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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单上记载,马儿吃了这种草跑得更快,人吃了不得大脖子病。
在系统里有这种神草种子,只是所需功德值甚巨,不是现在的他能兑换的。
驴车扎进树林,散碎的阳光穿过树叶在书上跳跃,又穿过巨杉树洞,湖泊出现在面前。
行了一段,余生正用功时,叶子高忽然推他,“掌柜,快看,快看,湖边有美女。”
白高兴和余生抬眼,见大道邻湖,湖岸上站着一姑娘,她正俯身探头看向水里。
虽然只能看到后背,但身材之曼妙,把叶子高目光拉直了。
“让毛毛停下,停下。”叶子高说。
“荒郊野岭的,一定有蹊跷,我们不能粗心大意。”白高兴笃定。
“妖怪怎么了,又不敢大白天劫道伤人。”叶子高说。
他等不及毛毛停下,招手喊道:“嘿,姑娘,搭车吗?”
在湖边的姑娘回头,“好啊。”
“噗,咳咳,”叶子高被呛住了,颇似受了内伤,他怀里的乳猪也惊叫不已。
余生忍着不适,催促道:“快,快,快走!”
不用余生多吩咐一句,毛毛扫了一眼那姑娘的脸庞,蹄子再也刹不住。
“谁敢再说狗子丑,我跟谁急。”余生说。
方才姑娘的尊容,找个做痔疮手术的大夫都会整容。
“我知道她为什么敢独自行走在荒野上了。”叶子高捂着胸口说,“见到龙时我都没这么怕。”
余生心有余悸,没把这句话听进去,白高兴皱着眉头思索,也不曾放心上。
白高兴把大荒志异一阵翻找后,幸灾乐祸的对叶子高说:“你惨了。”
白高兴告诉他,方才那姑娘不是人,而是由虫子化作人形的妖怪。
“这虫子名为怪哉,一旦被纠缠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白高兴说。
“什么目的?”
“让你娶她咯。”白高兴说。
“我,娶她?”叶子高有些反胃。
余生拍他背,“你放心,至少在镇子上你很安全,即便是善妖,剑囊也不会让她进镇子的。”
在怪哉的震慑下,毛毛以更快的速度回到镇子上。
一下车,叶子高就吐了。
也不知是因为太快而晕车,还是真被恶心到了。
客栈有客人,他坐在门前茶摊上,用着一笼早上剩下的灌汤包,还逗着蹲在台阶上的狗子。
狗子不理他,在见到余生后,屁颠屁颠的走过来。
“狗子顺眼好多。”白高兴感叹道。
余生把狗子赶开,刚要取书被叶子高拦下了,“我来,我来,掌柜你先歇着。”
余生见他主动揽活,诧异道:“恶心你一回就打通任督二脉了?”
“通的不是二脉,是右手。”白高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余生不解,两手空空走过去。
“狗是你养的?”客人见余生点头,笑道:“真是一条好狗,陌生人东西一口也不吃。”
这真是高看它了。
余生委婉说:“它只是吃多了。”
俗称吃腻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化蝶
余生回到客栈时,见草儿独坐在大堂里。
“清姨呢。”
“后院种花呢。”草儿很不爽,嘀咕着“招蜂引蝶”之类的话。
“什么?”余生没听清。
草儿不再和他说话,无精打采趴在桌子上。
球球站在桌沿,对桌下黑猫警长张牙舞爪,甚是得意,颇有草原之王的风范
但帅不过一秒,见叶子高抱着一头“哼哼唧唧”怪物进来后,它“刷”的跑到草儿脖子旁。
客人也跟着进来,把背后的斗笠、长剑和行囊放在桌子上。
“用些什么?”余生问他,方才的灌汤包只是让他应付一下。
客人扫一眼墙上食牌,“随意,能下酒就成,先上一坛子酒。”
余生惊奇的看他一眼,在外面茶桌上已经有两个空酒坛了。
让白高兴取酒,余生到后厨为他凉拌一盘猪头肉。
“嗯,不错。”客人说,猪头肉很有嚼劲,在炎热的夏日配上酒正合适。
余生转到后院,见清姨在篱笆外种花,奈何不是干苦力的料,在除草和翻土时笨手笨脚。
余生笑了,正好被清姨看到,不待清姨恼羞成怒,他赶忙说道:“我来。”
清姨乐得轻松,“有道士去砸场子了?”
“你怎么知道?”
“真当城主喝过你的粥?只是看在我面子上罢了。”清姨有些得意。
看在清姨面子上?余生忽然记起了画仙,“你记不记着我提到的画仙?”
在道出青菜来历时,余生依旧用着画仙的借口,只是清姨不信罢了。
“记着。”
“他喜欢的人是不是城主?”
清姨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知道?”
“身为画仙,他总不会为一寻常女子来扬州城吧?”
“我在扬州城遇见他了,醉的都能找到路了。”余生继续说,“他告诉我城主一个大秘密。”
清姨神色一紧,勉强笑道,“什么秘密?”
余生见她深情有异样,方才的胡乱猜测,现在觉着十有【创建和谐家园】猜对了。
“他说”余生笑的高深莫测,直直看着清姨。
清照心里上下忐忑,以为余生知道了她的身份。
余生道:“他说城主喜欢上了女人,清姨,那女人不会是你吧?”
“哦,”清姨松一口气,随之惊道,“什么,我,喜欢女人?”
余生一喜,我果然猜对了。
“真是邹道轩说的?”清姨咬着牙问。
“邹道轩是谁?”
“就是那画画的。”清姨恨恨说,敢造老娘的谣,真以为这样老娘就嫁不出去了?
“是,是他说的。”余生后退三步,现在清姨的怒气让烈日都相形见绌。
出乎余生意料的是,清姨拍拍他肩膀,笑眯眯说:“对,城主喜欢的就是我,我也喜欢城主。”
烈日陡然变春风,让余生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那,那我岂不成了城主她外甥?”
清姨惊奇,“你能接受?”
“放心了,我很开明的,再说椰子糕和田螺壳都能谈情说爱”
“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清姨拍余生后脑勺。
“好好好。”余生把花籽撒下去,感叹道:“敢情咱俩同时中意一个女人。”
“不许再说!”清姨顿喝。
余生捂住耳朵,“不说就不说。”
把花栽好,他们一起往回走,正好碰见毛毛。
余生顺手拍驴【创建和谐家园】,“告诉你,别嚣张,现在我的后台是城主,比你娘厉害多了。”
清姨无奈道:“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我和城主的事儿。”
“明白,低调,低调。”余生答应。
这一刻,他觉着自己真是个厨子。
回到客栈大堂,客人已把一盘猪头肉嚼干净了,让余生再切一盘。
余生问他用饭不?客人说随意。
叶子高见他行囊在脚边,问他是否住店,汉子答应后对房间也很随意,让叶子高自己安排。
“你可真够随意的。”余生把菜端上去时说。
客人留着长发,胡茬略微凌乱但不长。
他饮酒用大碗,吃肉用大口,举止间透着股豪爽。
酒“咕嘟”落肚后,他笑道:“我的名字也很随意。”
“随意?”
“随遇。”汉子放下酒碗怅然道,“我兄弟的名字叫随意。”
只是搭了几句话,客人又自顾自饮酒,吃肉了。
余生为他烧一份麻婆豆腐下饭,又同大家用过午饭后,在稻田里繁忙的人才劳累归来。
客栈一下子热闹起来,有坐在堂前饮茶的,有狼吞虎咽用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