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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有白骨战士为其吹着牛角号。
这妖女极其的胖,但是胖中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嘴角一颗美人痣点的有点偏了,让她整个人长的也有点不到位,只是她手中精巧的白骨魔杖,还有紧身女王装和高跟鞋却把这点不到位抹消了。
再丑的人,只要实力强,就可以把长相上的威严缺失给弥补回来。
这个骸骨王座并非悬浮在空中,而是作为像是古代皇帝仪仗队般由人力来扛的,它巨大的差不多有一座小矮山那么高,随身带着扛旗的架鼓的吹号的仪仗队,一路带着一股蒙古黄金大帐出兵的感觉,威严满满。
而当仪仗队和王座到了眼前的时候,那妖女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们。
“吾只想要杀那年轻小婊,其他人若不是皆可退下。”
张伟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看萧文,很明显,他希望退让。
萧文看都没看他,对胖妖女道:“我爹是萧源,你听说过吗?”
胖妖女在骸骨王座上沉思了一下,萧源?她心里想到,莫非是那个中央之城中号称天下第一的萧源?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自己还真动不了对方,只是这话的真假。。
“难说……”她眼神里没有半点表情,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生:
“所谓萧源,莫非是中央【创建和谐家园】ǔ里那个人类最强主席?——断臂男子,出示你的证据,不然吾立刻判你个欺君之罪。”
萧文心里可笑,区区一个能力者,真是把自己当皇上了吗?
但是此时想拖时间,他只能跟对方绕:
“你不信?不信就带我【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ǔ呗,中央【创建和谐家园】ǔ就在淘汰城之下,我爸爸就住在黄骨大陆旁边的一个大楼最顶层,你不信,就带我去,如果我不是你就再杀了我如何?”
“吾没有如此空闲!”胖妖女断然拒绝了他:
“还是原来的话,立刻离开。”
萧文笑意盈盈的打断道:“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和她究竟有什么仇?我身为主席之子还不能跟你问几句吗?况且,你这么厉害,为何不来我爸爸手下工作?我爸爸可是1000级的sss++级能力者。”
“卑【创建和谐家园】类安敢饶舌!”胖妖女勃然大怒:
“那年轻小婊拥有夺舍的能力,可以和别人交换身体,交换后就会双方就会自动读取对方所有记忆,还可以清除一切负面状态,吾本来是想让她和吾交换身体的,那时候吾还比她强很多,交换身体后吾将占有她的身体,获得她的青春美貌。但吾也不是仗着实力强就硬夺,吾支付了代价,就是她背后那把神剑千机,”
她气的一把抓断了手里玩弄的白骨魔杖。
“没想到这小婊砸竟然拿了东西就跑,有了神剑的她竟然能和我分庭抗礼,我不杀她一口郁气不出,我实力难再上一层楼!!!”
她气的哇哇直叫,抓着头发拍到骸骨王座的扶手上,竟然深深抓出了五道指痕。
萧文用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了他手边的白衣萝莉。
萝莉胆怯的退后了一步,抱紧背后的剑。
很明显,她是不准备还了。
看了感觉好累现在萝莉都会坑蒙拐骗了肯定是社会的错,萧文扶了扶额头,体制有问题不能怪萝莉,社会有问题只能怪时辰,他只说了一个字:“打。”
胖妖女一指,白骨军队便铺天盖地的朝萧文三人压来。
几条剑齿虎率先冲了上去果敢的杀出了一条路,它们矫捷的身影和利爪把白骨军队像是拉链一样的撕开,更是惹得皇座上的女人暴怒不已。
“杀!杀!杀!”
她只见一点,从天上掉下来三个骷髅头,重重砸在地上,紧接着从它们的眼眶里闪烁出了两缕蓝火。
“轰!轰!轰!”
从它们的眼眶中射出六道激光,湛蓝的激光朝萧文射来,只见萝莉一下跳到了天上,将神剑挥舞的水泼不进,挡住了这六道险些就要把虚弱状态的萧文蒸发的激光。
而张伟本人也没有消极怠工,他扛起大风镰刀在骷髅群中肆意斩杀着这些弱虫一样的骷髅渣渣,本来他就对这个胖女妖不满,以前女妖在他强大的时候一心想跟他联手,还说要打下一片江山他都拒绝了,并不是因为对方长的胖,而是因为对方的信仰亡灵,自己信仰自然,现在他实力弱了,竟然被百般欺负,明明最多只能操纵20级的骷髅战士,还碎嘴挑自己150级的剑齿虎的毛病。
在张伟眼里,这胖女妖简直就他妈贱到了骨头。
她只和能用的人说话,谁有利用价值就和谁好,用完就踢开一边。
如果这样的人实在躲不过去了必须打她一下,张伟还是很乐意的,这也是就是为什么他其实有机会和胖女人联手把萧文【创建和谐家园】也没有真正付诸行动。。
萧文看着两人纷纷陷入激战,而自己则要在他们两个人的保护下苟且偷生,想了想,突然发现胖女妖似乎说过,互换身体可以互相读取记忆,清除一切负面状态。
不知道虚弱算不算负面状态?
想了一下,他便大胆请求白衣萝莉退下来跟自己互换身体,小萝莉对他言听计从,立刻退下来抱住了萧文,两人之间突然显示出道道红光,这便是要夺舍的前兆了。
白衣小萝莉一退开,张伟那边压力大增,气的他哇哇直叫,但是深陷军阵之中又无法撤离,只得掏出书来,放了几个大型aoe魔法,总算缓解了一下压力。
“灵热成就、幻身成就、梦观成就、净光成就、中阴成就、转识成就,……烧黑香熏,于第一夜,修拥护轮。……尔时一心能执二身。然后若欲恶作语,”
萧文的眼神瞳孔渐渐放大,而萝莉的眼神瞳孔则渐渐缩小,九孔轮回窗,一孔解脱门。当她喃喃念咒到了极点之时,嘴皮子已经快速到了连成一片,突然一颌,一顿,便从眉心射出一道光钻入了萧文眉心,紧接着两人同时清醒,剧烈的痛楚仿佛是有人拿烧火棍捅进脑壳里搅和一样,疼的两人都大叫了起来。
98.意外
剧痛中,萧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现了一种不可抑止的颤抖。
这种颤抖蔓延开来,根本无法控制。
恍惚中,一片仿若沸腾的粘稠油脂虚影出现在了萧文身后,旋即紧紧包裹住了萧文身躯,快速溶解了萧文的肉体和灵魂,甚至连记忆都被这种诡异的粘稠油脂给抹掉了,只剩余了一个简单的名字,还深深的刻印在萧文最后的一点灵魂残渣中。
这点灵魂残渣,被那股油脂虚影包裹着,离开了这个世界。
穿过光怪琉璃的时空隧道,油脂虚影包裹着萧文最后一点灵魂残渣,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这个世界同样是末日,灵魂残渣被油脂虚影挟裹着进入了一个孕妇的体内,旋即就消失无踪了。
只剩余灵魂残渣,还在影响着萧文的新生。
从婴儿开始慢慢长大,萧文渐渐拥有了崭新的对世界的认知,新生活开始了。
十几年过去了,萧文长大成人了。
此时他伏在一个早已失去了本色的垃圾筒的后面,眼前是一大片灰色的建筑群,矗立在灰蒙蒙的地平线上,脚下是一大片枯黄的野草,很有点秋天的肃杀光景,但事实是,现在是夏季。,
天色灰暗,好像是早晨或者傍晚的样子,他看了一下腕上的全自动机械手表,中午12点,感到有点饿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摸索出一块压缩饼干,小心地揭开包装纸,掀开口罩,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又小心地将它重新包好,放回口袋,这可是他一天的口粮。
他满足地咀嚼着略带霉味的压缩饼干,习惯成自然地瞄了一眼佩带在胳膊上的核辐射测量计,读数正常,他像一个正在减肥的人看到自己的体重得到控制那样松了一口气,盘算着要不要进入这片陌生区域掘荒。
这时,几个黑点映入眼帘,他头皮一紧,将身子在垃圾筒后伏低,聚起目力望过去。其实他不用望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是和他一样的掘荒者,因为掘荒者极少结伴同行,敢于如此毫无遮掩、成群出没的只能是……
那几个黑点漫无目的、大摇大摆地踟躇在荒无一人的马路上,他知道这句话有语病,但“踟躇”是他能找到可以形容他们行走特点的最好词汇,而且,他们不能算人,确切地说,他们曾经是人。
他举起了望远镜,将他们一下子拉到近前,近得看清脸,他们的脸有着共同的显著特征,那就是脸上缀满无数的大疱小疱,全是水灵灵的疱,鸡蛋清似地挂着,非常的吓人和非常的恶心,其中一个似乎有所感觉似的,从水疱中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射向他的方向……
他顿时像看到猎人的猎物一样,吓得缩回头,将身子缩成一团,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位二十世纪著名科学家的预言,这位科学家说:“我不知道人类的【创建和谐家园】用的是什么武器,但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战用的一定是石头和木棍。”
他知道这位科学家错了,错得非常离谱,因为人类第四次世界大战的武器不是石头和木棍,而是牙齿和舌头。
他想起那些血淋淋的牙齿和舌头,即便已经看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即便他的眼球已经麻木了,他的心灵还是不寒而栗。
他们吃人,用牙齿和舌头,像野兽一样地生吃活吞,但他们不是野兽,也不是科幻电影中的僵尸,他们只是遭遇了核辐射或核污染的人类,他们依旧具有人类的意识和思维,但他们吃人,吃正常的人类,类似历次人类社会发生战争或剧变时发生的常事: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清算、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的灭绝。
人类发生了【创建和谐家园】了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所在城市的遭遇绝对是【创建和谐家园】级别的。
他所在的城市位于黄海之滨,一座美丽的千年古城,但它的美丽,只停留在他儿时的记忆和父亲的描述当中。他现在触目所及,只是一片满目创痍的废墟和游荡其中的失去灵魂的躯体。
而这该死的一切,都发生在十年前那该死的核爆炸之后,或许更深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核电站。
他清晰地记得那一天,读二年级的他,正在学校的操场上和几个要好的同学追逐打闹,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在大地的东北角腾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半个天空都黑了。
然后学校的秩序大乱,家长们以疯狂的速度驾车从四面赶来,在尖锐的警报声、汽车的喇叭声和孩子的哭叫声中找到各自的子女,又带着他们以疯狂的速度逃离。
他至今仍记得拥挤在道路上的车流人群和人们脸上惊恐的表情,父亲可能是唯一保持镇定的人,至少在他面前是如此。
他至今不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确定的是,发生了一场核爆炸。有人说,是核电站发生了重大事故。也有人说,核电站遭到了恐怖袭击。还有人说,【创建和谐家园】爆发了。
父子俩避开交通堵塞的大路,驱车穿行在偏僻的田间小道上,他们和大多数人一样,出于对核灾难的恐怖,做出的第一选择是逃离这座城市。
所有的公共交通都已中断,公汽、火车、飞机和轮船等全部停摆。所有跟外界的联系也中断了,包括手机、网络和各种媒体,除了广播。
父亲一路听着收音机,他则在颠簸的车上时醒时睡,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只记得第三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正在往回走,前后的一些车辆也是如此,没有开始时那样争相夺路而逃的情景,大家似乎都恢复镇定了,或者说,是一种绝望的镇定。
他记得父亲表情严峻地告诉他:“儿子,世界和以前不一样了,但爸爸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懵懵懂懂地点点头,那时,他才八岁。
他不记得母亲的模样,只记得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后来父亲曾经带回过一个漂亮的女人,让他喊她小妈,小妈对父子俩都很好,有一阵子,他都把她当作亲妈了。但不知什么原因,父亲和小妈最终没有在一起,小妈离开后,父亲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曾在半夜看到父亲对着电脑上小妈的照片偷偷落泪,父亲是个感情细腻的男人。
在返回的路上,天上下了一场奇怪的雨、他从未见过的雨――黑雨,黑色的雨滴从天而降、倾盆而下。
路上也有不少逃亡的人群,他们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四散奔逃,寻找避雨的地方,有一些则向开车的人求助,但几乎没有人停车,那些被淋湿了全身的人群变得狂躁,拣起路边的石块砸向行驶中的汽车,试图让它们停下。
他记得有一个湿透了的行人冒着被撞倒的危险,扑在车窗上,镶嵌在黑头黑脸当中的双眼带着无比的绝望,而父亲也第一次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父亲也没有停车,一路没有停车,除了加油,就这样回到了家,从此他再也没有回到带给他无数欢乐的学校,再也没有见到那些熟悉可爱的同学。
每家每户都是如此,逃亡归来的人们足不出户,大街上空无一人,整个城市仿佛变成了一座死城,天空从此变得灰蒙蒙的,他记忆中的蓝天白云从此一去不返,地面的植物也只能依靠穿过厚厚云层的微弱的光合作用,勉强生长。
对外交通和通讯依旧中断,父亲几乎每天都守在收音机旁,广播里反复播送着一条信息,听得他都倒背如流,信息内容是:
1、
不要轻信谣言,以政府发布的信息为准。
2、
不得进入爆炸区。
3、
人员轻易不要外出,关闭门窗,堵塞通气孔,停止一切非必要的户外活动。
4、
非要外出时,戴上防毒面具,穿上防护衣,减少暴露部位。
5、
外出回来时,对身体用水和肥皂进行清洗。
6、
注意保护皮肤,千万不要让皮肤有破损。
7、
在受污染前,及时把食品和水收藏在室内。
8、
在有必要时服用碘片。
当家里的食物吃完后,父亲不得不出门,
他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大街上逐渐有了人,有了一些生气,
有一阵子出现了军队,带给了人们一丝希望,军人们挨家挨户发军用补给品,包括食物、药品还有防毒面具什么的,但军队很快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救护队和一个救助站。
后来广播也停了,播送的最后一条官方信息是要求幸存者们留在自己的家里,这是相对来说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