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周大富也在旁边,相比富难他要游刃有余的多,奈何怪哉很少搭理他们,正和草儿说着话。
柳柳昨晚不曾回去,陪着草儿睡了。
身为掌柜,闲来无事的余生也坐在旁边听说书。正到热闹处,他见道士背着一大木箱走进来。
这木箱真够大的,超过道士头半截身子不止。
进客栈后他贼头鼠脑的蹲在地上四处寻摸着。
“找什么呢?”余生问他。
“你那猫狗和狐狸在不在?”道士问。
黑猫警长被余生赶下楼后不知哪儿野去了,小白狐也不在客栈,安生呆在客栈的只有狗子。
余生指了指清姨脚下,“狗子在那儿。”
清姨正在享用蛋羹,狗仔蹲在脚底下眼馋,守着狗盆静静看着清姨。
听到余生在叫它的名字,狗子无动于衷,美味在前,旁的全是浮云。
道士嘬牙花子,“掌柜的,这狗这么丑,大堂客人这么多,它呆在这儿影响生意啊。”
余生说:“你贼头鼠脑,我还没嫌你影响生意呢。”
道士道:“呀呀,掌柜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像生意人,哪有这么贬低客人的。”
他挥挥手,“让狗子出去一下,不然影响我的生意。”
“你生意?”余生看着道士背后的箱子,一面打趣,“你真要在我客栈做鼠窃狗盗之事?”
“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道士说,“我就是弄点杂耍。”
余生道:“杂耍?正说书呢,你别凑热闹。”
道士道:“余掌柜,我这是为了挣点盘缠,不然到时候酒账房钱付不起你可别怪我。”
余生一听,忙喊狗子出去。
狗子狗盆里刚倒上蛋羹,正要大快朵颐呢,余生的话一点也不好使。
余生只能连盆带狗的端出去,让它去陪毛毛。
毛毛醉酒刚恢复过来,蹲在马槽前享用顶好的草料。
这些草料本是客人马匹享用的,现在这些高头大马站在旁边敢怒不敢言。
余生拍着驴【创建和谐家园】把它赶走,或许是知道了余生的后台,现在毛毛清醒时不敢对余生太过造次。
余生又添一把草料,让狗子呆在牲口棚里。
狗子见周围都是些高头大马,不由得有些发怵,深怕他们踩到自己,蛋羹也不敢喝了。
毛毛见状,上去踢开周围的健马,轻踢着狗子到它龙须草垫旁边,然后挑衅的看了看四周。
唯一让它不爽的就是那头牛,忒不拿驴当干粮了。
余生回到大堂,见道士趁着说书间隙,把两张大方桌拼起来,把背上的箱子放在中间。
这箱子构造很独特,打开后以箱底盒子为中心四面铺开后,一由东西两条街构成的微缩镇子出现在面前。
箱子刚一亮相,不少客人便被吸引过来,包子他们更是快速趴在桌子上,险些把桌子推倒了。
“慢点,慢点。”道士忙把包子他们推开。
余生也有了兴趣,推着大家离开一步远,“大家离远点,不然很多人看不见。”
见乡亲们离开后,道士才把箱底的盒子打开。
“哗”,箱子一打开,成群的仓鼠、白鼠、花鼠等各类很小的老鼠从盒子挤出来。
这些小鼠穿着各类衣物,瞬间涌入四周镇子,有序的进到院子、摊子或长街上。
打开的盒子在展开后也变了摸样,成为了漆油饰的木结构小舞台,俨如戏楼状。
随着道士一声口哨,一群小鼠上了戏楼,有汲水,钻圈,荡起秋千者,也有在竹笼间蹬着转个不停的。
更有甚者,随着道士拍檀板,着戏服的小鼠站戏台中央,学人立而舞。
不止戏台,在戏台左右的长街上,也挤满了摩肩接踵的各色小鼠。
这条长街很是繁华,有茶摊酒肆,勾栏瓦舍,小食摊,过往的鼠群中甚至有鼠拉的小车。
车上有大腹便便的胖鼠,打扮成富态的模样,仿若地主出游。
这些小鼠走在街上,不时在摊子、店铺前停步打量,有围小桌子进食的,也有饮茶喝水的。
戏台对面是空阔广场,围着许多小鼠,中间有两头小鼠在互相顶撞摔跤。
在街西头,余生见一衣着绸缎的小花鼠拦住一只粉衣小白鼠,正上演花花大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
在花鼠的手下,四只灰鼠快把小白鼠带走时,巷子里蓦地冲出一只强壮的小黑鼠,一小子把灰鼠冲散了。
这下捅了马蜂窝。小灰鼠一拥而上把黑鼠围起来,它们互相顶撞着,把周围摊子撞倒,一时鼠仰鼠翻。
这段街一下子被围观和打架者堵住了。
恰在这时,一群穿喜庆衣服的小鼠,拉着一车做的轿子从巷子里转出来。
轿子窗户开着,里面坐着一凤冠霞帔的母鼠。
娶亲的队伍转出巷子后就被堵住的长街拦停了。
这段路一时喧哗四起,有娶亲队伍的催促声,有打架斗殴“吱吱”声,好不热闹。
离开长街,回到四周的各家里,生活姿态也各不同。
有在两层楼间沿着楼梯爬上爬下的,有长街上拐回来的,甚至有鼠辈在窃东西。
它在被发现后沿着巷子四处逃窜,后面追击的小鼠越来越多。
繁华城镇街上人情之百态在尺寸之间展露无遗。
镇上的乡亲哪见过这些,一时看的津津有味。
正入神时,“喵”楼梯上传来猫叫。
微缩小镇上的小鼠俱是一抖,道士也慌了,忙吹一口哨。
顿时,小鼠从四面八方涌到戏台处,随着大盒子拼装关上,整座镇子寂寥无比。
“再来啊。”大家正看着津津有味。
马婶儿抱着小孙子,“小鱼儿,快把你那两只猫关起来。”
“哦。”余生上楼梯,一手提着一只猫关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女鬼不再了,只有伥鬼百无聊赖呆在屋子里,望着远处风景发呆。
第一百五十九章 白骨
小老头也跑下去看热闹了,唯有伥鬼一人呆在房间。
余生记着小老头说起过,只要不是捉鬼天师或巫祝,很少人能看破她的身份。
见她孤独,余生于是道:“一个人呆在房间怪没意思的,跟我一起下去吧。”
话音未落,伥鬼“唰”的站起来,惊喜看着余生,“嘎?”
余生忙改口:“你只要答应不说话,我就让你下去。”
伥鬼不假思索答应了,她才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特别是余生脏乱的屋子。
余生领伥鬼下楼时,盒子已然展开,在道士口哨和檀板指挥下,市井风情再次展现。
刚下楼的伥鬼还有些拘束,在见到道士的鼠戏后不由自主挤到前面。
众人都在津津有味的看鼠戏,很少有人注意到她,唯有叶子高。
叶子高陪捉妖天师中的七妹站最前面,伥鬼把叶子高挤开后,站在他们中间看起了鼠戏。
被人推开后不由的叶子高不由的看了来人一眼。
只这一眼,再好看鼠戏也吸引不到叶子高,他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旁边还站着何人。
余生也想看来着,但方才为伥鬼让路的乡亲没有一个为他让位子的。
余生个子又不高,转身想找个凳子踩着,见草儿已经把最好位置占住了。
足见客栈内,余生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草儿。
余生又尝试了还酒账,丢铜钱等办法,镇上乡亲就是不上当,让余生只能在外面听众人喝彩。
在喝彩之中还有一声“嘎”,幸好伥鬼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又杂在旁人喝彩中没让旁人听到。
唯一听到的叶子高也模糊的听成了“哈”,然后被伥鬼捂嘴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余生什么也见不到,只能不甘心的回到柜台,取出一根白萝卜继续他的练刀之旅。
他同时把帖子摆长桌上,切菜之余看上一眼,一心二用的本事让他两不误。
渐入佳境时,余生两耳不闻年窗外事,抬眼看字帖见到一张熟悉面孔也没回过神。
直到面孔向他摆手,余生才顿住,“白骨,你怎么来了?”
清姨闻声抬头,“又来一鬼?”
余生点头,站在他面前的女鬼不是旁人,正是被黄仙儿杀害抛尸荒野,后被一位武师葬掉的女鬼。
因白骨的缘故,余生一直叫她白骨。
她前些日子曾随武师来客栈,在余生帮助下向武师表达了谢意。
在离开时,白骨告诉余生她要回家看看,然后再想方设法为自己报仇。
白骨道:“回家后再去找黄鼠狼时,它们已经离开了,在我多方打听下才知它们到了客栈附近。”
白骨说起黄鼠狼时,语气和眼神之中弥漫出杀意,即使看不到她的清姨也感觉到了。
清姨眉头微皱,白骨有些忌惮,“这位是?”
“我小姨妈。”余生请她坐下。
“我可能在客栈暂住一段时间。”白骨说,“吃住的钱雨后我家人会送来。”
“没问题,就是没钱也没问题。”余生说。
白骨站起身,扫大堂一眼,“有捉鬼天师?”
“不用怕,那是我手下的伙计,不敢招惹你。”余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