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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雪皱了皱眉头,对着喜儿吩咐道:“喜儿,去外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喜儿蹲了蹲身子道:“是,奴婢遵命。”说完,便出去一探究竟。
当喜儿出去没多久,却见西偏殿的大门不知道被谁给用力的推了开来。
一道斜长的身影从外面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边走着,还一边大声的说道:“给我仔细的搜!本婕妤倒是不信了,皇上亲自赏我的玲珑玉坠,还能长了眼睛不翼而飞了!”
“谦婕妤?”
苏映雪眯了眯眼睛,看着从外面大踏步走进来的谦婕妤,和金才人一起缓缓起身,对着谦婕妤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嫔妾等参见谦婕妤,谦婕妤万安。”
谦婕妤不咸不淡的瞥了苏映雪一眼,冷笑道:“苏美人,别来无恙啊。”
苏映雪不亢不卑的回道:“婕妤无恙,那嫔妾自然是无恙的。不知婕妤今日突然到访我这小小的西偏殿,是有何贵干吗?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您还是请回吧。这三更半夜的,要是因为您的大吵大闹,而惊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那可不就不好了。”赵秀娥如闻大赦,惊喜若狂的点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多谢玉婕妤饶命之恩,我以后再也不敢动一丝一毫的歹念了。”说完,生怕琳琳反悔,照着来时的路,慌慌忙忙的离去了。
萍儿看着慌不择路离去的赵秀娥,担忧道:“小主,您就真要这样放过赵美人吗?奴婢担心她心里歹念未消,只不过是暂时隐忍,以后若是找到机会,肯定还会再来害您的。”
琳琳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道:“虽说她意图刺杀我,即便我对她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现在后宫正值多事之秋,我若是这个时候把她除掉了,说不定就会被有心人利用,顺藤摸瓜找到咱们身上,到时候只怕更会增添许多麻烦。
“倒不如暂时先留着她的命,等到如妃的事情一了,咱们再慢慢找个机会,解决掉这个隐患。反正日子还长,她现在被我恐吓一番后,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再次对咱们下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除掉她。””
萍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敏淑仪竟然想要背后害您,那咱们可得小心防范起来才是了。”
琳琳挑了挑眉头,冷笑道:“她想把我当qiāng使,可我却偏偏不如她愿。准备一下,咱们明天去一趟慈宁宫,该是时候跟恭仁太后好好商量一下,要怎么救出她那个好侄女了。”夏青青抚了抚有些凌乱的鬓角,从嘴里沾了点口水把眼角的润红揉允儿了。当从新抬首的时候,那眼角的冷漠却已经化为了淡淡的柔和微笑。当再次转首望去的时候,那两个女子却已经走远了。
夏青青眼睛微眯的看着那两人走进了西南角的一间厢房里,这两人看来是住同一个屋子的。收回眼神,再转向了刚才那两人站的位置,直视而去。在那一步之遥的地方,坐落着一间一看就知道是极好的屋子——坐落在北平院唯一一片绿茵的正对面,衬得四周通风宽敞的很,不像其他屋子都是一个个紧挨着一起的。那厢房大小都放佛比其他屋子宽敞了一倍有余。
看着这格外与其他厢房与众不同的一间屋子,再回忆起刚才听到的那一阵极尖酸高亢的言辞。夏青青心中的疑虑与不确定,缓缓的变为了明了与确定。
“陈珍儿。”嘴唇轻启,默念了一遍。紧接着,嘴角莫名的勾起了一个不屑的弧度,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跳梁小丑。”须臾片刻,复又转首凝望向那两个让自己产生莫名寒意的女子所住的厢房,微微皱眉凝思着什么。
少顷,定定的最后看了一眼后,转身往不远处一个半敞着屋门的厢房走去。
“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如何这说打就打,这宫里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可怕咱们会不会也会像她们”
“怎么会呢妹妹。只要咱们不像那些人一样到处惹是生非,安安分分的。只要十年一过,咱们就能出宫了。”
“十年听人说,能够真正熬到十年被放出宫去的是屈指可数这宫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们”
“妹妹”
夏青青的手定格在了门沿上,暗暗自嘲道:“惹是生非?就算你不生是非,那是非就不会找上你吗?”
淡淡的摇了摇头后,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手指轻叩门沿轻声道:“两位姐姐,方便让妹妹进来吗?妹妹有事想闻讯姐姐们一下。”
屋里忽的陷入了片刻的寂静,然后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柳叶细眉的女子身影从门缝里探了出来,面上含着丝丝怒言道:“谁在偷听”可是马上,她脸上含怒的表情突兀的转为了惊讶。
夏青青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女子,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那女子并没有让夏青青久等,只见她有些躲闪的避过了夏青青的眼神,语气维诺道:“刚才我看错了人了,还以为还以为哎,妹妹快进来吧,别站累着了。”说罢,态度格外热情的拉过夏青青的手往屋内走去。
夏青青虽然疑惑,但也不挣扎,任其拉着自己走入了内室。
屋内的另一个女子见自己的姐姐竟然拉着一个陌生女子入内,不由大奇道:“姐姐,这是”
那拉着夏青青的女子看到自己的妹妹还傻愣着的样子,不由暗急的使了好几个眼神过去,嘴巴微张的想要说什么,不过想着夏青青在场,还是没有冒然的说出口。
幸好另一个女子也不是傻的,看到自己的姐姐对着自己使了这么多眼神后,也知道来人非同小可,不由望向了夏青青,仔细的看了几眼。顿时,她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姐姐会让夏青青进来了。苏映雪拍了拍金才人的手道:“好妹妹,站着也累了吧,我让御膳房的人精心的做了几个小菜送了过来,正好你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吧。”说完,不给金才人拒绝的机会,拉着金才人的手往室内走去。
金才人跟随在苏映雪的身后走近室内,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道:“那就麻烦姐姐了。”
“小桌子,上菜吧。”苏映雪拍了拍手,吩咐一旁的小桌子把从御膳房领过来的膳食全部端上来。
小桌子闻言,自去后头把从御膳房领过来的膳食全部一一端上来。“真是贵客啊。妹妹快坐,快坐。”只见这个女子并不比拉着夏青青的女子少了多少热情去,搬椅子抬桌子的送到夏青青面前,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这可让夏青青更迷糊了。自己难道真的这么可怕吗?
这格外诡异的一幕,让夏青青有些不自在起来,不由说道:“不用了两位姐姐,我就是问个事情而已,问完就走的。两位姐姐无需这么客气。”
正当夏青青认为按这两人如此热情的态度,只怕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自己离去的时候。那拉着夏青青的女子却赶忙的把手松了开来,笑容格外灿烂道:“如此,姐姐也不强留妹妹了。妹妹想问什么就问把,姐姐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另一个女子也是同样的满嘴附和着。
夏青青也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格外让自己感觉不自在的地方,便直截了当的问询道:“妹妹想问一下,今日那个被姑姑责打的柏翠姐姐住在哪个屋子里?”
“原来如此柏翠妹妹在”
当松开了夏青青手的女子说完了以后,就与另一个女子一起的低眉缩首的忐忑不安起来。
夏青青看着这场面,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很受这两人的欢迎。自己也不想讨这没趣,便笑言道:“谢谢两位姐姐。那妹妹我就先走了。”
自然,那两人一脸笑容格外灿烂的对着夏青青颔首送别,口里还说着场面话邀其下次再来玩。临出门口时,那松开夏青青手的女子忽的对夏青青谄媚起了一个笑容道:“金姑姑那里还希望妹妹以后在其面前多多为咱们姐妹美言几句”
夏青青先是一愣,紧接着想起了什么,心里一动,前后一联系。也就明白了过来。想罢,暗暗冷冷一笑道:原来如此。翌日清晨,琳琳在晨光的沐浴下,神清气爽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因为萍儿一早就被她打发出去打探消息了,所以云秀院内现在除了玉树和方厨娘外,就只有她一个人在了。
“小主,奴婢把水打来了,让奴婢伺候您梳洗吧。”玉树一边把桶里的水倒到盆子里,一边如是说道。
琳琳淡淡的瞟了玉树一眼,徐徐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天,我倒是从来还没有问过你,你都会梳些什么妆,会系些什么发髻呀。”
玉树含笑道:“启禀小主,奴婢在进宫后,被教导姑姑们集中到宫女院里集训了一个月,所以会一些简单的桃花妆和娇容妆,还有一些宫里边常见的双刀髻和十字髻。”
琳琳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给我画个桃花妆和双刀髻吧。”
玉树试了试水温后,仿若随意的问道:“小主,萍姐姐呢?奴婢一大早就没看到她,她去哪里了。”
琳琳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玉树,轻声道:“我让她去内务府给我拿点新鲜的茶叶,最近天气潮湿,这云秀院里的茶叶虽说只是放了几日而已,但也已经有点发霉了,有些不适合饮用了。”
玉树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异色,颔首道:“那今日就让奴婢为您梳妆吧,请小主放心,奴婢的手艺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因为琳琳一直都在注意玉树的表情,所以她自然看到了玉树眼底闪过的一丝异色,不过她倒也不介意,毕竟如妃马上就要被皇上重重的处置了,而到时候她这个叛主的叛徒,就如同无根的飘萍一样,只能任她随意处置,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本宫玩转高科技
第三百二十二章
谦婕妤冷哼一声,淡淡道:“不用拿皇上和皇后娘娘压我,我今日特意过来,自然是有要事要来找你了。”
话语一顿,对着身后拍了拍手道:“都不用给我客气,进去好好的搜,谁要是能够第一个搜到本婕妤丢失的东西,本婕妤重重有赏!”
尾随在谦婕妤身后的一众宫人们闻言,顿时兴奋了起来,连忙应了声是,就准备进屋搜了起来。
苏映雪见状,连忙站了起来,出声拦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里是钟粹宫,不是你们的咸福宫,你们没资格在这里放肆!”
谦婕妤冷冷的扫了苏映雪一眼,沉声道:“苏美人,你恐怕不知道吧,皇上亲自赏我的一枚玲珑玉坠无故失踪,不翼而飞了。经过本婕妤的细心调查发现,这枚玲珑玉坠似乎是被你宫里的一个叫做彩月的宫女给偷走了。”
“本婕妤已经派人拿下这个彩月了,她也亲口招认了,是受到你的指使,才来偷盗我的东西的。其目的就是想让我心痛,教训一下我当日在翊坤宫外刁难你的那件事情。”
“如今人证已在,就只缺一个物证了。本婕妤自然要派人好好的搜一下你这西偏殿,看看那件赃物是否当真在你的宫里。”
苏映雪听完了谦婕妤的这一大段话后,心中一沉,她自然从来都没有指使过那个彩月偷盗过这个谦婕妤的什么玲珑玉坠了。
估计谦婕妤的这一番的动作,都是她早就已经预备好,要用来诬陷自己的说辞罢了。
虽然苏映雪不知道那个彩月到底是受到自己的牵连,才被谦婕妤屈打成招的。
还是这个彩月根本从头到尾就是谦婕妤的人,只是现在正好利用她的口供,来诬陷自己的。
但是其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那就是谦婕妤准备借用今日的这件事情,彻底的除掉自己了。
不过苏映雪自然不会如谦婕妤所愿,让她如愿以偿的陷害自己了。
苏映雪想到这里,只见她再次出声阻拦道:“慢着!谦婕妤,你有皇上或者皇后娘娘的手令吗,就敢私自搜查其他妃嫔的居所?你就不怕皇上或者皇后娘娘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怪罪于您嘛!”
谦婕妤冷笑了两声道:“无需如此麻烦,这件事情有你身边的宫女告发了你,已经是罪证确凿了。如今就只差一样物证,就可以亲自去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前处置了你。”
“因此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乖乖的让我搜查你的居所吧。倘若你当真是无辜的,也不用害怕我搜查你的居所,不是吗?”
说完,不再给苏映雪说话的机会,大手一挥,便让尾随在身后的一众宫人们马上进入苏映雪的屋内搜寻赃物。“因为香兰的口供不符合你的心意,而你为了治本宫的死罪,所以把香兰劫走,意欲逼她招出符合你心意的口供。只可惜你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你宫里的红袖竟然不小心识破了你的阴谋——发现香兰不堪你的逼供后,在钟粹宫后院的柴房里上吊【创建和谐家园】了。”
苏曼玉冷冷的扫了如妃一眼,沉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嫔妾真的要意欲对香兰进行逼供的话,那嫔妾又怎会如此不小心,让红袖在柴房里边发现上吊【创建和谐家园】的香兰呢?这未免显得臣妾太愚笨了吧。”
如妃噗嗤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般,对着苏曼玉冷嘲热讽道:“敏淑仪,你未免把自己说的太过聪颖了点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恰巧你就是因为一时的疏忽,才让你宫里的红袖有机会发现你的阴谋,然后跟皇上告发于你!不然,如今你这个罪魁祸首岂不是更加逍遥法外了!”
“够了!”看着两人如此剑拔弩张的大声争执起来,金玄暨厉声斥责道:“身为后宫嫔妃,没有一点女德女范,如此大吵大闹的,如同市井泼妇一般,成何体统!”
苏曼玉与如妃心里一惊,异口同声的俯首一拜道:“臣妾等有罪,请皇上息怒。”
琳琳紧随其后,蹲了蹲身道:“皇上息怒,此事蹊跷颇多,臣妾倒是有个方法能够查明此事的真相,恳请皇上允准臣妾帮助您查明真相。”
金玄暨挑了挑眉头,有些意外的看向琳琳道:“哦?你有方法能够查明此事的真相,到底是何方法?竟然如此神奇。”
琳琳颔首道:“启禀皇上,这个方法其实不难,只需要确定一下,香兰到底是【创建和谐家园】的,还是他杀的,便能得知事情的真相了。”
如妃冷冷的瞥了琳琳一眼,阴阳怪气道:“玉婕妤这句话未免说的太奇怪了点吧,什么叫做只需要确定一下,香兰到底是【创建和谐家园】的,还是他杀的,就能得知事情的真相了?香兰在钟粹宫后院柴房里上吊【创建和谐家园】,脖子都快被绳子给勒断了,并且这件事情还有敏淑仪宫里的红袖亲眼所见,可以为此事作证,如今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了,难不成玉婕妤觉得不是这样吗。”
琳琳蹲了蹲身子,摇头道:“启禀娘娘,从表面上看,香兰的样子像是上吊【创建和谐家园】,但也有可能是被人勒死后,吊在了房梁上面,伪造出了上吊【创建和谐家园】的假象,因此判断香兰是上吊【创建和谐家园】的,还为时过早。”
如妃勾了勾唇,冷笑道:“那依你所见,预备如何辨别香兰到底是他杀的,还是上吊【创建和谐家园】的?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是有意徇私,意欲替敏淑仪掩盖害死香兰,意图污蔑本宫的罪行。而且话又说回来,即便香兰是他杀的又怎样?这依旧无法洗脱香兰是死在敏淑仪宫里的事实。”
琳琳再次蹲了蹲身子,摇头道:“娘娘此言差矣,若香兰当真是他杀的,那咱们只要找出在背后害死香兰的真凶,就能得知香兰是否是敏淑仪劫到自个宫里,意欲逼香兰说出污蔑娘娘您的话了。”
如妃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按你这句话,若香兰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又该如何?”
琳琳颔首道:“若香兰是【创建和谐家园】的,那这一切就很有可能像如妃娘娘所言般,是敏淑仪把香兰劫到了自个宫里,意欲逼香兰说出污蔑娘娘您的话,最后受不住刑,而上吊【创建和谐家园】了。”
如妃愣了愣,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暗道:倘若此事真的按照琳琳的意思去查的话,兴许能够更快的入苏曼玉的罪,而不用像现在这样虎头蛇尾的,还要一直纠缠不清下去。
毕竟那个人跟自己说,香兰是被他打晕后,亲手吊到房梁上面的,严格说起来,确实跟正常【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一般无二,而不是什么被人勒死后,吊到了房梁上面,制造出来的所谓【创建和谐家园】样子。
想来琳琳这种深宫女子,也没这个能耐,可以查出背后的真相。
想到这里,如妃这次倒是没有再继续反驳琳琳的话了,反而点了点头,赞同道:“既然玉婕妤认为这个方法可行,那本宫也觉得觉得这个方法确实不错。”话语一顿,看向金玄暨道:“启禀皇上,此事臣妾也觉得应该查一查,看看香兰到底是他杀的,还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免得最后发现这件事其实是冤枉了敏淑仪,那臣妾心里也是不安,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金姑姑想到此,口吻也不再复刚开始那么客气了,冰冷言:“看来花妹妹比姐姐我年轻的那么几岁,但是这眼睛却是比我还不如啊。这菊柳就在我身后,这鬼祟二字从何说起。至于那血,哪里有什么鲜血?花妹妹,你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是吗。”只见那姓花的姑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后,身体放佛要向左边走去,但是突然一个猛然闪身,竟然趁着金姑姑的目光注意到左方的时候绕到了金姑姑的右边。
“哎呀!这不是血是什么!”
金姑姑神情一暗,强忍愤怒的转身看去。只见那花姑姑的右手一指前方地面,一滩鲜红的血迹流淌在了地上,一副半干未干的样子。
花姑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紧盯着金姑姑道:“金姐姐,你不会告诉妹妹我这不是血,而是什么红粉颜料吧。”
金姑姑隐隐一收脸上阴沉着的神情,淡然的抬首道:“花妹妹的眼睛真是灵光。本来姐姐我是实在不想侮了妹妹的眼睛,所以才有意隐瞒的。如今看妹妹这活泼乱跳的样子,那我就告诉妹妹吧。今儿我这里有一个人学习那规矩的时候,不小心摔着了。刚才我刚让菊柳两个把她送回厢房里去敷药了,倒是不劳烦妹妹你关心了。妹妹若是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那就请回吧。我这还要继续教习这群宫女们呢,若是耽误了,司寝大人可就要怪罪于我了。”说罢,对着背后的众女挥了挥袖子。没错!那唇角的动作这么久,断然不是什么无端的抿唇。今日的事情她也有参与其中!?或者说那女子突然的流血是她引起的!花姓女子花姑姑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正当夏青青惊讶不定之时,那与花姑姑一时僵持住的金姑姑可不管花姑姑是因为了什么而静止不前的,反正自己是一定要把这个煞星赶出去的。对着旁边的两人使了一个颜色,转首面向花姑姑言:“你们两个好生的快送这位花姑姑回去。免得耽误了这位花姑姑的其他差事。”
这次,花姑姑放佛也不在那么坚持了。只见她狠狠的甩了甩袖子,冷冷一哼道:“既然姐姐能够自己处理好,那就最好了。今日金姐姐的一番所作所为,妹妹会如实禀报给司寝大人的,金姐姐好自为之吧!”
金姑姑淡然一笑道:“花妹妹,不送了。”说罢,右手一抬笔直的一指院外。
看着花姑姑的身影终于缓缓的消失在眼前,金姑姑冷冷的转首对着众女道:“都散了吧。记住今日的事儿谁要是多出一个舌头胡说八道,别怪姑姑我保不了你们。”
众女们到底也不是傻的,听着金姑姑这一番话,再看那一手势后,也明白了味过来。没人敢多插嘴一句什么,一个个安安静静的从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像是完全已经不记得了刚刚金姑姑有说过叫众女散去的言语。
这位姓花的姑姑明显是不怀好意而来的,如何肯就此离去,只见她身子并不见退去,反而直逼后院的方向而去,边走还边说道:“金姐姐,我看还是让我看一下吧,毕竟那血流的如此之多,我看倒不像是摔得那么轻巧。虽然我比金姐姐低了一品,但到底妹妹我是司寝大人亲自吩咐来各位姐姐处巡视督察的,如今看到了这种情形如何能说走就走,不了解一番问候一声,实在是说不过去呢。”说到这里话头突然一转道:“难不成姐姐是有意要隐瞒什么!”
“花妹妹,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我的北平院,不是你那刑慎院!此女确实是摔伤的,妹妹你那饭可以多吃,这话可不能乱讲。不是姐姐我不想让妹妹多问候一声!而是这种小事,实在不想劳烦花妹妹了。不然外头的人还以为我金田玉没人了呢!”说罢,不再客气的直接唤过身旁的两位大宫女,对那花姑姑两人恭恭敬敬的一挡,作势就要把两人半推半就的请出去。
花姑姑被这一档,倒是有些进退不得了。看着金姑姑一副冰冷的表情,不由阴深的一笑,想要再次逼身而上。
正当在场的众女以为双方会就这样僵持不下时。那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花姑姑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猛然停了下来,眼珠子一转像是在思绪着什么,倒是停留在了原地不再进前了。