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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感觉赛台有点异样,仔细一看,才发现原先的绳栏已不见,只剩下光光的白色台面,这样选手比赛时不会掉下来?他心中疑惑,感觉眼睛有点花,揉了一下,还是有点朦朦的感觉,再一端详,恍然大悟,原来赛台被一圈巨大的方型透明罩罩住,所以在视觉上有偏差,但确实比以前更安全了。
“萧文,好好的,为什么参赛?”宛若以为他的注意力被玫瑰所吸引,有些不满地掐了一下他的手。
“一言难尽……”他被她掐得生疼,苦笑一声,要不是那天为了她看比赛而借贷,他也不会坐在这里。
“先看比赛,等下再说!”宛若却打断了他的话,把目光转移到台上。
“好的!”他想时间还够,就压下跟她商量对策的急切念头。
此时,二号选手已经站到了台上,一身火红的服装,整个人像一团火似的,满脸的青春痘。
萧文记得这个雄性荷尔蒙泛滥的家伙,他在上次的月赛中咬死了对手,比核尸还核尸。今天的他依旧很嚣张,仿佛已经赢得了比赛,高高地举起双手。
玫瑰亲昵地称他为火山哥,跳舞似地围绕着他转了一圈,奇妙的景象出现了,她飘逸的红裙下摆竟然抖出了一团灿烂的火焰。
玫瑰翩翩站定,火焰跟着消失,轻笑道:“各位观众,你们看到我和火山哥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赛前抽签的难度系数是七了……”
“姑奶奶,难度系数是什么?”萧文看得眼花缭乱,倍感新奇地问,看来季赛的规则又比月赛复杂多了。
“难度系数是指比赛场地的选择,五是水地,六是冰地,七是火地,八是风地,九是血地。”宛若简要地讲解一下,就让他自己领会。
萧文想起一号选手的难度系数为六,即冰地,再想到他刚才的动作那么怪,和对手像站不住脚似的,在地上翻来滚去,恍然明白了冰地就是结冰的地面。以此类推,水地就是充满水的地面,火地是着火的地面,风地是起风的地面,血地是什么?难道是血流成河的地面?
他暗想自己若是杀进季赛,会抽到哪种场地呢?正琢磨之际,台上出现了一群红裙女郎,围绕着火山哥跳起了火焰舞。
火山哥、火地、火焰舞,组委会对选手的包装确实煞费苦心,话又说回来,季赛只有三名选手,比赛时间短,再不搞搞歌舞之类的节目充场面,太对不起观众了。
接下来,居然还有观众抽奖环节,由玫瑰和火山哥随机按下观众的座位号,奖品是通票,一时间,台上台下打成一片,不亦乐乎。
萧文看得笑呵呵的,想找宛若搭话,却见她紧锁眉头,似乎满怀心事,遂不敢开口。
热闹一番后,又到了选择武器的环节。季赛的场地难度增加,也给了选手其他的自由,自己挑选武器,种类比月赛丰富多了、也犀利多了,火山哥自选了一根狼牙棒。
最后是挑选对手,也是自选。屏幕上飞出两个对手的头像,萧文感觉自己的手又被宛若抓住了,他看着其中一个女核尸的熟悉面孔,忽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第五季核尸挑战大赛之夏季赛的第二组比赛,由火哥对阵灰姑娘。火山哥能否再现人咬狗的雄风?灰姑娘能否再度上演大逆转的传奇?一切即将揭晓!今天,他们将在全封闭的赛台上,不受干扰,一决生死!”玫瑰的煽动如同在火上浇了一泼油,全场沸腾,已然分成两派,支持火山哥的呼声高涨,支持灰姑娘的也不在少数。
当一身白衣的灰姑娘鬼魅般地升上台,宛若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近乎无助地攥紧萧文的手。
“宛若,她未必会输,她已经两次翻盘了!”萧文心有灵犀地安慰着她,这个女核尸跟宛若一定是认识的。
“可是,她的两次翻盘,都是我在帮她,但这一次……”宛若的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
萧文顿时想起女核尸的每一次绝地反击,都跟宛若发出的叫声有关,但这一次,她和他呆在这个跟外界隔绝的包厢里,怎么喊“她”也听不到了,再说,即便她在观众席上也没有用,因为赛台也被全封闭了。
“她……跟你是什么关系?”萧文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
“她……叫宛如,你还记得她吗?”宛若彷徨之中,脱口道出了这个深藏心中的秘密。
“宛如……你姐姐?”萧文心中雪亮,已然想通了宛若参赛的动机,他记得这个名字,因为宛如,就是宛若的姐姐。
姐妹俩的名字太好记了,同义异音,一年级时,有一次宛若过生日,请萧文到她家玩,他见到了她的姐姐。
那时的宛如,留着一头长发,比起当时假小子一般的宛若,显得格外温婉,一个十足的小美人,再对比她现在的模样,他不由在心中大骂上天的残忍。
“姐姐太可怜了,我不要她死……”枪响了,宛若的眼睛已经不敢看比赛了,把头侧向他,泪水连珠滚落。
“姐姐未必会死,吉人自有天相!”萧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只能说出自己也不信的话,好人会有好报吗?上天已经对人类这么残忍了,还指望他老人家保佑?
“萧文,帮我看姐姐、帮我看她……”宛若带着哭腔恳求。
“我在看、我在看……”萧文心疼地回答,但他除了看,对一切也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奇迹的出现。
他看到一幕前所未见的情景,只见白色的台面竟然变红了,好像被火烤红了一般,连上面的透明罩都被映红了。
火山哥仿佛不能忍受地在来回跳跃着,以这样的姿势逼近宛如,那根狼牙棒直往“她”身上招呼。
烤红的地面对宛如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她”披头散发,宛如野兽,上下跳纵,几番险险躲过狼牙棒的凌厉攻势。
在这一来一往的交错中,可以看到他们的鞋底都在冒烟,可想地面的温度有多高。观众们的热情也被点燃了,纷纷站起来,给各自支持的对象助威。
萧文也忍不住站了起来,把脸贴近幕墙观看,他的一只手仍旧握住宛若的小手,给她以安慰。
“萧文,情况怎样了。”宛若虽然不敢看,但比谁都关心战况。
“姐姐并不处于下风呢,我看这样的场地,对选手更不利!”他边看边分析,对宛如的形势有点乐观,“她”显然事先受了血的【创建和谐家园】,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再加上没有痛感,这样的地面对她几乎没有影响。
但宛如毕竟手无寸铁,很快被狼牙棒的尖角扫到了几下,白衣染红,溅出的血都粘到了透明罩上,那血竟不往下流,居然被烤干了。看得萧文心里一揪,幸亏宛若没看。
而火山哥作为一个正常人,呆在这种高温的环境下,时间越长,战斗力就越弱,他深知此点,务求一鼓作气,拿下对手。
火山哥看准了宛如退到一处墙角,狼牙棒一个横扫千钧,向“她”的下身打去,只要打到,“她”就失去了行动力,引颈受死了。
好个宛如,咆哮一声,抬脚向透明罩一踹,借助反弹力凌空跃起,一个跟头落在了另一边,“她”是四肢着地,没有保护的手在地面上丝丝冒烟。萧文感同身受,仿佛自己的手被烤了一般。
几乎同时,火山哥的狼牙棒砸到了透明罩上,咣地一声脆响,火花四射,透明罩居然没碎,连道印子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造的。
即便凭借野兽的本能,宛如也知道这是个大好机会,对着火山哥空门大开的后背扑过去。萧文紧张得手上用力,宛若感觉到了,吓得连问:“怎么了、怎么了?”
说时迟,那时快,火山哥已经来不及转身,居然抡起狼牙棒,身体向后一倒,看不也看地向后砸去,对宛如迎个正着……
萧文浑身发僵,直觉换了任何人,都躲不过这致命的一击,他不忍看宛如的最后下场,下意识地垂下眼角。
只听一片惊声,俄而,欢呼四起,到处叫着“灰姑娘、灰姑娘”,怎么?宛如是死是活?他小心翼翼地抬眼正视,豁然看见宛如正如一尊女战神般地踩在火山哥丝丝冒烟的尸身上,一只手高高地举起他的首级,断开的颈部拖着一缕缕血管和皮肉,血拉拉的。
大屏幕给了首级一个特写,火山哥双目圆睁,兀自死不瞑目,似乎到死也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萧文也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宛若也听出战斗结束了,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摇着他的手追问:“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姐姐赢了!姐姐赢了!”萧文惊喜大叫,同样用力地摇着她的手。
“真的?”宛若得到他确切的回答,才敢转脸看去,正看见宛如抱着火山哥的首级啃了起来,她又不敢再看,靠在萧文肩上喜极而泣。
“宛若,没事了、没事了……”萧文怜惜地拍着她的后背,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的多角度慢镜头回放――
宛如在狼牙棒迎头打来之际,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完成了一个侧翻,尖角擦着“她”的脸颊而过,甚至擦破了几个水疱,“她”的身子侧翻到火山哥的上空,他因为全力出击,整个身子向后仰倒,宛如掠到他的上空,双脚顺势踩在他的肩上,双手向下一捞,就捞住了他的脑袋,“她”手脚向相反的方向一发力,就这么生生地将火山哥的头从脖子上拉断……
萧文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全过程,其实只在短短的一瞬间发生,那种感觉,已是“残忍”这个词无法表达,宛如残忍吗?“她”只是为了生存而拼搏,真正残忍的是举办大赛的人和观看大赛的人,还有这个残酷的世界……
“哇――哦――我们的灰姑娘又上演了新的传奇,上天一定在眷顾着‘她’!现在,灰姑娘距离自由只差一步,只要‘她’在最后的总决赛生存下来,‘她’就将成为核尸挑战大赛五年来第一个获得自由的核尸……”玫瑰以拖得长长的感叹词,表达内心的震撼之情。
火红的赛台恢复了本色,四面透明罩涌出水帘,冲去刚刚战斗的血迹,宛如连同火山哥的尸身沉下来,玫瑰穿着水蓝色的三点式泳装升起来,一身赛雪的肌肤衬着魔鬼般的身材,令现场的每一个男人都血脉贲张,轻佻的口哨声几乎要把地下室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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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也不例外,看得口干舌燥,忽然觉得红灯区最红的香姐也比不上此刻的玫瑰,他甚至感觉她有意无意地向他这个方向瞟了一眼。
“玫瑰今天挺好看的!”萧文心直口快地赞美了一句,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宛若使劲拉了一下,他没反应过来,延伸着自己的想象,“宛若,你要是穿成这样,也一样好看的。”
“小色鬼,做梦吧你!”宛若又好气又好笑,一脚跺在他的脚面上,因为姐姐安全了,她的心情也得以释放,这一脚跺得非常痛快。
“哎哟!姑奶奶你……”萧文疼得一缩脚,直抽冷气,扭头看到她似嗔似怒的双眼,仿佛突然明白了,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赞美另一个女孩子是多么愚蠢的事。
“不准看她!”宛若咬着嘴唇,提醒这个不开窍的臭小子。
“啊?”萧文隐隐感觉,这似乎是她在意他的表现,一时喜不自禁,“那我看你!”
“也不准看我!”宛若大羞,本以为跟他再无相见之日,当日给了他临别一吻,固然有参赛的生死叵测,避免留下人生的遗憾;又何尝不是在跟他短短的相处中,对这个浑小子产生了好感。谁知那天观摩比赛,发现他居然也参赛了,而且赢得了周冠军;到今天两人相见,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几疑梦中。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她的小学同桌,似乎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她真情流露,几度落泪,完全不把他当作外人;但少女的心迹,又怎好意思当面挑明呢?
“那我看谁?”萧文依旧懵懵懂懂,挠头傻问。
“看比赛呗!”宛若见他的呆样,扑哧一笑。
“哦!”萧文闻言,又把头转回去,心想不对,这不是还在看玫瑰吗?还好,玫瑰适时为他解围。
“现在有请本次季赛的最后一名选手,胖哥!”玫瑰一甩乌黑的长发,右手斜指,一个圆滚滚的身躯从台心冒出来。
萧文又一次张口结舌,胖子居然只穿着一件花泳裤出场,腆着大肚子,露出一身的肥膘,最好笑的是还蹬着一对宽大的黑色脚蹼,就像一只肥硕的笨鸭子,顿时激起满场的哄笑。
“大家看到我和胖哥的装束,像什么啊?呵呵,是不是像美人鱼和大肥鸭?不用说,胖哥的难度系数是五,他今天不表演厨艺,要秀一把泳技……”玫瑰妖娆地在胖子身边做了几个古典的舞蹈动作,诱人之极。
“张牙舞爪的,像母夜叉!”萧文这下学乖了,大饱眼福之余,没忘贬低玫瑰。
“哼,口不对心!”宛若娇嗔一声,眼角含笑。
接着是几个三点式女郎表演泳装秀,雪白的大腿满场飞,像蜘蛛精戏猪八戒似地挑逗着胖子,弄得所有的男观众都对胖子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萧文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处放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鼻尖冒汗,总算进入比赛环节了,他才喘口气。
面对一排形状各异的长短武器,胖子还是挑了一把用惯的菜刀,他在对手挑选环节有点吃亏,因为没得挑了。
铁笼升起,最后一名核尸出场了,萧文大吃一惊,观众们也是满场惊呼。台上的胖子如临大敌,把菜刀横在胸前,退向角落。
这是一个巨人般的男核尸,满脸横肉,肤色呈现一种病态的红,窄窄的泳装几乎包不住“他”的【创建和谐家园】,身上的水疱明显比一般核尸少,鼓鼓的肌肉仿佛是一块一块堆积起来的,再一细看,竟是一个个巨瘤,状甚恐怖。
萧文听父亲讲过这样的核尸,“他们”是极少数发生了突变的核污染者,被称为“突变者”。如果说核尸只是发生了普通变异的人类,突变者则是发生了特殊变异的核尸。
突变者的生存能力超强,喜欢独来独往,捕食所有的动物,包括核尸,反倒对幸存者的威胁较小。
大赛组委会不知使了什么神通,搞来了一个突变者,对比赛的精彩性自然大大提升,但对跟“他”对阵的选手,则是大不幸。
“胖子不妙啊,摊上这样一个对手。”萧文对胖子挺有好感,不由为他担忧起来。
“既然参赛,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宛若淡淡地说,完全不似刚才柔弱的小女孩模样。
“也对哦……”萧文深觉此言有理,转而担心起自己,要是自己在下面的比赛中碰上这样的对手,该怎么办?他忽然觉得自己赢了周冠军实属侥幸,要杀进季赛简直是痴人说梦。
此时,装着突变者的铁笼逐渐下撤,同一时间,地面涌出大量的清水,在铁笼消失之前,已淹没到胖子的脖子,却只淹到突变者的胸口,被透明罩罩住的赛台,似乎变成了一个悬空的泳池。
枪响了,胖子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脱离羁绊的突变者,头部以正常人达不到的角度向两边转动,寻找胖子的踪迹。
台下的观众们都看得清楚,胖子看似笨拙的身子,在蓝汪汪的水中,像条大鱼一般的灵活,直往突变者的双腿潜去,急速掠过“他”的身侧,一团血雾旋即飘散在“他”的大腿间。
萧文看得“啊”了一声,原来胖子一刀划过了突变者的【创建和谐家园】,这本是男人的致命部位,可惜,对手是个缺乏痛感的突变者,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
突变者感觉到自己受伤了,现出暴躁之态,两只铁锤般的大拳头使劲在砸向水中,水花喷溅,“他”的拳头不停,在自己的四周乱砸,虽然砸不到胖子,却搅得水流激荡,胖子再想近身已是不能,他的身体也被水流冲击得露出水面。
突变者看到了目标,嘶吼一声,将整个身子跃出水面,像座小山似地压向胖子,扑通!一朵大水花爆起,胖子被压个正着。
萧文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暗想换了自己绝无生理,但见水中泡沫翻腾,血雾不断扩大,已经分不清谁跟谁了。
宛若也专注地盯着水中纠缠在一起的影子,这可是一场跟高手对决的难得的学习机会,她双手握紧,仿佛进入了比赛状态。
本来,对萧文和宛若来说,宛如那一阵才是最紧张的时刻,胖子这一阵,本是事不关己,可以完全放松地欣赏着比赛,谁知台上的惊心动魄,竟不亚于刚才。
两道影子倏地分开,一张胖乎乎的脸从水中探出来,张着大口,拼命地呼吸,已是鼻青眼肿,血迹斑斑。
萧文见胖子还活着,略松了一口气,心里分析,这水地虽然限制了选手的发挥,但也同样限制了对手的行动。要是在正常场地对阵突变者,就是有两个胖子,也无法幸免。这样的比赛设计,显然是精心策划的,让双方的实力不至于太悬殊,保证了观赏性。
萧文又一想,既然大赛是人为设计的,自己说不定可以加以利用,弥补实力的不济呢,他刚刚的灰心丧气一下子被驱散了不少,信心回来了,更加关注比赛,要看胖子到底能不能赢得这场以弱击强的比赛。
蓦地,一个水淋淋的怪物从胖子身后冒出,一口咬在他的肩上,胖子惨叫一声,回手一刀,正砍在突变者的额头,菜刀嵌在了“他”的头骨中,竟然拔不出。
突变者也是一声厉吼,咬着胖子,拖回了水中,血泡直冒,把蓝汪汪的水都染红了,依稀可见一个巨大的躯干和一个肥硕的身体在水下来回翻滚,缠斗不休。
双方都没有露头,但彼此的动作却逐渐变慢,可以看到其中一个影子想要浮出水面,却被另一个牢牢抱住不放,如此僵持了几分钟,两个影子都不动了。
萧文和宛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一口气,俱想胖子和对手同归于尽了,这样的结果,对即将参加月赛的他俩来说,不能不说有点沉重。
时间定在了“00:09:59”秒上,透明罩里的水退下去,转眼退干净了,只剩下两具肚皮高鼓的尸体躺在台面上,伤感的音乐响起,玫瑰的旁白舒缓动情:“今年的首场季赛结束了,它是如此的精彩,也留下了令人唏嘘的遗憾,三名选手中的两个倒在了赛台上,他们是无畏的、他们是英勇的,他们展现了广大幸存者顽强不屈的生存意志,让我们深刻缅怀这两位伟大的战士,他们是火山哥和胖哥……唯一的胜利者一号选手,将承载着两位同伴的梦想继续前进,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