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天香楼大东家反而无惧地迎张临武的目光,说道:“你的要求不符合行规,对天香楼伤害太大,不可能答应你!”
天香楼日进斗金,背后利益关系深厚,盘根错节,他这个天香楼大东家不过是被推到明面的幌子,根本不怕一个狐假虎威的二世祖。算是张洪本人,也得掂量掂量代价。
“很好,我张临武记住了!”张临武点着头,一脸戾气地说道。
天香楼大东家一脸坦然无惧。
“哼!”张临武重重地哼了一身,拂袖离开。
……
……
次日,金陵城城门外,张临武站在马车前,与前来送行的秦枫、吴备道别。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张临武拱手对秦枫和吴备说道,“谢谢你们赶来给我送行。这份友谊,我张临武记下了!”
秦枫和吴备回礼地拱了拱手,接着吴备忍不住出言挑拨道:“张公子,秋游之前多少人想与您搭关系,但如今您要回京城,那些人竟没一个前来送行。这世态炎凉如此,小弟真心为你感到愤怒!”
“哈哈哈……”张临武仰天狂笑不止,心对纪宁怨毒到极点,这一切都是拜纪宁所赐!
“告辞了!”他乖张地狂笑一阵后,突然收了笑声,向秦枫和吴备一拱手,然后立即登马车,放下车帘布,让车夫启程。
看着张临武乘坐的马车远去的背影,吴备满脸不甘地说道:“没想到张临武竟是个孬种!斗不过纪宁竟直接如丧家之犬一般地走了。”
“呵呵,未必。”秦枫微笑地摇着手的纸折扇道,“我恰恰认为,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哦?”吴备邹眉问道,“此话怎讲?”
“张临武的城府没那么深,心胸更没那么宽广。”秦枫分析地说道,“篝火会,纪宁当众折辱他如此,更害得他无法在金陵城待下去,他竟然没对纪宁做任何的报复,这根本不符合他跋扈的性格。”
吴备点点头,道:“确实不是他的性格。”
“我判定张临武对纪宁彻底起了杀心。”秦枫说道,“但是,他必须得顾忌纪宁身后的沈康。所以,他应该是假装离开金陵城,等得两三个月,待篝火会的事完全淡去,他再悄悄潜回金陵城,带人杀了纪宁,然后再悄悄地离开,让人想不到是他下的手。在这过程,他会伪造没出现过金陵城的证据。”
吴备闻言,不由振奋地以拳击掌一下,叫道:“一定是这样!哈哈,如此一来,纪宁那小子死定了!”
“走,我们回城去,”吴备高兴地道,“到天香楼痛饮庆祝一番!”
秦枫摇着扇子呵呵一笑。
……
……
纪宁并不知道有一个巨大的危险将要降临。
此时的他,正在三味书院他的书房里翻看宓芷容编写的教案。
当然,这只是粗略的教案大纲,不是具体的讲义。
他看完之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沉吟起来,若有所思。
宓芷容见纪宁如此,不由问道:“纪公子,是不是妾身编写的教案不好?”
纪宁回过神来,向宓芷容拱了拱手,说道:“芷容姑娘,你的才学我高,按说我不配对你的教案置喙。不过,我有一点看法,你姑且听听。”
“纪公子请说,妾身洗耳恭听。”宓芷容立即说道。
“我认为学经义,应当是先读《大学》,以定其规模;次读《论语》,以定其根本;次读《孟子》,以观其发越;次读《庸》,以求古人之微妙处,最后才是六经。”纪宁说道。
这是宋朝儒学集大成者朱子朱熹的看法,也是国古代儒学标准的教学方案。
宓芷容闻言,不禁美目一亮,然后低头沉思起来。
过了一阵,她抬起俏脸,并站了起来,走出两三步,神色庄重地正面对着纪宁,然后深深地行礼拜道:“妾身受教了。”
(求月票啦。)(未完待续。)
本书来自
161.第161章不好的预感
宫、商、角、徵和羽,这是古代五音。()
宓芷容告退离开书房后,纪宁接着认真阅读一本古代音律的入门书。
当然,古代音律里也是有七个音阶:宫、商、角、清角、徵、羽、变宫。
这叫雅乐音阶,但是较少使用。
也即,古代音律里,基本只有五个正音,较现代音乐少了偏音清角[F(4)]和变宫[S(7)]。
穿越之前,纪宁在小学、初和高的音乐课里胡乱学过一些音乐知识,能勉强会唱简谱和五线谱,也即一首从没听过的歌曲,他基本能看着歌谱独立地唱出来。
另外,国古代音律在高音乐课也粗浅地学过一些。
所以,他在音律也不是完全一窍不通。
古代士大夫阶层的“人四友”:琴、棋、书、画。
这四样才艺,他围棋能拿的出手,业余六段。
在穿越之前,他素来思慕古风,所以对围棋这种很有古代特征的技艺,他倾注了不少心血。
入乡随俗,书法是必须长年累月下苦功练习的,琴艺也得学一学,虽不指望多精通,但至少有一定水准,免得贻笑大方。至于画画,他是彻底放弃了。
又过两日,到了与唐解、韩玉等四人约定聚会的时间。
傍晚,纪宁坐马车抵达天香楼大门前。
马车在天香楼大门前停下,车帘布被何安转身掀起,纪宁从车厢里出来,看见唐解、韩玉等人正朝他的没车走过来。
“哈哈,纪兄。”唐解、韩玉等人一边迎去,一边对纪宁拱手笑着叫道。
纪宁跳下马车,向唐解、韩玉等人拱手笑道:“唐兄、韩兄、谢兄和宋兄,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让你们久等了。”
“哪里。我们也是刚到。是我们早到了,离约定时辰至少还有一炷香呢。”唐解、韩玉等人说道。
五人说着,一起往天香楼里面行走。
韩玉笑着对纪宁道:“说起来,我还真的有些迫不及待。”
“哈哈,我也是。”宋睿朗声笑着附和道,“能这么亲近地听柳如是姑娘弹琴唱歌可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咱们也是沾了纪兄的光才有机会。”
唐解和韩玉等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原来,他们这次聚会在天香楼,邀请了柳如是作陪。
平时,柳如是设宴招待顾客,人数最少在八个人以。想今天这种小范围招待,只要四五个人,几乎不会有。
唐解、韩玉等人明白他们没有那个面子,肯定是冲着纪宁的面子柳如是才愿意的。
“我一个人可请不动柳如是姑娘。”纪宁淡笑地谦虚说道。
五人一边谈笑着,一边朝天香楼本楼走去。
大半炷香后,纪宁等人登天香楼四楼,在天香楼的侍女引路下,进入一个装修摆设雅致的小型厅堂。
纪宁等人入座后,天香楼的侍女们鱼贯地把美酒香茗点心和小吃端送来。
吃喝的好后,天香楼本打算留五名侍女下来伺候,但纪宁等人嫌有外人不方便聊天,直接那五名侍女打发走了。
此时,纱帘后面还是空空如也,柳如是还没到。
倒不是柳如是冷落纪宁等人,而是纪宁等人提前了一些时间进入厅堂。
不过,纪宁等人也不急,他们到天香楼主要目的是聚会,不是为了听曲子。
斟酒对饮了一杯,纪宁等人随意聊开。
“……纪兄,你听说了吗?张临武离开金陵城了。”韩玉对纪宁说道,“听说他离开时,压根没有送行,只有秦枫和吴备过意不去,送行了一下。”
“有这事?确定吗?”纪宁有些皱眉地问道,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他不太清楚为什么张临武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针对他,在篝火会,更是突然不惜撕破脸皮地要将他逼入绝境。但是,他的强势反击确实让张临武颜面尽失,完全下不来台。
以张临武一副嚣张官二代的性格,居然不做任何的报复,直接像被斗败的丧家之犬似的灰溜溜离开金陵城,这怎么可能?
纪宁本能觉得不可能,担心张临武只是暂时后退,然后暗对他下黑手,让他防不胜防。
韩玉等人没想那么多,直接嘲笑地说道:“不错。这两天很多人在传,都说‘该!’”
“张临武没什么才学,不过是仗这他父亲是转运使自以为是罢了。金陵城早有许多人看他不顺眼。”宋睿笑道,“可笑他居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竟敢当众挑衅纪兄,要与纪兄诗才。惹得崇王世子和怀珠郡主都不高兴了。”
唐解看见纪宁脸并没笑容,反而眉宇间隐约有些凝重,不由问道:“纪兄,怎么了?”
“没什么。”纪宁回过神,淡笑道,“一个过客,咱们还是不要讨论他,免得坏了兴致。”
“来,我们喝一杯。”说着,纪宁举起酒杯。
唐解、韩玉等人纷纷跟着举起酒杯,与纪宁对饮一杯。
在对饮一杯酒时,他们在心里不禁有些佩服纪宁的城府心胸,换做他们,肯定忍不住趁机落井下石耻笑一番。
不多时,柳如是终于到来。
在纱帘后,柳如是举杯想纪宁等人致歉她来晚了,唐解、韩玉等人自是笑着为柳如是开脱。
饮酒一杯后,柳如是开始弹琴唱歌起来,唱的竟是纪宁写给秦圆圆的《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唐解等人很快沉浸在琴音歌声里。
《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自在崇王府秋诗会,由秦圆圆公诸于世,如今也是名声很大,早传到京城去了,并向全天下传播开去。
这首词尤深得女人们喜爱,金陵城的名门闺女的深闺里、淸倌儿们都在传唱。
一句“才下眉头,却心头”将金陵城无数女人唱得不知泪湿了多少罗帕。
纪宁也颇有些陶醉地听着柳如是的歌声,心不禁将柳如是的歌声与邓丽君的歌声相较。
很明显,《一剪梅》这个词牌名的曲调与邓丽君版的曲调相,婉转有余而灵活不足。
不过,由柳如是唱出来,完全是天籁。纪宁听着,对着,不知不觉忘记了对,完全沉浸在柳如是的美妙歌声里。
本书来自
162.第162章派人监视
戌时之末,纪宁与唐解、韩玉等人尽欢而散。()
在天香楼大门前与唐解、韩玉等人告别后,纪宁登马车,然后何安扬鞭驱动马车回家。
坐在车厢里,纪宁一扫刚才告别时的笑容,眉宇间凝重起来。
张临武离开金陵城的事,他一直放在心。
他绝不相信张临武这个官二代会像一个失败者地灰溜溜地离开金陵城。
若张临武明着报复,他不怕,怕张临武暗报复,他防不胜防。说到底,还是自身能量太小了。
“唉,真是无妄之灾。”纪宁伸手揉了揉眉心,觉得挺委屈的,自己几乎与张临武没有交集,在一些聚会见过三次面,但是张临武却向疯狗一样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