方也不是毫无抵抗,有些神秘的东方人更是比起教廷的圣骑士和红衣主教来得还要强大,这在以往的经历中已经见识到了。
如果不是自己有个教皇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冲到东方去,一雪以前所留下的耻辱。
不过,这次就算自己不去,情况也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本笃十六世自信满满地看着台下站在众多修士当中的那个穿着一身洁白圣袍的年轻女孩,可以说,她是教廷千年难得一出的天才,年仅二十岁,身上的圣力就几乎快追上了自己,这简直就是神的恩赐。
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圣力,本笃十六世已经开始等不及幻想她到了自己这个年龄,身上的圣力会强大到哪一步!
或许,就算是比起当年的十二门徒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在自己身上不能实现的愿望,在她身上却完全有这个可能。
不过,现在不是幻想的时候,该是公布这次出行的人选了。
本笃十六世清咳一声,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然后才缓缓地念出了第一个人名:“安娜玛利亚!”
“是!”一身洁白圣袍的年轻女孩一脸肃穆地低下头去。
旁边的修士们都微微地露出了讶异之色,虽然心里早就知道她可能会被选中,但没想到,居然是被第一个点到名字的人,按照以往的惯例,也就是说这次前往东方的总负责人是她,一同前去的人都要听从她的命令。
这对于刚刚升任大祭祀的人来说,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也同样是一种荣宠,不过在场的人并无异议,因为这是教皇的亲自任命,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她的能力,虽然经验可能有些不足,但以能力看也足以担任这次的圣徒之首了。
教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继续念着下一个人名,每个被点到名字的人都满脸肃穆地低下头去。
一共是十二个人,连最先被点的那个一身洁白圣袍的年轻女孩在内。还是和往常一样,出使东方的教廷队伍有八个圣骑士,两个枢机主教,一个苦修士,再加一个祭祀。
本笃十六世看着被自己点到的十二个人,微微点了点头,她们可以说是教廷精英中的精英了,尤其这次还有一个仅仅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的大祭祀在,想来可以轻松地完成那个任务了。
“陛下”正当本笃十六世要开口勉励被点到名字的人一番,一个不合时宜地声音响了起来。
本笃十六世心中有些不悦,抬眼看向声音的出处,那是一个年老的有着一头金发的红衣大主教,马上和颜悦色地问道:“马修主教,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是的,陛下。”红衣大主教并没有因为抢了教皇的话头而有一丝不安的感觉,仍旧侃侃而谈道:“对于陛下的安排,我认为很合理,但东方,那里有着太多的神秘,我想陛下也应该考虑一下,将沃特里尼主教”
“够了,马修主教!”听到某个人名之后,一向满是温和笑容的本笃十六世也不禁动怒,“本来我是不想说,以免绊倒那些信心软弱的肢体,但圣经告诉我们,要为真理争辩,主内肢体的确是要和睦,彼此用爱心接纳,但是对于异端,是没什么可接纳的,否则的话就是接纳邪灵,就是宽容罪恶。”
“马修主教,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那个断章取义的拿片断的圣经来宣扬所谓的救世理论的异端已经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徒了,他已经被魔鬼附身!难道你也认为我们已经被神给抛弃了吗?”说着,眼神犀利地看着那个红衣大主教。
“不,不,陛下!”听到本笃十六世的最后一句问话,红衣大主教终于变了脸,“请原谅我犯下的罪恶,陛下,我只是”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本笃十六世已经接口到:“好了,马修主教,我知道你是为了教会着想,但是对于异端,我们不应该心慈手软!知道吗?”
“是的,陛下!”红衣大主教眼神一黯,退了下去。
吃完晚饭之后,向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看着安大小姐和徒弟石清的目光也变得狂热起来,不过两位大小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亢奋状态,仍然自顾自地看着电视,把男人晾在一边。
“小清,安安,该去睡觉了。”陪着两女在沙发上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电视,向日终于忍不住了,在旁边不断地催促着。
虽然他现在也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但与真正的比起来他更希望是后者。
如果不是怕引来两女的反弹,他几乎就要一手抱着一个强行拉进卧室里了。
“时间还早,你急什么!”安心白了男人一眼,原本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
但刚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什么忍不住脸红了起来,毕竟今天的情况与平时的有些不同,看男人的那副急色样,就知道他很有可能在今晚会做出些与平常不一样的事情来,而且那种事对于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女孩子来说实在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
向日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明天是星期一,还要上课,我们早点睡也就可以早点起来,不用担心会迟到。”
“迟到了也不要紧,反正对于你这个经常不上课的人来说也没什么!”
安心自然知道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此时她不由有些后悔起来,倒不是后悔要和男人那个,主要是担心等下进了房间后男人到底会先找谁。
虽然她早就说过男人在没有和石清那个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先和他做的,但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她倒希望男人可以先找她。
毕竟作为一个女人,尽管已经接受了和另外的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但心里到底还是有着芥蒂的,都希望男人能对自己更疼爱一些。
何况等下又是在一个房间内,难道真的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先欢好吗?
“我有你说得那么惨么?”向日故作哀怨地看着安大小姐,同时揽在她纤细的腰上的手也为之一紧。
而见男人还在装模作样,原本就因为想着某件事已经有些心烦的安大小姐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不就是”
“安安!”一旁的石清听不下去了,她怕自己的好友会再说出一些什么更羞人的话,忙出声打断。
安大小姐也马上反应过来,狠掐了男人一把,再不去理他,就专门盯着电视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