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听指挥,听谁的指挥?他压下心中的好奇,走出电梯,身后的电梯门徐徐关上,他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眼前一片漆黑,耳边静谧无声,心想这就是选手区了,貌似很神秘。
他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出现,想起伙计的话,就试探着迈出一步,落脚轻柔如棉,头顶白光大亮,原来是感应灯,照在他前后几米的范围,脚下踩着的竟是白色的羊毛地毯,两边的墙壁花纹绚丽,看起来是奢华的软包。
他慢腾腾地走了几步,又亮了几盏顶灯,可以看到两道雕花咖啡色木门相对而立,门牌分别是“501”、“502”,好像旅馆的客房。
既来之,则安之,他继续向前走去,身后的灯相继熄灭,前面的灯一一亮起,可以看出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延伸到前方的黑暗之中,大约每隔七八盏顶灯,就会出现两道对立的门,门牌号按数字顺序递增,前后两道门之间的距离相当远,可以想见每个房的空间一定相当大。
他走了大约两分钟,终于看了到518房间,但他并没有停步,而是继续向前走,这是他当掘荒者养成的习惯,每到一个陌生地方,总要把周围的地形摸清楚,以便发生意外时,可以随时逃生。
过了530房间,一堵墙横在面前,他知道到了走廊尽头,右边有一道白色的门,应该是安全门,他推了一下,感觉门被锁住了,心里嘀咕,要是发生火灾怎么办?
他不由看了看天花板,还好,装着消防喷头,他又注意到上面还有一个球形摄像头,心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不能太放肆了,就转身往回走。
回到518房的门前,他握着钥匙卡,在把手的感应区来回刷了几次,咯哒一声,红灯变成了绿灯。里面会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呢?他带着几分忐忑、又有几分好奇地推开了门……
一推开门,他就感到一股清新的空气透过口罩涌入他的鼻腔,不由贪婪地大吸几口,仿佛被什么吸引似的,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房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了,眼前随即一亮。
这是一个空无一人的正方形房间,相当宽阔,大约有六、七十平方,层高远超普通的房子,至少在四米以上,柔和的白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在原色的木地板上,房间里的摆设一目了然。
正对着门的墙壁,整面开着落地玻璃窗,窗外蓝天白云,草木翠绿,清风徐来,吹得悬挂在两边的窗帘如浪波动,他一阵惊喜,随即明白窗外的美景不过是电脑营造的假象,难为做得如此逼真,还有风吹的效果。
门两侧的白墙上嵌着两块长方形的电子屏,跟大赛现场的四面屏幕类似,上面显示着时钟,已快到晚上六点了。
在房子的正中间,坐落着一张尺寸夸张的大床,上面铺着雪白的床单,还有白色的枕头和被褥。
在门的左首,是半透明的卫生间,隐约可见抽水马桶和浴缸。门的右首是个白色小吧台,配着一张白色的转椅,吧台上的小饮水机装满了水,他更惊奇地看到,台面的不锈钢托盘上居然放着一个青苹果,心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忍不住走过去,拿起苹果捏了一下,皮下有果肉的感觉,他心里一跳,拉下口罩,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那种几乎忘却的清脆香甜顿时从舌尖弥漫到整个口腔,这是真正的苹果!想不到参加大赛还有这样的待遇,死胖子怎么不早说啊?
他久旱逢甘露地大口咬着苹果,几乎连果核都吃光了,又拿起杯子接了饮水机里的水尝了一口,比水铺里的水口感好多了。
这时,他才感觉有点热,注意到天花板上有个风口,应该是中央空调,房间不用说是全封闭的,空气也是过滤的,他放下背包,脱掉外套,仿佛一个发现满屋玩具的孩子一样,四处摸索起来。
他在卫生间旁找到了一个壁橱,里面整齐叠放着两套白色的衣服,包括外衣和内衣,都是中号的,刚好合他的身,下面的格子还摆着两双白色球鞋,码数也是他能穿的,看来是调查过他的情况。
黑市三巨头嘛,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进了卫生间,首先试了一下水龙头里的水,冷热水都有,大喜过望,洗个热水澡可是他多年的愿望,而且是压根不指望能实现的愿望。
他幸福地用热水洗着脸,忽然听到一阵响亮的门【创建和谐家园】,终于有人来过问自己了。
“来了!”他一边应着,一边出了卫生间,握着门把手一拉,居然没有拉开,有些诧异,还以为锁有问题,谁知来回拧了几下,门还是没拉开,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幸福的滋味旋即被坐牢的感觉所取代。
自己美什么啊?这些带编号的房间显然是为选手准备的牢房,不知关过多少人,其中又有不知多少死在了赛台上,那清新的空气不过是为了掩盖死亡的气息。
“喂!有人吗?有事就说,有屁快放!”他没好气地踢了门一下,外面毫无声息,这才看到门的下方突出了一块,像个抽屉似的,不过盖子是向上的。
他好奇地掀开盖子一看,原来是个白色饭盒,一股诱人的香气溢了出来,勾得肚子顿时咕咕叫起来,才想起自己半天没吃东西了。
他不无期待地打开饭盒,竟然是白饭配午餐肉炒绿豆芽,上面淋了一层浓浓的酱汁,热乎乎、香喷喷的。
嘿!这个牢饭真不错,他的口水早已流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起边上的塑料刀叉,坐到吧台边大吃起来。
113
吃饱了饭,他的心情也好起来,人家大赛对选手实行的是封闭式管理,又管吃又管住的,自己也别太挑剔了,反正早有心理准备了,要像个男人似地去挑战命运,就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这样一想,他心安理得了,往大床上一躺,身子被弹了几下,不由叫了一声――“爽”,随着话音落下,电子屏上的时钟变成了节目菜单,列出了音乐、影视、综艺、游戏等按钮。
他心中一乐,又喊了一声“音乐”,菜单一变,出现了歌曲、器乐、戏剧等条目,果然是语音控制,他随口报了一个平时爱听的歌名――《孤单的想念》,熟悉的音乐旋律响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两个满脸沧桑的男歌手……
半小时后,他泡在注满热水的浴缸里,倾听着悠扬的钢琴名曲,从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舒服的倦怠。他心满意足,想着自己白天的遭遇,有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忽然觉得明天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
他差点在浴缸里睡着了,在水浸到鼻子时才惊醒过来,心想自己要是在浴缸里淹死,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光着身子上了床,睡惯了家里充斥着他体味的床铺,忽然盖上如此洁白舒爽的被子,竟然没了困意,他兴致勃勃地点了一部《生化危机8》,躺着欣赏起来,在一片僵尸的呼号声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自从父亲离开以后,他从未有睡过这么香、这么沉的一觉,破天荒地没有做一个梦,不知过了多久,才在剧烈的震动中醒来。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天花板在抖动,身下的大床也在抖动,他吓一跳,大喊一声――“地震了”,就跳下床,准备往卫生间躲。
脚一落地,他就发现自己搞错了,因为地面是静止的,房间里的其他摆设也好好的,但是大床依旧动个不停,竟慢慢地升了起来。
他尚未醒寐,傻傻地看着四根不锈钢柱子从床底的四角露出来,将大床越顶越高,最后几乎贴到天花板才停了下来,而原来放床的位置变成了白色的一整块地面,被四根柱子隔成一个半独立的空间。
这是什么机关?他仰着脖子,确认悬在空中的大床不会摔下来,才蹲下身子,用手摸了一下那块地面,冰冰的,不是木地板,倒像是钢板,他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呢。
他有些脸红,警觉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类似摄像头的东西,松了口气,又注意到两块电子屏已变回了时钟,显示到了早上八点,自己睡了这么久?
“518,我代表核尸挑战大赛组委会欢迎你的加入,快点穿上格斗服,别受凉了,吃完早餐,八点半开始训练。”一个娇中带嗲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
518?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房号,又似乎是自己的代号,接着想起了这个声音是谁,不由吃吃地转头四顾:“你……你是玫瑰?你……你看得见我?”
“当然看得见,看得一清二楚。”玫瑰的大头像忽然出现在两侧的电子屏上,笑嘻嘻地看着他,竟有一丝顽皮,与她在赛台上表现出的成熟妩媚,大有不同。
“啊?”他满脸发烧地捂住关键部位,只觉得自己在电子屏上玫瑰放大的双眼之间无所遁形,狼狈不堪地跑向卫生间。
“咯咯……躲什么躲啊,哪个选手都要被我看光的。”玫瑰的笑声跟着追过来,仿佛就在他的身边。
他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般,从卫生间里伸出手来,在壁橱里拽出一套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才敢探出头来,看到电子屏上的玫瑰不见了,不由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怎么黑市的女子都这么大方呢?
他从门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饭盒,里面是一大碗白粥,切成几段的油条,他美滋滋地嗅了一下,小心地把饭盒放在吧台上,然后撒尿、洗脸、刷牙,神清气爽地吃完早餐,满足地擦了一下嘴,响亮地打了一个饱嗝,选手的伙食真不错!
他看看时间,八点二十,还有十分钟,正好消消饭气,他围绕着房间慢慢踱步,观察着那块白色的地面,心想还会有什么机关呢?
就在他瞎琢磨之际,房间里的灯光暗下来,一道白光从悬空的床底射出,打在白色的地面上,蓦地心中闪亮,这不就是缩小的赛台吗?一定是模拟比赛的场景进行训练。
仿佛为了证实他所想,玫瑰的旁白响起,声音严肃:“训练开始,选手入场!”
他的神情随之一肃,缓步走向“赛台”,忽然隐隐生出一个预感,自己迈出的这一小步,将是改变人生的一大步。
他站在了台中央,如同比赛中的选手那样,听着玫瑰的指令:“选手挑选武器。”
两侧的电子屏随之一变,分出七个小画面,展出七件武器。他的目光落在了斧头上,眼前不由浮现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情景,似乎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他大声道:“我要斧头!”
随着他的话,脚下升起一个玻璃座,上面嵌着一把斧头,他跃跃欲试地抓起斧头,却发现它不同于一般的斧头,手柄上还延伸出一根尖件的触角,类似无线天线。
他正有些不明白,却见又一个玻璃座升起来,上面摆着一个带透明面罩的头盔,他更糊涂了,训练还戴什么头盔,多不方便。
只听玫瑰大声提示:“选手戴上头盔,做好准备,核尸挑战开始!”
核尸挑战?他吓了一跳,难不成还要冒出一个核尸当自己的陪练?这头盔可能是为了保护选手的头部吧。
只听一声枪响,电子屏启动了秒表计时,他忙不迭地拿起头盔,刚一戴上,就看到一个满脸满身都是水疱的核尸冲过来,“他”来得太快了,已经扑到眼前,对他张口就咬。
他来不及举起斧头,条件反射地抬起胳膊一挡,手臂被“他”咬住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不由大叫一声:“救命!”
“停!”只听玫瑰喊了一声,秒表定格,那个咬着他的核尸一下子不见了,胳膊上的疼痛也随之消失,怎么回事,他遇到鬼了?
“518,你的临敌反应太慢,如果刚才是真的核尸,你就死定了,记住,当你一站到赛台上,就要保持高度紧张,做到随时应变。”玫瑰像个老师,在看不见的某个地方对他进行教导,“你戴的头盔,是专为大赛开发的训练装置,具有4d效果,即三维影像加上人体感知,当你跟投射在眼前的虚拟核尸搏斗时,神经末梢会受到对应的【创建和谐家园】,产生真实的痛感,所以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准备,训练重新开始!”
他还没来得及感叹这种匪夷所思的高科技技术,就看到刚才那个核尸又扑上来,还好这一次有了准备,不等“他”靠近,后退一步,用斧头护在身前,仔细观察着“他”。
只见“他”的外形逼真,不仅全身的水疱颤颤欲裂,连根头发丝都在轻舞飞扬,举手投足更是与真的核尸一般无二,踟躇而迅疾,最妙的是周围的场景没有任何变化,投射的仅仅是一个三维人像,做到了真假合一,分不出真假。
他把斧头对着“他”来回虚点,身子作势一进一退。“他”仿佛知道斧头的厉害,通红的眼睛跟着他的脚步,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宛若跳起了伦巴舞。如此僵持之下,他心中逐渐焦躁,看准“他”的咽喉,一斧头劈过去。
杀个虚拟核尸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他”向边上一闪,斧头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体随之一滞。
他明明看到“他”的肩膀被自己砍出血来,但手中的斧头却落在了空处,毫无着力感,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落差让他一时失去了判断,被斧头的惯性带着向前冲去,却把自己送到了对手的嘴边,被“他”一口咬在了耳朵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耳根传来,虽然他明知这是虚拟感觉,但依旧疼得龇牙咧嘴,差点把斧头扔掉。
“停、停!”玫瑰再次叫停,提示道,“记住,你实际攻击的只是空气,虚拟核尸的致命之处只在脖子以上的部位,攻击其他的部位只是伤及表皮。你要拿捏好力道,轻不行,重也不行。你看过比赛吧,以为那些选手赢得很轻松吗?他们都至少训练了一周才能上场,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掉核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了,518,你以前杀过核尸吗?”
“没杀过!”他老老实实地承认,刚想说自己杀过人,又觉得这实在不是什么可以炫耀的事。
“哦,原来是个菜鸟!”玫瑰露出轻蔑的语气,“告诉你,核尸挑战大赛不是你想参加就参加的,每个入围的选手都要严格的考核。518,你是小胖推荐的,他说你有潜力,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你以为谁都想参加这个破大赛吗?要不是我……”他忍不住反唇相讥,却说不下去了,因为欠贷而被迫参赛,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哇哦,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我倒要看你凭什么这么硬气?开始!”玫瑰一声令下,虚拟核尸应声而现,血盆大口近在咫尺。
他惊得就地一个翻滚,狼狈不堪地躲过对手的致命一击,耳畔响起玫瑰嘲讽的笑声,他心头火起,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怎能被一个女子如此看轻!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胸中斗志激昂,目光炯炯地盯着再度逼近的对手,已经找到了制胜的诀窍,突然迎着“他”又是一个翻滚,从“他”的腿下穿过,在“他”来不及转身之际,腾身而起,一斧劈在“他”的后颈!
怪了,斧头竟然一震,仿佛真砍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虚拟核尸的头跟着飞到了空中,从脖腔中喷出的血溅了他一脸,连血腥的气味都闻得到。
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创建和谐家园】般地扬起了斧头:“再来!”
“518,你嚣张什么啊?用了三分多钟,这样的成绩,在周赛上就打道回府了。”玫瑰却冷言冷语,继续打击他。
“三八,别叫我518,我叫萧文!”他恼火万分,冲着电子屏大叫。
“你骂我什么?萧文,你好!给我开始!”玫瑰也有点气急败坏了,随着她的声音,两个虚拟核尸出现在赛台上,一左一右地向他逼近。
“三八,公报私仇的臭三八!”他继续叫骂,用斧头连续在空中画着“x”,吓阻两个对手。
“小【创建和谐家园】,姑奶奶亲自给你开小灶呢,别的选手可没有这个待遇,竟不知道感恩!”玫瑰轻哼一声,竟有一丝说不出的杀气,又有两个虚拟核尸出现在他的身后。
“呸!你是谁的姑奶奶?”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他心中,姑奶奶这个词已成为一个神圣的专有名词,不容其他人侵犯。
四个核尸形成前后合击之势,一起扑向他,他凛然不惧,心想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什么?何况这只是一个类似大战僵尸的虚拟游戏而已。
只不过,这个虚拟游戏未免过于真实了,不到两分钟,他就四个对手咬得遍体鳞伤,疼得倒在地上,任“他们”大快朵颐了。
他简直快要痛晕过去了,玫瑰却没有喊停的意思,他忽然灵光一闪,一把将头盔摘下来,四个核尸立刻消失了,但身上被咬的地方依旧隐隐作痛。
“小【创建和谐家园】,你作弊!”玫瑰的俏脸出现在电子屏上,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哈哈,三八,我就作弊了,我就不起来了,你能把我怎样?”他心中对玫瑰原有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强自大笑着,挑衅地张开四肢躺在地上。
“呵呵,我看你是疼得爬不起来吧。”玫瑰忽然莞尔,笑容灿烂之极。
他被玫瑰一语点破了窘况,顿时小脸一红,又觉得她此刻的笑脸比在台上主持时好看多了,一时不知哪一个是真的她,竟忘了疼痛。
“哼,算你机灵,通过了我的面试。现在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训练。”玫瑰的音容恢复常态,从电子屏上消失了。
他原地躺着,看着头顶绚目的灯光,大口地喘着气,有种虚脱的感觉,没想到跟空气搏斗,也会这么累,半晌,他才爬起来,喝了一杯水补充体力。
十分钟后,玫瑰的声音准时响起:“训练开始,选手入场!”
他站到了台中央,真有点怕玫瑰再派出四个虚拟核尸折磨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地道歉:“玫瑰姐,对不起,刚才叫你三八,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
114
玫瑰却不为所动:“选手挑选武器。”
他看着电子屏上的七件武器,却没有立刻挑选,厚着脸皮大献殷勤:“玫瑰姐,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一直喜欢你在台上的光彩照人、风华绝代,没想到今天有幸见到了台下的你,竟是如此的天真可爱、和蔼可亲,不愧是黑市最漂亮的女人,我崇拜死你了!”
他嘴里大拍马屁,心里也觉得自己太过肉麻,又兼用词不当,玫瑰未必天真可爱,更非和蔼可亲,尤其那最后一句,说得他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想到他都这么低三下四了,玫瑰依旧无动于衷,重复道:“选手挑选武器。”
他忽然感觉不对,玫瑰的话不止是简单的重复,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他心里一动,故意说:“三八,玫瑰是三八!”
玫瑰的回应还是同样的话,不带任何感情:“选手挑选武器。”
他这下确认了,声音虽然是玫瑰的,但她并没有在,训练流程是固定的,只不过由刚才的人工操作变成了录音控制的电脑操作,他顿时长舒了口气:“我要斧头!”
玫瑰再没有露面,他在电脑的指挥下,一直训练到十二点,中午有两小时的用餐和休息时间,门下的抽屉用以送餐兼回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