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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小玉儿羞红低垂着的脸,上官风又点口吃的道:“你姐妹两个商量好了?”
小玉儿轻轻点了点头道:“姐姐说,她做大,我做小,守住你不让你再去找别的女人了,我本来就什么事都听姐姐的,大小都无所谓,只要能不离开她就行了。”
上官风从地上捡起那块烧肉,拍了拍后塞在口中嚼了嚼道:“这厨子的手艺还真不错,不过你们不该把那两个老王的后妃打发到厨房去,没准儿她们今后会起什么歹心呢。”
小玉儿吃惊的抬头,但还没等说话,却见浑身**的大玉儿带着水珠从内室走出来怒道:“这两个狐狸精,只是刚才一时心软才留了她们一命的,妹呀,你去给我处置了她俩。”
小玉儿起身,从袖中拔出一柄短刀就走,上官风赶忙道:“慢着,怎能因为她们也许会干什么事就杀人?我已经安排这里的宫女们明天都回家了,也把她们两个算进去就行。”
大玉儿吃惊道:“啊?都放回家,哪我们怎么办啊?平时谁来照顾我们?”
上官风边又拿起一块烧肉边道:“留下30个就行,并且要多给工钱,今后这里的事由你打理,一切都要简单,知道了吧?”
小玉儿咬咬下唇道:“姐姐,女人少了也好。”
大玉儿本来还不太高兴,一听妹妹的话当即展开愁容笑道:“还是小玉想得周全,夫君啊,与我们姐妹共浴可好?”
上官风此时正在举杯灌酒,一听这话当即呛得将一口酒喷出,幸福也来得太快了吧?自己也能遇上双飞这样的好事?
大玉儿可没上官风这个呆头鹅一般的模样,她忽然一把脱下妹妹的衣服,小玉儿惊叫一声赶忙双手掩胸,大玉儿笑道:“夫君,如果我们姐妹俩就这么站在你面前,你能分出来我们谁是谁吗?”
上官风只觉得喉头发干,两只眼睛已经挪不开了,哪知道此时的大玉小玉姐妹俩却突然面现惊恐,全都伏拜在地一动都不敢动,上官风先是惊呀,但等他一回身,却发现露台外的空中,一身银装满头银丝的莹,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大玉儿跪伏在地低声道:“夫君,快跪下,跪下。”
上官风却冷哼,抬头看着半空中的莹道:“你可算来了。”
莹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风道:“你过的好日子啊,还会盼着我来吗?”
上官风笑道:“我过什么日子,还轮不到你来管,下来吧,还让我抬头和你说话?”
莹冷哼一声道:“你在这里如此的倒行逆施,就不怕随后而来的惩罚?”
上官风笑道:“惩罚?就凭你?这里的百姓过得有如猪狗,你却说我倒行逆施?那真正的倒行逆施又该是个什么样啊?”
莹呵呵笑道:“他们这个人种只能这样生存,这里,也就是佛家六道里的修罗鬼域,你插手其中恐怕要引出大乱的。”
上官风呵呵笑道:“那好啊,只要你们放了绑在山顶上的她,我就离开。”
莹不解的道:“放了她?她与你并无干系,你要求放了她干什么?”
上官风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道:“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知道这世间有一条自由法吧?连谈个恋爱都要受到如此惩罚,只凭这一条老子就想管管。”
莹盯着上官风笑道:“照你这么说,你的克利人主子也犯了这个律条?”
上官风将心一横,他本就是想给唐雨和韩冬闯出一个机会来的,所以呵呵笑道:“这叫路见不平有人铲,你回去告诉你的上头,这件事老子管定了,干涉人身自由,就是天王老子也得除了,听说过人权宣言吗?没听过就让你的主子们找来好好看看。”
莹冷冷的看着上官风,满头银发也在空中漫天飞舞,她盯着看了上官风一会道:“你知道你选的是什么吗?算了,就由着你吧。”说完之后笔直的又飞上了高空。
她一走,大小玉儿都脸色惨白的扑到上官风身边道:“你怎么敢这样对九天玄女?她要是发起怒来可不得了啊。”
上官风微笑着抚着她俩光滑的脊背道:“她不算什么的,走,咱们洗澡去,把那盘烧肉给我端着。”
上官风这么对莹说,无异于掀起了反抗克利人的大旗,而此举最先触动的,就是被上官风称为老乌龟的那个铁胆大人,铁胆本来也是一个克利人的守护者,但却因为自己的主人犯了错,而连带着他也被贬到了守大门的地位,他因此而不平,更想救出正在被处罚的自己的主人,但长久已来对克利人神一般的崇拜和恐惧,却让他只能咬牙忍受,而上官风此举却让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虽然他非常担心上官风会遭到克利人的惩处,却也不由得暗暗为上官风鼓劲叫好。
对于克利人的恐惧让他不敢反抗,但对自己主人的忠诚又让他内心无比煎熬,所以在得知了莹的禀报后,他并没有立刻将上官风的言论上报给克利人,就算他不敢参与上官风的行动,也得为上官风多创造一些机会和本钱才行啊。
几万年的时间,让这个早就通晓一切内幕的老乌龟知道,上官风面临的将会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被杀掉,被移除监督者的能力吗?如果是那样也好了,克利人的清规戒律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他们虽然站在进化的顶端,却也将他们这个种族压制到了极限,有**就会有需求,有需求就要去索取,有索取,就必然有破坏。
这就是克利人的理论,这也是他们的法则,所以他们不允许自己拥有感情,也不让自己拥有渴求,甚至,处在进化顶端的他们已经可以舍弃了肉身,依附或转化成其他物质和形态,可是无论转化成什么,都会如同岩石般的冰冷坚硬。
克利人就是这样的,绝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但也总有少部分的克利人不甘心如此活着,他们是生命体,不是一成不变的石块,所以总有克利人因无法抵抗其他种群那多姿多彩的生活,而参与其中,而其中有一些更是因此而犯下了寻求与索取的罪过。
铁胆本是一只生存于东南亚地区小岛上的小陆龟,在他出生不久时,他的恩主路经于此,无意间踩碎了他那刚刚出生不久还在柔弱阶段的背壳,因此,铁胆生命垂危,而他的恩主只得将他转化成为自己的监督者,来延续他的生命。
几万年的生存,在自己的恩主身边,铁胆已经拥有了极高的智慧,而他的恩主在历经红尘中也终于犯下了让克利人不容的律条,而被克利人关进了永休之塔,再也不能出来,铁胆就这样被随意扔在了门边,如同一块被抛弃的石头。
又是几万年后,铁胆已经变成了南门的卫守,并且很受克利人的信任,但做为赎罪者的监督者,他又是个永远被排挤在外的存在,铁胆隐忍着,等待着,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推倒那座永休之塔,救出自己的主人的,而上官风这个人的出现却让他看到了一丝松动的痕迹,20亿年的进化,克利人已经迈进到自己进化的顶端,并且无以为继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克利人,最后所面临的也是分迸离隙全面瓦解,但如果真到那个时候,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就会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毁灭了。
如同神一般存在的克利人,也许也应该向他们之外的生命中去学习一些什么了吧?必竟自然之力还是远高于克利人的智慧,必竟每一种存在,都有他存在的道理,在铁胆的心中,这个疑问盘据了好久好久,也乞盼了好久好久,因为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时刻到来时,也是他的主人可以脱困之时。
而上官风的出现,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乞盼,似乎真的来临了,所以,铁胆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打发莹回去守卫她自己的区域,而在莹走之后,铁胆就离开了自己的位置,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身下世界的密林。
在密林之中,一条最为凶猛的眼镜蛇,此时正静静的趴在草从之中,而它的面前不远处,正慢慢的爬行着一只正在觅食的松鼠,这是一只很小的松鼠,看上去也就是刚从母亲的怀中出来不久,还完全不了解这个凶险的世界,就已经落入了灭顶的灾前。
而就在此时,铁胆已经落到了蛇和松鼠头顶的树上,看着下面这即将发声的一幕叹气道:“何必呢?你又不需要吃东西,还是饶了它吧。”
眼镜蛇人立而起,口中发出嘶嘶的哨音愤怒的盯着铁胆,到最后转身钻进了树下的草从,而那只小松鼠,却坐在地上,背对着铁胆用细细的声音道:“你这条克利人的狗,还有脸来见我?”
铁胆冷笑了一声却并没动怒,而是对小松鼠笑道:“最近出了个奇事,有个监督者向克利人宣战了,你有兴趣听听吗?”
松鼠摇了摇脖子道:“这与我和干?不又是你这条带壳的家狗立功的时候到了吗?”
铁胆道:“监督者之间的战斗是没有意义的,要想收拾掉他,只有克利人自己出手才行,你猜这次是谁要来啊?”
松鼠的嘴边胡子一阵乱颤道:“难道是他?”
铁胆笑道:“不出意外只能是他,这十万年,是轮到他管理的,想报那一箭之仇吗?”
松鼠嘴边的胡须颤得更加厉害了,它仰头看着铁胆道:“别和你爷爷打这个哑迷,你说你想干什么吧?”
铁胆道:“我想救出我的主人。”
松鼠嘴角上翘的笑道:“我想报我那一箭之仇,也想替我那死鬼主子出口气,但我不是那个老浑蛋的对手,而你呢,不见我这边占了上风,是不会出手帮我的,还是算了吧,反正我现在悠游自在,到也不错。”
铁胆道:“我不帮你,难道你就不打算去帮那个监督者?现在天灵山上绑着另一个犯了错的克利人,她的监督者想闯山救主,但却被我驱逐了,难道这个监督者不会帮你们?”
松鼠盯着铁胆好一会,突然放声大笑,而此时在它的口中,竟然露出了四颗闪着金属一般银光的獠牙,笑过后松鼠森然道:“你是想在暗中指使,让我们三个监督者进攻灵山?”
铁胆笑道:“如果你们真的齐心合力,那就是四个。”
松鼠的胡须一阵乱颤道:“好,我去找那个上官风,你要尽快把另一个监督者找来。”
此时的上官风刚刚洗好那个所谓的澡,躺在一张豪华松软的大床上,半闭着双眼正在享受着这个难得的安宁呢,在他的身边,大小玉儿因为极度的疲惫,已经都陷入了沉沉的梦中,上官风的眼光扫过了这两具**且无一丝缺憾的娇躯,此时的他有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而自己世界中的那些人和事,仿佛已如前世的记忆般离他好远好远了,就像现在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嘛,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久久盘旋,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慢慢的,他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一股无可抵挡的睡意如山一般压来,上官风抗据不住,终于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在睡梦中,他感觉自己已经腾空飞起,穿过了头顶的云雾,又来到了那座漂浮在高天之上的灵山,来到了那座高高的双子峰下,而就在此时,他发现了那个酷似唐雨的克利人,正在铁锁的包围中用嘲弄的眼神看着自己。
上官风停住了身形,他上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克利人,想找出她与唐雨不一样的地方,但却没有不一样之处,虽然外表相同,但他却知道这不是唐雨,因为自从成为唐雨的监督者后,他就与唐雨有了一种独特的联系,只靠感知,他们之间就会准确的辨识到对方。
见上官风盯着自己默然不语,克利人冷冷笑道:“怪不得她说你是个呆子,你难道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上官风盯着她道:“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愿说我就走,你不是她,所以我也没必要多在你身上费什么心力。”
克利人呵呵笑道:“看来你不光是呆,还像头驴一样倔,你没觉得我长得和你的主人很像吗?”
上官风笑道:“我长得也像某个电影明星一样帅,但也没人来管我要签名的。”
克利人双眉竖起道:“你住嘴,我是好不容易才趁着那只老乌龟离开,才把你叫到这来的,我告诉你,我就是你主人的一部分,她的身外化身,是她舍弃了一部分自己的人格,才形成的我,你懂吗?”
上官风还真懂,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多重人格,至于身外化身,凭着克利人的进化程度,要创造出个躯体来还是问题?
第四百五十二章 背时娃儿
但她说的就是真的?克利人创造个躯体来都没问题,何况是创造出一张与唐雨一样的脸啊,至于唐雨的身体特征,他也没少看到,但要过去就这么把人家【创建和谐家园】了看,他还真没这么大的脸。 人话,并且说的还挺标准呢,只不过有一点奇怪,自己现在的海拔高度有多少?最少6000多米把?这是鹦鹉能飞得上来的?
就在他回头想去找找那只金刚鹦鹉时,只听头顶处突然传来一声怒骂:“你四不四傻,四不四傻?”然后一只巨大的鸟抓就当头抓到。
上官风不过是一团精神波,根本就没有实体,但也被这一抓吓了一跳,这鸟难道能看到自己?还他妈是东北口音的?自己碰上老乡了?
翻身多过这一抓后,还没等上官风拿稳姿式,接着那鹦鹉又扇过一记翅膀来骂道:“你也太不地道了,瘪犊子玩意。”
这一记翅膀所扇的风力极大,虽然上官风没有实体,也被这一记狂风扇得打着旋飞出去好远,上官风有点怒了,回头对那鸟怒道:“【创建和谐家园】缺心眼儿啊?我哪得罪你了?”
鹦鹉怒道:“憋犊子玩意还敢骂银?瞅啥?我扇死你你信不?”
两翅急扇后鹦鹉当头就是一爪,上官风怒急,回手也打了一拳,但拳爪相交却根本就没碰上,上官风没有实体,所以他俩的攻击全都打空,金刚鹦鹉怒道:“你个瘪犊子玩意,等你睡醒了老子再找你。”
正在此时,上官风却感觉自己头顶突然黑了一大块,他赶忙抬头看过后才知道,头顶处竟然飞来了一只硕大的乌龟,冷眼打上官风身上扫过后,直扑那只蓝色的大鹦鹉。
金刚鹦鹉怒极,边闪躲着边骂道:“你个老瘪犊子没完啦?总追着爷爷我噶哈?卡楞子玩意。”
铁胆却不理鹦鹉的咒骂,连续攻击着鹦鹉道:“闭嘴,跟我回去。”
鹦鹉奋力反击着道:“啥玩意?你叫我嘎哈我就嘎哈呀?我就不去,你能咋地?咋地?”
上官风被他俩抛到一边了,他不由得看着正打成一团的鹦鹉和鹉龟笑道:“妈的都什么玩意?不知道吗?建国以后的动物都不准成精。”
就在此时,只听他的肩膀上有个声音道:“你鸡贼呀。”
上官风被吓了一跳,微一偏头,却看到一只露着獠牙的松鼠正蹲坐在自己的肩上。
这陡然的一惊让他从睡梦中惊醒,他猛的从床上坐起,又看了看四周,柔和的烛光中,轻纱帐内,两女还在**着身自睡在他身旁,那传来的均匀呼气声让他感到无比的安逸,而从床边吹来的习习凉风,又让他感到无比的舒适,他甩了甩头,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吗?
可是他刚想躺下理理自己的脑子,却听肩上有个声音道:“别在那咕容,你个碎催呢。”
上官风猛的坐起望自己肩上一看,只见那只长了四颗獠牙的松鼠正瞪着两个黑豆眼儿紧盯着自己,上官风一激凌,顺手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把怒道:“你给我下去。”
松鼠一闪而过,但上官风这声喊却把两女惊醒,大玉儿一看到松鼠惊叫一声掩着身子缩到帐角,小玉儿却当即从床上蹦起,一枕头砸向松鼠,松鼠也不知怎么就被枕头砸中,跌落床上后还来了句:“呵,俩果儿还挺尖。”
草,这只松鼠还是个打京里头出来的,上官风懂点北京土话,果儿是指姑娘,果儿尖是形容姑娘长得漂亮,正在此时,只听帐顶一个声音道:“你咋还这么臊性呢?这毛病也不改改。”
上官风再一抬头,竟然是那只大蓝鹦鹉,正蹲坐在帐顶,上官风又气又急,赶忙起身钻到床底下看看,又用眼睛扫着屋中怒道:“他呢?那王八犊子隔哪呢?出来。”
鹦鹉笑道:“哎呀,听口音你也东北的呀?咱老乡啊。”
上官风也用东北话道:“一边旯呆着去,俺们东北啥时候产过你这加勒比海的玩意?”
鹦鹉生气的道:“你咋阵说话呢?我是隔铁岭孵出来的。”
上官风怒道:“我管你隔哪孵出来的,那王八呢?跟你打架那王八隔哪呢?猫床下头捞?出来不,不出来我把你炖了。”说罢弯腰又去看床下。
鹦鹉道:“他呀,他早走了,没来听你的窗根儿,甭找了,真不在这疙瘩,不是,你先瞅瞅它吧,这瘪犊子玩意占你媳份便宜呢。”
上官风一回头,见到松鼠正钻在小玉儿怀中,让小玉儿抚摸着它,而它却正紧贴在小玉儿**的胸膛上,那小尖嘴里伸出一条细长的舌头,正舔着小玉儿那精巧的**,上官风大怒道:“【创建和谐家园】。”一把抓过已经晕晕乎乎的松鼠,用力甩了出去。
而这一下正砸在鹦鹉的身上,鹦鹉和松鼠同时掉落在地,松鼠怒道:“你个老家雀儿,敢跟爷递戈。”
鹦鹉怒道:“你瞎呀,是你先撞上我的。”
上官风感到有点头疼,怎么自己做个梦竟然带回来这么俩玩意?
但此时生气也没用,这俩玩意跟自己回来必定是有原因的,所以耐着性子道:“我先不打你俩啊,你俩给我说说,跟我回来是干嘛来了?”
松鼠道:“他说,爷是来帮忙的,现在找着天堂了。”说罢几个跳跃又蹿到小玉儿怀中,小玉儿轻抚着松鼠笑道:“夫君,这只松鼠你是从哪弄来的?还通人语啊,把它送给我吧。”
松鼠钻进她的怀中,一边哆嗦着一边紧贴着小玉儿光滑的肌肤道:“爷是你的,爷生是你的鼠,死是你的死鼠。”
鹦鹉伸出一支翅膀挡住自己的眼睛道:“哎呀,哎呀太他妈臊性了,我早就说应该把你敲了,你说你都祸害多少母耗子了,哎呀,哎呀妈呀。”
正挡着眼睛时,鹦鹉突然发现自己前面的地上出现一对柔美的双脚,当即撤下翅膀道:“你要嘎哈?”
大玉儿娇笑道:“夫君,把它送给我吧,好漂亮的羽毛啊。”
鹦鹉被大玉儿轻轻抓起,慢慢的轻轻挠着鹦鹉的下颌头顶笑道:“你叫什么呀?有名字没有啊?”
鹦鹉全身羽毛乍起,闭着眼睛也哆嗦着道:“哎呀,哎呀咋阵舒服呢,咋阵舒服呢,怪不得你喜欢人摸你,咋阵舒服呢。”
上官风气得眼前发黑,这俩牲口,占便宜竟占到自己头上来了。
如果是在以前,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乌龟,老鼠,鸟,都可以成精的,那些调制的兽化兵他到是见的多了,但那都是基于人的基础调制出来的,哪会是像现在这两个货,干脆就是原汁原味的牲口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