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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钦点头笑道:“白天遇到我在下界的老师,曾在他家中略作盘桓,我请师母在‘桃李园’中帮我租个院子,这两天想必就有消息。”
姜琳轻哦一声,沉吟道:“出来的时候我让表姐带了不少金玉晶石,应该值不少钱。何必租他的,买上一座庭院作安居之所岂不更好?”
“当然,我们中夏民人土居观念甚重,只要力所能及,没有不买房置产的。对于不事生产的则呼为流*氓、破落户,鄙弃至深。”
明钦感慨的笑了笑,接道:“听说摩夷天多年来仙商勾连,大兴土木,各路州县无不修建高楼广厦,蜂房水涡,矗不知几千万落,物价升腾十倍不止。这个时候置产甚不经济,且又不愿为虎作伥,快那些城狐社鼠的心意。”
姜琳莞尔笑道:“我知道你恨不得天下之人都如你一般心思冷静,可惜人心扰攘终不过是各自为己罢了。人族有句俗话不是说,‘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若论三生因果,咱们有福享是祖辈积德,旁人受罪总是他宿世未修,与你我何干。对于诸神无道,不平可以有,殴气却不必。这事你却不用操心了,改天我和表姐去办。”
明钦本想和姜琳谈一谈乌香之毒的事,忽然没了兴致,随口道:“过两天我要和天女门的谭师姐回‘迢递崖’探望一下我姐姐,你要不要跟我同去?”
“你姐姐?”姜琳面露狐疑之色。
“是啊。”明钦叹道:“她本是和我一道来的天界,因为一些原因走散了。如今在天女门织云仙子门下学道。”
姜琳微微恍然,迟疑道:“我须得尽快制作几幅灵图好向太后有所交待,不然‘乌香神元丹’的毒性作起来,你我的性命恐怕难保。这半个月我怕是哪儿都去不了。”
这一去吉凶难料,明钦也不想姜琳卷入其中,听她这么说,打个哈欠道:“挺晚了,先休息吧。”
说着话,便解下衣裳拥着棉被躺了下来。
姜琳略显忸怩,飞快的关掉壁灯,耳听的一阵细碎的窸窣声稍时也缩进被窝。
夜色里静悄悄的分明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姜琳和明钦新婚不久,**缠绵也只那么一次,这时猛醒因嗔怪明钦在浴室拖延的太久,晚间并没有洗沐,若是他呆会儿靠近过来,不免有些难堪。
提心吊胆的想了许久,耳听他呼吸悠长似乎要进入梦境,忍不住小声道:“钦之,你睡了吗?”
“怎么?”明钦微微苦笑,枕边蓦然多了个人,当然没那么容易睡着。
“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姜琳吞吐了半晌,轻叹道:“我们四灵之族诞子极难,你我又族类有别,血脉迥异,所以……我可能很难给你生下孩儿。”
相传四灵都是神仙后裔,血脉中往往蕴藏着惊人神力,生育之事需要父精母血,越是神异的胎儿孕育的时间越是异于常人,据说三坛神会大神,李天王三太子哪吒就是其母怀胎三年六个月生下的。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明钦心念转动,抚着她的香肩宽慰道:“听说卧龙诸葛娶的襄阳黄氏之女就是凤凰之裔,婚后多年无子便过继了他兄长诸葛瑾的次子,可是后来不是也生下孩儿了吗?这事顺其自然便好,该有时自然就会有的。”
姜琳稍释愁怀,苦笑道:“生儿育女的事世间万类都是一样。若让你父母知道我的境况,难免要生出嫌隙。”
“别想那么多了,万事有我呢。”明钦怜惜的在她唇角亲了亲,心头一动,“你母后不是有四位公主吗?这又有什么奥妙?”
姜琳面颊微红,摇头道:“个中原由我也不太明白,或许她将‘照玉神功’修炼至极高境界的缘故吧。只是幼时听故老说过,仙家因四灵兵祸太盛,有违上天好生之德,曾对四灵之族加以制裁,之后四灵生口锐减,孕育孩儿极难,及至祖龙水族侵夺便不能抵挡了。”
两人亲密相偎,明钦在暗处摩挲她的柔滑肚腹和细腰丰臀,情火渐渐炽热起来,脑袋一低啜住姜琳湿润的粉唇大力吮吸。
“你干嘛?”姜琳大感羞涩,随着他的紧密挤压唇中咿唔有声。
唇舌纠缠的空当儿,明钦扣住她丰挺的胸乳,促狭笑道:“我想这田地有无收成,和农人的辛劳还是疏懒关系极大,琳公主以为然否?”
姜琳早被撩拨的娇喘细细,体软如绵,闻言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忽觉得胸口微微一凉,柔软的睡袍被剥了下来,火热的吻点如雨一般落到雪白的胸脯上。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明钦一路向下顺着肚腹吻到敏感的所在,脑中轰然一热忍不住娇吟失声,紧致的【创建和谐家园】羞不可抑的死命夹紧,哭着埋怨道:“钦之……,你欺负我……”
明钦嘻嘻笑着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拨弄着她的粉唇道:“你这一招是不是传说中的金蛟剪,能把人一下剪成两截的,果然好生厉害。”
“胡说八道。”姜琳蹙着蛾黛,疑惑道:“你手上什么东西给我吃?”
“味道好吗?”明钦嘿然一笑。
“你……”姜琳醒悟过来,捶着他胸口叫道:“坏胚子,我不理你了。”羞恼之余便要扭过身去。
“我尝尝。”明钦合身抱住,再度吻住姜琳的娇唇,揽住纤柔的腰肢微微一紧,压着她趴到枕头上。
姜琳脑袋里一阵懵,手脚被明钦逼住了几乎动弹不得,惊觉被窝下一个**辣的物事就要乘虚而入,脸蛋涨得通红。
“这太难看了,像小狗一样。”转念之时,下身已然失守,姜琳呻*吟着叫道:“钦之……我要抱你呀。别这样呀,坏蛋。”
第189章 天南地北
次日一早,两人还困顿未醒,门外便传来咚咚的砸门声。『≤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明钦推了推腻在怀里的香滑玉体,疑惑道:“谁呀?”
等了片刻也不闻答应,敲门声反倒更加急骤起来。
姜琳醒转过来怔了怔神,慌忙摸出衣物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红着脸埋怨道:“你怎么还不起来呀,被人堵在房里羞也羞死了。”
“这会是谁呢?”明钦暗暗嘀咕,嘴上却笑道:“咱们可是正经夫妻,怕个什么。”
姜琳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一双美目水汪汪的好似要滴出水来,虽然未及梳洗,脸容亦是神采奕奕、娇艳欲滴。
她整了整衣襟,快步上前打开房门,只见一个矮小的身影紧绷着小脸站在门口,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
姜琳轻舒口气,心虚的笑道:“怎么了,瑶瑶,谁欺负你了?”
姜瑶小脸一跨,撅着樱唇嚷道:“姐姐坏,陪爸爸睡不陪我睡。”说着推开姜琳径自跑到床边踢掉鞋履往床上爬去。
明钦笑着揽过姜瑶娇小的身体,干咳道:“昨天和你姐聊天聊得有点晚就没再去打扰你。窈儿晚上睡得好吗?”
姜瑶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搂着他的脖颈道:“我知道你俩是新婚燕尔,这次就放过你们咯。”
姜琳闻言略感尴尬,岔口道:“瑶瑶,我不是说过让你改口了吗?钦之是我夫婿,你叫他爸爸成什么样子?”
姜瑶回头瞄了姐姐一眼,不以为然的道:“凡事也要讲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认识爸爸的,要改也应该你改。”
“这是什么话。”姜琳满脸羞红,她和明钦昨晚还鸳鸯交颈,极尽缠绵,怎么可能跟着妹子乱叫。肃容道:“长姐如母,瑶瑶你可要听话。”
姜瑶眼圈微红,虽然没有出言反驳,小脸上却满是委屈之色。
明钦大为不忍,打着圆场道:“窈儿年纪还小,她愿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咱们各叫各的,又没什么妨碍。”
姜琳念及姐妹俩分别已久,本就有些陌生,若是太过专断,恐怕要生出嫌隙。缓了口气,坐到床边,抚着姜瑶的丝道:“私下里便随你怎么叫吧,只要不可到外面张扬。”
“知道了,你真麻烦。”姜瑶小声嘟囔。
明钦见两人怏怏不快,笑道:“对了,我昨天去道器市场买了几块‘灵犀佩’,正要送给你俩。”
灵犀佩是仙界通行的联络灵器,即便有的仙家已经能够‘千里传音’,多半也要备上一块。一来灵犀佩中内置了许多便捷的功能,多少有些用处,二来可以节约灵力,免去不必要的消耗。
明钦原本只打算买两块和荆眉妩有个联系,后来知道价钱尚可,少不得给姜瑶买一块哄她开心,这样一来,姜琳、文竹似乎也不好落下,半路遇到澹容瑜还送了她一块,看来当时一口气买了五七块还算明智。
仙家喜欢收集异材奇宝及灵丹妙药之类,这储物之法亦别有一番讲究。据说专门制作储物袋的仙家在诸天多逾千万,名闻遐迩的总有数十家,个中好处一言而尽,值得一提的是储物袋的牌号颇能彰显修士的身家地位,这就不能不让人趋之若鹜了。
只说储物袋中一种上佳的牌号乃是采自妙高峰顶栖息的一种神鹞尾部上之白羽,因此有个名目叫作‘白鹞尾’,且莫说这白鹞尾有多少特异,光这材质都让人赞叹不已。制作出来的储物袋自然价值连城,众口都呼作‘哎哟喂’,一语道出了多少望而却步的艳羡。
明钦对这‘白鹞尾’也是徒闻其名,寻常修士对于储物袋还是以实用为主,若是能兼及样式就算难能可贵了。古来有买椟还珠,说的是舍本逐末,他身上既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法宝,当然亦无须价值不匪的储物袋来装点门面。
另外中夏的服饰有一些袖子宽而袖口窄,称作琵琶袖,这种袖子不论如何屈伸都会自然下垂,可以放置钱袋、杂物而不虞其掉落,所以道家有‘袖里乾坤’的法门,可比什么储物袋都要好用。
明钦把‘灵犀佩’一股脑拿出来供姜琳姐妹挑选,姜瑶登时喜滋滋的眉开眼笑,姜琳也大感有趣,笑吟吟的端详起来。
明钦对‘灵犀佩’也不怎么熟悉,三人便凑到一处揣磨起来,轻声笑闹浑不知时光易过。
灵犀佩的运用之法推算起来倒不繁难,奈何三人都是初涉仙界,对于一些通行的灵器都不怎么熟悉,想要得心应手不免要一番周折。好在‘灵犀佩’都配有一个小小的薄册,上面事无具细的记载着运用法门,正所谓一通百通,有了这玩意略加提点,自然难不住姜琳和明钦这等道行之士了。
三人给灵犀佩装上‘通灵符’,正玩的不亦乐乎。耳听的细碎的敲门声传来,姜琳仰起头说道:“门没锁呢?”
只听吱呀一声,文竹推开房门似笑非笑的望了过来,檀口轻启道:“钦之,有点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说?”
“什么事?”明钦瞄了瞄姜琳,心头微突。
“文姑姑,爸爸给我买了‘灵犀佩’,你快来看呢?”姜瑶心情大好,招着小手恨不得别人都来分享她的愉悦,这些日子她住在庞韶家里,都是文竹从旁照顾,两人的感情自有一番亲密。
“这样好呢,”文竹笑吟吟的走近,瞄着明钦若深意的道:“你不在的时候窈儿时常吵着想爸爸,有了这玩意,就算你跑到天崖海角,窈儿也能和爸爸说话了呢?”
“是啊,是啊。”姜瑶偎在明钦身上,小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文竹巧笑盈盈,眉梢眼角有着遮掩不住的喜气,明钦故作平静的道:“小竹姐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文竹悠悠一叹,神情复杂,“荷裳和杜夫人一大早便回南疆去了,钦之大概还不知道吧?”
“走的这么急?”明钦眉心略紧,着实有些意外。
“是啊,杜夫人说南疆战事紧急,不及细细道别了。我本来想通知你一声,见你房门紧闭,又觉得不便打扰。”
文竹促狭的瞄着明钦和姜琳,目光中有种深长之味。
昨晚她负气抱屈和明钦说了许多话,三界格局虽趋于三教混流,世俗之事终是礼教为力甚多,两人既然有过肌肤之亲,想要无所眷恋也不太可能,心迹剖白之余不免又有些缱绻的举动。文竹心结稍解,对于沈荷裳的情衷便不那么热心了。是以早间杜芳惜和沈荷裳匆忙离开她也没有横加拦阻。
第190章 万雷山
姜琳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既然有了定居的打算,吃过早饭便唤上姬寒绸缪此事。∮燃∮文∮小∮说,www.ranwen.org明钦虽不赞成,却也不便拦阻,权且任她奔劳。姜瑶是小孩心性,不耐枯寂,嚷着要出去玩耍,又招呼文竹陪同,家里清静下来,明钦正好研索一下新近学得的几种【创建和谐家园】。
各人就此散去,明钦躲进书房琢磨《金刚经》的奥妙,以备用梵唱之法唤起姬王后的灵识,不觉到了天色将暮,众女才意兴阐珊的回来。
明钦见几人脸色都有些怏怏,追问之下才知道想在仙界定居也得一套繁琐的程式,尤其少不得仙篆之类,姜琳姐妹刚从祖龙皇陵出来,哪里有这些物事,文竹虽由沈家办了证验,也是经不起查证的,几人奔波一天,这事连个影儿都没有着落。
摩夷天的仙吏是出了名的苍蝇性和死要钱,对待仙民就像猫吃老鼠一般,非要折腾够了才肯施施然下嘴,有钱都未必办得成事,想要在三五日以内安安稳稳的落户,看来是没什么指望了。
钱和权可谓是中夏社会的两大利器,恰似人之双足,惟是两者足备,则无往而不可行。明钦有心找邓中出来狐假虎威一番,又觉得不太合适。前者利用他们营救高观博已是拙计,这些人招摇撞骗,迟早要东窗事,跟他们牵扯太深反生后患,况且他对姜琳的计划本就不甚赞同,她姐妹又神通精强想必另有手段。
如此过了两日,倒也风平浪静。只是龙女姐妹答应筹备的东西一直没什么消息,何秀苓允诺下帮他找所庭院也没有回信。到了第三天,一大早,谭凝紫倒是如约以‘灵犀佩’打来招呼,要带他同回天女门践约。
明钦和姜琳简单商量了一下,给她留下龙女和何秀苓的‘通灵符印’以便联系,稍作安排便暗怀着心事悄悄出了门。
…………
谭凝紫早等在衍息宫外面,一袭淡蓝直裰十分素朴,秀挽个道髻用木簪簪着,执一柄银丝玉麈和柔荑难分颜色,衣带当风,面罩薄纱,伫立在通衢薄雾之中,逸非凡。
“谭师姐,早啊。”明钦快步赶上,笑道:“不知道‘迢递崖’离此间有多少路程,咱们可需要搭乘仙车吗?”
谭凝紫轻哼道:“咱们虽然不比出家僧道,却也是道门修行之士,动则以仙车代步,可不把修行功夫都落下了,此间到迢递崖虽然有几千里路程,于我们道德之士来说也不算什么。你有神飞之术不是比仙车更加逍遥吗?”
荀卿有言,‘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修行之士虽则精研术法,于器物一道也不可或缺。就以脚程来说,以境界高低固然有提纵术、轻身术、御剑术、五行遁术、腾云驾雾种种不齐,若是长远赶路多半要一些车骑代步,煊赫的神佛大多有坐骑、灵宠,次一些也有些鸾车、玉辇。大约安逸舒适总是人情好尚,道家祟尚养生逸,统御天界以来自是将此道扬光大,若是神禹之道、墨翟之学领天或许又是一般光景。
“话是如此。”明钦悠然一叹,揶揄道:“不过谭师姐是掌门大【创建和谐家园】,又是奉师命出来找寻‘月绝书’的,门中想必拨下了不少经费吧,来日将‘比目环’献上去可是大功一件,师姐何必节省那几个车钱呢。”
谭凝紫不悦的横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是我天女门的规矩,我门素来清俭,不比那天庭的部司,师尊待我恩深义重,为师门奔走乃是份内之事,哪里有什么经费。你可不要乱说。”
明钦见她认真起来,只好讪然一笑,讷口不语。
两人边走边谈,不一刻出了砥砺峰,这时天色尚早,人迹寡少,谭凝紫认明路径,使个云步掠起半空,明钦连忙幻出凤凰金翅,紧随其后。
两界山山势连绵,亘断欲界六天,杳无边际。听谭凝紫的话头,迢递崖也是隐在这十万大山之中,两界山东边与银河相接,更向西去奇山怪岩难以计数,多有人迹罕至的地域。
两人虽有不俗修为,到底比不了凡人圣的真仙,再加上山深谲怪,多有不可名状的妖兽出没,两人只在低空飞行,中道休息了两回,到了暮色临近,行了约摸有二三千里路程,只见一道雄峻的山峰矗立在云雾之中。
“不走了,前面是万雷山,近来多有妖怪出没,咱们下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吧,过了万雷山迢递崖就不远了。”
谭凝紫停住云步,指着前面黑兀兀的山头如是分说。明钦自临天界还没有这么匆匆忙忙的赶过路,早就心生懈怠,闻言欢喜的应了一声,降下云丛。
“我记得那边有一座莽祖庙,多年来无人祭祠,却也可蔽风霜,咱们拾些柴火,我这里有些吃的,还可将就一下。”
谭凝紫游目观瞧,向着一片松柏掩映的密林当先走去。
明钦道路不熟,惟以谭凝紫马是瞻,困意袭来只想倒头就睡,对于她说什么却不甚关心了。
密林后面果然有一座灰瓦白墙的庙宇,门楹上横着一块旧匾,写的是‘怀莽堂’三个字。
明钦对天界不甚熟悉,虽然对题字有些疑惑,也无意深究,推开庙门只见里面空荡荡的,既无神龛也没铸像,只有些蛛丝网尘四处飘飞。
“这莽祖是何许人呀,怎么不见神像?”明钦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