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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至殿外,见守夜侍婢欲往内报,含笑上前压低了音询问。〕不知娘娘可否起塌了?若是还未,我在等些时候也成,可莫要扰了娘娘休息。
。〔言落,复顿而晗首侯音。〕
【见肃常在对自己的举动,守门宫女青儿不着痕迹的瞟了肃常在一眼,恭谨俯身道】是,娘娘已经起塌了。请小主稍候,奴婢这就进去通传。
【说着,转身入内。】
。〔闻婢言,又笑,音复常态。〕那有劳你了。
。〔见其入内,方正身弄弄衣微整容发,罢。直立而侯,目低而不乱。〕
【不多时,青儿从殿内走了出来。慢步上前,对着肃常在一俯身道】肃小主,娘娘请您进去。
【手一扬朝向殿内,轻声嘱咐道】娘娘正在梳妆,所以请小主您先自行落座。
本宫玩转高科技
第二百五十七章
“她自从入宫以后,就一直依附皇后,只是这件事情没人知道,若非哀家安插在内务府的人,偶然间看到了皇后宫里的碧玉悄悄的给柔婕妤送东西,不然哀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而这个柔婕妤还不仅如此,她除了依附在皇后身边以外,同时还依附在香淑妃的身边,成为了香淑妃的心腹。这件事情估计香淑妃也不知道吧,她一直全心全意所信任的人,竟然是一个两面间谍,两面逢源,左右讨好。”
“柔婕妤一直夹在这两只老虎的中间,这些年的日子可谓是过得谨小慎微,根本不敢争夺圣宠,熬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正六品婕妤。”
“估计这样的日子,柔婕妤也已经过够了,所以她才会找上哀家,想要趁着今日的机会,打压皇后和香淑妃,让这两个人再也没有机会能够压制她了。”
“既然她有yu wàng想往上爬,那么她就绝对不会背叛哀家。因为哀家是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可以帮助她脱离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重获新生。”
竹青听到这里,赞叹道:“太后娘娘深谋远虑,奴婢佩服。”
话语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又问道:“不过太后娘娘,既然这个柔婕妤想要对付的人是皇后和香淑妃,那么苏贵人不就要从这件事情当中安全的脱离,不会受到任何责罚了吗?”
闻太后眯了眯眼睛,徐徐道:“哀家从前之所以一直想要除掉这个苏贵人,只是因为她故意拿哀家的哥哥闻太师作为她得宠的工具,所以哀家才感到不忿,想要除掉这个苏贵人。”
“不过如今哀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这个苏贵人倒是可以暂且先放一放,留她一条性命,等到哀家来日得空了,再顺势取走也不迟。”
竹青愣了一下,疑惑道:“不知太后娘娘您指的事情是?”
闻太后冷笑了一声,淡淡道:“皇上并非哀家亲生,所以后宫里边的人虽然表面上个个都敬服哀家,但是内心里边其实根本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自从皇上与哀家彻底的离心以后,这宫里边的人就更加不把哀家的话当一回事了。尤其是那个皇后,仗着颇有家世,又是中宫之尊,已经有许久没有过来给哀家请安了。而那个香淑妃也一样,仗着得宠,不把哀家放在眼里,视哀家于无物!”
“哀家这一次就要借助柔婕妤的手好好的敲打敲打这两个人,让这两个人明白,这后宫无论再怎么变化,哀家依旧是堂堂的一国太后,是那个真正母仪天下之人!”
…………………………小倩也是宠溺的看着柏翠,不自觉笑了一下后,不置可否的看了几眼夏青青,并不说什么。
夏青青也有些对这个所谓的小倩姐姐感觉淡淡,不过表面功夫也得做足。自己在这三人中年龄最小,倒是谦卑点才妥帖,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更何况自己需要在这偌大的皇宫里生活下去,也必须要有相熟关系好的姐妹扶持才行。这个柏翠明显是个最佳的人选,而这个小倩虽然对自己好像有很多防备,可有这柏翠在其中做润滑剂,那么就没有问题了。
想到这里,夏青青嘴角微微上扬,甜甜一笑道:“妹妹叫金媚儿,姐姐跟柏翠姐姐一样,叫我妹妹就行了。”说罢,低着峨眉,脸上微红,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
那小倩轻轻一笑后,忽的拉过了夏青青的手热情道:“妹妹,以后我就叫你媚儿可好?妹妹不必拘谨,以后你与柏翠住一个屋里,还需要你多照顾一下柏翠妹妹了。别看她长这么大,可还是个大小孩呢。”说罢,放佛随意的问道:“妹妹家住哪儿?伯父高就?”
夏青青心里冷笑了一下,感情前面这一番热络,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头戏吧。既然你不是真心待我,那我以后也不需要对你用什么真心了。不过她现在要问我的家室,那我直接告诉她就是了,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
“是呀,是呀。我刚还在问妹妹家在哪儿,兴许咱们都住同一个地方呢。不成想就遇到姐姐了,一时间竟忘了呢。”说着,一副兴高采烈欢快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夏青青。
夏青青淡然一笑,轻快道:“妹妹家在东二隆胡同,家父是九品守门军伙夫”
“哟!我倒是谁呢?原来是莫大小姐呢!”一声尖细高昂的娇喊猛地在一旁作响,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夏青青先是一愣,紧跟着发现小倩的脸上突然一黑,有些疑惑的往声音的主人身上望去。
这是一个一身红枣色衣衫的女子,头上别着根渡了层金子的发簪,正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
“陈珍儿!你想怎样!你你还想来找茬不成!”只见那柏翠猛地一改一贯的笑脸,满脸愤恨的对着那女子怒容道。
。〔闻婢言,又笑,音复常态。〕那有劳你了。
。〔见其入内,方正身弄弄衣微整容发,罢。直立而侯,目低而不乱。〕
【不多时,青儿从殿内走了出来。慢步上前,对着肃常在一俯身道】肃小主,娘娘请您进去。
【手一扬朝向殿内,轻声嘱咐道】娘娘正在梳妆,所以请小主您先自行落座。
。〔片刻婢出道请,点头,踏入殿内,目扫殿内一晃,华贵不奢,复寻最末座倚边而端坐。目垂视地。〕
【殿内烤着极暖的银炭,熏着淡淡的迷迭香味。】
【并没有让肃常在久等,不一会儿殿后的帘蔓就被掀了开来,小夏子率先从帘后走了出来,唱声道】贵妃娘娘到!
【一股极浓郁的脂粉香味飘曵而出,走出来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一身艳紫色的旗装,下缀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金线密织的花盆底踩的格外响亮。】
。〔吸气间闻淡香,而全身因烤着碳而渐暖,并未等多时,便闻掀帘之声,并着宫侍唱言,遂起立而行大礼跪拜请安。〕妾瓜尔佳氏拜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音色温婉端庄,一丝不错。〕
【“妾!?”,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面色一黑道】虽说肃常在刚入宫中,怕是有些不习惯,但这因有的规矩却不应该如此的不通晓吧。这教习嬷嬷难不成没教常在你嘛?放肆!
【闻其知错,倒也和缓了神色,只是并不叫起起来,缓缓的走到主位上坐定。拿起一旁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才道】你可知,你这所犯的错处,轻则要杀头,重责可是要诛九族的。妾?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常在妹妹你是什么平民百姓家的哪门小妾呢。当然,妹妹虽然位居常在,但说到底也是个妾侍,其实本宫也是一样的。但这嫔妾与妾一字之差,却是生生的降了皇上的身份!再如何,皇上也是咱们的夫君,你这自称妾,可是在诅咒皇上不是皇上,而是哪门子平民百姓?实在是大大的放肆,冒犯天威!
。〔垂手伏地,耳闻衣衫浮地之音,知其落座,似是缓和了些,松了咬唇,微微抬眸,观其泯茶,复闻言,又垂首静听教诲。言落。〕嫔妾不敢,嫔妾谨记娘娘教诲,嫔妾若得回去,定自反省忏悔,熟背宫规,将规矩铭于心,刻于行,护我天威。
。〔话落,再抬首,眸内疚而坚定,满含希冀。〕【感受着她望向自己的祈求眼神,心情也是格外舒畅,十分享受这种能够随意左右人生死被人臣服拜倒的感觉,自己早已经深入这权力的味道当中,再不愿也再也不会从中走出来。】
【微微一闭凤眸,复一展温和的笑容,睁开了双眸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常在妹妹你都已经这样说了,本宫又如何不会不宽恕你呢。雀儿,扶肃常在起来。
【雀儿从身后走出,含笑上前扶起肃常在】
【点头而笑,捻着丝绢抬手道】你且跪安吧,本宫也乏了。
。〔得允,倒退而出。〕
。〔出得殿外,行动如常,目不四散。〕
。〔半刻而归,落座于塌,才觉汗已湿内衫,红妆素妆侍奉更衣便不在话下。〕
【含笑目送其离去,等人影渐渐瞧不见,这脸上的笑容才淡了下来,直至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哲儿颇有些不解的看着道贵妃道】娘娘,您何必答应她呢,如此的抬举?她也配在娘娘您的羽翼之下,何不借着这次错处把她料理了,也少了一个跟您争宠的人,她可是一入宫就封为常在还赐了封号的人呢,自从皇上登基以来满打满算有如此殊荣的一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必定在皇上的心里已经挂上号了,这还未曾侍寝,这是改日得到了侍寝那还得了,娘娘您不得不防啊。
【淡淡的瞥了哲儿一眼,道】本宫何时答应她什么了吗?只不过让她抄写几遍宫规罢了,本宫身为摄理六宫之人,管教妃嫔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则你也不是说了,她可是在皇上心里挂上了号的,为的这么个还没得到圣宠还只是个位居区区常在的小丫头片子,实在没必要惹皇上不开心。等她真的有羽翼丰满的那一天再说吧,本宫先卖她一个好,谅她也不敢不惦记本宫的恩情。
【挑眉抚着雀儿的手走着,淡淡道】这该料理的,还是要料理的,只不过要找对了人。且再仔细的看看吧。
【正在这时,一个小宫女从殿外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呈上了一封信纸,言】是康嫔身边的云雁姑娘送来的。
【眼神一凝,玉手接过了这封信纸,凝眉了起来。读罢,把信纸递向一旁道】把这封信纸拿去烧了
【哲儿接了过去,走到炭盆前扔了进去。】
。〔内心彷徨,不知此番是福是祸,眼中希冀不减,望贵妃闭目有开,那一瞬温和似乎驱散了恐惧,微颤,耳听言,眸喜而感激,顺而垂目,坦然谢恩。〕谢娘娘教诲。
。〔由随着婢女扶起,面露羞涩。〕嫔妾常闻贵妃姐姐温婉贤惠,早就想来给姐姐问安。
【眸中无不是关怀,温声道】可别怪本宫刚才对你的疾言厉色。这宫里的规矩比什么都重要,若是行差错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不是什么人都像本宫这么好性子的,今日的事情若是遇上了旁人,指不定会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本宫就算想护你也不一定能护得你周全。
【淡淡的叹了口气,似是感慨】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让你长了教训,明白了其中的厉害。下次可得切忌,言辞行装都是人人侧目的东西,万万不可再有差池。
。〔垂立着,面色微白,闻了其言,内疚及感激更甚,喏喏着言。〕嫔妾初来,没甚相交的,也只有娘娘肯教导嫔妾一二,嫔妾知自己是个不大灵巧的,唯恐坏了皇上君颜,也怕再惹了事儿叫娘娘忧心。还请娘娘往后,宫里的事儿提点嫔妾一二,可好?
。〔抬眸,含笑红了颊却也十分大方道。〕娘娘恩典,嫔妾时刻铭记于心,只盼着娘娘的好儿,嫔妾也就无悔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一声“孺子可教也。“含笑道】你刚入宫,对规矩不熟悉的事情这都是难免的。
【话语一顿,面色陡然一沉道】只是这再不熟悉你也得熟悉,这再不灵巧你也得灵巧。要知道,这宫里的规矩可是不会认你这个人的。
【复见其隐有投诚之意,心里宛转了一下念头,颔首笑道】既然你有心,那你且记着今日的错处,回宫抄录了十遍宫规,明日交予本宫如何?
。〔观其肃言,便敛了笑意,恭敬道。〕娘娘所言甚是,嫔妾自当努力。
。〔又闻其言抄录宫规,抬眸应道。〕嫔妾也是这样想的,只恐累了娘娘。
。〔顿,复道。〕如此就承蒙娘娘厚爱,嫔妾回去静心录了宫规,明日再予娘娘。现在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
。〔又拜而欲退。〕
本宫玩转高科技
第二百五十八章
养心殿内。
苏映雪和霍成君等人坐在椅子上面已经等了大约有两三个时辰的时间了。
正当她们等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看到栗姑姑带着菊清回到了养心殿内,对着刘宇烨等人躬身行礼道:“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参见香淑妃娘娘,香淑妃娘娘万安,参见苏贵人,苏贵人安。”
刘宇烨抬了抬手道:“好了,无需拘礼,朕让你审问这个菊清,她可全部招供了,是谁指使的她毒害香淑妃的?”
栗姑姑颔首道:“启禀皇上,这个菊清已经全部招供了,根据她的供词显示,是苏贵人指使的她毒害的香淑妃。”
香淑妃闻言,脸上一喜,对着刘宇烨说道:“皇上,您听听,这个宫女都已经招供了,果然是苏贵人指使的她在臣妾的膳食里下毒,准备毒害臣妾。还请皇上马上下旨,赐死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为臣妾做主啊!”
栗姑姑看了香淑妃一眼,又继续说道:“启禀皇上,虽然这个菊清说此事是苏贵人所为,但是奴婢进一步调查得知,这个菊清在入宫之前,与香淑妃娘娘母家的一名家奴定过一门亲事,只是因为菊清家穷,便把菊清卖进了宫内。”
“奴婢进一步的审问菊清后得知,原来这个菊清入宫以后,跟香淑妃娘娘见过一面,似乎香淑妃娘娘叮嘱这个菊清,在钟粹宫内窥探苏贵人的一举一动,无论苏贵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禀告给香淑妃娘娘知晓。”
“因此,今日的事情,根据菊清所招出来的所有供词显示,其实是香淑妃娘娘指使的菊清在她的膳食里边下毒,以此来来污蔑苏贵人,说苏贵人有意下毒暗害香淑妃娘娘的。”
香淑妃听完了栗姑姑的这番话后,勃然大怒道:“你胡说!你在污蔑本宫!”毕竟这黑纱蒙面女子的实力高强,若是他们的处子之身还未破,一身功力还完好无损的时候,面对这黑纱蒙面女子那倒也罢了。
可惜他们现在一身功力因为处子之身被破,早已经毁去大半,再加上不久之前与那桑山四怪打斗了那么久的功夫,也已经耗尽了全身上下大约有【创建和谐家园】成的内力了。
因此,除非刘宇烨还有什么后招,不然一旦被这黑纱蒙面女子给逮住的话,恐怕就十死无生了。
夏青青一想到这里,便也顾不得休息了,提起手中的佩剑,就准备紧随着黑色蒙面女子的步伐追上去,帮助刘宇烨一起共御强敌。
不过夏青青还没往前走几步路,却是突然一个脚步不稳,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糟糕!淤积了这么久的内伤,难道现在就要发作出来了不成?”夏青青阴沉着一张脸,如是低声自语道。
原来夏青青经过了这几日连续几场激烈的打斗后,早已经深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了。而前面她之所以还能够跟桑山四怪那几个人斗上那么久的功夫,完全就是凭借着一股毅力,才能够支撑到现在的。
如今打斗结束,这些积攒多日的内伤再也淤积不住,一下子涌了出来,令夏青青忍不住吐出了一股积攒在五内当中的淤血。
现在这种情况,除非夏青青能够马上遇到一个可以妙手回春的再世华佗,不然她也实在无力再追出去,帮助刘宇烨一起对付那个黑纱蒙面女子了。
更何况,以夏青青现在身负重伤的情况,即便她现在追上去了,恐怕也无法帮助刘宇烨共御强敌,反而还极有可能让刘宇烨分心,成为一个拖累刘宇烨的累赘。
所以,夏青青现在能够做的,也只能是默默的为刘宇烨祈祷,希望他接下来可以找到一个摆脱黑纱蒙面女子追杀的办法,然后顺利的活下来。
念及此,夏青青暂时歇下了想要即刻追上去,帮助刘宇烨共御强敌的念头。回到店内,对着那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掌柜和铁柱二人道:“那些‘刺客’们都走了,你们现在可以出来了。”
夏青青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银钱袋子,扔到了桌子底下道:“这里边有二十多两银子,够你们今日店内的损失之用了。如果你们两个人接下来还方便的话,就请再帮我去寻些金疮药和方便在路上吃用的食物,我需要马上带走。”“书信!?”琳琳愣了愣道:“什么书信?”金姑姑一脸愉悦的点了点头,有些答非所问道:“你的资质果然不错,只不过。”话音一转,放佛随意的拿起了的吃了口茶。
夏青青一脸喜悦的对着金姑姑下拜道:“侄女恳请姑姑赐教一二。”夏青青的心里十分兴奋和高兴。因为她察觉出了这金姑姑看来是有心要教导自己一些东西了,不然也不会说话只说到一半,这金姑姑断断不是那种会浪费唇舌的人,而自己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可不会直接的说要指点自己一些东西,那就太不符合她的身份了。她可是姑姑,而自己就是个进宫要当宫女的人,更何况暂时还不是一个宫女呢。至于说到那层所谓的亲戚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即可。所以若是直金姑姑晃晃的说了出来,反而会显得金姑姑自己是很迫切的想要教导自己一些东西的样子,这可就不行了。金姑姑需要自矜身份,只有自己去求她,她才会和颜悦色的教导自己。当然,若是自己听不出金姑姑这内层里的意思,那金姑姑这点想要教导自己几分的心思也就会熄灭。夏青青自然不会让这机会逃走,毕竟有这么一个在宫里浸淫了数十年的姑姑教导,就算只有那么一两分的东西,也足够自己受用无穷,更好的在这宫里存活下去了。夏青青一脸惶恐的起身,面上更加恭谨的对着金姑姑,心里也有点微微无奈和抱怨,这金姑姑当真难伺候。难道说这宫里的人都是这样的?那我还要不要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是的,自己有几个心只怕都不够用了!自然,金姑姑是不知道夏青青心里说想的,若是知道了,只怕会立马把夏青青驱逐了出去,就不会再有有接下来的指点之言了。
果然,金姑姑满意的微笑了起来,点了点后道:“起来吧,老是这样蹲着可当心了脚踝疼。等会儿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让自己的亲侄女罚跪了呢,我可不想被人说三道四了去。”说罢,放佛眼神还有些责怪的瞄了过去。
牛采女的神色一变,意识到自己实在太着急了,竟然不经意间说漏嘴了。现在听琳琳问起来,她却是有些骑虎难下了,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该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