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望族权后-第6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是,不过这天命神授需要臣民信服,至少百姓信服,不能有一丝一点受人质疑把柄,刘玄清一案眼下闹得沸沸扬扬,虽不无荣国公府挑发,但就凭太后任由置之态度,又哪里还会力保。十一娘冷笑:这样情形,倘若谢毛等上本圣母兴周,百姓会如何议论岂不怀疑刘玄清之所以如此张狂无忌,原来是有太后撑腰,因为刘玄清乃太后夺权首功只要牵涉到一个夺字,必将引生内乱,荣国公之辈可不算少数。

      更何况眼下还有拥兵自重之潘逆虎视眈眈

      三郎这才真自恍然大悟:明白了,太后势必不肯容忍刘玄清罪行牵连自身,可为何万年令却诸多拖延

      十一娘微笑:很简单,刘玄清既然必死,总归要死得其所,太后怎么肯让万年令独占功劳再者就算万年令秉公执法,世人依然会议论刘玄清一案与太后不无干系,太后听政之心不死,当然要竭尽全力与刘玄清划清界限,因而纵容荣国公挑是生非,御史一旦上谏,惊动天听,再由朝廷下令重臣督办此案,势必会让刘玄清罪有因得而这个督办者,不会是旁人只能是韦元平,韦国相

      三郎瞪目结舌。

      十一娘垂眸:太后能这么快想到对策,果然不容小觑且三郎,你等着看吧,公正无私这个美名最终还是会落到大周太后身上但只不过,她野心不死,然而天命神授已然不能利用,该用什么借口让谢毛上谏贺衍交权我以为,太后这时只怕也顾不及天子声誉了。

      三郎震惊:十一妹言下之意,就算刘玄清必死,也不能阻止太后听政。

      光凭此桩,当然不能。

      那十一妹何故要针对刘玄清这时,三郎已经没那么天真认为十一娘是因路见不平了。

      十一娘落下一子:练手。

      第143章 罪有应得

      十一娘练手的结果显然是以胜利告终。

      被刘玄清热泪盈眶当作援救她脱离牢狱的救世主,实际上是负责造成她畏罪自尽的勾魂使者,当白绫绕颈,刘玄清甚至没来得及敛去笑容,只来得及在脑子里写出两个大字一句疑问为何

      罪名是太后早已拟定,而即便刘玄清自尽,韦国相依然督促着万年令装模作样过堂提审原告及人证,最终连那些丹药含毒之事也成确凿,甚至上演了一出开棺验尸蒋大郎之妻罗氏下葬不久,并且她不是因为意外丹毒致死,是被刘玄清有意毒杀,纵然在毒药择选上花了一番心血,殓葬时不至被普通人看出端倪,但扛不住资深仵作验尸,毒杀的结果相当明显。

      刘玄清不及过堂便畏罪自尽,但依然还是被斩下头颅悬挂城门,好教百姓们验看清楚这不是死遁。

      于墉这个万年令倒了一点小霉,因为办案不利被韦元平问责,贬了两级。

      民众们当然额手相庆天子圣明,然而不过多久便有风声传出天子最近龙体不适,国政皆由三大国相理断,韦元平韦相国尤其痛恨刘玄清害杀无辜并欺诈皇室,故【创建和谐家园】亲审此案,太后允同。

      韦元平为太后兄长,也是韦郡王妃兄长,倘若太后与小韦氏与此案牵涉,韦元平又怎能公正审决此案,将刘玄清明正典刑大众很善良,一般不会阴谋论,忽略了世间往往还有一种手段叫做弃卒保帅。

      当然相比平民百姓,贵族官僚这一群体显然不会如此单纯,不少人都品度出事件背后有更深隐情,然而刘玄清一死,连荣国公等苦主都偃旗息鼓,再者更无证据显示此案与韦郡王妃相关,更不说太后,所以大家也都心领神会闭口不言。

      总之这事虽然闹腾得轰轰烈烈,却随着韦元平出面公审判决,刘玄清以命抵偿后很快风平浪静,纵然有人再议论,顶多不过是斥骂两句刘氏丧心病狂,庆幸其罪有应得而已,甚至越来越多民众感叹太后公正爱民,连韦相国都收获不少褒奖。

      但是做为瑶英原本主家的韦太夫人心里始终觉得疑惑,那婢子当真知悉这么多隐情又是哪来的底气向荣国夫人检举刘氏诸多罪行并且时机如此凑巧,刚好就在太后即将宣告听政之前

      不过为了避嫌,以免遭至不必要的怀疑,韦太夫人始终没有仔细追察这事。

      这日当三郎又一次休沐,贺湛登门拜访,两人因为对弈,三郎干脆请十一娘前往观战,韦太夫人也没觉得有啥蹊跷,压根不曾预料自家小孙女是这一事件的幕后黑手,而贺湛负责具体执行,三郎虽是旁观,然而对事情始末知之甚详。

      三人这时正借着棋弈为遮掩,庆贺刘玄清终于被如愿铲除。

      轩窗大敞,窗外十余步的烈日下,萧小九双拳抵腰认认真真扎着马步,决无可能听见舍内三人交谈。

      实因这个十分礙事的狗皮膏药不似仆婢那样一句话便能打发,因而贺湛与他先下了一局,萧小九输得落花流水,只好认罚开局前贺湛就定下规矩,告负者须顶着烈日蹲两刻马步。

      窗外萧小九刚刚摆定架势,三郎迫不及待便将刘玄清一案处治结果一一告知十一娘,他固然对刘玄清之死大感畅快,然而却仍有惋惜之处:十一妹之计虽好,可惜让太后毫发无损,我这些天其实一直琢磨,倘若待太后借天命神授正式听政后,再揭发刘氏罪行,太后岂能如此容易择清到时可就不仅大义灭亲了,除非老老实实交政予天子,否则必受牵连,靠着一神棍歹人信口开河之辞听政,连上本谏言之谢韦一党也会沦为笑柄,如此一来,太后岂不彻底丧失听政资格

      贺湛微笑不语。

      十一娘也默不吭声。

      三郎顿觉狐疑:难道我这话有错

      十一娘这才解释道:倘若真等到那时,太后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弃刘玄清,而势必力保,真要逼得太后下定狠心,荣国公府岂是对手只有给予太后全身而退机会,刘玄清才是必死无疑。

      经这一提醒,三郎再一次有如醍醐灌顶只要谢韦党羽不曾依刘玄清之言当众上谏,太后未曾借圣母兴周旗号宣告听政,即便外间传得沸沸扬扬,至少太后及重臣还能圆转,称未曾受刘氏谎言蒙蔽,不至于沦为笑柄。可倘若一切已成定局,太后岂能容忍世人笑话她忠奸不察善恶不分,如此愚昧,竟然还敢与文皇后之才德相提并论,有何资格效仿先贤到时,太后就算大开杀戒,也势必要为刘玄清澄清,坐实荣国公及诸多苦主心怀不轨。

      将太后逼上绝路,那位可就顾不得名声了,非但不能铲除刘玄清,甚至可能掀起血雨腥风连累无辜丧命。

      三郎不由冷汗淋漓:是我想得太过简单只经十一妹提醒,不免让人心惊,这要万一时间把握出现一点偏差,可就祸患无数。

      这便全凭十四郎本事,我虽奠定全盘计划,然则具体执行起来更加不易。

      贺湛微眯眼角:太后若要宣告听政,不可能毫无预兆,事实上她已预先诏见南阳郡王,告知天子因久疾而生退位之心,南阳郡王听这话后惊吓不浅,生怕因而引得宗室内乱,有负先帝重托,两权相害求其轻,倒认为太后暂时听政更有利于社稷安定。

      南阳郡王为宗正卿,有他出面稳定宗室王公,太后就更有胜算。

      莹阳真人虽为女儿身,但一直被南阳郡王视若掌上明珠,倒比几个儿子还更看重,是以莹阳真人已从父亲口中听闻此事,当然会告知贺湛。

      圣人不设常朝,而如此大事也不能不【创建和谐家园】武公议,故而谢韦只能在朔望朝会上谏言,纵然有人反驳,可宗室王公与太后党羽赞成,再兼圣人又无异议,又有部分维持观望,必然造成少数反驳者势单力薄,太后胜算在握。贺湛又道:所以,一定要赶在望日朝会之前,揭穿刘玄清罪行。

      三郎才知看似大快人心的结果之后,也不知需要耗废多少筹谋计划,一步不慎,就可能导致全盘皆输,不由抹了把冷汗,又提起乔氏:我虽记恨她算计阿姐,然,毕竟婶母并非大恶,这回竟也被太后迁怒处死,未免有些可怜。

      可怜十一娘冷笑:三郎,善心虽不可免,但成大事,切忌妇人之仁。

      贺湛也说:乔氏也做过几次中人,受人请托向刘玄清求丹,可她自己却从未服食刘氏仙丹,何故必然知晓自家姨母曾经害死无辜,固然这些厉害不可能被瑶英听闻,瑶英举报刘氏是由我授意,然乔氏也绝不无辜。

      三郎这下更加无地自容了。

      十一娘却不以为意,三郎毕竟年少,又历来纯良重义,不善阴谋诡策也是理所当然,事实上因为裴郑灭族姑母被逼自尽这些惨痛经历,三郎与同龄人相比已经算稳重,因而也没有再打击他,却问起瑶英:此婢虽跋扈刁蛮又贪图荣华,不堪重用,然就此一事上,毕竟有功,亦无害杀大恶,既然咱们许她事成平安,总得有所庇顾,只不能大意,太后虽因听政一事遇挫震怒而不及细思,事后却难保不会生疑,瑶英如何处置还得仔细计较。

      贺湛唇角飞扬:我早有计划,必定不露丝毫痕迹,同时,也不会食言,那婢子只要今后安份,锦衣玉食倒也能保。

      这下连十一娘都觉诧异起来:还有这样十全十美安置之法

      刘玄清获死,咸宜观中仆婢却未受其牵连,只交官衙重新发卖,然而瑶英虽检举有功,但毕竟有背主之恶,这是大忌。不过最先被刘氏丹药所害商贾却不以为忌,反而对瑶英心怀感激,那商贾虽因刘氏陷害不得已离开长安以求自保,这些年却在江南发展得不错,家境富裕,我设了一计,引他来长安与人洽谈合作,可巧遇见刘氏案发,故而这商贾已经将瑶英赎买,固然太后多疑,也只会认为商贾是为报复刘玄清才收买瑶英背主,既然太后为听政之事有心小事化了,便决无可能为刘玄清血恨再与户微不足道商贾过不去。贺湛解释这番后,却话题一转:不过我在引商贾来京时,无意间却察知与这商贾来往商户中,似乎有你故人。

      十一娘挑眉:是商户

      从前她可未与从商之人交熟。

      实则这两年间,兄妹俩竟然在江南发迹而声名不小,兄长裴子建,号称裴百万。

      竟然是裴三哥三郎惊呼道:三哥为世家子弟怎会经商

      十一娘缓缓一笑:还哪有什么世家子弟,别忘了圣人早已下令,凡与京兆裴同宗者,不允科举,不允入仕裴百万三哥好本领。

      不过越州裴氏却以子建兄妹为耻,将二人除族。贺湛又说:据我察知,兄妹二人似乎有意重返长安,正筹划在东市购买商铺。

      返长安么十一娘暗暗揣摩,却暂时略过不提,只说道:十四郎,有一件事,我打算再拜真人为师。

      第144章 六月晦日

      转眼到六月晦日,虽午后才降一场暴雨,以致雨势转微后天色尚还阴沉,但由于今日紫宸殿中,天子竟然没有沉湎酒乐,寝殿内那重重帘幕分束,反而显得比往日要敞亮几分。小说内侍监顾怀恩垂着双臂,站在御坐之下三步开外,眼角的余光睨见至六月十三之后,再一次联袂前来那三大政事堂重臣满脸轻松叩拜下去,唇角不由抿得锋锐。

      待得天子挥挥衣袖,顾怀恩略退一步更加往下弯了弯腰脊,辍在三大首脑身后,做出恭送的姿态,一直目送着三人缓缓步下玉阶,这位曾经深得先帝德宗信任的内官不由微微眯起已经延长出尾纹的眼角,神色看上去越显肃沉。

      三位相国今日此行,实为旧话重提,只不过说辞要比半月前更加委婉几分

      眼看酷暑将至,而圣人久疾未愈,谏言幸玉华宫修养,一应国政大事正式交托太后处断。

      无非就是换汤不换药罢了,用意仍在劝说天子彻底交权,力助太后垂帘听政。

      不说顾怀恩因为德宗崩前嘱令,对当今天子实为忠心耿耿,便只提私己利益这一层关系,他也不愿眼看太后夺权而天子彻底失势。

      他与含象殿中内监窦辅安属同期入宫,数十载来不无勾心斗角争强比狠,德宗朝时他力压窦辅安一头,无奈小崔后落败晋王失储,竟让侍奉韦氏之窦辅安有了翻身之机,到如今,已经与他平起平坐,甚至若不是德宗临终托付,今上继续视他为亲信心腹,明里暗里数回庇护,只怕早已经被窦辅安踩入尘埃。

      倘若真让太后得偿心愿,今后这内侍省只怕就是窦辅安称王称霸,自己只能龟缩在紫宸殿中,再无出头之日。

      然而让顾怀恩无可奈何的是,天子就算信重,他这地位怎么也比不过太后这个生母,而眼看今日天子虽则对三大国相没有好脸,却似乎已经接受现实,仍然不愿违逆太后意愿,顾怀恩虽有满腹心思,始终因为忌惮不敢挑唆天家母子失和。

      先帝,老奴真真无颜以对。两鬓斑白的宦官虽然喃喃自叹,不过脸上却并无多少羞愧颜色,他才一回身,眼见门内一个宦者正巧探视过来,目光一触,立即移开,越发显得鬼头鬼脑。

      顾怀恩不由冷哼一声。

      他深知这个三年前调入紫宸殿服侍御前的宦者李添福是太后耳目,无奈不能劝服天子疏远,更不敢擅自铲除,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添福从斟茶倒酒的职责步步转迁有了资格侍立内殿。

      斟茶倒酒且还无礙,太后毕竟为圣人生母,总不可能有毒害之心,然则侍立内殿,岂不有了机会堂而皇之窥闻机要

      然而天子饮膳虽必需经过试毒,可也得谨防有人用慢性毒物谋害,故而经手饮膳者需得时常调换,这就造成李添福能够名正言顺转迁,天子对太后不设防范,顾怀恩也毫无办法阻挠。

      可事到如今,纵然有这耳目,也必须背水一战了。

      顾怀恩暗暗拿定主意,先返天子跟前,瞅了一眼天子颇显疲倦的脸色,低言慢语劝说:明日有朔日朝会,圣人今日虽不好饮酒,可闲坐无趣,莫如请贵妃过来或者对弈或者谈笑岂不愉悦身心,天色不好,更易困倦,只日间睡眠过足,就担心夜来失眠,明日朝早难免疲惫。

      见天子微微颔首,宦官松了口气,交待秦桑:郭阿监便往紫兰殿请贵妃。

      秦桑眼下虽则还是宫人,然而因为貌似皇后之故,甚得天子亲重,她到紫宸殿也有不短时间,当然也看出顾怀恩并非太后耳目,更不说顾怀恩是在宫闱里熬了半辈子的前辈,当然更能看出秦桑虽是太后安插,实则却与天子同心。

      半月之前,顾怀恩眼看秦桑在得知天子生交权之心后,转身就去通知贵妃,更加笃定太后这回怕是中了埋伏。

      因而两人虽未有过私下串通,这时却都心知肚明同盟关系。

      让秦桑去请贵妃,势必会将太后贼心不死的消息泄露,贵妃与太后作对更加不是秘密,有的话也只有贵妃胆敢在天子面前直言不讳。

      顾怀恩紧跟又劝天子:才下了场雨,想必芳晴阁里更加凉爽通风,莫若老奴交待下去,先让人烹煮茶汤。

      这样,便能将太后那些耳目全都摒除。

      其实就算没有顾怀恩这番安排,贵妃今日也会走这一趟,贺烨料定刘玄清一案平息后,太后势必会趁朔日朝会有所作为,建议今日已到时机,贵妃可依计而行。不过有了顾怀恩这番安排,贵妃倒更省事,许多话说出口,便不会显得太过生硬并且早有预谋了。

      又说贺衍,自从半月之前被三大相国通知太后有正式听政决心,望日朝会上原本已经作好准备当谢饶平谏言时顺理成章允准,甚至还盘算好倘若有人反驳,他该如何说服,哪知朝会上却风平浪静,一如既往只走了个过场,什么都没发生。

      贺衍当然没有愚昧到传诏三大相国质问为何食言的地步,更加不可能去太后面前询问发生了什么变故,一概无心俗务的天子,这回破天荒动用了先帝留给他那笔遗产交待影卫暗察。

      于是天子才晓得是刘玄清坏了事,正担心荣国公这回只怕要惹杀身之祸,原本还筹划着应否在太后跟前讨情,醉了场酒,居然就把这事情暂时抛之脑后,待过几日,又听说刘玄清畏罪自尽,韦元平出面公审,居然坐实了刘玄清罪名,天子干脆就撒手不问,照常沉湎酒乐的萎靡生活。

      他只以为圣母兴周这旗号不好再用,太后也只好暂时偃旗息鼓,万万不料则是,仅仅半月过后,谢饶平等竟旧事重提。

      母亲大人用何借口公然听政贺衍不由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好笑的是,竟然更多是出自好奇的心态。

      因而,尽管天子思来想去不得就里,也没在这事上过多废神,反而考虑起交权之后,往玉华宫避暑的详细来。

      弟弟贺烨是必须要带到身边,或许太后还会下令后宫嫔妃跟随,可除了贵妃,贺衍实在不愿带着诸多聒躁,堂堂天子,面临大权彻底旁落,居然只是为了此类细枝末节一筹莫展。

      及到贵妃获诏而来,天子也不在意身边有顾怀恩及秦桑两个闲杂,张口就告知贵妃:阿姐,明日过后,便要准备往玉华宫避暑。

      天子主动提起话题,贵妃只觉趁愿,却故作诧异:圣人要幸玉华宫虽则历代以来,避暑别宫也是惯例,可以往圣人不是担心太过劳师动众而不愿游幸别宫

      天子幸别宫,当然不可能孑然一身如此轻省,仪仗亲卫不提,王公贵族纵然不至于尽数随驾,文武百官却必须跟随,纵然贺衍不问政事已久,然则总不能当真一走了之,公文敕令若无天子印鉴示准,如何能够推行实施而御章龙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托旁人,当然,除非天子宣告交权,让他人当政。

      贵妃这一质疑,自然引得天子不得不承认已生交权之心。

      秦桑心里焦急,直盯着贵妃不转眼,就连老成持重的顾怀恩也把心悬上了嗓子眼,暗睨贵妃神色,甚至摒住呼息。

      倘若贵妃也不能劝天子回心转意,只怕这回就当真要一败涂地了

      贵妃却不动声色,只举盏饮茶。

      虽然因为早前一场暴雨浇平暑热,芳晴阁里凉爽怡人,然而这短短半刻沉寂,却让顾怀恩额角挂上了汗意,不过正当他就快心灰意冷之际,却总算听得贵妃开了口

      圣人,妾有谏言,再不能忍

      妾受皇后两载庇顾,实不忍眼见毒害皇后真凶逍遥幕后,故,求得晋王协助,令千牛备身贺琰暗察霁德可有亲眷被人掌控,据悉,霁德父母兄嫂尽丧,唯一幼弟,竟被谢相控制

      霁德自尽身亡,其弟亦被灭口

      圣人,显明霁德是被谢相以幼弟要胁,才胆大妄为毒害皇后,之所以自尽,也是为保幼弟平安

      妾身察知真相,本欲上禀圣人,无奈谢相已经将人证灭口,妾身才生犹豫。

      贵妃之所以有这句,当然是因为贺琰本是天子心腹,天子若询问,贺琰不会隐瞒早已察清此事,贵妃必须要为直到这时才揭穿谢相找个借口。

      圣人,谢相为何毒害皇后当是心存忌惮,而唯一让谢相忌惮之事,无非裴郑逆谋大案应是担心圣人听皇后谏言,翻察此案圣人,谢相畏惧翻案,岂不说明心怀害鬼,故妾身大胆猜测,裴郑谋逆一案必有冤情,为谢相陷害忠良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