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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格马利翁项圈】仍然好好地戴在脖子上,【猫砂】也还剩下大半袋,【春花飘落的时节你甜美的笑声仿佛柔软了世界】在伊甸园中还一次都没有用过。
伊甸园中的对手,基本也让她用不上【糟糕!钱包不见了】这件特殊物品,于是林三酒把这一张卡,和【防卫版晴天娃娃】、【another/ay之人鱼养成液】收在一起放好了。
为了日后做准备,在众人临走之前每一个都被她抓了来,用【录音机】录下了整整十四段能力描述,加上以前剩的几个,想来绝对够下一个世界用了。
【能力打磨剂】现在根本就成了林三酒的照明工具,而【劫贫济富箱】因为太宝贵了,反而成了一直压箱底的东西。
“啊……这个。”林三酒从卡片堆里捡起一张,看着上面画着代表任楠的小小死人,叹了口气。“要不然到时一起埋了算了?”
时隔这么久,再看见这个险些置自己于死地的前男友,她居然心境很平淡。
将卡片都收了回去,也整理得差不多了;把东西都收好以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依然没有出现要传送的迹象。
“是不是没有签证就传送得晚?要不再趁机看一遍能力……”
她刚这么嘀咕了一句,突然眼前一黑——只来得及遥遥喊出一声“我走了”,林三酒的身体已经迅从伊甸园中消失了。(未完待续。)
ps: 好像又有信息被刷没了,漏掉的下次补吧……谢谢小小书!!的粉红!!票、书友15o225o84814873的2个平安符、a11yLee的桃花扇和评价票(新读者吗?用桃花扇来签到?感动)、珠帘佩玉的评价票……
终于挥别了伊甸园了,但是有一个叫我如丧考批的事实是,写下个世界的时候被卡成了狗……
本来终于有存稿了,结果被卡了快两个小时,存稿到底还是没了……
6月我能乱码来冲全勤吗……
另外……我还想再见一次吴彦祖……**泥奏凯啊……
179 第三个世界
……活着的时候,明明肌肤是那么温热、那么有弹力,总是泛着蜜糖一样的色泽,可是现在才不过一个小时,已经呈现出了苍白僵硬的死气,让人只是看一眼,便会觉得触手冰凉。⊥燃文小說,www.ranwen.org
大大睁圆的双眼里,浅浅琥珀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凝固了,散死亡的呆滞。
没有了温暖的生命作为燃料,四肢迅地僵硬起来,嘴唇一片青紫;在伊甸园里长长了一些、原本触及肩膀的头,此刻凌乱地铺在地面上,盖住了一半的脸——脖子上的白绷带、黑色工字背心、野战裤、略有些脏的靴子……
属于林三酒的脸,在车门玻璃上映出了一个毫无生气的倒影。
即使一向有“每到一个新世界就会机缘巧合地收进一具尸体”的传统,大概林三酒也万万没有料到,在这个世界里她收到的,是自己的尸体。
——事情要从二十三个小时以前说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随机的关系,林三酒的传送来得又迟又突然——没有了对比,眼前的黑暗似乎只维持了一瞬,又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巨大【创建和谐家园】正好落在了地上,朝上的一面露出了四个黑色的字。
即使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喉咙因为紧张而干。
四个字她都认识,拼在一块儿却让人感觉很迷茫。
“如月车站……?”
林三酒颜色浅浅的瞳孔里,眼神微微地怔了一下,从名字上来看,她完全弄不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而且似乎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儿听过。
“不管怎么样,只要到了就知道了吧。”
到现在为止,林三酒也算得上身经百战了;再奇怪、再诡异的事儿她都经历过,因此心里也不慌,只是对即将来临的世界有点儿好奇。
……感觉上没有任何异样,好像只是在一次自然而然的睁眼之后。黑暗的【创建和谐家园】空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片深深浅浅的铁灰色扑进了眼帘。紧接着脚下骤然移动起来,由于太久没有这种经验了,林三酒甚至被吓了一跳。差点把自己绊了一下,这才现她正站在一段稳下行的扶手电梯上,而身边的铁灰色只是扶手梯旁的墙面而已。
电梯台阶一节一节地下滑,在靠近平地的地方缓缓地收拢起来,嗡嗡的轻微电机响声中。林三酒茫然地走下了电梯。
既不像极温地狱那样荒芜破败,也没有伊甸园不可思议的奇异科技感——这一处空间,看起来普普通通、毫不出奇:大片瓷砖铺就的地面看起来有些黄了,似乎使用了很久;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旁,掉了一只饮料杯;站在黑峻峻的隧道前方,一抬头就能看见地铁线路图……
叫林三酒没料到的是,“如月车站”真的只是一个车站——或许应该说,她所在之处真的是一个车站。
如果不是四下无人的话,走在这样的一处空间里,甚至会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天天上班时的日子。
周围安静极了。昏黄的日光灯偶尔闪烁时出的“噼啪”一声轻响。都清晰地传进了林三酒的耳朵——好像有人用橡皮将这世界里的人群、杂音……一切都擦掉了。
只有空旷的地铁站台,仍然一如往昔地工作着。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回荡在空寂的站台里,有时让林三酒错觉身后还有别人;从隧道里吹来一阵一阵的冷风,将她【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皮肤吹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看这样子,这个世界应该正处于冬天。
即使是进化者的身体素质,她也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出去以后要找件冬衣……”林三酒用力擦了擦自己胳膊,打算找出口离开地铁站。
可是却并不顺利。
她绕了好几圈也没找到,甚至还反向爬上了扶手电梯,然而上一层只是另一个方向列车的月台。却再没有通往地面的出口了——一直到了二十分钟以后,林三酒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站台是封闭的。
“看来并不是末日世界中的某个车站而已啊……”林三酒乘着扶手梯,回到了第一次到达的地方,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刚才没现的东西。不由也有点儿傻:“……这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末日世界?怎么还会有自动贩卖机?”
一台边角有些锈了的自动贩卖机正在一片死寂中静静地站在角落里,机器里的白光灯打在各种零食和饮料上,映得它们也泛起了惨白。
靠近时,能听见机身出微微的运转声,还有一些温热。
林三酒没有钱,此时也不打算付钱;因为连接的物品会被一块儿卡片化。所以她切断了电缆,直接把整个贩卖机都转化成了一张卡片。
里面吃的不少,起码能支撑一个星期了,这个世界看来并不难生存——
“诶?”
她还来不及松口气,马上有点儿疑惑了。
手里的【自动贩卖机】跟其他的卡太不一样了——它看起来像不小心曝光过度的老照片一样,卡片上大片的图案都褪了色,浸泡在一片惨白里,连文字都模糊地洇了开来,一眼看上去,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它有几十年历史了。
【自动贩卖机】
如月车站世界中的物品,里面有许多零食和饮料,大部分都不太健康。不过,也许用不着里面的食物吧。
卡片上也只有这么一句简短的说明,一点也没提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是那句“也许用不着”,不知怎么叫林三酒觉得有些耿耿于怀。
“算了,管他呢,能吃就行。”她想了想,还是收好了卡,“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炸墙开洞才对。”
既然车站没有出口,林三酒就决定自己造一个——然而她才刚刚迈出去了一步,只听一阵巨大的“轰隆隆”声音,伴着两道刺眼白光,以一种快节奏迅由远至近地冲进了耳膜,震得地面都在微微抖。
林三酒措手不及,头被刮起的风吹得四散飘摇;她一把拢起头,露出了一张因为吃惊而褪去了不少血色的脸。
……一辆列车刚刚驶进了站台,减慢了度。
车厢内的白炽灯很亮,将惨绿的椅子照得清清楚楚;只是同样的,每节车厢中都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列车一停稳,十几个车厢门便同时打开了;只是空荡荡的月台上,只有林三酒这么一个乘客。
直到恍惚间地上了列车以后,她才茫然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咦……刚才列车进站以前,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啊?”(未完待续。)
ps: 终于来到第三个世界了,这个世界的末日类型是“卡文”。
想攒点儿稿子为什么就是攒不下呢……
非常谢谢瑟莲的粉红票、清清潇潇的粉红票、饕餮(吃?)馍的平安符、胖喵债主的粉红票、小白墙的平安符(害羞)!
有句话我昨天就想说了,结果文的时候忘了——
最近评论区的画风是不是太过清奇了一点?!我理解支持有男主和无男主的各成一个阵营……但是最近突然奇峰突起的“要求男主是兔子”党是怎么回事???
?_?
继要求人偶师、宫道一成为男主之后,我以为没有再诡异一点的人选了,但是兔子…………我还在人间?
180 如月车站
列车“哐啷哐啷”撞击铁轨的声音,单调而有节奏地响了很长时间;因为身处于隧道里,窗外也只是一片又一片快后退的黑暗。∮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空旷寂静的车厢里,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进化者也没有;林三酒坐在车上,有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不是说末日吗?
虽然的确没有幸存者的影子,但是电灯、电梯、高行驶的列车……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辆车是往哪儿去的?
她有些不安地站起来走了两圈。
虽然刚才已经将这辆列车从头到尾都走了一遍,检查了每个角落——连椅子底下也没放过——但林三酒总觉得坐在座位上不动的话,不知怎么总感觉十分瘆得慌。
列车并不长,很快林三酒便又一次走到了头,来到了驾驶室门口;与刚才一样,室门紧闭,里面一点声息也没有,怎么叫门也没有回音。
车既然在行驶,里面就应该有人吧?看这辆车的样子,也不像有自动驾驶的科技。
她看了看门锁,觉得自己一拳就能把它砸开;但是这个地方毕竟有些不正常,最终林三酒还是决定按兵不动、观察情况。
……只不过,上车以后都过了两个小时了,仍然始终没有停车的迹象。
挂在车厢内的线路图,林三酒倒是能看懂,但是每一个站点的名字对她来说都陌生得毫无意义——代表站台的小圆点之间,互相间隔得很远,应该是一列长途列车。
要是这样的话,行驶时间长一些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田纳西农场站、高男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些站名说起来也很诡异,林三酒从始站一路看起,一直找到了自己上车的“如月车站”,目光顺势落在下一站上。
“下一站是……帝岭小学站?”
在一堆意义不明的站名里,这个反而正常得叫人奇怪。
“算了,还是回去坐着等下车吧。”林三酒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从来到了新世界以后。自言自语的次数不知不觉变多了。
即使已经经历过了两个末日世界,但还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活着的人类了。这在不知不觉中给了她很大压力——仿佛是为了对抗这种沉重得叫人疯的寂寞感,林三酒时不时地就会和自己说两句话。
单调的车声里。突兀响起的女性声音很快又突兀地消散在了空气中,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感觉反而更难受了。
日光灯又闪了两下,好像接触不太好。
身下惨绿的皮椅子表面有些裂开了,一动就嘎吱嘎吱响。冬日寒进骨子的冷风从车缝里嗖嗖地钻进来。像鞭子似的抽在身上,很快就让林三酒忍不住缩成了一团。
即使坐在椅子上让她隐隐地很不舒服,但在越来越冷的体感下,她也不愿意再起身了。
“真是的,我怎么会糊里糊涂上车的呢?”
气温冷得让她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感觉现在已经到达了零下二十度。“一会儿在帝什么小学下车以后,哪怕把车站炸了我也要出去……”她含含糊糊地说。
黑峻峻的隧道从车窗两旁不断地快划过,看久了简直有催眠的作用。加上天气太冷了,林三酒竟然开始感到有点儿困——她在伊甸园里时,因为总是提着一颗心。基本没怎么睡过囫囵觉;而如月车站世界里安安静静的,毫无危险……
“不能睡啊……”她打了个呵欠,抹掉了一颗眼泪。“意老师,出来说会儿话吧?”
但是脑海中一片安静——自从那一次从意识力学堂被推出来以后,意老师就总是一副非常忙的样子,找她十次也不见得能回应一次。
冷得没办法,林三酒在座位上盘起腿,用身体围住了胸前的一点热乎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眼睛越来越沉、越来越涩。头开始一点一点起来。
……直到列车猛然一个急停,林三酒才骤然惊醒,现自己竟然睡了过去。
左右一看,车已经停稳了——原来列车不知何时从隧道里开了出来。早就变成地上行驶了,此刻透过窗外清晨迷迷蒙蒙的白雾,能看见不少安安静静的民宅和街道。
也许四下无人,是因为时间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