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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青想到这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突然对着自己的涌泉穴和天灵穴猛点了两下,一股热气腾腾的内力,猛然间从丹田处涌了出来。
夏青青也准备拼命了,不然她今天是决计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
她现在准备用自己的师傅断臂神尼所教给她的一种独门秘法,来激发自己身体当中的潜能,暂时提高境界到达先天之境。
以先天之境的力量,来击杀对方。
本宫玩转高科技
第二百六十八章
康昭容目视着苏映雪离去后,转首对着柔修媛说道:“柔修媛,我们先去那边聊一会儿吧,正好本宫有一些体己话想要跟你说。”说完,对着身后的一群宫人们使了个眼色,命令她们别跟上来。
柔修媛见状,微微笑道:“原来娘娘这么快的把愉婕妤打发走,是想要跟嫔妾说一些体己话呀,那么嫔妾自然不会拒绝娘娘您了。”说完,也命令自己的贴身宫人别跟上来,尾随在康昭容的身后,来到了一处荫庇的角落里。
“太后娘娘已经跟你说过本宫的身份了吧。”康昭容站定身子后,淡淡的瞥了柔修媛一眼,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柔修媛听到这句话后,含笑道:“太后娘娘是跟嫔妾提起过,您跟嫔妾是一样的人,都是太后娘娘手底下的一枚棋子。”
康昭容不屑的哼了一声,徐徐道:“什么棋子不棋子的,说的这么难听。咱们虽然都在太后娘娘的手底下办事,奉的是她老人家的命令,但也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若是她老人家哪天不能继续给予咱们合适的利益的时候,咱们随时也可以离她而去,无需继续对她的命令唯命是从。”
柔修媛不着痕迹的看了康昭容一眼,颔首道:“昭容娘娘倒是看得明白,嫔妾佩服。只是嫔妾实在好奇,不知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到底许了什么好处给您,让您堂堂一个诞下陛下唯一一女的正三品昭容,都得对她老人家的命令唯命是从,不敢违逆。”
康昭容的神色一沉,冷声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如今只需要知道一点,那就是你我都侍奉同一个主子,从今以后你我二人就应该同心同德,共御外敌。”
“外敌?”
柔修媛挑了挑眉头,淡淡道:“不知道昭容娘娘指的是谁啊,难不成是皇后娘娘,还是那个已经毫无反击之力的甄修仪?”
康昭容轻哼一声,徐徐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掌握后宫大权,咱们暂时还对付不了她。而甄修仪既然已经如你所说已经毫无反击之力了,咱们对付她干嘛。我说的自然是你的那个好姐妹,愉婕妤了。”
“愉婕妤?”她的心思我又何尝不知?这些天来,毁容的毁容,病的病,还不是为这深宫所逼?言道:“姐姐这方法怎么能算得上笨拙呢?姐姐若说自己笨拙,那妹妹连这样自保的好方法都未曾想到,岂不更笨?”
--。见她一脸歉意,宽慰道:“姐姐这话从何说起?我若是怨你怎么会来这里?姐姐若觉得妹妹怨你,那妹妹只好走了。”
姐姐也只是怕有一天会因为一些事而有隔阂。若是那样我,我真的不知该如何面来。妹妹深明大义,倒是做姐姐的有些小家子气了。【似又想起什么似的,试探的问道】妹妹可认识平常在?觉得此人如何?【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有些愤怒道】流言,这些个流言最可恨了,道听途说的就当是自己亲眼所见般添油加醋的说着,不知所云!最恨这些乱嚼舌根子的人
只要自己一天不能摆脱神秘人,那么夏青青就一天都不能放松警惕。谁能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被那神秘人的敌人给盯上了
--。她言也不无道理,也言道:“姐姐所忧心的妹妹也有所忧虑,只要咱们姐妹同心,便就不畏别人怎么说了。”
--。听她言平常在,自己也不是很熟,与她只有两面之缘,言道:“平常在,我与她也不是特别熟,不过就她在祈心殿被妖女所烧伤一事来看,倒也是个聪明人。我从不信鬼神之说,究竟是她自己故意烧伤,还是无心的,倒也不置可否。”
【略作思索了一番,想来她说的也是有理的。心里叹道:难道身在后宫就一定要去争吗?无解,便也作罢。闻其言,说要回宫,收回了将要说出口的话,改口道】时辰是有些晚了,妹妹早些回去也好。想来妹妹晋封一事,也有许多事要处理吧!也罢,姐姐就不留妹妹了。【将其送至宫外,携宫人一同唱道】恭送文常在
【春日午后,阳光正好。用罢午膳后,忆起自文妹妹封了常在,自个儿还未曾去道喜,进屋换了身衣裳。又命素秋去小库房准备些礼物带着】。【景阳宫—春芸阁外】。【遣了婢子进去通传,自己则与素秋在外候着】
--。正拿着本古书细细看着,见外面的宫人进来言荣答应来探访。我前些日子才看过她,如今她来了想必身子已无大碍,便迎了出去。见到她,笑道:“荣姐姐身子不好怎么过来了。姐姐快进去吧,别受了暑气。”
【片刻,见其亲迎了出来。因素秋手里拿着东西,也只是随着自己福了身子,道】见过文常在。【闻其关心自己的身子,笑意盈盈的回道】哪里就那么娇气了。今日前来可有扰到妹妹?
--。她像自己行礼,也是因为有规矩拘着,我上前扶了一把,道了句:“姐姐快起来。”
--。听她言语,也笑道:“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咱们姐妹间本就该互相走动。”
--。领着她进入了殿内,朝着宫女玥儿道了句:“上些茶点来。”
--。玥儿应了,便就去准备了。
【随其入殿内,瞧了瞧四周,晋了常在果然不一样了,心里倒也为其高兴。示意素秋将贺礼送上,言道】妹妹因祸得福晋为常在,姐姐替你高兴。如今这些薄利也只能聊表心意。【见桌上放了一,调笑道】妹妹真是好雅兴,这看的是什么书啊?
--。听她言语,朝她后面的侍女手上的托盘看了一眼,这礼物倒也不俗气,便笑道:“姐姐快坐下吧。姐姐来一趟还送什么礼物,岂不见外?不过既然姐姐送来了,妹妹就收下了,也不叫姐姐白跑一趟。”
--。宫女玥儿上了茶和点心,言道:“姐姐喝口茶吧,别在妹妹这里渴着了。”
--。我也看向桌子上那,笑道:“左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这本《孟子》倒也是极好,姐姐这么问,难不成是姐姐也想看看?”
【不说还好,一说便觉着真是有些口渴了呢。又听她问自己是否看书,口中的茶水差点吐了出来,极艰难的咽下,轻轻拍了拍胸口,道】我向来不喜这些文诌诌的东西,妹妹还是别取笑姐姐了。【想起前些日子欲提醒她的话,开口道】姐姐今日来是有事与妹妹说的,瞧我这记性,差点就给忘了。
柔修媛眼睛一眯,淡笑道:“不知道这位愉婕妤哪里得罪了昭容娘娘,竟然连您也想对付她,当真是让嫔妾感到好奇啊。”【长萶宫-碎玉轩内】
-【闻言略感安慰】有你在这儿便是好的,说的话句句在我心坎儿里,只愿日后你我多加走动,不要淡了姐妹情谊才是
-【终复了笑意,言】皇上有没有心思我是不知,只盼妹妹日后见着皇上得替姐姐美言几句那便比什么都珍贵了
-【因脸上伤着少有走动,这方坐了一会儿便觉腰间酸痛不已,只想出门走走】与我同一宫的荣答应应是妹妹的旧识了,她近日病了养在自己寝宫少有走动,不如妹妹与我同去瞧瞧荣答应?
。碎玉轩离清燕轩并不远,走了一会便就到了,与丽心一同到了清燕轩外,通传后等着,心下有些毛躁。着急想看荣答应的病情怎么样了。
【四月,春暖花开。因病着故而在院内的藤椅上晒着阳光。听着婢女说文常在来访,忽的站了起来,问道】可是文妹妹?不对,现在可不能叫妹妹了。【赶紧跟着婢女走至门口迎接】。【待见着来人后,福了福身,道】见过文常在
--。见她迎了出来,抬眸一看,他脸色倒是没有特别差,想来病是好些了,却见她行礼,忙蹲下拉了她起来,言道:“姐姐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要与妹妹见外了么?”
--。示意她身边的宫女扶住她,言道:“姐姐身子不好,快回殿内吧,别招了热气。”
【瞧着眼前之人面色红润,心下倒也安心不少,又闻其关心自己的话语,不禁红了眼眶】哪里见外了,只不过做于外人看罢了。只是如今你位份比我高,叫【创建和谐家园】妹当真是委屈你了。这些日子你可有遭罪?瞧瞧你,又瘦了些
--。瞧她眼睛湿润了起来,疑惑道:“姐姐好端端得哭起来做什么?现在已无外入,你依旧是我的荣姐姐,我也一样是你的文妹妹。”
--。听她关心,笑道:“妹妹哪里能遭什么罪,不过刚才在平常在那里听说你病了,却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倒是叫我受罪了。瘦一点又何妨?姐姐你才被为这病魔所遭罪了,看你脸色一点也不好,这病可是从何而起?太医怎么说?”
--。朝外面看了看,平常在想必是有事耽误了,才没有来。
【听她还是同以前一样唤自己姐姐。感动道】我也只是担心妹妹罢了,多日未见,前些日子不知怎的你被禁足,还不许去探访。姐姐无用,都帮不上妹妹什么。【闻其问着自己的病,又道】前些日子着了凉、受了风寒,左不过是些小病,妹妹无须担心。【想着前些日子她被禁足的事不解道】妹妹怎的好端端的被禁了足?
--。言道:“咳,这公宫里谁是一帆风顺的?姐姐若这么说,你生病我没能帮上忙,可是我的不是了?”
--。听她说出了病情,也舒心不少,舒心道:“小病就好。”
--。微顿,听她所问,也不禁疑惑道:“姐姐不知道么?前几日钦天监说有妖女作怪,皇上说要宫中有姿色的妃”
--。本欲说下去,却想到那是皇上下的密旨,跟她说也叫她徒增伤心,想起前些日子的流言蜚语,便就势言道:“皇上说可能宫中有姿色的妃嫔,因着那时候我刚升为答应,皇上怀疑是我,才叫我去启祥宫小住几天,好在如今钦天监找出了妖女是和答应,我才能回到景阳宫继续住着。”
【心里也是赞同她的话,是啊,宫里的人哪有一帆风顺的呢。笑言】妹妹何须见外呢,人都有些小病小灾的。这哪里是靠帮忙的呢?【语毕,唤来婢女上些茶水点心。又续言道】还好找出来真正的妖女了,不然姐姐我,就得失去妹妹你了哎!如今妹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皇上可就得宠着妹妹了。【说完,不禁莞尔一笑】
--。笑道:“若我能在你身边照顾你,岂不你这病会好的快些,这还不是帮忙么?”
--。闻言,脸上不禁一红,低下头去,忸怩道:“姐姐惯会取笑妹妹呢。妹妹虽然是因此受皇上垂怜了,却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不禁叹了口气,却见她脸上露出笑容,病中的人若是乐观怕是会好的快些,便也作出了笑容,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的心情而破坏了她心中的愉悦。
【看了其一眼,说道】姐姐这病原也是不打紧的,姐姐也只不过是为了避嫌罢了。前些时候为了妖女一事,阖宫都闹的不得安宁,姐姐也只能用这笨拙的法子来保全自己了。【顿了顿,略带歉意的眼神看向她】妹妹可曾怨姐姐?【听其言语,似在感叹。自己也替其担忧道】妹妹这些时日风头是有些过,可得好好注意些才是,莫要被人乱说了去。
--。听她言,莞尔一笑,缓解了气氛,言道:“姐姐若不嫌弃妹妹,妹妹日后必定多来此处。”
--。若能见皇上一面谈何容易,便道:“妹妹若有机会面圣,必然会为姐姐说几句话。”
--。自己禁足许久,听她言后却是一惊,不知荣姐姐病了,吃惊道:“荣姐姐病了?我刚解禁不知荣姐姐病了,既然如此,那妹妹自然陪同姐姐前去看看荣姐姐。”
本宫玩转高科技
第二百六十九章
“咦?这是什么”
刘宇烨的瞳孔突然微微一缩,眼睛也紧跟着眯了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正当安德忠有些惊疑不定,以为刘宇烨又发现了哪位娘娘或者的不轨行径,想要再次发落哪位娘娘或者小主的时候,却听刘宇烨情不自禁的抚掌大笑道:“好玩好玩,当真是好玩!”话语一顿,转首看向安德忠道:“去给朕查一下,千禧堂里边住着的是哪位嫔妃。”
安德忠愣了一下,有些没想到刘宇烨会主动询问自己某位妃嫔的情况,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念及此,安德忠不敢怠慢,赶忙下去查询千禧堂里边住的是哪位妃嫔不提。
过了一会儿,安德忠回来禀报道:“启禀皇上,千禧堂里边住着的是苏采女。”
“苏采女?”刘宇烨皱了皱眉头,疑惑道:“这是谁,朕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名讳,也从来没有在后宫里边见过她。”
安德忠闻言,连忙对着刘宇烨解释道:“启禀皇上,这位苏采女入宫有段年月了,因为长久不得圣宠,再加上皇后娘娘下旨,要缩减后宫中的开支,所以便把苏采女从刚入宫时分配的储秀宫,发配到了靠近冷宫的千禧堂里居住,所以您才一直以来没有在后宫里边见过她。”
刘宇烨听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勾了勾唇角,低声自语道:“原来如此,竟然是一个长久不得朕宠爱,而被发配到冷宫旁边居住的小小采女啊,当真是有点意思。”
虽然极热的夏季已经过去,但是八月的暑气依然不减。小宫女叫醒打盹的我姑姑,该分冰块了。
我点了下脑袋,顺手拿起手边的小册子,用毛笔勾勾画画,嘴里对着打杂宫女念念有词清妃娘娘的冰块除去用度份额以外,她们宫如果想多要几桶也记住一定要给。不能苛待了。
月贵人和敬贵人可是当头的红人,按嫔位的份额给吧。
富察答应也是侍过寝的,按常在的份额给,万一皇上心里还惦念着呢。
惠嫔、富嫔毕竟在宫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按规定的份额给就好了。
越说越困,想起自己的宫女院冰块少得可怜其他的人……都打点折扣吧,你自己掂量办。又晕乎乎地打了个哈欠,像在梦呓似的扣下的都留给咱们宫女院……咱们也热呢。
他他拉常在久病多月,刚刚才痊愈,转眼间已到夏季,可宫女院发来的冰块实属不够。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己失宠许久,她们刻意克扣了用度。如此熬了几日,实在不耐酷热,便去往宫女院找掌事姑姑评理,凭什么克扣自己的用度
来到宫女院外,吩咐贴身宫女容儿,前去禀报
江姑姑喝着冰茶哼着小曲儿在宫女院里惬意发闲,木兰却在这个时候跑过来说姑姑,他他拉常在来了。
极不情愿地放下茶杯,来到门口迎接给小主请安,他他拉小主许久不见,今日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他他拉常在淡笑了两声,颔首道许久不见姑姑,姑姑的风采依旧啊。
顿,继续道今日来姑姑这里,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我屋里的冰块有些不够了,所以想要向姑姑您讨要一些,不知姑姑可否通融一二,行个方便。
乐呵呵地捂着嘴巴小主您太会说笑了,都是一起入宫选秀的,您被选为小主,奴婢被选为下人,那奴婢肯定是不及小主您娇俏啊。
为难地绕了绕舌头这份额都是宫里定的,要是奴婢能做主,这冰块肯定给您了。可是这规矩摆在这……
听她一番暗讽,心有不快,不过还是强自忍耐,呵呵笑道姑姑说笑了,虽说你我一同入宫选秀,但是若论谁的日子过得更加顺遂,那我还是不及您的。
掩帕,抹了抹眼角姑姑也是知道的,这宫里边的日子难熬,稍微有些行差踏错,就免不了要受罚。我也是刚刚禁足了半年,方才解禁,还请姑姑可怜可怜我,给我行个方便。
悄悄的拿出一锭银子来,塞给姑姑道只要姑姑肯给,没有什么是您办不到的,还请姑姑成全。
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心中一动,可是突然想起那些没什么存在感的妃嫔的剩下冰块全都被自己的宫女院吞了。不然一个下人住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凉快?滴血似的忍痛退让掉了银子如果奴婢有能力,就算是一分钱不给,也会给小主您行方便的……
摆出委屈的样子,事已至此,为了不查到自己头上来,干脆祸水东引算了小主您有所不知啊,前几日如答应小主来说自己宫里冰块不够……不再说下去,剩下的话藏在了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好了,都已经跑这么远了,韩东平那臭小子应该不会再追过来了。”柏翠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六神无主的瞟了眼已经到了屋外的林逸欣。紧跟着定定的盯着夏青青猛砍,用力的抓过其的手,语调格外不安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刚刚我和倩姐姐还有说有笑的呢,怎么突然的就生了气了呢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从前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倩姐姐也不会说这么重的话的我,我”
夏青青默默的听着,不予置评,手心轻轻的拍着柏翠的手背,想要减轻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眼眸不经意的瞥了屋外的林逸欣几眼,心里暗暗冷笑道:呵,你的倩姐姐如今可不是你以前的那个倩姐姐了——一个被心爱的男子抛弃的女人。自己的好妹妹又在外人的面前戳痛自己的往事,不给自己一点颜面。再兼着,也不知道外面的那几个人刚刚都偷听到了多少若是把那些事情一字不漏的都听了进去。只怕你的倩姐姐,是再也不会认你这个妹妹了吧。
林逸欣现在心里所想的就是如此。若是陈珍儿把自己的那些事情都听到了,并且宣扬开来,那自己也是不用活了。所以刚刚才对柏翠如此态度。
现在想来倒是对刚才的行为举止有些后悔,暗自自责不该如此冲动,不过现在却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这个煞星若是不打发了,只怕今天就没个安稳饭可吃了。至于跟柏翠道歉的事情,倒有的是机会。
因着现在形势不明,也不知道这陈珍儿刚刚到底有听到了多少去。所以虽然林逸欣对刚刚陈珍儿的一阵冷嘲热讽心中隐隐含怒,但也不敢太过表露出来。免得对方真的全部听了去,反而激怒了对方,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林逸欣也只能逼着自己,态度谦卑,口吻隐含试探道:“原来是季姐姐与花姐姐来访,妹妹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只是不知姐姐们在外面站了多久了?若是早点让妹妹我知道,也不会让姐姐们在外面站的如此之久。”
柏翠并没有在屋内神伤多久。在听到屋外的倩姐姐正和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后,心里涌现了一股担心,姐姐在屋外只有一个人,若是被那陈珍儿给欺负了去可怎么办。想到这里,也是坐不住,一个起身,就小跑向了屋外。
相比于柏翠的着急与担忧。夏青青却是十分冷静的把屋外林逸欣的言语满耳听入心里:花姐姐?
心里一紧,该不会是念想逝过心底,抬步也紧跟了出去。
屋外视线开阔,夏青青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影,抬眉望向左前方的众人——其中一个那自不必说,只见陈珍儿是眉目圆瞪,眼神挑衅的瞟着在自己面前一副谦卑模样的林逸欣。而柏翠就正站在林逸欣左后方,面庞紧绷直挺着胸膛如临大敌般的猛盯着陈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